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晴同学，这道题你又做错了。”

“考试前明明才讲过的。”

陆瑾颜靠在椅背上轻轻地叹了口气，不断地翻看着手中的卷子。

这是她在某个教培机构兼职的最后几天。而钟晴，是她小班授课的最后一批学生。两年多的兼职经历中，令她惊艳的学生不可谓不多，但最后也不过点头之交。令她牵挂的却很少，只有眼前这个低着头紧咬嘴唇，一言不发的短发女孩。

那是陆瑾颜正式上的第一节课，是大班课。一间能容纳三四十几个人的教室，其余的位置都坐的满满的。只有她面前的两排空无一人。学生都不喜欢距离老师太近。当时刚参加工作，并且还是一名大二的学生的她，表示理解。只是当讲台上站着的人变成自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也许是钟晴的个子太小了，又或许是来晚了，没有想要的位置了，无论什么原因，在这个短发女孩冲她微微一笑，径直坐到了她的面前的那一刻，陆瑾颜便记住了她。

当陆瑾颜找不到红笔批改作业的时候，她会默默地递来一支；当课间休息，大家都出去撒欢的时候，她会悄悄地把黑板擦好；当所有人都在开小差，不想听这个年轻老师讲的基础知识的时候，只有她，认认真真的做着笔记，用炯炯有神的目光无声的支持着陆瑾颜。

二十五天的时间里，两个人经常面对面的坐着，一个梳理教案，一个埋头做题。钟晴话不多，闲下来的时候陆瑾颜很喜欢逗她，看她脸红的样子。

初高中衔接课结束之后，陆瑾颜便没再见钟晴出现。一年多后，学历本就很优秀的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教学方式，凭借出色的教学能力、与学生打成一片的亲和力，赢得了家长的信任，学生的青睐，在机构中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存在。

大班课也变成了精品小班课。在来报名的一众陌生面孔中，陆瑾颜一眼便发现了钟晴。她的个子长了一些，模样到没什么变化。她还是不怎么爱说话，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声音软软地问，“陆老师，您还收学生吗？”

也许是有这层关系在，陆瑾颜对她总是不自觉的多一些耐心，多几分温柔——偷偷在她的笔袋里放几块巧克力；课后把自己点的奶茶甜点塞到她的手里；总是叮嘱腼腆的她多问问题......尽管钟晴的成绩不是很近人意，陆瑾颜却不责怪她，她相信，这样一个细心懂事又努力的女孩，总会有考出高分的一天。

可这次开学考试，钟晴同学的数学成绩又创新低。小半年来大大小小的考试，每一次出分数陆瑾颜都是满怀期待而来，略带失望而归。即使再喜欢她，疼爱她，也有些吃不消了。

氛围似乎越来越凝重了。钟晴垂着头站在一旁，紧张的扣着指甲。办公桌后的人忽然把卷子一摊，颓然的问道“我的教学水平是不是很差劲...”

这话吓了钟晴一跳，赶忙开始道歉，“对不起，陆老师，是我太笨了...”

陆瑾颜撑着脸，对女孩招了招手，“这些题我再讲一遍，回去好好复习，明天考你好不好？”
“明天...今天不就是最后一节课了吗？”

“嗯...加一节嘛，就我们两个，可以不？”

“好。”

“那明天上午九点半我去你家。”

“诶？！”

“不欢迎我？”

“没有没有。”

“那就这么定了，回去记得把地址发给我。”

迷迷糊糊的钟晴就这样应下了陆瑾颜的家访。本就不怎么会拒绝人的小姑娘，面对她最喜欢的老师，更是一个不字也说不出来。

“好啦，今天就到这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要来问我，别不好意思...”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临走前，陆瑾颜又揉着她的小脑袋，语重心长的交代了很多。

虽然是周六，光秃秃的街道上却没几个人。从室内出来，阳光晃的陆瑾颜有些睁不开眼。
晴朗的天空湛蓝湛蓝的，只有零星的几片白色涂抹在上面，让人看来心旷神怡却又不显单调。河边的风很大，水面上仍然泛着片片斑驳的银白色。

她走过了这条路的春秋冬夏，可每次都是形色匆匆地，这还是第一次静下心来欣赏风景。
走着走着，陆瑾颜忽然紧了紧衣服，皱着眉头加快了脚步。

急急忙忙地进了厕所，还没蹲下，就觉得腿间一股热流。用湿纸巾擦了擦，红色的。好在知道自己的生理期一向不准时，包里随时都准备着卫生巾。清理干净了之后，陆瑾颜捂着不太舒服的小腹继续往学校走去。

路上随便吃了点的东西，就回了宿舍。屋子里暗暗的，这个时候室友们都在午睡，也不好做什么，索性她也爬上床，酝酿起了睡意。

屋子里很暖和，这个季节因为不怎么开窗，有些闷闷的。也许是生理期的原因，陆瑾颜莫名的有些烦躁。翻来覆去地躺了好久，也没能睡着。

她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戴上耳机，选了几首舒缓的音乐。改起了毕业论文。

转眼间，就要到晚饭的时间了。舍友们陆陆续续地都起了，在她身后走来走去，不时向对着电脑删删改改的陆瑾颜投来关切的目光。

“休息一下吧，想想晚上吃点什么？”

一个室友悄悄摘掉了她的耳机，另一个室友扶着她的肩膀，笑吟吟的说道。

“我还不怎么饿。”

“诶呦，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她爱说什么说什么，截止日期之前交上去就可以了。”

发觉室友们误会了，陆瑾颜连忙摆手道，“没有，导师没说我，我只是中午睡不着，没什么事干。”

“那你这表情阴晴不定的，是又想起那个‘多事之春’啦？”

“哎呀，又提她，我早忘记了。你知道我那个学生吧...”

“哦哦哦。就你最喜欢的那个，怎么啦？她去找别的老师，不要你啦？”

“你能不能让我说完？她今天开学考出成绩，还是不理想。”

“嗐，可能她就是平时不怎么学，来补课班演演戏，哄家长开心呗。”

这话一出口，陆瑾颜的表情忽的黯淡了下来，另一个室友赶忙用眼神示意说话的人闭嘴，补救道，“怎么可能，谁没事花大几百哄人玩，而且咱们陆老师说过，人家小姑娘是自己来找的补课班，从来没见过她家长。人家才高二，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呢。”

“对呀对呀，诶，不想吃东西，那一会去喝点酒吧？好久没一起了。”

“是呀是呀，别愣着了，走吧，去嗨皮！”

被室友们半推半就地拉到了酒吧，沉浸在怀疑里的陆瑾颜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在吧台选房间的时候，身后的室友忽然神神秘秘地戳了戳她，“你看那个人，是不是你那个小学生？”

陆瑾颜顺着室友望着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认出了那小小的背影就是钟晴。身旁一个耳朵比较灵的室友也凑了过来，说道，“把小妹妹也叫来一起玩啊？”

“肯定是认错了，她答应我今天好好复习的，明天还要上课呢。”

“好的好的，陆老师～”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回应了陆瑾颜的嘴硬，见她拉下一张脸，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你们先进去吧，我去趟厕所，这几天不太舒服。”

借着由头脱离了众人的视线，陆瑾颜悄悄跟上了刚才那道身影。她追到钟晴身后几步的距离，忍住了叫她的冲动，停了下来，用手机悄悄拍了相片，回到了包间。

不得不说，酒精有时候是个好东西。几杯下去，就让思绪纷乱的大脑变得麻木了，浑身都轻飘飘的。喝不了几杯的陆瑾颜，几轮游戏之后便退到一旁，自顾自的吃起了小食。室友们了解她的酒量，也不强求，由着她去了。一直嗨到深夜，几个人才回了宿舍。

第二天，八点半的闹钟准时响了起来。

陆瑾颜烦躁的踢开被子，一把按下了吵人的闹钟。挣扎了几分钟，还是撑着无力的身体坐了起来。

到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冲掉了一身的烟味和酒味，她才感觉好一些。室友们还在睡觉，她拿了个干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翻看手机。拥挤的通知栏里堆满了未读消息，但没有一个是属于钟晴的。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按着聊天记录里的地址，出了门。

“咚咚咚...”

也不知道敲门声响了几次，赖在床上的钟晴才想起来今天陆瑾颜要来家里的事。意识到那不是梦后，女孩从床上一下子弹了起来，一路小跑到了门口。

门一打开，迎接陆瑾颜的便是一个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的小脑袋。

“陆老师好...”

“刚起床？”

“嗯...”

“收拾收拾，准备上课了。”

今天的陆瑾颜看上去不是很开心。虽然脸上仍然挂着温柔亲切的微笑，但心思敏感的钟晴，还是觉得哪里隐隐的不对。于是她赶紧收拾了一下，乖巧的坐到了书桌前。

“昨天说好的，这几道题不管是填空选择还是大题，都要把过程写出来。一个小时以后我来检查。”

“好...”

也许是身后有个人盯着让钟晴感到不太舒服，过了七八分钟她都迟迟未动笔。陆瑾颜发觉到了这一点，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便到客厅去了。

目送陆瑾颜出了房间，钟晴又盯着桌子上的题目，发起了呆。虽然都是昨天讲过的，但过了一晚，它们就好像都变了个样子，认不得了。写了几笔，不是这道题卡在这，就是那道题卡在那。煎熬的一个小时过去，也才堪堪写出一道完整的答题过程。

“怎么样了？”

钟晴低着头，遮住了卷子，吞吞吐吐的，“还需要点时间...”

也许是昨晚的酒精还没代谢掉，又或许是生理期在作乱，今天的陆瑾颜，身体里总是有一股无名火。她没说话，走上前去，一把夺过了女孩手里的答题纸。上面的作答真是让她两眼一黑。

纸张挡住了陆瑾颜的脸，钟晴还是能感觉到那后面透出来的压迫感。赶忙站起来，怯生生地说，“陆老师，您先坐。”

陆瑾颜压着火气坐了下去，把答题纸摔到了一边，语重心长地对旁边的女孩说道，“钟晴，学习这件事情不是做出来给别人看的，你有没有真的在努力，你自己明白，别欺骗自己，也别骗老师。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陆老师...”

“道歉的话我已经听够了，现在请给我一个解释。”陆瑾颜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答题纸，略带愠意的说道。

身旁的钟晴还是垂着小脑袋，两只小手都把衣角搓皱了，可还是抿着一张嘴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觉得我以前对你太温柔了，太纵容你了，钟晴。”

陆瑾颜看见她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她探过身子，抓住钟晴的手腕，一把将那瘦小的身体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屋里的暖气很足。刚起床的钟晴，身上除了内衣，就只剩一件单薄的睡裙。陆瑾颜二话没说，对着那淡蓝色布料包裹着的曲线抬手就招呼了过去。

“啪！啪！啪！……”

“老师！？啊嗯...”

腿上的女孩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只觉得身子一斜，眼前的便是地板和陆瑾颜的腿了。紧接着身后阵阵火辣辣的疼。

从来没挨过打的她，只是本能的一味挺起身子。奈何陆瑾颜的力气比看起来要大的多，那只按在背上的手，就像一座五指山，压的她怎么也动不了。

一连十几下，屁股上的巴掌才停了下来。陆瑾颜抓住钟晴那只伸到背后揉屁股的手，冷冷的说道，“现在愿意说了？”

身下的女孩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不想再挨打的她还是赶快接下了话，“陆老师，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陆瑾颜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缓缓的问道，“昨天讲完，你有复习吗？”

“有的，我复习了，老师。”

“啪！” “哎呦！”

“那为什么还写成这样？”

“有一些，听讲的时候还能看懂，之后再看就想不明白了...”

听到这话，陆瑾颜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给了女孩屁股又补了两巴掌，责问道“我不是说了，有不懂的问我，你有我微信，怎么没见你联系我？”

“啊！我...我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

“说实话。”

陆瑾颜的语气越发的冷厉了，听的钟晴心里直发怵。

奈何这就是实话，她确实看了，也不好意思让陆瑾颜一遍一遍的讲。这下女孩不知道该怎么办，咬着嘴唇想了半天，也没能吐出一个字。

“啪！啪！啪！……”

接下来的巴掌，力道比之前更大了，隔着布料都打的啪啪作响。

在陆瑾颜的视角里，钟晴就是在撒谎，并且编出一堆理由搪塞她。她实在是不想看着女孩自欺欺人的堕落下去。尽管这样做她也不忍心，但如果能让钟晴醒悟，好好的长长记性，她不介意变成讨厌的样子。

“疼，老师，好疼，我真的没说谎！”

趴在大腿上的女孩，不断扭动着腰肢，一双腿也开始止不住的乱动。那两瓣屁股，此刻被揍得滚烫，火辣辣的痛感持续不断的扩散开来，每打一下，她的身子跟着一抖。

见她还嘴硬，陆瑾颜掀开睡裙的下摆，一把脱下了里面的那条小裤子。被巴掌亲吻过的粉红屁股就这么暴露在她的面前。

“呜...陆老师...别！可不可以留条裤子...”

女孩的哀求带着几分哭腔。相比较巴掌带来的疼痛，内裤挂在腿上，身下光溜溜的感觉，更让她感到羞耻难堪。身材娇小的她，趴在陆瑾颜的大腿上的时候，两只小脚根本碰不到地。为了维持平衡，一只手不得不撑在地上，而另一只手还被陆瑾颜死死地扣在后腰上，怎么都动弹不得，只能乖乖的接受惩罚。

无视了女孩的哀求，陆瑾颜撑了撑腿，把那粉红色的小屁股顶的更高了，利落的剥去那两层布料后，毫不留情的挥舞起巴掌。

“啪！啪！......”没了它们的阻挡，巴掌声愈加的清脆起来，痛感顿时提升了几分。

“呜呜，陆老师，别打了，我说的真是实话...”
钟晴几乎哽咽着在解释，奈何身后的陆瑾颜无动于衷，不论她重复几遍，都不肯停下。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屋子里，像雨点一样快速落在那优美的曲线上，颤抖的臀肉被激起阵阵浪花，每波动一次，颜色便加深一分。

眼眶里的泪水越积越多，那些为了自尊心而被压制住的喘息和低吟，也渐渐变得放肆起来。钟晴咬着牙，清楚的看见面前的地板上出现了两滴水渍，紧接着，便是更多。然后视野就变得模糊了。

“啊嗯，啊，呜呜，陆老师，我真的说的是实话，我真的有复习...呜呜，真的...”

一双白萝卜般的小腿拼了命的蹬动着，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这句话，一直到背后那两团细嫩的肉团变得滚烫又红肿，陆瑾颜才停下来。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昨晚...”

“啪！啪！啪！啪！”

见女孩被逼到这个份上还在迟疑，陆瑾颜更生气了，又狠狠地揍了那通红的屁股几下，严厉的训斥道，“要我帮你再回忆回忆吗？”

“啊，呜呜...”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起来。”

陆瑾颜松开了压制着钟晴的手，把滑落到地上，捂着屁股梨花带雨的女孩一把拽了起来。

“去，趴床上去。”

此时的钟晴哭的像个泪人，颤颤巍巍的按照陆瑾颜的命令趴到了床上。

趁着陆瑾颜在包里翻手机的间隙，钟晴背过手安抚着自己可怜的小屁股。由于情绪紧张，又挣扎了一番，她的手心比平时更热了，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接触到肿胀屁股，那感觉别提多难受了。只得用手背轻轻贴着，安慰着那遭受了磨难的地方。

回过头来的陆瑾颜，看着床上抽抽搭搭的女孩，还敢不老实，把手机扔到了她的面前，没好气的说道，“手拿开。”

钟晴吓得浑身一抖，赶紧把手缩了回去，乖巧的放到了前面。

陆瑾颜拿了一个枕头，又用一部分被子把它包起来，塞到了女孩的小腹下面，令那红肿的小屁股高高的撅起，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这姿势让钟晴的一切都被陆瑾颜尽收眼底了。身下的丝丝凉意，让女孩羞得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床单里。那白嫩的小脚丫蜷缩了起来，五个珍珠般的小指头紧紧的挨在一起，诉说着紧张和不安。

趁着这几分钟，陆瑾颜冷静了一些。她随手抄起了书桌上的软尺握在手里，坐到床边，揉了揉那红肿的屁股，尽量用缓和一些的语气问道，“昨晚是不是去酒吧了？”

趴在床上的人，啜泣声顿了一下，看了看一旁的手机，证据都已经摆在眼前了。她不记得有在那看到陆瑾颜啊。正回忆着，屁股上的手掌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凉的条形东西。钟晴身子一颤，赶忙回答到“是去了。”

话音落下，只听见“嗖”的一声，屁股上便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痛。钟晴痛呼一声，勾起腿，在床上打了个滚，陆瑾颜又把她拽回了原来的位置。

“刚才问你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不说？”

“我...我没敢说...”

“几点回来的？”

“十点...”

“啪！” “呜啊！呜呜...”

“到底几点？”

“呜呜，两点多...”

“啪！啪！啪！...”

“啊！老师，好疼啊，别打了！呜呜呜...”

通红的屁股蛋上浮出一道道印痕，每一下都伴随着火辣辣的痛。陆瑾颜不再说话了，但每一下抽打都代表着她的责问。为什么说谎？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不好好学习？

钟晴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尊严了，不断地哭喊求饶。就像是跌落到水里一样，四肢胡乱扑腾个不停。左拧右拧，却怎么也逃离不了尺子的攻击范围，反而让每一下抽打的更均匀了。

屡次要逃出魔爪的钟晴，都会被陆瑾颜强硬的拉回来，然后再在娇嫩的大腿上狠狠抽几下。尽管这时的钟晴已经痛的大脑几乎空白了，但次数多了以后，还是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控制着不听话的身体，避免引来更重的惩罚。

随着软尺落下的次数慢慢变多，她的屁股慢慢染上了紫色，尤其是挨的最多的臀尖，那里的皮肤都有些皱巴巴的了。

想着打都打了，那就一步到位。陆瑾颜每一下都用了很大的力气。大概五六十下，她才收手。

此时的女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痛苦的捂着小屁股，在床上缩成了一团，鼻涕眼泪簌簌的流。刺耳的抽打声虽然消失了，但屁股上仍然痛的厉害。

陆瑾颜心疼地摸了摸那些凸起的有些发烫印子，床上的人被吓的止不住的颤抖。

“老师不是不许你出去玩，如果你觉得你最近状态很不好，想放松，和我提一嘴就好了，我从不难为你的，对吧？”

“呜呜，对...”

“老师也一直都认为，学习这件事，重要的不是成绩，而是你能有收获。但是你说谎，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自欺欺人，我真的很生气。”

“呜呜，对不起老师，我以后不会了...”

“我不想像盯犯人一样，用条条框框把你禁锢起来，我希望能引导你走出自己的路。”

“可我觉得我错了，那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你好好反省。我要考虑一下我们的师生关系要不要继续了...”

陆瑾颜讲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一边叹息着，一边收拾好了东西。往门外走去。

“呜呜，你没错的，陆老师，都怪我，别走好吗.....”

钟晴撑起哭的发软的身子，跌跌撞撞的爬下床，上气不接下气地祈求陆瑾颜可以留下。可陆瑾颜甩开了她的手，只留下了一个背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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