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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娜维娅庄园上做管家兼丈夫的工作,和亲爱的姑娘享受甜蜜时光

[db:作者] 2026-05-20 10:23 p站小说 89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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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灰河边上,一间小小的房间。
原本这房子平日里也没几个人来,就连最基本的水费都是有人交没人用,偶尔贴一张交水费的单子,第二天就有穿着黑西装的人过来帮着把单子结了——然后这个人还会带着一些打扫的工具过来,将房间里打扫的干干净净,而后离去。
也正因如此,这间房子平日里也没几个人会去,甚至不少妈妈还劝自己的孩子不要去那间房子附近转悠,说那间房子是一间鬼屋,如果过去可能会被奇奇怪怪的东西化的渣都不剩。正巧枫丹之前还闹出过原始胎海之水溶解人的事儿,一时间那栋房子附近成为了绝对的小孩儿禁区,甚至晚上小孩儿不睡觉都可以用这间房子来吓唬人。
“要是再不睡觉就把你送进‘那间屋子’!”
于是小孩儿就睡了,睡得很香甜。
但今天这间房子被一群身穿黑西装的人围住了,房间的二楼点亮了灯火,在楼下的西装男们组成了人墙,拦住了所有好奇的白淞镇群众,而他们的胸前全都带着一个统一的标识——一朵刺绣着的明黄色玫瑰。
“刺玫会怎么突然来这里了?”有人不由得发问。
“问什么问,人家刺玫会想做什么你管得着啊?”一边的人反唇相讥,连忙把不明就里的兄弟拉走。
废话,刺玫会虽然是白淞镇大伙心目里不错的一个社团,但是社团的本质从来没有变过,这也是让无数枫丹人闻之色变的组织……刺玫会的本质,原本就是阴暗中的产物。
而此时在小楼的二层,事件的主角正坐在一起谈判。
“娜维娅小姐好胆色,在我「灰河盟」的地盘上都能这样面不改色。”领头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手上拿着两颗盘的血红的核桃,一副宠辱不惊闲庭信步的样子。
“莱特先生既然都邀请我来了,我为什么不来?”坐在他对面的女孩儿明眸善睐,一身枫丹女郎的洋装看上去动人心魄,而她的身后站着一名看不清面容的侍者,连头都被兜帽挡住。
“而且,今天我们是来谈事情的,我相信莱特先生应该不会傻到对自己的合作伙伴下手。”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后面的任何可能性,莱特也只能皮笑肉不笑的摆摆手:“那可是,我可是对刺玫会仰望许久了啊。”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话,莱特最终还是没忍住进入了正题:“娜维娅小姐,我觉得我们该进入正题了。”
“请讲。”她抖了下眉毛,示意莱特开始他的表演。
“关于克莱门汀线的运营,我们旗下的企业已经占了四成的股份,而我们想要和刺玫会的合作更深一点儿,比如……”
“比如什么?”娜维娅的眼神仍然古井无波。
“比如,我们再加深一下合作,从四成变成六成的持股权,怎样?”莱特摊开手。
“刺玫会从白淞镇事件之后便元气大伤,克莱门汀线作为枫丹和白淞镇唯一连通的航道,光是维护费用就是个天文数字,而依照枫丹法律,路桥的维护权是出资最大方负责维护,现在刺玫会占据了六成持股权,每年的维护费想必开销不小吧?”
其实到现在莱特都觉得自己还掌握着整场谈判的局势,而且他说的其实一条都没错——娜维娅确实已经有点难以承担克莱门汀线的经营成本了,整个刺玫会都需要更多的新鲜血液和融资来保证帮会的正常运行。
对,你没听错,是「帮会的正常运行」,娜维娅要给刺玫会旗下人发工资的。
莱特一直觉得刺玫会现在就是银样镴枪头,只是外表光鲜亮丽,实际上里面一推就倒……就连外面这群娜维娅的护卫都有不少准备跳槽了,他们新崛起的「灰河帮」也收了不少从刺玫会出来的人。
莱特继续看向坐在那里的娜维娅:“那不如我们来帮你运行这条线,这样克莱门汀女士的心血也能得到保留,不是吗?”
“毕竟克莱门汀女士的荣耀,我们也可以守护,不是吗?”
“莱特先生好主意,不得不说,换个说法的话,这个条件确实很有诱惑性。”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娜维娅会就此撒手的时候,坐在那里的少女站起身来,那双眼睛仿佛是燃烧的太阳。
“但是,你说错了话。”
“对,那是克莱门汀的心血,是我母亲的心血。”
“你现在和我说,我连自己母亲的荣光都守护不住吗?”娜维娅摇了摇头,一边的侍者为她递上了大衣。
“不要想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而就在他们想要迈出身后的大门时,两尊壮汉拦下了他们,身后莱特的声音充满了讥讽:“娜维娅小姐,这是我的地盘。”
他们的腰间带着火红色的神之眼,很明显是两个火元素神之眼持有者。
“这是你说走就走的?”另外几个壮汉也走上前来,而娜维娅的身边只有那个带着兜帽的侍者。
“莱特先生,我警告你不要有别的想法。”
“警告?警告有什么用?!”看着娜维娅义正词严的样子,莱特不由得笑了出来。“如果警告有用,还要枪子儿干什么?”
娜维娅闭上眼睛,像是不想看接下来的情节:“不……”
“我是在救你。”
听到娜维娅这句话,莱特更是想笑了,甚至脸上的表情已经失控:“救我?你凭什么?凭你外面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还是说,凭你身边这个一根指头就能戳倒的跟班?”他的目光打量向一旁的侍者,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个家伙有什么威胁。
一个大腿没有自己胳膊粗的小家伙,确认不是来开玩笑的?
“搭档。”娜维娅突然开口。
“留不留?”兜帽下传来声音,意外的是个少年的声线。
“一只手。”娜维娅的声音很随意,就像是直接给这些人判了死刑,“毕竟不能撕破脸。”
“好。”他掀开自己的兜帽,那头金色的头发在烛光下明媚如熔金的长河。
他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把长剑,而一瞬间巨大的风压呼啸过整个房间,不到一秒钟,侍者再一次收剑入鞘,甚至剑尖上都没有粘上血迹——只有墙上的一条血痕证明他曾经挥剑血振,肆意淋漓仿佛泼墨山水。
他们听到了同一声声音——那种声音像是撕裂布帛,但又带着一声“咔吧”的碎骨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撕开一样。
下一秒,连同莱特在内的七个人,全都捂着自己的手腕哀嚎了起来,看着自己那掉在地上切面光滑如镜的手……和从手腕里面呼呼喷出来的鲜血,只能说场面极度血腥,而侍者撑起了一张风色的透明盾牌,将莱特等人飞溅的鲜血全都挡了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疼出冷汗的莱特,将自己的手帕丢在了地上。
“本来这件事情可以谈,毕竟我们认识那么长时间,我甚至愿意将克莱门汀线的四成股权卖给你。”
“你从来都不想获得我的友谊,只是想将刺玫会纳为己有,甚至你不会考虑刺玫会下有多少人在讨生活。”
“换句话说。”娜维娅嗤笑了一声,右手挑起莱特的下巴。
“你连一声教母都不想叫,我为什么要给你脸?”
她披上自己摊在椅子后面的大衣,和金发的侍者一同离开了房间。
莱特从来没见过那样冷厉狠辣的剑术,他手底下也有很多强大的神之眼使用者,但是像这样的剑术家他是第一次见,就像是暴雨中独自零落的莲花,绽放在一场天地倒悬的暴雨中。
“他是……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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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庄园明媚可爱,仆妇们正在照料花田,而早起的姑娘正坐在凉亭里。
她正吃着一挂个大皮薄的葡萄,而一边穿着白色长衫的少年正在另一边倒茶,清亮的茶水从茶壶中倒出,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中分外耀眼。两人就这样在凉亭中无言对坐,看着庄园里的一切。
这座庄园是后来娜维娅出资建造的,堪称是将枫丹所有的建筑美学都集合在了一起,但是问起建造这栋建筑的原因时她却闭口不言,只对外人说“是因为想盖一栋庄园”,甚至庄园都不允许刺玫会的高层进入。
在她心里,这栋庄园其实是她送给他的礼物,是她和他的契约。
晨星庄园,这是她起的名字。
“今天天气不错,建议去外面转转散散心。”少年看向面前的少女,暗金色的眼睛顾盼生辉。
“可是我怎么觉得,我面前的风景更加让人开心呢?”
“我亲爱的……顾问阁下?”
娜维娅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求,看得面前的少年也是一脸无奈。
晨光扫过他的脸颊,那素白而又散发着勃勃生机的脸庞是那么的让人流连忘返,透过肌肤的绒毛照上去仿佛是透明的颜色,真是让人想不到,他这种如同清水一样的人,竟然也会有五光十色的光芒从他身上发出。
事到如今空也只能对她报以宠溺的笑,和她在凉亭中享受这难得的空闲时光。
他们是在归来之后确定的关系,那时候整个大陆都刚刚从动荡中恢复,刺玫会的事业也是百废待兴。
他成为了娜维娅身后的影子,而同时我们的刺玫会也多了一个“特别顾问”的头衔——顾问嘛,这种东西都是某个地方花高价养着,在关键时刻顾问阁下出手,将带来的麻烦处理的一干二净。
在空担任刺玫会“雇佣”的特别顾问几年里,刺玫会不能说是无往不利,但也可以说是顺风顺水,在打拼的途中空也遇到过枫丹各种各样的人和事,而这些事情很多都是最后被空的剑所解决的。
如娜维娅所言,你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教母,那整个枫丹的黑手党谁会尊重你呢?
更何况,娜维娅背后的剑,是提瓦特最锋利的那把剑。
“昨天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灰河帮」那边也统一了口径,这次谈判的结果以我们拒绝收购收场。”见娜维娅又要越界,空连忙咳嗽一声,表示赶紧回到正题。
“拒绝收购是对的,他们就是在妄自菲薄。”娜维娅哼了一声,表示这件事儿和他们没完。
“沫茫宫那边昨天传来消息了,阁下对我们的行为有点不赞同。”
他说的那个「阁下」只能是那维莱特,这位水龙王阁下虽然一直在沫茫宫里面批阅政务,但是对于外面的事情还是很清楚的,逐影庭的耳目遍布全枫丹,灰河帮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他的耳朵里,现在对刺玫会的「不赞同」都是看在空的面子上。
是的,顾问有时候也要充当公关的用途。
“昨天确实生气了。”娜维娅也摇了摇头,昨天莱特说的话实在是太触动她的神经了。
她确实知道单单刺玫会一家承担克莱门汀线的维护捉襟见肘,也不介意让灰河帮接过克莱门汀线的生意,但是昨天那句“守护母亲的心血”确实让她勃然大怒——那是我妈妈的心血,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守护?
于是她生气了,空成为了她手里的剑,七只右手的代价让灰河帮知道了这位枫丹地下女王的逆鳞。
“不如公开稀释一下克莱门汀线的股份,这样也能得到一些回本。”
“嗯。”娜维娅躺在椅子上,听着空给她一条又一条提建议。
他两人就是这样,空一句又一句的为刺玫会的未来架构,而娜维娅则闭上眼睛听从着空的建议,她无条件相信着身边的男人,就像是她曾经和他挽起手,在月色下翩然起舞,那热烈的心意和晚上飞扬的汗水都是证据。
她毫不掩饰的爱着他,就像是小鸟歌唱着清晨一般理所应当。
他们曾经在枫丹的名利场中鲜衣怒马,也曾在商业谈判中纵横睥睨,更曾经在无数次的险死还生中并肩作战……灰色的世界永远不缺少刀光剑影,娜维娅身为枫丹黑道教母,永远不缺被暗杀的可能性。
一次又一次,都是空手提一口简装的长剑,一人一剑带她杀出重围,鲜血洒在地上和砂砾凝在一起。
而如今他们站在这里,外面的阳光正好。
“明天有一场和枫丹政界的酒会,那时枫丹的商业代表和政界代表都会出席,到时候记得补妆,别又像上次那样忘记了。”
空在一旁的小本本上写写画画,将娜维娅的日程记了下来,实际上他也算是晨星庄园的大管家,就伺候这位忘这忘那的大小姐有时候确实也颇费功夫,甚至有时候要不是空提醒,娜维娅都会忘记一些重要的会议,只能赶紧像战斗一样化妆,然后空拉着她的手一摸传送锚点……
“嗯,我记得。”
娜维娅懒懒的回应着空的话,而她在“逗弄”着桌上那一束艳丽的黄玫瑰,明快的颜色流淌在雪白的桌布上,让人不由得想到少女的肌肤上流动的水珠,反射着五光十色的光芒。
对她来说,这样的生活已经简单明快的无以复加,每天清晨醒来和自己所爱的男人跳舞,中午则锦衣玉食享受着属于刺玫会主人的一切,而晚上……
晚上自然有晚上的好处,谁知道晚上昏黄色的房间里会发生什么美妙的故事。
“今天倒是没什么事,我的建议是在庄园附近漫步休憩,如果一直久坐对身体不好。这几天你吃的东西脂肪量都很高,小肚肚胖了我不负责。”空的嘴角往上一勾,一件让娜维娅脸色发绿的日程就定了下来——
天地良心,昨晚我就是和芙宁娜吃了五个三倍糖马卡龙,就成了脂肪量高?
“那个……空……”娜维娅戳戳手指,表示自己这几天很累,不如就在家里歇着。
而空宠溺地看着她……表示这事儿没得商量,今天无论如何你得给我拉出来遛遛,天王老子都不能让你回庄园继续肥肥瘫。
“抗议无效,今天晨星庄园的所有事我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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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说着抗议无效,实际上空带着娜维娅出行的时候都是各种心肝宝贝式宠爱,突出一个一腔爱情没地儿撒,全都撒在了娜维娅身上。
“阳光!沙滩!大海!”只穿着一身明黄色比基尼的娜维娅在沙滩上又蹦又跳,后面是手里拿着一瓶冰果茶喝着的空,而此刻他也只穿着一条蓝色的泳裤,悠然在沙滩上遛遛弯。
这是一片刺玫会旗下的产业,在枫丹这种私人海滩改成度假区还是不多的,但架不住刺玫会钱多……空作为谈判代表去和沫茫宫要地,在答应某个蓝色小蛋糕“这里永远不收您的费用”之后,这片海滩就成了空和娜维娅的私人海滩度假胜地,一栋精致的别墅说明了一切。
“多跑跑多跳跳,运动起来的姑娘才好看,别到时候晚上睡前又和我说肚子上又长肉肉了……”他慢条斯理的打理着海滩上的烧烤架,将遮阳伞和躺椅架好,在一边人来疯的娜维娅则完全不在意空的吐槽,仍然在青春飞扬。
她负责貌美如花,他负责兜住她的青春年华。
他是知道娜维娅的秉性的,这姑娘一到海滩就会人来疯,玩的那叫一个嗨皮和无拘无束,也只有这时候她才像是自由的枫丹姑娘。
“空!”她将手圈成喇叭喊着,那黄金色的发丝在她的酥胸上流淌。“过来啦!”
“好啦,马上来马上来。”
他倒是不着急,慢悠悠的将遮阳伞调到了合适的角度,然后又拿了一瓶蛇草水放在手上,玩着抛瓶子溜达了过去。
等到空走到娜维娅身边的时候,她正在将沙子里的一根蛏子往外挖,从远处看上去就像是大量的黄沙往外扔,整个沙滩都被掏出来一个小洞……直到那根蛏子的壳被她扥住,往外拔出一根有着成年人手掌长度的蛏子才罢手。
那根蛏子的头左突右撞,但因为已经悬空没有沙子,钻了几下之后也只能无奈缩进了壳里面。而娜维娅像是献宝一样将这根挖出来的蛏子放到了空的手里:
“喏,搭档!这么大的蛏子呢!”
“……蛏子不小,下次赶海的时候记得整点盐。”
看着那一副灰头土脸的娜维娅,他突然就没了责怪的心思。
这他还能说什么呢?他又不是没看见娜维娅脸上的泥渍……但是谁能架得住这样青春阳光的女孩儿带着你挖蛏子,在海滩上你们追逐着阳光嬉戏。
没有哪个男孩儿看见自己恋人如此开心还会出言指责的,既然她愿意这样开心,那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说一些丧气话?
“那个……”看见空这一脸宠溺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也意识到了好像自己又在瞎嗨皮,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
“我没说不好啊?”
他带着娜维娅来到海边,掬起一捧清水将她脸上的泥沙灰尘洗掉,又顺手将她抓来的“猎物”清洗干净,整个过程就像是领着妹妹洗手的兄长。而他那头金色的流光在烈日下仿佛融化的黄金,烧灼着娜维娅的眼睛。
“洗洗手,指甲里可不能留下泥……”就在空聚精会神的帮娜维娅洗手的时候,脸上突然感觉到一抹柔软和湿润,那个感觉他无比熟悉。
那是女孩儿嘴唇的温柔触感。
有时候娜维娅就会莫名其妙的吻他,无论是在他们逛街的时候,或者是在舞会上他们跳着暧昧的贴面舞,姑娘穿着纯白色的长裙从他的唇尖摄走花蜜;亦或是在清晨的闺房中醒来,空的胸肌上总会留下属于少女的吻痕,一个个像是她在花圃中种下的玫瑰花。
“喜欢你。”似乎是察觉到了空的动作,娜维娅将洗干净的左手扣紧了空的右手,将自己的手指扣紧了他的指缝。
虽然是很没有道理的撒娇,但架不住少年就吃这样的撒娇,身边的姑娘在那一瞬间将美膨胀到极点,伴随着青春热辣让人沉醉在芳香中。
“我也喜欢你。”
“那是什么样子啦?”
“我说像是老鼠爱大米。”两人拉着手漫步在沙滩上,光着脚丫踩着水和沙子,脚底下嘎吱嘎吱的响。
“什么东西啊……”
“因为老鼠喜欢吃大米,贪心的老鼠就这样‘嘎吱嘎吱’……”空比出一个“龇牙”的表情,给娜维娅逗得花枝乱颤。
“你才是大米吧?”出乎了空的意料,娜维娅突然站到了他的身后……
“为什么……”
他还没说出话来,整个人就已经被姑娘打了个横抱,完全一副美人只配强者拥有的模样——但是谁是美人谁是强者有待商榷。
娜维娅那宽广的胸怀实在是有点让他不忍心把脸移开,晨星庄园的大管家又一次对自己的主子有了非分之想,或者说,是个男人都很难不对面前的姑娘起好感。
“因为你很可口,像是一颗让老鼠忍不住吃掉的大米!”
她双臂一扬,空像是腾云驾雾一样直挺挺的“栽”进了海里,而她下一秒就跟着跳了进去,两个水花几乎是同时飞溅起来。空好不容易在水里稳定了身形,迎面而来的就是女孩儿那美人鱼般的身姿。
两人在水中游动,在水中跳舞,在彼此的唇尖烙印下属于彼此的痕迹。而后他们跃出,落下,掀起浪花,整片海域只有他们二人,简直像是一个为他们准备的盛大舞台,挥洒着属于他们的痕迹。
又是一次落下,而这次两人相拥着露出水面,空的手很不老实的在娜维娅的翘臀上游走滑动:“娅娅,你这样很……”
“很什么?”她很不经意地撩了一下头发,露出粉红色的脖颈。
“很勾引人,你知道吗?”空的指尖撩过娜维娅的私处,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女孩儿柔软的花瓣,而她吐出的短暂嘤咛声也很勾人,白皙的脸庞上充满了名为少妇的神韵。
他们可以说色胆包天,无论是在庄园的葡萄园里面,还是与会客室仅有一墙之隔的更衣室,甚至包括沫茫宫的卫生间……他们只要有个安静的地方,肆无忌惮的交合就是他们日常的基调。
除非今天特别忙,累到两人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否则就是空在尽力服侍自己的女主人,或者是女主人无尽的压榨——他们乐见其成。
“你难道不喜欢吗?”娜维娅骤然潜下水去,而空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噔”的一声就从内裤中跳了出来,狞恶的龟头和深黑色的肉茎无不彰显着这根肉棒的战斗力,甚至热度摸起来都觉得烫手。
“竟然这么大……”娜维娅用小手抚慰着棒身,而后张开口,将这粗壮的伞盖含入口中,用灵巧的舌头玩弄着龟头,将战栗的快感带给他。
空狠狠地打了个哆嗦,而后手就下意识的伸向了娜维娅的脖颈,往自己的胯下按……他曾经无数次臣服于女孩儿的口技,这也让他每次都无法忘却她。每当有其他姑娘想来勾引这位晨星公馆的大帅哥时,空总会被娜维娅那种无所不知的压迫感所压制,最后还是成为了面前姑娘的奴隶。
她知道他所有的弱点,反之亦然。
“因为你实在是太让人喜欢了啊……”空享受着身下少女的侍弄,将肉茎往里缓缓挺弄,享受着娜维娅口穴的侍奉,海水伴着女孩儿口中的津液搅弄,发出淫靡的“滋滋”声。
“再说了,这么大你不也是很喜欢嘛?”
他将肉棒在女孩儿的口中反转搅弄,将龟头送进深喉,研磨着娜维娅的喉管。而娜维娅也甘愿服侍,半条喉咙都被空的肉棒所撑大,要是有认识二人的人在这里,很难想象这是刺玫会那个端庄的千金大小姐和那个优雅的侍从。
“嗯……喜欢……喜欢你插进来,把我弄坏……”原本应该是口齿不清的声音,却在空的心灵对话中将一切都显明,还得是淫词艳语更能打动人,否则仅仅是单纯的性爱感觉少了点什么——
比如某人的施虐欲望,和某人玩到嗨时情难自抑的高呼声。
空的动作逐渐加快,在水中用力的抽插总让他感觉到要用更大的力量才能到位,而他已经将娜维娅的口穴当成了小穴来肆意抽插,越来越快的动作和逐渐变得火烫的肉茎都彰示着即将喷发的欲望正在酝酿。
“娅娅……”他的声音带着急切和热烈,任谁都能听出来那种沙哑。“我要射了……”
“嗯……射在里面……”娜维娅也在大口吮吸着空的肉棒,像是要将里面的精华都榨取出来一般,而随着空最后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插,睾丸缩动着将大团的精液射进了娜维娅的口中,沿着喉咙滑了下去。
“咕……嗯。”一阵吞咽的声音响起,明艳照人的少女将空的所有精液吞了下去,在吐出肉棒的时候还咧了一下自己的小虎牙,表示“我可是全都喝下去了哦”。而那副春潮满园的模样看得空不禁一阵心神荡漾,已经开始幻想到时候怎么在沙滩上上下其手,最后做个尽兴之类的……
“你这小骚货,就喜欢这样挑逗我。”空游到她的背后,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感受着少女那油光水滑的肌肤心猿意马。
“那你不喜欢吗?”她转过头来吻他,海蓝色的眼睛中满是情欲。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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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沙滩上少不了迷人的阳光,蔚蓝的大海,青碧色的天空……如果有女孩儿白皙中透着粉红的肌肤做点缀,那就是这份蛋糕上最艳丽的装饰了。
这片沙滩上架起了一个小小的遮阳伞,两个椅子并排着放在一起,女孩儿慵懒的在椅子上伸懒腰,手边是一份调好的蓝色甜酒。而空在一边为自己调好了第二杯马天尼,往里面加了一点点伏特加作为基酒——他喜欢烈酒,喜欢烈酒般明艳照人的姑娘,喜欢痛饮名为娜维娅的佳酿……
毕竟在阳光下,少妇的肌肤和青春少男的喘息声永远是最棒的搭配,而荷尔蒙在沙滩上的释放是理所应当。
娜维娅端起甜酒啜饮了一口:“真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
在说“类型”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还故意“勾”了一眼空,看着他那明晰的八块腹肌很自然的发起了花痴。
“我建议你发花痴的时候注意一下,毕竟有时候花痴也是需要酝酿的。”空注意到了姑娘的眼神,控制着自己的腹肌如水波般流动,阳光洒在那莹润的肌肤上,看得娜维娅口水都流出来了。
“不,我不酝酿……”姑娘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趴在他的胸口上,用自己的手指去抚摸着那群波涛般的肌肉……不得不说这就是女人专属的色情点,如果说男人喜欢的是香肩美腿酥胸,那么女人喜欢的就是腹肌胸肌肱二头肌,能让每一个姑娘春心萌动。
“我直接摸,大大方方的摸。”她的手在空的身上游走,甚至时不时捏一把。
“那请吧,记得口水不要滴到我身上。”空很自然的将怀里的姑娘搂得紧了些,眼睛看向那片苍蓝色的大海。
海上飞舞着海鸥,有鱼儿从其中跃出,有海豚鸣叫有鲸鱼喷水。海面上波涛起伏却又热闹欢畅,让人不由得觉得海面像是一场大杂烩,里面炖着各式各样的食材。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下去……多好?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姑娘,只见娜维娅已经进入到了开始用舌头探索他肌肤的程度了……怪不得刚才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小豆豆有些痒,原来是姑娘正在一点点磨吮,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中带着粉色的情欲,在勾引着他堕入名为温柔的陷阱。
他用手托住姑娘的臀瓣,让姑娘的身体和他贴合在一起:“怎么又在我怀里咬来咬去的?”
“是‘要’来‘要’去才对,你这家伙……”
“怎么要啊?”他将丰盈的臀瓣在手中抓弄把玩,听着少女的嘤咛声婉转娇媚。
“我要你。”
听着这毫不掩饰的欲求,空也只能摇摇头,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吻:“乖,姑娘,大菜现在吃是不对的……”
“我不,我要偷吃。”娜维娅的小手已经伸到了他的泳裤处,只要空不反抗她就要把裤子给他脱了。
像是只偷腥猫啊,他不禁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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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上回荡着少女满足的叹声,肌肉撞击肌肉的声音,油润铮亮的“噼啪”声……还有男人微微的喘气声,不过这里可没什么活春宫,大清早顶着大太阳做爱,俩人皮都得晒下来一层。
他在给娜维娅涂防晒油,而少女很搞怪的在嘤咛,听得他心猿意马,好几次想“唉算了实在不行给她办了”……但空很明智的想了想,现在贪欢后面换来的可能是力有不逮。毕竟俗话说得好,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自己就是那种尽职尽责随时呼之即来来之能战的老牛,但照样顶不住娜维娅的连番压榨。
每次到这里他都要吐槽一下,为什么人家女生做爱的时候时时刻刻都在爽,男的就爽那么几下?
这不对吧,我奖励机制去哪儿了?
但想归想,他还是在女孩儿的肌肤上施加力量,将一层防晒乳揉进了女孩儿的肌肤里——希格雯推荐的牌子蛮不错的,他还特意储备了一批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
他的手从娜维娅的肩头滑到腋窝,而后又从腋窝滑到丰满的侧乳上,在挑逗完乳头之后他又将重点转移到小腹上……一连串整得娜维娅看他的眼神都在拉丝,恨不得马上推倒他和他合体。
不过空很有分寸的在挑逗她,就连划过那摸起来光滑可爱的阴阜时也是一样,嘴角上始终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甚至还哼着一首不知所谓的歌曲,娜维娅听不懂那首歌的语言,但她能从里面感受到空得意的内心。
「I gave a second chance to Cupid~」
「널믿은내가정말 stupid~」
「보여줄게숨겨왔던 love is it real~」
「Cupid is so dumb~」
或许是他家乡的歌曲?或许是……他在某个世界游历时听得歌?娜维娅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
“是《Cupid》哦。”似乎是看出了女孩儿的疑惑,空突然开口解释起了歌曲的来历。
“这个词用我家乡的其中一种语言翻译过来的话,可以音译成‘丘比特’,也可以翻译成‘爱神’的意思。”空用提瓦特通用语给她慢慢解释,顺便将这首歌翻译成了提瓦特语言唱给她听。
「我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丘比特。」
「我那么信赖于你,你却那么的愚不可及。」
「让我目睹那隐藏的爱吧,真诚何在?」
空轻声哼唱着歌曲,将乳液一点点涂在娜维娅的身上,她感受得到他身上轻松愉快的气息,那种松弛感是她日常见到的松软男孩儿……像是天空上的云朵,松松软软让她每天捏个够的那种。
芙宁娜大人在上,这是你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随着最后一下推揉的结束,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空是终于舒展了自己的身体,而娜维娅则是因为旖旎的推油结束,那种从头到尾从心理到肉体最后再到性欲的三重满足……
一般我们管这种状态,叫吃饱了。
两人同时躺在一张大沙滩椅上,互相靠着感受对方身上的体温。当然某人的小手绝对不干净,对着空的腹肌就是揉揉捏捏,甚至眼神里还有对于此人的最原始欲望诉求……而空也就这样子任由娜维娅捏来捏去,偶尔喝杯旁边的甜酒缓解压力,他也莫名其妙的放松了下来。
身边的姑娘就像是小甜酒,他喝不够的那种。
一个暖洋洋的吻刻印在他的脸颊上:“这是奖励。”
“什么奖励?”他扭过头看向女孩儿,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在他眼中犹如流动的火焰。
“对你个人的奖励,奖励你……”娜维娅眼睛一转,将自己的食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一直陪着我。”
“在耍赖啊,姑娘。”他很自然的搂住了娜维娅的腰,和她咬着耳朵享受时光。
他们经常这样互相奖励对方,往往是没有理由的奖励,听起来更像是彼此在求欢时的奖赏,酥软的吻,妩媚的眼神,温暖的臂弯……当然有时候空还会骗骗娜维娅说吃饺子,但实际上吃的饺子是……
算了,那天娜维娅起床之后,空被她追着打了半个小时。
“反正你喜欢,不是吗?”她用舌尖舔舐着空的耳垂,身上香甜的味道穿过空的鼻腔直达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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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他喜欢,她也喜欢。
所以,就让这份「喜欢」,毫不犹豫坚定无比的……继续下去吧。
他将手臂伸过娜维娅的肩膀,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照耀出了金色的光芒。两人一瞬间都兴奋了起来——或者叫性奋更合适一些,毕竟对两人来说,空这种霸道的求欢约等于他忍无可忍。
忍无可忍的时候,就要把面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操翻啊!
他的手掠过娜维娅的腰间,很顺手的将明黄色胸衣解了下来,那双丰润的大白兔“啪嗒”一声就跳了出来,在黄昏的阳光下显得有种陈年老酒的香醇。
“你这色狼……脱衣服这么快的?”
“不是你上午脱我裤子的时候了?”空白眼一翻。
还没等姑娘反应过来,右边的乳头已经进了空的嘴唇,传来的吸吮感和丝缕快感如同触手般瘙痒着她的脑海,身为女人的母性让她下意识搂住了空的头。
“喂……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胸……你是什么变态吗?”
“嗯,我是变态,专属于你的变态,喜不喜欢?”空用舌头在她的乳晕上打着转转,看着娜维娅那双海蓝色的眼睛。
“你这样说……”
“但你很开心哦,姑娘。”空像是抱起乳燕一样抱起面前的女孩儿,将热烈的吻献给他面前的「女主人」。
“我喜欢开心的女孩儿。”
两人在昏黄的沙滩上接吻,每一粒沙子都带着太阳残余的热量,黄昏的太阳也变得慵懒了起来,像是要找自己的情人宣泄下一天的劳累。
空被娜维娅推倒在了沙滩上,那副惊愕的表情看上去颇为喜感。
……谁想得到想求欢的姑娘果手劲儿怎么会那么大,直接给他推倒在沙滩上,顺便骑在自己身上。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有点挂不住脸。
尤其是空这种脸比命重要的男人。
“那个……阿诺……诶多……”空看着已经给他泳裤撕开的姑娘,对着那根弹出肉棒一脸痴女模样的时候,总觉得有种“自己是被姑娘上了”的感觉。
(注:“阿诺”和“诶多”指的是日语的「あの」和「ええど」,可以认为是“这个……那个”的意思。)
有句话说得好,当姑娘穿的内衣和胸衣是同一套的时候,那不是你占了她的便宜,那属于是你掉进了人家姑娘的陷阱,人家今儿就是打算把你上了的。
仔细回想一下,当时被娜维娅暗算的那晚,她的那套内搭是深紫色……带蕾丝边?
“虽然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语气词……”娜维娅歪头笑了下,看得空那叫一阵嘴角抽抽,而身下的动作已经预备好了肉棒的插入,“但是我不喜欢你拖延时间哦,会让我有种吃饭前还要等待的感觉。”
她缓缓下沉腰身,将空那根挺涨的巨物一点点吞下,在最后龟头触及子宫口的时候,她才发出一声老饕般享受的呻吟。
“就像这样,在这时候我可不讲淑女作风。”
她熟练的耸动着自己的臀瓣,淫靡的汁水从两人连接处汨汨流下,看得出来她真的很饥渴,被空连日撩拨的欲望正在高涨,而空也只好将手放在她的双腿上,被动而又无奈的享受着少女的“榨取”。
谁家大管家除了要天天照顾庄园的方方面面,还要满足女主人那接近泰迪的性欲啊……在晨星庄园里几乎每一个过道他都要准备一条毛巾,客人来的时候他还笑称那是“为客人准备的”。
实际上那是方便娜维娅哪天突然来了兴致,俩人完事儿之后“擦擦”用的。
听起来很匪夷所思,但这就是事实。
肉棒在熟悉的腔道内研磨抽插,最舒适的尺寸中女孩儿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让他有种宝剑归鞘的感觉——在生活中也是如此,她是他的剑鞘,不用的时候他就是晨星庄园的管家,而出剑的时候他就是大陆上无人拂其缨的利剑。
而现在这柄利剑正在享受着美人的服侍,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送进身上美艳姑娘的体内。
“还真是杂鱼……刚才爬上来榨的时候倒是挺有胆子,怎么现在就没力气了?”空扶着娜维娅的翘臀,向上挺动着自己的腰身,任由少女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向上打桩的力道激起连绵不断的“啪啪”声,而少女已经香汗淋漓,整个人已经任由空在摆弄。
“还不是你……”微弱的声音传来,娜维娅那幽怨的声音传来。
“我怎么了?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时刻吗?”空得意洋洋的耸动下身,在女孩儿的子宫口上摩擦,看着那双沉迷于快感而无法自拔的眼睛,“怎么就坚持不住了?”
“你这死人……啊轻点……”
“什么?你说让我用力?”空佯装听不见,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暴烈,娜维娅只觉得自己身体飘飘忽忽,身下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白皙的肌肤变成诱人的玫红色。
“那你既然想要我用力,我可就不怜香惜玉了哦……”
他猛然发力将女孩儿抱了起来,两条挺拔的长腿缠绕在他的腰间,而空抱着乳燕般的女孩儿在怀中肆意抽插,每一下都是顶在娜维娅子宫口上再做磨蹭,将每一寸宫口的嫩肉都服侍到,酥麻酸美的快感在姑娘的体内酝酿,让她只得用双腿尽力缠紧空的腰间,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仍然继续,两人的交合处尽是白浆,而空的眼睛却变得越来越明亮,每当他看向娜维娅那沉迷其中的脸庞都会为之欢欣,而身下的动作就如同打桩机一样恒久持续,娜维娅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要被他撞得散了架。自己每一寸身体他都谙熟,他知道这种连绵不断的征伐自己能承受,那空就一定会卡在这个程度上疯狂向她索取。
直到自己承受不住,盛大高潮之后躺在他的怀里像只小猫咪。
“啊啊……老公你这样的话……不要……”在怀里的娜维娅绝望呼喊,她是知道后面空想要干什么的。
“不要?不要什么?”他很有恶趣味的停下,感受着女孩儿的蜜径在向他抗议。
“让你不要停……”弱弱的声音传来,声调里还有对欲求不满的任性。
没过多久,连续不断的啪啪声和女孩儿挑逗般的呻吟声再度响起,如果旁边有人的话,一定会对这对狗男女的行为表示深刻愤慨,难道兄弟们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一边装M求饶,另一边就真停下问,问完了才知道原来是不要停……
太阳将最后的热量撒在了大地上,在连绵不断的抽插下娜维娅整个人都感觉自己飞了起来,被托上天空般的快感在身体内酝酿爆裂,像是一颗光球在身体内一点点裂解,释放自己的威力……直到这枚光球碎裂,蓄谋已久的高潮瞬间爆发而出,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呼唤快感的发生。
但就在她被推上高潮,即将准备喊出来的前一刻……空很霸道的堵上了她的嘴唇,用自己的嘴唇。
无法喊出的压抑感和身体内炽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枚炸弹在她的身体内闷爆开来,娜维娅的眼前一阵发白,只能用狠命的吸吮和缠紧他腰间的长腿做回答。直到缓过来的时候,天空已经被暮色填满,一颗颗闪亮的星辰正倒映在她的瞳孔中,一旁燃着的篝火上烤着生蚝和鲽鱼,而空正坐在她的身边,正宠溺的看着自己。
像是来自星空的孩子,看向前路迷茫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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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点东西,你睡过去了。”他将烤好的鱼肉铺在米饭上,又在上面浇了一勺酱汁。
娜维娅端过空为她准备的鱼饭,拿起勺子咬了一口,只觉得人都幸福上天了——蒸的恰到好处的米饭,烤得酥脆焦香的鱼肉,但一咬里面竟然还会爆出热烫烫的汁水,而鱼刺已经被他用火元素烤成了酥脆的碎片,属于那种舌头一抿就会碎成粉末的那种,吃下去完全没问题。
“好吃!”某人瞬间化作刨食儿小猪,吃的样子看得空都不禁汗颜……只好在她旁边放了一杯柠檬水,以防她噎着。而果不其然,娜维娅狠狠吃完这一盒鱼饭后端起柠檬水就牛饮而下,喝完以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好吃就多吃点儿,不过鱼饭就这一盒,多了你吃不下烧烤海鲜了。”空在一边熟练地挑起水盆里面的虾,徒手去壳拧头之后挑去虾线,用签子穿起来放在火炉上烤制,而他正聚精会神的往上面刷酱汁,看着酱汁往里渗透的样子发呆。
“你不吃点嘛?”娜维娅拿起一颗烤好的生蚝,用小刀切成小块儿,再拿叉子喂给他。
“……其实刚才偷着吃了点,生蚝我就吃了四五个来着,这附近的生蚝挺肥美的,我找渔民还买了几条海鱼。”空张开嘴任由娜维娅投喂,生蚝的鲜味和烤蒜蓉的香味在嘴里回荡。
“吃烤生蚝……你就没安好心!”
“抱歉,没安好心的是小姐你,不是管家我,而且……”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搂过她的腰亲了一下耳垂:“貌似小姐你乐在其中,我才是那个被压榨的……”
他的手心被一根手指划过,转过头来正好对上少女精致的笑脸。那一刻群星在天上闪烁,火焰噼啪噼啪的声音像是掌声,她海蓝色的瞳孔里满是笑意,一瞬间空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我那有着婴儿蓝眼眸的爱人……」
她就是他心中的那抹蓝湖,徜徉在其中心甘情愿被俘虏的猎物。
亲吻,拥抱,将彼此的舌头缠绕在彼此的口中……这一切都水到渠成,烤板上的食物滋啦滋啦,两人亲吻的声音也“滋啦滋啦”,痴迷的深吻和彼此的身体是那样契合,娜维娅的口中还带着白兰地的酒香气。
“偷酒喝的小猫咪,是不是又把我带来的白兰地喝了?”他逗弄着娜维娅的下巴,真的像是在挠一只小猫。
“就一瓶嘛……”她在空的怀里撒娇,因为酒精而媚红的脸颊看上去尤为喜人。
“那是我从那维莱特的私人酒窖里撬来的,至少两千万摩拉……”空的嘴角都在抽抽,那两瓶确实是好东西,算是他私人死皮赖脸从某水龙的酒窖撬出来的,当时突出一个低三下四……
然后回头一看,娜维娅快喝完了。
“那个……”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了,她也暗戳戳戳起了手指头。
“没事儿,喝了就喝了吧,酒就是拿来喝的。”
空耸耸肩,将娜维娅喝剩下的半瓶子猛咽一大口,再将剩下的酒液撒在了海鲜上,烈酒的酒精在海鲜上燃烧,为食材镀上了一层甜蜜的酒香气。而他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满足的打了个酒嗝,将烤好的海鲜放在了娜维娅的小碗里面。
夜色降临,沙滩上的空气变得微凉,海潮重复着哗啦啦的声音,两人靠在篝火旁温暖彼此,一轮圆月挂在天上。
“吃也吃开心啦,玩也玩开心啦,公主大人有没有回寝宫的说法啊?”空将手放在娜维娅的小肚子上,轻轻搓揉着她的小肚子——美名其曰“帮忙消食”,实际上就是贪图女孩儿那富有生命力的小腹,想多过两把手瘾那种。
“我以为你会害怕回去的,毕竟……”娜维娅看着不远处已经点亮灯光的海边别墅,促狭的笑容浮现。
“毕竟回去会做什么我们都知道,对不对?”他亲吻她的额头。
“对。”
“可我爱你啊,我愿意接受你的欲望,比如——”他故意拖个长音,引得娜维娅嘟起了嘴。
“比如什么?”
“比如你毫无节制的欲求……或者是白日宣淫的狂野,但我觉得你很可爱,可爱的就像是清晨的鸟儿,像是我梦中的泪水与舞蹈,我有时对这世界惊恐万状,可我有时候又不会有半点怯意,我感觉正好!”
“因为你在我身边,娜维娅。”他搂紧怀里的姑娘,像是搂紧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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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门被打开,娜维娅穿着浴衣就往床上躺……被空很无奈的抓了起来,指了指身上一层细细的盐渍——他们刚才在临走前去海里畅游了一番,当做消食了。
但身上的盐霜得洗掉,否则对皮肤不好。
“我去放水,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空将手上的包放下,转头就去了客厅中央,将浴池里面的开关打开,温水从水管中流出,那是她最爱的温度。
“嗯……”娜维娅点了点头,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少年为她布置浴池。
这个浴池是他提议布置的,毕竟在他看来,美人出浴叫做艺术,青春丰腴的躯体带着水珠从怀中落下,纯白色的毛巾将水珠从她身上“请走”,但那张毛巾却根本无法履行守护女孩儿躯体的职责……这对空来说简直是最美妙的乐章。
用水声,娇喘声,粗气声,亲吻声交织的音乐,一曲独属于他和爱人的交响乐。
也是一曲双人舞。
娜维娅同意了他这堪称淫乐的行为,而每次在浴缸中被他送上高潮也成了娜维娅的必修课,她甚至知道了该如何取悦面前的男人,用一个动作和一个吻就能让他发情到忘乎所以。孜孜不倦的耕耘起那常来的花土。
“你陪了我多少年,我又能陪你多少年……”她漫无目的的哼起了歌曲,那是空有时候会唱的一首歌。
像是花开花落,起起跌跌。
而就在她马上要睡着的时候,空的手将她抱进了浴池:“这时候就别睡着咯。”
温暖的水剥离走了她身上的盐霜,空为她细细搓着发丝,洗浴香波的味道暂时提振了她的精神,而她靠在里面的躺位上,享受着爱人为她服侍的一切。
他总是这样有耐心和时间。
“水温可以吗?”空的问法有些随意,而娜维娅则躺在他的臂弯里,看着泡沫一层层从自己的金发上离开,皮肤变得逐渐细嫩光滑,光泽盈人,“如果觉得凉我可以加一些热水进来,你今天喝的有点多,用热水能蒸腾掉一些酒精。”
“不。”娜维娅反手抱住了空,小脸在他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我想要你,她用口型比出了这句话。
在水里拥吻吧,在海洋中彼此交融,两人甚至没有一丝犹豫,空纵身鱼跃进浴池,两人赤身裸体交织在水下。
紧致的肉穴咬紧了涨硬的阳具,一层一层的细密浆液刷满棒身又被水带走,野蛮的冲撞被水的阻力所阻挡,变成了男人温柔而又残忍的挺动。而维持着那种野蛮而又充满征服欲的律动,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恶劣的语调调戏着她。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伴随着空那带有挑衅意味的低语。
挑逗,冲撞,揉搓,融合。
"怎么样?我这样用力插你,爽不爽?"空故意加重了"用力"两个字的发音,同时配合着一记格外深入的顶撞,让她整个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双腿在水中的无意识颤抖让她无力缠住空的腰肢。
"啊啊……好……好爽……啊……你插得我……好舒服……"娜维娅的回答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只能诚实地表达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啊啊!再深一点……求你了……哦哦……"
淫靡的话语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空体内那股已经炽热到极点的欲火。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巨物在她体内变得更加坚硬,龟头也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那种被她紧致内壁包裹的快感,混合着征服一位‘教母’的成就感,让人几乎要失去理智。
明黄色的烈阳为你绽放,就该是如此的娇嫩可人。
不够……还不够……
要彻底占有她,要让她的每一寸都烙印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空深吸一口气,双臂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就连打桩的动作都变得势大力沉了起来,娜维娅只能哀哀叫着,双臂徒劳抱住空的脖颈,体会那种被快感溺死的感觉。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入你最深的地方了。"空在娜维娅耳边低声警告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
不等她回答,空猛地将她的身体从水中高高举起,那根狰狞的巨物几乎完全退出了她的体内,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在她那双因恐惧和期待而瞪大的海蓝色眼睛的注视下,再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重重地压了下去!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紧致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为他们而静止。娜维娅的子宫壁紧紧地包裹着空的龟头,那种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几乎要逼得人当场缴械。
"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哦哦……里面……里面被你……被你填满了……"
娜维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汹涌而出,但那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被极致快感冲击得无法承受的生理反应。空在水中将她的眼泪洗去,感受着宫口处被自己占领的快感。
每次开宫都是这样,火烧火燎一样的快感都能让她接近昏过去。
子宫被占领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做出了雌伏的反应,整个子宫从最高处缓缓往下降落,将闯进来的客人整个包裹住,用吮吸的方式去对这根唯一造访过的客人献上自己的臣服。
在破碎的呻吟声中,空能感觉到自己的巨物在她最深处不受控制地膨胀着,龟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她子宫壁的无意识收缩,都像是在催促着释放出全部的欲望。
"不行了……我要……"空在娜维娅的耳边喘息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破碎。
娜维娅感受到了空在他身体内的搏动,小腹处传来的刺痛感驱使她尽力张开自己的双腿,任由空在其中征伐,一股又一股浓郁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带着从身体深处响起的“噗嗤”声混杂在一起。
"啊……要出来了吗……哦哦……不要……不要在里面……"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但那声音更像是在撒娇,而非真正的拒绝——真的不要在里面嘛?
不是的,并非如此。
没有给娜维娅任何选择的余地。随着最后一记深深的顶撞,空终于到达了极限。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巨物前端汹涌而出,直接灌注进了她那娇媚熟媚的着床子宫之中。那种释放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让两人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灵魂都要从躯体中脱离出来。
"嗯啊啊啊——!"娜维娅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子宫的内壁,将那个本该孕育生命的神圣空间彻底填满。那种被异物灌满的异样感觉让她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内壁疯狂地收缩着,试图将空的种子更深地吸纳进去。
随着一次次的射精,她平坦的小腹竟然真的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可爱的弧度,就像是已经怀孕了几个月的样子。而残余的精液也从水中化开,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流出。
“呼……还真是……”空躺在水中,任由水将他托起,而那退出娜维娅身体的肉棒就那样直立在空气里。
娜维娅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着。她的头发被汗水和浴水打湿,贴在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上,看起来既狼狈又美丽。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中无法自拔。
“喜欢吗?”她将水洒在空的胸膛上,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仍在微微颤抖。
“喜欢,我想……没有什么能让我更喜欢了。”
“那……我们要个孩子?”娜维娅的话头突然让他愣了一下。
孩子?他真的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如果是和面前的姑娘的话,他绝对举双手赞成。
毕竟确实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这种人心脏重新跳动,爱人算一个,和爱人的结晶也算一个……除此之外,空找不到任何理由让他为之心甘情愿跳动,一直跳动到死亡。
“嗯,我想要个孩子,属于你的孩子。”娜维娅靠在浴池边上,淡金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
“你知道吗,我看到枫丹廷的年轻妈妈们时,感觉心里总像是少了一块什么一样,就像是我原本应该拥有什么,但是现在我还没有得到它。”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向空诉说着这一切。
“那是母性,是我看到孩童时莫名其妙会心疼,会宠爱,愿意帮助的冲动。”
“那我就给你一个。”空在后面搂住了她的腰肢,在她的锁骨上种起了草莓。
“那今晚?”
“如果你想做妈妈的话,今晚可要好好努力~”他将女孩儿从水中抱了出来,蒸腾的热量带走了身上的水滴,而他的目标是那张足以盛纳他们疯狂的,一张柔软的床铺。
今夜,两人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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