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照耀着，照耀着，黑暗便伴之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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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对不起，悠太君，我昨天家里突然有事，所以……可以今天晚上再约吗？”

悠太点点头，没有表露出什么异常，他相信着——澪姐姐的温柔也足以成为跨越那层障碍的动力，自己不会成为凛那种手法的奴隶的。

当天晚上，约定地点，澪准时出现了。

她的神态有些奇怪，笑容里似乎藏着一点陌生的意味。但悠太并未在意，权当是环境的问题。

他红着脸告白，声音发抖，却一字不漏地说完：“我喜欢澪姐姐……我知道澪姐姐就是绯樱战姬……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在姐姐帮助其它人的时候我会忍耐的，所以……请给我一个机会。”

少年的话引起少女的一丝惊讶，却又转而变成一阵轻笑。

她突然上前一步，直接伸手解开悠太的裤子，冰凉的手指握住他瞬间硬挺的阴茎，开始熟练地撸动。

力道、节奏、拇指在冠状沟打圈的角度，甚至故意在高潮前停顿两秒的时机……都和过去无数次在厕所里被霸凌时，一模一样。

悠太在射精的剧烈快感中，脑子一片空白。精液喷溅在对方手心时，他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眼神——那不是澪的温柔，而是凛惯有的、带着征服欲的恶意笑容。

凛将指尖沾到的白浊揉弄着，直到汇集于单一指尖，直直塞进悠太的嘴，

贴近他的耳朵，气音微弱而清晰：

“怎么样，小狗狗……想我了吗？”

夜风吹过，樱花瓣纷纷落下。悠太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明天晚上，还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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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从小就比妹妹澪努力得多。

从小学开始，她的书桌上永远堆满参考书和习题册，成绩单上的排名永远是年级前三。但这份努力却并未换来父母的夸赞。反倒是澪那副活泼的样子更能争得父母的喜爱，父母也总是笑着摸摸她的头，原谅她的不努力，喜欢她的外向。

随着成长……更多人偏爱着妹妹，凛曾认为这都只是性格问题。但答案逐渐在她面前浮现，当世界和命运都开始偏爱她的时候……

澪撒娇着想要和凛上同一所中学，任谁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明明考试前一天还在熬夜打游戏。但澪做到了……以选择题全对的形式。

凛在那一刻意识到了，这不是普通的性格问题，而是世界和命运的偏爱，无理由的偏爱。

从那开始，凛开始努力为自己寻找心理平衡，以各种形式……比如在给澪讲解题目在关键的地方故意说错一个公式、漏掉一个条件，让澪记下错误的知识点，在学习上一败涂地。又或者在澪要上学时按掉闹钟，让她睡过头。

澪的错误足以让自己的心里涌起隐秘的快意——看，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这些小小的报复成了凛的慰藉。
 
她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找回被剥夺的公平感。

每晚入睡前，这份慰藉会变得更直接、更赤裸。

凛会锁上房门，拉上深紫色的窗帘，只留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指尖在外阴轻轻描摹，沿着大阴唇的轮廓一圈圈画圆，指甲偶尔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胸部，用力揉捏那对因为频繁自慰而膨胀乳房，指尖掐住硬挺起来的乳头，来回拉扯、捻转。

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永远只有一个：澪跪在她面前，毫无尊严地舔舐她的鞋跟。

凛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她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插入自己早已湿滑的阴道。每一次没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贱狗” 

凛低声呢喃，想象自己踩着澪的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屈服的样子。手指抽插得越来越猛，直到想象定格在妹妹在自己面前高潮的那一刻，指尖弯曲抠挖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高潮将在来临，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痉挛，爱液喷涌而出。

那一刻，凛才觉得自己真正抓住了命运的一丝主动。 

凛就这样微妙地维持着自己内心的平衡，直到那件事情的发生。

澪兴冲冲地抱着一堆道具跑进家门，脸上是凛许久未见的、纯粹的兴奋。

“姐姐姐姐！你看我捡到什么！”

那是一套奇怪的粉色乳胶套装，材质光滑得像液体，还有配套的手套、长靴、披风和腰带。澪说是一个漂亮的大姐姐送的，凛以为是什么cosplay服装，便没有在意。

但当澪穿上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套装包裹着澪的身体，胸部被托得更高更挺，腰肢勒得更细，臀部曲线夸张得惊人。澪惊讶地发现自己力气变大，身体也变得灵活，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彻底入戏了。 

天天穿着那套胶衣出门“主持正义”，给自己取名“绯樱战姬”，还亲手做了一副粉色眼部面具。她时不时会去翘课巡逻，明明课时都已经快不达标了，却满脸都是发光的自信。

“姐姐，我好像真的变成超级英雄了耶！” 

凛看着妹妹眼里的光芒，看着那套粉色胶衣把澪原本平平无奇的身材衬托得性感而强大。

她的心理平衡，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那种光芒被吞噬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终于明白，命运是不公的，有些人天生就拥有着主角的光环。而她则是最悲哀哪一类，被月亮遮蔽的星星，无论如何闪耀，都无法被人看见。

凛不甘心。

那种感觉像一团火，在胸腔里越烧越旺，却无处发泄。

她再也无法在学习上蒙骗澪了。那套粉色胶衣不仅强化了澪的身体，还让她的头脑变得异常敏捷。以前凛故意教错的公式、漏掉的知识点，现在澪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突然，过去的欺骗被全部揭露，澪不再信任她了。 

澪开始疏远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黏着要她帮忙复习，甚至连眼神都带着一丝警惕。凛递给她的水杯，澪会笑着说“谢谢姐姐”，却再也不喝，只是放在一边，等凛离开后再倒掉。

凛试过偷那套衣服。

某个深夜，她轻手轻脚地推开澪的房门。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夜灯，粉色的微光映在床上。却发现，那套胶衣依旧被她穿在身上，腰带、手套、披风被叠好放在枕边，而长靴则摆在床下。只好作罢。

凛的心理平衡彻底失衡，她需要新的出口——破坏她所拥有的其他东西。

于是，她把目标转向了那个总是黏着澪的邻家男孩——悠太。她看得出，澪对他有点好感。

霸凌就此开始。 

她总是在午休把他拉进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强迫他射精。用这张和他的白月光相差无几的面容践踏他的情感。与此同时，澪则忙于她的“英雄过家家”。 

她天天都会和悠太上学，而当她一到学校，便会出去“主持正义”。对于她来说，悠太便是不在场证明，是她不让父母担心的道具。她没时间在乎什么自己的爱情，但不可否认的是，悠太的陪伴却确实给她了许多慰藉。

悠太为了澪忍耐着，但他眼里的挣扎，让凛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自己虽然什么都没得到，却可以让妹妹的跟班体验煎熬。即使她知道这有点牵强，但她所能做的也仅止于此了。

高三毕业后，凛的最后慰藉也将消失，她只想找个偏远的城市，离开这个地方，希望自己能忘记这些。

没想到。

“姐姐，有件事想拜托你……悠太君约我晚上好去学校见面，我实在抽不开身去拒绝他。你能不能……帮我代为转达？就说他是个好男孩，但我们不合适。”

凛楞了愣神，自嘲地笑了起来。原来自己的报复是如此弱小而浅薄。自己以为能够伤害她的方式，也只是自以为是。

她浑浑噩噩地去了约定的场所。

而男孩的告白却出乎她的意料。

一个新的主意，就这样在她的脑海中悄然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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