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周六午后三点的阳光，透过罗斯托夫宅邸茶室的落地长窗，将整个房间浸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空气中浮动着锡兰红茶醇厚的香气，混合着新鲜烤制的柠檬挞的甜腻，以及七八种不同香水交织成的、令人微醺的花果调。

娜塔莉亚坐在母亲身旁的软椅上，穿着母亲精心挑选的绯红色丝绸长裙。

裙子是上个月从圣彼得堡运来的最新款，设计上遵循着“未婚贵族小姐”应有的端庄——高领遮住脖颈，长袖覆住手臂，裙摆长及脚踝，只露出一双穿着白色绸缎高跟鞋的脚尖。但丝绸的质地太过柔软顺滑，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布料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紧紧贴合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丰满傲人的胸部被束胸托起，在绯红色丝绸下撑出饱满浑圆的弧度，腰肢被束腰勒到极限，纤细得不盈一握，浑圆蜜臀将裙摆的后方撑出饱满诱人的轮廓。她坐姿笔直，双腿并拢斜放，黑色加绒连裤袜包裹的修长腿型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白色长发今日没有盘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后，头顶带着镶有宝石的美丽头冠，像是一个小小的，引人注目的女王。

“……所以说，今年冬宫的舞会，皇储殿下一定会邀请安娜·帕夫洛夫娜跳开场舞。”坐在对面的科斯佳伯爵夫人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端起茶杯，手腕上的祖母绿手镯在阳光下闪烁着矜持的光芒，“那女孩虽然出身不算最高，但舞技确实出众，上次在——”

“母亲。”娜塔莉亚轻声打断，将一碟涂好覆盆子果酱的司康饼递到母亲手边。

罗斯托娃夫人接过碟子，对女儿投去赞许的一瞥。娜塔莉亚垂下眼，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微凉的红茶，冰蓝色眼眸盯着杯中深琥珀色的液体，试图屏蔽周围那些似有若无的、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知道那些目光在评估什么。

罗斯托夫家族的千金，十七岁，血统纯正，容貌出众，礼仪无可挑剔，切尔诺伯格社交圈里公认的“高贵典范”。但不参与贵族间的淫乐，就是一种挑衅，一种不合群的威胁。所以也有人猜测，关于她是否真的参加了某些“特别”的社交活动，只是一直没有示人。

那些目光里，好奇多过尊重，玩味多过赞赏。

茶室里大约坐着十位女眷，都是切尔诺伯格老牌贵族家的夫人和小姐。谈话声像温暾的溪流，在红茶与点心的香气中缓慢流淌，内容安全而乏味——最新的歌剧演出、圣彼得堡的时装潮流、某位公爵的庄园收成、慈善义卖会的筹备。

娜塔莉亚机械地点头，微笑，偶尔轻声附和。她的双手在裙摆上交叠，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端坐而开始出汗，粘腻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让她感到一阵烦躁。

还有裆部那该死的开档设计——传统的、为了冬季如厕便利的设计——此刻却让她格外在意。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凉气从那道缝隙钻入，吹过白色棉质内裤的布料，带来令人不安的裸露感。

就在这时，茶室的双扇橡木门被无声地推开，管家躬身退到一旁，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女眷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纷纷起身——不是匆忙的站起，而是优雅而同步地、像被同一根线牵动的木偶般，从各自的座位上站起来，屈膝行礼。

娜塔莉亚也跟着起身，抬起头，看向来人。

瓦西里·亚历山德罗维奇·斯特罗加诺夫公爵站在门口。

他看起来大约五十八岁，身高足有一百八十厘米，体型微胖，却丝毫不显臃肿，反而有种山岳般的沉稳与压迫感。银灰色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梳拢，露出宽阔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灰色眼眸——那双眼像冬日的湖水，表面平静无波，深处却暗流汹涌。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双排扣礼服，熨帖的布料包裹着宽厚的肩膀和微隆的腹部，胸前佩戴着数枚勋章，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厚重的家族印章戒指，戒面上雕刻着斯特罗加诺夫家族的家徽——一只抓住权杖的展翅猎鹰。

“公爵大人。”罗斯托娃夫人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惊喜，“真没想到您会大驾光临。”

“下午路过附近，想起今天是府上茶会的日子，便冒昧前来叨扰。”瓦西里公爵步入茶室，步履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自己的领地。他身上的气息随之弥漫开来——高级雪茄的醇厚，皮革的深沉，古龙水的冷冽，以及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极具侵略性的体味。

仆人们慌忙为他搬来一张高背扶手椅，放在茶桌的主位。

公爵坐下时，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全场。

然后，停在了娜塔莉亚身上。

那不是一瞥而过的礼貌性注视，而是真正的、仔细的打量。灰色的眼眸像最精准的测量仪器，从她披散的白色长发，到冰蓝色的眼睛，到被高领包裹的纤细脖颈，再到绯红色丝绸长裙下起伏的胸部曲线、被束腰勒出的惊心动魄的腰肢、臀部饱满挺翘的轮廓……

最后，落在她那双并拢的、穿着黑色裤袜的腿上，以及从裙摆下露出的、穿着白色绸缎高跟鞋的脚尖。

视线停留的时间，超过了三秒。

那目光不是色情，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冰冷的、评估性的注视。像猎人在审视即将到手的猎物，像收藏家在鉴定一件古董的真伪，像驯兽师在观察新到笼中的野兽。

娜塔莉亚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脊椎窜起。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指捏紧了裙摆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黑色裤袜裆部的开档处，此刻感觉异常清晰，仿佛那目光能穿透层层布料，直接看到底下最私密的部位。

“这位是令嫒？”瓦西里公爵收回视线，转向罗斯托娃夫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

“是的，小女娜塔莉亚。”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娜塔莉亚，向公爵大人问好。”

娜塔莉亚屈膝行礼，动作标准得像从礼仪教科书里拓印出来，每一个角度都精确无误：“公爵大人，日安。”

“日安，罗斯托夫小姐。”瓦西里公爵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但这次温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早就听闻罗斯托夫家的千金不仅血统纯正，而且容貌出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顿了顿，灰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真是位优雅美丽的女士。”

娜塔莉亚垂下眼，避开那令人不安的注视：“您过奖了。”

茶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女眷们交换着眼神，低声私语，但没人敢大声说话。瓦西里公爵的存在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池塘，激起的涟漪打乱了原本温暾的节奏。

公爵似乎并不在意，他开始与罗斯托娃夫人交谈，话题转向北方领地的矿产开发和今年冬季的皮毛贸易。他的谈吐学识渊博，见解犀利，但每说几句话，目光就会不经意地扫过娜塔莉亚，像在确认她是否还在那里。

娜塔莉亚僵硬地坐着，强迫自己专注于面前的茶杯。但身体却因为那若有若无的注视而变得异常敏感——乳尖在丝绸长裙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大腿内侧出汗更多，黑色裤袜变得粘腻；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悸动……

她感到羞耻，感到恐惧，但更深处，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茶会又持续了大约半小时。瓦西里公爵在恰当的时候起身告辞，临走前，他又看了娜塔莉亚一眼，灰色眼眸里闪过某种深不可测的光。

“罗斯托夫小姐。”他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茶室，“期待下次见面。”

然后他转身离开，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茶室重新恢复喧闹，女眷们立刻开始兴奋地议论，话题全围绕着突然造访的公爵。但娜塔莉亚却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指尖冰凉。

她能感觉到，那双灰色的眼睛，已经在她身上烙下了看不见的印记。

傍晚时分，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切尔诺伯格的天际线。

娜塔莉亚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板上。绯红色长裙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滩凝固的血。

她颤抖着手，解开束腰的搭扣。

“呼……”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被勒了整整四个小时的腰腹终于得到解放，但皮肤上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红色勒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点。她抚摸着那些痕迹，指尖传来刺痛，却奇异地带来一种解脱感。

她褪下长裙，只穿着衬裙和内衣，走到房间角落的全身镜前。

镜中的少女脸颊微红，冰蓝色眼眸里残留着茶会上的紧张和不安。白色长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角和颈侧。

她的视线下移。

衬裙是薄纱质地，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身体的轮廓。丰满的乳房在白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呼之欲出，沉甸甸地垂下，乳沟深邃，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挺立着，将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再往下，平坦的小腹，腰侧勒痕清晰可见，像某种受虐的印记。

大腿修长，肌肤白皙，黑色裤袜还穿着，裆部的开档处露出底下白色内裤的一角——内裤的裆部有浅浅的湿痕，那是下午紧张时不自觉渗出的体液。

娜塔莉亚盯着镜中的自己，许久。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锁骨，顺着胸骨下滑，停在双乳之间。那里的肌肤最嫩，触感温热而柔软。她无意识地按压，乳肉向两侧溢出，乳沟变得更加深邃。

脑海中浮现出瓦西里公爵的目光。

那双灰色的、深不见底的眼睛，像解剖刀般扫视她的身体。不是色情，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评估，一种测量，一种……占有前的审视。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真是优雅美丽的女士。”

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低沉，醇厚，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指尖继续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肚脐下方。那里是修剪整齐的淡金色阴毛的边缘，再往下……

她分开双腿。

镜中映出双腿之间的景象。黑色裤袜的开档设计让白色内裤完全暴露，内裤的布料很薄，紧贴肌肤，勾勒出阴户饱满的轮廓。中央那道凹陷因为湿润而更加明显，布料甚至有些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粉嫩阴唇的色泽。

娜塔莉亚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想象着那双灰色眼眸注视这里的画面。想象着那个高大、威严、极具压迫感的男人，用那种评估性的目光，看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然后她感到一阵温热从双腿之间涌出。

不是大量的爱液，而是轻微的、湿润的悸动。内裤的裆部又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在白色布料上扩散。

她猛地收回手，脸颊烧得通红。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小姐。”门外是女仆的声音，“有您的信件。”

娜塔莉亚迅速披上睡袍，系好腰带，打开门。女仆递给她一个深蓝色的信封，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枚火漆封缄——印章正是斯特罗加诺夫家族那只抓住权杖的猎鹰。

她的心脏猛地一沉。

“送信的人说，必须亲手交给您。”女仆低声补充，然后躬身退下。

娜塔莉亚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盯着手里的信封。深蓝色的厚纸，触感细腻，散发着淡淡的雪松木香气——那是斯特罗加诺夫家族专用的信纸气味。

她颤抖着手，拆开火漆。

抽出信纸，是同样质地的深蓝色纸张，上面用深黑色的墨水写着一行行工整而凌厉的花体字：

“尊敬的娜塔莉亚·安德烈耶维娜·罗斯托娃小姐：

冒昧致信，望您见谅。

今日茶会一晤，您的气质与风姿令我印象深刻。听闻您不仅是切城第四中学品学兼优的学生会长，且在其他方面亦颇有天赋。

实不相瞒，我有一件不足为道的家事，希望能得到您的一点帮助。

我的远房侄子米沙——一个被宠爱过头的年轻人，时常惹是生非——近来行为日益恶劣，不听父母管教，我作为长辈，理当负起责任。然而，米沙毕竟年轻，尚有改过机会。我思虑再三，或许需要一种……更特别的方法。

我认识的人中，其实不乏优秀的调教师，但身为同龄人的你，或许更能让他感受到羞辱与臣服。无论结果如何，自当是结识一位优秀女士。

时间地点可由您定，报酬方面也绝不会让您失望。此事关乎家族声誉，还望您慎重考虑。

期待您的回复。

您诚挚的，
瓦西里·亚历山德罗维奇·斯特罗加诺夫”

信纸从娜塔莉亚颤抖的手中飘落，缓缓落在地毯上。

公爵知道了。

他知道她参加了地下派对……他甚至知道她那些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天赋”。

而他现在，要用这个作为筹码，邀请她进入一个更深的陷阱。

娜塔莉亚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公爵注视她的眼神。

同一时间，斯特罗加诺夫家族的橡树庄园，三楼东翼的私人起居室。

米沙·斯特罗加诺夫懒散地躺在一张铺着黑熊皮的长沙发上，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碧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全身只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绸睡袍，袍带松散地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双腿大张，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羊绒拖鞋。

一个年轻的女仆跪在他脚边。

女仆大约十八九岁，棕色头发，容貌清秀，但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放荡而迷离。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亚麻衬裙，裙摆掀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衬裙的领口敞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

“继续。”米沙慵懒地说，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女仆的脸颊。

女仆立刻俯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的右脚。

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仔细而虔诚。舌头滑过脚趾缝，脚背，脚踝，发出湿润的“滋……滋……”声。唾液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混合着脚底轻微的汗味，形成一股淫靡的气息。

米沙舒服地呻吟一声，左手伸进睡袍下摆，握住了自己已经半勃起的阴茎，缓缓撸动。

“脚趾……含进去。”他命令道。

女仆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他的大脚趾含入口中。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她的眼睛半闭，睫毛颤抖，脸颊因为兴奋而潮红。

米沙看着女仆痴迷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加深。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阴茎在掌心中迅速勃起，变得坚硬滚烫。

“用你的骚穴。”他说，声音沙哑，“夹住我的脚。”

女仆立刻调整姿势，分开双腿，跪坐到米沙的脚上。她掀起衬裙的下摆，露出没有穿内裤的下体——阴户已经完全湿润，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她小心翼翼地将米沙的脚掌对准自己的阴户，然后缓缓坐下。

“嗯……！”女仆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脚掌陷入湿滑的穴口，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她开始上下晃动臀部，用阴户夹紧、摩擦那只脚，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米沙躺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脚上传来的湿热紧致感，一边缓慢撸动自己的阴茎。他的呼吸逐渐粗重，目光却落在茶几上那封打开的信件上。

“娜塔莉亚……”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卷过发音，像在品尝某种美味，“罗斯托夫家的纯洁千金……学生会长……”

他想象着那个白发蓝眼的少女，想象她穿着校服时挺拔的身姿，想象她冰蓝色眼眸里的高傲，想象她红色长裙下饱满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

阴茎在他手中跳动，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会让你跪在这里，像这条母狗一样，舔我的脚，用你的骚穴服侍我……”

他裂开嘴笑着，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另一只脚也开始在女仆的阴户里抽插。

“噗嗤……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起居室里回荡，混合着女仆放荡的呻吟和米沙粗重的喘息。

窗外，切尔诺伯格的夜幕彻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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