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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啼鸟的忏悔 #6,【约稿】高傲的姬武将面临的麻烦战局?自以为是的计谋,却被反将一军!绝妙计策失败后,在贵族面前处以责臀杖刑吧
[db:作者] 2026-03-03 17:20 p站小说 1080 ℃“说好的匪寇呢,嗯?”
日晷冷笑着,翘着腿坐在总督府议事厅的厅堂之上,睥睨着堂下的三女。身着白色制服的两名少女分跪在两侧,而正中间趴着的则是一名身着黑色制服的魔女。魔女的黑色褶裙已经被掀了起来,双手上则戴着枷锁,腰下也放着一块抬高臀部的软垫;两座一人多高的铁人偶,正挥动着手中实心的木杖,左右开弓地打在魔女赤裸的臀部上。魔女被这严厉的刑罚打得哀声连连,臀上也早已覆满了一层厚重的绯红——有些部位甚至开始紫青了起来。然而总督的威严和法术却将她牢牢定在了地板上,不敢挪动身体分毫。毕竟,眼前的这顿打只是总督私人的“训诫”,如果按照流程走,那等着她的就是在督军会议的会堂中,在一干贵族和同事们的面前,扒光衣服挨板子了。
“大……啊……大人——!”
“卑职确实侦查到了……啊——!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日晷打了个响指,铁人偶们冷酷的杖责也随之停止了。他眯着眼睛,盯着趴在地上,额头上爬满汗珠的魔女,怀疑地诘问着。
“但是,匪寇狡诈多端,竟然不到半日就消失得一干二净……这……”
“哼,狡辩!”
日晷从鼻子中轻哼出一阵冷气,随后便再次挥下了手。铁人偶的木杖,也继续以原先的力度,落在了魔女惨不忍睹的屁股上。
“啊——!呀——!大人饶命——!”
鼻涕和眼泪糊满了魔女的脸庞——就在不久前,这张窘迫的脸蛋还是美艳动人的模样。魔女名叫海叶,是西南总督区下属唯二的魔女单位之一,第312魔女航空团的指挥官。而她之所以遭此惩罚的原因也很简单:不久前她率部侦查边境叛军的活动,却意外发现了一支大型部队。由于叛军长期以小编制渗透骚扰,因此这般规模的部队想必有着重要目标。当她观察到这只部队放慢速度并卸下辎重时,欣喜的她便率部撤离,报告后方在某处有大规模敌军停留。她满以为对方会驻留个至少一两天才开拔,因此也呈上了一份乐观的报告;可第二天射击军的快速部队赶到时,却发现叛军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没留下任何痕迹。
于是,被认为是谎报军情的她,被暂时撤销掉了职务,押送到西都米泽特,向统领着西南总督区军政大权的日晷认罪认罚。
一旁的两位白衣少女,则是射击军两支部队的指挥者——射击军第一旅的旅长法茵,还有作为快速反应部队的,射击军混编第二团的指挥官兰汐(Lansey)。作为接收到情报并负责策划这次失败行动的责任人,她们也一同“呈堂证供”了。当然,法茵的心情倒是很轻松——毕竟她一开始就主张稳妥处置,而不是急功近利。此外,她和总督日晷的私交也颇为暧昧——甚至有传闻认为日晷已经看上她,并将她纳入妻室了。不过她倒是很明白,由于过去的经历,这位总督大人只对那些“不会威胁他的女性”感到安心——换言之,就是生理年龄小于14岁的女孩们。
可是兰汐就没有那么淡定了:这位前凸后翘的金发美人,此刻已经慌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了。毕竟,在收到这份情报后,就属她最兴奋,响应最为迅速。可以说,海叶挨完板子后,下一个说不定就该轮到她屁股开花了。
是的,平日里她也算是个城府极深、有勇有谋、杀伐果断的狠角色。只不过,这一切在日晷的面前没有什么意义。身为从窘境中翻盘并取得如此地位的贵族,她们在他的眼里,也只是随时可以打屁股的小女孩罢了——毕竟,看着这些叱咤风云的女将们,褪下裙裤乖乖趴好,在板子下痛哭流涕的样子,可是作为男人的无上享受。
“听说你,很是配合海叶的这份情报啊?”
“兰汐小姐?”
日晷将锐利的目光投向了兰汐,而她也在这严厉的注视中,被吓得一哆嗦。屁股上的伤痕似乎正隐隐作痛——那是她身为军士时的回忆。当然,如今身为统帅,一旦轮到刑罚作用,她的下场只会更加狼狈。
“报告大人。”
头皮发麻的兰汐,也只能强打着精神回应了:
“卑职以为,海叶的情报不能算是全错。”
是的,她只能硬着头皮这么回答了。毕竟,如果直接承认“是自己轻举妄动,进而率部出击”,那她轻敌妄动的罪名就算是坐实了,连争辩的机会都不会有。
“哦,那你是觉得,本总督大人,和现实情况,都是错的了?”
日晷甚至都有点想笑了——眼见得为了保全自己,这位高傲的女将竟然连这种话都敢说了。不过他也并不着急,毕竟欣赏她们慌乱的样子,也是秋后算账的一种乐趣。
“不不不,卑职不敢……”
兰汐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尝试搜索着能填补自己结论的可能性。当然,这点小事难不倒她——反正已经铤而走险了,那就姑且给出一个结论便可。于是,沉吟片刻后,她便再次开口了:
“敌军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转移了,驻扎则只是她们惯用的手段,以迷惑我帝国军的侦查。海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因而上当受骗。”
是的,她的这番描述也不能算空穴来风。某些不太可靠的,军士间流传的消息,似乎证明了叛军有这么一支力量会这么干。来自“通敌村”的,被俘获奴隶的口供,似乎证明了这一点。现在,她也只能将这种猜测,向日晷说明了。
“哦,这倒是……”
日晷也不免沉吟了起来。平心而论,这番判断还有那么几分道理。先前收集的不完整情报在此刻涌进了他的脑海——奴隶们的言谈间,确实有过“反叛军本部来去无踪,定期转移”的说辞,不过一度被当做“渲染威胁”给忽视了。
“那么,兰汐小姐。”
他坐直了身体,敲了敲椅子的扶手:
“为了证明你的说法有那么些道理,而不是欺瞒上级,接下来一个月,请你率部侦查这部分敌军的动向吧。”
“我相信,你的部队能做到的。”
他啜饮了一口放在圆几上的蜜酒,轻轻掸着衣袍,站起身来,示意三女起身。法茵幸灾乐祸地看着额上冒汗的兰汐与双股战战的海叶,一副事不关己的得意顿时油然而生。不过,出于礼貌,她倒是没有选择阴阳怪气地嘲讽:
“既然日晷大人吩咐了,那我等照办便是。”
“放心,兰汐。我会奉大人之命为你提供支援的。”
就这样,两位射击军的女将,便搀扶着屁股紫青的可怜魔女,从总督府的议事厅退了出去。
“这就转移吗,巨子大人?”
身着灰衣的少女跪坐在案前,手中还捧着那碗温热的羹汤。好不容易,队伍终于驻扎下来,而她也可以抖擞精神,为领袖和她身边的伴侣们做一顿好饭了。最近领袖一直吃的很少,就连那些匆忙赶制的便餐,也基本被身旁这位身形高大的女将所“代劳”吃掉了。她总是有些担忧地看着二人,然而将军却只是挥了挥手,笑着将她支开:
“巨子大人食天地之灵气,不像我这般凡夫俗子,要频繁进食。放心吧,她没事的。”
这确实是她无法理解的事情——即便这位名叫“灏”的将军反复向她阐释,她还是本能地不相信。而现在,一直转移的部队终于等到了停驻的时刻。惊喜的她在伙房中,与姐妹们一起做完将士们的餐食后,才终于费尽心思,将一些剩余的食材汇总,给巨子大人认真地做了一碗“什锦羹”。领袖一向朴素节俭,又由于玄鸟的神力加身,不需要靠水谷之气维持生命,因此特地要求伙房,务必在筹备完官兵餐食后,再考虑自己。
当然,虽说是“剩余食材”,这碗汤羹依旧是繁花似锦:禽鸟骨架熬制的浓汤中浸润着椒粉与安魂草的复合香味,鱼肉边角料打制成的洁白鱼丸静卧汤中,环绕着一撮汆烫熟的肉丝;青绿的笋丝与橘红的萝卜丝在奶汤中交织,为奶白中氤氲的香味,又增添了视觉的享受与口感的丰富。是的,即便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见到这碗汤羹怕不是也要食指大动,进而跳墙疾走。
可现在,这碗汤领袖却只喝了一口,就全部推给了身边的将军。
是的,她比谁都清楚领袖为何不愿完餐。就在刚才,来自前线的斥候抵达营中,向军事议会传达了来自前线地消息。很快,在此起彼伏的号令,与匆忙的脚步中,整座营地又再次忙碌起来,开始收拾装备,准备继续转移了。
“将军大人……!”
她有些委屈地看着巨子身边的女将——那是她最忠诚的伴侣,也是全军上下的灵魂人物——灏。虽然自己的手艺被她品尝也不算坏事,但“想要奉献给领袖”的,争强好胜的心情,却还是让她心有不甘。
“咳咳——!”
眼见得厨娘执拗起了脾气,灏也只得拿出将军的威严,咳嗽了两声:
“伙房收拾完了吗?马上就要转移了,还不快去?”
“敌人不会给你温存的时间,抓紧点!”
眼见得小厨娘委屈巴巴却又无可奈何地,带着同伴们下去了,灏才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部属们都太爱戴您了,巨子大人。”
她搀起盘腿坐在地上的玹,将自己最后的装备也收拾停当——那是随身携带在腰间的短剑。随后,她便放下了因闷热而撩起的,前胸的锁子甲,重新将战袍披挂在了身上。
“我们也动身吧,这里留给断后的部队就好。”
“嗯。”
玹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她点头默许着,随后便轻抖着垂下的羽衣,将玄鸟的神牌重新挂到了胸前,便随着灏高大的身影,走出了帐篷。等待已久的三驾马车已经停在了营中的道路上,上面则站立着四名整装待发的女兵——其中二人还拿着火器。灏将玹请进了车棚,随后便飞身爬上驾席,示意驭手出发。在马儿的嘶鸣声中,这辆三驾马车很快便驶出了营地,与山谷中蜿蜒的车队混合在了一起——她们又再次出发了。
“真是麻烦……”
兰汐把玩着手中的鞭子,不时瞥向那个趴在长凳上的身影。长凳上的少女早已脱得一丝不挂,依伏在那特制的曲线上——她的嘴里含着一包香囊,而手脚则拘束在长凳四角的皮带上。健美的淡褐色肌肤上布满了绯红的鞭痕,此刻正随着汗水缓缓扩散开来。这般场景在帝国的自由民间倒也很常见——毕竟,只要稍有地位,便很容易买得起几个奴隶,供自己的日常使唤与消遣。然而少女的身上却完全没有任何奴隶的烙印,就连身形也绝非是一般人的模样——是的,这是一位自由民,还是一位射击军的士官。
在这支部队里,长官的爱好早已是半公开的秘密了。作为一个性格奇怪而有着极强控制欲的角色,兰汐自然需要一些特殊的方式,来舒缓她平日的压力。而渴望获得青睐的下属们,便成为了最好的“材料”。只有那些心甘情愿伏在这位长官面前,挨过她狠毒而精准的鞭子的军士们,才能算是真正进入了她的“视野”,并且在战斗任务中得以重用。
“拿奴隶练手实在是没意思,倒是不如考验一下各位来得实在。”
这样荒谬的要求,就只是在团内主要军官的会餐时,被她轻描淡写地讲了出来。很快,聪明的家伙就揣摩出了她的意思,也成为了第一个“试验品”。而现在趴在她面前供她排遣焦虑的,则是侦查小组的“蓝队”的队长——菈荻(Radey)。
菈荻是个小个子的少女——浅褐的肌肤、金色的瞳孔,以及那一头灰棕色的短发,都说明着她的本土血统。她的母亲本是一位中下级贵族的女奴,与主人交合怀孕而生下了她。然而她却很早就展现出了极强的忍耐力与战斗天赋,因此也被选中参军。在立下战功后,她被赐予了自由民身份,并加入了射击军,成为了兰汐手下的一名军士。自幼的经历让她对这位令人捉摸不透,甚至有些敬畏的长官,多了一份扭曲的仰慕和喜爱——而她也很快得到赏识,被提拔成了侦查小组的队长。
“你可以起来了,小豹子。”
兰汐挥了挥手指,而少女口中的香囊也随之松开。她满怀感激地爬下了长凳,不顾身体的赤裸,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主官的面前,小心翼翼而满是崇敬地瞥着面前挺拔俊俏的身影。兰汐身上散发出的强者的气质令她痴迷不已——正因如此,每当鞭子挥下的时刻,她总能感到与长官的心灵相通。
兰汐牵起菈荻的左手,用右手托起她的下巴,将她拉到了身前。菈荻从喉咙中发出一阵敬畏而期待的呜咽,随即便如猎豹般滑进了兰汐的怀抱。少女们肌肤相亲,而扭曲的情愫也在其中得以扩散开来。兰汐将舌头探进了她的口腔,而她也用舌齿报以轻柔的啮咬。两人纠缠了一会,直到涎水拉着细长而透明的丝线,依依不舍地分开两对樱唇,才算是告以段落。
“你说,要怎么把叛贼找出来,小脏猫?”
兰汐轻捏着菈荻的后颈皮,像逗猫般玩弄着,将带着些许威胁的灼热呼吸喷吐在少女的侧脸上。她的手指抚过菈荻背部与臀上的鞭痕,时而加以安抚,时而暗中使劲。少女轻蹙着眉梢,可表情却是愈发地谄媚和驯服——她的身体自由了,可灵魂却习惯于强者的存在。
“答不上来,让长官难堪的话……就请你屁股开花,然后吊缚几日,如何?”
转移矛盾,一向是兰汐惯用的手段。把严苛的任务甩给下属,然后命令她们自己想办法——这已经是混编第二团的常态了。只是大多数下属都习惯与此,并将这种摊派视作某种“艰难的享受”。毕竟,如果完成任务,吃肉的时候绝对会轮到自己。这是跟随兰汐的好处,也是兰汐能如此专横的自信。
“禀大人……卑职……倒是有一计。”
菈荻凑到了兰汐的耳边,半调情地向这位上级表示着接受与服从。
“那不妨说说。”
兰汐倒是有些意外,不过此刻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冷静。下属们急中生智的点子,往往很是有效——她也充分相信这一点。于是她扶起菈荻,任由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随即便饶有兴致地凝视起那双豹子般妩媚而富于侵略性的眼睛。
“既然大人根据您的猜测,向日晷大人打了包票……那为什么,不设个局让叛匪来跳呢?”
菈荻侧过脑袋,轻咬着手指,将双乳紧贴在了兰汐的颈窝里:
“她们不是喜欢钻空子吗?那就制造点大乱子,如何?”
“你快说,别卖关子,从速去办。”
听闻此言的兰汐不由得两眼放光,急忙坐直身子,弹开了右手手腕上的记事本。术式在空中快速施展着,正待记录着即将陈述的精彩方案。
“那就让卑职斗胆献策吧。”
菈荻从兰汐的身上敏捷地跳下,裸着身体走到了桌案面前,取出了兰汐案上的纸笔。在两人目光的交汇中,一个铤而走险的大胆的计划呼之欲出。
“请问大人如何示下?”
女书记官有些谄媚地前倾着身子,满脸笑意地等待着面前贵族的回复。领口中敞露的沟壑几乎已经贴在了男人的面前,随着那香艳的呼吸而摇晃着。她的头上戴着文职人员标志性的蓝色小圆帽,上身则穿着一件露脐的白色深开领衬衣;下身紧贴着臀部轮廓的深蓝色迷你包臀裙,搭配着白色吊带袜与小腿靴,显得干练利落又妩媚性感。作为时常能接触到贵族的中级文官,她们的制服显然考虑到了贵族们视觉上的享受。当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女子身体的曲线时,因思考而疲惫的男人们也会发自内心地放松下来。她们大多数是自由之身,却是比奴隶们更加亲近的,真真正正运转着城市生活的,“帝国的家奴”。
“嗯,做得很好。”男人欣慰地点了点头,取下了镶着金边的单片眼镜,“这可以称得上是照顾妥帖啊?”
他的身前,正跪伏着两名一丝不挂的女子。她们的颈上戴着刻有监狱编号的金属项圈,而脚踝也被锁链拘束在一起。此刻她们正翘着丰满的臀部,向男人展示着她们爬满优美伤痕的美背与臀瓣,眼中则带着期待与渴求的目光。她们是从监狱中挑选出的美艳女犯,而她们来到此处的目的,就是为了取悦面前视察的贵族。
巴伦监狱(the Barenn Prison),坐落于西南总督区小城蒂林尼(Tilinne)的大型监狱。与米泽特的中央监狱不同,这里关押的多是一些“弹性罪犯”——从扰乱市场秩序,到传播动摇思想,甚至包括流窜和小偷小摸之类的。作为首府的米泽特简直是她们的天堂,因此贵族会议才决定将她们关押至此。负责这里工作的是贵族轲凌,一位有着闲散志趣的文化人。而他的乐趣,则很大程度上来源于这里的犯人。
由于并没有犯下重罪,因此犯人们能争取到减刑的机会还是相当多的。除了传统的做工或是帮差,这里自然还有一项隐秘的内容——部分贵族对参观监狱有着猎奇般的兴趣,而他们的欲望,也务必要得以满足。因此,只要能够获得青睐并被选中,用身体侍奉参观的贵族,减刑的概率便大大增加;若是有幸因此怀孕,那离获得释放就只一步之遥了。
而这也是两名女犯如此期待的原因——轲凌大人今日视察工作,并决定临幸女犯二名。只要她们专注侍奉并成功怀孕,那么牢狱之期便即将结束。
“你们两个,还不勤快点?”
女书记官提高了音调,故作呵斥地催促着。而两名美艳的女犯也急忙膝行着爬到了男人的脚边,捧起他的双足,放在了自己的头顶。轲凌对此已经轻车熟路,因此也没有多加在意——女书记官的翘臀和蜜穴他方才已经品鉴过了,现在是时候,用两个下贱的淫肉套子,来完成一次爽快的泄欲了。
他用脚趾拨了拨左边女犯的脸颊,示意她爬上身来。女犯心领神会,急忙扭动着她柔软的腰肢,用背紧贴着男人的小腿,一路反向爬上了男人的膝盖,分开双腿坐在了胯间。身为低贱者的犯人是没有资格在行爱时用正面迎向男人的,因此她必须学会如何用背影的妩媚来打动男人。她耸动着肩胛骨,双手不停地从肩膀向下滑动,沿着腰部勾勒出翕动的背影,随后又抚过自己的大腿,摆出妓女求爱般的姿态,将臀部一寸寸靠近男人的胯间。轲凌满意地欣赏着她的表演,用双脚摩挲着另一名女犯——她已经很乖巧地躺到下来,将一对巨乳供作了足弓的按摩球。
“她们进来前是干什么的,嗯?”
他轻叹一口气,询问着站在身后侍奉着的女书记官。女书记官也早已解开了衣扣,弹抖出胸前的一对玉兔,按摩着男人的头顶和后颈。三女的同时侍奉令轲凌有些飘飘欲仙,他也顿时对两名女犯的来历有些好奇。
“报告大人~这两个小妞是杂耍卖艺和占卜的,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上次南王殿下来访的时候,这两个贱人不知轻重,还敢当街耍弄巫术,怪力乱神。得亏是她们有几个钱使,于是赏了一个清闲,才拨到这里来服刑的。”女书记官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似的。
“不然,上不封顶,进了中央监狱,那可就每天屁股开花喽~这不,今日大人您前来视察,才面了她们的板子。不然——”
她打了个响指,拉下了房间的窗帘。单向玻璃构筑的墙壁,将监狱内部的活动一览无余。轲凌这才看见,在他们下方的一处空地上,正摆着十几条长凳,上面趴满了赤身裸体的女犯;十几个铁人偶正挥动着木板,在一名女狱警的监视下,将板子规律地打在她们的屁股上。轲凌乐不可支地看着她们痛呼的表情和红肿的臀部,顿时觉得兴致又升起了几分。于是,他命令女书记官将收音方向调整到了这里,一边把玩着鲜活的女体,一边听取着监狱中女犯们挨打屁股的“天籁之音”,顿时好不自在。
“你们这些不务正业的骚女人……就是天生的婊子,是不是啊?”
他挑逗着身前的女犯,而女犯们也只能在抚爱的轻微高潮中,有些不情愿地肯定着:
“嗯……啊……是的……贱女就是……呜……只配被操的婊子……”
如此盛景下,也无怪乎轲凌如此中情这个“闲差”了。每天被这些本性不羁,却不得不顺从谄媚的女犯伺候,就连心情也好上不少;如果需要适当的锻炼,也可以亲自活动筋骨,打肿那么三五个丰满的屁股。“延年益寿”,简直是这份工作的最好注解。
可正当他沉浸在例行的享受中时,却突然发现下方的监狱里有什么不对劲:本来井然有序的犯人突然躁动起来,而狱警也开始跑向某个方向。然而随着一阵遥远的撞击声,几个狱警的身影却被弹飞到了墙壁之上。一伙披着黑衣的家伙突然出现在视野中,快速地蔓延开来。正当他意识到事情不妙,准备抽身按下警报之际,一声巨响伴随着烟雾,便从自己的头顶传来了。
“咳咳……咳咳——”
他挥手赶着扬尘,好不容易推开膝上被吓得僵直的女犯,和身后同样呆若木鸡的女书记官。正要起身,一把闪着白光的利刃,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难得一见啊,轲凌先生?”
一个冷冰冰的女声从来者的面罩下传出,仿佛蛇蝎般令人恶寒。不想就此罢休的轲凌将手伸向了腰间,摸索着匕首的位置,可另一名黑衣女子却从头顶的窟窿中落下,将黑洞洞的手枪指向了他的脑袋:
“别动,种猪。”
反应过来是劫狱的女犯们,这才如梦初醒地跪倒在地,颤抖着望向两个黑衣人。拿枪的女子并没有过多地在意她们,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挥了挥手:
“你们滚蛋吧,别妨碍办事就行。”
如释重负的女犯们看了一眼轲凌,又看了一眼劫持者,这才终于手并做脚地扒拉开了房门,狼狈而迅速地消失在了走廊中。只留下轲凌和女书记官暗自叫骂,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一切发生。
“那就姑且借二位一用,哼哼哼……”
黑衣女子冷笑着,用枪指向女书记官,示意她将轲凌绑好,随后又亲自将她捆上,随后便压着二人,走了出去。
“你这招真毒啊……菈荻……不愧是本地人……”
兰汐看着传来的密信,不由得笑出了声。菈荻的计划进展得如此神速,甚至有点超出了她的预期。现在,大半个蒂里尼的控制权,已经落入了这群假扮的“叛军”之手。她们占领了监狱和军械库,解除了狱警的武装,并成功对城市里有限的驻扎军团形成了威慑。毕竟,她们大部分的军备,都掌握在这些“叛军”的手里呢。菈荻的部下还放出风声,声称“起义军部队正在路上,不日即可占领蒂里尼,建立政权”。不仅如此,她们还派出监狱里放出的奴隶,组成了一支“先遣队”,挨家挨户地搜查奴隶并放走。
“你这样子……怕不是日晷大人来了也要恨得牙痒痒了……”
当然,兰汐是不必惊慌的。第二团的全体军官已经知道了这一部署,而她们接下来要做的,则是“接应”侦察分队的行动,大张旗鼓地介入到局势中,去“抓捕”所谓的“叛乱分子”。当然,参加“抓捕”的射击军只是少数,更准确地说,是由一小部分射击军所指挥的驻屯军士。而真正的大部队,则在周围设下埋伏,等待真正的叛军闻讯前来,一网打尽。
“就算你们不来……那就权当镇压成功……也能对上面交差……哼哼……”
她已经打好如意算盘,静待着接下来的发展了。
“禀告巨子大人,禀告各位将军!”
头戴翎盔的侦察兵掀开帐帘,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向围坐在桌前的义军将领们简单行了军礼,便急不可待地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一支发簪,放在了方桌的外端:
“这是线人紧急传来的情报,请过目!”
“辛苦你了。”坐在靠外侧的将领接过发簪,旋开了簪头,从中取出一张字条,朗读了起来:
“……蒂里尼发生奴隶起义,起义人员已控制监狱和军备库……参与者着黑衣蒙面,打出‘自由解放’的口号……参与者声称,义军大部正在赶来,不日即可完全解放城市,建立政权……消息十万火急,望上级速作决定……”
将领们的脸色由平静转为诧异,进而开始弥漫着欣喜。是的,这确实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在敌人统治的中心——城市,居然发生了成规模的奴隶起义,还声称要建立政权。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坐在会议桌尽头的玹,以及左右的二位将领——巨子大人的左膀右臂与心爱的伴侣。她们都觉得,这或许是曾经埋下的,没来得及进一步部署的暗线——“领袖在下大棋”,这便是她们的第一反应。
“你怎么看,杉?”玹将她的目光落在了右侧的将领身上。
与一头乌黑长发、身形健美、英武非常的灏相比,杉是一名显得有些瘦高的少女。她戴着黑色圆框眼镜,一头微卷茶色的短发披散在肩上,浑身散发着文质彬彬的知识分子气质。与指挥一线作战的将军不同,她主管着军队的思想工作。许多军官都尝过她满怀热情、令人有些吃不消的教导和劝诫——当然,全军将士是十分尊敬这位事必躬亲的“教导员”的。有些基层官兵甚至将她称为“圣徒”,来表达对她的尊重和敬畏。
不过,对于总览全局的领袖而言,杉无疑还是有那么一点瑕疵的。在玹看来,杉有时候容易因为激情而过分乐观,进而影响到她原本理智的判断。
杉的脸颊此时已经溢满红晕了——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实在是过于兴奋,以至于令她在恍惚间窥见了起义军“少女革命”成功的影子。是的,有什么消息,会比一次标志性的成功,更加刺激一位思想者呢?她只是整理了片刻语言,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领袖,各位同志,我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城市掀起一场如此成功的暴动,证明反抗的力量到达了一定程度。蒂里尼素来是敌人城市统治的薄弱地区,也是我方渗透工作的突破点。我们应当响应这次暴动,即使采取不乐观的估计,也当接应起义力量突围,进入我方控制区。只有作出热烈的回应,才能进一步将摇摆的群众争取到我方阵营,为西南地区未来的局面打下基础。”
她抑制着激动的心情,抿了一口水,这才向在座的将领们致意,重新坐了下去。很明显,这一番热情洋溢的发言已经唤起了数位将领的兴趣,她们纷纷点头示意,赞许着杉的分析和建议。
“说得不错,杉。”
玹露出了一丝微妙的笑容,瞥了一眼满面喜色的杉。她看到了在座将领们的反应,也看到了灏眼中的疑虑。现在,是时候让她一锤定音了。
“你讲的都不错,却唯独忽视了一点。”
“蒂里尼的巴伦监狱里,关押的多是刑事犯。其构成鱼龙混杂,以小工商业者为主,包括了非常多的投机分子。”
“我们一向反对让摇摆阶级担任活动核心,各位都知道。如果是坚持革命路线的志士,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条反复强调的铁律?旧日埃兰王国守卫米泽特的军团,正是因为大量采用市井之徒,才导致了不战而溃,三日破城。”
她看向了一旁的杉,笑意中多了几分诘责。而方才喜形于色的杉,在被点拨了这么一下后,顿时恍然大悟,羞愧得无地自容。
“对……对不起,领袖……”她急忙起身,向玹鞠躬道歉,“我过分乐观,犯了冒进的错误……”
“看来我们的教导员埋头工作,缺乏活动啊?”玹不经意地调笑着,缓和着有些紧张的气氛,“晚上来我这里报到吧,给你松松肌肉。”
帐篷里顿时回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就连灏也不由得笑了。她们都知道,杉的屁股晚上要吃不消了。不过话说回来,她们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领袖的小小惩戒只是私人性质,更多还是告诫和鼓励的意味;把有些懈怠的,关切的部下,叫到自己帐中,来一顿“巴掌的爱抚”,已经是她们“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一部分了。如果没有这种柔性的手段,那就只会在最后,滑落到军法从事了。
“那领袖,您对此如何看待呢?”
灏适时地抛出了话题,将作战会议接了下去。
“你们还记得,最近射击军的调动吧?”
玹将上半身倾在会议桌上,环视着在座将领的目光。在斟酌了片刻后,一位将领开口了:
“记得,射击军那个第一旅,似乎扑了个空。好像是中了您的计策,直奔零山的谷地而去。然后,就是侦察兵发现一支射击军短暂地出现,往西边去了。”
“西边……那个方向上不就有蒂里尼吗?”另一位将领也反应了过来。
“对,我觉得这次蹊跷的暴动,和射击军有关系。”见将领们将情报缀连了起来,玹也继续推进着她的猜想,“我没有进一步的证据,但是有个大胆却或许可行的构想。”
“灏,如果展开作战,那就由你指挥。”她拍了拍灏的肩膀,向她示意。随后,便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这个方案,我需要大家投票来决定,是否进行。”
就这样,将领们正襟危坐了起来,严肃地望着她们敬爱的领袖,倾听着她富于想象和推理,却合乎逻辑的判断。而当听完之后,她们终于解开了疑虑,由衷佩服起了玹的胆识和才能。于是,在仅有两人弃权的情况下,作战方案最终制定、细化,并通过了。
“尔等逆贼,速速归降,还可从轻发落!若是负隅顽抗,就地歼灭!”
兰汐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亲卫队得意洋洋地穿行在市区的道路上。临近的街道上,射击军步兵小队已经展开了作战队形,贴着墙根,一栋楼一栋楼地“肃清”了起来。巴伦监狱的“贼首”已经被“擒拿归案”了,只有“残贼四五”落荒而逃;军械库的“危机”已经解除,交由驻扎军看管。此刻,她正带着几支小队,在大队驻扎军的掩护下,进行着“肃清残敌”的工作。当然,并没有什么“残贼”,有的只是被一杆子归类成“协匪”的市民和奴隶罢了。在枪口和棍棒下,这些可怜的、顶多算是有限协从的家伙,被纷纷抓了出来,一个接一个地捆成了串。而后面的驻扎军部队,则负责接收这些“俘虏”。这些倒霉蛋很快就会在草草审判后,被当做奴隶卖到市场上去;而军士们的钱袋子,也即将叮当作响了。
这也是兰汐如此得意的原因之一——不仅能在军事管制中刮到一笔“治安费”,还能顺带卖一波掳掠来的“叛匪”,将他人的财产和命运化作自己的利益。当然,如果真正的叛军前来救援,还能刷一波战功,提升自己的地位。
她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只待这里稍微平定,就立刻赶出城,和埋伏在野地的大部队汇合,等着起义军闻讯前来“自投罗网”。
……
“你等下继续指挥她们,把这里搜干净,我即刻出城了。”
在看着射击军搜完街角最后一栋楼房后,她在一位跟随的连长身边耳语了几句,便率领着护卫队调转马头,向反方向疾驰而去。
“来了,这群蠢货……”
副团长看着望远镜里行进着的队伍,不由得窃笑了起来。她的手已经激动得有些颤抖——这意味着,一切都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了。经过斥候的确认,这队敌人毫无疑问是起义军;而且更令人惊喜的是,里面似乎还有某个大人物。两名斥候都确认了,似乎有一辆乘坐着多人的三驾马车,被骑兵保护了起来。
“马上,兰汐大人就要到了……不过提前来了,也别怪我不客气了哦~”她暗自想着,可手上的工夫却没停下。她向一旁的传令官打着手语,而传令官也很快知晓了她的意图,急忙施展起符文法术,向各部伏兵的带领者传递起了准备行动的讯息。而另一方面,身穿黑衣、扮作叛军的的侦查小队,也已经跃跃欲试了。
“去吧。”
她向菈荻打了个手势,而菈荻便带领着部下,像豹子般窜出密林,朝着敌军前进的方向大大咧咧地奔了过去。
……
“真好,真好……”
望远镜中,菈荻一行人已经被敌军阻停了下来。她们打出旗号,向检查的兵士示意着;在一顿搜查后,敌军似乎相信了她们的身份;很快,那辆标志性的三驾马车便从队尾驶了出来。在两名敌军战车兵的陪同下,一位身着青绿色羽衣,的少女,赤着足走到了车前,向这群“友军”微笑致意着。
“这……这是……”
副团长一时间激动得有些不能自已了。在她的印象中,只有修为极高的法师,才会穿戴得如此不同寻常,并赤裸双足。是的,这无疑是敌军的高级别人员——远超一般军官的存在。
“听我号令。”
四个小队的射击军兵士正紧盯着她的动作——炮兵小组已经标定好射击诸元,将炮处于待发了;而步兵队已经做好了冲锋姿态。这是她带领的部队。而在周围的林地中,这样的战斗队还有七支。虽然敌方数量不占劣势,但凭借着十来门轻炮的火力,她有信心将对面杀个人仰马翻,生擒敌首。
“刷——!”
红旗发出列列的风声,宣告了进攻的开始。十来门炮分成三组,打出四到五发一组的弹幕;随着冲杀的呐喊,射击军摆好了进攻队列,从林地中迅速运动了下去。副团长紧握着那根简易法杖,将步枪架在杖顶,向对面压制设计着。一轮三发的弹仓很快便打空了,而她也在装填后收起步枪,携着法杖,指挥着部队的前进。
……
听到炮声响起的菈荻,也一瞬间翻了脸。她们向四周散开,团团围住这辆三驾马车;而菈荻则拽出短剑,径直推开驾车的军士,直取身着羽衣的少女。在校射弹的尘埃和巨响中,时间仿佛变慢了:她能清晰地看到少女那漂亮的羽衣,以及脖颈上皮肤的肌理;少女的微笑似乎凝结在了脸颊上,仿佛被一切所震惊……
可令她惊恐的是,短剑却挥空了。
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看不见的力量,牢牢束缚在了空中。
“看着你们的野心失败吧,小豹子。”
少女邪魅地微笑着,像掂量小猫般抓起了她的后颈,径直将她悬在了半空;而她的队友们,也陆续被一拥而上的敌军女兵们控制了。炮弹在看不见的青色屏障上炸开,伤不到敌军分毫。她惊惧地扑腾着,可手脚却纹丝不动;她绝望地看向战友们冲来的方向,可视线里却再也不是预想中整齐划一的军阵了:
在射击军冲锋阵型的右方,一支偏师已经掩杀了过来——那是敌军的部队。侧翼受袭的射击军急忙散开,试图规避这猛烈的冲击;可为首的敌将,已经一头扎了进去,挥舞着长矛冲杀着,只一个照面就砍倒了三名军士。猛烈的攻击被拦腰打断,还未受袭的部队也急忙停了下来,结成密集阵型以图自保。
是的,她们才是被算计的一方。
“怎么回事……”
兰汐强装镇定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她带领着城外的预备队,向着伏击地点赶来,可约定好的信号却一概没有收到。不仅如此,前方的动静也隐隐有些不对劲。她挣扎了一番,终于还是决定放慢速度,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按照预定的计划,就算敌人部队规模占优,伏击部队也应该可以取得先手和火力优势,更不要说射击军卓越的战斗素养,对付一般叛军部队可以以一当三。
然而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白色的身影似乎出现在林地的边缘,还是向自己方向过来的。一众军官急忙取出望远镜查看,可看到的,却是败退的射击军部队。她们的队形完全被打散了,重组成三三两两的临时编组;有些人手里没了法杖,有些却没了步枪。一些勉强维持的军士边开火边退却,好不容易退到了林地边缘,却突然被疾驰的身影碾碎了。
“骑兵——!”
兰汐怒吼着,挥动着信号旗。全体预备队在军官的带领下极速散开,插上刺刀,摆出了应对冲击的简易阵列。败退的射击军识趣地向两侧散开,可敌军的骑兵却从林间小道上飞驰而出,直冲她们而来。
枪阵打出了第一轮子弹,几名敌方骑兵与几个来不及躲开的倒霉射击军被撂倒了。可更多的骑兵却紧随而至,两侧还伴随着行动迅捷的轻装步兵。当她们打出第二轮齐射时,这些步兵已经进入了最大射程,短停了下来,弯弓搭箭,向枪阵倾泻着箭雨;而另一部分则继续前进,在下一个位置停好,继续重复着动作。本就人手有些不足的射击军预备队,同时面对着骑兵的冲击与几轮抵进的弓箭压制,顿时阵列空缺,枪声也稀拉了下来。是的,敌人以数倍的兵力冲击着她们,而她们还处于被动位置。
转瞬间,骑兵已经冲击到了一百米开外。特制的投矛器开始倾泻着怒火,将无数短矛扔向了射击军的阵列。兰汐有些惊慌了,可军官的职责和本能告诉她,绝不能动摇。她收拢着身边的士兵,施展起简易法术,击落了数支飞箭和一杆投矛。信心大增的军士们也开始交替起来,将背包横在面前,施展起防御的法术,并向外射击着。这已经是她们最后的办法了。
“随我冲锋,生擒敌首!”
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突然从骑兵阵中疾驰而出,如闪电般奔向了兰汐所在的位置。兰汐只看见一名身披红袍的英武敌将,一手持着长矛,另一首握着弯刀,刹那间就抵进到了咫尺之外。几名护卫的射击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撞飞了出去。一股恶寒沿着脊椎爬上,几乎要侵蚀掉空白的大脑。她甚至看见敌将挂起了长矛,伸出手,捉向自己的残影。屈辱和不甘是那么强烈,一时间竟令她僵在了原地。
“啊,我要被俘了……”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想象的画面:敌人扒光自己的衣服,肆意抽打玩弄自己的私处,将自己五花大绑地捆着游行。“乌鸦”、“走狗”、“贱货”……这就是未来自己的标签。而她将失去所有的宠幸与荣耀,成为严酷监督下,在田地里为敌人劳作的农夫……
“哗——!”
凄厉的金属声划过空气,奔向了纵马正欲擒拿兰汐的灏。她一偏缰绳,躲开了兰汐,可子弹却还是打穿了伸出的左臂。吃痛的灏御马避开射击军举起的刺刀,跃过敌军的头顶,向右后方折返了出去。她勉强举起右手,挥舞着战旗,示意骑兵队伍规避。果不其然,一阵密集的枪弹又从远处飞来,打倒了数名战友——那是超远程的狙击。遇挫的起义军分散开来,顺手收拾着路径上的残兵,向林地撤退着。她们没有充足的远程火力,不能暴露在敌人的狙击下。
“可恶……”
灏捂着左臂,有些不甘心地暗骂着。不过,反伏击战已经完成了它的目的:在玹亲自出马的加持下,林间的伏兵至少歼灭了半数以上;而她们的损失则十分微小。步兵接替了骑兵的位置,宝贵的火枪兵和掷弹兵也在掩护下,向狙击的方向压制着,掩护步兵抢救走中弹的战友。玹的法术很快就会发挥作用,遮蔽战场的视野;届时她们就可以安全地收兵了。
“中了吗,法茵?”
日晷含着一块方糖,询问着据枪的法茵。她此时正端着一支巨大的步枪,透过法术呈象观察着远处的战场。她的身边则是七八名使用同样步枪的士官。“远程狙击部队”——这是装备精良的第一旅的招牌。她们使用超远程的重型步枪,对特定区域提供精准支援,以实现爆发射击的效果。
“中了几个,大人。”
法茵放下手中的步枪,伸了个懒腰——法术呈象令她有些微略地疲倦。敌方法师已经施展起了烟幕,遮蔽了射击视野——凭借她们的本事,暂时是看不到那边的状况了。
“嗯,你的救援部队应该快到了。”
日晷看了看表上的时间,拍着法茵的肩膀:
“把那丢人的家伙捞回来吧。”
就这样,二人分别飞身上马,向着射击弹着点的方向,疾驰而去。
兰汐睁开双眼,扫视着周围的景象:一片灼烧的焦土上,到处是倒下的白色身影。伤者哀嚎着,呼唤着医疗兵。放眼看去,没有一处不是惨淡无比。她的心已经在滴血了:林间的部队肯定损失大半了,自己的预备队也被打得七零八落,就剩一口气了。可以说,不是突如其来的变故,混编第二团基本就要被叛军吃干抹净。也就是说,她立身的老本,她的荣耀,几乎随风而去了。
“可恶……”
兰汐浑身上下都散架般疼痛着——那是被骑兵擦中撞击的,几乎要命的伤。肋骨想必是断了好几根,大腿也可能骨折了一侧……她只能半瘫着坐在地上,等待己方的救援了。
“丢人啊,兰汐小姐?”
熟悉的男性声音,回响在自己的耳边。
“日晷大人……”
她艰难地坐起身,羞愧地伏在了男人的面前,几乎要将头埋进地里了。
“以后可不能这样喽,兰汐?要是我不开那一枪,你就被叛匪抓走了哦?”
法茵也调笑着,握住了兰汐的手。不知为何,平时这个令她捉摸不透而有些讨厌的同事,此刻却如此地令人心安。一行泪水夺眶而出,洒在了残破的衣袍上:
“呜……我……我辜负了您的期待……”
“说什么屁话呢,回去再讲。”
深谙女人之心的日晷直接打断了她的呜咽,蹲下身来,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了马上。身为败军之将却如此受宠,令兰汐一时有些不适应。她羞涩地挣扎着,骨折的手臂却拗不过日晷的大手,只能乖乖地,作出战败女骑士的姿态,依偎在日晷宽阔的胸膛里。
“等你好了再算账。现在,还是先好起来吧。”
是的,虽然败了,但兰汐对他依旧有着特殊的意义。
就这样,日晷和法茵二人,带着受伤的兰汐,策马回到了第一旅的阵地。而在他们身后,则是打扫战场的部队,与逐渐在夕阳映照下,染上迷人淡金色的草地和森林。这是她们失败的地方,却不是她们倒下的地方。只要身后的庞大帝国依旧运转,她们的荣耀,还将继续维持下去。
“越限作战、隐瞒情报、以战敛财……还有最重要的,指挥失当导致重大损失……最后确认一遍,以上罪行你承认吗?”坐在日晷身侧的督军参谋森岚宣读着文件上的罪状,打量着半圆围桌中间跪着的兰汐。
此刻的兰汐,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傲慢和神气。这位金发美人,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军事参谋会议的贵族面前,等待着自己的发落。她的头发已经扎在了发网里,颈上的木枷将双手和脑袋拷在了一起;惩戒的金属夹正夹在她的乳尖与阴蒂上,不断刺激着娇嫩脆弱的部位,而后穴中则插着一块浸泡了药水的姜块。私处的淫液正沿着双腿淌下,滴落在小腿跪着的棱板上。所有拘束和屈辱的刑罚,都已经用在了她的身上。
是的,今天她要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在贵族上级面前完成惩戒。
“罪女承认,大人。”
她卑微地将额头扣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蜷伏着,面对着她高贵的上级们。身为罪人,被剥夺了自由的她,唯有用这种方式,向尊者表示自己的屈服。
“真可怜啊……”
“之前还是个大红人……”
“得亏是日晷大人好心……”
一阵阵议论,让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可这是自己犯下的错误,除了全部接受,她没有选择。
“依照军法,本该剥夺你一切职责和权利,贬为奴籍,并处监禁二十年。”
森岚停顿了片刻,清了清嗓子,“日晷大人出面担保,以总督身份,特赦你的罪行,暂扣军籍和民籍,转隶到总督府名下,领契约奴籍,择日放还。你是否明白?”
“明白……”
兰汐再次将额头扣在了地板上,感受着这份屈辱。
是的,这是日晷大人看在部下的份上,动用特赦,才免除了先前一连串可怕的刑罚。
“肉刑杖三百、鞭三百,裸身示众七日,今凭总督特赦,改为在督军会议前,庭杖三百,其余概免。”
“望你日后在总督府勤恳侍奉,心向主家,早日减刑,重新为人,是否明白?”
“明白。”
兰汐再次叩首,随后用余光感激地瞥了一眼端坐在中央的日晷:
“谢大人厚恩,罪女感激不尽”
“开始吧。”
日晷只是瞥了一眼堂下的少女,便挥手策动了法术,示意铁人偶就位。
是的,杖刑要开始了。
铁人偶钳住了兰汐的双肩,将她抬到了放置在围桌中心的惩戒台上。软木的冰冷摩擦过兰汐的毛孔,令她一阵哆嗦。惩戒台制作成人体腰部曲线的形状,中部位置向上凸起,用于抬升受刑者的腰臀;而前后端则设置了固定枷锁、拘束手脚的绑带和凹槽。兰汐自觉地趴好了位置,撅起臀部分开双腿——乳夹和阴夹已经被自动取下,归纳进刑台的凹槽了,而分开的双腿也被冰冷的金属扣锁在了刑台后端。随着木枷清脆的锁定声,她的身体已经被牢牢固定住,不能随意移动分毫了。
没有涂抹在臀上的润滑油,也没有缓解疼痛、可供咬住的东西。铁人偶宽大的木板沾着清洁剂,在两侧的臀瓣上擦拭了片刻——只是最基本的清洁罢了。以前挨板子时的小聪明,现在都不再有效。她只能用臀肉,扛过严酷的三百下庭杖。
她能感受到日晷锐利的目光,扫视过自己狼狈的模样,端详着这具裸露的身体。那目光是那么地严厉,那么地冷酷——感受不到男人在救援和保释她时,她所想象的温情。兰汐不得不再次明白了自己的地位——一个稍微漂亮些、有用些,但和别的少女没什么不同,随时可以打屁股,也可以一朝沦为女奴的小女孩罢了。
“嗖——啪——!”
木板划破空气,激起一阵风声,随后便迅速落在了高耸的臀瓣上。兰汐险些惊呼出来,然而武将的本领还是令她将呼声憋回了嗓子眼。势大力沉的板子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臀尖上,几乎将那紧致的臀瓣砸扁下去,随后便是臀浪来回撞击所形成的痛楚的余波。一道宽大的白印浮现在臀尖上,伴随着春日桃花般的绯点,随后便快速地侵染开来,化作向两旁散开的红晕。只这一下,皮下的组织便被打出了淤血。兰汐感到自己的四肢都僵直了起来,手指也疼得不听使唤——挣扎与痉挛深刻地提醒了她,接下来刑罚的严酷性。
她没有喊叫,也没有多余的话语——这些是不被允许的。另一侧的铁人偶很快也落下了板子,从对侧将另一边的臀瓣也烙上了同样的痕迹。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杖责都略微调整着位置,先是向上挪移到尾椎附近,随后又重新“回锅”,一直打到臀腿交界的地方。只消四五下,木板便可以覆盖臀肉的大部分区域;而接下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翻炒”与“烹煎”了。
“额啊……呜啊……”
仅仅打了十多下,兰汐便有些难耐了。是的,当军士的时候,她也没少挨过板子。可那时的她,总是仗着自己的聪明,用各种办法贿赂军法处的书记官,或是直接讨好下达命令的上级,让挨打变成一种不那么煎熬的过程。是的,在军法处的刑架上,她曾经与军法官缠绵得你来我往,最后也往往会奉上各种好处——有时干脆就是几枚银币;而在连长或是营长的私人军帐里,她也不止一次在微醺后,用娴熟的技巧替她们处理生理需求。最关键的是,自己的八面玲珑还有战功的掩护,因此也没人能够说上什么闲话。
可现在,这些小手段通通失效了,而她所承受的每一下板责,都是“全力以赴”的。煎熬的思忖间,板子已经落下了二三十次,可离结束却还是那么遥遥无期。令人害怕的麻痹感正席卷着她的臀部,可就连这片刻的麻痹,也只会在四五下板责后,被再次落下的木板重新唤醒。她的双腿不住地扭动着,额上也早已密布着大颗大颗的汗珠。只是三十来下板子,就彻底将她投机取巧的掩饰剥离下来,露出了八面玲珑下的其实难负。
日晷颇有兴致地看着兰汐的狼狈姿态,心里洋溢着复杂的欣喜和快感。一旁的贵族们纷纷半侧过身,掩饰着脸上复杂的神情——他们确实很热衷于看这么一场大戏,但执行的对象还是有些超过了他们的预料。毕竟,比起在家里观赏女奴们挨板子,这样的机会是微妙而刺激的。
不过日晷所体会到的,反而是彻底拿捏“强者”的快感。过去的不愉快,让他对这些“尊严扫地”的活动,具有着隐秘的嗜好。看着不久前还叱咤战场的女将,如今扒光衣服,当着同僚们的面挨板子,还要对自己感恩戴德——隐藏的,对尊严和地位的剥夺,要远比打在屁股上的板子更令人陶醉。
“呜啊——!嗷——!好痛——!要坏掉了——!”
六七十下板子,兰汐的高傲便被彻底撕开了。此时的她已经痛呼不止,再也顾不上所谓的矜持了。当然,她的哀嚎只能成为这场香艳惩罚秀的佐料,因为这本身就是设计好的部分。眼泪和鼻涕已经糊满了那张漂亮的脸,遮蔽了她的视线。近在咫尺的身影,此刻却像神殿中的塑像那般高大。屁股上的板痕已经被覆盖过十来次了——表层的肌肤已经肿起,彻底失去了知觉;可落板的冲击却愈加深入,将痛觉传递到深处的肌肉和骨骼上。
这便是刑杖的威力所在——只要加大力度,总能击穿受刑者的底线和防御。兰汐已经不幻想自己能撑过去了,她无意义地挣扎着,一边哀鸣一边甩着眼泪,毫无希望地幻想着能唤起一点同情。乳尖不断磨蹭着刑台的软木支撑面,在浑身冷汗直冒的肌肤收缩下,反而愈发挺立了起来;爱液从私处分泌而出,沿着张开双腿间的空隙沁润开来,留下一滩羞耻的水渍。女性身体的自保本能,在外部破坏力的作用下,一起为观者提供着赏心悦目的注解。
……
一百下。
刑杖还在进行着,而兰汐的屁股上已经找不到一寸好肉了。红肿已经令整个臀部都胀大了半圈,而淤血也在皮下形成了大面积的覆盖。臀尖的皮肤已经出现了破损,几处还渗出了混合着组织液的血迹。一百下庭杖,已经彻底瓦解了兰汐的意志。她的眼神变得呆滞而畏惧,就像一只失魂落魄的鹰,再也不敢轻易觊觎自己够不到的蓝天了。
日晷在桌下轻轻打了个响指——他调整着铁人偶的控制程序,减缓了挥击的力度。通常来说,杖刑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在打服受刑者后,接下来的杖刑便需要“适可而止”了。贵族们需要的并不是呆滞的蠢蛋,而是有用的家伙。当然,日晷的这点“恩情”,并没有让旁边的贵族察觉到——默契,也是规矩的一部分。
“先停两分钟,接下来继续。”
他吩咐着,端起了手边的茶杯,品味着少女的喘息与胴体上盛放的桃红,将茶水抿入了干渴的喉咙。
……
“领袖,您可真是用兵如神啊。”
杉由衷地赞美着身边的巨子大人,仔细端详着她们的“俘虏”——双手拷在椅子上,颔首低眉的射击军少女。她还记得刚进战俘营时这家伙的桀骜不驯:不仅骂骂咧咧,还险些打伤看管的士兵。当然,作为玹亲自抓获的俘虏,在玹的监视下,这头不配合的小豹子狠狠地挨上了一顿屁股板子,又被吊起来示众了几日,随后便发配到了劳改营地,去体会她“看不起的生活了”。在一顿软硬兼施的手段,外加教导员安排下的“诉苦”活动,她死硬的态度很快也动摇了。
当然,作为还未完全受信任的,曾经“敌人”的一份子,她现在还必须佩戴手铐和脚镣行动。不过起义军的将领们都相信,改变她,只是时间问题了。
“昨晚睡得怎么样,小家伙?”杉依旧是那副热情洋溢的语调。
“睡得很好,首长。”
菈荻有些躲闪地回应着——与其说是不配合,不如说是有些惧怕玹那莫名的气场。她至今还记得玹只身挡下炮弹,仅凭法术就令自己动弹不得的神力。当然,洞察一切的玹也充分理解她的畏惧,对此也只是淡淡一笑。
“那天的战斗,令我印象深刻啊,菈荻?”
出乎菈荻的意料,玹倒是首先开口了。
“既然把你‘请’到了这里,也过了这么些时日,倒是有一些事需要你做。”
“请吩咐吧,领袖。”
屁股上的隐隐作痛让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是的,在这里所受到的惩戒,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或是提供给上位者的派遣和享受了。昨天的她因为疏忽办砸了事,虽然主管的班长并没有怪罪于她,但她还是掀起裙子主动受罚了——上级和战友们的责罚,除了严格的要求外,更是一种温柔的批评。当酥麻混合着发自内心的羞耻,袭上自己的心头之际,那种幸福感是难以言表的。
也因此,她想要为带领她见识到不一样风景的领袖,做点什么。
“我们想让你担任顾问,来参考和模拟射击军的战术战法——”
玹停顿了一下,浑身的羽衣也轻轻振动着:
“进而,组建出一支‘假想敌部队’。”
……
“好的,领袖。我答应您。”
沉吟了许久,菈荻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谢谢你。”
玹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个计划已经在她的心中酝酿很长一段时间了。
是的,她们并不是永远待在边境地带,与帝国军队躲猫猫的游击队。她们有自己的根据地,也有着足以抵抗许多不利影响的物质条件。而现在,她们需要针对性地,研究如何对抗长期以来头疼不已的射击军了。
……
两百下。
两百五十下。
……
她已经数不清板子落下的数量,也分不清眼前景象的虚实了。下半身被不断的冲击所麻痹,所僵直,变成了只知晓痛觉的机械。军官的矜持和骄傲,彻底地告别了她,取而代之的,是畏惧的,不可名状的感情。最后一丝意识依旧保存在她的心间,让她免于沦为板子下麻木的奴隶。可她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
“三百下,执行完毕。”
她只听见围桌上的小声议论,以及被汗水浸湿的肌肤,拖过木台的黏腻声音。日晷依旧端坐在中央的位置,那道目光也似乎从未变过。随后,她便被两名侍从,架着肩膀扶了下去。
……
“你怎么睡着了,兰汐小姐?”
她从迷离的噩梦中惊醒过来,慌乱地蜷缩起身体。淤青的臀部接触到冰冷的地板,令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许久,她才终于分清梦与现实,怯怯地直起身,小心翼翼地查看起眼前的状况。
说话的是日晷的贴身女仆——芮娜。19岁的她已经在总督身边服侍七年了。此刻的她正穿着女仆标志性的白色围裙与吊带袜,裸露的后背与臀部在微黄的灯光下倒映着迷人的光泽,衬托着阴影与围裙花边掩盖下的,丰满而微微下垂的侧乳。
芮娜是一位成熟、优雅而干练的女仆长。在幼女时代与日晷生下后代后,她依旧留在了这里,操持着总督大人的起居。时至今日,日晷依然会偶尔唤这位生过孩子的“半熟女仆长”来侍寝,以换换口味。当然,在提供起居和侍奉外,芮娜也掌握着总督府女仆们的管理权限。
是的,她在干活时不小心睡着了。要是别的女仆,她就该双手撑墙撅起屁股,挨一顿女仆长温柔的责罚了。她摸了摸自己淤青的屁股,顿时感到畏惧了起来——不久前杖刑的伤口只是刚刚愈合,要是再挨一顿打,自己怕不是要痛哭流涕了。
“对不起,芮娜大人……”
曾经的射击军女将,也只得以土下座的方式,跪在女仆长的面前,害怕而羞愧地道歉了。
“没事,兰汐小姐刚受过刑,又初来乍到,就不追究啦。”芮娜也并不打算为难这位可怜的少女,只是轻轻地一笔带过,“下次注意就好啦。”
是的,兰汐只是被暂时剥夺了军籍,不代表她会永远待在这里。在强者落难时给予一点关怀,对芮娜来说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感谢您的宽容……我这就去……”
兰汐急忙感激地拾起清洁工具,哆嗦着站起身来,准备继续自己的工作。
“哦,对了。”芮娜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叫住了她:
“今晚日晷大人回家,带着法茵大人要来留宿。主人吩咐过我,指定让你通房侍奉。这样吧,你手上的活我让别人来干,你赶快收拾一下,准备晚上的事吧。”
“戚……”
兰汐的胃里不由得泛上一股苦水——曾经的同事,如今却是自己要侍奉的贵客了。不仅如此,自己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同自己的老上级颠鸾倒凤;而自己则要尽职尽责地做好女奴的工作,协助他们的“欢愉时光”。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只得简单地向芮娜道谢,随即便急匆匆地向梳妆室的方向赶去了。
“有惊无险啊,你说是吧?”
轲凌抚弄着女书记官的衣领,另一只手则伸进了双峰间的沟壑,玩弄着衬衣的扣子。女书记官早已是面色潮红,像藤蔓般瘫软在了他的身上。半个多月前有惊无险的“奴隶暴动”,此刻早已成为他们调情之余的谈资了。巴伦监狱依旧收押着一批批的犯人,而他的“灰色交易”也继续进行着。
“叛军?乌合之众尔,不足为虑。”
他从未把边境的叛军放在眼里,也不认为她们会打扰到自己的平静生活。只要帝国的秩序运转下去,他也会随着这台巨大机器的行动,而获得自己应有的安然。
“把那份文件打开吧,看看米泽特的大人物们又有了什么决定。”
他吩咐着女书记官,自己则翘起了二郎腿,悠闲地点上了一只卷烟。
“大……大人……!”
可他听到的,只是女书记官惊恐的声音。
他回身看去,拿过女书记官递来的文件——上面依旧盖着帝国的邮封,就连出处部门的印章也完好无损。然而当他读完第一句话时,却几乎惊掉了下巴:
“敬告巴伦监狱的负责人先生,你的一举一动,已经被我们完全监视了……”
他急忙看向文件的最后一页:不出所料,写在那里的,是那个熟悉而陌生的符号和署名——边境叛军惯用的化名,与包裹在圆环之中的飞鸟标识。
“我们希望你,提供一项交易。”
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将他们无数个日夜的安心感,彻底击碎了。
假亦真时真亦假,而遥远的米泽特,却不知道小城中,所激起的轻微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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