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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山间的破旧小屋里,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出一对父女瑟缩在角落里的身影。
父亲李大壮是个四十多岁的糙汉,脸上满是风霜刻下的皱纹,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
女儿李小梅刚满十八,模样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倔强,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父女俩长得相差甚远。
此时,他们正低头跪在破烂的供桌前,桌上摆着一尊古旧的神像,神像面目模糊,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爹,咱们真要这么做吗?”李小梅声音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我听说这神像不能乱碰,碰了会遭天谴的!”
李大壮咬着牙,粗声粗气地骂道:“怕什么!咱们都快饿死了,不偷这神像去卖,还能咋办?天谴?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他猛地站起身,伸手就将神像拿了下来。
“看,这不是啥事没有嘛?”李大壮声音粗犷,好像在给自己壮胆。
“拿着,别摔了。”李大壮对李小梅吩咐道。
李小梅听话地接过神像。
但,意外发生了,李小梅的手一软,竟然把神像摔到了地上。
神像倒地的一瞬间,整个小屋猛地一震,一股冰冷的寒气从神像中爆发出来,像是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他们的心脏。
屋内的油灯骤然熄灭,黑暗中,一道低沉而恐怖的声音回荡起来:“凡人,竟敢亵渎吾之圣物,尔等罪无可恕,吾将赐予你们最深重的惩罚!”
李小梅尖叫一声,抱住李大壮的胳膊,哭喊道:“爹!这是啥声音?咱们快跑吧!”
“跑?还能跑哪去!跟他拼了!”李大壮嘴上硬气,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颤音,“老子倒要看看,这神仙能把咱咋样!”话音未落,一道刺眼的金光从神像中射出,直直笼罩在两人身上。他们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剧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疼得他们满地打滚。
“啊——!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不对劲!”李小梅嘶声喊着,“她(他)”的声音却越来越粗,越来越低沉,像是喉咙里塞了块砂石。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正在迅速变大,手背上青筋暴起,皮肤变得粗糙而黝黑,原本纤细的腰身也开始膨胀,肌肉一块块鼓起,衣服被撑得“嘶啦”一声裂开。他惊恐地摸向自己的脸,触碰到的是满是胡茬的下巴和坚硬的骨骼。
“操!这是咋回事?老子……老子的手咋变这么小了?”另一边的李大壮声音却变得尖细如童声,她低头一看,自己的大手竟然缩小成了一双白嫩的小手,手臂细得像是能一折就断。
她挣扎着爬到破铜镜前,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那个满脸胡茬的糙汉,而是一个x,x岁的小女孩,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挂着两行泪,眼睛圆溜溜的,满是惊恐。
长长的黑发披在肩头,身上原本宽大的粗布衣裳滑落下来,露出白嫩嫩的小肩膀。
“爹……你咋变成个小丫头了?”李小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沧桑大叔的嗓音,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裤裆里鼓起一个大包,鸡巴挺大的,胸前的衣服也被撑得紧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他走到铜镜前,看到镜子里映出一个四十岁的糙汉子,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般,眼角带着几分疲惫,胡子拉碴,眼神却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惊慌。
另一边。
“真妈了个巴子!这是啥鬼玩意儿?老子咋变成个小骚货了?”李大壮尖着嗓子骂道,可那声音听起来奶声奶气的,反倒像个小女孩在撒娇。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胸脯,气得直跺脚,“老子的大鸡巴呢?老子的胡子呢?老子他妈的咋变成这样了?”
“爹……你别骂了,你现在骂人咋这么……这么可爱呢?就像那个QQ甜甜好喝到咩噗奶茶...”李小梅忍不住笑了一声,可一开口,那粗哑的嗓音又把自己吓了一跳。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大的手掌,又摸了摸裤裆里硬邦邦的东西,脸“唰”地红了,“呜呜...我变成了一个臭男人!下面这玩意……这玩意儿咋这么大?”
“别他妈提你那破玩意儿!”李大壮气得小脸通红,跺着白嫩的小脚丫子冲过去,抬起小拳头就往李小梅腿上砸,“老子现在是这副鬼样子,你还有心思笑?赶紧想办法,把老子变回去!”
“爹,我咋变回去啊?我自己都成老男人了!”李小梅见父亲变成了幼齿小女孩,以前的害怕消散了许多。此时,他一副无奈地样子,摊开手,有些无所吊谓道,“你看我现在这副德行,哪还像你闺女?我像你爹还差不多!”
“操!你别提这个了!老子现在变成一个小女孩了!想到就来气!”李大壮气得小脸蛋鼓得像个包子,可那模样却越发显得娇憨可爱。
她也知道,现在的女儿已经不是以前任她操纵的工具了。但,以前的脾性哪能是说改就改的。
她气呼呼地坐到地上,小短腿一翘,耍起无赖,嘟着嘴道,“老子不管,反正你得养我!老子现在是这副模样,还能干啥?只能去上幼儿园了!”
“上幼儿园?爹,你疯了吧?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去跟一群小屁孩玩泥巴?”李小梅一脸崩溃,可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糙汉子的模样,又叹了口气,“呜呜,我现在这样子,估计也只能去工地搬砖了。呜呜呜,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咋就变成个大老粗了?”
“少废话!”李大壮翻了个白眼,看着糙汉女儿扭捏作态,一副小女子家家模样,她就犯恶心。奶声奶气地骂道,“你他妈现在是大老爷们了,还不赶紧去挣钱养家?老子现在是小丫头片子,你不养我,谁养我?”
李小梅无奈地挠了挠头,粗糙的大手在后脑勺上抓出一阵刺耳的“沙沙”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爹那小萝莉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行吧,爹,咱俩这命也是够苦的。从今往后,我当爹,你当闺女,咱俩就这么过吧!”
“滚蛋!谁他妈是你闺女?”李大壮气得跳起来,粉嫩的小拳头又砸在李小梅腿上,可那点力道跟挠痒痒似的。他气呼呼地撅着嘴,眼眶却红了,小声嘀咕道,“妈的,老子这辈子咋就栽在这破神像上了,都怪你...没拿好神像...让它掉在了地上...不然,那邪神怎么会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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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
村口的幼儿园里,李大壮穿着一条粉色的小裙子,背着个小书包,站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子中间,小脸蛋上满是不耐烦。
她现在的名字叫“李小甜”,是李小梅硬给她起的,理由是“看着甜”。(李大壮在后文都写做李小甜)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嫩的小手和小短腿,气得直咬牙,可又不敢发作,只能奶声奶气地跟旁边的小朋友打招呼:“喂,小胖子,你叫啥名?”
“俺叫王大锤!”一个圆滚滚的小男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缺牙,“你咋这么好看哩?跟个洋娃娃似的!像一个小公主。”
“操……好看...好个屁!”李大壮咬牙切齿,可那小奶音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她气得转过头,暗自骂道,“妈的,老子堂堂七尺大老爷们,现在居然被个小屁孩夸好看?这日子没法过了!”
......
与此同时,村东头的工地上,李小梅顶着一张沧桑大叔的脸,穿着一身破旧的工作服,肩膀上扛着一百多斤的水泥袋,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来,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他学着父亲以前的样子,粗声粗气地跟旁边的工友喊道:“老王,递根烟过来,累死老娘...老子了!”
“哟,老李,今天咋这么卖力啊?看你这强壮的身板,干活可真不含糊!”一个工友丢过来一根烟,笑呵呵地打趣道。
李小梅接过烟,点上火,狠狠吸了一口,装成一副粗糙大汉的样子,粗哑地骂道:“操,干不卖力能行吗?家里还有个小祖宗等着我养呢!”他嘴里叼着烟,脑子里却全是自己爹那小萝莉去幼儿园上学的模样,心里一阵发酸,“爹啊爹,你在幼儿园可别给我惹事啊,我这搬砖挣钱不容易!”
工地上的活又脏又累,李小梅干了一上午,手掌都磨出了血泡,可他咬着牙也没吭一声。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李大海”,这个名字是他给自己取的,方便在工地搬砖。他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再苦再累也得撑下去。午休的时候,他蹲在工地角落里,掏出手机给幼儿园的老师打了个电话,粗着嗓子问:“喂,老师,我家小甜今天咋样?没闹事吧?”
“没闹事,小甜可乖了!”电话那头传来老师温柔的声音,“就是有点不爱说话,总是板着小脸,看起来不太高兴。”
“唉,这小祖宗…以前是爹的时候,就指使我,现在变成幼女了,还指使我…那我变成这副大叔的身体,岂不是白变了嘛...”
李大海(以后,李小梅就叫李大海了,李大壮就叫李小甜)无奈地骂了一句,挂了电话,狠狠抽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白雾。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大手,苦笑着抱怨道,“爹啊爹,你他妈倒是挺会装乖,老子在这累死累活,你倒好,穿个小裙子就成天撒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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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幼儿园放学,李大海早早等在门口,身上还沾着工地上的灰尘,胡茬子拉碴的脸上满是疲惫。
他远远看见李小甜背着小书包,穿着粉色小裙子,迈着小短腿慢吞吞走出来,小脸蛋上依旧板着,像是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
“爹……哦不,小甜,咋样,今天在幼儿园过得咋样?”李大海赶紧迎上去,粗声粗气地问着,弯下腰想去抱她。
“别他妈碰老子!”李小甜气呼呼地一甩小手,奶声奶气地骂道,“老子今天被人笑话了一天,说我像个小公主!操,老子啥时候成公主了?你他妈赶紧给老子想办法,变回去!”
“变回去?爹,你当我是神仙啊?”李大海无奈地直起身,粗大的手掌挠了挠后脑勺,“咱俩现在这样,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想咋样?我今天在工地搬了一天砖,腰都快断了,你咋不说心疼心疼我?”
“心疼个屁!”李小甜气得小脸通红,跺着小脚丫子道,“老子现在是小丫头,你咋能让我受这委屈?你他妈是男人,搬砖不是应该的吗?”
“爹,你这话说的……”李大海气得想笑,可看着李小甜那娇憨可爱的小模样,又硬生生把火压了下去。他蹲下身,粗声粗气地哄道,“行行行,爹,咱先回家,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成不?”
“哼,这还差不多!”李小甜撅着小嘴,勉强点了头,可那小眼神里还是满是不服气。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拽住李大海粗糙的大手,奶声奶气地说,“走吧,臭大叔,回家给老子做饭去!”
李大海无奈地摇了摇头,牵着那只软乎乎的小手,迈开大步往家走。
夕阳下,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拉出长长的影子,一个是满脸胡茬的糙汉子,一个是粉雕玉琢的小萝莉,看起来像是最普通不过的父女,可谁又能想到,这背后藏着多么离奇而荒唐的秘密?
............
回到家,李大海一屁股坐在破旧的木凳上,累得直喘粗气。
他解开衣扣,露出满是汗水的强壮胸膛,看着蹦蹦跳跳的李小甜,回想着自己这牛马的一天,报复心理作祟,抱怨道:“诶,这日子真他妈不是人过的!小甜甜,去,给爸爸倒杯水!”
“倒你妈个头!我才是你爸!”李小甜气呼呼地站在门口,小手叉腰,奶声奶气地骂道,“老子现在是小丫头,你还指使老子干活?你他妈咋不自己去倒?”
“爹,你连这点小事情都不能满足我嘛……”李大海气得一拍桌子,可看着那小萝莉气鼓鼓的小脸,再一次,硬生生把火气咽了下去。
他无奈地站起身,嘀咕道,“行行行,我自己倒,伺候你这小祖宗总行了吧?”
夜色渐深,破旧的小屋里,李大海粗手粗脚地煮了一锅稀粥,端到桌上,粗声粗气地喊:“小甜,吃饭了!别挑食啊,就这条件!”
李小甜坐在小板凳上,撅着小嘴,拿着勺子戳了戳碗里的稀粥,嫌弃地哼道:“操,就这破玩意儿?老子以前吃肉喝酒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现在咋混成这样了?”
“爹,你他妈能不能别提以前了?你以前要是很厉害的话,至于去偷神像嘛?”李大海又双叒叕气得一拍桌子,粗哑地吼道,“老子现在是这副鬼样子,还给你煮饭吃,还不是为了养你?赶紧吃,吃完睡觉,明天老子还得去搬砖,你还得去幼儿园装乖!”
“操,老子装个屁乖!”李小甜听着李大海气冲冲的话,鼓起粉嫩的小脸,十分生气,甚至气得把勺子一摔,小脸蛋涨得通红,“老子明天不去幼儿园了!一群小屁孩,天天围着老子转,烦死老子了!”
“日了,你昨天说要去幼儿园,明天又不想去了?呸,你不去也得去!”李大海气得一瞪眼,他已经完全不怕以前凶狠的恶父了,毕竟,那个恶父已经变成小女孩了!
于是,他粗着嗓子,骂道,“老子在工地累死累活,你他妈还想在家当大爷?赶紧吃,吃完滚床上去!”
李小甜气得小胸脯一起一伏,可看着李大壮那张满是疲惫的糙脸和强壮的体魄,然后想到自己幼小的身体,暗自比较了一下,打不过。
她只能低头拿起勺子,乖乖的,小口小口地喝着稀粥,小声嘀咕道:“妈的,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老子真他妈想变回去……”
.......
夜深了,小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李大海躺在破旧的木床上,粗大的手掌枕在脑后,盯着屋顶的蜘蛛网发呆。
他脑子里全是工地上的重活,还有自己爹那小萝莉的模样,心里一阵发酸。
旁边的矮床上,李小甜蜷成一团,小脸蛋埋在被子里,嘴里还嘀咕着:“操……老子的大鸡巴……啥时候能回来……”
这一对父女,他们的生活,已经彻底被神明的惩罚颠覆,可他们又不得不咬牙撑下去,因为彼此,是对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了。
夜色更深,小屋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油灯,微弱的光芒在破旧的墙壁上跳动,映出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
李大海靠在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用粗糙的大手揉着酸痛的肩膀,满脸胡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粗哑的声音低低地咒骂着:“唉,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腰都快断了。”他瞥了一眼旁边的矮床,李小甜也没睡,蜷缩在薄被子里,小小的身体像是只受惊的小猫,粉嫩的小脸蛋上还挂着几分不甘。
“爹……哦不,小甜,睡着了没?”李大海压低了嗓子,试探着问了一句。
他心里清楚,李小甜这副模样虽然看着娇憨可爱,但骨子里还是那个倔强恶劣的老糙汉父亲,估计还在为白天在幼儿园的事生气。
“睡你妈个头!”李小甜被李大海的声音吵醒,脾性上来了,只见矮床上的小身影猛地一翻身。
李小甜坐了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像铜铃,奶声奶气地骂道,“我他妈的能睡着吗?白天在幼儿园被那群小屁孩围着叫小公主,晚上回来还得听你这臭大叔叨叨,操,老子烦都烦死了!”
“唉,爹,你能不能消停点,你今晚还没闹够嘛?”李大海又双叒叕气得一拍床板,带着一丝委屈,粗声粗气地吼道,“我今天在工地搬了一天砖,手掌都他妈磨出血泡了,你还在这跟我耍脾气?你咋不心疼心疼我?”
“心疼你个大鸡巴!”李小甜气得小脸通红,小手一拍被子,尖着嗓子骂道,“老子现在是这副鬼样子,还不是因为那破神像?还不是因为你没拿稳那个神像?你他妈没本事变回去,还在这跟老子叫板?要不是老子现在打不过你,早他妈一拳揍你脸上去了!”
李大海被这话气得胸口一堵,猛地坐起身,粗大的手掌指向李小甜,哑着嗓子吼道:“李小甜...不对...李大壮,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子现在是这副德行,累得像条狗,还不是为了养你这小祖宗?要不是老子今天累死累活,你还想有饭吃,还在这跟我装大爷?”
“养老子?你他妈也好意思说?”李小甜气得小胸脯一起一伏,奶声奶气地反击道,“老子以前咋对你的?供你吃供你穿,现在老子落难了,变成一个小丫头了,你还在这跟我摆谱?操,你要不是变成了一个臭男人,老子早他妈把你按地上揍了!”
“妈了个巴子,你还想揍老子?”李大海极度生气,气得眼角直抽,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大步走到矮床边,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李小甜细嫩的小胳膊,哑着嗓子骂道,“李小甜,你他妈真当老子不敢动你是不是?老子现在是大老爷们,你他妈就是个小骚货!你现在才是一个赔钱货!还敢跟我嚣张?信不信我把你卖给那些人伢子!让你去当雏妓!”
“操,你放开老子!”李小甜听了这些话,气得小脸涨红,小手小脚拼命挣扎,可那点力气在李大海眼里跟挠痒痒似的。
她眼眶一红,尖着嗓子喊道,“李小梅,你他妈有种就弄死老子!老子宁可死了,也不要在这受你这臭男人的气!”
这话一出,李大海心头一震,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松。
他低头看着李小甜那张泪汪汪的小脸蛋,心里突然一阵发酸。他有些追悔莫及,感觉自己刚才的话确实太过了。
他咬了咬牙,粗声粗气地骂道:“唉,爹,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我就算再累,也不至于让你去死啊!”
“别他妈叫我爹!”李小甜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小手胡乱抹了把脸,尖声骂道,“老子现在是这副模样,你还好意思叫我爹?你他妈看看我这小胳膊小腿,哪像你爹?我他妈像你孙女还差不多!”
李小梅被这话噎得一愣,粗糙的大手挠了挠后脑勺,哑着嗓子嘀咕道:“唉,那咋办?不叫你爹,叫你啥?小甜?宝贝?还是闺女?”
“叫你妈个头!”李小甜气得小拳头砸在李大海的腿上,奶声奶气地骂道,“老子啥也不要你叫,你他妈赶紧去想想办法,把老子变回去!老子不要当这小骚货,不要穿这破裙子,不要被一群小屁孩围着叫公主!”
李大海看着他那气鼓鼓的小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粗哑地调侃道:“唉,爹,你别说,你现在这小模样,还真挺像个使小性子的小公主,哈哈哈!”
“操,李小梅,你他妈找死!”李小甜气得跳起来,小手小脚扑向李大海,尖着嗓子喊道,“老子跟你拼了!”
“哎哟,爹,你别闹了,你打人根本不疼~”李大海一边笑一边躲,粗大的手掌轻轻挡住她的小拳头,哑着嗓子哄道,“行行行,我不笑你了,成不?别生气了,气坏了你这小身板,我还得伺候你!”
“伺候个头!”李小甜气得小脸通红,可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不是李大海的对手,只能气呼呼地停下来,坐在床上喘着粗气,小声嘀咕道,“妈的,老子这辈子咋就栽你手里了……就是你没拿稳神像......”
李大海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心里的火气也渐渐消了。
他叹了口气,坐在床边,认命了,说:“爹,咱俩现在这样,也不是谁的错。那破神像把咱俩弄成这样,咱也只能认命。你想想,我现在是个臭大叔,你是个小骚货,咱俩不互相依靠,还能咋办?
你变成了幼女,无依无靠的,没有我可不行。我呢,已经是个中年老大叔了,还想着你以后给我养老呢。”
李小甜低头不吭声,小手揪着被角,眼眶红红的,像是还在赌气。
李大海见状,粗糙的大手伸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哑着嗓子哄道:“爹,别生气了。明天我多搬几块砖,多挣点钱,给你买糖吃,成不?”
“买糖你个头!我才不喜欢吃糖!你真拿我当小孩子哄啊!”李小甜气得一甩小脑袋,尖声骂道,“我才不稀罕你那破糖!我要的是变回去,要的是以前的大鸡巴,不是你这臭男人给老子买糖!”
李大海被这话噎得无语,粗声粗气地骂道:“操,爹,你他妈能不能别提你那破鸡巴了?我现在裤裆里倒是有一根大的,可我他妈也不想要啊!我以前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现在成啥了?成个糙老爷们了!”
李小甜被他这话逗得一愣,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嘀咕道:“唉,你他妈也挺惨的……老子至少还有张好看的脸,你现在丑得跟个老树皮似的。”
“嘿,李大壮,你还敢笑话我?”李大海气得一瞪眼,火气好像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粗大的手掌作势要打,可看着幼女父亲那娇憨的小脸蛋,又双叒叕硬生生停了下来。他实在是不忍心打看起来这么乖巧的小可爱。
他咬了咬牙,哑着嗓子骂道,“行,我不跟你计较。赶紧睡觉,明天我还得去搬砖,你还得去幼儿园装乖!”
“装个头!”李小甜气得小嘴一撅,可终究没再反驳,只是气呼呼地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小脑袋,尖声嘀咕道,“妈的,傻狗神像...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李大海无奈地摇了摇头,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太阳穴,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他盯着屋顶的蜘蛛网,心里一阵发堵。
他知道,李小甜虽然嘴上硬,可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毕竟,谁他妈能接受自己从一个大老爷们变成个幼齿小萝莉啊?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依旧在这种别扭的氛围中度过。
李大海每天早出晚归,在工地上累得像条死狗,汗水把衣服浸得湿透,粗糙的手掌上血泡摞着血泡,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只为了多挣点钱,让家里能吃上口热饭。
而李小甜呢,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可在幼儿园里也渐渐适应了“小甜”这个身份,至少不再天天跟小朋友吵架了。
李小甜也将李大海的所有努力看着眼里,记在心里。
赚钱,本应该是李小甜的任务,现在变成了李大海的任务了...这种种情况,让李小甜产生了落寞的心理。
这天傍晚,李大海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推开破旧的木门,就看见李小甜坐在小板凳上,小手托着腮,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门口,像是在等他。
夕阳的光从窗缝里洒进来,落在她粉嫩的小脸上,粉雕玉琢的模样看得李大海心头一软。
“爹,今天咋这么乖?在这里等我嘛?”李大海咧嘴一笑,粗声粗气地调侃道,放下手里的工具袋,坐在她对面。
李小甜翻了个白眼,小嘴一撅,奶声奶气地哼道:“我才懒得骂你。骂你有用吗?我还是这副鬼样子,变不回去。”
李大海被这话噎得一愣,粗糙的大手挠了挠后脑勺,哑着嗓子说:“诶,爹,你能不能别老提变回去的事?我也想变回去,可咱有那本事吗?能对抗得了神明吗?现在这样,咱就得咬牙过下去。”
李小甜低头不吭声,小手攥紧了衣角,眼眶红红的,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过了半晌,她才抬起头,瓮声瓮气道:“李小梅...不...李大海...老子……我...我知道你不容易。这几天看你累得跟条狗似的,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李大海一愣,老豆初通人性了!粗哑地问:“爹,你啥意思?咋突然说这话了?”
李小甜咬了咬小嘴唇,小脸蛋涨得通红,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尖着嗓子说:“呜...嘤,我...我是想说……对不住。这几天我一直在跟你发脾气,可我也知道,你现在是家里顶梁柱,没你,我早饿死了。”
这话一出,李大海心头一震,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握紧。
老爹真的通人性了。
他盯着李小甜那张委屈巴巴的小脸,哑着嗓子说:“爹,你别说这些。我就算再累,也是应该的。谁让我现在是大老爷们呢?”
李小甜眼眶一红,小手抹了把脸,甜甜地说:“呜...李小...大海...,从今往后,老子不跟你闹了。你……你叫我啥都行,叫我小甜也成,叫我其他的也成。我认了。”
李大海咧嘴一笑,玩心上来,“哈哈,那成,爹……哦不,宝贝女儿,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爹,你就是我的宝贝闺女,咱俩好好过日子,成不?”
“不成!我是说你能叫我小甜,谁跟你说能叫我宝贝女儿了!”李小甜听了,心情变得有些糟糕,小脸一红,可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翘,奶声奶气地嘀咕道,“哼,臭大叔,你可别后悔。我现在是小丫头,可不代表我好欺负!”
“嘿嘿,宝贝女儿,我可不敢欺负你!”李大海哈哈一笑,粗糙的大手伸过去,轻轻揉了揉幼女父亲的小脑袋,哑着嗓子说,“走,爹……哦不对...宝贝闺女,我带你去洗个脸,晚上给我的宝贝闺女做好吃的!”
李小甜哼了一声,小手拍开他的手,骂道:“呸,臭大叔,手那么糙,摸得我头疼!赶紧去洗手做饭,我饿了!”
“行行行,伺候我的小祖宗!”李大海笑着站起身,粗大的手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转身去灶台忙活。他的背影虽然依旧粗糙而沧桑,可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柔和。
夜色渐深,小屋里终于多了一点温馨的味道。李大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粥,放在李小甜的面前,说:“宝贝女儿,赶紧吃,吃完早点睡,明天我又双叒叕得去搬砖,你又双叒叕得去幼儿园卖萌!”
“我才不卖萌~”李小甜小嘴一撅,可拿起勺子时,小脸上却多了一丝笑意。
她低头喝了一口粥,奶声奶气地嘀咕道,“嗯哼~臭大叔,这粥咋还是这么难喝……唔.....不过,看在你这么累的份上,我就勉强吃了吧。”
李大海咧嘴一笑,粗糙的大手伸过去,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哑着嗓子说:“宝贝女儿,你嘴上硬,心里还是心疼我的,对吧?”
“我才不心疼你呢~哼~”李小甜好像被说穿了心事一般,小脸一红,嘴硬道。可那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却分明闪着几分羞涩。
她低头喝粥,不再吭声,可小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勺子,像是在掩饰什么。
然而,这种短暂的温馨并没能持续太久。
就在李大海以为日子能这么慢慢好起来的时候,内心的压抑和对现状的愤怒却像一团火,悄然在她的胸口燃烧。
........
他看着李小甜那娇小可爱的模样,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不堪的念头。
那些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无法自拔。
这种感觉,就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操控一样。
“神!神像!这该不会是神像的神力在作祟吧。”李大海在内心嘀咕。
过了几分钟...
“哈...哈...宝贝女儿,你真地好可爱……”李大海喘着粗气,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沙哑,眼神里透出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李小甜的身边,粗糙的大手一把将她从板凳上抱起,哑着嗓子低吼道,“女儿...,我...我忍不住了!”
“靠,李大海,你想干啥?”李小甜吓得小脸一白,小手小脚拼命挣扎,尖着嗓子喊道,“臭大叔,你疯了嘛?我是你爹啊,你竟然想操我?”
“呸...爹啊,你现在是我的宝贝女儿,我想咋样就咋样!”李大海眼角泛红,粗声粗气地吼道。他将李小甜小小的身体压在破旧的木桌上,粗糙的大手撕扯着她的公主裙,哑着嗓子低吼道,“老子在工地累死累活,就是为了你这小骚货,今天,我必须要好好爽一把!”
“靠,李大海...李小梅...你清醒点...别...不要...你他妈混蛋!”李小甜羞得眼泪都掉下来,小手拼命推着他的胸膛,尖声哭喊道,“我是男人,你要是敢碰老子,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嘿,宝贝女儿,你哭啥?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是那个丑陋的男人,明明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我会好好疼你的!”李大海咧嘴一笑,粗糙的大手已经扯开了她的小裙子,露出白嫩嫩的小身体。
幼女的身躯非常圣洁,小小的,软软的,像清晨的甘露,像细细的流水,像北极圈的极光,美不胜收。
他低头看着那娇小的身躯,那幼女专属的鱿鱼小肚。(幼女一般都是鱿鱼肚)
这身体在很多人看来,是不会产生欲望的。
可是,在神力的影响下,李大海产生了极强的性欲。
他眼里满是狂热,哑着嗓子低吼道,“日,太骚了,老子的大鸡巴都硬得不行了!”
“唔唔...嘤...李小梅,你真不是人!”李小甜哭得小脸通红,小手小脚拼命挣扎,可那点力气在李大海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她只能尖着嗓子哭喊道,“臭大叔,你快放开我,我不要被你这臭男人搞!”
“嘻嘻,宝贝女儿,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我的鸡巴就越大越硬!”李大海低吼一声,粗糙的大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露出硬得发紫的粗大鸡巴。
他一把将李小甜的小腿分开,哑着嗓子低吼道,“宝贝!我要操死你这小骚货,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爹!”
“呜呜呜...你这个畜生!”李小甜哭得嗓子都哑了,小手拼命抓着桌沿,还没有放弃抵抗,还尖声喊道,“臭大叔,你要是真插进去了,我跟你没完!”
“操,我今天非搞死你不可!”李大海听到这话,眼角通红,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小腰,硬邦邦的大鸡巴已经顶在了她的小蜜穴上。
幼女父亲的蜜穴跟真正的幼女差不多,同样是粉嫩无毛,可可爱爱的,可惜,就是深度也跟幼女一样,李大海只能插进去一半,他想硬挤进去,但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李大海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鸡巴狠狠插了进去,虽然只插进去半截,但撕裂般的剧痛还是让李小甜尖叫出声。
“啊——!呜呜呜...我要疼死了!求你了,快拔出去!”李大壮哭得小脸扭曲,小手死死抓着桌沿,尖声喊道,“求你了,拔出去吧!我要死了!”
“宝贝女儿,你叫地真骚,老子更硬了!”李大海低吼着,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小腰,狠狠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撞得桌子吱吱作响,恨不得把剩下的半截也一并插入,好完整地感受幼女父亲体内的温热。他哑着嗓子低吼道,“女儿爹,你的小逼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呜呜...李小梅,你真不是人!”李小甜哭得嗓子都破了,小手胡乱抓着空气,有些自暴自弃了,“你搞死我吧,我不要活了!”
“宝贝女儿爹,我才舍不得搞死你呢!”李大海咧嘴一笑,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白嫩的小屁股,哑着嗓子低吼道,“女儿爹,你的小屁股真他妈翘,还要这小骚逼,嗬!操得爽死了!”
“啊——!臭大叔,慢点!慢一点!”李小甜哭得小脸满是泪水,小手死死抓着桌沿,尖声喊道,“我要受不了了,你轻点搞!”
“宝贝女儿爹,我爽地停不下来了!”李大海低吼着,粗大的鸡巴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撞得李小甜的小身体直颤。
他哑着嗓子低吼道,“女儿爹,你的小逼好会吸,我要射了!”
“嘤~呜呜~你别射里面!”李小甜哭得嗓子都哑了。
“臭大叔,你别射里面啊,你要射里面,我跟你没完了!”
“嘿嘿,宝贝女儿,你这一说,那我非射你里面不可!”李大海低吼一声,粗糙的大手捏住、握住她的小腰,猛地一挺身,滚烫的精液狠狠射了进去,烫得李小甜尖叫出声。
“啊——!呜...臭大叔,你真射在里面了!”李小甜哭得小脸扭曲,尖声喊道,“李小梅,你个畜生,我恨死你了!”
“呼...呼...宝贝女儿,射精的感觉,真地太爽了!”李大海喘着粗气,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的小屁屁,哑着嗓子低吼道,“你的小逼真棒,老子以后天天操你!”
“哼!李小梅,你做梦去吧!”李小甜红着眼,“臭大叔,你等着,等我长大了,等你变老了,我非弄死你不可!”
少未壮,壮则生变!
“嘿嘿,宝贝女儿,那我等着呗!”李大海咧嘴一笑,粗糙的大手将幼女父亲抱了起来,哑着嗓子低吼道,“嘻嘻,女儿爹,我还没操够,咱再来一次!”
“李小梅,你他妈真是疯了!”李小甜叫道,小手小脚拼命挣扎,“臭大叔!臭大叔!臭大叔!你放开我,我不要了!”
李大海看着空中挣扎的份嫩小脚,心中有了一丝新的想法。
“行,那我就不操你了。”李大海邪笑着。
“真,真的嘛...”李小甜探出小脑袋,小声啜泣着。
“真的,宝贝闺女,不过...”
“不过什么...”
“你要用你这双小脚丫,给我足交~”李大海歪着嘴角,一副歪嘴龙王的模样。
“什?什么?足交?你这个大变态!”李小甜撇着嘴角,自己的女儿竟然要求他的父亲给他足交?
“没错~不然,我就操你的逼了...”
“唔唔...不要!”李小甜捂着被操地红肿的幼女小逼。
这个逼完全不熟,只能给小女孩尿尿用,是无法进行性交的。
刚刚被李大海强烈地输出,小逼周围已经外翻、肿胀、微微渗血了...
“怎么办...逼是绝对不能再被操了,而臭大叔的肉棒还这么硬挺...敌强我弱啊。唉,只能足交了,妈的,我还是男人的时候,还没有女人给我足交过呢。”李小甜低头思索着,最终妥协了。
想着想着,她抬起一只粉嫩的小脚丫,直接搭在了李大海的大腿上。
那小脚丫凉凉的,带着一丝柔软的触感,脚趾轻轻动了动,像是在挑逗。
李大海被这只娇小的玉足吸引了,喉结滚了滚,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他低头看着这只小脚丫,脚心粉嫩,脚趾甲圆润得像是小珍珠,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而且,这只嫩足的大小,估计两只加起来都没他现在的一只手掌大。
小玉足的美妙,让他脑子一热,差点没忍住就喷射了。
李大海的身体有些发抖,手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只小脚。
手指触碰到脚背的一瞬间,他感觉像是触电了一般,皮肤滑腻得让他心痒难耐。
李大海咬着牙,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他低下头,凑近那只小脚丫,轻轻地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鼻腔,像是小女孩特有的奶香味,混合着一点点汗水的咸味,刺激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另一边的李小甜,看到李大海凑近了自己的小脚,心里直犯恶心。
女儿变成的大叔,正在拼命嗅闻着变成幼女的父亲的小脚丫,这场面真猎奇、变态、恶心!
正在闻着幼女父亲脚香的李大海,可不会去理会李小甜的想法,只见他低下了头,张嘴含住了李小甜的一只脚趾。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小巧的脚趾,舌头轻轻舔弄,品尝着那细腻的皮肤,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
他吮吸着,舌尖在脚趾缝间游走,细细品味着每一寸肌肤。然后,将李小甜一整只小脚,塞进了嘴里,那股幼女的幽香在他嘴里弥漫,让他几乎要发狂。
“啊……别舔了...臭大叔……脚好痒……”李小甜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媚意,小脸红扑扑的,眼神却越发迷离。
她没想到,“女儿”舔她的脚会让她有种异样的快感,身体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烧得她心慌意乱。
“呼哧...呼哧...”李大海舔弄了一阵,便将李小甜的两只小嫩足抵在了他滚烫的鸡巴上。
“啊...”这滚烫的触感让李小甜不禁叫出了声。
李大海全然不顾,直接抓住一双小脚,开始上下撸动。
“爽,比草逼还爽,草逼,我的鸡巴只能进去一半,但草这双小骚脚,就能勉强覆盖了。”李大海舒爽地笑着。
本来应该是李小甜帮李大海足交的,这下变成了李大海强行拿着李小甜的小脚足交了。
“呼...射...射了...”第二发精液射在了李小甜的小脚丫是。
粉嫩的脚丫被白色的精液沾染...
“操,又硬了!”李大海看着身下硬地发疼的鸡巴,爆出粗口。
“嘶...”李大海看向了李小甜。
李小甜一阵瑟缩,“你...你答应过的,只要足交了,你就不操我的...”
“足交吗?你帮我足交了吗?还是我自己拿着你的小脚,自己撸出来的?”李大海绝定撕毁条约,毕竟,他不想苦了自己的鸡巴。
“求你...不要!”李小甜发出哀求。
“嘿嘿,宝贝女儿,老子说要就要!”李大海低吼着,将硬邦邦的大鸡巴再次顶了上去,狠狠插了进去,撕裂般的剧痛让李小甜尖叫出声。
插了一会儿,李大海觉得不过瘾,这还没足交舒服呢。
“有了,换下姿势吧。”李大海一边操着身下的幼女老爹,一边思索着。
只见李大海双手托住幼女老爹的屁股,直接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李小甜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住李大海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李大海站直身体,抱着她,用火车便当式的姿势,挺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继续在她小穴里抽插。
“呼...真爽,果然换个姿势就舒服了,恶劣的父亲变成了小幼女,就应该把她抱起来,狠狠地中出!”
这一夜,小屋里充满了哭喊和低吼,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出两个扭曲的身影。他们的关系,已经彻底被欲望和愤怒撕裂,变得诡异而畸形。
天蒙蒙亮时,李大海终于停了下来,粗糙的大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哑着嗓子低吼道:“呼呼呼...,宝贝女儿,爽死了,你好美好棒啊!”
李小甜躺在桌上,小脸满是泪痕,小手无力地垂着,下体十分红肿,鲜血微微渗出。
一夜啊,整整一夜,真是个畜生啊!
李小甜混沌的小脑瓜想着,哑着嗓子,奶声奶气地低声哭道:“我恨死你了……”
......
欲望彻底地发泄之后,李大海的眼神渐渐清明,内心的愧疚像潮水般涌来。
他看着李小甜那满是泪水的小脸,心头一震:“操,爹……我...我对不住你……我他妈不是人……”
李小甜低头不吭声,小手攥紧了被子,眼泪一滴滴砸在床上。
过了半晌,她才抬起头:“李小梅,你知道错了?我差点被你搞死了……”
“唔...爹,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很想操你......”李大海咬了咬牙,粗糙的大手伸过去,轻轻抱住他的小身体,哑着嗓子低声道,“神像,对了,就是神像!我就是被神像鬼迷了心窍,你别恨我,好吗?”
李小甜眼眶一红,知道了缘由,原来是神像搞的鬼,但她还是无法轻易原谅李大海,毕竟,李大海可是整整操了她一夜!一夜啊!
于是,她用小手推了推李大海的胸膛:“嘤...臭大叔,你别抱我……我要疼死了……”
“宝贝女儿,我知道错了……”李小梅低声道,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他的小背,哑着嗓子说,“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碰你了,咱俩好好过日子,成不?”
说完,李大海找出了一只药膏,仔细地帮李小甜涂着,李小甜全身都是红痕,特别是下体,极其红肿......
李小甜低头不吭声,小手攥紧了衣角,默默看着帮她涂药的中年大叔,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
过了半晌,她才地低声道:“我...我暂时信你一次……你要是要再敢操我,我就死给你看!”
“宝贝女儿,我保证!”李大海抬起头,咬了咬牙,保证道。
“成……”李小甜低头小声应了一句,她以前毕竟是个男人,也没那么矫情。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李大海咧嘴一笑,低头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轻轻蹭了蹭李小甜的小脸蛋,说:“宝贝女儿,爹的胡子扎不扎?我等下把胡子剃了头发剃了,用这个惩罚自己,成不?”
“唔唔,臭大叔,你别扎我!”李小甜小脸一红,小手推开他的脸,“你的胡子这么硬,扎得我脸疼!”
“嘻嘻,宝贝女儿,我就是想让你解解气!”李大海哈哈一笑,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哑着嗓子说,“行行行,我不扎了,咱俩赶紧收拾收拾,睡一会...”
李小甜娇哼了一声,小手抹了把脸,嘀咕道:“臭...臭大叔,你记住今天的话……”
小屋里终于恢复了一丝平静。
李大海(李小梅)和李小甜(李大壮)的关系,虽然经历了这一场扭曲的风波,但也因此多了一丝复杂的羁绊。
父女变成了女父,究竟是神像的灵机一动,还是蠢人的自作多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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