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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浮于万米高空的战舰“佛拉克西纳斯”的某个舱室内,万由里站在等身高的落地镜前,有些新奇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身上穿着的,是天宫市来禅高中的制服——洁白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蓝色的丝带,下身是经典的格纹百褶裙。这身装扮与她平日里那件仿佛与天空融为一体的连衣裙截然不同,充满了属于“人类”的、名为“日常”的气息。
她轻轻地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像一朵绽开的牵牛花。
“嗯,挺好看的嘛。”
一个略显老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万由里回头看去,只见一位双马尾系着黑色发带的红发少女正靠在门边,嘴里叼着一根珍宝珠棒棒糖,糖球在齿间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正是“拉塔托斯克”的司令官,五河琴里。
“从下周一开始,你就是来禅高中的一年级生了。”
琴里用叼着棒棒糖的那一侧嘴角说道,语气听上去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
“虽然很遗憾,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不能把你安排到哥哥……也就是士道的班级里。不过,同一个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足够你观察了。”
“嗯,我不介意。”
万由里的声音很轻,如同拂过水面的微风。
对她而言,只要能待在那个人的身边,能呼吸着与他相同的空气,年级和班级都只是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能像这样穿上制服,走进他的生活,已经是一种奢求了。
然而,随着她微微点头的动作,一种奇妙的、细微的感觉从胸前传来。崭新的衬衫布料质地略微有些硬,随着身体的活动,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轻柔地摩擦着她胸前最顶端那两点娇嫩。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少女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万由里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胸前的衬衫,隔着布料按了按那个传来异样感的位置。那酥痒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是被放大了数倍,顺着神经一路蔓延,让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粉晕。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些……困扰。
“入学手续那边都搞定了。对外宣称你是从国外回来的远房亲戚,暂时寄住在五河家。记住,在学校里你就是个普通学生,别搞出什么灵力失控的幺蛾子,听到了吗?”
琴里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但只当她是还不习惯穿制服,便将嘴里的棒棒糖换到另一边继续说道。
“……是。”
万由里轻声应答,视线却依然有些飘忽地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
镜子里的少女,有着一张恬静秀美的脸庞,金色的长发,粉色的眼瞳。只是那双眼眸深处,似乎正因为这身全新的制服,以及它所带来的奇妙触感,而泛起了丝丝涟漪。
……
与琴里交谈结束后,万由里换下了那身让她感觉有些奇妙的校服,重新穿上了自己平日里那件轻盈的白色水手服。
她并没有如琴里对外宣称的那样,直接搬进那个热闹非凡的五河家。
五河家的宅邸,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已然相当宽敞,但对于一个容纳了数位精灵少女的“后宫”而言,空间早已被压缩到了极限。十香、四糸乃、折纸、夕弦、耶俱矢……每一位精灵都占据着那位少年的生活。万由里没有兴趣加入这场无声的房间争夺战,尽管她内心深处比任何人都渴望能与士道朝夕相处。
她的归宿,是被安排在五河家隔壁的精灵公寓。那里正在为她准备一个全新的、只属于她自己的房间。据说是琴里亲自督建,务求在下周一她正式入学时能够完美交付使用。因此,在这短暂的过渡期里,万由里只能暂住在“佛拉克西纳斯”上的一间临时休息室里。
休息室不大,陈设也极其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小桌子,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冰冷的金属墙壁反射着恒定的光线,听不到一丝外界的声音,只有自己平稳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响。
万由里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双臂枕在脑后,目光放空地望着纯白的天花板。
身体下方的床单触感柔软,但远不如想象中士道家的床铺那般,会带着阳光和……他的味道。
“哎……”
她伸出一只手,虚握着空气,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日里试穿校服时的情景。那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身体的记忆里。她有些好奇地,将视线移向自己的胸口。
水手服的布料远比校服衬衫要来得柔软亲肤,但当她集中注意力去感受时,那两点娇嫩的蓓蕾仿佛被唤醒了一般,又开始隐隐传来异样的骚动……只是轻微的起伏呼吸,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上面轻轻爬过,痒痒的,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
“唔……”
万由里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只是穿着不同的衣服,就会有这样的反应?她对此一无所知,这超出了她作为“审判者”被赋予的知识。是一种纯粹的、源自这具少女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试探性地,将手从脑后移开,隔着轻薄的连衣裙,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B罩杯的隆起并不算丰满,却恰好能被她的手掌完整地覆盖。掌心传来的温度,似乎让那份骚动变得更加清晰——她鬼使神差地,用指腹在那微微凸起的顶端,隔着布料画了个圈。
“啊……!”
仿佛有电流瞬间窜过全身,一股远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快感直冲大脑。
万由里的身体猛地一颤,粉色的眼眸瞬间睁大,浮上了一层水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只是这样隔着衣服的轻微触碰,就带来了如此强烈的刺激。那感觉像是打开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开关,陌生的快感带来的是一阵头晕目眩和强烈的慌乱。
“哈……哈……”
她连忙缩回了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心脏在肋骨下“怦怦”狂跳,脸颊烫得惊人,连带着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她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
“士道……”
在混乱的思绪中,她无意识地呢喃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会想到他?是因为创造自己时,也包含了这种……不知名的情感吗?
……
周末的时光转瞬即逝,星期一如约而至。
来禅高中的一年级教室里,讲台前,一位金发少女的身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万由里穿着崭新的来禅高中校服,洁白的短袖衬衫,领口的蓝色丝带被她系得一丝不苟。崭新的衣物质地偏硬,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轻柔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摩擦过她胸前那两点最敏感的蓓蕾。这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让她从早上穿上这身衣服开始,就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状态中。
“……我叫万由里,从今天起转入这个班级,请多指教。”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但她的外貌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教室内激起了千层浪。尤其是班上的男生们,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发出了压抑不住的低声议论。
“哇……金发的美少女……”
“是混血儿吗?好可爱……”
“感觉性格也很文静……是我的菜!”
万由里刻意忽略了任何关于自己和五河士道关系的介绍,只是简单地报上了名字。在老师的安排下,她坐到了一个靠窗的空位上。一整个上午,她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好奇、探究甚至可以说是炙热的视线。而那挥之不去的、来自胸口的酥麻感,更是让她坐立难安,白皙的脸颊始终带着一抹无法褪去的浅浅红晕,这在其他同学看来,更像是内向害羞的证明。
终于,午休的铃声响起。几乎是瞬间,万由里的座位就被一群男生围得水泄不通。
“万由里同学!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我知道食堂今天有特别套餐哦!”
“或者我带你参观一下学校吧?”
各种热情的邀请纷至沓来,七嘴八舌的声音将她淹没。
万由里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头,她不习惯应付这样的场面,只能下意识地将双臂抱在胸前,试图给自己一点小小的保护。然而这个动作,却让衬衫的布料更紧地贴合在胸前,那两点早已被磨得发烫的乳尖传来一阵更为强烈的电击般的快感。
“唔……!”
她差点发出一声轻呼,连忙咬住了下唇。身体内部涌起的热流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
“万由里同学,能过来一下吗?”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位戴着眼镜、眼下总是有着浓重黑眼圈的女老师正靠在门边。
正是伪装成物理老师的村雨令音。
“物理准备室有些新到的器材需要整理,能来帮个忙吗?”
令音用着不容置喙的平淡语气说道。这无疑是天降的救兵。在男生们遗憾的叹息声中,万由里如蒙大赦般地站起身,快步走出了教室。
跟随在令音身后,走在无人的走廊里,每一步都带动着身体的摇晃,裙摆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大腿,而胸前那持续不断的折磨,也随着步伐的节奏变得更加规律。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将胸衣和衬衫顶出了两个微小而羞人的凸点。
进入弥漫着药品和灰尘气味的物理准备室,令音随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
“坐吧。”
她指了指一张凳子,自己则靠在了一张实验台上,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仿佛永远睡不醒的调调。
“第一天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吗?”
“……嗯。”
万由里低着头,小声回应。
“那些男孩子的热情让你很困扰吧。琴里早就预料到了。”
令音说着,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根棒棒糖,熟练地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所以,听好了。你不用有太大的压力,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过好你的日常生活就行。”
她顿了顿,深邃的目光仿佛看穿了万由里的一切心思。
“至于士道……我们偶尔会为你创造一些能自然看到他的机会。但是不要刻意去接近他,或者主动和他搭话。至少在初期阶段不行,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明白吗?”
“……我明白。”
万由里点了点头。她的注意力大半都被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潮热所占据,令音的话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双手紧张地攥住了裙角。
与令音的谈话结束后,那股让万由里心神不宁的身体躁动,或许是因为注意力被转移,又或许是内心得到了明确的指令而暂时平复下来,总之是奇迹般地消退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下午的课程开始了。
万由里坐在靠窗近后门的座位上,安静地翻开课本。窗外的蝉鸣与教室内老师讲课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夏日午后特有的催眠曲。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那些陌生的公式和符号上,试图将自己完全沉浸在名为“学习”的活动中,而对于周围那些男生时不时投来的、混杂着爱慕与好奇的灼热视线,她已经能够做到视而不见。
她的世界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起来,隔绝了所有不必要的干扰,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像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那样,在这里生活下去,就可以了。
然而,身体的本能却无法像意识那样被轻易地控制。
尽管那股强烈的潮热感已经退去,但身体的敏感度却像是被永久性地调高了一个档位——当她挺直后背,认真听讲时,校服衬衫会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当她低下头做笔记时,胸前会与课桌边缘产生轻微的挤压;甚至只是转身向旁边的同学借一块橡皮,身体的扭转都会带动衣料,精准地划过那两点娇嫩的顶端。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次微小的电击。那股酥麻的感觉虽然不再像中午时那般汹涌,却化作了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潜流,在她身体深处悄然涌动。这让她无法做到完全的专心致志,时不时就会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微弱快感而走神,握着笔的手指也会不自觉地收紧。
她发现了一个规律。
当身体保持静止不动时,这种感觉会减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只要有任何动作,哪怕只是调整一下坐姿,那恼人的酥痒感便会如影随形地出现。
“沙沙……”
是邻座的同学在纸上写字的细微声音。
万由里侧过头,粉色的眼眸瞥了一眼对方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漂亮的字迹。她下意识地想要模仿,挺直了身体,将注意力集中在笔尖。
就是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微微前倾。衬衫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而拉紧,再一次,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那两点已经微微挺立的轮廓,并施加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压力。
“……!”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万由里猛地吸了一口气,手中的自动铅笔差点掉落在地。她连忙弓起背,用一种有些别扭的姿势将自己缩在座位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身体的背叛。
她将求助似的目光投向窗外。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悠悠地飘过,而在比那片天空更遥远的云端之上,“佛拉克西纳斯”正静静地悬浮着。而在地面上,在这所学校的某个角落,那个她为之诞生的少年,也正在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度过着他的日常。
一想到士道,万由里的内心就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有爱慕,有渴望,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如果被他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放学的铃声,在万由里混乱的思绪中,终于响了起来。
那声音对她而言,简直如同天籁。
……
虽然被命令不要主动接近,但放学后的晚餐,万由里还是被理所当然地叫到了五河家。
餐桌上的气氛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耶俱矢和夕弦为了最后一块炸鸡块进行着惯例的语言对决,四糸乃和她手上的兔子手偶“四糸奈”小声地分享着盘子里的食物,而折纸……则用一种毫无波澜的眼神,进行着将青椒精准地夹到十香碗里这种高难度操作。
在这片欢乐的“战场”中央,五河士道和夜刀神十香几乎是同时看向了新来的家人。
“万由里,今天在学校感觉怎么样?”
士道用他那一贯温柔的语气问道。
“是啊是啊!有没有交到很多朋友?有没有人欺负你?告诉我的话,我明天就去帮你解决掉!”
十香挥舞着筷子,嘴里塞满了米饭,含糊不清地说道。
被两人同时注视着,万由里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她抬起头,看着士道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脸,下午在课堂上那些细微而持续的身体骚动,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她沉默了片刻,将内心那份微妙的、混杂着困扰与一丝丝甜意的感觉悄悄藏好,用平淡的语气回答:
“嗯……同学都很热情,感觉很不错。”
她没有说谎,只是隐瞒了热情所带来的“副作用”。
晚餐结束后,她婉拒了士道“我送你回去”的提议,独自一人走进了隔壁那栋崭新的精灵公寓。用钥匙卡打开属于自己的房门,一个装修简洁而温馨的单人套间便呈现在眼前。
“咔哒。”
门被轻轻关上,将五河家的喧嚣与温暖彻底隔绝在外。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白日里被强行压抑的所有异样感,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至。
那件质地偏硬的校服衬衫,仿佛一整天都在用每一根纤维折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万由里背靠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
她有些难耐地喘息着,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
她受不了了。
少女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急切地解开了领口的丝带,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她几乎是粗暴地将那件束缚了她一整天的上衣扯了下来,连带着里面那层同样碍事的白色棉质胸罩,一同被甩在了地板上。
上半身瞬间的解放,让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了一阵细密的战栗。但更强烈的,是那两点被解放的蓓蕾,仿佛终于挣脱了牢笼,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顶端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呈现出一种惹人怜爱的粉嫩色泽。
“哈……哈……♥”
万由里扶着墙壁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房间内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少女,上半身赤裸,金色的长发有几缕凌乱地贴在香汗淋漓的脸颊和脖颈上。
胸部并不算饱满,但形状却十分漂亮,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碗,柔和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在那两座雪山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正笔直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白日里所承受的全部刺激。
“呼……嗯……”
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好奇心,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源自身体深处的渴望,驱使着她抬起了手。
指尖带着一丝颤抖,慢慢地、试探性地靠近了左边的乳尖。
终于,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一样的粉嫩乳头。
“啊……嗯啊……!”
仿佛有亿万伏特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全身,一股前所未有的、海啸般的强烈快感从被捏住的那一点轰然爆发,以摧枯拉朽之势直冲大脑,将她的所有思绪都炸成了绚烂的烟花。
万由里的双腿猛然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冰冷的镜面上才没有让自己摔倒,粉色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口中溢出甜腻而破碎的呻吟。大脑一片空白,世界仿佛都在旋转。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快乐,随着这股快感的顶峰,她的身体深处也起了反应。一股温热的溪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她下身那片小小的秘密花园,纯白色的内裤上,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迅速地晕染开来。
这个夜晚,对万由里而言,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一个充满了崭新发现与未知悸动的夜晚。
那股直冲大脑的强烈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消散,她的身体依旧靠在冰冷的镜子上微微颤抖。她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粉色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前所未见的欲望色彩。那被自己亲手捏住的乳头,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刺激。
好奇心,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在她心中迅速蔓延。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太舒服了,根本无法停下来,无法停下探索的脚步。
仿佛被一种未知的本能所驱使,她的手指再次抬起,这一次,落在了右边那座同样娇小而挺拔的雪峰上。
她用指尖轻轻地拨弄、揉搓着那颗小小的硬粒,像是在弹奏一件无比敏感的乐器。
“啊嗯……♥哈啊……♥”
与刚才如出一辙的强烈快感再次袭来,少女忍不住发出了更加甜腻的呻吟。
只是这样轻轻地挑逗,就能让自己的身体产生如此巨大的反应。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着,一股陌生的温热与湿润感从双腿之间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那是什么?
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了自己被百褶裙覆盖的下腹,那股暖流的源头,就在那片神秘的、从未被她认真探究过的区域。
她缓缓地滑坐到地上,柔软洁白的地毯承接住她发软的身体。犹豫片刻后还是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裙下,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源头。
那温热粘稠的触感,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关上。
万由里红着脸,用颤抖的双手,将百褶裙和那片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一同褪到了脚踝。她微微分开双腿,低头看向自己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名为“阴道”的地方。
在那片被细软的金色绒毛浅浅覆盖的区域,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着,湿润而晶亮,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她去探索。她伸出食指,带着朝圣般的虔诚与探险般的紧张,轻轻地触碰了上去。
“呀……!”
指尖传来的,是温热、柔软、滑腻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光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让一股暖流从下腹部升起,汇入四肢百骸。她无师自通地,用指腹在那对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抚摸着,感受着那奇异的快感。
很快,她的指尖在那片神秘花园的顶端,触碰到了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硬实的存在。
就在指尖触碰到那颗阴蒂的瞬间!
“——噫啊啊啊啊啊♥!!”
万由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在地毯上。一股比之前揉捏乳头要强烈十倍、百倍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意识——大脑在一瞬间化作一片纯白的空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胡乱地蹬踏着,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地毯,指尖仿佛找到了快乐的开关,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愈发急促地画着圈。
“哈啊……啊……♥不行……要出来了……士道……♥!”
在快感的顶峰,她混乱的脑海中只剩下那个人的名字。
下一秒,随着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激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那清澈而粘稠的爱液形成了一道小小的喷泉,将她的下腹和大腿内侧彻底打湿,更是在洁白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暧昧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她无力的身体,她全身脱力地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失焦的粉色眼眸中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万由里,在降生后的这个夜晚,第一次,品尝到了名为“性高潮”的、令人沉沦的禁忌果实。
……
那天夜里,万由里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初次高潮带来的极致体验,像最甜美的毒药,瞬间侵占了她全部的心神。她不知疲倦地躺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次又一次地探索着自己身体的奥秘。无论是揉捏胸前那两颗敏感的乳头,还是用指尖挑逗身下那片湿润的禁园,每种尝试都能为她带来海啸般的快感,淫靡的水声与甜腻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禁忌的乐章。
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疲惫,完全沉溺在这场由自己主导的、名为“快乐”的盛宴里。
当她终于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沉睡去时,床头的电子钟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地板上、她的大腿间,早已是一片狼藉。
理所当然的,第二天对万由里来说,是一场灾难。
严重的睡眠不足让她的大脑像一团浆糊,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上午的第二节课是古文课。老师那平缓而富有韵律的诵读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万由里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磕在了课桌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讲台上的古文老师也停下了讲课。
于是,万由里人生中第一次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她的班主任,一位年近四十、有些地中海的中年男老师,正用一种“恨铁不成钢”又带着关切的复杂眼神看着她。
“万由里同学,我知道你刚转来可能有些不适应,但是上课睡觉是不对的。你昨天是没休息好吗?”
老师的语气还算温和。
“……对不起。”
万由里低着头,双手紧张地在身前交握,白皙的脸上满是困倦和羞愧。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晚上自慰到半夜才睡着的吧?这个理由,光是想想就让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班主任叹了口气,语气放得更柔和了些。
“嘛,老师也不是要责怪你。看你的脸色确实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身体不舒服”?万由里混乱的思绪瞬间被理清。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恳切。
“……是的,老师。我……我身体有点不太舒服。”
她纠结了零点一秒,还是决定顺着这个台阶下。
这个理由显然非常有效。班主任脸上的责备立刻转为了担忧,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小小的通行单递给她。
“原来是这样啊,那怎么不早说。好了,下不为例啊。如果现在还是觉得难受,就拿着这个去保健室休息一下吧,老师帮你跟下一节课的老师请假。”
“……谢谢老师。”
万由里如蒙大赦,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走在通往保健室的安静走廊里,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成功蒙混过关,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身体确实是“不舒服”,但原因却是那么的难以启齿。而且,仅仅是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的身体深处就又开始隐隐传来一丝熟悉的、渴望被触碰的燥热。
这感觉……真的像是戒不掉的毒药。
她不知道那种极致的快乐叫做“高潮”,更不知道那种自我抚慰的行为叫做“自慰”。在“拉塔托斯克”为了让她能融入人类社会而灌输的庞大知识库里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详细解说。她只是单纯地、出于一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属于女孩子的本能,直觉地认为,这种私密而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在那么多人,尤其是在男性老师面前说出口的。
那是一种纯粹的、源自天性的羞耻心。
然而,班主任无心的一句话,却在她迷茫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荡起了圈圈涟漪。
“保健室……”
她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词。
在那些被灌输的“常识”里,保健室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那里的老师,也就是保健老师,似乎精通各种各样“身体不舒服”的应对方法。从头疼脑热到运动扭伤,从磕了碰了到摔了残了,似乎都能在那里得到妥善的处理。
那么……自己现在这种状况,算不算“身体不舒服”呢?
她不知道。
身体因为睡眠不足而感到疲惫不堪,这确实是“不舒服”。但……内心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对快感的渴望,又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愧与迷茫。这种矛盾的感觉折磨着她。
去看看应该没坏处吧?万由里的脑海里冒出了这个念头。
她迫切地想要找个人倾诉,想要搞清楚自己身体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保健老师,这个被“设定”为专业的、可靠的,且能保守秘密的存在,似乎成了她目前唯一的、也是最佳的选择。
一个简单的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型:保健室里应该不会有太多人吧?现在是上课时间,大概率只有保健老师一个人在。如果能只把自己的困扰透露给保健老师一个人,那应该就没问题了……万一,万一里面还有其他学生,那自己就谎称是头晕犯困,来躺一下就好。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毛病。
想到这里,万由里原本还有些犹豫的脚步顿时变得坚定了些。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一般,攥紧了手中的通行单,加快了脚步,朝着教学楼一楼那个挂着“保健室”牌子的房间走去。
每走一步,心脏跳得更快一分,既有期待,又有紧张,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即将到来的“诊疗”的隐秘兴奋。
她渴望被理解,也渴望……被治愈。
……
“叩、叩。”
万由里做了两次深呼吸,终于还是抬手敲响了保健室的门。
“请进。”
一个略显慵懒的男性声音从门内传出,万由里拉开移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安静,正如她所料,这里没有别的学生。房间中央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工作牌上写着他的名字——岸谷。
看到进门的是一个漂亮的金发少女,岸谷原本有些无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吗?”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自认为温和的语气问道。
“老……老师。”
万由里紧张地递上通行单。
“班主任让我来……休息一下。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哦?身体不舒服啊。”
岸谷接过单子,目光却在万由里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停留了一瞬。
“来,坐下说。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万由里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她该怎么说?
说自己下面很痒,很想被摸?说自己一整晚都在做那种羞耻的事情?这根本不可能说出口。
“就是……感觉,心跳得很快……身体里……很热……然后,没什么力气……”
她只能用尽自己全部的语言能力,进行委婉的、模糊的描述。
这些话落在岸谷的耳朵里,却被自动翻译成了另一层意思。他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躲闪的清纯少女,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嗯,听起来确实像是需要好好检查一下呢。”
他站起身,从挂架上取下听诊器。
“这样吧,为了准确判断,我先帮你听一下心跳。你到那边的床上躺下,把上衣脱掉,隔着衣服会听不清楚。”
“……欸?要、要脱掉吗?”
“当然了,这是医学常识。”
岸谷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说道,表情是那么真诚,根本看不出来他内心的龌龊。
“不脱掉的话,衣服摩擦的声音会影响诊断结果的。放心,老师是专业的。”
“专业”这个词,再次打消了万由里的疑虑。
是啊,保健老师是专业的,他们很擅长处理这些身体不舒服的问题。
她点了点头,顺从地走到被白色帘子隔开的病床边,背对着岸谷,用颤抖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了衬衫的纽扣。当她褪下衬衫,连同里面的白色胸罩也一并脱下,将光洁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双臂。
她躺在床上,能听到岸谷走过来的脚步声。她闭上了眼睛,心脏因羞耻而狂跳不止。
下一秒,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体,精准地触碰到了她左胸那颗早已因为紧张而挺立的粉嫩乳头上。
“啊嗯……!”
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冰凉的触感和昨晚指尖温热的触感截然不同,却同样引发了山洪暴发般的快感——万由里完全没料到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哦?怎么了同学?”
岸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故作关切的笑意。
“是不是听诊器的触头太凉了?忍一下就好了,我需要仔细听听……”
说着,他握着听诊器的手非但没有拿开,反而还用那冰凉的金属头,在她的乳晕上,不轻不重地画起了圈。
“哈啊……嗯……不、不要……”
万由里的理智正在被那冰冷金属头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快感所侵蚀。
那只在她乳晕上画圈的听诊器,像是一支蘸满了快乐毒药的画笔,在她最敏感的画布上肆意涂抹。每一次的按压,每一次的旋转,都让她的身体爆发出更加剧烈的战栗。
她想要推开对方,想要让他停下来,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完全使不上力气。大脑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甜腻的呻吟。
岸谷看着床上少女那副被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眼中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他俯下身,凑到万由里的耳边,用一种循循善诱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语气问道:
“同学……你这个反应……可不太正常啊。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自己偷偷摸过这里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万由里心中那道名为“羞耻”的闸门。
被说中了。
他怎么会知道?难道……难道这种事情,真的能从心跳里听出来吗?
“我……我……♥”
少女试图否认,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而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岸谷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用那冰凉的金属头用力地碾压了一下她那早已硬得像宝石一样的乳尖。
“——呀啊啊♥!”
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瞬间将她淹没,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身体上的极乐与心理上的煎熬,她羞耻的捂住眼睛,难耐地承认道。
“是……是……我摸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岸谷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他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正在享受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挣扎。他继续用听诊器挑逗着那颗可怜的乳头,同时用更加蛊惑的语气追问道。
“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那……除了这里,还摸了哪里呢?把昨晚做的事情全部告诉老师。老师是专业的,只有了解了全部的病因,才能帮你找到最好的治疗方法。”
“治疗方法”……?
这四个字成了压垮万由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渴望被“治愈”,渴望摆脱这种让她羞耻又沉迷的“疾病”。在快感与迷茫的双重冲击下,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将眼前这个男人当成了唯一的救星。
于是,她断断续续地、一五一十地,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我……我回到家……♥觉得身体好热……♥就把衣服……脱掉了……♥然后在镜子前……捏了这里……♥”
“感觉……好舒服……就、就一直捏……♥”
“然后、下面……♥流出了好多水……我就……♥把手伸下去……摸了……♥”
“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地方……一碰……就……♥啊嗯……就像现在这样……♥!”
随着她的叙述,岸谷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愈发放肆。
他甚至丢开了听诊器,直接用粗糙的指腹捻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头,肆意地揉捏、拉扯着。
“哈啊……啊……♥老师……好奇怪……♥身体、身体又要变热了……♥”
万由里将自己最羞耻的秘密全部和盘托出,只为了能从这位“专业”的老师那里,得到一个解脱的方法……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坦白只换来了对方更加炽热和贪婪的目光。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快感的浪潮彻底吞没,甚至可能像昨晚一样喷涌而出时,岸谷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收了回去,那份持续不断的刺激也戛然而止。
“哈……哈啊……♥”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万由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迷茫的呻吟。
她睁开迷离的粉色眼眸,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停下来了?是“治疗”结束了吗?可是……身体里那股燥热的火焰,反而因为刚才的挑逗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岸谷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明白了。你这是很典型的‘没有到位’。”
他看着床上少女那副欲求不满、气喘吁吁的模样,用一种下诊断的口吻,不急不缓地说道。
“……没、没有到位?”
万由里茫然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没错。你的问题在于昨晚的自我安慰只追求了浅尝辄止的快感,并没有让身体得到完全的满足。”
岸谷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开始了他的歪理邪说。
“好比一壶水烧到了九十九度,就差最后一度就能沸腾却关掉了火。水没有沸腾,但热量却散不掉,于是这股无处安放的精力就让你的身体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无法冷静下来。”
他俯视着万由里,抛出了一个决定性的问题。
“所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折腾了很久,直到深夜才睡着?”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万由里脑中炸响。
全中!他说得全都对!自己确实是折腾到了很晚,而且每次快要到顶峰的时候,身体就会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抽搐,然后就停了下来,之后又会忍不住开始新一轮的抚摸……
原来,这就是“没有到位”吗?
“老、老师……那……那该怎么办?”
万由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追问道。
“我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岸谷装模作样地沉吟了片刻,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在思考一个复杂的医学难题。
最后,他才给出了自己的“治疗方案”。
“嗯……其实,自慰是每个人都会做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羞耻的病。”
他先是轻描淡写地将这个行为正常化,打消万由里的羞耻心。
“你的问题不在于做不做,而在于没做完。既然如此,堵不如疏。我的建议是……干脆就一次做到底,不要压抑自己,去体验那最极致的快感。只要让身体彻彻底底地满足一次,它自然就会平静下来,今晚你就能睡个好觉了。”
“一、一次做到底……体验极致的快感……”
万由里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这个“治疗方案”听起来……似乎比她昨晚自己做的事情还要羞耻一万倍。让她主动去追求那种最强烈的快乐?光是想想就双腿发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期待。
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昨晚她只是凭着本能去摸索就已经让自己精疲力尽了。所谓的“极致快感”,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又要怎么做才能达到呢?
她的常识告诉她,既然对方是专业的“医生”,那么自己就应该虚心请教。
“那……老师……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做到底’呢?”
于是,她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羞怯地问道,而这个问题正是岸谷一直在等待的。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的精光,紧接着慢条斯理地走到窗边“唰”的一声拉上百叶窗,保健室的光线暗了下来;紧接着他又走回来,将隔开病床的白色帘子也拉得严严实实,创造出一个完全密闭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狭小空间。
做完这些后他才转过身,用一种极为“体贴”的语气对万由里说道:
“要达到最彻底的放松,首先身体就不能有任何束缚。所以,为了达到最好的治疗效果,需要你把剩下的衣服也全部脱掉,光着身子躺在床上。”
“欸?!全、全部脱掉……?”
“嗯,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而已没,不要在意。”
岸谷点了点头,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显得自己非常通情达理。
“老师充分尊重你的个人意愿,如果你觉得不愿意,那也没关系,我们也可以尝试其他的方法,只是效果可能会差一些。”
这句话说得极其狡猾。
他将选择权抛给了万由里,表面上尊重她的意愿,实际上却是在用“治疗效果会打折扣”来施加压力。
万由里陷入了无尽的纠结。
让她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光衣服?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被灌输的“常识”所能接受的范围。强烈的羞耻心叫嚣着,命令她立刻拒绝。
但是……如果不这样做,自己的“病”就治不好……今晚可能又要彻夜难眠……
她看着岸谷已经为她创造好的昏暗环境,看着他那副“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的专业表情,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地倾斜。
或许……只是为了“治疗”……没关系的吧?老师是专业的,他不会做奇怪的事情……
最终,对“治愈”的渴望,压倒了那份少女的矜持。万由里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得到万由里的同意后,岸谷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但他很好地掩饰住了。
“那你准备好之后就告诉我。”
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背过身去,这一个转身的动作,再次让万由里对他放下了几分戒心。
老师果然是专业的,还知道避嫌。
于是,她不再犹豫,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裙子的挂钩,将那条蓝色的格纹百褶裙褪到了脚边。接着是包裹着小腿的白色短袜,最后是那双黑色的学生皮鞋……当最后一件贴身的白色棉质内裤也被她褪下时,万由里那具未经人事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便彻底暴露在了这昏暗而密闭的空间里。
她迅速地躺下,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了一个通红的脑袋,声音细若蚊蝇。
“老……老师,我……我好了……”
岸谷缓缓转过身来。当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隆起的一小团,以及被子边缘露出的那张羞涩又美丽的脸庞时,依旧强压着内心的狂喜与激动,维持着自己“专业医生”的人设。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治疗。你先放松,把被子掀开一点,让我看看你的身体状态。”
万由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将身上的薄被慢慢向下拉,先是露出了她那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着粉嫩乳头的、大小恰到好处的酥胸,接着是平坦的小腹,最后,是那片神秘的、覆盖着稀疏金色绒毛的秘密花园。
一具完整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少女裸体,就这样呈现在了岸谷的眼前。
“呼……”
岸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当场失态。他伸出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用一种尽可能显得“专业”的动作,开始了他的“治疗”——一只手轻轻地覆上了万由里左边的乳房,用指腹轻车熟路地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一样的乳头;同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精准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秘境,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颗藏在花瓣褶皱中、最为敏感的阴蒂。
“——咿呀!”
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遭到精准的刺激,万由里瞬间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下腹部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放松……别紧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就是……这么做的?”
万由里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被那股汹涌的快感冲刷得神志不清,只能下意识地、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地回答道:
“是……嗯啊……就是……就是这样……”
“砰——!”
就在岸谷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享受这极致的盛宴时,保健室的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一个身影如同愤怒的公牛般冲了进来,来人正是再也无法忍受的五河士道。
“你这个混蛋——!在对我的同学做什么!”
士道双目赤红,他刚才在门外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当听到万由里那声凄厉又带着快感的尖叫时,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撞开了令音的阻拦破门而入。眼前的一幕彻底点燃了少年心中的怒火——昏暗的房间里,那个披着白大褂的人渣正俯身在病床上,而病床的帘子虽然拉着,但从缝隙中,他能清楚地看到少女裸露的白皙肌肤和那头标志性的金色长发。
岸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他猛地直起身,惊慌地看向门口。
“你、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保健室,不许乱闯!”
当他看到士道那副要吃人的表情时,下意识地想要辩解。
“闭嘴!人渣!”
“嗷!”
士道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挥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了岸谷的脸上,岸谷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跄了几步,眼镜也飞了出去,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一拳得手后,士道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上前一步揪住岸谷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另一只拳头雨点般地落下。
“你这种家伙!根本不配当老师!竟然对学生做这种事!不可原谅!”
跟在后面走进来的令音看着眼前这幅“英雄救美”的景象,推了推眼镜,走到病床边拉开帘子,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对里面那个被吓得蜷缩成一团、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金发少女说道:
“已经没事了,万由里。”
她脱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轻轻地披在了万由里瑟瑟发抖的肩膀上。
万由里抬起头,看到的是令音老师那张总是睡眼惺忪却让人感到安心的脸,大脑还是一片混乱,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士道的怒吼,将她从快感的深渊中猛地拽了出来。她看着不远处正在对岸谷施暴的士道,又看了看给自己披上衣服的令音,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本能地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救了。
……
那之后的事情,万由里记得不太清楚。
岸谷老师被学校的保安带走了,据说他会被移交给警方。士道陪着她做了笔录,令音老师则一直温柔地陪在她身边,直到将她安全送回精灵公寓。
结束了,她被保护得很好,没有受到更进一步的侵犯。
所有人都告诉她,她很安全,那个坏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道理她都懂。岸谷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个人渣,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肮脏的欲望。
但是……
夜深人静,当万由里一个人躺在自己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时,那个男人在她耳边低语的话,却如同魔咒一般,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响。
“你这是很典型的‘没有到位’。”
没有到位。
“干脆就一次做到底,去体验那最极致的快感。”
最极致的快感。
“只要让身体彻彻底底地满足一次,它自然就会平静下来……”
彻彻底底地满足一次。
身体的记忆是不会骗人的,被岸谷的手指触碰时,那股仿佛能将灵魂都融化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是真实存在的。而现在,那股熟悉的、无处安放的燥热感,也同样真实地再次从她身体深处升腾而起,她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羞耻心和恐惧感勒令着她将那段记忆彻底抹除,但身体的本能却又在叫嚣着,渴望着再次体验那份被中断的极乐。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万由里咬着牙,将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裙里。她学着记忆中岸谷的样子,一只手覆上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双腿之间。
然而,她自己的抚摸,和那个男人的“治疗”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她找不到那种精准而霸道的力道,也无法复刻那种让她神魂颠倒的节奏。她只能像昨晚一样,笨拙地、凭着本能去揉捏,去寻找那一点点的快乐。
快感是有的,甚至比昨晚还要强烈一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得更加敏感了。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触及到那个被中断的、记忆中的顶峰。每一次都感觉就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突破那层看不见的薄膜,抵达一个全新的世界……然后,快感就如同退潮般消散了,只留下更加强烈的空虚和焦躁。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时钟。
凌晨四点。
比昨天还要晚。
万由里无力地松开手,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细微而沮丧的呜咽。
她不得不承认一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混乱的事实——那个禽兽不如的骗子岸谷,他说的是对的,自己的问题真的就是“没有到位”。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那个唯一知道该如何“治疗”她的人,已经被抓走了。
……
与此同时,漂浮在天宫市上空数万米处的空中舰“佛拉克西纳斯”,其核心区域的档案室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和尴尬。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今天在保健室门口的监控录像,以及后续对岸谷的审讯报告。士道、琴里以及令音三人正站在这里,进行着事件的复盘。
“……总而言之,犯人岸谷已经以猥亵未成年人未遂的罪名被逮捕,短期内是不可能再出来了。”
琴里嘴里叼着一根珍宝珠,双手抱胸,用她那标志性的司令官口吻做着总结。
“事件本身算是解决了。”
“但是,根本问题并没有解决。”
说话的是令音。
她正端着一杯咖啡,慢条斯理地往里面投入方糖,一颗、两颗、三颗……直到杯子里的咖啡几乎要被白色的方糖给填满,她才停下手,用小勺搅了搅,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她抬起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向士道,用她那毫无起伏的语调,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万由里之所以会被诱骗,其根本原因在于她对相关知识的极度匮乏。为了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确保精灵的精神稳定,我认为有必要对她进行一次紧急的、全面的性教育……,小士,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噗——咳咳咳!”
士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涨红了脸,双手在胸前疯狂地摇摆。
“令、令音小姐!你、你在说什么啊?!让、让我去给万由里做……做那个什么教育?!这、这怎么可能!绝对不行!”
一个男生去给一个女生,还是一个刚刚差点被侵犯的女生,去做性教育?光是想想士道的脑袋就要过热冒烟了。
“没用的东西!”
话音未落,琴里那穿着军靴的脚已经狠狠地踹在了士道的小腿上。
“嗷——!”
士道发出一声惨叫。
“这可是关系到精灵精神安危的重大任务!你竟然敢退缩?!”
琴里用珍宝珠的棍子指着士道的鼻子,气势汹汹地训斥。
“还是说,你想让万由里再遇到一个像岸谷那样的混蛋吗?!”
“可、可是……”
就在士道还想辩解的时候,令音又慢悠悠地开口了。
她的目光从士道身上,转向了气势汹汹的琴里。
“既然司令官如此深刻地理解了本次任务的重要性。”
令音用勺子舀起一勺黏稠的糖浆咖啡,送入口中,然后说道。
“那么由你亲自去执行想必效率会是最高的……都是女孩子,交流起来也更方便。”
“——欸?”
刚才还气势十足的司令官大人,瞬间卡壳了。
她指着士道的珍宝珠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盛气凌人迅速转变为肉眼可见的慌乱。
“我、我我我……我?!别、别开玩笑了!我可是司令官!我的任务是……是指挥!对,是指挥!这种、这种具体执行的……关于那种事情的……”
五河琴里的脸颊以惊人的速度涨得通红,说话也变得和刚才的士道一样支支吾吾,完全没有了司令官的威严,变回了一个面对羞耻话题不知所措的普通妹妹。
面对令音那平静却不容置喙的眼神,琴里那身司令官的气场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她挥舞着珍宝珠的棍子,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结结巴巴地试图找回场子:
“我、我我……总之!这个问题性质特殊,需要、需要从长计议!对,要收集更多的数据,进行综合评估!不能如此草率地决定!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解散!”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军靴“噔噔噔”地冲出档案室,连背影都写满了狼狈。
“啊……琴里!”
士道伸出手,却只抓到了一缕空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腿,脸上满是苦恼。
就这样把问题搁置,真的好吗?
令音看着落荒而逃的司令官和一脸为难的士道,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她将杯中最后一口黏稠的糖浆咖啡喝下,平静地说道。
“了解。那么……暂时搁置。但问题本身并未消失,只是被延后了。”
说完,她也转身离开了,留下士道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档案室里,对着满屏幕的报告发呆。最终,这场关于“如何对少女进行性教育”的高层会议,以所有人的集体逃避而草草收场。
……
而在他们毫无进展的同时,问题的根源——万由里——却因为精神与身体的双重疲惫,终于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抵挡不住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形态,只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温暖的……黑暗,像一片羽毛,漂浮在这片无尽的虚无之中,意识朦胧。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一双温暖而干燥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触感很轻柔,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万由里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很舒服,身体的紧绷在这一刻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那双手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下,划过她的锁骨,停在了她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睡裙,那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一侧乳房上,没有粗暴的揉捏,只是安静地覆盖着,传递着热量。接着,拇指轻轻地、带着某种奇妙的韵律,在那颗已经敏感到微微发硬的乳尖上画着圈。
“嗯……”
睡梦中的万由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满足的鼻音。
就是这个感觉!不是她自己那种不得要领的笨拙,也不是岸谷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急切,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仿佛完全知道她身体需求的精准刺激。
另一只手也悄然出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的地带。没有立刻侵入,只是用指尖在外面那片湿润的花瓣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打转。
两处敏感点被用一种堪称艺术的手法同步挑逗着,快感不再是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令人焦躁的溪流,而是变成了一股汹涌的、温暖的浪潮,从身体的最深处一波波地涌上来,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也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但在梦里,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一直以来渴求的、那种“到位”的、能让身心都彻底满足的强烈快感,正在被这个神秘的梦境一点一点地引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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