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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憧憬的红发御姐前辈厄休拉,小机兵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db:作者] 2026-04-30 13:33 p站小说 4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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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嘿嘿,这次可没这么容易走了……”伴随着令人憎恶的淫笑声,幕后主使从自己面前让开,原本被他挡住的面前漆黑的通道内,污浊空气里昏暗的光线中逐渐投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又一次……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有用不完的力气,但她的心却已经在这种毫无意义的战斗中有些疲惫了,无奈地不由自主地拔出自己心爱的佩刀,她拼命地抵抗着脑海中传来的声音,抬头望向了来者那逐渐明晰的苍白身形,下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快走吧,我不想伤害你!”她的内心拼命地这么想着,希望这念头能飘到对方的心里好催促她离开,但她甚至张不开口,说不出半句警告的话语,她只能沉默地行动着,提着刀就这样缓缓地向苍白的身影走过去。
对手也在平稳地向自己走来,虽然那是一身陌生的装束,且面罩遮挡了对方的脸,但对方行走的步态却让自己感觉到熟悉,脑海中似乎有着抓住、抚摸过对方身躯的记忆,也许曾经她是自己俘获过的机兵……懊悔不由自主地涌上来,如无数次后悔自己所作所为的情绪,自己曾经以为那是诱导机兵前往正途的必要手段,而无论是调查时亲眼看到的结果、亦或是现在只能称为寄居的这副身躯,都说明了曾经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地可笑,这就是自己的罪孽吧……可……不对,为什么对方此时出现在了这里?她逃出来了吗,怎么可能?不……不仅仅是逃出来了那么简单……另一些记忆也浮现出来,走出这个步态的那个人打败过自己,而且不知怎地,恐惧感涌现出来。
“服从——服从——”
灵魂深处的术式开始发挥作用,伴随着“服从”的堪称噪音的声音出现,头痛的感觉袭击着这位机兵,打断了她的思考。然而她的身体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毕竟,几乎是寄居的人,无论出现多大的情绪波动,都不会对外在产生任何可以观测到的影响。
头痛消去了,而她却感觉到自己从躯壳中飞出来,从自己的脑后冷静地端详着自己和对手。那个自己右手提着自己心爱的佩刀——红鹿……自己的驼鹿商会,他们还好吗?……
就这样不受自己控制地,在自己的操控下悠闲地前进着,仿佛要开始享受下一场杀戮。
不,那不是我……那不是我,不要这样……
“咕吱咕吱——”,仿佛久未保养的机械摩擦的声音从自己的肩膀上响起,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仍然在这副身躯中——“不要那样靠想象逃避罪孽了!”这大概是命运的嘲讽——而右手已经从口袋掏出了飞镖,战斗前用投掷物试探对手几乎已经成为了本能,此刻,本能已经替自己作出了决定。下一秒钟,周围的景色将会快速移动起来。对此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这是自己试探后紧随的杀招,在敌人疲于应付自己投出的飞刀时,自己的闪身突袭将会为对方的愚蠢送上封喉的刀锋。
对手停下来了,就在自己动身的前一刻,苍白的人影伸出左手,“叮!”地一声,三支飞镖尽数反弹回来。
对于这一幕,她感觉到的不是诧异,而是莫名其妙的熟悉,而且令她感到更加熟悉的是,对方这个破绽百出的动作之后会愣在原地,所以自己即将砍出的一刀一定会砍中,记忆中这一刀砍下去的手感清清楚楚,兴奋与忧愁掺杂着,她已经瞬步到了对方的位置,红鹿随之挥出——
砍空了!
惊喜与诧异并存。
她连忙看向旁边,原来苍白的身影格挡了自己的飞镖之后竟然瞬间就开始了滑步闪避,她竟然如此熟悉自己的战法,一股冷汗从背后冒出,她是谁,她为什么知道自己战斗的套路……?
然而不知道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另一个意识在控制着身体,或者说就是自己的意识的一部分在控制着身体,她已经开始蹲跪着微微下倾,随后滚转着身体跳出,试图用旋转的刀刃给敌以沉重伤害。
“叮!”她却只感觉到自己砍到了一堵万钧的墙上,刀刃死死卡住,身体转动的趋势竟然被硬生生止住。
对方伸出的左手散发着淡淡地光芒,那是什么样的术式,连续两次打退自己的独门招数?
然而不容她思考,狼狈跌落在地上之后,苍白身影的刀锋已经紧随而至,她感觉一刀砍在身上,虽然对于她的生命构造形式,这样足以砍断人类躯干的一刀对她而言并不致命,但疼痛紧随而来,她压抑着疼痛,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连续攻击,只有这样,才能使出自己在失衡中借力控制身形的本事,反过来给对方致命一击。第二刀迅捷而至,就是现在——她在趔趄中反而完美地化用了对方的力量完成了蓄力,接下来挥刀砍向对方——
又砍空了!
如果能瞪大眼睛的话,她一定已经因为惊讶而瞪大了眼睛,但她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实在有限。
对方又一次闪身躲过了自己的攻击。
几乎是本能地,她向后撤出打斗范围,端详着对手的动作,但对方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面罩遮盖了对方的眼睛,她却从中感到了一丝悲悯。
这不可能……随着那股恐惧又一次涌上来,慌乱中,她根据对方站定的身形做出了给对方沉重一击的判断,右面朝对方将红鹿收在身后,短暂的蓄力之后,她又一次凌空跳起,常人只会以为自己将要挥砍,但实际上自己会先进行一次踢击打破对方的防御,随后用从背后挥出的利刃切开对方惊愕与不甘的眼神。
“叮!”沉重的反馈从足尖传来,然后又是“刷刷”两刀,不致命却也造成了实打实的伤害,生命力在渐渐流失。
又一次砍空之后,她向后拉开距离,横架起刀横向慢走一边防御一边观察对方的动作。
这时对方动了。
冲向自己。
对方的刀向自己砍过来。
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的防御架住了对方的攻击,也将沉重的力量通过武器传导向对方的手臂,寻常人等会被这一刀震麻双臂露出破绽,就像对方现在这样、被震开刀后无力地垂下双手,自己的同步率也因此恢复了,接下来,只要像这样狠狠地挥出竖刀——
“叮!”仿佛砍在了石头上,这一刻被震麻双臂的人变成了自己,对方仍然是简单地伸出手。
“刷刷”又是两刀砍在身上。
怎么会这样……
虽然这一招骗刀让自己的同步率回升了,但结果变成了自己流失生命力,而且刚才挨这两刀让自己又丢失了可观的同步率。
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尽管对方刚刚收刀回到了静立的状态,自己也紧紧盯住对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动作,同时手指摸索着刀镡,闪身后退,缓步移动消磨对方的耐性,然后,前突——斩——
“叮!”
居合的气势被阻挡了,就连被挡住的这一击也已经让空间散出波纹,可是就是没有砍到对方的身体,徒劳无功。
她不甘地被反作用震开,虚弱地蹲在了地上。
清脆的脚步来到身边,随后——术式框架化成火热的锋刃击穿了自己的身体,然后紧接着就是“刷”地一刀。
凭借着多次死里逃生练出的借力,她在对方可能的更多刀刃砍下之前已经闪身离开,可是出乎她的意料,对方这次甚至只补了一刀,然后仍然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表情,虽然面具遮盖了对方的眼睛,但她知道,对方正在紧紧地盯着自己,那目光似乎要钉住自己的骨头。
生命力已经滑落了一半,她没想过自己会失手,更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露出败像。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如果能说出话的话,她一定会这么说,就让我们拼上全力完成这场战斗吧。在本能与战意的驱使下,她拔出了“慈爱”——她附着火焰的刀。然而不知是不是错觉,对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似乎在赞同自己的想法。
“就是现在!”对方在战斗中分神了,她怎么会放过这种露出破绽的时刻,将红鹿与慈爱同时横起斜指,身形也已经动起来,很少有人活着见到自己拔出”慈爱“,也更难在见识到自己的”红鹿“”慈爱“并用的招式之后还活着离开,我想你也不例外,突刺——
“叮!”
“刷刷”两刀。
又是这样……戏弄……吗?
对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甚至没有露出这刀得中的欣喜,这冷漠让冰意攀上她的脊背,她握紧了红鹿和慈爱——
“叮!”——“刷刷”
“叮!”——“刷刷”
……
胜利的天平逐渐开始倾斜,她终于有了失败的预感,无论自己使出什么招数,对方都能熟练地用那股神秘的立场弹开,紧接着就是无情的刀锋。
损伤越来越重,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这是同步率随着一起流失的征兆,如今失败已经不可避免,只剩下它何时降临的问题。
“叮!”
“刷刷——刷”
“噗呲”
砍中对方了,这并不值得惊喜,不仅是因为这脱力的一刀并没有造成多少伤害,而且更重要的是,对方之所以能让自己砍中,只是因为苍白的身影没有像往常那样闪避——那冷漠的人本可以那么做——因为那优雅的剑锋看似贪刀实则抽走了自己最后一丝生命力。
被这股力量冲击着倒退,她无力地喘息着,俯下身体,感觉下一秒钟就会趴在地上。
一只手无声地伸了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正对着对方的眼睛。
这是……某种羞辱吗?
对方还是静静地捏着自己的下巴就这样隔着面罩注视着自己,而自己已经再也无力挥刀,不知是不是错觉,对方的注视透露着完全异于她外在表现出的冷漠的感情,这种端详,让她有种在其他人身上感受过此类目光的感觉。
对方的脸突然贴近……
“嗅嗅——”
这是什么行为?她完全转不过弯,对方居然挑起自己的脸,凑近嗅闻了两下,这时她想起了这种目光还在哪里感受到过——那是她曾经的爱人向她表现出过的爱慕的眼神,也是恋人之间对对方表现出占有欲的眼神。
可自己面前这分明是个女孩子!
一股恶寒攀上脊背,想不到自己死前还要遭受这样的情况,算了,随着死亡一起来的是自己流向晶枝,届时就能摆脱这种状况了,她这么想着,侧开头躲闪着对方隔着面罩的火辣辣气息的注视。
“嘿~”是自己的错觉吗,对方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随着自己的反应,她的嘴角竟然勾出一丝微笑。
对方这是什么糟糕的性格,跟刚才完全联系不起来……她静静地等待着自己重新化为原浆流向晶枝。
难堪的时候时间总是流逝的很慢,就在这种被对方挑逗着等待迎接属于机兵的死亡的时间中,对方的微笑在自己看来也经历着各种变化,似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喂——你……”随着声音脱口而出,她惊喜地发现自己已经略微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脑海中原本不断徘徊的让她服从的声音不止何时已经消逝不见。
“呃……”随着这股控制感的喜悦而来的,是体内蓬勃的力量流动到各处的充实感,她恢复了,她这才想到,自己刚刚转动头的时候,就已经能凭真正的意志行动了。
虽然对方的行为让自己不太舒服,但她看起来并不像坏人,既然如此……
“——啊!”自己口中的声音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剧烈由内而外的疼痛也将她击飞出去,就这样她离开了面前的人,痛苦地弯下腰。
不,这股夺回身体的感觉是错误的!她感觉到了更加邪恶更加失控的力量涌出,脑海中原本让自己服从的声音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混沌的声音,自己……自己不认识那种声音,但是自己的身体正在回应着那种感召,同时,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经明白了之前身体中的种种异常,那都是不断恶化即将突破某种束缚的标志,而刚才,与神秘来者的战斗固然帮她打破了一直以来控制自己的枷锁,却也将这股压制彻底打坏加速了恶化的过程,此时另一股潜藏的生命力终于暴露了原本的目的,开始夺取自己的身体。
整个身体遍布着撕裂的感觉,然后令她惊恐的事情发生了,在右肩膀处,自己的皮肤迅速崩裂,一股邪恶的力量穿透了身体,从这里破体而出,将自己的整条右臂替换成了狰狞的形状,那是死灵的肢体!而接下来,随着身体中每一个部分竞相进行的这种每个细粒都在发出刺痛的转化,自己将会彻底变成死灵。
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她终于明白了一直以来自己身体变化的原因,可明白得太晚了。
“呃……啊——啊啊啊啊——”在巨大的痛苦中,她的意识几近撕碎。
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冲向了面前瘦弱的人影,死灵手臂的攻击随之而至。
没时间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她拼出命扯着嗓子呼喊着——也幸运于她这时候能控制自己发出声音了——快离开这里,快走,不要因为我这条已经没救的命搭上你自己:”逃……快逃……呃啊——“
也许是对于她的活跃的响应,体内的死灵能量加快了运转的效率,大概这就是一种惩罚,带给她的是剧烈的痛苦,拼尽全力警告对方之后,袭来的是源自体内更大的痛苦。
“呃嗯——啊啊啊——”
失态地大叫着发泄痛感,她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暇顾及对方了。
这次完全不是之前那样感觉到意识不属于自己,或者说自己意识的碎片,或者说碎片的自己,甚至还能解离而出的旁观且预感到来自本身意志的行为,而是真真正正的身体那一部分产生了另一个邪恶的意志。
联想到这些,她不禁第一次开始如此猛烈地痛恨着一个人……
“啊——亚德米勒……”如果找到机会,我要杀掉你!
对!亚德米勒!关键是他!她忽然想到,面前的人,虽然对她来说可能太难了,但可以的话,还是希望她不要放过亚德米勒,不能让那个混蛋戕害更多无辜的人。
也就在这时,她才在这争夺意识的间隙重新注意到战斗的情况。
“叮!”
“叮!”
“叮!”
苍白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那种热烈的笑容,恢复了来时的冷淡,她的目光紧盯着自己,却也穿透了自己,像是在与自己身体内正在诞生中的死灵意志对峙,她精准地招架住死灵的一次又一次攻击,并沉稳地予以反击,并不像难以招架的样子。
放下心来的人意志反而会有瞬间的薄弱,观察到对方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她也没有更多旁观的兴趣,而是在痛苦中放开了自己发泄的惨叫,这股再生的力量如此强烈的喷涌着,却在喷涌的过程中,在细微处分解着她的身体并造成苦痛。
狡猾的死灵意识很快想出了对策,每次苍白身影的攻击落到身上的时候,它就会让身体中与它抢夺的不屈意志接管那一片区域,于是对方不仅承受了在自己夺取转化身体过程中的痛苦,还额外承受了遭受外部攻击的痛苦。
而面前那个讨厌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原本没有表情的她开始露出愤怒且不耐烦的神情,而且在每次攻击落下时都会露出不忍,死灵抓住机会,以更加迅猛的攻势从空中扑向对方,它知道对方不可能招架住。
轰隆——
嗖——
对方闪开了……
随着刺痛传来,死灵意识感觉到一处意料之外的攻击,它一边故技重施将痛苦转给另一边的意志,一边下意识拍向攻击的方向。
“叮!”
这也在对手的算计之内。
死灵固然凶残,但这头正在诞生的畜生并没有太多战斗经验,而身体原本的主人一直在不屈的抗争着,它也没机会将原主人的战斗经验据为己有,除了自己死灵的巨爪攻击,也只能凭借肌肉记忆用出刀的一些简单招式。
在死灵意识到自己可能落败之前,对方愈加凌厉的攻势已经将死灵打败,使之陷入了暂时的昏睡。
几乎处于观战状态——观自己的身体与别人战斗——的人,也见证了落败的来临,她很欣喜,死灵无法吞并自己的身体之后带着她到处为非作歹了,但是,这种遗憾和不甘心是怎么回事……心头酸酸的……
“德尔法……”
在被对方的攻势打倒的最后一刻,她终于还是念出了那个让自己记挂的名字。
随着身体化为原浆返回地下,她在晶枝旁边复活了。
还是这具被死灵占据的身体,虽然并不意外,但还是不甘心。
死灵意志变弱了,但这不是因为死灵变弱了,而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很虚弱,如果再经历一次死亡,她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还能不能压制住由自己体内转变而来的死灵。
她顽强地抵抗着死灵妄图夺舍的意志,注视着苍白人影的到来。
“你也是……机兵吗?谢谢你……”待那人走近后,她终于挣扎着开口了。
“厄休拉,我叫阿丽莎。先别说话,保留好你的体力。”苍白的身影打断了她的发言。
“我现在这副样子……都是亚德米……”厄休拉继续说道。
“我都知道,是术式的原因,说过了让你别说话。”阿丽莎又一次打断了她的发言。
“所以……求你切……”
一双手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厄休拉,我说了,不要浪费体力,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钥匙在哪?算了不用你说,我自己找……”
“什么……什么钥匙?——呀~”厄休拉一声惊呼。
阿丽莎已经跪坐在她的腿上,抓住她的上衣扯开在口袋里面翻找了一会,似乎没有发现,于是她又伸出手在贴着厄休拉大腿的裤子口袋中翻找,很快她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这等我。”阿丽莎从她的身上爬起来,一手拎着钥匙,另一手提着刀,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片刻的安静之后,尽管厄休拉的感官已经开始模糊,她还是听到房间里面传出了亚德米勒杀猪一般的惨叫。
听着脚步声靠近,厄休拉在已经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阿丽莎模糊的身影,她拼命睁眼看向阿丽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对方,“阿……阿丽莎……听我说……”
阿丽莎站在厄休拉面前,脱掉了正在滴血的占满血污的那件充满死灵风格的长袍,换上了一件黑白相间的连衣裙,她那头及腰的长发也神奇地变成了短发。
阿丽莎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将一个头环慢慢地套上,然后她蹲下来,认真地注视着正在伸手摸索自己位置的厄休拉。
“好看吗?”阿丽莎问。

------- 接下来是天马行空的幻想时间,不想看可以跳过 -------










“什么?”这没头没脑的发言,让厄休拉慢了半拍才发问。
“我是在问,厄休拉姐姐,阿丽莎这样子好看吗?”阿丽莎拉起裙角,行了一个提裙礼。
(如果厄休拉是当代网民,我想她此时一定会问:“不是,哥们?”)
但厄休拉只是一位红发的御姐机兵,所以她只能为了满足对方可能的自恋而回答:“嗯,好看,但是……阿丽莎……快去切断晶……”
“那你喜欢阿丽莎现在的样子吗?”
这是厄休拉第二次被对方的问题噎住,她得承认已经追不上对方的脑回路了。
“为什么?”厄休拉终于开始正视对方不着此时场景边际的提问。
“如果你说喜欢,接下来我会好受一点,但是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接下来?无论我喜不喜欢这副样子,你又为什么会好受或是不好受呢?”
“就是说啦……你到底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换一件。”
别!你还有几件要换?
厄休拉突然想起来,死灵快要吞噬自己了,目前也就面前的阿丽莎指望得了,得赶快让她切断晶枝以防自己彻底死灵化,别的事情都是次要的。
“喜欢。”厄休拉想要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真的吗,我感觉很敷衍啊……”阿丽莎有些不满地说。
厄休拉感觉自己的头顶在冒出青筋……如果能做到冒出青筋的话,“你……”
阿丽莎俯下身体凑近厄休拉,按住她的肩膀,又问了一遍:“所以厄休拉喜欢我现在这样的外形吗?”
厄休拉挣扎着睁开眼睛,尽管这小小的动作已经耗尽了她的全力,她的视野虽然模糊,但终于勉强看清了已经靠得很近的阿丽莎,认真地看了对方现在的样子之后,才如释重负地重新躺下,说,“这是一身女仆装吧,阿丽莎穿上很漂亮,我也不讨厌。”
“不讨厌……我可以认为是喜欢咯?”
“嗯……”厄休拉无奈地说。
“最喜欢厄休拉了~”阿丽莎抱住厄休拉尚完好的左臂蹭着撒娇。
左臂的位置被这样抱住,这又一次让厄休拉想起了她的爱人与自己也是这样亲密地挽着胳膊。
“阿丽莎……听我说,有个人叫德……”
“不许你提他,尤其是现在……”阿丽莎突然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了厄休拉的嘴巴。
“阿丽莎,你……?”饶是厄休拉是个再迟钝的人,这会她也终于觉察到了什么,”嘶……“体内的疼痛提醒她,死灵还在作祟。
“厄休拉姐姐,对不起了~”阿丽莎已经注意到了这点,她捧起厄休拉的脸,认真地注视着厄休拉的眼睛,直到此刻,厄休拉才注意到之前提到的隔着面具也能觉察到的视线中的火热是什么,这种情愫是……
“呜~”厄休拉发出了一声呜咽。
“啾~”是因为阿丽莎用嘴唇封住了厄休拉的樱桃小嘴,啾地轻轻亲吻了一下。
尽管还在和体内的死灵搏斗,厄休拉也感觉到身体燥热起来。
“阿丽莎——”厄休拉终于在接吻攻势中得到空隙,”阿丽莎——我们都是女性,不应……“
“都是女孩子又怎么了,女孩子就不可以吗?”阿丽莎佯装一脸疑惑。
“不,我是说,阿丽莎你应该找到与自己般配的伴……”
“可是阿丽莎觉得厄休拉姐姐就很好呀,和我在一起吧厄休拉~”
“阿丽莎,我已经结婚了,我有自己心爱的人。”
“我知道。”
这是厄休拉今天第三次被噎住,”……所……所以……?“
“我又不会因为这个嫌弃你,还是说……厄休拉姐姐嫌弃我?”
“不是的,阿丽莎,我不是嫌弃你,但是……我已经……”
“所以就是说了……让我心里好受点也好……”阿丽莎低头沉思,然后她突然抬头看着厄休拉,“那我要是告诉你,你找的那个,那个‘德尔法’已经死了,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什么?!”本来已经十分虚弱的厄休拉听到这句话直接挺身要坐起来,“你说德尔法死了?!”
“嗯……所以厄休拉姐姐,和我在一起吧?”
“不,你先告诉我,德尔法已经死了,怎么会?什么时候?在哪?”
“厄休拉——姐——姐——”阿丽莎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先搞明白自己的处境吧……而且……也别这样揪着我问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如果德尔法已经死了,厄休拉姐姐是不是就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看着自己残破的身躯,厄休拉突然感觉到一股无力,回忆中与德尔法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她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她无助地放下伸出的手,闭上眼睛,两行无声的泪划过脸颊。
“阿丽莎,你是个好人,但是我现在……我现在……”厄休拉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发抖,“我现在真的很伤心啊……我没法回应你……我自己变成了这副样子,德尔法也……,连什么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我的心好痛,好痛呀!”最后直接变成了哭腔。
阿丽莎将厄休拉捂住自己哭脸的手扯开放在自己背后,抚摸着厄休拉的头发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前哭泣。
感到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厄休拉也越来越喘不上气,阿丽莎气呼呼地呼出一口气,“哼!算了,告诉你吧,德尔法还活着,”阿丽莎不忘补上一句,“但我这会真想去把他给杀了。”
“他还活着?在哪?”厄休拉止住了哭声,抽噎着问。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告诉你他在哪,又能怎么样?”
“也是……”厄休拉这么说着,却微笑起来,这是躺在晶枝旁边的她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正好,既然你知道德尔法,那就请把这个……”
“你说这个吗?”阿丽莎晃了晃手里的花种,“我刚才顺便也拿走了。”
“那就请你交给他吧。然后……请你给我解脱吧,请切断晶枝,让我以机兵的身份死去。”
“厄休拉姐姐……”阿丽莎突然发问。
“怎么了,阿丽莎?”厄休拉甚至暂时压住了体内的痛苦。
“你为了找德尔法,不惜拜托亚德米勒那个畜生,他把你变成了这副样子,而德尔法甚至从来没来找过你……”
“你想问值得吗?我觉得很值得哦,喜欢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因此不用讲值得与否,况且是德尔法不来找我吗?他是找不到我吧,他是人类,怎么可能……”
“我想问的可不是这个,”阿丽莎说,“我想说的是,即便这样子,你也愿意为找到德尔法而付出这么多……而我,为了找到你,从地上一路打下来,而且现在还给你带来了你愿意用任何代价交换的德尔法的消息,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阿丽莎,我……”厄休拉闻言也稍微有些愧疚,“可你如果知道这些的话,就应该明白……”
“喜欢是不讲道理的,厄休拉姐姐~我喜欢你厄休拉姐姐,忘掉那个德尔法,我们在一起吧。”
“不行。”
“看来只能这样了……”阿丽莎说,“果然,我也不想这样的……”她拔出了剑。
“阿丽莎……你……怎么了?”
“我现在就去把德尔法杀了,断了你的念想。”
“别闹了……阿丽莎。”
“厄休拉……”阿丽莎收起了玩闹的语气,“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吗,还是觉得……我做不到?”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冷漠起来,一如刚才战斗时的样子。
“阿丽莎,你没必要这么做吧。”厄休拉正色道。
“有什么必要或是不必要的?我已经说过了,我喜欢厄休拉姐姐,所以才一路找到这里,路上克服了各种艰难险阻,死了一次又一次,可我的喜欢就是这样的,我就是想独占厄休拉,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所以我才出现在你的面前,我都想骗你德尔法已经死掉了,可我没法忍受你这样痛哭的样子,所以还是告诉你实情了,可这样又让你死不了心,想当好人真难办啊……”
“阿丽莎你到底想怎么样?”厄休拉此时也不得不打起精神开始应对了。
“厄休拉,和我在一起,成为恋人关系。”
“阿丽莎你……”厄休拉开始狡辩,“如果我不答应呢,如果我现在停止对死灵的抵抗直接一死了之,我看一只死灵还能不能唤起你的喜欢。”
“如果是厄休拉变的,我会把它圈养起来。”阿丽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仿佛玩笑被识破一样笑出声,她认真地看着厄休拉的眼睛,“我知道你不会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是我‘没有说出来的’事情,你知道的对吧。”
“求求你放过德尔法吧,我都要死了,你对他做什么都没有用。”
“那可不好说,厄休拉姐姐凭什么认为我是讲道理的人,万一我就是说到做到呢?”阿丽莎凑近问。
“你到底想要什么?说我能做到的事情。”
“那这样好了……”阿丽莎仿佛在思考一样,“厄休拉姐姐,从现在开始,直到你死之前,和我做情侣,怎么样?”
“我想现在就变成死灵了。”厄休拉撑起力气——翻了个白眼。
“不要轻易放弃哦~如果阿丽莎觉察到你是故意的,那阿丽莎就要去履行我们的约定咯?所以请坚持住哦~”
“我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到我满意了为止。”
“我不一定做得到,反正我变成死灵的时候你躲远点就是了……”
“不要把自己说成是什么很脏的要躲远的东西嘛,”阿丽莎用手勾住了厄休拉的下巴,然后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探索,“怎么可以讨厌自己的身体呢,厄休拉姐姐这么完美的身体,白白的~嗅嗅~香香的,捏捏~软软的,脸蛋这么漂亮,我都这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不喜欢自己呢?”
“阿丽莎……”
“况且,厄休拉姐姐,你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现在却只能换来你不情不愿的答应,还只能和你这一小段时间在一起,对比起什么都没做的德尔法,我还真是悲惨呢,这是不是不公平呀?”
“喜欢是不……”
“喜欢是不讲道理的,”阿丽莎故技重施捂住了厄休拉的嘴巴,“所以我喜欢厄休拉,无论你接不接受,我都会喜欢,无论你接不接受,我都会想尽办法占有你。”
听到最后一句话厄休拉感觉自己的死灵侵蚀度上升了。
但一丝奇妙的感觉在纠缠着死灵意志,拼命地压下那股侵蚀挽救着自己身为机兵的生命,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可能是被阿丽莎的歪理邪说引发的愧疚,可能是本能的求生意志,可能是得知德尔法还活着而想要再次见到他的愿望,可能是害怕眼前这个疯婆子真的因为自己死了去把德尔法刀了,甚至不好说有没有那么一丝丝的面前的这个阿丽莎看起来也眉清目秀的可能性,等等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双性恋了……
在厄休拉搞清楚这份混杂的情感是什么之前,阿丽莎又抱着她的脸有了新的动作:“厄休拉,来做点情侣之间要做的事情吧。”
“嗯。”厄休拉放弃了思考,语气也柔和了下来。
“啾~”阿丽莎凑近厄休拉,亲吻她的嘴唇,厄休拉虽然心里仍然有些抗拒,但也还是默默接受了。
“嗯……这样不行……”阿丽莎突然注视着她说。
“怎么了?”
“我们现在是情侣,情侣之间接吻要闭眼睛。”
“那你不是睁着?”厄休拉挑了一下眉毛。
“我不管,我亲你的时候你要闭眼睛。”
“好吧……”厄休拉软了下来,她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随着灼热的气息靠近,”啾~“嘴唇上再一次传来了温度。
抗拒的心里小了一些,再说正好闭上眼睛了,把她想象成德尔法好了。
“吸溜~”是含糊不清的声音,“张开嘴~”
“嗯……”厄休拉张开了嘴巴,外面迫不及待的舌头立刻伸了进来,和厄休拉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这样以舌头深入亲吻的身体记忆来自很久之前,被阿丽莎要求闭上眼睛的厄休拉正好展开了想象的翅膀,她想象着面前的人是德尔法,虽然面前这阿丽莎的舌技如此生疏,没关系,把她想象成笨拙的德尔法,正好自己来教教他。
“咕啾~” “吸溜~” “啾咪~” “咕叽~”
小小的实验设备旁边,地上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唇舌传情,交换着唾液,发出淫靡的声音,空间中散布着橘色的气息,旁边的晶枝可能都看不下去了想收起自己的叶子。
(就是死灵爪子看起来有点违和,不过这死灵爪子已经顺从地搭在女仆装的女孩子背上了,还是不要在意这些了)
“呼咻——呼咻——”终于被阿丽莎放开,厄休拉喘着气,脸蛋红红的,“满意了吗……”厄休拉问,“现在我可以……”
“还不行。”阿丽莎又一次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已经有心情和我开玩笑了。”她又一次抱住厄休拉,将下巴压在她的肩膀上,用脸蛋贴着她的耳朵。
厄休拉被她说得一愣,自己的痛楚确实离开了一小会了,突然间,一股痛楚从身体内部传来,看来死灵术式的感染仍然在挣扎着。
“我们现在做点真正的情侣该做的事情吧~”阿丽莎凑近厄休拉的耳朵小声说。
“我们已经做完情侣之间的事情了吧。”
“不诚实……我都对你那么诚实了。”阿丽莎佯装生气地说,然后咬下厄休拉的耳朵。
“呀——”厄休拉突然感到耳朵被咬,情不自禁地叫出声,“阿丽莎,我不明白……”
“你明白的,明明骗不过我,真可爱啊厄休拉。”
“好吧……”厄休拉放弃了挣扎,“可是,阿丽莎,我们都是女性……”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之间就不能像男女情侣一样抒发对彼此的爱意了?”
“好!”厄休拉说,“阿丽莎,来吧,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和我做男女情侣之间的事情。”
“厄休拉……”阿丽莎转到正面用额头顶住厄休拉的额头,这样看着她,然后换了一遍继续咬她的耳朵:“你好像忘了我们是机兵,机兵在有女孩子这个特征之前,首先是个原浆生命体。”然后她又一次回到厄休拉的面前,歪过头:“明白?”
阿丽莎就是为了欣赏厄休拉这一瞬间瞪大眼睛的表情。
随着阿丽莎身上的衣服随着原浆流动而脱落在地上,几根触手从阿丽莎的背后升了起来,触手扭动着的样子让厄休拉的脸色十分精彩。
“本来想把触手从下面伸出来,但那样倒更像男性而不像女孩子,我想那样的话你也很难接受,况且我也更喜欢自己现在的身体,总之……脱衣服吧,亲爱的~”
“我没力气……”
“我来帮你脱~❤️”
“阿丽莎,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不讲道理。”
“好吧……那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如果我变成……”
“啾咪~不许说破坏气氛的话,来享受亲吻吧~啾咪~”
“呜嗯……”厄休拉回应着——却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即便注意到了但也没有再作反应——阿丽莎灵巧的触手正在一件一件地脱下她的衣服。
厄休拉感觉到有点冷,毕竟这里很空旷,而她又没有穿衣服。
“嗯……嗯哼……”然而阿丽莎唇舌上的进攻还在继续,厄休拉有种这孩子今天要把她的唾液全部吸干净的感觉。
“阿……阿丽莎?”厄休拉试探地问。
“啾……怎么……啾……了?”
“我有点冷……”
“是呢,我也有点冷,找个温暖的地方吧。”阿丽莎将厄休拉公主抱了起来,“我扫描一下……那边房间里面有张床,我们去那吧。”
“阿丽莎,你记得待会回来这里切……”
“别说坏气氛的话。”这次是黏糊糊而湿滑的触手代替了手指。
……
“阿丽莎,这种事情要和喜欢的人做……”也许是中间移动过程的缘故,刚被放在床上的厄休拉感觉自己又清醒了一些。
“我很喜欢厄休拉呀。”
“可我……”
“厄休拉也很喜欢我,对不对?”
“是……”
“亲亲~”
厄休拉仍然是无力动弹的状态,因此只能随阿丽莎喜欢地摆放,此时她被完全地压在下面索吻,厄休拉只好闭上眼睛,回应阿丽莎的进攻。
“噫~”厄休拉惊呼出声。
“怎么了?”
“我的……我的……乳乳乳……”
“情侣之间摸这里很正常的吧?”
“太凉了,有点刺激。”
“嗯……好吧~”阿丽莎控制着触手的温度,“现在怎么样?”
“嗯……哼嗯~还……还好吧……”厄休拉喘着气说道,“呀啊~”
“怎么了,太热了吗?”
一根触手在厄休拉的小腹下方画着圈。
“没……没有……呀啊~噫~”
趁着厄休拉小腹被画圈而注意力集中在小腹的时候,另三根触手伸下来探向厄休拉最隐秘的部位,三根触手合作剥开了她下面的左右两唇,又精巧地翻起上下两片敏感的软肉,随后一根直奔相思豆,一根奔向尿尿的地方,最后一根则是按在宝宝房间的入口附近,待每根触手进入位置后,她们与上半身在双乳上盘绕的两根触手一起增大揉压的力度。
“嗯……不要……呜!”
这次没有被问“怎么了”,而是用一次激烈的吻代替了一切。
当然,触手仍然在忠诚地各司其职。
……
“呜呜呜呜……呀啊,嗯啊~”被阿丽莎放开唇齿的厄休拉终于让自己的娇呼发出声音。
“还没进去你就成这样了,真是个杂鱼呢,厄休拉。”
“呼嗯——呼嗯——”某人还在喘气。
“杂鱼厄休拉姐姐~”
“你……你犯规……”
“没人规定原浆生命的身体不能变化吧,再说了,身为机兵的我对机兵的身体更为了解有错吗?”
“吭嗯~”
被阿丽莎紧紧抱着,这会被她用嘴唇攻击锁骨,用触手攻击身上各处敏感点,厄休拉只能从嘴巴里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
……
“好~了~”阿丽莎撑起身体,看向身下的厄休拉。
“什么……好了?”
“我会努力地让你忘掉德尔法的~”
厄休拉还没反映过来,已被两根触手探进小穴。
“噫~~~~~”
阿丽莎正在厄休拉的上半身忙碌地亲吻着,霸道地占领着她的耳朵、嘴唇、锁骨和乳头,另有两根触手帮助她抚慰其他没有吻到的地方。除此之外,还有两根触手在厄休拉的乳房下方小腹的位置,从下往上揉捏着她的乳房,厄休拉的肚脐眼也被一根盘起来且暖烘烘粘乎乎的触手覆盖着,触手的头部则会从盘中伸出来随意地点击者厄休拉的小腹。
而厄休拉的下半身更是被重点照顾,她的阴阜被几根触手来回揉捏着,大腿的内侧也有不时游荡过来的触手触碰着,就连脚指头也没有被触手放过。而在她的隐秘部位,阿丽莎的触手们更是在着重照顾这里,除去已经在小穴中亲密探索的两根触手之外,先是小豆豆被三根细小而坚挺动作细微准确的触手全力照顾着,一根触手从中间凹陷进去以吸吮的姿态覆盖住头部,另一根则趁肉蒂起立的时候缠住肉蒂短小但精致的周身,最后一根游离在肉蒂根部与尿道之间的位置,不时探进尿道,从底部向上托举小蒂。还有一根触手在会阴的位置绕着圈,时不时会探索后菊附近。
“阿……阿丽莎?”
“嗯哼?”
“太激烈了……”
“我明白了。”阿丽莎略微放缓了攻击的强度,”对了,厄休拉姐姐~“
“嗯啊……怎么了……嗯~”
“感觉到不舒服或者不够舒服都可以叫我的名字哦。”
“那你怎么……”
“我可以感受到厄休拉姐姐的心情哦~”
“那为什么……”
“不说出来的话,我可不知道姐姐舒服还是不舒服哦。”
“你~”
“说我是个坏蛋吧~”
“你可真是个……坏……嗯哼~……蛋……”
“我让姐姐见识一下真正的坏蛋!”
“啊~阿丽莎~”
“啾咪~姐姐,现在怎么样~”
“嗯~嗯哼~”
……
“呃哦啊啊啊啊啊~”厄休拉发出了一阵连续不断的声音,其中并没有痛苦的成分。
“好多水呀~”阿丽莎从厄休拉下身蘸取了一点,舔了一口。
”快看~快看~厄休拉姐姐~快看,“阿丽莎呼唤着厄休拉的名字,“这是从你下面取来的水呢~”
厄休拉早已害臊得不行,躲过不去看。
“我懂的我懂的,这是姐姐身体的保护措施,不是姐姐太舒服了的证明……对吧?”
“嗯……”厄休拉声如蚊蚋。
“没关系的~我都知道~”阿丽莎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噫——————”
“只用一根触手,但我给触手上面设置了很多小突起,她们都可以独立活动哦,像这样~”
“呀~太激烈了~”
“姐姐,要叫我的名字。”
“阿丽莎~”
“好的~ ❤️”阿丽莎一边放缓了节奏,一边攀在厄休拉的脖子上,“给姐姐奖励一朵小红花~” “啾~”厄休拉的脖子上多了一朵草莓。
……
“阿……阿丽莎……那边……”
“这边怎么了吗?”阿丽莎在厄休拉漂亮的菊穴周边画圈。
“那边……会把脏东西带出来……”
“我们是机兵,这~里~(戳戳)没有脏东西,而且厄休拉姐姐的身上没有脏的地方哦~我要进来了~”
“呀~”
“姐姐的这里的第一次现在属于我了~”
“嗯啊……嗯,阿丽……莎~阿丽莎……”
“好了好了,知道了,果然两边一起来还是有些勉强吗?”
“嗯……”
“这样子会好一些吗?”
“嗯……”声音越来越小。
……
“啊~阿丽莎……”
“怎么了,姐姐,我已经用了很细的触手了,难道想要粗一些吗?”
“啊~那里……那里是尿……”
“没关系的,只要是姐姐身上的地方我都喜欢~”
“可是……”
“呜……姐姐是很难受吗?”
“对……”
“来吧,向阿丽莎大人许愿吧~”
“阿丽莎~”
“嗯~姐姐真可爱~”阿丽莎和善地放缓了自己的探索。
“嗯……嗯哼~”
……
“噫!!!阿丽莎!”
“这样如何?”
“好……好多了……”
“最喜欢坦率的厄休拉姐姐了~……三边一起动,姐姐加油哦~”
……
“咕啾~咕啾~好了~”阿丽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厄休拉的嘴唇。
“呜~”厄休拉一个没注意追着向上凑了一下,但她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于是连忙缩了回去。
“姐姐~坦率一些会比较好哦,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会很舒服的~不过……”阿丽莎接着说道,“不过我也很想和姐姐继续接吻,但是因为姐姐的嘴巴也要用到,所以不得不放开了……抱歉,会很痛苦的,姐姐忍耐一下。”
一根触手探了起来,在迷离的厄休拉嘴角沾了一圈二人的口水,然后伸进了厄休拉的嘴巴里,顺着她的口腔径直进入了喉咙。
“呃……呕!”厄休拉被刺激得很不舒服,手指抓紧了阿丽莎。
“厄休拉姐姐,抱歉,这个你必须忍受了,我可以让进度放缓一些。”阿丽莎控制着触手尽量小心地通过厄休拉的口腔和食道一路向下。
“呕~呕……”厄休拉还是很难受。
“我帮姐姐转移一下注意力吧~”阿丽莎调动了另外几根其他部位上的触手施加力气。
厄休拉失声的瞬间,眼睛瞪得大大的,于是她口中的触手也趁机向下慢慢地探索。
“噫————————”伴随着下身三个地方同时被阿丽莎灵巧的触手探索,她的下半身不争气地向外无力地喷溅着液体。
“唔,啊……啊(一声)啊(四声)啊(一声)(注:“阿” “丽” “莎”)~啊→啊↘啊→(注:“阿” “丽” “莎”)!!!”
“知道是姐姐在叫我啦,这时候听到姐姐的声音最安心了,我也在姐姐的身边哪都不去~”阿丽莎抚摸着厄休拉密布汗液的额头。
阿丽莎并没有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悠闲,她正紧闭着眼睛紧锣密鼓地运算着,她的身体一边通过触手连接在厄休拉的身上,另一边早有两束触手伸出门外,其中一根就近接在实验设备的晶枝上,另一根长途跋涉接在了另一处晶枝上,随着几根触手在厄休拉的体内越来越深入进入指定位置,阿丽莎正在这同时由自己触手连接起来的四处地点各自展开不同的术式,随着体力的不断消耗,阿丽莎自己也进入了即将力竭的状态……
还好她早已对这些术式展开的工作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就像在来这里的路上那过去的每个周目里她早已练习了不知千万次还是亿万次的格挡立场一样;经历了一些小小危险但都在预料中的情况之后,机兵厄休拉体内的死灵能量与物质、还有那个万恶的死灵术式、还有晶枝中受到的信息污染都被她借由晶枝的能量抽取出来,像垃圾一样丢弃在外面。
“谁说这种东西不可逆的,我出生那天起,我妈对我说‘你是阿斯忒瑞亚的女儿,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
厄休拉躺在阿丽莎的身下,她已明白了阿丽莎的心意……
死灵的威胁终于被阿丽莎排除掉了,厄休拉已经不会死了,虽然厄休拉付出的代价是曾经被死灵气息沾染的部分几乎被清除一空,不过她是机兵可以从原浆中直接补充材料用来重新构造自己缺失的部分,所以这只是暂时的虚弱,以最精细的修补方法来看,也只需要几个月就能恢复。
……
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阿丽莎是过度劳累,而厄休拉也是“过度劳累”,可能还有些失水。
“对了,厄休拉,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阿丽莎’吗?”阿丽莎的触手再一次缠上了厄休拉的身体,经过长时间的鏖战,后者对此等刺激已经适应了。
“嗯?”过度劳累的厄休拉问道。
“这个名字是一个小女孩帮我起的。”
“嗯……”
“她的名字叫‘雪莉’。”
“嗯?嗯……”
“根据我在废弃工厂的调查……”
阿丽莎撑着劳累的身体爬起来,努力地跪坐在厄休拉的身上,让自己的触手各就各位。
她俯下身,凑到厄休拉的耳朵旁边,虽然这样的动作让她们的下身和乳房都碰在了一起,也就是说阿丽莎的触手刺激厄休拉的时候也会刺激到自己。
“对了……这根样品管是我在某个地方找一个自称研究什么植物的科学家捐赠的,可能沾了点他的手汗,你闻一下?”
“嗅……嗯???嗯嗯嗯嗯嗯?????”本已瘫软的厄休拉开始了激烈的动作,然而她被此时更有余裕的阿丽莎按住了。
“不妨听听我在废弃工厂的调查结果?”
“‘雪莉’是厄休拉昏迷时产下的她与德尔法的孩子。”
一边吐露着让对方心跳加速的话语,阿丽莎适时增强了自己触手的动作。
听到消息的厄休拉瞪大了眼睛……“啊~阿丽……”
伴随着阿丽莎更加迅猛的动作,“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哦——”厄休拉白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阿丽莎将样品管贴在了她的脸颊上,接住了她在高潮绝顶时流出的泪水。
“可爱的~小杂鱼~厄休拉姐姐~”
……
“妈妈~妈妈~”
听着陌生的稚嫩声音在自己旁边呼唤母亲,厄休拉眉头一皱,她很累,想多睡一会。
“妈妈~”
但总感觉这声音是在呼唤自己。
“!”
厄休拉睁开眼睛,虽然有熟悉的气味,但这是陌生的地方,有陌生的人,自己竟然在毫无防备地呼呼大睡。
自己之前在哪里来着。这是什么时候?
“爸爸!妈妈醒了!”
“厄休拉~”那边像是扔掉了什么东西的人正在飞奔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厄休拉警惕的眼睛立刻变得柔和起来。
她慢慢转过头,像是不敢相信或是怕梦醒来一样,看向了来到自己床边的人。
“亲爱的,你终于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德尔法?”
……
薄暮山的植物园外。
“听德尔法说,你把雪莉领到他那里,给他们互相介绍了彼此的身世?谢谢你。”
“主要是为了告诉雪莉她是怎么来的,只是孩子小要有人照顾,告诉他是顺带的。”
“还是谢谢你。”
“我把你背了那么远,从废弃工厂的坑底下一路背到薄暮山顶上,你不因为这个谢谢我吗?”
厄休拉脸一红,“谢谢你,阿丽莎。”
“那你要怎么奖励我?”
“别……被看见了怎么办?”
“就亲一下嘛,这里离得远,不会被看见的。”
“拗不过……你……啾~啊呀好了别乱摸,衣服乱了~”
……
“哟,怎么还在你身上呢?”植物园远处梯子下面(也就是曾经有个迷失机兵的地方)的墙角角落里,厄休拉正在整理被弄乱的衣服,阿丽莎突然捏着一个东西大呼小叫道。
“什么?”厄休拉刚刚整理好衣服,“给我~”厄休拉很自然地从阿丽莎手中拿过来,“种子?”
“你的花种……枉费我一片好心放回你身上,还专门放到了贴胸的口袋里面,难道是让我摸得不敏感了吗怎么会没有发现呢?”
“我以为你直接给德尔法了呢。”
“把花种给德那什么是你俩之间的事情,我不掺和。”阿丽莎伸了个懒腰,“你是我的就够了。”
“谁是‘你的’~”
“好啦,快到了,上次过来的时候雪莉他们还拜托我帮他们找找材料,说要改建植物园,让那里的生活条件好一点,枉我送了几次材料都没改造完,你这会醒来刚好就享受到了。”
“德尔法真贴心~”
“切……连你宝贝女儿的功劳都忘了,我真替雪莉感到不值。”
“诶呀,我也没有忘了雪莉嘛。”
“哼,你和德那什么的破事我不管,我把雪莉当女儿看,你们俩狗男女不许欺负她。”
“雪莉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管你这的那的……哦,还有,别老待在你那家里,驼鹿商会那边你记得回去管管,海汶城里面乱糟糟的……待会当着他们的面我就不说这事了。”
……
数月之后……
“雪莉已经睡下了,亲爱的,来~”
“……”
“!”
“………………!吓我一跳……”
“你最近的作息……挺健康?”
“是啊……赶紧睡吧……”
“不准睡,起来,给雪莉添个玩伴。”
……
“啊~啊~……阿丽莎~!”
“嘶……你突然叫她干什么?吓我一跳!”
“突然想起来我妹之前说明天要来拜访。”
“那也不该现……”
“别嘀咕了,亲爱的~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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