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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事么,白先生?”
“问这个干嘛?”
“因为我觉得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啊……白先生,其实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自信一些——毕竟,你现在可是全宇宙历史上最年轻、最美丽、最强大同样也最有能力的一任魔王认定的眷属欸!”
“如果你觉得改头换面就能减轻人内心的罪恶感的话……我看星际监狱要先开设一个美容院了。我的情绪和你并无关系,倒不如说——夏弥生,我一直都为你、为我的人生当中唯一算得上学生、朋友、乃至亲人的你感到骄傲,哪怕你所做的一些事我并不能认同。倒不如说,从头到尾都是我的自作自受,连累你陪我一起承担,我应该是道歉的那一方才对。”
情意绵绵的二人又结束了一轮热烈缠绵的拥吻,夏弥生挺了挺身子,笑吟吟地看着身下坐在沙发上的白。原本以舒适为主的服饰早已变得松垮,白皙的香肩暴露在外,配合上半脱半就衣物摩擦的殷红却显得越发诱人——他无法拒绝,亦无处可逃。
白随手抹了一把滴落在胸前的香津,把冷淡无神的视线投向别处。他的声音说不上亲近,但也没什么嫌恶与疏离。算上脸上佯装矜持的殷红,反倒是颇有几分故作嘴硬的味道在里面。夏弥生倒也不恼,只是眼底闪过几分猩红的光,随后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在心上人颈肩留下的咬痕——上面还留着整齐可爱的粉红牙印,有的地方甚至能渗出血来。
她不会质疑白对于信条甘愿飞蛾扑火的觉悟,同样也能明白少年心底的执拗、不甘、无奈还有软弱——哪怕他被这些伤害得体无完肤。可是这副被伤害过后仍然能毫无保留怜爱世人的模样才更让夏弥生心疼他、怨恨他。
【我恨你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就算是像我(夏弥生)这样的人,也配得到您的垂怜么,白先生?
可是啊……您一定会离开的吧?毕竟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她们都比我(夏弥生)更纯洁、更无瑕、更容易让您回眸、更值得您的拯救……
所以,夏弥生才更要让这轮“月亮”跌落在泥土里。让无瑕的少年零落成泥,让二人的立场彻底调转,直到……白再也无法离开,这一生都只能作为忠诚于夏弥生的丈夫、信徒和性奴隶而活下去。
我才是你的神明,白先生。
夏弥生划过少年脸颊的指节微微发力。
她们只会带给你痛苦,可是,我不一样,白先生。只有我才懂你的弱小、你的不甘、你的怯懦……同样,只有我才能治愈你那破损脆弱的灵魂;只有我才能毫无保留地支持你那天真到令人心疼的信条;也只有我……能够给予让你愿意留恋于世间的、蚀骨的爱恋——这份感情,从您【强暴】我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了哦?不过,您应该是记不清那段回忆的吧……更准确地说,被受创的大脑“封锁”在了脑海里——用人类的话来说好像是这样的。
“夏弥生,有点……痛。”
白有些不知所措地侧过头,轻轻挣脱开夏弥生的钳制。樱色精灵暗自咽了口唾沫,哪怕自己的双手已经嵌入心上人的脸颊扣弄出血肉,夏弥生仍然会对少年任何试图挑战她权威的举动感到不悦——不过她从不会表现在表情上,而是惩罚。来自于少女身上的玫瑰幽香强势侵犯着二人之间不就不多的狭小空间以及相比原来迟钝许多的感官。她的体香……之前有这么浓烈吗?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毕竟答案不论可否都不能摆脱夏弥生玩弄的事实——至少他这个时候不愿去想。
“大概是我看白先生入迷了吧?不过其实我想说,这是你的东西,白先生。”
被乳白色皮衣轻抚的活力娇躯正捧着一根和少女娇躯一样白净的手杖,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夏弥生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拿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胡扯,不过白也懒得戳穿她就是想吊着自己的事实,只是少年已经沦为魅魔的下贱身躯竟然感到了阵阵的失落与不满,微微发亮的血红纹路诉说着白的渴望与悲鸣。
好在这副异常的状况只持续了短暂一瞬,白得以将那股异样强行给压制回去。白将那副手杖又拿回自己手上,原本手柄处老旧的橡木部位被夏弥生用更为结实轻盈的白蜡木重新加工,而外壳的雕刻纹路则是毫不吝啬地使用最罕见的天晶玉进行二次炼制,不论是手感还是和少年体内的灵力亲和度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少年暗自感叹于夏弥生的手艺精巧和豪横,但是他又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只是面无表情地将手杖的杆状部分收回一手可握的把手内部。
“它对你来说很重要吧?毕竟我能感受到的哦,那可是——”
“谢谢。”
就像是不愿让少女再说下去一般,少年出言打断了她的言语。复杂而迷茫的灰白视线又对上那双玩味的碧色双眼——他们都彼此欺骗了太多次。夏弥生识趣地闭上嘴,白并不讨厌二人之间的沉默,反而可以说非常享受。毕竟肉麻的互诉衷肠环节早已过去,不管他是否愿意,他都已经被绑上情感的业火。
“你脖子上的‘诅咒’怎么样了?”
就当白的手已经搭上会客厅密码锁锁屏时,夏弥生冷不丁的话语打断了他的动作。少年的身躯微微一震,可他只是叹了口气,甚至就连略微扫动的视线都羞于看向身后的少女一眼。
“和你没关系吧。”
“白先生是这么觉得的吗?”
夏弥生并没有直接反驳少年的话语,只是轻笑着从他的身后沿脖颈环抱住心上人的身体。眷恋而怨恨的二人紧贴着惹火的身躯,略微鼓胀的小腹哪怕不去刻意碰触,白都能清晰感受到从背部传来的、一跳一跳的感觉。
“所以……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白轻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指节被按的咔吧作响。
“这两件事当然没关系,只是我想到了你曾经让我打掉的那个孩子呢。别告诉我说你忘了,白先生。现在想想,如果我们可爱帅气的大女儿还活着的话,大概也已经长到我这么高了吧?”
越是强大的生物,产下子嗣的概率就越低——稍微学过宇宙生物学的人基本都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实际上过去的夏弥生很喜欢她曾经怀上的第一个孩子,只是……夏弥生选择这个时候跟他提起,究竟是想说自己很幸运呢,还是在提醒少年他们已经“恩爱”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呢?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又多了一条能把白束缚住的锁链。
“我从未奢望过你的原谅,夏弥生小姐。”
白捋了捋自己灰白的发丝,挣脱开少女的怀抱便扬长而去。
“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呢?我的白先生。”
夏弥生也只是笑着目送那早已被自己标记的淫肉,然后轻笑着抚摸自己在束腰之下难以察觉的、已经微微肿胀鼓起的小肚子。你还没意识到吗?白先生……我们是“共犯”啊……对于您所背负的、关于强暴我之后留下的、那份“罪孽”。
“不知道当您看到我们女儿的那时候……您会是什么反应呢,我的白先生?您是会抛弃她们,还是说……愿意像‘垂怜’我一样爱着她们呢?”
少女笑盈盈地打开自己的卷轴电子屏,上面发来了三条未读信息。
【亲爱的妈咪:】
【好久不见了。承蒙埃尔恩将军的教导,我已经从沃西瓦尔的军官学校成功毕业了。在离开沃西瓦尔回去斯卡布其内特深渊之前,我将会护送柯林斯财团的二小姐(就是您所熟知的、原晨曦冒险团一员的维多利亚小姐)作为沃西瓦尔星系的代表前往九幽参加九龙盛会。听说您也要前往那里,看来在回去之前,我们应该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叙叙旧了。】
【爱您的,夏白幽,留。】
……
当赛琳娜再一次见到白时,她才有机会细细打量白改变后的模样:个头矮了点,头上诱人把玩的蜷曲犄角成为了常态,在灰白的发丝中拔地而起异常地显眼。还有背部长出的小型蝙蝠翅膀以及摇摆的心形尾巴也在昭示着少年的魅魔身份。
“白先生,您这是……”
女仆长有些诧异的视线扫过少年身上的衣物:上身只有一件单薄的半透衬衫,锁骨与小臂全部暴露在外,往下是一件贴身的皮质短裤,在腰腹部收束,隐隐能看见阴部那由于阳具鼓起的小包以及勾勒出的臀部线条。裤子之下被白丝裤袜包覆的纤纤玉腿无意识地交叉摩擦,浅浅泛着肌肤的红光。一掌可握的脚踝此刻也不安分地颤动——看样子刚刚接受自己新身份的少年还并未适应自己脚上的棕色小皮鞋。
不过要说白身上什么东西最为显眼,那还是戴在手上的那枚血色钻戒。
“改头换面固然无法洗刷曾犯下的罪孽,但倘若能够让内心好受些许,倒也不见得是坏事。”
直起身子的少年捋了一把额前灰白色的发丝,安详地靠在身后的墙上。赛琳娜并没有直接回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愿去侵扰眼前人好不容易得到的片刻安详——哪怕她那欲言又止般吞咽唾沫的动作已经出卖了她。
“没什么说服力,对吧?毕竟罪孽就是罪孽,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消失。”
“呵……这份懦弱的逃避确实和我自己一样,令人感到厌恶。”
白不置可否地笑笑,但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厌世的心酸。两根细长的手指沿着衬衫的前摆将其挑起,光洁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鲜红诱人的淫纹就这样一并落在女仆长的视野里。这副勾人欲火的模样让赛琳娜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轻轻按压那早已被改造得无比敏感的肚脐软肉,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少年并没有躲闪,除了炽热的喘息和因为舒服而造成的闷哼声,就连一句拒绝的话语都未曾出口。
“我并没有记恨您的意思,我的主人。”
自知僭越的女仆猛地缩回自己的手,故作镇定的冷艳脸庞刻意清了清嗓子。不安的小眼神悄悄瞥视少年的表情变化,不过好在白并没有任何异样,这也让赛琳娜心里松了口气。被丝绒手套包裹的修长手指整理了几下身上黑白相间的女仆长裙,做了一个微微弯腿屈膝的女仆礼仪。
“其实你想要再摸一会儿也是可以的。”
现在的白对于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并不反感。
“您还是别再揶揄我了。”赛琳娜受到少年故作轻佻的语气感染,严肃的表情也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些许,“对了,休息室的客人已经醒过来了。毕竟她们是您救回来的,您要……先去和她们见一面吗?”
“这个啊……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先去忙你的就好。”
“听候您的差遣,我的主人。”
赛琳娜行了一礼就走远了,白看着女仆长离去的背影也不由得缓缓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赛琳娜察言观色的本领属实是高超,就算白什么都没透露,她的视线也总有一种将少年看透的感觉,这让他很不舒服。不过真的什么都不懂的话,也不可能在夏弥生这个喜怒无常的主底下做事吧……想到这的白暗暗捏了把汗。
那两位少女想必是因为九幽之事而来,而对于九幽方面的事宜,白所持的态度是不可不说,但又不能全说——毕竟夏弥生有拉宁栀下水的言语在先,白无法保证她究竟会不会对宁栀动手。更何况现在正值九龙盛会的开幕之际,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以夏弥生的身份和九幽的人随意接触难免会有落人口舌的风险。至于赛琳娜,白无法断言夏弥生与赛琳娜主仆二人究竟通气到什么程度——要不然夏弥生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女仆长染指自己的东西?不过,那就不是自己要考虑的事情了。白将收起的手杖别在腰间,逆着赛琳娜离开的方向,从另一端离开了走廊。
对于顾青柠与顾紫橘来说这趟长途旅行应该没有什么美好回忆,不过相信休息室的柔软床铺大抵能够缓解一些疲惫。不过对于遇难船只的幸存者来说这或许都不重要,船体內部的新鲜空气到现在都还在给顾青柠带来一阵阵不真实感。
“我……还活着?”
顾青柠试探性地抓握了几下自己的手,还好,除了因为疲惫造成的酸痛感以外并无大碍。她有赶忙往四周瞧,顾紫橘在一旁的床上睡得正香,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少女担忧的呓语。直到确认二人至少性命无虞,顾青柠这才长舒口气挣扎起身,看到坐在门前闭眼小憩的少年。三杯正冒着热气的热可可和一盘刚刚烘培好的曲奇被放在他身旁的小桌上,看样子他应该并没有等太久。
“怎么,醒了?”
或许是被房间内的骚动所惊醒,亦或者少年根本就没睡着。不过在他说话之前那头散乱的灰白发丝和显眼的魅魔尾巴就已经夺走了顾青柠全部的注意力,虽说容貌与千代言所说的有所出入,但她们也只有这唯一的机会。
“那就先吃点东西吧。”
纤细柔韧的尾巴代替少年的手臂拉开了自己身边的椅子,大概就连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堕落的躯体已经开始有将献媚当作本能的倾向。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小腹处鲜艳的血色纹路一时间让顾青柠直接看呆愣在原地,就连白让她坐在自己旁边的摆手示意都没有理会。
“请问……您认识一位名叫白的先生吗?”
顾青柠双手捧着那杯热可可,并没有急着直接喝,而是一直盯着白的眼瞳。
“我能打听一下,是谁拜托你的吗?”
白也没有急着承认,而是将手上的热可可慢慢饮了一口之后在桌子上双手交叠搭着自己的脑袋。灰白眼眸透露出几分狐疑的光芒,上上下下打量着顾青柠身上白色丝衣打底、带有红色软皮外甲的战姬制式制服。
“嗯……我想我有些记不太清了,毕竟这件事其实是我们家的二小姐拜托我的。不过我倒是记得她长得很高挑,有着一头火红的长发,身材也不错,最重要的是她的实力很强,至少,是超出我的认知的那种强——如果您认识她,应该就能知道我说的是谁。”
“哦,那我想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白对于顾青柠的戒备并不反感,只是拄着手杖起身,走到休息室的窗前眺望着窗外的星海——飞船刚刚通过半人马-α座星门,窗外的星芒由淡淡的荧蓝重新变回深沉的暗色调,那是通过星门进入九幽星系地域的证明。
“所以……请问您能让那位白先生帮助我们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不想再叨扰你们,只是……我们也已经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别担心,小姑娘,‘我’会帮你们。”
站在窗前的少年转过头,正好撞上顾青柠因为惊讶而猛地睁大的泪眼。
“不过我必须事先告诉你,我会尽我所能,但是结果……我无法保证。”
窗外的熹光照射在白的面庞之上,光暗交织的浮光掠影流过白皙的肌肤。现在的顾青柠看不清楚白现在究竟是何种表情,但哪怕仅仅只是手杖敲击地面发出的杂乱“哐哐”声响此刻在她的耳中都无比安心。
……
铺天盖地但又略显土味的红墙青瓦金挂饰,精美的石狮子沿着巨大院墙内四通八达的小径两侧排开,挺立在花池中央的粉荷尚未长出稚嫩的花苞,价值连城的古玩与灿金色的室内装潢相得益彰——足够奢靡,但“花阴阁”相比起达官显贵们用于娱乐消遣的“盂兰轩”相比,又显得有些浮夸而急躁,流于表面。不过对于摩肩接踵的风流客来说,没什么能比在这里一睹风尘女子的芳姿更为重要。
“官人倒是急躁得紧~等到莹儿将这壶‘醉花阴’给您添上,官人与妾身再共度良宵也不迟啊~”
“既然莹儿姑娘都这么说了,我‘顾玄裳’又岂有不接受这份心意的道理!好!今儿个我就陪莹儿姑娘喝个痛快!”
刚拉开玄关处的曼妙罗帐,便是扑鼻而来的熏香和这样一副令人悸动的春景。距离门口最近的圆桌上,那位白面书生打扮的青年早已是喝的满面红光,从已经有些发颤的双臂抖落的酒水打湿了身下浅色衣襟,但哪怕如此他都还是高高举着手上那装满琼浆玉液的白玉瓷杯。
“你看上去似乎并不着急啊。”
在最顶层的包厢内,魏六娘又为千代言面前的酒杯添满了酒。这身镶着金色龙凤的青色旗袍一直都是她最喜欢的款式,在凸显她那不输千代言身材的同时又尽显雍容与华贵。不过真要论姿色,她还是自诩略逊千代言一筹——毕竟没几个人能驾驭的了大红色的旗袍还显得十分协调的,更何况眼前的少女明明是赫里卡提亚星系出身。
“尽人事听天命即可——这是他曾经教会我的道理。”
千代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春宵露”一直都是这花阴阁评价最高、最为昂贵的烈酒,可是在面前女子已经尝不出味道的味蕾而言只觉得寡淡。魏六娘又怎么会看不出故知好友的窘迫,索性也跟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
“你是说……那个跟在你们屁股后面的小孩?其实我还以为那小孩将来能够扬名立万来着,你看那柯林斯财团的二小姐,还有我们九幽如今的当家宁栀大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像您和墨这样的最次也有历史和百姓记住你们。结果就只有他一个人……现在就是个杳无音信又消散在历史长河当中的尘埃啊。”
“他本来就不需要那些庸俗的东西来标榜他。”
千代言将手上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砸,本就不太顺畅的谈话现在已经完全无法再进行下去。魏六娘的眉头轻轻一皱,如果不是房门被突然推开,她都不敢想这份令人尴尬的沉默到底会持续到何种地步。
“看样子,希望我的到来,没有打扰到二位小姐的雅兴。”
令人无比熟悉但同样无比怀念的清冷少年音吸引了二人的全部注意力,他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沉稳、那么淡然——尽管从外观上来看他的身体其实变得更幼态了,但白的手中那根焕然一新的手杖似乎也在昭示着眼前的少年已经焕发新生。
“你来了啊,白!”
喜上眉梢的千代言恨不得直接飞扑上去将少年整个融入进自己的血肉里,娇艳女子搂抱的力道哪怕不用刻意做些什么动作,少年也能轻而易举地从她身上闻到那勾魂摄魄的诱人奶香。
“那我就先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若有需要,摇动门口的铃铛即可。”
魏六娘自知无法融入这甜腻的氛围,索性放下手中的酒转身走向门外。不知为何她的内心总感觉要有大事发生……而迄今为止她对于这里风风雨雨的揣摩也从来没错过,尤其是两次圣战期间。不过也罢,就算再给魏六娘一百次机会,她大抵也还是会相信眼前的二人、眼前的少年吧。
“我是为了顾水灵小姐和宁栀的事情而来。”
白只是坦然一笑,嗓音一如往常一般平淡且清冷。这不禁让千代言有些不满地撇嘴,对于少年的脾性已经烂熟于心的她自然是知道白的心底绝对会夹杂着那一抹重逢的喜悦,只是相比起三千多年前见到他的模样,他似乎变得越来越会掩藏自己了。似乎永远冷静,永远沉稳,永远把大局放在首位,永远……那么的“冷漠无情”。短暂的沉溺又有什么不好?可是白似乎就连一响贪欢的机会都不愿意施舍给她,就好像曾跌入过这种陷阱一般——明明他并不是不懂千代言的小小私心。
“那……是夏弥生把你变成这般模样的吗?她……会允许你独自行动?”
女子有些失落地松开环抱白的手臂,强行用勉强提起来的兴致好声询问眼前的少年。不得不说原本中性的外表被改造成了偏阴柔的可爱风,如果不是那标志性的清冷嗓音和熟悉的气息,恐怕外人只会觉得好一个故作成熟的小大人。
“不必担忧夏弥生那边。她毕竟身为海姆达尔的领袖,她还没有那么蠢到直接拿两个星系的未来走向去介入我的私人委托。”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夏弥生和他的“小游戏”吧,虽说是单方面强加的……毕竟白真的不好把握夏弥生为了他究竟能疯到什么程度——还是说,她其实只是在等着少年的求援和低头呢?白因为自己妻子那难懂的内心懊恼地叹了口气,不过好在这颗“定时炸弹”应该是向着自己的。
但是白并没有这么说——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也并不想让任何人介入他和夏弥生之间的感情。可是……这样不就显得我和她都一样了嘛……白无奈地撇了撇嘴,他现在越发能理解夏弥生口中的“同类”是什么意思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千代言问出了当年的自己一样会询问少年的问题。
“目前顾水灵小姐仍然处于被关押的状态,九龙殿还没有给出实际的判罚。也许他们只是想等待宁栀醒过来,但我们显然不能保证这份不确定的时间是否会站在我们这边。现在九幽的大臣应该在接待夏弥生她们,所以眼下其实是一个最好的休息时间——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于顾家的两个丫头来说。”
“可是……”
千代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说了吧,小言。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我想你没懂我的意思,白。”
丰腴的淫熟雌躯走到心爱的少年面前,一只手将他的双手连带手杖架过头顶。孱弱的少年自然是无处可逃,只能面露难色地看着眼前不再压抑的火热视线散发出越来越灼热的光芒。
“我想要和你一起睡——就像我们以前那样。”
……
金色的镶边给九龙殿这栋白墙青瓦的建筑做了华丽而又不显奢侈的点缀,有年代感的墙壁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出现了些许锈蚀泛黄的痕迹。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阳光便会穿过山峦之间的空隙,照射到磅礴大气的城门前的几座巨型塑像上——位于前院正中心的是宁栀,目前九幽星系的领导人;城门左侧则是除宁栀以外少年时代晨曦冒险团的几位少女,而另一边则是夏弥生的塑像——她们都曾是拯救过宇宙的英雄。
象征着欢迎的红地毯已经铺满了脚下的青瓦,由一队身高面相都几乎一致的少女组成的仪仗队也已经手持符节立于城门的两边。雕刻有厚重龙头石雕的大门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被缓缓推开,从中走出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和一位身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头——如果夏弥生没有记错,她们应该是九幽的司辰和国师。
“早知夏弥生大人要与宁栀城主一叙,却碍于公务难以抽身。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还未踏上九龙殿前的石阶,那老道儿的尖嗓就已经比他那尖细的麻子脸先行一步被主仆二人感知到。而等到夏弥生前脚刚踏上最后一级的台阶,九幽一派的少女就已经蹦蹦跳跳地凑到了她的身前开始装熟络。樱色的魔王倒也表现得不恼,不过也没有直接回应面前的少女,只是先打量了一圈周遭的情况——背山面水,视野开阔,倒是好一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眼前的少女操着一口可爱的虎牙,介于白色与丁香紫的长发在头顶扎成两个丸子头,随即再缓缓垂下,紫红色的瞳孔忽闪忽闪,颇为好奇地围绕夏弥生踱步,打量着这位樱色魔王今日身上的穿着,看起来惹人怜爱;她身后的老头正搓着从下巴与嘴唇处垂下的斑白胡须,哪怕是宽松的道袍也无法掩盖他精瘦的身躯,不过与通常刻板印象当中的老者不同,这老道儿同样是挤弄皱纹的做派,夏弥生一时间却只能阅读到那精明眉眼间喜眯眯的情绪。
但身体的本能让夏弥生和不管是这俩人当中的谁都不愿意多待,虽然她见多了花言巧语的客套和言不由衷的恭维,可这也并不代表享受这种过程。她讨厌那种精明到锱铢必较的算计,但也同样讨厌那种满脸写着自来熟的“朋友”。更何况那位少女除了几近透明的白袍之外,仅仅穿着一条黑色热裤和堪堪托起遮住胸部的黑背心,而且——贴得太近了。
“抱歉,这位小姐,如果你再紧贴着主人的话,她会很困扰。”
赛琳娜横在了二人之间,略显几分强硬地将自顾自黏上来的大狗狗赶走。她自然是知道夏弥生最厌烦处理这样的情况——但出于身份原因不便于说出口。那这么时候就需要作为下人的她来代替魔王拒绝。
不过在下车之前赛琳娜在白的强烈强求下换掉了那身胶衣,取而代之的是白衬衫和卡其色的夹克与风衣。红色的领带被夹在夹克与衬衫的隔层,足够鲜艳但又不会喧宾夺主。下身是贴身的棕色皮裤和靴子,胸前的兜里穿着一块怀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勾勒出知性稳重的光芒——常见的执事打扮,但过于贴身却又将双乳和臀瓣的高耸轮廓凸显得足够曼妙,相比起身材匀称的夏弥生,简直就是活脱脱一具勾魂摄魄的跑架子(附:夏弥生有缠裹胸布的习惯,赛琳娜没有)。
“欸——明明夏弥生大人都没有发表意见的说……”那少女虽然嘴上还在不知悔改地与夏弥生套近乎,不过双手却识趣地松开了对于夏弥生的搂抱,“而且用‘小姐’这个称呼也太正式和客套了吧?叫人家‘苏玲薇’就可以了哦?”
“苏玲薇大人的热情令人感激不尽,但如果误了正事可就本末倒置了。”
赛琳娜并没有因为苏玲薇的客套就给她留任何情面。
“嘛……我想苏小姐也没什么恶意,赛琳娜你不必这么为难她。”
一丝不苟的女仆表情过于冰冷,反倒是从刚才一直就没有说话的夏弥生冲着赛琳娜挥了挥手,帮苏玲薇解了围。苏玲薇一时语塞,惊得不知该如何收场,脸上虽然还不自主地打着哈哈,但额上已经有了渗出汗珠的迹象。不过想也知道夏弥生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这种主仆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的戏码苏玲薇也见的并不少,不过她也确实没什么话说——毕竟表面上夏弥生还是“为自己”说话的,虽然实际上这根刺实打实地扎在了她的心底。
夏弥生故作厉色地训斥,赛琳娜故作低声下气地倾听。但实际上故作不悦的人正内心暗爽,连连点头的人内心则毫无波澜。苏玲薇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那些客套又肉麻的腔调早已被女仆那时不时投来的冰冷眼神堵在了嗓子眼。
“既然是司辰小姐过于僭越了,那我们也不会推诿。”身着阴阳道袍的老油条正捋着胡须,笑吟吟的表情将本就遍布满脸的褶子挤得更加紧密,藏在圆片眼镜后面的眯眯眼散发着精明的光芒,“今晚您在‘盂兰轩’歇脚之际,我就让苏玲薇小姐亲自上门给您送上一瓶千年果酒作为赔礼,不知您意下如何?”
“既然国师大人这么说,那我也不便推辞,在这里先谢过您的好意了。”
虽然讨厌,但夏弥生也并不是不懂,既然对面愿意给个台阶下,那自己就没有不顺着走的道理。而且一瓶酒对于这个地位的人来说绝对算不上肉疼,也正是如此夏弥生拿的倒也相当心安理得。
“哪里的话……只要两国休戚,同舟共济,这点礼物不算什么——”
那老道儿说出这句话时依然还是满脸的笑意,但转瞬之间就被严肃的神情所取代,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右臂,亮出了那象征着九幽星系最高统治者的令牌。
“见令牌如见宁栀大人,仪仗队听令,列阵——迎宾!”
……
话分两头,却说回花阴阁最顶层的包厢内,那热切的美熟妇正将那具娇小赤裸的魅魔身躯死死压在身下。多天没有进食的口腔轻轻研磨白外耳廓的敏感软肉,随后用灵活的香舌肆意舔弄啃食着那诱人美食上面的每一寸纹路。
“夏弥生……她早就把你里里外外都玩遍了吧?”
千代言斜着眼看到白因为羞怯而泛起些微潮红的脸,不由得轻轻苦笑出声。少年回过头白了她一眼,二人之间因为娇躯贴紧发出的哼唧声也不由得唏嘘了几分,不知是在调侃自己的眼前人还是在挖苦自己。如白玉一般滑嫩的指节摩挲着少年小腹部的血色纹路,不得不说,白的肌肤就和他的内心一样柔软,只是轻轻一按便能轻而易举地深陷进去,被指节周边白皙而富有弹性的嫩肉紧紧包覆,惹得少年发出一阵舒服的呼噜声。
“明知道那你还要问?”白没好气地回答道。
“我就是说说而已嘛,毕竟哪个有妇之夫会脱光光爬上别人的床呢?你说是吧,白?”千代言故作轻佻地笑笑,“而且我没有在抱怨夏弥生就是了……毕竟你看,她好像让你的那里相比以前变得更大了一点欸!”
明明自己操着一身下流的淫熟身躯,可此时的千代言却仿若初入闺房的小姑娘一样用孩童握握手的力道好奇地摸了摸心上人身下早已涨红的、和少年外表绝对不会匹配的肉棒。这份下流的反差感和二人之间肉体的契合度足以让白的身躯违逆自己的内心挺立,哪怕只是微微一碰那小兄弟都会如同打颤一般跳动,把自己的下流发情气息填满少女的整个掌心。
“我忽然回想起了我们第一次上床那时候的那个夜晚了,白。”
“那个时候……我好像也是这样握住你的肉棒的,你还有印象吗?”
千代言故作嘲弄的满足话语让白的瞳孔连同思绪都在一瞬间停滞。
如果要问当年的晨曦冒险团之间哪两位的感情最好,那么你不管问谁,答案大概率都会是当年的白与墨——他们曾是胜过亲姐弟的青梅竹马,同样也正是经由他们的努力,当年的晨曦冒险团才得以成立。等到战争结束,白和墨大抵就应该会寻得归处结婚生子然后一同云游四海吧——至少,这是当时另外三个人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共识。
倘若是刚开始大家彼此之间还没那么热切还好,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彼此之间羁绊的加深,白那种彼此之间不完全平等的情感付出自然会成为众人之间怀揣私心和隔阂的种子。尽管大家表面上仍然是那样的和和睦睦,可是那潜藏其中的汹涌暗流早已如同蛆虫一般啃食着众人已经被爱和欲望掏空的躯壳,只待导火索出现的那一天。
不过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出手的那个人是宁栀。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也许任谁大抵都想不到这位饱读诗书、落落大方的龙娘面对感情却能如此的炽烈而奔放——还有那为了心上人的爱甘愿宁愿玉石俱焚的信条。仅仅只是白向众人官宣和墨成为恋人的第一天,就成功地“下药——迷奸——内射——留影石记录”一条龙。千代言直到现在都会不由得佩服宁栀的果断与决绝,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在晨曦冒险团后半程的冒险时光中,宁栀从白那里获得的,远远胜过她敢于拿自己和白之间的过往去丈量白为了留住感情其信条所能退让的极限的那份勇气。
仅仅只是交往的一小段时间,白对于感情极其稚嫩和天真的死穴就被宁栀紧紧攥住。白天和墨你侬我侬,夜晚与宁栀在床上辗转反侧,寄希望于龙娘收手的少年被迫陷得越来越深,不但留影石留下的证据越来越多,甚至沦落到被宁栀射精管理的田地。千代言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和维多利亚成功“得吃”的那一天,泪眼汪汪的白跪在地上,哪怕是激烈的爱抚、亲吻甚至交合都完全不敢反抗。
也正是从那一天开始,晨曦冒险团的旅行就彻底变了模样。惩奸除恶的神圣使命变成了最适合在少年身上“测试玩具”的依托;对于狩猎场内部戮兽的镇压也不过是为野战寻求欢爱场所的借口;至于夜晚更是无法逃脱夜夜笙歌的命运,白对于墨和少女们的感情成为了出轨性爱最好的调剂,刻入身体本能的每一个姿势、每一句淫语,无疑不都在宣告着名为背叛的事实——而至于墨对于此事的惊觉和哀怨,也不过是后话罢了。
“有什么好惊讶的啊,白?夏弥生不也和你这么玩过吗?”
千代言的眉眼满是笑意,握着肉棒的手暗暗发力,灵巧的大拇指堵住用于释放的马眼,而空余的那只手则是冲着肥大的阴囊连同里面的卵蛋死死捏紧然后又松开。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躬起,突起的阳具被主人往少女手穴更深处送去,在空气中游离的尾巴死死缠住千代言的腰肢,小巧可爱的舌头连带着香津一同被吐露出来,泛起潮红的身体宣告着沦陷的本能,或许只有白的大脑在否认自己的身体没有在献媚的事实。不过相比起在夏弥生面前仅仅只是见面就已经“举白旗”来说,这具淫贱的身体大抵已经可以说得上“进步”了。
“我只是在想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也好,夏弥生也好。”
“我还以为这个问题你可以理解的,白。”
火红色的美熟妇用她那肉嘟嘟的指节熟捻地拨动被自己的两瓣肉臀相夹的肥美阴唇,流出的粘腻淫液在茂密的黑色森林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配合着千代言的双腿时而跨坐时而紧绷的动作勾勒出宽大高耸的肉臀曲线。沉甸甸的胸脯随着女子起身好似一对刚出炉的白面馒头,油光水滑的肌肤散发出氤氲的奶香,由于年龄的缘故这对勾人的白兔产生了些许的垂坠,可不管是完美的八字形还是浅褐色的肥大乳晕全部都在诉说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多么的如狼似虎。
“这也是……你们所称之的‘爱’么?”
尽管身下的小兄弟已经配合地傲然挺立,可白那回归冷淡的神色和语调却仿佛从未被勾起过情欲一般。微微凹陷导致看起来似乎总是含着泪的灰白眉眼满是对于自己身边所有感情的可悲,喉咙微微躁动发出的感叹不知是对过往的哀怨,还是历经一切之后的自暴自弃与迷惘——亦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为什么不能呢?白?战争结束后就和墨一道远走高飞什么的……难道不是对我们太不公平了吗?而且我们又不是没有给过你选择——我们甚至都从未奢望能成为你的恋人,哪怕你仅仅是把我们当成炮友、飞机杯、肉便器都无所谓……只要,你能够允许我们栖息在你的身边就好——是你放弃了这个选择,白。”
白净美艳的前晨曦冒险团的勇者之一,千代言。此刻却像着了魔一般跪坐在被自己掰开的少年胯部前端,纤长的指节虔诚地捧着心上人硕大白净的卵袋,恬淡而温柔的眼神当中透着几分迷醉。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声音甜腻得令人从骨子里酥麻,可是此刻的白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哪怕他的挚友已经将自己的琼鼻凑到少年肉棒与卵袋的系带处,贪婪地亲吻、吮吸着汗味、淫液味、还有白身上的薰衣草味混杂的最为厚重的地方,舌尖在咸湿的肌肤上掠过,留下湿亮的痕迹。
“我只是想……让大家之间都回到过去的那样……”
“可是你抛弃了我们!如果你还在我们身边的话,我就不必遭受牢狱之苦!维多利亚就不会被家族的事情所累!宁栀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可是你还是走了,白——连带着我们的希望和勇气一同消失不见。”
千代言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以至于最后都带上了哭腔。而那份掷地有声的控诉同样轻而易举地击碎了少年那苍白无力的辩驳,无话可说的白死死咬住自己薄薄的嘴唇,在女子臂膀构成的牢笼中发出一阵无力的悲鸣——无奈而悲怆。
“对不起,白……我只是……我只是……”
注意到少年微表情的千代言顿时停下了自己的控诉,因为被抛弃的恐惧转瞬之间被抽干气力和灵魂的身躯死死搂抱着白脆弱的头颅,失去光亮的眼眸散发着满是歉意和恐惧的光芒。可少年只是挣开她的搂抱,撇过去的头颅就连和眼前娇媚躯壳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你只是想做的话……那就请动作快一点,言小姐。”
白的语调是已经尽人事听天命之后的如同死亡一般的平静。
只是那句分明满是自暴自弃意味的话语,在千代言的耳中却又和无情的判决没什么两样。她看着白因为不想面对而不愿睁开的双眼,此时已经与世隔绝千年之久的女子就算再不识时务,也一样能从少年那冰冷的视线当中看到那个令人可悲的事实——白已经离她们已经越来越远了,从白意识到晨曦冒险团的所有人再也无法像过去那般开始。
从满是欢喜的重逢,沦落到冰冷无奈的恩断义绝,整个过程就连三个时辰都不到——哪怕就是最为光怪陆离的黄粱一梦,能让人沉溺其中的时间或许都没有这般如此短暂。千代言咬了咬嘴唇,可是她又不敢再说下去,她害怕因为自己的失言与失态会把白推向更远的地方。不过好在,他们之间还有肉体上的交合……还有这份因为肉体而被联系起来的禁断关系……
“那在此之前,能让我再问你两个问题吗,白?”
少年睁开灰白色调的冷淡双眼,示意对于千代言要求的默许。
“你‘恨’我们吗?我也好,宁栀也好,维多利亚也好,甚至是墨也好……你‘恨’我们吗?毕竟——”
【是我们把你逼成了这般模样】。
“我不恨你们,也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想法。”
白瞬间做出的回复替千代言堵住了她说不出口的后半句话,对心上人无比熟悉的女子自然是明白少年即便是这般情况都还愿意为她们留有最后一分体面的温柔。可那道冷漠的视线却依然将她的所有思绪连同心脏一并贯穿,抽动着那根甜蜜的弦,在心底隐隐作痛。
“那……你‘爱过’我们吗?又或者,我其实应该说……白,你还会‘怀念’我们吗?哪怕就是……我们曾经在晨曦冒险团一同共事的那段时光……也好……”
心上人的冷漠导致千代言就连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不过白的神情看上去并未产生什么波动。少年对于自己僭越行为的宽恕让她不由得心疼眼前少年温柔到只会伤害自己的笨拙,但是她更害怕从白的口中听到令人心死的答案。
“这么多年过去了,有的时候就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楚,有的时候我究竟是在怀念大家,还是在怀念那个无忧无虑、对于未来充满希望的自己……千代言小姐,这个问题我没法给你确切的答案,不过我可以说给你听的是——至少在我此前的人生当中,我最快乐的记忆当中都有你、乃至冒险团大家的身影。”
千代言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白的话里自然是听不到多少对于过往的留恋,可也并未和盘托出那份鱼死网破的决绝。这一线之隔的回旋余地是少年最后的温柔,亦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体面。只是从白恢复到沉默的冰冷神情来看,他们之间想要更进一步也许比过去还要更为漫长、漫长的时光……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你说的话还是和过去一样滴水不漏……只不过,这一次是我取代了原本应当是‘陌生人’的位置而已。”
“可是……没有关系的,白。我还是会像过去那样爱着你,我会的。”
少年只是沉默——哪怕他的身体已经沦陷。
千代言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冲着绝对不会再有半分回应的心上人竭尽全力挤出一个恍若初见的婉转笑容。随后火红的美熟妇便双腿并拢跪坐在少年胯前,柔嫩的十指抓握住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上下翻飞,颇具骨感的指节之间已经附着上黏连的白浊先走液。
少年的沉默让千代言的痴情显得如此可笑,就连她的内心都涌上一股被悲伤所包覆的酸涩。可她手上那纤纤十指并未就此停下动作,反倒是变换得更加欢快。厚实的包皮被缓缓抹开,时而激昂时而哀怨的力道更是让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精管被玉手掌心研磨地越发躁动红涨,马眼当中更是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好似在宣示胯下美人儿的主权。
“你真的好美啊,白。”
“就连一个人埋头生闷气的样子……都让我无法拒绝。”
在性事之上早已游刃有余的红发美妇用带着淫液的手轻轻爱抚心上人冷淡而柔软的脸颊,高叉旗袍的白腻股间那娇小的蕾丝内裤所勒着的肥美肉穴在令人安心的薰衣草香流入鼻腔之际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起来。激烈蠕动的发情子宫无时不刻都在向欲火难收的淫熟雌躯发送着想要被交尾播种的信号,千代言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已经被排入卵子的下沉花房已经做好了被眼前的少年付种中出的受孕准备。
如同膨胀奶油一般白皙细腻且柔软无比的爆乳肌肤已经因为极度兴奋而泛出了一层层诱人的淡粉汗珠,而那最为顶端的两粒凸起也早已充血挺立成完美的圆柱形状,已经刻入本能的对于白的迷恋狠狠敲击着她的脑髓,惹得这熟妇从肉腻的大腿内侧到肥腻淫臀深处的膣肉都在不停发抖,甚至股间有几滴晶莹的淫尿连同汩汩冒出的淫液一道顺着香汗淋漓的熟软媚肉上面滑落下来。
“白,其实我从刚刚就在想……如果我也怀上你的孩子,你是不是就能像面对夏弥生一样,面对我了呢?”
这道越过底线的情话让少年敏感的魅魔身躯不由自主地颤动,尽管就连思考都已经快要进行不下去的浆糊小脑袋几乎是立刻就停住了自己失态的举动,可那一瞬间失控的情感还是被红发美妇敏感地捕捉到。心满意足的迷离酒红双眼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粉红桃心,搂抱少年的力道加大了些许,而那被千代言亲自撕扯开来、连带着两条肥腻肉腿一并被张开到极限程度的漆黑丝袜更是对于这具红发雌躯身下肥嫩骆驼趾蜜穴周边的乌黑阴毛起不到任何的遮掩作用,两瓣肥美的阴唇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配合上“嘘嘘”的水声不敢想象究竟会有多么味美。
“果然……白自己也在期待着吧?”
千代言看着白那双总算让拒绝取代了冷漠的灰白眼神内心暗爽,她也总算才明白只有爱和责任一同施压才能彻底击碎少年的心房。不过比起“早知道就让大家都怀上白的孩子”这种事后诸葛亮的想法,红发熟妇的内心却满是这个秘密除了夏弥生之外目前只被自己识破的庆幸。情欲难熬的火辣身躯再也按捺不住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欲望,按住心上人如水蛇一般的纤细柳腰便狠狠地坐下去以便粗壮阳具的长驱直入!
“嘶……呵……”
少年那已经压抑到边缘的喘息伴随着嫩肉碰撞和淌水的沉闷声响,哪怕根部还有一小截裸露在外,这根气吞山河的雄伟巨物也照样气势如虹地挤过雌穴深处试图勾连的软肉,直直撞上肉腔内敏感而脆弱的子宫口软肉。千代言的淫穴虽不如夏弥生那样有着几乎浑然天成般完美啮合的极紧附着感,可在高潮刺激之下那一紧一缩如同榨精淫嘴一般的别样吮吸感也同样令他难以招架。
红发熟妇整具雌熟淫荡的身躯猛地绷紧僵直,瞬间迸发而出的快感信号反而让她的神智、以及自己现在做些什么都越发的清醒。纤细修长的四肢缠绕在少年眼神涣散的娇躯之上牢牢锁死,就连被挤压到红肿的可怜心形尾巴都没放过,死死缠绕在她强而有力的胳膊之上。滑溜溜的香舌在本不富裕的空间里上演着追逐战的戏码,少年无意识地退守城池却给了对方更加毫无忌惮驰骋的余裕。原本还装作温顺的上位者在此刻完全撕下了自己温和的面具,就像是叠满五层血怒的诺克萨斯之手,抄起舌尖撞破了少年被唇齿虚掩的防线,死死地绞住自己“得胜归来”的战利品。
“呜……”
白发出一阵由于痛苦产生的呜咽。如果说夏弥生的吻是掌控一切的操盘手,一点一点将恋人尽数蚕食殆尽,透过交换体液达到又外及里的血乳交融;那么千代言的吻更像是一味蛮不讲理的暴君,用蛮力将少年压迫的动弹不得。唇齿被粗暴地撑开,舌头也被眼前的女子如蛇一般固定成最适合吮吸享用的形状。舌尖处的心形纹路散发出淡淡的血光,被强行固定的拘束感和痛觉尽数转化为过量的快感,搅动着白早已无法思考任何事物的猪脑神经。
“可是……白明明很享受吧?”
粗壮的雄性阳具彻底碾平了夹杂着巨量淫汁的花道褶皱,被粗暴顶开的子宫如同早就预料到一般排卵下沉,整个蜜汁泛滥的肉穴带着誓要把少年变成独属于自己的、只作为产床肉畜存在的淫贱身躯的这般气势猛然紧缩,颤巍巍地剧烈颤抖起来。谄媚的服从神色早已布满了白这个被海量肉欲融化大脑的妓男的淫贱高潮脸,两只泛白的媚眼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扭曲定格。
这一次他又用了两分钟的时间玷污了自己和晨曦冒险团的回忆。
不过,已经比和夏弥生重逢的第一次性爱坚持的久了,不是么?
“呃……咳……咳……”
蛮横粗鲁的交合在喷发之后总算是彻底失去了活力,但千代言两腿间那下流无比的肉厚淫熟肥唇被粗暴撑开的O形并没有就此径直消失。白失去全部支撑的身躯直接“啪”的一声如同一摊烂肉径直倒在湿漉漉的床褥之上,哪怕直到现在那根阳具仍然捅在红发熟妇泛滥的骚穴里,发出一阵阵淫靡色情至极的“噗嗤”水声。无数粘腻的层叠肉褶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着少年胯下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好似在怀念着刚刚的温存。
倘若是平时的他绝对不会这么缺少精力——千代言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心上人被夏弥生玩弄到不知虚脱几次之后又被自己强行压榨的身体,她当然能懂白一路过来的劳累,可是……她真的还能找到像今夜这般的好机会吗?千代言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她死死地捂住自己那被灌注到鼓起的小腹,她能感受到能让自己留在少年身边的筹码正在缓缓形成——她从未觉得女性孕育生命的过程是如此美妙过。
“夏弥生……你也曾经是……这么想的吗?”
千代言低下头自言自语,不过也正是那错开的视线,让红发熟妇没有注意到少年脖颈之上突然出现但转瞬间又消失不见的漆黑纹路。
……
不知又过了多久,灰白色的眉眼微微跳动,那道毫无生气的眸子总算是恢复了活力。只是迎接他的并不是什么问候,而是一片狼藉的床单、二人仍然在结合流水的私处、自己死死扣住千代言腰肢的双手、还有红发熟妇已经“昏迷”过去的痴女高潮脸和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是我干的?
白有些无奈但又不知所措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粗壮的阳具早就成了少女水润淫腔里面牢固的木塞,在少年试图拔出来的时候还能听到“啵”的一声声响。而看着从红发熟妇蜜穴中缓缓流出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面如死灰的少年才总算接受了自己再次玷污了眼前少女的事实。
“白……你还要再抛下我么?”
那道火红的媚眼也已经苏醒,直勾勾的热切视线死死盯着白面如死灰的表情。
而白几乎是瞬间就和千代言拉开了距离。
“我会负责的……我会的……”
白自言自语的呢喃不知道是说给千代言还是单纯的说服自己,那根手杖也被少年抽出,另一端几乎止不住颤抖地指着躺在床上的红发熟妇。
“但是……除此之外,我和你千代言……再无半点瓜葛。出了这个门,你我就是相忘于江湖的陌路人,我不需要你帮我什么……我只求你……永远、永远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可是……”
白的哭腔根本没有任何的说服力,千代言又哪会不知道眼前的傻子又要一个人去逞能了——他是不知道挑战一个城邦的法律与荣耀是多么困难且严重的事情么?更何况是现在被魅魔化、远远发挥不出正常实力的他。只是她挽留的第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少年就宛若逃离瘟神一样抄起衣服直接冲出门外。
“哦?看样子……不太顺利?”
走进来的魏六娘还是那一身青色旗袍——她是来给千代言送酒的。
“因为……他是一个傻子啊。”
千代言甚至都懒得回头看她一眼,就连身上的爱液痕迹都没来得及清理,抄过魏六娘手中的酒,就也是跟着白刚才跑掉的路线直接跟了出去。
“你究竟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爱着你、甚至甘愿为你而死啊,白?”
魏六娘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单,不由得叹了口气。
……
千代言是在城东边的小巷中找到白的。
此刻的少年正一脸茫然地坐在最为角落的阴影里,狼藉而沾满灰尘的衣物好似在代替主人诉说着之前的遭遇。纤长的指节之间夹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卷来的旱烟,全无情绪的眼神木讷地看着眼前几个稚气未脱的小屁孩玩着拍皮球的游戏。
“为什么要跑?你就这么害怕把我卷进来么?”
红发美妇走过去一脚踢掉少年手上的烟。
白的眼神先是微微愣了愣,随后又转向靠在自己身边的熟妇。
“你知道这会有多危险么?宁栀生死不明,盘龙吟又失窃……倘若宁栀真的能恢复清明出言为顾小姐辩驳清白还好,但从目前还没有走露出来的风声来看……”
少年摇了摇头,伸手接住飞过来的皮球又扔了回去。
“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就是用来彼此‘麻烦’的吗?而且……顾水灵也同样是我的朋友,真要说的话,我才应该是那个劳心费力的人吧?”
千代言握住了少年伸出来的那只手,感受到身边投射而来的复杂视线,握着手的力道更大了几分——那手心凉到让人心疼。但她也同样理解白对于这种男女情事,尤其是他们之间的这种悲观到无以复加的反射弧。
【毕竟是我们把你逼成了这般模样。】
“那你还记得……杀死上一任九幽首领叶清弦的凶手,被判处了什么刑罚吗?”
“白,你不会是想说……”
“我只是提一嘴而已,不过顾小姐‘杀人夺宝’的罪名,怕是判罚只会比那一次还要糟糕。所以我还是要想告诉你,如果你执意还要参与营救顾小姐的行动,十有八九会和我走上一条不归路——你现在离开,从此和我形同陌路还有机会。我已经失去过你们一次了,我不想……再重蹈覆辙。”
白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近细弱游丝。而千代言也没有在口头上回应少年的话语,反而是用了一个搂抱的动作来表明自己的心意和信条。
“白?千代言?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有你们的气息怎么弱了这么多?”
突如其来的清脆嗓音比来者少女的身形更早一步出现在白和千代言的感知里,而那顶轻盈透明还带着蓝色蕾丝镶边的花伞也比她略显娇小的身形先映入二人的眼帘。白逆着声音仰起头自下而上看过去,鎏金镶边的白色高梆贴身皮靴,包裹着纤细大腿的厚黑裤袜,白色的短打牛仔热裤紧紧贴住肌肤,在显露娇俏身材的同时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套着白丝手套的纤纤玉手将肩上的花伞收回,白色的贴身西服外套和黑格子罗裙内衬把少女本就青涩中夹杂着成熟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天蓝色的柔顺发丝极紧垂到少年脸颊上,挠的白心里痒痒的。而那副深蓝色的眸子则散发着伶俐而敏感的幽邃光芒,好似能看透一切一般。
“柯林斯家族的二小姐,也会和我们寻常老百姓一样上街转悠吗?”
“你什么时候学会调笑我了,白?我想你应该还记得,那堆连腰都伸不直的蜗居房我根本待不下去,所以我也就趁早上没什么事的时候出来溜达溜达。可谁知道我就是跟着街上的嘈杂声赶过来——结果就碰上了我曾经的两个老熟人。”
维多利亚轻笑,用伞柄戳了戳白的胸膛。
“不过你们出现在这里……应该不是单纯的来享受九龙盛会的吧?毕竟我每年都要代表家族和沃西瓦尔星系来这边一趟,在此之前我可从来没见过你们。”
“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你没那么敏锐,维多利亚小姐。”
白不由得一阵扶额,眼前少女那灵光的脑袋救过他还有冒险团无数次,也同样从他们手上占过无数次小便宜。可如果要让白在心中排一份不好糊弄的榜单,这家伙绝对是能和夏弥生并列榜单的第一。不过好在维多利亚貌似并不想为难他们,只是伸出双臂将白和千代言都搂在自己怀里。
“九幽有句俗话,赶得好不如赶得巧。那既然大家好不容易重聚一次,正巧在九龙盛会之前我也有空闲时间——二位不妨到我的府上叙叙旧,如何?”
兴许是曾经和夏弥生呆得太久了,尽管维多利亚并没有明说,可是白还是能从那幽邃的眼底阅读到那抹混杂着喜悦、爱意、恼怒、愤恨……还有无奈的眼神。
她会恨自己也是正常的吧。
少年知道,他无法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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