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鸣潮NTR涩涩 #5,拘禁元气少女 ,诱骗纯洁的白丝修女进行调教

[db:作者] 2026-05-24 11:54 p站小说 7340 ℃
1

黎明时分,隐海修会的钟声在灰白色的雾气中回荡,主教站在修会的高窗前,神情阴郁,眉间深刻的褶皱宛如海浪拍击礁石留下的印痕。厚重的窗帷半掩,露出外头蒙着潮湿雾霭的街道,他的目光一动不动,仿佛能穿透层层水汽,寻找那位神秘失踪的少女。可无论怎么寻找,夏空已然没有留下一丝踪影。

该死!众目睽睽之下,是怎么做到逃走后不留一丝痕迹的!审讯那天追捕夏空的人也根本无法得出任何有效信息,他们的记忆仿佛凭空消失了一部分一样。

主教对此也只能将计划搁浅,暂时放弃对夏空的追查。

菲比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坐在修会的小花园里,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一朵含露的白色风铃草。花瓣被晨光照得半透明,微风拂来,带起淡淡的香气。她今日穿着修会的浅蓝长裙,裙摆绣着极细的银色涟漪纹,衬得她整个人清澈而宁静。

花园的四周,是高耸的石墙与藤蔓交织成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鸟雀清脆的鸣叫与偶尔传来的海潮声。菲比用力吸了一口气,让带着湿润海味的空气充满胸腔,眼神里却带着隐隐的怅然。

近来,拉古那城的氛围微妙地改变了。街道上的闲谈里,时常会掺杂着不安与质疑,有人说修会隐瞒真相,有人说神明利维亚坦已经背弃了信徒。这些低声议论并未直接传到菲比耳中,可她在市集帮助人们的时候,总能感受到那种若即若离的疏远感。

她不明白缘由,也未曾怀疑过自己的信仰。对她来说,修会是她的家。可最近,对修会的质疑逐渐多了起来。

今天她依旧带着笑容走进教堂,为早祷准备烛台。她的动作轻缓而虔诚,仿佛生怕惊扰到神明。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她的唇瓣微微翕动,诵念着古老的祷辞。

修会的大钟在清晨的薄雾中低沉敲响,沉缓的钟声宛如从云端传来,震落几缕细雨般的露水,顺着彩绘的拱窗流淌下来,在圣坛的金色花纹上闪出温柔的光。

菲比静静跪在圣坛前,宽檐的洁白帽沿微微垂下,遮住了她半张俏丽的面庞,只露出那双紫罗兰般的眼睛,盈满虔诚与温柔的光。她纤细的手指交握在胸前,低声向岁主祈愿,「岁主啊……请护佑她,免受风浪与黑暗的侵袭……」

她纤细的手指交握在胸前,关节在紧扣间泛出微微的白色,她的唇轻轻翕动,低声吟诵着祷文「岁主英白拉多……若您仍在俯瞰世间,请将慈光照向她,让她不再漂泊,不再惧怕黑夜……」

祈祷结束,她缓缓起身,抬手理了理被微风拨乱的金发,发丝宛如晨曦中流淌的光线,映衬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

走出圣坛,她拍了拍白色短裙裙摆上不知何时沾染的灰尘,今天的拉古那街道依旧热闹,商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成城市的脉动。菲比提着一篮新烤的面包,挨家挨户送去。

她耐心地安慰着争执的邻居,温声替孤寡老人整理院落的藤架,又蹲下与一个因摔倒而哭泣的小女孩说话,取下自己帽子上的一枚小蓝花别针别在孩子的衣襟上,就像是在赠予一份小小的祝福。

做完这些,菲比又继续在街上漫步,希望能帮到更多的人。

街道比往日要喧闹,转角处的酒馆门前,有几个男人正激烈争论着,一个脸色潮红的渔夫拍着桌子,嗓音嘶哑「利维亚坦庇佑我们?呵,这几年风暴越来越频繁,他若真在乎我们,怎么会让海吞掉我们的船!」 另一个年轻的商贩则点头附和「我听过漂泊者的宣讲,他们说我们应该信仰真正的岁主英白拉多。」

菲比下意识地想上前劝阻,可脚步却在临近时犹豫了。她走进市场,空气里混合着海鱼的腥味与新鲜面包的香气。摊贩们热烈地吆喝,可在她经过时,几个熟识的妇人只是微微点头,没有了往日的热络。有的甚至刻意避开目光,转而低声交谈。她隐约听到「修会」「漂泊者」「欺骗」等词,像一阵冷风钻入耳中。

「菲比小姐。」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忽然叫住她。老妇是修会的老信徒,眼中仍有一份尊敬,却也带着无奈,「孩子,你心地善良,可这世道变了……你要多为自己打算啊。」

菲比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她想说「修会会带来光明」,可话语卡在舌尖。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也开始渴望某种答案,渴望一个能让人们重拾希望的理由,可这个理由,她现在说不出口。

一路走回教堂,她的脚步越来越慢。回到圣坛前,她轻轻跪下,双手交握,额头抵在指节上。「岁主啊,请告诉我……我应该坚持,还是倾听他们的呼声?如果他们的痛苦是真的,那我的信仰是不是真正在经历考验?」

没有得到答案。菲比心情有些低落。

午后的拉古那街道,阳光透过高楼之间的缝隙,落在青石铺就的路面上。空气中带着海潮与炙热石面的味道,熙攘的人流伴着小贩的吆喝声,原本是一幅热闹而安宁的市景。然而,在城心广场附近,却响起一阵急促而高亢的喊声,犹如投进平静水面的巨石一般激起了涟漪。

一群人站在木箱与台阶上,挥动着手臂,满面涨红地高声呼喊「岁主英白拉多才是黎那汐塔真正的神明!隐海修会这些年,不过是在蒙骗你们!」他们的眼神炽烈,声音如潮,传得很远。

不远处巡逻的几名隐海修会教士立刻停下脚步,脸色瞬间阴沉。他们跨步走来。为首的一名教士冷声斥道「放肆!你们的言论是对修会的亵渎!」他的手已按在腰间的短杖上,另一名教士更是扬起手臂,似乎下一刻便要驱逐甚至动手。

争吵如火星落入干草,瞬间蔓延。围观者越来越多。菲比正沿着街道缓缓行走。她眉心轻蹙,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柔软的影子。

她今日像往日一般穿着一袭洁净的浅蓝色裙子,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腰间系着一条细巧的白丝带,映衬出她纤细的身姿。忽然,前方传来的喧嚣打断了她的沉思。菲比抬起头,望见那一团密密的人影和翻飞的手势,她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加快脚步,善良的她总是忍不住想要化解人们之间的冲突,尤其是这种因信仰引发的对立。

靠近时,人群已经堵得水泄不通。菲比费力地挤进去,终于挤到中心,她到一边是满脸怒色、语调急促的信徒,另一边是隐海修会的教士们,额角青筋微鼓,似乎随时会演变成肢体冲突。菲比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抬起,「不要争吵了!」

菲比的声音如同一阵骤然吹拂的清风,令部分人下意识转头望来。然而局势并不如她所愿。修会的一名教士冷冷瞥她一眼「教士菲比,这是修会的事务,请不要干涉我们。」

菲比见没人听自己的话,焦急道,「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彼此倾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可怒火早已烧得太旺,她的劝阻像石子投入汹涌的浪中,瞬间被淹没。

广场上的空气已然变得沉重,随时可能倾泻出来。人群的吵嚷声已不再只是口舌之争,而是混杂了愤怒的喘息、急促的脚步、布料被拉扯的撕裂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低吼。争辩已蜕变为实质的冲撞,手与手、肩与肩之间的碰撞像一阵阵激浪,冲击着场中央的每一个人。

菲比立在混乱的漩涡中,心口被一种无力感钝钝地揪着。她一直深信只要愿意坐下来倾听与理解,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总会化解。可眼前的景象,却像是她信念的一记重击为了信仰的分歧,人们竟愿意兵刃相向。

「住手!拜托你们,住手!」

她去拉住最近的一名修会教士。那人长袍被扯歪,袖口卷起,手臂青筋毕露,正要抬手推开面前的一个壮汉。菲比伸出纤细的手指,扣住了他的前臂,金色的发丝在慌乱中凌乱垂落,声音急促得带着颤意「别这样,这不是解决的办法——」

然而那教士甚至懒得看她一眼,只是猛地甩开了她的手。力道之重让她的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背部重重撞在一名围观者的肩膀上,险些跌倒。粗暴的推搡让她胸口涌起一丝酸痛。

菲比吸了口气,抬起头,水色的眼眸里依旧带着决意。她转身走向另一边,去劝阻那些面色涨红的年轻人。她的裙摆被挤得起了皱,洁白的蕾丝边已沾上灰黑的尘迹,但她顾不得整理。她伸出手,挡在一名正欲挥拳的男子前方,低声急切地说「请冷静下来!你们会受伤的,大家都会——」

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打断。

「你闭嘴!」那个眼神灼灼的青年,面庞因激愤而泛红,额前的发湿湿地贴在皮肤上。他愤怒的嘲讽道,「你被修会骗得连是非都分不清,还在这装好人?!」

菲比张了张唇,却只来得及吐出一个「我」的音节。下一刻,一声清脆的响声如冰片断裂,那巴掌的力道将她的脸猛地偏向一侧。

刺痛从面颊扩散开来,菲比感到自己很委屈,无法理解人们的恶意,紫罗兰的眼眸中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泪水混着灰尘,落在她的唇边,带来一丝苦涩的咸味。

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抽噎溢出,可胸口的委屈与自责却如潮般涌来,她眼睁睁看着暴行发生,却无法阻止分毫。

周围人群的嘈声依旧起伏,然而在她的耳中,却似乎渐渐被一阵低低的嗡鸣吞没。那种委屈、愧疚与失望交织成的沉重压迫,让她呼吸都带着涩意。她明白自己并不能阻止这场愈演愈烈的纷争,在她垂下目光,准备默默退离之时,一只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菲比一愣,下意识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那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披着一袭深色的披风,菲比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并非是拉古那人。

她微微向后缩了缩手腕,想要抽回,却被那只手轻而坚定地留住。男人开口道「菲比小姐真是个善良纯真的人。」

菲比怔住了,还没来得及询问,男人已转过身,抬起一只手,他只是轻轻一挥,无形的力量骤然涌现,如同一股看不见的巨浪,瞬间覆盖了整个喧嚣的街区。

空气仿佛被压缩成凝重的水面,冲突中的教士与愤怒的民众皆在同一瞬间僵住,动作被定格在半空,仿佛时间失去了流动。有人半举着的拳头悬在空中,脸上怒意未消,却无法再前进一步;

「拉古那的人们,无论信仰谁,都是他们的自由。旁人无权干涉他们的信仰,这种不必要的纷争还是就此停息为好,」

菲比看到眼前的一幕,愣了一下竟不知所措。有几缕发丝滑落到颊边,衬得她紫罗兰般的眼眸更加含蓄。

路西法拉着她穿过一条幽深的巷道,直到走进一处偏僻的拐角,路西法才停下脚步,松开了她的手。掌心的热度骤然失去,菲比下意识地收回手,白色长靴的鞋尖轻轻摩挲着地面,她的身影在墙角投下柔和的影子,低着头,不知是在思索还是在整理情绪。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离开吧。」

菲比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像是突然从温暖的梦境中被唤醒。她本能地向前两步,伸出她那双细腻的玉手,轻轻拉住了路西法的衣袖「等等……别走!我……谢谢你。」

路西法回眸看她,眼底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一个好奇而天真的小兽「不用谢。」

菲比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像是鼓起勇气般开口「我……我可以冒昧地问一句……你,可以再帮帮我吗?最近,拉古那这样的事情……有很多。甚至,人们开始不再信任修会……我……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语气怯怯的,话语里却藏着真挚的请求。那份扭捏与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对方会拒绝,又仿佛希望有人能接过她心底那份沉甸甸的担子。

路西法低头看着她,心中暗暗嗤笑,她天真得几乎让人觉得可爱,征服玩弄这种纯真少女,才是最有趣的。他问道,「哦?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菲比愣住了,如宝石般的眸子中闪过一瞬的茫然,她抿了抿唇,终于轻轻开口,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意「你……有什么需求,我……也可以帮你的。求求您了……」她说到「求」字时,眼波微微一转,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柔情。

路西法微微俯身,眼底泛着玩味的光「哦?真的吗?什么要求……都可以满足吗?那包不包括.....」

菲比呼吸微顿,金色的发丝被风吹拂到颊边,衬得那抹绯红愈发动人。她吞吞吐吐地低声回应「嗯……都可以……只要……别太过分就行……」话音越到后面越轻,只留下白色丝袜下的小腿微微并拢,鞋尖轻轻摩挲着石板路的细纹,整个人笼罩在一种羞赧的气息里。

路西法的笑意忽然加深,「那……如果我想让菲比做我的女朋友呢?」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菲比整个人愣住。一抹淡淡的羞色悄然爬上她的耳尖,她本能地想移开视线,却又被他的目光牢牢吸住

「我……不可以的,对不起……修会……是不会允许的……你能不能……提别的要求?」说完,她抬起头,用那双紫罗兰般清澈的眼睛望向他,眸中带着几分歉意,又透出几分期盼,那模样天真得像一只小鹿,仿佛只需轻轻伸手,就能将她抱入怀中。

路西法盯着她片刻,忽然低低笑了出来,「哈哈,不必了。菲比小姐如此善心,我怎会真提什么要求呢?」

「好了,这些天我会和菲比小姐一起,帮助你的。」

菲比先是一怔,随即笑容如花般绽开,甜美而纯净,「谢谢你……我也会帮助你的!」

几日后。

拉古那的街道上,远处教堂的钟声悠然传来,又被人声与马蹄声掩没。菲比披着一件纯白的大衣,长裙的下摆因连日奔走微微沾染了灰色,仍难掩布料本身的细腻与洁净。

这几日,她与路西法一同穿行在城镇与乡间,劝阻着因信仰分歧而愈演愈烈的争吵与冲突。无论是热闹的集市,还是偏僻的村巷,争吵于打斗少了很多,表面看上去关于信仰的斗争减弱了不少。

只是,这一切也落入了修会的眼中。教会的长廊中,主教凝视着手中菲比的行迹报告,在他的眼里,菲比的举动已经公然背弃信仰、与修会为敌的背叛!

案几上,摊开的是由密探递来的羊皮纸卷,字迹工整,记录着菲比与那位神秘男子在拉古那街巷间的每一次同行、每一段停留,甚至连她递给平民的面包和安慰的话语都被细致记录。主教的手指缓缓拂过那一行行字,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纸面压出褶痕。

殿中的烛火微微晃动。主教抬起手,召来一名侍从,吩咐道「去,凡挑起争端者,施以重罚,令他们明白教会的威权不容亵渎!」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收紧,攥着那份关于菲比的记录。羊皮纸被指节碾得微微卷曲,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黄昏之时。菲比推开厚重的教堂大门时,白色长靴在古老的石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这几日连续的奔波让她疲惫不堪,她想象着自己终于能在柔软床榻上休息,可想到自己的付出让人们重新幸福起来,菲比唇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浅笑。

可下一刻,那笑容被一声冷笑打碎。

「教士菲比,你可知自己已经犯下重罪,还敢回来!」

菲比一怔,抬起头,看见主教正立于圣坛之上,「背弃信仰,违背修会教义。」主教每吐出一个字,都让菲比脸色苍白一分。「教士菲比,按照规定,应当驱逐!」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紫色的眼眸中闪过惊愕与不可置信。她只是……只是想要帮助那些受苦的人啊。她想要解释,想要告诉主教,路西法真的很善良,他只是与他们一同缓和冲突……可在那冰冷的目光中,她的话哽在喉间,像被什么堵住,无法流出。

她握住绶带的指尖微微收紧,白色丝袜下的小腿因紧张而并得更拢,像无助的孩子在风雪中蜷缩。

「主教大人……我——」声音轻得几乎要被余晖吞没,「我没有背弃我的信仰……我只是......」

可主教并未动容,坚决的将菲比赶了出去,剥夺了她的身份。教堂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阖上,厚重的木板隔绝了最后一缕烛光,仿佛也将她与昔日的信仰彻底分开。

细雨从暮色的天穹中飘落下来,像无声的叹息,一点点浸湿她的白色教会短裙。湿透的丝带贴在她纤细的肩头,金发垂落,沿着脸颊蜿蜒,溢出晶莹的水珠。白色的丝袜透出了肌肤淡淡的粉泽,却因水痕而泛着凉意,长靴溅起的水花在石板路上破碎成细小的涟漪。

「我……该去哪里呢……」她想去找路西法,却并不知道到哪里去找。

街角,灯火在薄雾中摇曳,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石砖的气息。就在她踉跄着转过一条巷口时,忽然与一个高大的身影撞在了一起。怀里的包裹差点滑落,菲比下意识地抬起头,抱歉声还未出口,便愣住了,那人正是路西法。

「菲比小姐?你这是.......」路西法装作讶异道。

菲比再也无法压抑胸中的苦涩,像找到了唯一的倾诉口,她哽咽着,将主教的指责、自己被驱逐的委屈,一股脑儿说了出来。泪水混着雨水滑落,她像被风雨打湿的花瓣,脆弱又惹人怜惜。

路西法倾身,伸手替她拂去额前的水珠,「和我走吧,这里淋雨会生病的。」

路西法伸出手,轻轻按在她肩上。菲比犹豫了一瞬,终是点了点头,像被雨打湿的小鸟,半推半就地跟在他身侧。

他们穿过湿漉漉的石板街,越过拉古那灯火渐稀的外城,直到一处静谧的山丘之上。细雨渐止,夜幕笼罩下来,一座庄园的轮廓在雾气中显现。

「这里……?」菲比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好奇与不安。

「这里是我的产业。」路西法侧首一笑。天真的菲比还以为路西法是出自好心,殊不知自己已经成了笼中鸟,等待她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凌辱和折磨。

壁炉中的火焰噼啪作响,映出橘红的光影,将整间房烘得暖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壁炉上方的铜质时钟轻轻滴答,像是为这份静谧伴奏。

菲比缩在一张柔软的高背椅里,湿透的衣裙已经换下,换成了一袭干净的白色长裙,裙摆垂落到地面,随着她微微的动作泛起柔和的波纹。她的金色长发被火光镀上了暖金色的光泽,松松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在暖流中轻轻飘动。她的紫罗兰眼眸此刻带着些许倦意,却仍清澈动人,仿佛一眼望进晨雾中盛开的花田。

路西法关上了厚重的木门,脚步声在地毯上无声掠过。他走到菲比的身边,手臂轻轻环住她的纤腰,将她引得微微一震。菲比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与一丝羞怯「你……?」

「怎么样,感觉如何?」路西法有些迫不及待了,这样纯真可爱的少女宛如自然的珍宝,他已经等不及要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然后染上自己的颜色了。

菲比被火光映得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微微一笑,「嗯……我觉得很好,谢谢你。」

「那……菲比小姐,是不是也该回报我呢?」

菲比眼睫轻轻颤动,像小鹿般的目光在他脸上徘徊了一瞬,便甜甜地点了点头「好啊,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路西法的笑容逐渐加深,像猎人看着已经走入圈套的小白兔,「呵呵,这就要菲比小姐自己来回答了.......除了你纯洁的肉体,难道还有别的方式来回报我吗?」

「呜,你在说什么啊?」天真的菲比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以为路西法在和她开玩笑。

「别,别说这种话啦,你难道是想让我做你女......」

「真是可爱呢,你难道认为这些帮助都是无偿的吗?当然是要你用自己纯美的肉体来补偿我的!」未等菲比说完,路西法便粗鲁的打断了她。

「你,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即便是在不谙世事,菲比也终于明白这些都是路西法的阴谋!假心假意骗取她的信任,玩弄她的感情,最后还要强占她的身体!

阴恻恻的笑声令菲比眼神愈发愤懑,路西法那强壮的身躯不断轻蹭着菲比,充满了淫猥。

紫色的美眸转过一丝水痕,菲比进行着深呼吸,那双细长匀称被薄透白丝包裹的美腿微微颤抖着。

「我不要,大骗子!放我离开!」菲比慌慌张张的想要离开,却被路西法一把抓住,全身如同陷入泥潭之中,无比的沉重。

啪!

菲比捂着俏脸,红色的手印十分醒目,晶莹的泪珠不断滴落,她感到如同天堂坠入深渊,看不到未来。

「还想逃走,做梦!菲比小姐还是乖乖听话,免得遭受皮肉之苦!现在,马上把衣服给我脱掉!」

汗水从额头滑落,染湿了已经陷入红晕的脸颊,令菲比双腿也开始弥漫香汗,她不断舔舐粉唇,想要掩盖心中慌乱,玉手慢慢伸向自己单薄的衣裙,令其缓缓滑落,露出水嫩的肌肤。

清纯又未曾接触过男女之事,仅对男欢女爱有着微不足道的了解,但菲比清楚地知道,自己此时表现是多么的屈辱,但她也只能继续咬牙忍耐。

「哈哈哈,很好,现在就请菲比小姐用自己的小嘴来报答我吧!」路西法呼呼直喘粗气,语气愈发猥琐起来,他慢慢解开了腰带,内里早就勃起的肉棒顿时蹦出。

「哦?不愿意吗?那就别怪我无情了,破处还是口交,自己选一个!」路西法威胁道。

菲比轻轻抬起头来,巨硕阴茎在她俏脸弥漫阴影,几乎将肉棒压在菲比雪白娇靥上,那股腥臭在她鼻腔回荡,毫无疑问这种无言的威胁让菲比感到有些害怕。与其将那精心珍藏的处女之身拱手相让,不如只是用嘴……给、给他吮吸下那肉棒而已……

「你说的……可别反悔,用、用嘴哦……」

细腻的娇音从喉中挤出,就仿佛花费了菲比全身气力,她双眸恶瞪住这根阴茎,但看了两三秒便露出懦意挪开视线,喘了几声平复心情后,她便高高伸出纤细双手抱住肉棒根部,黏腻液体弥漫的滑溜触感可不好受。

「不错不错,就是这样,慢慢撸动这根肉棒,然后用菲比的小嘴吮吸龟头吧!」

她默默吞下不满,余光看了一眼腥臭的肉棒,便闭上了双眼,只当在吃一份散发着臭味的食物。两只透润蜜色的小手,如今却紧紧握住了来自高大男性的肉棒,菲比盈柳娇瘦的美躯在其压倒性对比下显得弱不禁风,自手心薄透细腻的肌理神经传来炙烫,吐出丝丝白气的她略显迷离。

柔软绸缎的天蓝裙摆遮掩着细腰下圆润美挺的酥臀,彰显着青春魅力曲线的臀瓣此时竟是微微发抖,未被内裤裹入其中的雪腻臀肉涟漪着丝丝颤花,菲比确信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完全无法控制屁股自主的颤抖,就如同她也压抑不住那紧致湿濡的美肉屄穴向外倾吐汁液的反应。

她十分恐惧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殊不知路西法为了对付禁欲的修女,早已在前些天递给她的水中灌输了药物,让她身体在无形中变得敏感。

无比腥臭的气味涌入鼻腔,干呕的欲望在喉中弥漫,菲比金发刘海下的俏颜略显厌恶,但绯红晕色几乎蔓延在全身肌肤,情欲快感与胁迫的作用下,菲比最终还是轻启粉唇,湿润而轻翘弧度,流连着一丝丝娇媚蜜色的唇瓣在冒着热气的阴茎旁张开,绝色少女呜咽哀切着将龟头吞吮入樱桃小口。

舌尖弥漫的是苦涩,心中作祟的同样是苦涩,天空般的蓝眸不住落下泪水,可就算牙齿再如何使劲,她都只能屈辱地保持张开粉唇的动作,用舌尖缓慢细腻地清扫着马眼。

「哈哈……就是这样,好好保持下去哦,舌头很柔顺呢,接下来把肉棒根部也清理一下……」

伸手温和地抚摸着滑顺金发,菲比微微眯起双眼,似乎对路西法这种过分亲昵的行径略有不满,但她忍气吞声,顺从着路西法的命令,葱白匀软的手指轻轻分开,一根根攀附住那坚硬挺拔的阴茎,就像捧起珍馐的动作,菲比微微皱起琼鼻,细腻香舌从马眼挪开,向着根茎部分滑去。

蓬松娇软的指肚几乎毫无间隙,与满溢粘稠液体的阴茎相互摩挲,灼烫温度致使肉棒臭味愈发浓稠,每次粉舌仔细舔吮的动作都能刺激胃中翻滚苦水,乖巧半跪在地上的菲比忍不住摩挲着带着点污渍的白丝美腿,她那娇俏饱满被湿腻淫水彻底浸透的屄穴,似乎已经置于极限。

湿靡香涎在粉舌挪动形变间拉起一道道银丝,在菲比吮嗦着肉棒污浊时勾结出愈多淫靡的细线,带着丝丝香味的口水从她粉唇中流出,一点点浸湿胸前略显平坦的蜜稚美乳,情欲的灼烫此时升腾起来,菲比脸蛋的绯色愈发深沉迷离,她感觉到自己奶头默默翘立起来,粉腻色的美肉凸粒慢慢与衣物布料摩擦。

「很好……把前面含住,让这根大肉棒品味一下,你那粉嫩小嘴的滋味吧?」

按揉后脑的大手猛然用力,轻舔着龟头的玉舌便被撬开,还未等菲比做好准备,粗暴的动作便将那生硬肉棒前端塞进她口中,湿濡淫细的滑软肉壁被迫排出空气,致使小嘴自然收缩起来,宛若处子娇窄的蜜穴一般紧涩,菲比美眸微微瞪大,隐约盈漫出丝丝泪花,在这种野蛮的行径压迫下,她已经有些难以喘息。

盈盈可握的弱柳腰肢不住下塌,翘挺轻盈的美臀适时跃起,半跪的绝美娇躯在月光勾勒下形成纤瘦曲线,菲比绷紧了那双雪白绸丝编织裹覆的匀软蜜腿,已经能看见雪腻素肌盈漫无数耻穴中溢出的汁液,野蛮粗暴的动作似乎勾起肉体深处的欲望。

膨胀、抖动,赤红色的蘑菇状龟头在湿濡美唇包裹中,一点点撑显出青筋,过于兴奋的刺激与菲比青涩的侍奉,一同令他迅速缴械投降,娇巧小嘴与粉舌舔吮着肉棒,下一秒马眼便猛然张开,无数浓稠浊精直接灌满喉咙。

「咳、呜呜呜……咳咳咳!」

精液流转塞满口腔,未做丝毫准备的菲比放任精液动向,这些白浊片刻后便从她鼻中溢出,完全打乱呼吸节奏致使菲比几声咳嗽响起,她慌忙吐出扔在射精的肉棒,便被精液染浊俏脸,凄惨又淫靡的模样,让人想将其置于掌中玩弄。

「我,我做到了!你要说话算话!」菲比俏脸紧张的看着路西法。

「什么说话算话?我可从来没许诺过什么,无非是让你二选一而已……」路西法摊开双手,淫笑道,「好了,接下来该享受正餐了!」

「什么?不,我不要!啊.....」

路西法魔爪伸向了菲比的娇躯,白色底色金色花边的洋裙自少女胴体落下,被作为单纯的布料垫在菲比身下,几近赤裸的雪白肌肤于月光下蒙上一层轻纱般朦胧,而胸前那两点娇艳蜜樱翘肉便显得格外明显,菲比气得浑身轻颤,但根本无法奏效,只能眼睁睁看着衣服被扒个干净,仅剩下双腿上单薄的白丝裤袜,还能堪堪遮住圆润翘臀与美腿的风情。

「快、快停下……!」

美眸轻抖尽显恐慌,薄唇打颤甚至无法闭合,无力状态下的菲比无法对路西法做出任何攻击,她只能伸出软绵无力的白丝玉足,一遍遍踢蹬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性身躯,这样脆弱的阻碍无法保护自己,只是下一秒裤袜便被撕裂,纯白内裤包裹的玉糯美胯冒着热气,任由路西法尽情视奸。

宛若剥去鸡蛋壳般的动作,路西法将那纯白内裤慢慢从菲比无比幼嫩却显露饱满的玉胯上褪去,那温暖的体温瞬间和寒冷夜风接触,产生了丝丝白浊热气,第一次窥见菲比的娇糯私处,令路西法本就膨胀的阴茎愈发升腾,他几乎想要将脸都埋进,菲比充盈着软胀细腻感的幼齿蜜部当中,尽情吸吮属于青春嫩肉的美好滋味。

手指轻轻用力,按压在那两瓣紧致合拢的娇嫩蜜唇上,幼处的美肉不住颤动,从粉腻色的淫肉沟壑中渐渐溢出汁水,路西法喘气声顿时粗重起来,他两眼微微放光,俯下那张脸后,忍不住就伸出舌头开始费劲地舔舐菲比的蜜肉私处,迫使着清纯少女不住合拢双腿,娇腴圆润的白丝大腿就这样夹紧路西法的头。

透着清香的爽口蜜液顺着舌头落入路西法口中,那份细腻娇甜令其身躯都颤抖起来,他不住加大力气,更加过分地拉扯着两瓣糯软的耻肉玉瓣,渴求着更多淫水的倾泄。

「舒服吗?菲比小姐……你颤抖的样子真可爱呀,真想知道将处女夺走时,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呀……」

路西法半跪在菲比雪白美腿前,油腻湿润的肉棒被他按在中间,少女颇显饱满的美肉蜜唇便紧紧夹住阴茎,淫液倾泄的幼稚肉壁似乎随时都能让肉棒顺畅挺进。

「少在这胡说……我才没有......」

美眸泛滥泪光,菲比依旧强硬着态度,挺着俏脸呵斥面前卑鄙男人,路西法丝毫不恼,缓慢伸手在娇躯肆意抚弄,翘润圆滑的美臀、丰满匀称的玉腿、稚嫩却依旧柔软的玉乳,娴熟的技巧轻松将菲比推向快感深渊,羞红着一张脸咬牙轻颤,完全说不出话。

柔糯娇音洋溢着怒火,恨不得将路西法生吞活剥,这家伙却愈发淡然自若,依顺着菲比的说法,手指轻柔按压着嫩肉美满的私处唇瓣,一层层细腻粉嫩的肉褶被其向两侧剥开,从紧致蜜穴缓慢翻出的是菲比薄薄一层的处女膜,与柔糯湿濡的屄穴肉壁紧凑交联,又好像无比脆弱,只需稍稍碰蹭片刻,便能将她的处子身夺去。

而作为关键器具的肉棒,便已经被路西法置于两瓣幼翘美肉当中,等待着主人发力。

沉重的痛感,在下一秒撕裂了菲比那仅存分毫的尊严,毫无章法粗暴撑开了黏腻幼软的肉壁,过分狭窄的稚嫩蜜壶吞入了手臂粗细的阴茎,灼烫触感瞬间在雌液盈漫的花径中绽开,纤柳媚瘦的腰肢抽搐一抖,下半身就陷入痉挛无力当中,菲比慌乱地将白丝美腿从路西法那抽离开来,膣穴间敏感的玉肉却一遍遍传递着阴茎摩擦溢出的痛感。

「停……!抽出去……呜!诶……呜呜……慢、慢点……轻点……啊啊!」

少女泪花流连,菲比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从喉中挤出,绝美比例的娇躯被压在路西法身下阴影当中,或许直到上一秒前,她都从未在脑中幻想过,自己会有被男人侵犯蜜穴,嫩肉膣道因快感而溢出汁水的场景,但薄透滑嫩的敏感穴肉不断传来痛感,将菲比一遍遍拉回现实,告诉她自己正被一直正眼瞧不上的男人猥亵私处。

沉重的身躯压在菲比腹部,她闷哼着露出略显失神的美眸,路西法挖掘着湿腻的紧涩淫穴,阴茎不断撑开原本卖力合拢的雏糯肉壁,黢黑狰狞的龙根耐心且细致地将酥糯幽深的花径每一处角落细数玷污,迫使着少女一双白丝美腿高高掀起,只见绷紧玉趾彼此间摩挲起来,全然一副濒临极限的忍耐模样。

撕裂着、拉扯着,绷紧美肉而阻拦阴茎前行的娇雌美穴透出几分蜜润美感,随着肉棒前后摩擦的挖掘动作刺激,那白腻饱满带着些粉嫩感的私处美肉也渐渐被淫靡染秽,透显出无比下流的蜜胀淫翘形状,不断缩紧的萝肉玉璧也开始力不从心,菲比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狰狞丑恶的器具已经触及处女肉膜位置。

「不,不要插进去!啊啊.......好痛......」

清脆悦耳的怒音戛然而止,无数话语卡在喉咙中,于细腻淫蕴的美肉娇屄中绽开痛楚,将菲比整个窈窕稚濡的幼躯都逼到僵硬,每一处薄透晶莹的肌理都在泌出汗水,起伏隐约可见的娇乳胀起葡萄显露水蜜,细窄腰肢卖力地扭动想要将疼痛丢出萝肉花径,却只感觉更强的撕裂感蔓延开来,从菲比挤出的娇喘声中都可以清晰听见,那梨花带雨的柔弱哭腔。

精致的脸蛋上,汗水与苦泪彼此掺杂,将满溢红晕的脸颊涂抹湿润,菲比动摇的双眸中甚至映不出丝毫色彩,仿佛已经在处女膜撕裂的痛苦与快感中,而象征纯洁的深邃血液,也正从那翘熟娇软的肉瓣与阴茎接触缝隙中,缓慢从淫窄蜜穴中流泄出来。

完全俯下的强壮躯体几乎压得菲比喘不上气,柔软娇瘦的胴体对比下来显得那般脆弱,路西法啜饮着少女悲伤的泪水,下身则是缓慢规律的耕耘淫穴,从两瓣盈软透蜜的耻肉中流出不止血液,还有丝丝愉悦美好的淫水。

小腹瘦幼而平坦,少许赘肉在平躺姿势下,于腹部摊开后再无踪影,就在这被单薄透明的白丝裤袜抹出肌色及曲线的小腹上,被酥腻雪润美肌衬托地格外红润,此时腹部柔软美肉竟是呈现出,路西法插入香软的小穴膣壁中,搅动着肥美湿润的花径的肉棒形状。

艰难挤出的微弱娇喘,配合着深入淫嫩娇窄的美肉花穴中,反复搅捣抽插掀起淫液翻涌的肉棒节奏,腹部挺胀起的形状动作,已经与娇喘展现出完美配合。

纯白无瑕,弧度娇润绝美的玉足借着白丝,在玉液交欢涌动的美景间乱舞着,路西法粗暴地抓住这两条水蛇般柔软的美腿,迫使她们缠住自己腰身,来自灼烫脂肪的温度再次逼入体内,迷离恍惚的菲比摇头扭腰却难以拒绝,胴体落入快感深渊不断下滑。

「还在反抗什么?都被我肏了,还装什么冰清玉洁!连我的肉棒都吃了,不如就甜甜地叫上一声主人,来让你的好主人喂给你爱吃的精液吧?」

「不可能!你死心吧,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坏蛋,我就算被你奸淫都不会开口求你的!」

将脸蛋从路西法舌头舔舐的范围内抽出,菲比绯红迷离却又弥漫着冷冽的神情有着几丝别样诱惑,她依旧摆出那副抗拒态度,但声音较之前已经柔软不少。

能够让菲比老实下来的方法,只有在肉体上让她吃到苦头,路西法并不准备费神和这位可爱的少女拌嘴,他只是收紧臂膀用力夹住白丝双腿,舌头进一步落在了单薄湿润的少女芳唇间,吸吮着甜腻香涎滋味,化作下身的动力,肉棒像一杆锋锐长枪,迅速而精准地揭开紧涩娇穴间一片片肉壑,彻底将美肉的紧涩淫壶开发完成。

快感一阵阵溢出,就像涨潮时分的海岸波荡不已,大片大片清澈透底的淫水在阴茎压挤美肉软穴空余时,便会喷射般肆意倾泄出来,菲比那纤幼匀称的美躯落在身躯迫害下,仿佛随时都会碎骨般艰难,本应精致可爱润蜜十足的肉感穴瓣,都微微呈现出粗暴玩弄后悄然肥胀起的色情弧度。

「嗯嗯……哈啊、啊……停、停下来……」

鲜嫩红胀的娇淫肉洞,在阴茎慢慢从蜜穴间抽出后,冒着热气畅流淫水的展示出来,修会虔诚的少女此时却只能淫叫着臣服在阴茎之下,这根过分粗壮的阳具让她短短时间内,体会到花样百出的快感,匀称细直的白丝美腿都不知何时起,完全自主地夹紧了那粗腰。

白皙翘挺的紧致美臀被路西法伸手捧住,将菲比娇躯引导至侧对自己后,他赏玩着手中如蜜娇软的臀瓣,提起肉棒再度挺入嫩肉尽数撑开的蜜穴当中,仿佛虐待般将身体重量压在菲比身上,短而急促地运行着胯部,阴茎显露出残影在两瓣湿濡蜜唇中抽送,溢出汁水将用作坐垫的裙摆完全打湿,声声淫靡欢愉的娇喘更是回荡在后山当中。

黏腻的香汗将材质柔滑,无比轻薄的白丝浸透阴沉,软媚诱人的手感让路西法忍不住便抓来玉足落入口中品味,轻盈弹软的口感仿佛果冻一般,稍微用力吮吸便能入口即化,感受到玉足传来的奇妙触感,菲比神情愈发困惑迷离,不住皱起眉头,但粗暴撑挤着娇嫩的穴壁淫肉,贯穿短窄花径的肉棒再度令她全身心沉浸在愉悦当中。

「可爱的菲比小姐,做好了应对内射的准备了吗?」

安心依偎在幻想的温柔乡中,外界嘈杂的声音无法将菲比拉回现实,她只是沉醉地享受着,自娇媚敏感的幼肉腔壁传至全身,令她无比酥麻软糯的绝妙快感,迎合着阴茎抽送而扭动着腰肢,饱满却又显露婴肥感的美臀与雄胯相互碰撞,冲击带来的力量也会灌入小穴,但就在她完全熟悉交合的节奏之时,一股涌动的炙烫浪潮却在屄穴间翻滚,强行将她拉回了现实当中。

「什么?内射,不,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思绪清醒的瞬间过后,强烈的快感就将菲比理智淹没过去,最敏感的花心此时被龟头深深压扁,仿佛都要破开那淫胀媚软的肉颈直冲子宫,于是全身肌肉都下意识地紧紧绷住,配合着汹涌精液一同遁入高潮当中。

呜呜……粗大的阴茎完全塞满屄穴,紧嫩湿濡的膣道放松不出分毫,能够供精液朝外流出的通道,于是菲比纤瘦的柳腰正在膨起畸形形状,过分的精液量凸显着圆润膨胀的孕妇美肚,而在那腰腹衔接处更是透出丝丝狰狞青色。

紧紧压靠着花心嫩肉的射精,自然让精液得以灌入子宫,嘘声呢喃满面红晕,仿佛发烧般的酥媚雪肌溢出潮红色彩,路西法温柔地轻轻抱起菲比,让这天可怜见的绝美少女能在休息之后,能承受更强烈的奸淫。

菲比宁愿自己昏过去,也不愿承受这种屈辱的性交,可路西法却不愿放过她,菲比细致柔顺金发刘海下的娇魅俏脸溢出紧张神情,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几滴清澈黏腻的液体,在紧紧合拢的雪白美腿间勾结银丝,本应被白丝裤袜与下着一同拥护包裹的粉嫩私处,正暴露着两瓣娇翘透蜜的肉唇,精致肉感曲线微微膨胀的唇瓣似乎受着什么事物影响而颤抖涟漪,直到菲比继续伸手触及这稚嫩幼齿的阴阜美肉,将甜美花色的嫩肉向两侧撑开,才看清红润淫蜜肉壶中那一抹格格不入的小物品。

「照你说的那样……没穿内裤,那个小东西……我也塞进去了。」菲比虽然不知道那小东西叫什么,但它不断的在里面震动,让自己的蜜穴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淫水,令她春情萌动。

「哈哈,很好!记住了,那个小玩具叫跳蛋哦,哈哈!」路西法淫笑着,「现在出去,到旁边的镇子上去买些丝绸来!」

「我,我明白了,我这就去.......」

贝白透莹的稚齿在唇瓣间紧紧咬住,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声音,菲比小口喘气无比急促,她眼神略显飘忽地朝路西法看去,似乎要确认这家伙的满意程度,而那白腻蜜胀透着粉润肉泽如馒头般饱满的耻肉唇瓣间,荡漾着愈多粘稠勾丝的下流淫水,细细听去便能发现,肉径间的跳蛋频率不知何时升高些许。

稀薄浅淡的白雾因蜜穴灼烫,而在酥腻透蜜的阴阜美肉表面慢慢升起,跳蛋频率逐渐升高,原本适应跳动而竭力维系神情的俏脸,也逐渐弥漫着情动汗水以及香醇似酒的红晕,菲比提携着裙摆的双手微微发抖,手心中都溢出汗水,她此时还要费劲地屏住呼吸,以免喘声过大而引来他人注意。

温吞的水肉摩挲声,在菲比稚嫩娇俏的小穴中浅浅响起,只见她葱白细长的手指已然没入两瓣肉瓣间,倚靠着敏感肥美的湿濡肉壁向内里进行摸索,跳蛋频率顿时在操控下逐渐强化,每次上下抖动的来回完成时,都能刺激着细腻如蜜无比软肥的耻肉喷出几滴汁水。

趁着天色雾蒙蒙的,菲比只能祈祷无人发现她的异样。

天色微阴,云层低垂着,仿佛压得小镇的青石街都暗了几分色。细细的风吹过,带来冬日的寒意,也卷起菲比大衣的下摆,露出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她的步子轻快却略显急促,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纤细的脚踝在阳光偶尔的缝隙里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不知是被冷风拂过,还是心底有着什么不能与人言说的慌乱。紫罗兰般的眸子在街巷间闪烁着,却不敢久留在任何人的视线中。

菲比像是生怕被什么人看穿,缩了缩肩膀,将大衣紧紧裹在身上。路西法虽然故意羞辱她,却也不愿意让旁人享受自己宠物的美色。

菲比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薄唇抿得很紧,却掩不住那种隐约的不安。她沿着石板路快步走着,鞋跟在地面轻轻敲出急促的节拍,偶尔有路人经过,她便下意识地垂下头,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进人群的阴影里。

转过一条街角,她推开了一家木门古旧的小商铺。门上的铜铃被风摇得叮当作响,清脆的声调在静谧的小镇中显得格外清亮。掌柜是个头发半白的中年人,正在柜台后清点账本。

当他抬起头时,看见的是一个面色慌张、神情怯怯的少女,她的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依旧像晨光一样柔软,脸颊的红润像熟透的樱桃。

「小姐,需要什么?」掌柜试探着开口,目光忍不住多停留在她脸上。

「我……要这个。」菲比低声说着,指了指架上的一个包裹,声音轻到像风一吹就会散。她不敢抬头,生怕对方看见她眼底闪过的慌乱。

掌柜递过货物,心中暗暗疑惑,这样一个美丽娇俏的少女,为何会这般明显的紧张?可他终究没问,只是看着她匆匆付了钱,又像风一样推门离开。

------------------------------------------------------
夏空部分

「混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放我离......啊!」

路西法看了看眼前娇滴滴的美人儿,坐在夏空的身边,喷火般的双眼仔细地打量着夏空的肉体曲线……此时夏空头上的发带早已在挣扎时掉落,如玫瑰般鲜红的长发飘落在枕边;双眼紧闭着,细巧雪白的玉颈偏向一边;一条犹如雪藕般的手臂无力的垂到枕头旁,露出了白嫩的腋下肌肤;修长的双腿肌肤细嫩如同精美的艺术品一般。

夏空里面穿着细肩带白色的乳罩,下半身穿着长靴,让夏空近乎完美的嫩白双腿显得格外的修长匀称;上衣窄裙的质地触感极佳,紧绷在她的娇躯上,令夏空傲人的身材和曲线尽览无遗,就连高耸的酥胸上那两个令人想一口含进嘴里的小乳头也清晰可见。

身下天使般纯洁美丽的娇颜刺激着心底蠢蠢欲动的欲望,路西法伸出双手按住夏空的双臂,控制着其乱动的身躯。俯下头先是亲吻了一下少女光洁的额头,嘴唇拨开散落在两颊的秀发,胡乱舔弄着少女白皙的脸蛋,留下的口水让夏空的俏脸变得晶莹诱惑,最后趁少女内心艰难抵触这亲密接触的过程中狠狠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双唇。

夏空呜咽地挣扎着,如此激烈的亲吻让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星眸里的泪水早已夺目而出,顺着泪痕铺满了整个白皙漂亮的脸蛋,点点细微晶莹挂在她细长的睫毛之上,杏眸满是委屈与痛苦,脑袋想要摆动,但路西法已经预料到,右手摸到了她的脸颊之上,将她的脸蛋固定住,无法摆脱自己肆意的亲吻,娇躯不停的扭动反抗,然而她身体被路西法压着,另一只手还在死死地按着她,整个身体几乎被固定着,难以动弹,也就能动一动小手对他的肩膀无力的捶打。

夏空失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恶魔,清秀的眼神中邪恶的淫欲毫不遮掩,感受着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唇此刻被狠狠的吮吸,啃咬,酥麻感和羞愤一瞬间涌入大脑,混乱之中紧闭的牙齿一松,只感觉一条温热粗糙的东西钻了进来,先是肆意地侵占着自己的口腔,肆意横行后最终将目标放在了自己的香舌,她已经尽力在躲避,可小嘴就只有这么大一块,最终无处可逃的香舌只能无奈之下被按到角落,纠缠吮吸,狠狠蹂躏。

路西法的舌头钻入那温热湿润的天地后,便本能地扫荡着少女甜腻的口腔,进去的舌头在里面不停搅拌着,发出滋滋的唾液搅拌声,大嘴吮吸起来,卷起腔内甘甜的津液,贪婪的送进嘴里大口吞咽,汲取完美妙的津液,最后又将目标放在那软腻的小香舌,被他粗糙的大舌头抵住,挑逗般的在上边来回打转,他的身体压在夏空身上不让她乱动,双手抓住嫩乳半露的领口奋力一撕。

「嘶……」

随着一声撕碎的声响,夏空的短裙根本承受不住暴力,白花花的肌肤刺的人移不开眼睛,饱满雪白的一双嫩乳彻底暴露在路西法眼前,双团雪白乳肉正中央都立有一颗粉嫩雪梅,极度粉嫩显得甚至有些透白晶莹,铜钱大小的淡红乳晕围绕着可爱诱人的小乳头,在路西法的视奸下两颗樱红慢慢发硬挺立。

上身失守彻底暴露在陌生男人面前,让夏空羞愤难堪,过度的刺激充血直至大脑,一下陷入失神中,直到路西法两双大手贴上双乳,从未让人掠足的双乳感受到火热的揉捏,才回过神来,奋力的扭动身子挣扎着,可微弱的力量怎么也躲不开那双手的侵犯,不管扭到哪里那双手依旧如影随形附上来尽情侵犯一双软腻乳团,蹂躏下乳肉四溢,娇嫩的乳尖随着自已的扭动和男人的掌心摩擦,丝丝从未有过的酥麻从两团直击大脑。

惊慌失措之下夏空只能伸出小手握住男人肆虐的手臂,可力气甚小的她如同蜉蝣撼大树,怎么也掰不开男人粗壮有力的双臂,只能流着清泪哀求着男人停下这肮脏的行为。

「呜呜呜~~~不要,放开我~~~放过我吧……求求你不要!」

少女软弱无力的哀求只会更加刺激路西法心底的邪欲,双手紧握如花蕊般娇嫩的乳房,满手都是细腻柔滑的触感,揉捏之下那种整个手都陷进去的丰腴感让人欲罢不能,滑腻的手感以及刚刚被咬伤的怒火让路西法双手微微用力,狠狠地捏了下。

「唔……」

似乎是捏痛了,身下的夏空皱褶眉头,一双美眸都疼的微微眯起,睫毛轻颤,低声痛吟了一声。

路西法看着她吃痛的表情,压了压心底的怒火,手上的力度终是不忍新的轻了下来,变成了缓慢的揉捏。只是少女的那双手眼看掰不开自已的手臂开始在自已的身上胡乱的捶打着,一袭纯净双眸水珠弥漫,雾蒙蒙的美眸柔弱下还强撑着坚强,死死地瞪着自已,看上去可怜无助。

少女的坚韧贞洁让路西法心底不由有些焦躁,直接俯下身舔弄起一团乳肉,瞬间鼻尖就随着呼吸嗅到甜美勾魂的肉香,贪婪地呼吸着让人情欲暴涨的香气,嘴唇上传来的软腻滑嫩更让人欲罢不能,舔砥吸弄半天后变张开大嘴顺着欲望本能将那颗粉嫩的乳头含进嘴中,舌头肆意上下拨弄,顺着乳晕转圈吸吮,最后又用牙齿小心轻咬,惹人身下的少女不断轻颤,嘴中的哀求也带上了浓浓的颤音。

「不,不要舔那里……不要啊……求求你……不要!」

从路西法大嘴附上乳房那一刻火热酥麻的感觉便不断地刺激着夏空的大脑,未经人事的她哪受得了路西法如此的舔弄,乳头失陷的那一刻一股心悸的酥麻感冲上云霄,一阵阵快感刺激的她感觉下边少女纯洁的秘密花园,正在缓缓流出让人羞耻的液体。

饱受摧残的嫩乳忽然感到一凉,低头看去男子似乎玩腻了抬起了头,还没等夏空缓口气,另一只乳团也沦陷在男子口中,火热酥麻难耐的感觉再度袭来,无力反抗的她,停下了无望的扭动,只能默默流着清泪咬紧下唇,紧守着心神不让口中呼之欲出的呻吟发出。

一直深陷这份诱人的甜嫩软腻让路西法感到有些气闷,微微起身看着红痕弥漫的白皙嫩乳,整个乳团沾满了自已的口水,晶莹透亮,顶上的那颗樱桃也在自已的吸吮下傲然挺立,十分满意自已留下的「杰作」,便投身于另一团同样软腻的乳肉之中。

  过了好长的一段时间,路西法终于停止了动作,坐了起来,将夏空的娇躯抱起,横卧在自己的大腿上,路西法将一只手放在夏空的酥胸前,手指伸入上衣的下面揉捏抚摸着夏空犹如小山丘一般柔软丰腴的椒乳,而另一只手则伸到夏空紧身窄裙里,在两腿之间,轻柔抚摸着她隆起的阴部,手感的刺激使得路西法的呼吸越来越急速了。

   路西法让夏空枕在他的肩上,将夏空娇美的脸蛋朝向自己的脖子,一边品味着怀中软玉温香所散发出吹气如兰的芳香,一边则不停地亲吻、舔舐着夏空香软雪白的玉颈和香肩。

 「不错嘛,做我的性奴也够格了……」路西法冷笑着。

  接着,路西法轻轻地将手腕向外翻,将夏空身上的白色亵衣脱到了小蛮腰上……  

慢慢地将夏空性感完美的娇躯俯卧在床上,这时冷艳夏空平滑嫩白的背部肌肤尽收在路西法的眼底。路西法用手拨开夏空散落脖子上的秀发,然后平贴着她的后颈,低下头去,沿着夏空光滑洁白的背部一路吻舔下去,淡淡的体香钻进了路西法的鼻子,让路西法尽情享受着夏空香肌玉肤的处女幽香。

「走开啦,别碰我!啊啊啊,我这是怎么了......」夏空发现自己根本提不起力量来反抗路西法,反而感到身体愈加的敏感,甚至感到了情动。

  用脸颊磨擦着夏空细嫩的脸蛋,双手爱抚轻揉着她浑圆饱满的酥胸,路西法一会儿挤压、一会儿搓揉,接着伸出食指以及中指夹住了夏空柔嫩椒乳上令男人垂涎的小乳头,路西法不停地吞咽着口水,造成喉结上下移动,喉头也发出「荷」的声音,胯下自傲的巨大肉棒更是将内裤顶成一顶帐篷,直直的指向夏空的臀肉中间。

  夏空完美无瑕的娇躯半裸着被路西法抱在怀中,雪白娇嫩的肌肤刺激着路西法的神经中枢,他兴奋的感受着手掌之下夏空柔嫩娇艳的处女娇躯,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夏空的诱人身躯,两只手更是满满握着一双椒乳,舍不得亦不愿意放手。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爱抚舔舐后,夏空雪白半裸的娇躯上因为沾满了路西法的唾液而发出了动人的光泽,面对此情此景,路西法再也按捺不住,将夏空的娇躯翻了过来,并抓住窄裙的两边用力地往下一扯,窄裙「唰」的一声被扯到了大腿上,夏空身上仅存最后一件内裤,无力地防卫着夏空最后神秘处……

用嘴巴咬住内裤的松紧带之处,慢慢地往下拉,在路西法的努力之下,终于揭去了她最神秘的面纱。将夏空嫩白的娇躯稍稍向左侧卧,一双玉臂放在身前,两条美丽动人的玉腿轻轻交叠掩饰着,下体的神秘嫩穴露出了诱人的一角。

   夏空还幻想着自己能够逃离,还不知道自己的娇躯已经落在一个恶魔的手里,冰清玉洁的胴体,无遮无掩地完全赤裸着,即将被恶魔当作泄欲的玩物而尽情地蹂躏奸淫。

  路西法掩饰不住他饥渴的欲望之火,拉开夏空的双脚,露出了黑色丛林下的处女嫩穴,路西法慢慢地接近床上赤裸的美艳处女,终于趴到了夏空的娇躯上。

  一边含着夏空鲜嫩粉红的乳头「滋!滋!」的吸吮着,一边抚摸搓揉着夏空挺拔高耸的雪白椒乳,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夏空身下,抚摸着夏空浑圆柔软的臀肉和雪白修长的大腿。

  沿着夏空温软香嫩的酥胸、平滑的小腹一路不停地亲吻、舔舐下去,直到夏空温润娇美的双足。路西法捧起了夏空纤细小巧的玉足,将晶莹的脚趾含在口中吮吸。然后他把夏空的一双玉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脸上的胡须磨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白皙的肌肤。

 处女嫩穴两片丰满娇嫩的阴唇紧紧关闭着,娇嫩的黏膜呈现可爱的粉红色。路西法轻易找到了夏空的阴蒂,然后一下一下的揉捏起来,同时路西法也开始不急不徐地抚弄起那两片性感娇嫩的阴唇。

  敏感区域受到路西法这样的触摸,夏空的娇躯很快就有了变化,粉红的阴唇渐渐充血张开,露出了粉红色诱人的嫩穴,阴道里也慢慢湿润,流出了透明的爱液。

下身从未被染指的纯洁小穴突然被侵入,略显粗糙的手指拨弄着泛滥蜜液的少女花园,恐惧羞愧之下夏空猛地夹紧双腿,身子也大力扭动挣扎起来,期望能逃脱那让她恐惧不安的手指的玩弄,可双腿夹住了手掌手指已然能动,感受着蜜穴被玩弄下传来一波一波触电般的酥麻,甚至让少女忘记了上方同样失陷的乳房,失贞的不安,性欲的冲击各种情绪之下让少女凌乱无比,微微敞开了双腿,两只小手伸向身下企图将那张手掌拿出来,嘴里不停惊呼道。

「你、你,拿出来!快拿出来,不能,不能摸那里……」

还没等少女付诸行动,下身便是一凉,失措间只见睡裤已经被身上的恶魔男子褪下,先在少女纯净贞洁的身体只剩下一条微薄的粉色内裤,捍卫着少女最后的纯洁,可惜这条内裤根本对于先在的情形来说可谓无济于事,因为粉色的内裤上方还被一只手撑开,撑起内裤变幻着形状能想象出那双手在其中肆意的玩弄。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毫无反抗之力的夏空除了徒劳无功的扭动身体就只剩下苦苦地哀求。而然这哀求并不能打动身上路西法的恻隐之新,只能平白给男子增添享受少女甜美身躯的调味剂。

上下失守的夏空扭动渐渐变弱了下来,柔软的身躯随着嫩乳的舔砥和手指的玩弄不停颤动着,最终身子狠狠一颤,柳腰微微弓了起来,一声甜美压抑的声音从娇嫩的双唇挤出来,最后整个身子便彻底瘫软下来。

高潮过后的夏空额头散落着几滴香汗,俏脸染上了一层粉晕,清水般的双眸迷离失声,暗含秋波,挺巧的小琼鼻尖泛起一抹潮红,一双红唇微微张开,呵气如兰,隐隐约约能看到里边潜藏的柔嫩粉舌。

夏空的高潮下的美颜刺激的路西法邪欲暴涨,褪下了自己的内裤,放出了早已膨胀坚硬如铁的巨龙,威武粗壮的阴茎长约十八厘米,宛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狰狞的龟头顶端分泌出点点前列腺液,顺着龟头缓缓流下,浸透打湿了整个阴茎。

未经人事的夏空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内裤被人扒下都没有察觉,回过神来只觉得下身清凉,低头内裤已经被褪到悬挂在一只小腿上,一双美腿被呈M状分开,那混蛋正低头俯身在自己双腿间,观察着自己未曾向任何人绽放的秘密花园。

小说相关章节:Elysia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