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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泼辣柔情的熟女村花老婆,幸福且美好 #1,清晨的桃源乡,晨露树林里的燃情,田间醋意沸腾,夜晚肉欲交织

[db:作者] 2026-05-24 11:54 p站小说 93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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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予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雪白丰腴的乳肉。王溪花的一对硕大奶子几乎完全占据了他的视野,左胸压在他的脸颊旁,右胸则贴着他的额头,乳香混合着汗香钻入他的鼻腔。这对D罩杯的丰乳因为侧卧的姿势而变形,显得更加硕大肥美,上方的乳肉微微下垂,将下方的乳肉挤压得更加饱满,乳沟深不见底。
"死鬼,醒啦?"王溪花注意到贺予的眼皮动了动,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半撑起身子,让那对丰硕的奶子在贺予面前晃动,乳肉随着动作颤抖着,像两团不断变形的雪白布丁。
贺予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妻子的左乳,那丰腴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中溢出,软绵绵的,富有弹性。他手指微用力,雪白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挤出,像是揉捏面团一般好玩。
"昨晚还没操够啊?一大早上就开始揉老娘的奶子。"王溪花没有制止丈夫的动作,反而挺了挺胸,将更多乳肉送入他的手中。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听起来格外勾人。
昨夜的记忆涌上贺予的心头。昨天他们在田间劳作回来后,都是满身的汗水和泥土气息。他本想洗漱后再休息,谁知道王溪花却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骑在他身上就开始解他的裤子。最后两人折腾到半夜才睡下,现在天才蒙蒙亮,久经劳累的身体还有些疲惫。
"今天还得下地。"贺予有些无奈地说道,手却舍不得离开那团软肉。
王溪花俯下身,在丈夫耳边低声道:"那就快点来一发嘛,我下面都湿透了。"说着,她一条腿跨到贺予身上,引导他的手向自己下身探去。
贺予的手指接触到了一片湿滑温热。王溪花从来不穿亵裤睡觉,此时她的骚穴已经完全湿透,淫水沾湿了大腿内侧,甚至弄湿了一小片床单。她的阴唇肥厚饱满,轻轻一碰就有淫水涌出,显然已经动情多时。
"你看,我都这样了。"王溪花抓着贺予的手指,插入自己的肉穴中,发出"咕叽"一声水声,"你要是不操我,我今天就没力气下地了。"
贺予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滑触感,下身已经开始抬头。他的肉棒在粗布裤子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王溪花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隔着布料揉捏起来。
"都这么硬了,还装什么正经?"王溪花笑骂道,一把拽下贺予的裤子,释放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她粗糙的农妇手掌握住丈夫的阴茎,熟练地上下撸动着,时不时用指腹刮过龟头,引得贺予呼吸急促起来。
贺予也不甘示弱,手指在妻子的肉穴中抽插,拇指按在肿胀的阴蒂上画圈,很快就让王溪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两人的喘息声在简陋的农家小屋内回荡,窗外传来第一声公鸡的啼鸣。
"够了,不玩了!"王溪花忽然推开贺予的手,跨坐在他腰间,丰满的臀部高高抬起,一手扶住丈夫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骚穴,然后用力坐下。"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撑开了肥厚的阴唇,整根肉棒尽数没入她的体内。
"啊——好舒服!"王溪花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她的骚穴紧紧包裹着贺予的肉棒,内壁的软肉不断蠕动,挤压吮吸着入侵的硬物。她双手撑在贺予的胸膛上,开始前后扭动腰肢,让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
贺予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措手不及,但很快就配合起妻子的节奏,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向上顶弄。每一次撞击,王溪花胸前的两团硕大奶子就剧烈晃动一次,像两块不断变形的白色果冻,看得贺予眼花缭乱。
"就是这样,操死我!"王溪花放荡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完全不顾忌隔壁还住着婆婆。她湿滑的骚穴紧紧吸附着贺予的肉棒,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
贺予看着妻子情动的样子,心中一阵火热。他一个翻身,将王溪花压在身下,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王溪花尖叫一声,骚穴深处被狠狠撞击,一股淫水喷涌而出。贺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了猛烈的抽插。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啪啪啪"的声音混合着王溪花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啊...啊...老公...好棒...操死我...啊..."王溪花的双腿被贺予折到胸前,整个人几乎对折,骚穴完全暴露,任由丈夫的肉棒疯狂进出。她的奶子在胸前挤压成两团肉饼,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晃动,乳头硬挺如石子,摩擦着贺予的胸膛。
贺予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引得王溪花一阵阵颤抖。他俯下身,含住妻子的一只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咬那硬挺的肉粒。
"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王溪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双腿夹紧贺予的腰,整个身体绷紧,骚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贺予的龟头上。
贺予感受到妻子高潮的到来,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的肉棒被王溪花的淫水完全浸湿,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再插入时又把这些液体带回湿热的肉穴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射进来...射进来..."王溪花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催促着,扭动着臀部迎合丈夫的冲刺。贺予再也忍不住,腰部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妻子体内,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王溪花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好多..."王溪花感受到体内那股热流,满足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抱住贺予的背,不让他离开。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贺予的肉棒还埋在妻子体内,感受着她骚穴的阵阵收缩。他低头看着王溪花,只见她双眼迷离,唇角挂着满足的笑容,脸颊染上了一层潮红,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满意了吧,骚货?"贺予调笑道,轻轻拍了一下妻子的臀部。
王溪花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不够,老娘还想要。"尽管嘴上这么说,但窗外已经大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两人都知道该起床干活了。
贺予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慢将肉棒从妻子体内抽出。"啵"的一声,龟头离开肉穴,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王溪花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今天我们得早点把东边那块地的麦子收完,"贺予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农忙时节,可别耽误了。"
王溪花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我们可得抓紧时间。不过..."她的目光落在贺予下身,那里的肉棒已经半软,但仍然尺寸可观,"等中午休息的时候,记得到老地方来找我。"
贺予被妻子的话弄得脸红,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却又无法拒绝。他知道,在农忙时节,王溪花最喜欢的就是在田间地头的偷情,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她格外兴奋。
更衣后,两人简单地吃了些早饭,便背着农具出门去了。刚出门不久,王溪花的婆婆便打开了隔壁的房门,脸上带着心知肚明的笑容。显然,他们的"晨间运动"并不如他们想象中那样隐秘。
贺予背着农具,跟在王溪花身后走在通往田地的小路上。晨光透过树梢洒落在土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前方的王溪花步伐轻快,那浑圆的臀部在粗布裤下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摆动,将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娘子,走慢点。"贺予喊道,眼睛却一刻不离那摇曳的翘臀。
王溪花回过头,嘴角挂着狡黠的微笑,"怎么,老实巴交的贺予也开始急不可耐了?"她特意加快了步伐,让臀部摇晃得更加明显。
贺予加快脚步追上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前面有片树林,咱们去那里歇会儿。"
王溪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浓浓的欲望取代,"这可不像你啊,平时都是我拉着你偷情,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谁让我娶了个骚浪的媳妇,把我也带坏了。"贺予一边说,一边拉着王溪花朝不远处的小树林走去。
小树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两人刚走进树林深处,贺予就将王溪花推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上,丢下手中的农具,急不可耐地吻上她的双唇。
王溪花热情地回应着,张开嘴迎接丈夫的舌头,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贺予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撩起她的上衣,直接抓住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巨乳,另一只手则伸进她的裤腰,去探索那片湿润的秘境。
"嗯...你这个死鬼...一大早就把我操了一顿...现在还想要..."王溪花嘴上抱怨,双手却已经开始解贺予的裤子,灵活的手指很快找到了目标,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中午去找你。"贺予一边揉捏着妻子的奶子,一边亲吻她的脖子,"我忍不到中午了,只能现在就办了你。"
王溪花被丈夫的话语和动作撩拨得浑身发热,下身已经开始泛滥,淫水打湿了内裤。她蹲下身,拉下贺予的裤子,那根肉棒立刻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啧,这么硬了。"王溪花笑着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满意地看见贺予浑身一颤。她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双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
"嘶——"贺予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插入妻子的发间,配合她的动作小幅度地挺动腰部。王溪花的口技娴熟,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头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点,时而轻舔马眼,时而用力吮吸,让贺予舒服得头皮发麻。
渐渐地,王溪花加大了吞吐的幅度,将肉棒吞入大半,龟头抵在喉咙入口,引起一阵条件反射的收缩,紧紧裹住龟头,爽得贺予差点当场缴械。
"够了,再这样我就要射了。"贺予拉起王溪花,将她转过身去面对大树,"扶好树干。"
王溪花顺从地双手扶住粗糙的树干,塌下腰,高高翘起臀部。贺予迅速脱下她的裤子,露出那对浑圆的臀瓣和已经湿透的骚穴。晨露沾湿了她的阴毛,与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贺予扶住自己硬如铁棒的肉棒,在妻子的阴唇上下滑动,龟头很快被淫水打湿。王溪花急不可耐地扭动臀部,"别磨蹭了,快点插进来!"
贺予没有立即满足她,而是将龟头抵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研磨,引得王溪花浑身颤抖,淫水更加泛滥。"求我。"贺予难得地强势起来。
"贺予!"王溪花回头瞪了丈夫一眼,但眼中的水光和潮红的脸颊却减弱了威慑力,反而增添了几分媚态。
"求我,说你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穴。"贺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王溪花惊叫一声,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红的手印。她从未见过丈夫如此霸道的一面,心中竟然升起一丝异样的快感。
"好...我求你...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把我操到喷水..."王溪花放下矜持,低声说道,声音颤抖,充满了情欲。
贺予满意地笑了,扶住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啊!"王溪花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抓住树干,指甲都陷进了树皮中。贺予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嘶...好紧..."贺予低吟一声,王溪花的骚穴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内壁的软肉蠕动着,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双手抓住妻子的腰肢,开始缓缓抽插。
初始的动作还算温柔,但很快就变得激烈起来。贺予的肉棒在王溪花的骚穴中进进出出,每次都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引得王溪花一阵阵颤栗。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王溪花呻吟着,臀部配合着丈夫的动作不断迎合,使得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树林中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王溪花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土地上。
贺予一边抽插,一边伸手从前方探入王溪花的衣襟,抓住她那对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巨乳。那对奶子在他手中变形,手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又引来王溪花一阵颤抖。
"嗯...就是这样...捏我的奶子...操我的骚穴..."王溪花放浪地浪叫着,完全不顾及可能有人经过听到。她的双腿因快感而微微发颤,却依然努力保持着姿势,方便丈夫更深入地操干。
贺予感受到妻子的骚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手上也加重力道,揉捏着那对硕大的奶子。
"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王溪花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绷紧,骚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贺予的龟头上。
高潮的快感让王溪花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贺予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将她转过身来,抱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肉棒重新插入她痉挛的骚穴中。
"啊!"王溪花又是一声尖叫,刚刚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贺予的再次插入让她险些又攀上顶峰。她双手搂住丈夫的脖子,唇舌纠缠,下身不断迎合着抽插的节奏。
两人就这样站着交合,王溪花的背部贴着粗糙的树干,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上下摩擦,衣服被树皮刮得凌乱不堪。但她全然不顾,只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浪叫声在树林中回荡。
远处传来村民的说话声,有人正从小路上经过,前往田间劳作。声音越来越近,听起来是几个村里的婶子。
"有人来了..."贺予紧张地说,动作慢了下来,想要停止。
"别停...继续操我..."王溪花却兴奋地收紧了骚穴,刺激得贺予差点直接缴械。她拉过丈夫的头,在他耳边低声道:"就让他们听听,贺予是如何把他媳妇操得欲仙欲死的..."
贺予被妻子大胆的话语刺激得热血上涌,再也控制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格外明显,与远处逐渐接近的说话声形成鲜明对比。
王溪花咬住嘴唇,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呻吟,但每当贺予的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的骚穴更加湿润,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说话声越来越近,贺予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两人都沉浸在这种偷情般的刺激中,迅速攀向高潮。
"我要射了..."贺予低声在妻子耳边说道,抽插的频率变得凌乱而急促。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王溪花紧紧抱住丈夫,骚穴用力收缩,像是要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贺予再也忍不住,腰部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妻子体内,龟头抵在子宫口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深处。
"啊..."王溪花也达到了高潮,双眼失神,骚穴痉挛着,紧紧咬住丈夫的肉棒,不让一滴精液漏出。
就在两人高潮的瞬间,说话声来到了树林边缘,几个村妇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干活都不得劲。"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昨天都累得不行。"
"诶,你们看到贺予和溪花了吗?他们不是一向早起的么?"
"谁知道去哪儿了,说不定钻哪个旮旯里亲热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溪花那骚劲儿。"
几个妇人的笑声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田间小路的尽头。贺予和王溪花仍然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大气都不敢出,直到确定人已经走远,才长舒一口气。
"差点被发现..."贺予额头冒汗,却也难掩兴奋。
王溪花咯咯笑起来,"怎么,被人说我骚,你不高兴?"她故意收缩骚穴,夹得贺予又是一阵低吟。
"你这个妖精..."贺予笑骂道,慢慢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妻子体内抽出。"啵"的一声轻响,大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王溪花的大腿流下,在地上留下一片湿痕。
"你看你,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王溪花假装抱怨,其实心中充满满足。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物,拉上裤子,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被裤子堵在体内,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液体在缓缓流出,沾湿了裤子。
"今天晚上回家再好好收拾你。"贺予拍了拍妻子的臀部,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捡起农具,准备继续赶路。
"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王溪花妩媚地白了丈夫一眼,大步朝田间走去,那浑圆的臀部在粗布裤下扭动,每一步都勾魂摄魄。
贺予盯着妻子的背影,心中满是幸福。有这样一个放荡热情的妻子,即使农活再辛苦,生活也充满了乐趣。他加快脚步跟上王溪花,两人并肩走向田间,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烈日当空,青禾村的麦田里人声鼎沸。农忙时节,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出动了,弯腰割麦、打捆、运送,各司其职。贺予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汗水顺着健硕的胸膛流下,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他手持镰刀,动作麻利地割着麦子,不时直起腰来擦拭额头的汗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
在东边的麦田里,村里几个年轻妇人正忙着扎麦捆。其中一个叫李翠花的女人特别引人注目。她今年二十出头,是去年嫁到青禾村的。丈夫常年在外做工,留她一人在村里。李翠花生得白嫩丰满,一对奶子比王溪花的还要大上一圈,今天穿了件单薄的布衣,因为劳作和热气的关系,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每当她弯腰扎麦捆时,那对硕大的奶子就会随着动作晃动,衣领也会垂下,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贺予虽然极力克制,却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么热的天,还是快点干完回家吧。"贺予低声自语,想要转移注意力,却又忍不住瞥了一眼李翠花。这一次,她正好抬头,两人目光相遇,李翠花竟然对他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
贺予心头一跳,赶紧低下头继续干活,却感到背后一股凉意袭来。他缓缓转身,只见王溪花站在离他不远处,目光如刀,正死死盯着他。她手中的镰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好啊,贺予!"王溪花大步走过来,拍了拍丈夫汗津津的后背,声音带着明显的薄怒,"看得挺入神啊?那对大奶子很好看是吧?"
贺予吓得手一抖,镰刀差点掉到地上,"我...我没有..."
"没有?"王溪花冷笑一声,凑近贺予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那根鸡巴都硬了,还说没有?"她的手悄悄滑到丈夫的裤裆,隔着粗布裤摸了一把,果然感受到一根硬硬的东西。
贺予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回应。他确实被李翠花那对比妻子还大的奶子吸引了,下身不自觉地有了反应,但他对王溪花的爱与忠诚却是毋庸置疑的。
王溪花见丈夫窘迫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反而消了一些,转而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心思。她扯了扯贺予的衣角,"跟我来。"
贺予只好放下农具,跟着妻子走。王溪花带他来到田边的一个农具堆放处,那里堆着几捆干草,周围放着锄头、耙子等工具,形成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想看大奶子是吧?"王溪花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那对被汗水浸湿的D罩杯巨乳弹了出来,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她故意挺了挺胸,"李翠花的有我的好看吗?"
贺予被妻子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四下看了看,害怕有人经过。这可是正午,几十个村民就在不远处干活!
"娘子,别闹了,会被人看见的。"贺予压低声音恳求道。
"看见就看见,让他们都知道老娘的奶子有多好看,省得你去盯着别的女人。"王溪花说着,一把拉过贺予的手按在自己的奶子上,"揉啊,不是喜欢奶子吗?"
贺予的手触碰到那团滚烫柔软的肉,本能地开始揉捏起来。王溪花的奶子手感极佳,不像李翠花那样过于丰满,而是恰到好处的弹性与柔软,手指陷入乳肉中,又被弹起,带来极大的满足感。
王溪花见丈夫开始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怎么样,老娘的奶子是不是比她的好?"
"当然是你的好。"贺予急忙回答,手下的动作却没停,两只手各握住一边奶子,大力揉搓着,拇指不时擦过已经硬挺的乳头,引得王溪花一阵轻喘。
"你这个死鬼,大白天的就想着这档子事。"王溪花嘴上埋怨,脸上却满是享受,她的手也不闲着,探向贺予的裤裆,解开裤绳,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看看,这么硬。"王溪花握住丈夫的阴茎,技巧性地上下撸动,"是不是刚才看李翠花的奶子,就想着操她了?"
"没有!我只想着你..."贺予急忙否认,双手揉捏妻子奶子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
王溪花冷哼一声,"少骗我了。"她蹲下身,张口含住贺予的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前端,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一手握住茎身撸动,一手揉捏着囊袋。
"啊..."贺予舒爽得低吟一声,双手插入妻子的发间,配合她的节奏小幅度地挺动腰部。王溪花的口技确实了得,她知道丈夫的每一个敏感点,如何让他迅速兴奋起来。
未曾想,王溪花突然起身,将贺予的阴茎吐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抹了抹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想射?没那么容易。"
她转身弯腰,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那对浑圆的臀瓣和已经湿透的骚穴,"操我,贺予。就在这里,让那个李翠花听到我是怎么被你操的。"
贺予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喉咙发干。王溪花的骚穴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完全湿润,淫水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在阳光下闪着亮光。她的肉穴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可是...会被人看见的..."贺予有些犹豫,虽然他们经常在野外做爱,但那都是在比较隐蔽的地方,而现在这里离田地太近了。
"怕什么,那你怎么不怕盯着人家奶子看?"王溪花回头冷笑道,"而且我早就看好了,这个时候大家都忙着赶活,没人会过来这边。"
她扭动了一下丰满的臀部,诱惑地说:"来嘛,贺予,用你那根大鸡巴好好操操我,让我知道你到底是我的男人,还是想着操别的女人。"
贺予再也忍不住,扶住自己硬如铁棒的阴茎,对准妻子的骚穴,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王溪花尖叫一声,声音比平时要大得多,似乎是故意让人听见。贺予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她的嘴。
"嘘,别叫那么大声。"贺予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所幸麦田里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活计,没人注意这边。
王溪花将丈夫的手拉开,挑衅地笑道:"怎么,怕被人听见?那你还敢看别的女人?"她故意收缩骚穴,紧紧咬住贺予的肉棒,引得他一阵低吟。
贺予知道妻子是在惩罚自己,只好认栽,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缓缓抽插。王溪花的骚穴极度湿滑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嗯...就是这样...操我..."王溪花低声呻吟,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一丝报复的快感。她的双手撑在一捆干草上,塌下腰,高高翘起臀部,使得贺予的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
贺予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片小小的空间内回荡。他的双手从妻子的腰肢移到前方,抓住那对随着抽插不断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引得王溪花一阵颤栗。
"你就是老娘的,知道吗?"王溪花回头,眼中满是占有欲,"你的鸡巴只能操我一个人,只能射在我的骚穴里,明白吗?"
"明白,我只爱你一个人。"贺予低喘着回答,下身的抽插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引得王溪花一阵阵颤抖。
干草堆那边突然传来了说话声,有人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糟了,有人来了。"贺予紧张地说,动作慢了下来,想要停止。
"别停!继续操我!"王溪花却命令道,骚穴主动迎合着丈夫的动作,"你敢停下来,今晚就别想上床睡觉。"
贺予被妻子的大胆惊呆了,但下身的快感和危险的刺激让他无法拒绝。他继续抽插,但动作放轻了许多,尽量不发出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李翠花的声音!"我来拿一下干草,要给牲口垫窝。"
王溪花听到是李翠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故意加大了呻吟声!"啊...好棒...贺予...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
贺予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捂住妻子的嘴,但王溪花却挣脱了他的手,继续放荡地叫着,"就是那里...对...再深一点...啊..."
脚步声突然停了,显然李翠花听到了这边的声音。贺予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但奇怪的是,他的肉棒不但没有因为紧张而软下来,反而变得更加硬挺,在王溪花的骚穴中又胀大了几分。
王溪花感受到丈夫的变化,得意地笑了,"怎么,被别人听见反而更兴奋了?你这个死鬼,平时装得一本正经,骨子里却这么淫荡。"她故意扭动臀部,让贺予的肉棒在骚穴中搅动,发出更加明显的水声。
脚步声又响起,这次却是远离的声音,李翠花显然意识到了这里在发生什么,识趣地离开了。
"听到了吧?她肯定听到我们在做什么了。"王溪花回头,挑衅地看着丈夫,"现在全村都会知道,贺予是怎么在大白天就按捺不住,在田间操自己的媳妇。"
贺予既羞耻又兴奋,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充斥着他的心。他放弃了所有伪装,双手抓住妻子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插。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片小小的空间内回荡,"啪啪啪"的声音清脆响亮。
王溪花也不再克制自己的声音,放浪地叫着,"啊...啊...就是这样...操死我...贺予...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
贺予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引得王溪花一阵阵颤栗。她的奶子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晃动,如两团白嫩的果冻,诱人至极。
"要去了...要去了..."王溪花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骚穴一阵阵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贺予的龟头上。
贺予也感到自己快要到达顶点,腰部的动作更加猛烈,肉棒在王溪花的骚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土地上。
"我要射了..."贺予低吼一声,腰部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妻子体内,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王溪花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好多..."王溪花满足地呻吟着,骚穴紧紧咬住丈夫的肉棒,不让一滴精液流出。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贺予才慢慢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妻子体内抽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王溪花的骚穴中流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土地上留下一片湿痕。
王溪花转过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得意地看着丈夫,"怎么样,是不是比看李翠花的奶子更爽?"
贺予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娘子,我错了。以后不会再看别的女人了。"
"哼,知道错就好,"王溪花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突然想到什么,"看看你把我的裤子弄得,全是湿的。这可是要回村里被人看见的。"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笑了起来。王溪花拉着贺予的手,往麦田走去,"走吧,再不干活,今天的活儿就干不完了。"
"对了,刚才...李翠花是不是..."贺予有些担心地问道。
"怕什么,"王溪花不以为然,"我就是要让她听到,好让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有多厉害,别再对你抛媚眼。"
贺予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妻子回到麦田里继续干活。不知为何,他看向李翠花时,对方竟然脸色通红地低下了头,显然刚才的事情她确实听到了。
王溪花注意到这一幕,挑衅地瞪了李翠花一眼,然后故意挺了挺胸,示威般地走近贺予,在他耳边悄声道:"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盯着别的女人,回家我就把你榨干,让你爬不起来。"
贺予吞了吞口水,知道妻子说到做到。但他心中竟然隐约期待起来,被这个火辣泼辣的女人完全征服,似乎也是一种幸福。
夕阳西沉,染红了青禾村的天空。农忙一天的村民们拖着疲惫的身躯陆续返家。贺予和王溪花并肩走在回家的小路上,一天的劳作和两次激烈的性爱让两人都有些筋疲力尽,但王溪花的眼中仍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今天看够别人的奶子了吧?"王溪花斜睨了丈夫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不似中午那般嫉妒。
贺予讪讪地笑了笑,"娘子,我知道错了。"
"嘴上说得好听,"王溪花哼了一声,"回家再收拾你!"
两人推开家门,婆婆王氏正在灶台前忙碌,听到动静回过头,笑道:"回来啦?今天割了多少麦子?"
"割了西边那块地,明天再去东边。"贺予放下农具,在水盆前洗起了手脸。
王氏点点头,继续忙手里的活计,背对着他们随口问道:"今天在田里没出什么事吧?"
贺予和王溪花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同时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
"能出什么事?"王溪花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走到灶台边帮婆婆打下手。
"哦,我听村里几个婶子说,有人在田边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王氏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好像是谁家媳妇在那叫得特别欢..."
贺予手上的动作一顿,差点把水盆打翻。他不敢看婆婆,只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王溪花倒是镇定许多,她知道婆婆是个开明的人,便大大方方地承认:"那是我和贺予。"
王氏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我就知道是你们两个!也不怕被人看见,成何体统!"虽然话里带着责备,语气中却更多的是无奈的宠溺。
"婆婆,"王溪花凑近王氏,压低声音,"我可是抓到贺予盯着李翠花的奶子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他以后不得爬到别人床上去?"
"你这丫头!"王氏又好气又好笑,"行了行了,快去洗个澡,一身的汗臭味。晚饭马上就好。"
王溪花朝贺予调皮地眨了眨眼,然后拿着木盆去了后院。
晚饭过后,王氏很快就回房休息了。辛苦了一天,她早早便睡下,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细微的鼾声。
屋子里只剩下贺予和王溪花两人。王溪花靠在木床边,慵懒地伸展着身体,布衣下的曲线凸显无遗。她刚洗完澡,头发半干,散落在肩上,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野性的魅力。
贺予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正在借着油灯的微光修理一把镰刀。他抬头瞥了妻子一眼,只见那对巨乳在单薄的衣物下若隐若现,不禁咽了咽唾沫。
王溪花注意到丈夫的目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贺予身边,伸出手抚摸他汗湿的后颈。
"今天盯着李翠花的事情,还没跟你算清楚呢。"王溪花俯下身,在丈夫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进他的耳廓。
贺予手中的动作一顿,"娘子,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可不行,"王溪花打断他,拉着他的手腕站起来,"你得让我满意才行。"
她轻轻一推,贺予便顺势坐在了床沿。王溪花站在他面前,双手缓缓解开自己的衣带,布衣悄无声息地滑落,露出她那火辣丰满的裸体。
蜜色的肌肤在油灯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一对饱满的D罩杯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粉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诱惑着贺予的目光。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下腹的阴毛修剪整齐,覆盖着那片湿润的秘境。
"看够了吗?"王溪花双手叉腰,自信地展示着自己完美的肉体,"李翠花的奶子有我的好看吗?"
贺予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虽然已经见过无数次妻子的裸体,但每一次都如初见般震撼。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对丰满的乳房,却被王溪花打开了手。
"今天我说了算,"王溪花笑道,将贺予按倒在床上,"你今天看了别的女人,就得受罚。"
她灵活地脱掉贺予的衣物,露出他那古铜色的肌肉躯体。贤者时间已过,一天的疲劳消退,贺予的肉棒在妻子的注视下迅速勃起,高高翘起,青筋虬结。
王溪花舔了舔嘴唇,爬上床,双腿分开,跨坐在贺予的腰间。她俯下身,巨大的奶子直接垂到贺予脸上,将他整个脸庞都埋进了温暖的乳沟中。
"喜欢我的奶子吗?"她故意用丰满的乳肉磨蹭贺予的脸庞,"告诉我,我的比李翠花的好在哪里?"
贺予被柔软的乳肉包围,呼吸都有些困难,但他丝毫不觉得难受,反而兴奋不已。他伸出手,抓住妻子的大奶子,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触感。
"娘子的奶子最好看,不大不小,握着正合适,"贺予诚恳地说道,同时张口含住了一侧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弄着,"而且味道最香..."
"哼,油嘴滑舌,"王溪花娇嗔道,但脸上的表情却十分享受,她的乳头在贺予的舔弄下变得更加挺立,"你再多说几句好听的,我就考虑轻点罚你。"
贺予一边吮吸着妻子的乳头,一边赞美道:"娘子的皮肤最细腻,摸起来像丝绸一样滑。娘子的腰最细,屁股最翘,走路时候扭的样子最好看..."他的手顺着王溪花的腰线滑到她的翘臀,用力抓了一把那弹性十足的臀肉。
"行了行了,再说下去天都亮了。"王溪花笑着打断他,但眼中的笑意表明她很满意这些赞美。她慢慢向后挪动,直到自己的骚穴抵在贺予硬挺的肉棒上。她轻轻磨蹭着,用自己的阴唇摩擦着贺予的龟头,很快两人的交合处就变得湿漉漉的。
"想进来吗?"王溪花俯下身,奶子压在贺予的胸膛上,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贺予急不可耐地点头,双手抓住妻子的翘臀,想要将她按下来。
王溪花却轻笑一声,阻止了丈夫的动作,"不急,今天我要骑在你身上,让你好好看看我的奶子是怎么晃的。"
她慢慢扶起贺予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骚穴,然后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硕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肉穴,一寸一寸地挤入紧致的甬道。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王溪花的骚穴紧紧包裹着贺予的肉棒,内壁的软肉蠕动着,吮吸着入侵的硬物。她停了片刻,适应了贺予的尺寸后,便开始缓缓上下律动。
"嗯...嗯...好大...好粗..."王溪花咬着嘴唇,眼中泛起水雾,"顶到最里面了..."
贺予躺在床上,双手抓住妻子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揉捏着。他的目光紧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只见自己的肉棒在妻子的骚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王溪花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奶子在贺予的手中变形,随着动作不断晃动,乳波荡漾。她的汗水滴落在贺予的胸膛上,两人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明显。
"啊...啊...就是这样...摸我的奶子..."王溪花放荡地呻吟着,完全不在意是否会被婆婆听见。她的骚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贺予的肉棒流下,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
贺予的视觉冲击极大,妻子骑在他身上,那对丰满的奶子在他面前晃动,蜜色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忍不住挺起腰,配合着妻子的动作,使得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
"嗯...嗯...好棒...好深..."王溪花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用力地坐下,让贺予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娘子,你太棒了..."贺予赞叹道,双手从妻子的奶子移到她的腰肢,配合她的节奏,使得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有力。
王溪花俯下身,将丰满的乳房送到贺予嘴边,"吸我...吸我的奶子..."
贺予立即张口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吮吸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咬乳尖,引得王溪花一阵颤栗。
"嗯...就是这样...不要停..."王溪花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动作也越来越凌乱,她的骚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内壁紧紧咬住贺予的肉棒,淫水泛滥成灾,打湿了整个床单。
贺予感受到妻子即将高潮,便加大了力度,双手抓住她的翘臀,用力向上顶弄,每一下都深入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王溪花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绷紧,骚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贺予的龟头上。
高潮的快感席卷了王溪花的全身,她瘫软在贺予的胸膛上,双眼失神,口中不断发出满足的呢喃。但贺予并未因此停下,他趁妻子高潮之际,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肉棒仍深埋在她的骚穴中。
"娘子,现在该我了。"贺予低声说道,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他的动作又快又有力,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拔出,龟头带出大量淫水,又重重地撞进最深处。
"啊...啊...你这个死鬼...还没够...啊..."王溪花刚经历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贺予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无力地架在贺予的腰间,任由他的肆意蹂躏。
贺予俯下身,一边抽插,一边亲吻着妻子的双唇,两条舌头在口中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双手抓住妻子的大奶子,大力揉捏着,指痕印在蜜色的肌肤上,但这丝毫不影响王溪花的快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嗯...嗯...好棒...操死我...操死我..."王溪花放荡地浪叫着,骚穴不断收缩,流出更多淫水,迎合着丈夫的抽插。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味道,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湿滑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原始的乐章。
贺予的动作越来越快,他能感受到自己即将到达顶点。他抓住妻子的双腿,将其折叠到胸前,这个姿势使得他的肉棒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
"娘子,我要射了..."贺予咬着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王溪花紧紧抱住丈夫,骚穴用力收缩,像是要榨出最后一滴精液,"射到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句话击溃了贺予的最后防线,他再也忍不住,腰部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妻子体内,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深处。
"啊...好烫...好多..."王溪花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双眼失神,骚穴痉挛着,紧紧咬住丈夫的肉棒,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贺予的肉棒仍埋在王溪花的骚穴中,子宫中满是滚烫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两人的交合处湿漉漉的,床单上也是一大片水渍。
良久,贺予才慢慢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妻子体内抽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王溪花的骚穴中流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
1.2w字,做爱,只为让妻子怀上宝宝,多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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