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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贩售事务所 #4,第四章 失意大叔绑架邻居小萝莉,监禁,折磨,养熟了之后却发现绑的是个克隆体

[db:作者] 2026-03-18 13:58 p站小说 92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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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今年四十五岁,单身,没房没车,只有一个老旧的、继承自父母的、带着地下室的房子。他的人生,像一台运转了几十年却从未被好好保养过的机器,终于在某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彻底停摆了。

唯一的色彩,来自隔壁。

隔壁住着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男主人是公司高管,女主人是温柔的家庭主妇,他们有一个女儿,叫小雯。小雯今年大概十岁,总是穿着漂亮的公主裙,扎着可爱的马尾辫,像一只快活的百灵鸟。

每天清晨,李建国都能听到她清脆的笑声,以及她父母温柔的叮嘱。那声音,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精准地扎在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凭什么?凭什么他们拥有他所没有的一切?幸福的家庭,光明的未来,以及……那个像天使一样完美无瑕的女儿。

一个念头,在他那片荒芜的心田里,悄然生根、发芽。

他要得到她。

不是通过追求,不是通过金钱,而是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占有。他要将那份纯洁和美好,拖入他这个肮脏、灰暗的地下室,让她也品尝一下绝望的滋味。他要在那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上,发泄他半生积累的所有失败和怨恨。

这个念头,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他开始策划。他观察小雯每天上学放学的时间和路线,研究她家周围的监控死角,准备好了绳子、胶带,以及一瓶从黑市搞来的、能让人迅速昏迷的化学药剂。

他的地下室,成了他为天使准备的牢笼。他把那里收拾了出来,铺上了一张旧床垫,安装了一盏昏暗的灯泡。这里将是他的王国,而小雯,将是他唯一的子民和奴隶。

他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完美的、不会被人发现的机会。

机会,比他想象的来得更快。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天空下着小雨。他看到小雯的父母开车出去了,而小雯,则撑着一把小小的花伞,蹦蹦跳跳地走向不远处的便利店。她要去买她最喜欢的草莓味棒棒糖。

就是现在。

李建国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戴上帽子和口罩,将那块浸透了化学药剂的手帕揣进口袋,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小雯正哼着歌,在一个小巷的拐角处,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住在隔壁的李叔叔。她礼貌地停下脚步,刚想开口打招呼。

“叔叔,你……”

话未说完,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手帕,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小雯的眼睛瞬间睁大,她挣扎了两下,但那股强烈的眩晕感很快就吞噬了她的意识。她的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李建国迅速地将她小小的身体抱起,塞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巨大帆布袋里,然后像一个普通的清洁工一样,推着垃圾车,消失在了雨幕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

小雯醒来的时候,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浓重的、潮湿的霉味。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床垫上,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地捆绑着,嘴上也被贴了厚厚的胶带。周围一片昏暗,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

这是哪里?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最后的记忆,是看到隔壁的李叔叔,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恐惧,像冰冷的蛇,瞬间缠住了她的心脏。她开始挣扎,但绳子捆得很紧,每一次扭动,都会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她想呼救,但嘴里的胶带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的咽唔声。

脚步声。

一个高大的、黑色的影子,从黑暗中缓缓地走了过来,挡住了那唯一的光源。

是李叔叔。

小雯的瞳孔骤然紧缩。她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恐惧。为什么?为什么一向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李叔叔,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建国蹲下身,看着眼前这个被捆绑成一团的小天使。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惊恐。他喜欢这个眼神。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伸出粗糙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小雯柔嫩的脸颊。小雯的身体猛地一颤,拼命地向后躲闪。

“别怕,”李建国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叔叔……会好好疼你的。”

他说着,撕下了小雯嘴上的胶带。

“你……你想干什么?我爸爸妈妈会来救我的!”小雯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喊道。

李建国笑了,那笑容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他们找不到这里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叔叔一个人的了。”

他不再废话。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扑向了这只瑟瑟发抖的羔羊。他粗暴地撕开小雯漂亮的公主裙,露出她那件印着卡通小熊的内衣。

他俯下身,将自己那早已因为兴奋而昂扬的、丑陋的欲望,凑到了小雯的嘴边。

“张嘴。”他命令道。

小雯紧紧地闭着嘴,拼命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李建国失去了耐心。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掰开,然后将自己那滚烫而粗大的东西,狠狠地塞了进去。

“呜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令人作呕的气味,让小雯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剧烈地干呕着,但那东西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深入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李建国按着她的头,在她那小小的、温暖的口腔里,疯狂地进出着。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享受着将这份纯洁彻底玷污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柔软和无助,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痛苦的吞咽声。

几分钟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而腥臊的液体,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他抽身出来,看着小雯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的狼狈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但这还不够。

他要的,是更彻底的占有。

他褪下小雯最后的一点遮蔽,将她那双被捆绑的、纤细的双腿分开。他看着那片未经人事的、娇嫩的神秘花园,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他没有任何前戏,就那样将自己那刚刚被她“伺候”过的、还带着湿滑液体的欲望,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稚嫩的缝隙,然后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

小雯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中间硬生生地劈开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李建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在她那紧致而青涩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反复地切割着她最娇嫩的伤口。

地下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以及小雯那被撞得支离破碎、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哭喊。

“求求你……放过我……好痛……”

“爸爸……妈妈……救我……”

她的哭喊,非但没有让李建国产生一丝怜悯,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要的就是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她的眼泪,是浇灌他那颗早已枯萎之心的甘泉。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驰骋了不知道多久。他变换着各种姿势,从正面,从背后,将她小小的身体,摆弄成各种他幻想中的、羞耻的模样。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无助地扭动,听着她从哭喊到哀求,再到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小猫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直到他自己也精疲力尽,才终于在她体内,再次释放了自己污浊的欲望。

他从她身上爬下来,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垫上的小雯,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终于,得到了她。

他将这个世界对他所有的不公,都加倍地,偿还在了这个无辜的女孩身上。

***

第二天,小雯是在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中醒来的。

她缓缓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下室那片潮湿发霉的天花板。昨晚的一切,如同最可怕的噩梦,瞬间涌入了她的脑海。

那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李叔叔,变成了狰狞的恶魔。他粗暴的侵犯,身体被撕裂的剧痛,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被玷污的屈辱感……

她动了动身体,下身立刻传来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双腿间一片狼藉,干涸的血迹和污浊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触目惊心。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哭了。不是昨晚那种惊恐的、大声的哭喊,而是一种无声的、绝望的啜泣。她的世界,在昨天晚上,被彻底地摧毁了。

李建国被她的啜泣声吵醒了。他看着蜷缩在床垫角落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女孩,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升起一股烦躁。

他好不容易才睡着,这个小东西又在吵什么?

他翻身起来,爬了过去,一把将小雯拽到自己面前。

“哭什么哭?!”他粗暴地吼道,“再哭,信不信我还弄你?”

小雯被他吓得浑身一颤,立刻止住了哭声,但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戒备和恐惧。她不再说话,也不再看他,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旁边那面斑驳的墙壁,眼神变得有些涣散。

李建国看着她这副样子,更加烦躁了。他要的不是一个木头,他要的是一个能给他反应,能让他感受到自己存在的玩物。

他再次扑了上去,将小雯压在身下。

“不……不要……”小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微弱的抗拒。

但她的抗拒,在李建国面前,就像螳臂当车。他轻易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再次强行进入了她那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

这一次,小雯没有再哭喊。她只是咬紧了嘴唇,任由他在她身上驰骋。她的眼神始终看着那面墙,仿佛她的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身体,飘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李建国感到一阵莫名的愤怒。他不喜欢她这种状态。这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对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真正的布娃娃发泄。

他开始用更粗暴、更激烈的方式去冲撞她,试图从她身上,榨取出一点点的反应。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翻来覆去,用尽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姿势。

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释放,又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燃起欲望。他像一个跟自己较劲的疯子,想要用最原始的肉体撞击,来唤醒她那已经沉寂的灵魂。

这一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少次。从清晨到黄昏,地下室里,始终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令人作呕的声响。

小雯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被他反复地蹂躏、侵犯。她的意识,在一次次剧烈的撞击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屈辱,她只感觉到一种无边无际的疲惫。

直到最后,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彻底地晕了过去。

李建国看着身下毫无反应的小女孩,终于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下来。一股空虚感,再次袭上了他的心头。

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反应。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力量,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昏迷的小雯,像扔一个破旧的玩具一样,扔到了床垫的另一边。

***

第三天,小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活着。

她没有哭,也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垫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抱着自己的膝盖,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悲伤,什么都没有。

李建国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中的烦躁感达到了顶点。

这个玩具,好像真的被他玩坏了。

他走过去,推了推她。“喂,哑巴了?”

小雯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李建国彻底被激怒了。他要让她有反应,不管是什么反应。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记得,小孩子最怕痒了。

他一把抓住小雯的脚,将她按倒在床垫上。小雯的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他摆布。

李建国伸出他那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指,开始在她小巧玲珑的脚心上,用力地搔刮起来。

小雯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李建国见状,更加卖力了。他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上飞快地移动着,从脚趾到脚跟,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点。

“哈……哈哈……”

一阵不受控制的、干涩的笑声,从晓雯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试图躲开那让她难以忍受的瘙痒。但她的手脚都被李建国死死地按住,根本无法动弹。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不好笑,这很屈辱。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嘴角被迫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生理性的笑容。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了肮脏的床垫上。

李建国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笑的古怪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终于,再次掌控了她的反应。

他放开她的脚,又将手伸向了她另一处敏感的所在——腋窝。

“啊!哈哈哈……不要……求你……”

小雯的笑声变得更加大声,也更加凄厉。她的身体像一条上了岸的鱼,疯狂地挣扎着,但无济于D。她只能被迫地笑着,直到笑得喘不上气,笑得眼冒金星。

李建国玩了很久,直到他自己也感到累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着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小雯,心中的那股烦躁感,却并没有因此消散。

他得到的,只是一个虚假的、被迫的反应。她的眼神,依旧是死的。

他突然感到了一丝后悔。

他看着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伤痕,看着她那张因为哭泣和缺水而显得有些干裂的嘴唇,看着她那副仿佛随时都会碎掉的样子。他想,他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火了?

他叹了口气。这或许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一丝丝的懊悔。

他将小雯从冰冷的床垫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没有任何重量。

他将她抱进了那间狭小而简陋的浴室,打开了热水。他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水,冲洗着她身上那些污浊的痕迹。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她。

他帮她洗了澡,用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擦干了她的身体。然后,他将她抱回地下室,放在了一床他刚刚从楼上拿下来的、柔软的被子里。

他还找来一杯水,用勺子,一点一点地,喂进了她干裂的嘴唇里。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在被窝里安静睡去的小雯,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关上地下室的门,回到了楼上。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

晚上,李建国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几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袋子。

他打开地下室的门,看到小雯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静静地躺在被窝里,像一个睡美人。

他走到床边,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有金黄酥脆的炸鸡,有滋滋冒泡的可乐,有五颜六色的糖果,还有各种口味的薯片……这些,都是他曾经无意中听到小雯跟她妈妈撒娇时,提到过的、想吃却不被允许吃的“垃圾食品”。

小雯被食物的香气惊动了。她缓缓地睁开眼,目光落在了那些她梦寐以求的零食上,但她的眼神,依旧没有什么波澜。

李建国看着她这副样子,又叹了口气。他伸出手,再次轻轻地,挠了一下她的脚心。

“哈……”

小雯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嘴角也下意识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就是这个瞬间,仿佛一个开关被启动了。

那股浓郁的、霸道的炸鸡香味,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强烈。它像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撬开了她那封闭已久的感官,直接钻进了她的胃里。

饥饿。

一种被她忽略了很久的、最原始的本能,瞬间苏醒了。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小雯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这是她这两天来,第一个属于“自己”的、真实的反应。

李建国听到了那声肠鸣。他拿起一块还冒着热气的炸鸡,撕下一小块嫩肉,递到了小雯的嘴边。

“吃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小雯看着眼前的炸鸡,犹豫了。她的理智告诉她,不应该接受这个魔鬼的任何东西。但她的身体,她的胃,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

最终,本能战胜了理智。

她张开嘴,将那块鸡肉,吃了下去。

鸡肉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那熟悉的、美妙的滋味,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太好吃了。

李建国看着她咀嚼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他撕下另一块,再次递到她的嘴边。

小雯没有再犹豫,一口吃了下去。

她不再抗拒。她接受了李建国的喂食。

一块又一块的炸鸡,一口又一口的可乐。她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小兽,贪婪地吞咽着。

而李建国,就那样耐心地,一口一口地喂着她。他看着她的脸颊因为咀嚼而鼓起,看着她的眼睛里,因为食物的美味而重新焕发出一丝神采。

他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好像也不错。

比起那种纯粹的、暴力的、发泄式的欲望释放,这种投喂一个弱小生命的感觉,似乎更能让他感到满足。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更持久的掌控感。

他不再是那个只懂得破坏的魔鬼。他成了她的饲主,她的神。

他看着小雯,心中暗暗地想。

第二天,他壮着胆子,将她那个粉色的小书包从角落里翻了出来。书包上挂着一个毛茸茸的小兔子挂件,已经被地下室的潮气弄得有些脏污。他打开书包,里面除了几本课本和作业本,还有一个小小的、带着锁的日记本。

锁是那种最简单的款式,他用一根铁丝轻易就捅开了。

日记本的粉色封皮在他的大手里显得格格不入。他翻开第一页,一股淡淡的、属于小女孩的馨香扑面而来。里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充满了稚气,还配着许多可爱的简笔画。

“今天妈妈给我买了新的发卡,是蝴蝶结样子的,我好喜欢!”

“爸爸答应我,如果这次考试能得双百,就带我去游乐园玩。”

“王小明又揪我辫子,讨厌!”

……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像是在窥探一个与他截然不同的、五彩斑斓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有阳光,有欢笑,有父母的宠爱,有和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所有的一切,都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他看到了她最喜欢的动画片,叫《彩虹熊大冒险》。她画了一只胖乎乎的、彩虹色的熊,旁边用拼音标注着:“我最喜欢彩虹熊了!它会魔法!”

他还看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在一页上,她用彩笔画了一条漂亮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粉色公主裙,旁边写着:“我好想要这条裙子,可是妈妈说太贵了。”

李建国合上日记本,沉默了很久。

他把地下室那张冰冷的床垫,换成了柔软的席梦思。他又去了一趟商场,在那家他以前连看都不敢看的电器行里,买了一台小尺寸的液晶电视。他扛着电视回来的时候,引来了周围邻居异样的目光,但他毫不在意。

他把电视安装在地下室的墙上,接上天线,调到了少儿频道。当《彩虹熊大冒险》那欢快的片头曲响起时,他看到一直安静地坐在床上的小雯,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微光。

他又去了童装店。一个满脸胡茬、神情阴郁的中年男人,站在一堆花花绿绿的、梦幻般的公主裙中间,那个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店员小姐投来警惕的目光,他没有理会,只是凭着记忆里日记本上的那幅画,找到了那条带着蕾丝花边的粉色公主裙。

他拿着裙子去结账,就像拿着一件滚烫的烙铁。

回到地下室,他将那条崭新的、柔软的裙子,递到小雯面前。

小雯看着那条裙子,那是她梦寐以求的裙子。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李建国没有强迫她自己换上。他亲自动手,小心翼翼地,脱下她身上那件已经变得肮脏的、属于“过去”的衣服,然后将这条崭新的、象征着“现在”的裙子,为她穿上。

裙子的布料很柔软,蕾丝花边轻轻地搔刮着她的皮肤。当他为她系上背后那个大大的蝴蝶结时,他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背上光洁的肌肤。

小雯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为她换上了新裙子,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被精心打扮过的洋娃娃。她没有笑,也没有说谢谢。但李建国看着她,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甚至比最激烈的性爱,还要来得强烈。

他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游戏。一个“养成”的游戏。

他开始克制自己。

欲望的潮水,依然会不时地席卷他。那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但他强迫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用最粗暴的方式去占有她。

他需要她,需要她的身体来排遣他积压的欲望和孤独,但他又不想再看到她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这是一种矛盾的心态,连他自己都理不清楚。

晚上,当欲望再次变得难以忍受时,他会将小雯拉到自己身前。

他会让她坐在床上,背对着他,然后拉过她那只小小的、柔软的手。他会握着她的手,将自己的欲望包裹其中,然后引导着她的手,上下地、笨拙地移动。

小雯的手很软,没什么力气,动作也总是很僵硬。她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任由他操控。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那片闪烁着动画片画面的屏幕上,仿佛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而李建国,就在这嘈杂的、幼稚的动画片背景音中,在她那只毫无反应的小手里,解决自己的需求。他会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和满足之间的闷哼,然后将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尽数释放出来。

有时候,他会让她跪在床边,抬起那张小巧的、精致的脸。他会站在她面前,用手抚慰着自己,直到最后一刻,将那股灼热的欲望,喷洒在她紧闭的眼睑、小巧的鼻尖和苍白的脸颊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崭新的公主裙上,留下一点点淡淡的痕迹。她不会躲闪,也不会擦拭,只是静静地承受着,像一尊任人涂抹的石膏像。

每当这个时候,李建国都会感到一种奇异的、混杂着掌控和空虚的感觉。他玷污了她,但又没有真正地伤害她。他既是魔鬼,又像是……一个笨拙的守护者。

他开始每天都给她洗澡。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将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他会让小雯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然后用莲蓬头,将温水缓缓地淋在她的身上。

水珠顺着她柔顺的黑发滑落,流过她纤细的脖颈,划过她胸前那刚刚有了一点点隆起弧度的青涩蓓蕾,再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幽深的所在。

他会用毛巾,沾上沐浴露,仔细地擦拭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会掰开她的手指和脚趾,清洗里面的缝隙。他也会分开她紧闭的双腿,用温热的水流,冲洗着那处被他反复侵犯过的、娇嫩的所在。

在做这些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平静的。他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护工,在清洗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艺术品。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欲望在蠢蠢欲动,但他强行将它压了下去。

洗完澡,他会用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回地下室的床上,然后用吹风机,将她湿漉漉的头发,一点一点地吹干。

温暖的风,吹拂着她的发丝,也吹拂着他的内心。

他每天喂她吃饭,陪她看《彩虹熊大冒险》。他甚至会笨拙地,给她讲一些从报纸上看来的、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

小雯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但李建国能感觉到,她那层坚硬的、用来保护自己的外壳,正在一点一点地、悄无声息地融化。

终于,在一个下着雨的午后,地下室里有些阴冷。他们一起坐在床上看电视,李建国像往常一样,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动画片的情节有些无聊,连小雯都看得有些昏昏欲睡。

看着看着,她的小脑袋一歪,靠在了李建国的肩膀上。

然后,就那样睡着了。

李建国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小小的、温热的身体,紧紧地挨着自己。他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他能听到她均匀的、平稳的呼吸声。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他低着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李建国一动也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就会惊醒这个来之不易的、脆弱的梦境。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很久,直到他的腿都麻了。

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源自于一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他不再是那个被社会抛弃的、一无是处的失败者。在这个小小的、封闭的地下室里,他是她的全部,是她的天和地。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睡得更舒服一些。他将她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那天晚上,他没有再对她做任何事。他只是抱着她,睡了一个他这辈子以来,最安稳的觉。

***

又过了几天,小雯终于肯和他说话了。

那天,他正在笨拙地给她削一个苹果。他刀工很差,苹果皮被他削得坑坑洼洼,厚薄不一。

“水……”

一个微弱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李建国的手一抖,刀子差点割到自己。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小雯。

小雯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试探的意味。

“我……我想喝水。”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大了一点。

李建国愣了足足有十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扔下苹果和刀子,冲过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他将水杯递到她面前,看着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她喝水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地抿着。

“谢谢……”她喝完水,将杯子还给他,低声说了一句。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李建国的心中炸响。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种感觉,很陌生,但又很……舒服。

从那天起,小雯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她会告诉他,她不喜欢吃胡萝卜。她会指着电视里的某个角色,说她很讨厌那个角色。她甚至会主动要求,换一个动画片看。

李建国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溺爱孩子的、笨拙的父亲。他享受着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享受着这种她向他提出要求的亲密感。

他以为,一切都在朝着他所期望的方向发展。他以为,他已经成功地,将这只从别人花园里偷来的小鸟,驯养成了一只只属于他的金丝雀。

但他错了。

那天,他们一起吃晚饭。他特意给她做了她最喜欢吃的可乐鸡翅。

小雯吃得很开心,嘴角都沾上了酱汁。

“叔叔,”她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的伤……已经不那么疼了。”

李建国的心,咯噔一下。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叔叔,你能不能……放我回家?”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恳求和期盼,“我保证,我不会告诉爸爸妈妈,也不会告诉警察叔叔。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

李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个温暖而美好的幻象,被她这句话,轻易地击得粉碎。

“这里,”他放下筷子,声音变得冰冷而生硬,“就是你的家。”

小雯脸上的期盼,瞬间变成了失望。她的眼圈,慢慢地红了。

“可是……我想爸爸妈妈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们找不到我,会很着急的。”

“他们会忘了你的。”李建国冷酷地说道,“他们会再生一个孩子,一个比你更听话、更可爱的孩子。”

他知道自己说的话很残忍,但他必须这么说。他要斩断她所有的念想,让她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不……不会的!”小雯大声地反驳道,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了下来,“爸爸妈妈最爱我了!他们不会忘了我的!你是个坏人!你是个魔鬼!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将桌上的碗筷,全都扫到了地上。

李建国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的那股烦躁感,再次升了起来。他好不容易才让她安静下来,好不容易才让她对他产生了一点依赖,现在,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

他没有再理会她,任由她在那里哭闹。他默默地收拾好地上的残局,然后走出了地下室,将门反锁。

他需要冷静一下。

***

接下来的几天,小雯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她不说话,不吃饭,只是抱着膝盖,坐在床角,无声地流泪。

李建国的心,也变得越来越烦躁。

他为她做的一切,难道都是白费的吗?他给了她她想要的一切,漂亮的裙子,好吃的零食,她最喜欢的动画片……为什么她还是不满足?为什么她还是想着要离开?

那天晚上,他从外面喝了点酒回来。酒精让他本就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他推开地下室的门,看到小雯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用暴力去发泄。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她。

一股他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情绪,悄悄地爬上了他的心头。

是负罪感。

他突然开始想,她说的对,她的爸爸妈妈,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他们是不是已经急疯了?是不是每天都在以泪洗面?

他曾经因为他们的幸福而憎恨他们,但现在,他亲手摧毁了他们的幸福。这让他……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安。

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他想去看看。

他想去看看,那个被他摧毁的家庭,现在是什么样子。或许,看到他们的痛苦,能让他那颗扭曲的心,得到一丝安慰。或许,那也能证明,小雯在他这里的“价值”。

他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趁着夜色,悄悄地溜出了家门。

他来到隔壁那栋他曾经无比熟悉的房子前。他躲在院墙外的一棵大树后面,像一个小偷一样,紧张地朝里面窥探着。

他想象中,那栋房子里,应该是愁云惨雾,一片死寂。或许,还能听到女主人压抑的哭泣声。

但……不是的。

房子里灯火通明。他甚至能透过客厅的窗户,看到电视里闪烁的光。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一阵阵欢快的笑声传来。

李建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房子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可爱马尾辫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从里面跑了出来。她追着一只蝴蝶,在院子里的草坪上,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是小雯。

一模一样的小雯。

李建国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地击中。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在草坪上奔跑的身影。一样的脸,一样的身高,一样的发型……甚至连笑起来时,嘴角那两个浅浅的梨涡,都一模一样。

这……这不可能!

他是不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他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紧接着,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屋里传来:“小雯,别跑远了,外面天黑了。”

是小雯的妈妈。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悲伤,充满了日常的、温馨的关切。

那个“小雯”,听话地停下了脚步,转身跑回了屋里。

李建国像一尊雕像一样,僵在原地,浑身冰冷。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如果……如果小雯在家里,那他地下室里的那个……又是谁?

一个可怕的、荒诞的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家。他冲进屋子,甚至来不及关门,就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地下室。

他的手抖得厉害,钥匙捅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里。

他猛地推开门。

昏暗的灯光下,那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还坐在床角,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用那双通红的、带着怨气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她还在。

李建国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更浓的困惑和恐惧。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失魂落魄地关上地下室的门,回到自己那间空荡荡的客厅。他瘫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被彻底地颠覆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纸片被塞进来的声音。

他警惕地站起身,走到门口。

一张白色的、折叠起来的卡片,正静静地躺在门下的缝隙里。

他颤抖着,捡起了那张卡片。

卡片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打印出来的、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字:

“尊敬的客户,感谢您选择我们的产品。您所拥有的‘小雯’,是我们公司最新推出的高仿真克隆体,拥有原体的全部记忆和情感模式。我们致力于为您提供最完美、最私密的体验。祝您使用愉快。”

李建国盯着那张卡片,反反复复地读着那一行冰冷的字。

“产品”、“高仿真克隆体”、“原体的全部记忆和情感模式”、“完美的体验”。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小小的锤子,敲击着他那根紧绷的神经。

他先是感到一阵荒谬,然后是巨大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他不是一个绑架犯。

他没有毁掉一个家庭。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对那个真正的、在院子里追逐蝴蝶的小雯,没有造成任何伤害。那股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的负罪感,瞬间烟消云散。

他只是一个……客户。一个购买了特殊“产品”的客户。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一扇全新的、更加黑暗的门。

既然是产品,那就不存在什么“放她回家”的说法。产品,就应该为主人服务。产品的所有情感,所有记忆,所有反应,都只是为了“完美的体验”而存在的设定。

他地下室里的那个,不是“小雯”。她只是一个拥有小雯记忆和外表的……东西。一个属于他的东西。

李建国将那张卡片仔细地折好,放进口袋。他站起身,重新走向地下室,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冷静和兴奋的表情。

他推开门。

小雯依然用那双怨恨的眼睛瞪着他。

“我要回家。”她看到他,又开始重复那句话,声音沙哑而固执。

李建国没有像之前那样烦躁或愤怒。他甚至朝她,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温和”的笑容。

“好。”他说。

小雯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我说,好。”李建国重复了一遍,走到床边,蹲下身,与她平视,“叔叔想通了。是我不对,我不该把你关在这里。明天,我就送你回家。”

小雯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那是一种绝处逢生的光芒,耀眼得让李建国都有些恍惚。

她紧紧地盯着他的脸,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分辨出这句话的真假。

李建国脸上的笑容,真诚得毫无破绽。

“真的吗?”她的声音在颤抖。

“真的。”李建国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叔叔答应你。”

“哇——”

小雯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李建国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这一次的哭声,不再是之前的绝望和怨恨,而是充满了委屈、释放和巨大的喜悦。

她的眼泪和鼻涕,蹭了李建国一身,但他没有推开她。他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一个慈爱的长辈,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叔叔……对不起……”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不该……不该骂你……不该摔东西……”

“没关系,都过去了。”李建国柔声说。

他抱着她,任由她发泄着积攒了许久的情绪。他的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静。他正在欣赏一件“产品”最完美的性能表现——她拥有真正人类的情感,她会哭,会笑,会感到绝望,也会感到欣喜若狂。

这真是……一件杰作。

哭了好一阵,小雯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两只熟透的桃子。但她的眼神,却是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明天的期盼。

她看着李建国,脸上露出了羞涩而感激的笑容。然后,她鼓起勇气,凑上前,在他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那是一个柔软的、带着泪水咸味的吻。

“谢谢你,叔叔。”

李建国的心,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觉得,这个“产品”的情感模块,设计得真是太逼真了。

***

第二天,李建国起得很早。

他给小雯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小雯的胃口好得惊人,她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跟他讲着自己回家以后要做的事情。

“我要先好好地洗个澡,然后抱着妈妈睡一觉。”

“我还要跟爸爸说,让他带我去游乐园,他答应过我的。”

“还有王小明,他再敢揪我辫子,我一定……一定告诉老师!”

她说着笑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过去这些天所发生的一切不快,只沉浸在即将重获自由的喜悦之中。

李建国微笑着,听着她天真烂漫的计划,时不时地点头附和。

吃完早饭,他给她换上了那条粉色的公主裙,还特意给她梳了两个漂亮的麻花辫。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高兴地转了好几个圈。

“叔叔,我们走吧!”她迫不及待地拉起他的手。

“别急,”李建国不紧不慢地说,“我们不走正门。叔叔带你从一个……特别的地方,给你一个惊喜。”

他带着小雯,走出了家门。但他没有走向隔壁那栋房子,而是带着她,走进了旁边一栋公寓楼。那栋楼里有很多户人家都已经搬走了,显得有些破败。

他们爬上顶楼,那里有一户人家的门没有锁。李建国推开门,带着她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空荡荡的毛坯房,正对着小雯家的院子,视野极好。

“叔叔,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小雯有些不解地问。

“给你看个东西。”李建国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巧的望远镜,递给她,“用这个,看看你的家。”

小雯虽然疑惑,但还是接过了望远镜。回家的喜悦,让她没有多想。她举起望远镜,笨拙地调整着焦距,很快,她家那个熟悉的院子,就清晰地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我看到我们家的院子了!”她兴奋地叫道,“草坪上的秋千还在!”

她又将镜头,对准了客厅的窗户。

她看到了她的妈妈,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织毛衣,一边和旁边的人说笑着。她看到了她的爸爸,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

一切,都和她记忆中一样,温馨而美好。

但……好像有哪里不对。

小雯的心里,升起一丝小小的、怪异的感觉。

爸爸妈妈……好像太开心了。

他们一点也不像是……失去了女儿的样子。没有一丝悲伤,没有一丝焦虑,就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她心里那点小小的怪异感,开始慢慢地发酵,变成了一丝疼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从客厅的另一侧,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爸爸的大腿。

“爸爸,我要吃苹果!”

那个清脆的、撒娇的声音,即使隔着这么远,也仿佛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小雯举着望远镜的手,猛地一僵。

她看清了那个女孩的脸。

那张脸……

和她一模一样。

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嘴巴。甚至连头发的长度,扎着马尾辫的高度,都分毫不差。

那个“她”,正被她的爸爸抱在怀里,亲昵地喂着苹果。她的妈妈,则在一旁,用温柔得快要滴出水的目光,看着他们。

那是一个完整的、幸福的、密不透风的三口之家。

没有她的位置。

小雯的脑子,嗡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她是谁?

如果那个人是“小雯”,那她是谁?

望远镜,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她是谁?”她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呆滞的目光,看着李建国,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李建国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他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像之前一样,与她平视。

“你说呢?”他反问道。

“不……不可能……这是假的……是你在骗我!”小雯开始歇斯底里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那不是我!不是!”

“她是真的。”李建国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一刀一刀地,割开她最后的希望,“你才是假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白色的卡片,展开,放在她的眼前。

“你自己看。”

小雯颤抖着,目光落在那些打印出来的、毫无感情的字眼上。

“产品”、“高仿真克隆体”、“原体的全部记忆”……

她看不懂所有的词,但她看懂了“克隆体”这三个字。她在电视上,在书本上,看到过这个词。

它意味着……复制品。

意味着……替代品。

意味着……她不是独一无二的。

她存在的基石,她作为“小雯”这个个体的所有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粉碎了。她没有家,没有爸爸妈妈。她所珍视的一切记忆,她以为的那些独一无二的爱,都不过是……被复制过来的数据。

她什么都不是。

她只是一个……东西。

“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世界,已经死了。

李建国静静地看着她。他知道,他成功了。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斩断了她与那个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从今往后,她将不再有任何念想,不再有任何可以回去的地方。

她唯一的锚点,只有他。

他弯下腰,将她那具小小的、冰冷的、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身体,抱了起来。

她很轻,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他抱着她,走出了那间空荡荡的屋子,回到了他们的“家”。

他将她放在床上,她依旧是那副呆滞的样子,一动不动。

李建国知道,接下来,需要耐心。

他要像一个最精湛的工匠,将这件破碎的“产品”,重新拼凑起来,塑造成他想要的样子。

***

接下来的日子,李建国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心。

他不再对她做任何带有侵犯性的事情。他只是陪着她,一天二十四小时地陪着她。

他给她喂饭,一口一口地喂。她不张嘴,他就撬开她的嘴,把食物塞进去。

他给她洗澡,擦拭身体。她像一个木偶,任由他摆布。

他抱着她睡觉,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冷的身体。

他不停地在她耳边说话。

“没关系,都过去了。”

“你不是假的。你就是你。你叫小雯。”

“那个家,已经不属于你了。你现在有新的家,在这里。”

“他们不要你了,但我要你。叔叔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你是我的。你只是我的。”

他像一个催眠师,一遍又一遍地,将这些话语,灌输进她那片空白的大脑里。他要给她建立一个新的认知,一个新的世界。一个只有他和她的世界。

开始的几天,她没有任何反应。她像一个精致的、会呼吸的娃娃,没有思想,没有情感。

但李建国不急。

他知道,种子已经埋下,只需要等待它发芽。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抱着她躺在床上,在她耳边低语。

“小雯,看看我。”他说。

她空洞的眼睛,慢慢地,有了一丝焦距。她转向他,看着他的脸。

“你是谁?”她问,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是李建国。”他回答,“我是你的叔叔。我是……你的男人。”

“我……是谁?”

“你是小雯。我的小雯。”

他说着,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冰冷的嘴唇。

就在那一刻,一滴滚烫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了他的脸上。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她开始哭泣。不是之前那种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也不是委屈的抽泣,而是一种无声的、压抑了太久的、仿佛要将整个灵魂都哭出来的悲鸣。

她猛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了李建国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李建国知道,他成功了。

她那颗破碎的心,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可以依附的港湾。

他紧紧地回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从那天起,小雯活了过来。

她开始吃饭,开始说话,甚至开始……微笑。

但她的世界,已经变得很小很小,小到只能容下李建国一个人。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依赖和依恋,像一只刚刚破壳的雏鸟,将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当成了自己的母亲。

李建国成了她的神,她的信仰,她的全部。

***

为了避免和另一个“小雯”碰见的可能,也为了彻底切断与过去的联系,李建国决定离开这个城市。

他卖掉了房子,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带着小雯,坐上了去往南方的火车。

那是一个温暖的、潮湿的、完全陌生的沿海小城。

李建国用卖房子的钱,在一条老街上,盘下了一个小小的店面,重操旧业,开了一家理发店。店面很小,楼下理发,楼上就是他们居住的地方。

生活,仿佛重新回到了正轨。

每天早上,李建国都会在一种特殊的方式中醒来。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被子被轻轻地掀开一角,然后,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东西,会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他沉睡的欲望。

是小雯。

她会跪在他的床边,用她那双灵巧的小手和温润的口腔,为他提供最贴心的“叫醒服务”。她的动作,已经从最初的生涩,变得熟练而讨好。她知道他所有的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样的节奏,什么样的力度,能让他最快地从睡梦中,攀上欲望的顶峰。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乌黑的发丝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脸颊,会因为卖力的服务,而泛起一层健康的红晕。

李建国会睁开眼睛,看着她这副乖巧而诱人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掌控的快感。他会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当他在她口中彻底释放之后,她会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眼睛看着他,嘴角还带着来不及吞咽的、属于他的痕迹。

“叔叔,该起床做饭了。”她会用甜美的声音说。

然后,李建国就会起床,走进小小的厨房,为他的“女儿”,准备一份可口的早餐。

吃完早饭,他会送小雯去上学。

是的,他让她重新上学了。他给她办了新的身份证明,让她进入了这个城市的一所普通小学。他希望她能接触一些同龄人,这样,她的“性能”,才会显得更加“正常”。

当然,这种接触,是在他的严密监控之下的。

每天上学前,他都会让她双腿分开,将一枚小小的、遥控的跳蛋,塞进她身体最深处。

“要乖乖的,不许拿出来。”他会捏着她的下巴,命令道。

“嗯。”小雯会顺从地点头,脸上甚至会因为那枚异物带来的、若有若无的刺激,而泛起一丝红晕。

在上课的时候,李建国会偶尔拿出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一下。

他喜欢想象,在安静的、坐满了学生的教室里,他的小雯,正坐在座位上,认真地听着课,但她的身体内部,却因为他远在几十米外的操控,而泛起一阵阵细微的、不为人知的涟漪。

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不让身体产生异样的扭动。那种在公共场合下,被迫承受着秘密快感的羞耻和刺激,会让她的双眼蒙上一层水光,让她的脸颊变得滚烫。

而这一切,只有他和她知道。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放学后,他会去接她。有时候,她会带着她的新朋友一起回来。

今天,她就带回来一个叫林林的小姑娘。林林长得很可爱,扎着两个羊角辫,性格很活泼。

“叔叔好!”林林很有礼貌地跟他打招呼。

“你好。”李建国微笑着点点头,露出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模样。

他让她们在楼下客厅里看电视、写作业。他则在一旁,看似不经意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小雯和林林并排坐在沙发上,小小的身体挨在一起。

李建国走过去,很自然地,将小雯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作业难不难?”他一边问,一边用手,环住小雯纤细的腰。他的手掌很大,很热,隔着薄薄的校服,几乎能将她整个小腹都覆盖住。

“不难。”小雯摇摇头,身体很放松地,靠在他的怀里。

一旁的林林,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们,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很多小孩子,都喜欢被爸爸这样抱着。

李建国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了。他低下头,亲了亲小雯的额头,然后,他的手,开始不着痕迹地,慢慢地,向下移动。

他的指尖,隔着裤子,轻轻地,在那个埋藏着秘密开关的地方,打着圈。

小雯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怎么了?”李建国明知故问,声音依旧温柔。

“没……没什么。”小雯摇摇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旁边的林林。

李建国没有再继续,只是将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他一边和林林说着话,问她在学校里的趣事,一边用拇指,在小雯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有节奏地摩挲着。

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小雯的脸,越来越红。她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热流,正从身体深处,慢慢地升腾起来。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都有些发白。

“小雯,你怎么脸这么红呀?是不是发烧了?”林林天真地问,还伸出手,想摸摸她的额头。

“没有!”小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躲开了,“是……是屋里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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