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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村,依河而建,数代人在此地繁衍生息,平静度过了数百年。
村旁那条名为“玉带河”的水道,曾经温顺如处子,滋养着两岸的稻田与人家。村民们依水而居,捕鱼耕作,过着与世无争的平和日子。河水清澈见底,夏日里孩童们在浅滩嬉戏,女人们则在河边洗衣,棒槌起落间,笑语声随着水波荡漾开去。
然而,这一切,在那个夏天戛然而止。
那年的雨水格外充沛,连绵的暴雨下了整整一月。玉带河失去了往日的温柔,河水变得浑浊不堪,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上涨,最终冲垮了年久失修的河堤。浑浊的洪水如同脱缰的猛兽,咆哮着涌入村庄,吞噬了农田、房屋,以及未来得及逃走的牲畜和人。
待洪水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和刻骨铭心的悲伤。
自那以后,每年夏季,无论是否干旱,玉带河必定会爆发或大或小的水灾。庄稼被毁,房屋垮塌,村民苦不堪言。他们祭拜过龙王,恳求过山神,甚至请来道士作法,却都收效甚微,河水依旧年年泛滥。
就在村民们几乎绝望之际,一位云游的方士途经此地。他身着青布道袍,手持拂尘,面容清瘦,眼神却深邃如渊。他目睹了村庄水患后的惨状,驻足河畔,观察水势,眉头紧锁。
当晚,方士在村中老人的请求下,开坛作法,尝试与引发水患的河神沟通。
法事持续了整整一夜,村民们围在远处好奇的看着河心的波涛汹涌。卯时,方士脸色苍白地走出法坛,对同样等了一夜的村民宣布了与河神沟通的结果。
原来,这玉带河中沉睡的古老河神,因多年前的一场江河改道而神魂受损,需以纯净的阴气和绝色女子的肉身作为供奉,方能修复其神魂,保一方风调雨顺。
河神定下祭祀之法:每年汛期之前,村子须挑选一位绝色女子,待其断气后用清澈的河水洗净身子,将赤裸的躯体置于小船上,连同满船的瓜果糕点等祭品,一同推入河心。
河神享用过女子的肉体和祭品后,会将空荡荡的小船逆流送回,这便是接受并认可了祭祀的象征。若女子非绝色,或过程有误,或心不诚,则河神不纳,水患照旧。
消息传出,全村哗然。
献出人命祭祀,而且是村中承担传宗接代任务的女子,这绝不能接受。自然无人愿意将自家的女儿或妻子的性命交出去。大家宁愿继续加固河堤,硬撑到汛期结束。
然而接下来的数月,玉带河用更猛烈的洪水回应了村民的迟疑。雨季已过,但河水依旧汹涌,堤坝接连被冲垮,同时村里因为洪水导致良田产量剧减,存粮告罄,疫病也开始蔓延。
在绝望的现实面前,人们坚定的内心开始动摇。
这时,村里一位名叫婉娘的年轻寡妇站了出来。她年芳二十,容貌娇媚,身段丰腴,正是河神所需的绝色女子。丈夫在新婚不久后进山采药坠崖身亡,她也未能怀上孩子。由她做这个祭品,再合适不过。
婉娘告知村里老人,她日夜思念亡夫,活着亦是煎熬,不如为村子做最后一点事,也好了无牵挂地去寻她的夫君。
河祭那天,天色阴沉。在现任河婆芸娘的引导下,婉娘来到河边僻静处。她褪尽衣衫,露出白皙如玉的娇躯,在岸边一棵柳树下,用一条准备好的光滑红绸,熟练地打了个环套,挂在粗壮的树枝上。
她赤足踩上垒砌的石墩,将脖颈套入绸环,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角竟露出一丝解脱而温柔的笑意。心里怀念着亡夫,轻轻踢开脚下的石头,身体骤然下坠。
绸缎瞬间绷紧,勒住她的脖子。婉娘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抓什么,却又无力地垂下。
她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嗬嗬声,脸颊渐渐染上绯红,双腿蹬踹着,纤细的腰肢无助地扭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这并非痛苦的挣扎,反而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香艳。
片刻后,一股清亮的尿液从她腿间淅淅沥沥地洒落,在草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挣扎渐渐微弱,最终归于平静,小脑袋轻轻一歪,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微微吐露在唇角,脸上却定格着安详笑容。
河婆芸娘默默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婉娘尚有余温的躯体抱下来,用清澈的河水细细洗净她身上的汗渍与失禁的痕迹。然后,她将婉娘绵软娇躯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小船上,让她仰面躺在铺着干净白布的船板中央,周围摆满祭品。
小船被缓缓推入河心,顺着水流悠悠远去,消失在迷雾笼罩的河道深处。
村民们提心吊胆地等待了数日。终于,在一个清晨,有人发现那条空荡荡的小船,竟然真的逆着水流,缓缓漂回了村边的河岸。
而这一年,玉带河果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再无水灾泛滥。
自那以后,河祭便成了青石村每年最重要的的仪式。至今,已延续了七年。
村里感念这些绝色女子的大义牺牲,也为了安抚失去亲人的家庭,便立下规矩:充当祭品的女子,家眷可以得到村里和各家集资的大笔丰厚银钱作为抚恤,保其家眷余生无忧。
自那以后,每逢河祭之期临近,总有绝色女子或因家庭困顿,或因恋情受挫,或因单纯地想为村子、为家人做最后贡献,而鼓起勇气,自愿报名,献出生命。
祭祀女子的尸身绝不能见血。这一规矩的由来,是因为第三年祭祀时,那位自愿献祭的女子与她的心上人感情极深,男子不忍她受绞缢之苦,便抱着心爱的女子,用一把匕首,缓慢而温柔地割开了她的咽喉。
女子望着爱人,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安然逝去。
河神虽然接纳了祭品,吃光了她的身体和祭品,空船也逆流而归。然而,与空船一同到来的,却是一股毫无预兆的汹涌巨浪,直接将岸边痴痴等待的男子一同卷入了滔滔河水。
自此,之后的河祭,便都采用缢颈或勒绞之法让女子下登临极乐,留下完美无瑕的娇躯,奉献给河神。
柳依依芳龄十八,已嫁与村中年轻的猎户林岩三年了。她的美貌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杏眼总是水汪汪的。身段更是玲珑有致,行走间自有一段风流姿态。
林岩二十有二,是村里最好的猎手之一,能单人搏虎而不伤。他体格健壮,相貌英俊,性格沉稳可靠。当初与依依的婚事,不知羡煞了多少同村的青年男女。
婚后三年,两人感情甚笃,如胶似漆。
尤其是床笫之间。
柳依依看似娇柔,实则热烈似火。她深谙如何取悦自己的丈夫,每次行房,都极尽娇媚之能事。她会用柔腻的嗓音在他耳边呢喃情话,会用灵活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背脊上划动,会用湿润而紧致的花径将他的阳物紧紧包裹,每一次收缩吮吸都恰到好处,直到将爱人的精力彻底榨干,享受着他在自己体内释放滚烫的精华,才心满意足地软倒在他的怀里,像只餍足的猫儿,细细喘息着,感受着那极致的余韵。
林岩也极为迷恋妻子在床上的风情,爱极了她动情时的迷离眼神,绯红笑颜,和那婉转承欢的娇态。
然而,这完美的幸福生活,却有一个难以言说的遗憾。
三年了,柳依依的肚子始终没有丝毫动静。
她自觉已经十分努力,可的确未能怀上一胎。林岩从未因此责怪过她,反而时常宽慰,说他们还年轻,孩子的事不急。还说她身子娇弱,生了孩子怕是要丢了半条性命,不如晚些也好。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敦厚老实,并未因此对依依有什么闲言碎语。
但柳依依自己,却将自己的无能深深地刻在心里。
村里其他同龄的妇人,甚至比她晚出嫁的,都相继抱上了娃娃,听着那稚嫩的啼哭声和欢笑声,柳依依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她觉得自己就像光开花不结果的树,空有其表,内里却是一片空虚,毫无价值。
丈夫每日里进山打猎,与猛兽搏斗,辛苦养家,而自己除了操持家务、缝缝补补,却无法为这个家做更多。
既不能像其他妇人一样下地干活,也不能为他生儿育女,延续香火,简直就是一个白吃粮食的累赘。
这种自我否定的念头,随着时间悄然滋长,缠绕着她的心,越收越紧。
随着河祭的日子逐渐临近,村里的气氛又开始变得微妙。已有两家生活困窘的人家,暗示愿意让女儿应选。
听着妇人们聚在一起低声议论今年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要牺牲,看着她们脸上那混合着害怕、同情和庆幸的复杂表情,一个念头突然在依依心中迸发。
不如……就由她去做了这祭品吧。
想法一经出现,便疯狂在心头蔓延,让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就应该选这条路。
死了,一了百了。既不用再背负着不能生育的愧疚,也能为村子解决水患尽一份力,算是她这个累赘的最后价值。
更重要的是,她心爱的丈夫林岩,还能凭借她献身换来的大笔银钱,风风光光地再娶一房媳妇。那样,他就能有自己的孩子,延续林家香火,而她自己,也能在他心中永远留下最美好的样子。
这念头诱惑着她,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在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浸满汗水和爱液气息的床榻上,喘息渐平。柳依依偎在林岩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高潮后身体的酥软与内心的空洞。
她忽然轻声开口,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林郎,你说,我去应了今年的河祭,好不好?”
林岩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猛地撑起身子,不敢置信地看着怀中面色潮红,眼波迷离的妻子,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待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愤怒瞬间抓住了他。
“柳依依,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破天荒的朝着心爱的妻子低吼。
不等依依再解释,他猛地将她重新压回身下,再次狠狠地占有了她。
这一次,不再有之前的温柔缱绻,只有失控的狂野和发泄般的冲撞。他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滚落,滴在依依的颈窝和娇乳上,灼烫着她的肌肤。
“不准死!柳依依你听好了!我不准你死!”
林岩哽咽着,在她耳边嘶吼,下身的力量却愈发凶猛。
“你不是喜欢我这样肏你吗!?嗯!?夫君把你肏得舒舒服服的,让你快活得欲仙欲死,你还会想去死吗?说啊!柳依依!”
柳依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弄得有些懵,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动作,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袭来,她抑制不住地发出婉转娇媚的呻吟,下身爱液横流,蜜穴内的软肉紧紧缠绕着,包裹着。
“啊……林郎……夫君……好棒……妾身……妾身好喜欢……”
她意识模糊地迎合着,在这种情境下,那求死的念头反而更清晰地浮现出来,化作破碎的语句从唇间溢出。
“……肏死我吧……夫君……就把没用的妾身……活活肏死在这里……妾身就……就安心啦……”
这话更是把林岩刺激的更加愤怒,他不知疲倦的一遍遍索取,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妻子求死的念头从她身体里彻底驱逐出去,将她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
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无力地躺在床上,连指尖都动弹不得,这场欢爱才告一段落。
林岩紧紧搂着浑身瘫软的依依,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情欲气息的乳沟,像个孩子般无助地抽泣起来。
他用哀求的语气,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
“依依……我的依依……别离开我……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什么孩子,我只要你……”
柳依依感受着丈夫滚烫的泪水灼烫着她的双乳,心中充满了酸楚与怜爱,但那个念头,却并未因此而消散,反而更加坚定。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等他情绪稍微平复,才用平静温柔的语调,缓缓道明了缘由。
“林郎,你莫哭,听我说完。”
她捧起他的脸,直视着他通红的双眼,甜甜的笑着。
“我这么做,不只是因为觉得自己没用。更是为了……成全你和秀珠妹妹。”
林岩一怔。
秀珠是住在不远处苏家的女儿,年芳十七,容貌清丽,身段丰腴,是村里出了名的好生养的模子。她的确时常来寻依依说话,两人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
“秀珠妹妹……她心里一直有你。只是当初你娶了我,她家里又不愿她做小,她才断了念想。前些日子,她偷偷跟我说,她家里为她寻了一门亲事,她自是不愿,心里难受,觉得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也起了想去献身河祭的念头。”
林岩沉默了。他对秀珠确实也有好感,那是个善良勤快的好姑娘,但那是和依依大婚以前。他从未想过要辜负依依。
“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秀珠妹妹去死?”
依依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异常坚决。
“我三年无所出,已是愧对于你,愧对林家。秀珠妹妹年轻健康,定能为你生儿育女,传承香火。我去献身,村里给的抚恤,足够你风风光光娶她过门。这样一来,村里免了水患,你有了贤妻和子嗣,秀珠妹妹也能得偿所愿,而我……也能永远活在你最好的记忆里。这……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林岩看着妻子笑着为自己安排了绝路,心如刀割。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告诉她他只要她,什么秀珠、什么孩子、什么银钱他都不在乎。
可看着她那带着决绝和释然的眼睛,他知道,她心意已定。
他劝不住她。他留不下她了。
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将他淹没,他只能紧紧地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沾湿了彼此的肌肤。
依依则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
“莫哭,林郎莫哭,你一哭,我就也想哭啦……秀珠妹妹会代替我,好好照顾你,陪在你身边的……她会是个好妻子,好媳妇,好母亲……”
在那之后,依依将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过。她在床事上愈发主动,愈发妖媚,使尽浑身解数取悦丈夫,将那男女之事演绎得如同盛放的烟火,极尽绚烂。她想在不多的时间里,将自己满腔的爱恋,都烙印在他的身体和记忆深处。
而林岩,在最初的崩溃和抗拒后,感受着她愈发动人的浓情蜜意,他心底的悲伤,渐渐被一种沉重的无奈所取代。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余下的时光里,用加倍的温柔和爱意回应她,让她带着满满的爱离开。
他不再哭泣,也不再试图劝阻。只是在每一次欢好时,动作愈发轻柔缠绵,眼神愈发专注深沉。他会花更多的时间拥抱她,亲吻她,在她耳边说着绵绵情话,仿佛要将一生的爱恋都提前倾诉给她。
这让依依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幸福。她笑得更加灿烂,更加安心地享受着他最后的温柔侍奉。
河祭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这天清晨,负责河祭事宜的河婆芸娘,来到了林岩和依依的家。
芸娘今年不过二十七八岁年纪,却已执掌河祭七年。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风韵。她身段窈窕,肌肤细腻,眉眼间带着一种看透俗世的淡然与忧郁,更显得动人心魄。
依依看着镜中芸娘熟练地为她梳妆打扮,心中暗暗羡慕。河婆真美,那是一种历经风雨后沉淀下来的从容不迫之美。可惜,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成长为像她这样充满韵味的妇人了。
她为依依描眉,为她点染朱唇,将她乌黑的长发绾成一个精致的发髻,插上林岩大婚时赠给依依的玉簪。
她没有多说什么,眼神平静,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梳妆。七年来,她已送走了七位如花似玉的女子,心肠似乎也在这年复一年的离别中,磨砺得坚韧而麻木。
梳妆得当,镜中的依依美得令人窒息,眼若秋水,唇似含朱,那份混合着少女纯真与少妇风情的绝色,连芸娘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
“好了,我们走吧。”
林岩早已等在门外,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沉静。他看到盛装打扮的妻子,眼中掠过深深的悲伤,随即化为满眼温柔。他走上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搂着依依,在她的娇呼中一把抱起她。
河边,一条的小船早已停泊在岸上,船身不大,中间铺着雪白的麻布,周围整齐地摆放着准备的祭品。
看到小船中央留出的足以躺下一个人的空位,依依的心头莫名地一荡。她知道,不久之后,自己赤裸的艳尸,就会躺在那里,顺流而下,被那不知名的河神享用。
这个念头没有带来恐惧,反而激起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下身竟不由自主地渗出些许温热的蜜液,打湿了薄薄的亵裤。
因河祭须得剥光祭祀女子的身躯,故村里早有有不成文的规矩。河祭当日,所有村民都必须老实在家待着,把家里的孩童也看管好,严禁到河边窥视。因此,此刻的河岸空旷而寂静,只有河水潺潺的流动声。
见四周果然空无一人,依依暗暗松了口气。虽然已心存死志,但若要她众目睽睽之下赤身裸体,还是会不免感到害羞。
芸娘引着他们来到河边一处茂密的芦苇丛。这里早已被她细心布置过,地上铺着干净的草席和一层柔软的麻布,如同一个简易的地铺。芦苇丛很好地遮蔽了来自村庄方向的视线,又能听到近在咫尺的河水声。
芸娘拉着林岩和依依的手,让他们并排坐在草铺上。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温柔。
“林兄弟,依依妹子,这七年来,我送走的每一位姑娘,背后都有一段辛酸。我知你们夫妻情深,不忍心见依依妹妹像前人那般,独自承受那窒息之苦。”
她顿了顿,看向林岩。
“所以,我做了这个安排。让你,在她最快活的时候,送她上路。让她舒舒服服地走,莫要再受那单纯的绞缢之苦。”
她又转向依依,眼神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依依妹子,你莫要害怕。女子在云雨之时受那绞缢,自有无穷妙处,那快活远胜寻常欢好数倍。你只管安心享受林兄弟的疼爱,然后……无牵无挂地离去。”
依依听着这充满诱惑力的话语,脸颊飞起红霞,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和感激。她看向芸娘,甜甜地笑了,那笑容纯净而绝艳。
“谢谢芸姐姐成全。”
“多谢河婆成全。”
林岩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芸娘,郑重地行了一礼。
芸娘微微颔首,从袖中取出一条柔韧光滑的红色绸带。那绸带质地极佳,虽略显老旧,但仍然结实。
“这条绸带,是七年前,婉娘……也就是第一位献祭的妹子,她用过的那条。后来,又有四位自愿赴死的绝色女子,是由它送着,含笑登仙。这绸带上,已缠绕了五位佳人的芳魂,她们每个人离去时,都是带着笑容,心满意足。今日,就请林兄弟,用它送依依妹子上路吧。路上,也有昔年的姐姐们作伴,不会孤单。”
她将绸带递给林岩,眼神意味深长。
林岩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绸带。那绸带触手冰凉丝滑,却仿佛千钧之重。他抬头看向依依,眼中带着询问。
依依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温柔而坚定。
芸娘见二人已无异议,便不再多言,对着他们行了一礼,然后默默地转过身,缓步退出了草丛,将这片私密空间完全留给了这对即将永诀的夫妻。
草丛之内,河岸之畔,只剩下林岩和柳依依二人。潺潺的流水声更衬得此间寂静。
方才在芸娘面前强装的镇定,此刻终于土崩瓦解。
依依猛地扑进林岩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她仰起头,绽放出一个绝美而凄艳的笑容,然而,那解衣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与紧张。
林岩心疼地搂住她,感受着她单薄身躯的微颤。他知道,她虽心有觉悟,但死生之事,岂会那么容易坦然面对?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悄然滑落的泪珠,然后覆上她微凉的唇瓣。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无尽的怜惜与不舍。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着受惊的孩童,直到感觉怀中的娇躯渐渐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僵硬。
“依依,我的妻……”
他在她耳边低喃,声音沙哑而深情。
依依抬起头,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带着决绝味道的笑容。
她主动将林岩推倒在柔软的草铺上,骑跨在他身上,开始笨拙而急切地剥除他的衣物。林岩配合着她的动作,同时也伸出手,温柔而坚定地,一件件褪去她身上的束缚。
很快,两具年轻的躯体便赤裸相对。
依依的肌肤白皙得晃眼,身段曲线玲珑曼妙,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红梅因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悄然挺立。纤腰不盈一握,腿心那神秘的幽谷处芳草萋萋,若隐若现。
林岩的躯体则充满了力量感,常年狩猎锻炼出的肌肉线条流畅结实,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他胯下的阳物早已贲张昂扬,青筋盘绕,等待着进入。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对视了一眼,两人便急切地纠缠在一起。
林岩将依依压在身下,俯身吻住她的唇,然后一路向下,掠过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含住一方挺翘的雪球红梅,用力吮吸舔舐,弄得身下的人儿发出一连串婉转娇媚的呻吟。
见她已经情动,他便温柔掰开她白皙的双腿,腰身一沉,将那坚硬如铁的阳物,缓缓推进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幽谷深处。
“啊……林郎……夫君……”
依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四肢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住身上的男人,主动迎合着他的冲击。
这一次的欢好,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它抛却了所有的羞涩与矜持,充满了告别的绝望与献祭般的狂热。
依依放纵地浪叫着,用最淫靡的词语赞美着丈夫的勇猛,诉说着自己的快活。
林岩则像是要将所有的爱恋与不舍都通过身体的动作传递给她,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触及她的灵魂。
他们在草铺上翻滚,纠缠,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喘息声与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构成一幅香艳而悲怆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几番极致的高潮后,两人都已有些力竭。林岩伏在依依身上,喘息着伸出手,拿过了放在一旁的红色绸带。
依依看着他手中的绸带,清澈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期待。她主动微微抬起脖颈,方便他的动作。
林岩稳稳当当地将光滑冰凉的绸带绕过依依纤细白皙的嫩颈,在颈后交叉,两端握在手中。他俯下身,额头抵着依依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依依……准备好了吗?”
柳依依绽放出一个无比甜美的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她用甜腻声音哀求他动手。
“夫君……送依依上路吧……给依依一个好死……让依依……快活地走……”
林岩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缓缓地,开始收紧手中的绸带。
起初只是轻微的压迫感。依依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化为喉间细微的的呜咽。她本能地轻轻扭动着身子,让下身和他结合的更紧一些,但眼神却始终望着林岩,充满了爱意与鼓励。
林岩一边继续缓缓加大力量,一边俯身在她耳边,用极其温柔又肉麻的语调,诉说着最后的爱语与道别。
“依依,我的心尖肉,我的小娘子…你的身子真美,为夫能娶到你,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别怕,乖乖,夫君在这儿陪着你……你感觉到了吗?我在你里面,我们永远在一起……”
“下辈子……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好不好?我一定第一眼就认出你,把你捧在手心里,疼你,爱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们生一大堆娃娃,围着我们叫爹娘……”
他的话语如同醇厚的酒,一点点麻醉着对死亡的恐惧。
随着脖颈间绞缢的力量不断增加,依依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她的脸颊开始泛起潮红,灵动的眼眸依然在注视着林岩,却在渐渐失焦,眼瞳蒙上一层水雾,变得迷离而空洞。
修长的玉腿无意识地在草席上蹬踹着,白皙的脚趾紧紧蜷缩,蜜穴也随着窒息的刺激和高潮的余韵,一阵阵地剧烈收缩,紧致的媚肉咬着林岩深埋其中的昂扬,带来阵阵快意,这快意也驱使着林岩更加努力地在妻子濒死的娇躯上耕耘。
“呃…嗬呃…”
依依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呜咽,此时的她已经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葱白玉指死死抠抓着身下的麻布,指节泛白,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抽搐。
缢杀仍在持续,依依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眸中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她迷离的目光始终追寻着丈夫,樱唇微微翕动着,却再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四肢的抽搐已经开始逐渐减弱,唯有蜜穴依旧忠实地服务着丈夫,一波接着一波地吸吮着丈夫的阳物,索求着最后的精华。
依依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已经看不清丈夫的面容,只能感受到他那沉重而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感受到他依旧在自己体内有力冲撞的节奏。
林岩感受到身下娇躯的抽搐已经十分微弱,他知道,心爱的妻子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他凑到依依耳边,用尽全身的温柔和爱意,说出了最后的道别。
“过了这河,就是仙境了……我的依依,会是那里最美的小仙女……”
“…你看,接引的仙鹤来了,它们披着霞光,好漂亮……夫君送你上轿,风风光光地嫁到仙境去……在那里,没有病痛,没有烦恼,只有快活…”
“我爱你,依依……永远,永远爱你……”
弥留之际的柳依依,仿佛真的听到了这些话,看到了那美好的幻境。她微微蹙起的秀眉,缓缓舒展开来,唇角努力向上牵起,勾勒出一抹满足幸福的微笑。
见妻子的眉头终于舒展,林岩心中一酸,随即不再迟疑,准备送心爱的妻子上路。
他将绸带两头用力拽紧,同时,腰身狠狠向下一沉,将整根阳物齐根没入她的花径,几乎是抵着那柔嫩的花心,同时放松精关,猛烈地释放出自己所有的生命精华。
“呃呃呃——”
滚烫的浓精将依依烫的一阵抽搐,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柳依依残存的意识,从她的喉咙中挤出一连串妩媚婉转的哀鸣。原本已失神的美眸骤然瞪圆,瞳孔却迅速涣散。一股清亮的失禁尿水,如同决堤的小溪,猛地从她大张的腿间汹涌泼洒而出,淅淅沥沥地浇湿了身下的草铺和麻布。
她的胸脯向上挺起,整个身体绷成一道弓形,随即又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落回草席。
林岩没有松开绸带,他继续用力绞紧,只想让她快一点解脱。
刚才那回光返照带来的短暂活力迅速消弭,依依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随着每一次抽搐,喉咙里便会溢出几声令人心碎的呜咽声,只是那抽搐的间隔越来越长,声音也越来越微弱。
林岩低头,看着怀中妻子濒死的容颜,那潮红的脸色,涣散的瞳孔,微张的樱唇以及吐露在外的一小截粉嫩舌尖,还有那抹定格在脸上的妖艳满足的微笑……他心中巨痛,却强忍着,温柔地吻上了她已渐渐失温的唇。
感受到丈夫的温柔吻别,柳依依的心里,最后一丝遗憾和牵挂也烟消云散,她满足了。
花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夹紧了依旧埋在她体内的阳枪,那迷人的娇躯一阵毫无规律的乱抖,娇嫩唇瓣间终于吐出了最后一声叹息。
然后,她全身的肌肉彻底放松,双腿轻轻蹬直,便没了气息。
香魂渺渺,就此逝去。
林岩喘着粗气,松开了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绸带,露出她脖颈上那道深红色的勒痕。
他动了动下身,那深埋在妻子体内尚未来得及完全软下来的阳物,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吸吮和包裹的力道,只有一片死寂的温热与湿滑。
他明白,他心爱的娇妻,已经彻底断气了。
林岩默默地将阳物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浓浆,泼洒在她狼藉的腿间。
然后,他俯身,将妻子尚有余温,却已毫无生气的绝色娇躯,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她的面容十分安详,唇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唇瓣间挂着半截粉嫩舌尖,仿佛仍在痴情索吻。那双曾经妩媚动人的大眼睛依然睁着,死也不舍的闭上,眼角的泪痕更为她的遗容增添了份动人的魅力。
林岩痴痴地看着,心中空落落的。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抱着爱妻,一步步走向清澈的河边。
他用冰凉的河水,浸湿了随身带来的干净布巾,极其轻柔,极其细致地为依依擦拭身体,洗去欢爱时沁出的一身细密香汗,洗去腿根处那片混合着爱液、精液与失禁尿液的粘稠液体。
他动作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要还他心爱的妻子一个洁净无瑕之身。
洗净之后,他用干燥的软布将她身上的水珠仔细吸干。然后,他再次低头,温柔地吻上她冰冷而柔软的唇瓣,轻轻吮吸着那一小截已然僵硬的舌尖,与她进行着最后的温存。
良久,他抱起依依洁白如玉的艳尸,走向那条满载祭品的小船。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船中央那空出的位置上,让她仰面躺好,仔细整理好她的姿势和遗容,将她散乱的长发理顺,让她看起来安详而美丽,如同沉睡的仙子。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船尾,用尽全身力气,将小船猛地推向河心。
小船晃动着,载着他心爱的妻子和满船的祭品,顺着平缓的水流,悠悠地,向着下游迷雾笼罩的河道深处漂去。
林岩站在岸边,目光死死追随着那抹越来越小的白色身影,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视野的尽头,与那茫茫的河水,蒙蒙的雾气融为一体。
河水依旧潺潺流淌,带着他的爱人,奔赴那未知而神秘的归宿。
————————————
与此同时,在河流下游另一处更为隐蔽的河湾,芸娘静静地站在岸边。
这里也停泊着一条同样样式的小船,只是规模稍小,上面的祭品也简单许多,主要是些她平日积攒的私人物品和一些象征性的谷物。
她望着悠悠的河水,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难明的笑容,有释然,有疲惫,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七年前,当她被迫接下河婆这个职责,送走第一位献祭者婉娘时,她就在冥冥之中,隐约听到了一个威严而古老的声音。
那声音告诉她,河神需要供奉上共九位绝色美女的躯体作为祭品,吸纳她们的阴气进行滋养,方能彻底稳固神魂,永葆此地安宁。
七年来,她每年都亲手引导,送走一位年轻的绝色女子。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褪尽衣衫,以各种方式香消玉殒,看着她们美好的躯体被河水送走,被那所谓的河神吞噬。她的心,从最初的恐惧、不忍,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如今,只剩下深深的厌倦与负罪感。
去年,她年仅六岁的独女,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急病,夭折在她的怀里。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半条命也跟着去了。而今年开春,她那常年卧病在床的丈夫,也终于油尽灯枯,撒手人寰。
接连失去至亲的打击,让她本就疲惫不堪的心,彻底失去了活力。
望着空荡荡的家,回想起七年来送走的一个个如花生命,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清晰起来——这第九位祭品,就由她自己来充当吧。
不必再牺牲村子里的其他姑娘了。她这个主持了七年祭祀,双手间接沾满鲜血的河婆,也该用自己的性命,来为这场漫长的献祭画上一个句号。
她也好……早日去与她的丈夫,她的女儿团聚。
想到这里,芸娘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她不再犹豫,轻轻拨动船桨,小船缓缓离岸,漂向河心。
然后,她取出一个珍藏已久的小玉瓶。这里面装着的,是她近两年来,利用河婆的身份,在周围几个村子里东拼西凑才弄到的致死量的烈性春药。原本,她是想在用在祭祀女子身上,帮助她们放松身心,在极致的快感中无痛苦地离去,却一直未曾忍心使用。
没想到,最终竟用在了自己身上。
她拔开瓶塞,没有丝毫犹豫,将瓶中的药丹尽数倒入口中,和着唾沫咽了下去
随即,她开始一件件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外衫,襦裙,亵裤,束胸……直到将自己成熟丰腴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河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很快被体内升腾起的燥热所驱离。
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先是将自己白玉般的双腿并拢捆好,打了个死结,这是为了防止等会儿药力发作剧烈挣扎时,自己会滚落河中,破坏了祭祀的规矩。然后,她又将自己的双手缚在小腹上,同样绑得结结实实。
做完这些,她缓缓地在铺着白布的小船中央躺了下来,任由身体彻底放松。
猛烈无比的药力开始发作。一股难以言喻的炽热欲望从丹田深处轰然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芸娘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灼热,白皙的肌肤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顶端的红梅硬挺得如同石子,传来一阵阵酥麻胀痛的感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种种幻象。
她仿佛看到了她那已逝的丈夫,正温柔地对她笑着,俯下身来,深情地吻住她的唇,他的大手在她滚烫的娇躯上游走,抚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最后深入到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万分的花径深处……
“夫君……爱我……”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扭动着被捆绑的娇躯,脸上洋溢着幸福而迷醉的笑容,仿佛正沉浸在无比酣畅的云雨之中。
下身的花瓣早已彻底舒张,黏滑温热的爱液如同决堤的小溪,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腿间的白布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带来一种别样的舒适感。
在一阵剧烈的高潮来临时,她的心房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绷直了被捆绑的身体,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哀鸣。随即,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她彻底放松了下身。
一股清澈的尿水,再也无法控制,从她腿间汹涌喷出,如同一条欢快的小溪,哗啦啦地浇在船板上,与她先前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气味。
然而芸娘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彻底沉浸在那药力带来的无边无际的高潮之中,只想再多品尝一口,再多停留片刻……
可惜,那过量猛烈的春药并未给她太多时间。
心脏的绞痛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她的气息迅速变得微弱,浑身如同打摆子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唇间吐出一连串如同哭泣又如同欢愉的呜咽声。
在一次遍及全身的痉挛之后,她满足地放松了身子,放下了她作为河婆的责任,放下了人世间所有的牵挂。
她的螓首无力地歪向一侧,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幸福笑容,瞳孔瞬间涣散,放大,失去了所有神采。
在她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瞬,脑海中闪过的,是她那乖巧女儿天真烂漫的笑颜,是她心爱丈夫温和敦厚的面容……
“闺女……娘亲来寻你了……你走慢一点……”
“夫君……等着妾身……妾身……这就来啦……”
她就这么赤裸着布满潮红的娇躯,躺在湿漉漉的小船上,在自我营造的极致快感中,悄然断气。死得凄美,死得香艳,死得……悄无声息。
她的小船,载着她这位最后的祭品,也顺着河水,悄无声息地漂向了未知的远方。
————————————
后来,芸娘和柳依依的两条小船,都再也没有逆流归来。玉带河自此变得异常温顺,年复一年,平静地流淌,再未兴起过足以成灾的波澜。
林岩用那笔抚恤银钱,修缮了房屋,依约娶了秀珠。她果然如柳依依所言,心里头同样爱着林岩。依依在临走前将她一身床技尽数教于秀珠,她身子本就丰腴,又竭力索取,过门第二年,便为林岩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青石村不再以女子作河祭,但每年河祭之日,仍会有村民将满船的瓜果糕点送入河心,只是祭祀却不是为了祭祀河神,而是为了祭祀为村子赴死的九位绝色美人。
每年河祭之期,林岩都会带着秀珠和两个孩子,来到当年送走柳依依的河边,摆上瓜果酒水,默默祭奠。
他会告诉懵懂的孩子们,这里长眠着一位善良的姨娘,用自己的生命,保佑着村子和他们的平安。
青石村依旧依偎在玉带河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关于河神与祭祀的传说,渐渐变成了老人口中模糊的故事。
只有那平静的河水,日夜不息,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段掺杂着牺牲、奉献与爱的往事。
if:
林岩又一次梦到了青石村。
他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将酒壶往嘴里倒了倒。
不知怎的,入春以来,他每次做梦都会梦到青石村这个地名。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让他莫名感受到一股流泪的冲动。
乡试结束后,他便四处打听着青石村,终于花了两个多月时间,寻到这里。
结了房钱,林岩背上行囊,徒步向着已经成为青石镇的原青石村走去。
镇上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河祭。据传,河祭的传统是百余年前青石镇还是个小村子时传下来的,据老一辈人的祖上传下来的故事,河祭起初是为了祭祀玉带河的河神,后来便改为祭祀为村子牺牲的九位河女,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现在镇上已无人知道。
漫步在玉带河边,看着那座九位河女齐聚的雕像,林岩心头没有来的一酸。
他想追寻那感觉的源头,却总是抓不住。无奈,林岩只得四处走走,和周围慕名而来的旅人以及镇上的居民一起,在这条长长的街道上寻找着心里那怪异感觉的源头。
就在此时,他从周围热闹的人声中,听到了一声卖折扇的叫卖声。
他下意识的走过去,全然不顾他正逆着人流而行。费了半天劲挤到铺前,林岩看着悬着的扇面,张口要买。
“这位公子,请问是需要什么样的扇子?”
悦耳的声音响起,林岩抬头一看,目光和铺子后面的一对姐妹花对上。
心里的那份悸动愈发强烈,林岩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打扰了,敢问两位姑娘芳名?”
那位看着更加成熟的女子噗嗤笑了出来,随即媚眼如丝的看着说出无礼话语而面红耳赤的林岩,轻声道。
“这位是妾身的堂妹,苏家秀珠姑娘,妾身则是这柳家铺子的代管,公子唤我依依便好。”
柳依依笑着介绍了二人的名字,随即又含笑看着窘迫的林岩,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怀恋。
“这位公子,妾身见咱们二人有缘,可否,告知公子的名字?”
她笑吟吟的看着林岩,一如当年,她与他初见那般。
林岩张了张嘴,他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他想不明白,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厉害。
他对着柳依依行了个礼,认真的说。
“在下,林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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