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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的航行日志翻过了一页又一页。玻利瓦尔的雨季结束了,空气中弥漫着干燥尘土与不知名花香混合的味道。
对于情报处理室的干员们来说,那个总是坐在角落里、沉默寡言的黎博利女性,依然是一个谜。她处理情报的速度极快,那些从混乱战区传回来的碎片信息,在她手中总是能迅速被拼凑成完整的可信的情报。
只有博士知道,这份高效是一种渴望——渴望被注视,渴望被肯定,渴望证明“活着”的资格。
“博士,这是卡兹戴尔边境最新的异动情报,还有这一季度采购部的清单……我都核对过了,没有问题。”
晓歌站在办公桌前,将厚厚的文件堆到那片堆积如山的杂乱之中。她今天穿了一件罗德岛制式的深色外套,遮住了锁骨下的吻痕。
博士从屏幕后抬起头,视线落在了晓歌的脸上。
“辛苦了。这几天你几乎都没怎么睡吧?眼圈有点红。”
“没……没什么。能帮上博士的忙,我很开心。我不累的。”
“过来。”
博士招了招手,椅子向后转了半圈。
晓歌没有丝毫犹豫,办公室大门并没有上锁,她走到了博士身边。
博士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晓歌顺势跪坐在博士腿边的地毯上——那是她专属的位置。
博士的手抚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她的脑后,似与自己的宠物亲密互动。
“今晚没有其他事了,对吗?我也正好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或许我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晓歌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抬起头,翠绿的眸子里倒映着博士的脸——一个只属于她的、温情的爱人。
至少此刻,她愿意这样相信。
“嗯……我会……我会准备好的。博士想……先洗澡吗?还是……”
“不用急。”
博士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解开了她的衣服。
“我们有整整一晚上的时间。”
……
浴室的水汽氤氲,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
晓歌赤裸着身体,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红印。
她并不觉得那是伤痕,那是勋章。是她归属于某人的证明。
她关掉水流,擦干身体,没有穿上那件准备好的睡衣,而是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的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晕洒在床上。博士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那是晓歌之前在他书架上看到过的诗集。
听到脚步声,博士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向她张开了双臂。
晓歌松开浴巾,任由它滑落在地毯上,像一只归巢的鸟儿一样,钻进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真暖和……晓歌,你身上总是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索取,而是温柔地拥抱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游走。
晓歌把脸埋在博士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是世界上最让她安心的节奏。
“博士……有时候我觉得……我不配拥有这些。这里太温暖了,像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
“嘘。”
博士的手指按在她的唇上,止住了她的话语。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落在她的唇上。
极尽温柔的吻,没有丝毫的侵略性,只有缠绵的爱意。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一点点深入,引导着她回应。
晓歌闭上眼睛,双手环住博士的脖子,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警惕,不需要分辨谎言与真实。只需要沉溺,沉溺在温柔之中。
“放松,晓歌。把一切都交给我,好吗?”
博士的手握住了她的丰满的乳房,轻柔地抚摸。
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主动将胸部送入那宽大的掌心中。
博士低下头,含住了那一颗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头。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头灵活地打着圈。
“嗯……哈……博士……”
博士抬起头,欣赏着晓歌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
这只小鸟已经被驯服得很好了。
他翻身将晓歌压在身下。
晓歌顺从地张开双腿,将泛滥地蜜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博士面前,晶莹的蜜液正在缓缓渗出,她羞耻地别过头。
博士轻笑一声,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瓶润滑油。尽管晓歌的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但他依然挤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的手指上,也涂抹在晓歌的入口处。
冰凉的液体激得晓歌瑟缩了一下,随即被手指带入温热的体内。
一根手指探入,缓缓旋转,按压着那熟悉的敏感点。
晓歌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开始摆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动作。
“别急。慢慢感受它。这里是属于我的,每一寸都是。记住这种感觉。”
随后是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了紧致的肉壁,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时快时慢。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晓歌浑身酥麻。
博士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吞没了她的呻吟,另一只手握住了早已勃起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蜜穴的微张的入口处。
晓歌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硬度。
“博士……给我……求您……填满我……”
博士不再等待。他腰部缓缓下沉,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这一过程缓慢而磨人。晓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巨大的物体是如何强硬地排开她的内壁,如何一寸寸地占据她的身体。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真乖。晓歌。你是最棒的。”
博士开始动了起来。
不同于以往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发泄,这一次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送都深至花心,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照顾到了她的敏感点,却又保持着一种不疾不徐的节奏。
这种温柔比粗暴更让人沉沦。它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晓歌牢牢地包裹其中,她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晓歌的双腿缠上博士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啊……博士……唔……好……好暖和……就像……就像在飞一样……不要停……哪怕死掉……也……啊!”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晓歌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个男人,只剩下了这具与她紧密相连的身体。
博士俯视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那张平日里清冷麻木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色彩,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警惕破碎的眼睛此刻迷离失焦,全然是对他的依恋。
“看着我,晓歌。看着我。”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直捣那最深处的软肉。
晓歌猛地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愉悦的呻吟。她的蜜穴内壁猛烈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体内的肉棒。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不断征伐的凶器上。
博士也在这极致的紧致与湿热中,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良久,博士才缓缓抽出有些疲软的肉棒。晓歌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软在床上。
博士侧过身,将她揽入怀中,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你今晚很美,晓歌。”
晓歌往博士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
“只要博士喜欢……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只是……只是博士一个人的……。”
“睡吧。”博士拍了拍她的后背。
晓歌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这一夜,没有噩梦,没有火光,没有黑暗,下一秒便是丝丝晨曦,与枕边人的笑颜。
接下来的几周里,这种“幸福”的日子在持续。
晓歌在罗德岛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却也越来越弱。
强的是她的工作能力。她成了博士最得力的助手,无论是处理繁杂的公文,还是在秘密会议上做记录,她都做得无可挑剔。博士只需要一个眼神,她就能明白他的意图,并准确地执行。
弱的是她的自我。她越来越少地去思考“晓歌”想做什么,越来越多地去思考“博士”需要什么。她的生活重心完全围绕着博士旋转,博士的喜怒哀乐成了她世界里的天气预报。
某个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博士办公室的地板上。
晓歌正在整理书架,博士坐在办公桌后,目光落在晓歌修长的背影上。她穿着那件博士为她挑选的贴身套裙,裙摆下露出她被薄黑丝包裹的长腿,透出肉色的丰满。
“晓歌。”
晓歌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走到博士面前。
“我在。”
博士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钢笔指了指办公桌下的空隙。
那个空间狭小,阴暗,却是离博士最近的地方。
晓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博士的意思。
她提起裙摆,优雅地跪了下来,钻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办公桌挡住了外面的光线,也挡住了所有可能投来的视线。
她熟练地解开博士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那个巨物释放出来,狰狞而充满活力。
晓歌低下头,先舔了舔正溢出先走液的马眼,然后虔诚地含住了整个龟头。
这就是她的职责,这就是她的爱,这就是她的价值。
桌面上,博士依然在翻阅文件,偶尔拿起笔在纸上批注,批注一些毫无意义的套话。
“嗯……阿米娅,你来了啊……”
正走进办公室的阿米娅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觉得博士的声音似乎比平时稍微有些……压抑?
“凯尔希医生说源石抑制剂的新配方实验很成功,第一批样品已经送到了医疗部……博士?您在听吗?”
“我在听。”
博士的声音很平稳?不对……
“好的,那我继续说……”
桌下,晓歌正卖力地吞吐着。听到阿米娅的声音,她有些紧张,喉咙却更加用力地收缩,卖力地摆动头部,吞吐着膨胀的肉棒,有一些轻微的“咕啾”的声音。
阿米娅红着脸,找了个借口,没汇报完全就离开了,博士伸手按住了晓歌的头,腰部猛地挺动。
“真是个……坏孩子。刚才差点就让阿米娅发现了。”
阿米娅能感知到情绪,她对博士的荒淫向来有些无奈。
随着一声低吼,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晓歌的口腔。她没有吐出来,而是顺从地全部吞咽了下去,就像在接受某种神圣的恩赐。
她从桌下爬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用手指将嘴边溢出的精液刮下,在博士面前舔进嘴里,整理好裙子和头发,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只鸟儿,已经彻底忘记了怎么飞翔了。她只会围着他的手指转圈,以为这就是整个天空。
而他,很享受这种饲养的过程。
然而,即使是再完美的梦境,也会有出现裂痕的时候。
那天,晓歌在整理博士的旧文件时,无意中看到了一份关于曾经已覆灭杀手组织的详细报告。
报告的最后,附着一张照片。那是曾经的“家人们”尸横遍野的惨状,以及几封信……博士所写的,对行动的命令,以及对结果的赞美,以及……一些批注……
文字残忍得可怕。
晓歌的手颤抖了一下。
她慌乱地将文件塞回最底层,用力地关上抽屉。
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些秘密就不存在。
那天晚上,晓歌在床上表现得格外疯狂。她主动骑在博士身上,不知疲倦地扭动着腰肢,一次又一次地索求,仿佛要通过这种肉体的极度交融,来确认博士的体温,来填补心中那个突然出现的巨大空洞。
“博士……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吧……”
博士躺在床上,享受着她的主动,双手随意地扶着她的腰,他微笑着,给出了那个标准答案。
“当然,傻瓜。你是独一无二的……”
晓歌没有听到后面的话。
或许她听到了,她只是选择了忽略。她紧紧抱住博士,眼泪流了下来,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博士的胸膛上。
只要是特别的就好。只要不被丢弃就好。
哪怕是玩物,也要做那个最受宠爱的玩物。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再次沉沦在那虚假的温暖之中,直到精疲力竭。
罗德岛的走廊上人来人往,博士往往是大家视线的焦点,自然也会注意到那位形影不离的小助理。
晓歌跟在博士身后半步的位置。她的步态平稳,看起来与往常那位干练的情报官别无二致。
但那纤细的脖颈被一条细项圈紧锁着,被高高的衣领所遮盖。
“博士,凯尔希医生催促下午三点前提交源石粉尘密度的监测报告。另外,后勤部的采购单需要您的签字。”
博士停下脚步,随手接过文件,快速签上名字。
晓歌盯着博士的手。就是这双手,为她戴上了那条刻着“罗德岛资产”的项圈。
博士签完字,将文件递回给她时,晓歌的手微微一抖,文件差点滑落。
“拿稳点。”博士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晓歌低下头,脸颊微红。
“是……我会小心的。”
……
关上办公室的门,博士坐回椅子上,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开始工作,而是转动椅子,面向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过来,晓歌。”
晓歌走到了博士身边。她熟练地跪在地毯上,脸颊贴着博士的大腿,像一只寻求爱抚的猫。
“今天也要做一个好用的工具吗?”博士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轻轻拉扯。
头皮传来微痛,紧接着是项圈勒紧气管的窒息感。
晓歌闭上眼,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是的……我想被您使用。我是……我是您的肉便器。”
只要承认自己只是一个用来排泄欲望的容器,那些关于自尊、关于未来的沉重包袱就统统消失了。
既然是便器,就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敞开,接纳,然后清洗干净,等待下一次使用。
多么轻松。
博士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
晓歌明白这个姿势的含义。她直起身,解开博士的腰带。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对于一个便器来说,那些都是多余的。
她拉下那层阻碍,那根熟悉的肉棒弹跳出来,带着属于雄性的腥膻味直冲鼻腔。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舔舐,细致地照顾到每一条青筋,每一个褶皱。
“啧。”博士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咋舌声。
晓歌立刻停下动作,她转过身,背对着博士,撩起那条职业短裙。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而在那最隐秘的三角区,并没有内裤的踪影。
她早就准备好了。为了方便博士随时使用,她已经很久没有穿内裤了。
她双手撑在博士的膝盖上,腰肢下沉,屁股高高撅起,将那朵早已湿润不堪的微张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请……请允许我……”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扶住她的腰,向下一按。
“噗嗤”一声水响。
粗大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长驱直入,瞬间捅到了最深处。
“啊——!”
晓歌仰起头,放荡地呻吟着。
“好深……唔……顶到了……真的……”
博士并没有动。他就那样静静地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因为受到异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缩、痉挛。
“自己动。”
晓歌抓紧博士的裤腿,开始艰难地上下起伏,蜜穴吞吐起粗大地肉棒。
每一次下坐,都要将那根巨物完全吃进去,直到顶到子宫口那块软肉;每一次抬起,都要忍受那种空虚的失落感,只留下头部在体内研磨。
快感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那种被填满的实感。仿佛那个名为“晓歌”的空洞灵魂,终于被实实在在的东西塞住了。
“哈……啊……博士……博士……我是……有用的……对吗?”
她一边喘息,一边语无伦次地询问。
博士伸手拍了一记她颤抖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是当然。作为精液的容器,你很合格。”
……
这样的日子持续着,并且愈演愈烈。
晓歌开始不满足于仅在封闭的办公室里被使用。她需要在更危险、更边缘的地方,确认博士对她的所有权。
仿佛只有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那份连接才显得足够真实和紧密。
那是一个深夜,舰桥的观景台空无一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浩瀚无垠的星空和漆黑的大地。
晓歌赤裸着,被博士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玻璃倒映出她因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和身后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晓歌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向后贴去,主动分开自己的屁股。
“那不是更好吗?”博士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带着恶意的温柔,“让大家都看看,你有多下贱。”
“不……不要……求您……”
晓歌颤抖着,兴奋着。
博士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接受了她的邀请,直接从身后挺入。
这一次的动作格外粗暴。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撞击着她的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胸前的乳肉被挤压变形。
“啊!啊!不行……太深了……会坏掉的……啊哈——”
她在繁星的注目下淫叫,在观景台上高潮。
随着博士的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体内。
晓歌无力地滑落在地,大腿内侧满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眼神涣散,挂着痴迷的笑。
博士整理好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舔干净。别弄脏了。”
晓歌挣扎着爬起来,用舌头一点一点舔着地面和玻璃上的痕迹。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抹布,一个工具,一个附属品。
但这也没关系。只要是博士的附属品,就好。
……
人的阈值总是会被不断拉高。
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晓歌对“归属感”的渴求。她开始主动寻求更深刻的标记,更彻底的占有。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博士正在查阅最新的行动简报。
晓歌悄无声息地走进休息室,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博士……”
她跪在博士脚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几枚不同尺寸的肛塞,最顶端镶嵌着廉价却闪耀的人造宝石。
“我觉得……后面……后面还空着。”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卑微的祈求。
“请您……把后面也堵上吧。我想……无论从哪里,都能夹住博士的东西。”
博士挑了挑眉,拿起其中一枚中号的肛塞,在手里把玩着。
“没关系的!”晓歌脸颊绯红,“那是……那是博士给我的恩赐。我会一直戴着,直到博士允许我拿下来。我会忍住的……不,我会享受它的。”
博士笑了。
“既然如此。”
他站起身,示意晓歌趴在沙发上。
没有润滑油,博士将沾满淫水的肛塞抵住那个紧闭的菊穴。
“放松。这就是你要的。”
随着一阵钝痛和异物入侵的撑涨感,宝石肛塞一点点没入了她的菊穴,直到那个冰凉的金属底座彻底贴合在她的臀缝之间,只留下一颗红色的宝石在外面闪烁。
“啊……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她喘息着,带着被填满的恍惚的笑容。
前面被灌满精液,后面被异物堵塞。现在的她,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便器了。
“站起来,走两步。”博士命令道。
晓歌颤巍巍地站起身。每走一步,那枚异物就会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感。
“感觉怎么样?”
“很……很充实……谢谢博士……谢谢主人的赏赐……”
晓歌夹紧双腿,努力维持着站姿,脸上是病态的红晕。
那天下午,晓歌站在博士身边处理着工作。
每一个进出办公室的干员都能看到她有些怪异的站姿,看到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看到她偶尔无法抑制的颤抖。
大家只以为她是身体不适,或者是太累了。
每当博士的视线扫过她的臀部,晓歌就会下意识地收缩括约肌,那个被埋在体内的异物便会更深地顶入。
哪怕博士只是在喝咖啡,看都没看她一眼。
哪怕博士只是在和阿米娅讨论作战计划。
晓歌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觉得幸福。
这种被完全支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不用担心被抛弃,因为没人会抛弃一个好用的便器。
不用担心做错事,因为便器没有意志,也就不会犯错。
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博士下一次会想出什么更过分的花样来使用她。
只要能让博士露出那种满意的表情,只要能感受到博士留在她体内的温度。
哪怕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她也会把它当成是天堂,笑着跳下去。
……
夜幕降临
“主人……今天……您还满意吗?”
博士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傲的杀手,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条温顺的母狗。
他伸出手,敷衍地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完好无损。
“还可以。明天继续保持。”
仅仅是这一句平淡的评价,就让晓歌感动得热泪盈眶。
“是……晓歌会努力的……”
罗德岛的日程表很满,吞噬着每一个人的时间与精力。对于博士而言,这是不得不应对的日常;而对于晓歌,这成了横亘在她与“主人”之间的一道透明墙壁。
晓歌站在情报处理室的门口,手里捏着两张电影票。那是联络员从龙门带回来的,据说是最近很火的爱情片。她特意换上了那件博士曾经夸赞过的青色旗袍。
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和交谈声。
“博士……您现在有空吗?”
晓歌迎了上去,声音细若游丝。
博士停下脚步,身边跟着正在汇报工作的阿米娅和凯尔希。他转过头,视线在晓歌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又滑向了手中的终端。
“有什么紧急情报吗?晓歌。”
晓歌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将电影票的边缘捏出了褶皱。
“没……没有紧急情报。只是……只是想问问您今晚……需不需要整理文书……”
“文书工作交给艾雅法拉了。今晚我有视频会议,就在阿米娅那边解决晚饭。”博士挥了挥手,“你去休息吧,最近你的黑眼圈有点重,看起来没精神。”
还没等晓歌回应,三人便已经擦身而过。
“……那个干员的状态似乎不太稳定。”凯尔希的声音隐约传来。
“不用担心。她很……”博士的回答随着自动门的闭合而被阻断。
晓歌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金属门。
她很……。
她很什么?
她很好用?
如果不好用了呢?如果变得陈旧、乏味、令人厌倦了呢?
恐慌像冰冷的蛇,顺着脚踝爬上脊背。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两张被捏得变形的电影票,转身走向了垃圾桶。
“是我……还没做到最好。”
……
深夜,医疗部整形外科的特殊预约室。
这里通常用于处理干员因受伤造成的体表损伤修复,但也承接一些私人的医美要求。
晓歌躺在手术台上,无影灯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负责操作的是一位同样沉默寡言的萨卡兹医师,手里拿着纹身用的针枪。
“确定要纹在这个位置吗?这里的皮肤很薄,神经密集,会非常痛。而且清洗起来很麻烦,基本算是永久性的。”
晓歌盯着天花板,双手死死抓着手术台的边缘。
“没关系。请务必……纹得深一点。我想让它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滋滋滋——
针头刺破表皮,墨水注入真皮层。
一阵刺痛从小腹传来,那是就在子宫正上方的位置。
但这痛楚让她感到安心。这是一种烙印,只要有了这个,她就永远属于博士,永远不会被丢弃。
只有属于某个人的东西,才会被珍惜。
如果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件有着专属签名的艺术品,博士是不是就会多看她一眼?
一个小时后。
晓歌扶着墙走出医疗部。她低头看了一眼,在那片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纹着一行黑色的花体字:
Property of Doctor
Only for use
(博士的私有财产/仅供使用)
……
博士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刷卡开门。房间里没有开灯,但他闻到了一股甜腻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糖浆的味道。
借着走廊的灯光,他看到晓歌跪在玄关的地毯上。
她赤裸着全身,只披着那件博士送给她的半透明黑纱睡袍。而在她身边的托盘里,放着一串鲜红欲滴的冰糖葫芦。
博士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我记得我说过,今晚我要休息。你也是。”
晓歌没有退缩。她膝行向前,抱住了博士的小腿。
“博士……我不累。我只是……想让您看看我的新样子。我把您刻在身上了。”
她拉开睡袍的下摆,展示出那片的纹身。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行黑色的字母像是一道狰狞的伤疤。
博士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波动了一下。不是感动,而是一种看到猎奇事物的惊讶,以及随之而来的、被某种病态满足感勾起的兴趣。
“你自己去弄的?”
博士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位置。
晓歌瑟缩了一下,却刻挺起腰,主动用那块伤口去蹭博士的皮鞋。
“是……是为您弄的。这样……我就是您的东西了。”
博士蹲下身,捏住晓歌的下巴,左右端详着她的脸,现在满是媚态和讨好。
“既然是我的东西,那就该怎么用都行,对吧?”
博士的目光移向旁边的托盘。
“那是给我准备的夜宵吗?”
晓歌拿起那串糖葫芦。上面的糖衣已经有些融化,粘在手上。
她颤抖着手,将糖葫芦递到博士嘴边。
博士却没有张嘴,而是伸手接过了那串糖葫芦。
粗糙的糖衣颗粒,尖锐的竹签顶端。
“我不饿。”博士转动着手中的红色串珠,“但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这个。上次新年的时候,你说它很甜。”
晓歌茫然地点点头。那是她记忆中最美好的时刻。
“既然喜欢,那就用下面吃吧。”
博士的声音轻柔,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你不是说自己是肉便器吗?肉便器吃饭,应该用别的嘴。”
晓歌的瞳孔猛地放大。
这是惩罚吗?还是奖励?
如果是博士希望的,那就是奖励。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撅起了屁股。
没有润滑,那朵粉嫩的菊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晓歌。”
博士握着竹签的一端,将那颗最大的山楂抵在了穴口。
冰冷坚硬的糖壳触碰到柔软温热的褶皱。
晓歌发出了一声呜咽。
“忍住。这可是甜的。”
博士手腕用力,第一颗山楂硬生生地挤开了紧闭的菊穴。
粗糙的糖渣摩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如砂纸打磨般的剧痛。而那原本用来包裹酸甜果肉的糖衣,此刻变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啊!痛……好痛……博士……”
晓歌的身体有点颤抖,想要往前爬,却被博士钳住了身体。
“别动。才吃了一口呢。”
紧接着是第二颗。
糖衣在体温的作用下开始融化,变得粘腻不堪。融化的糖浆混合着肠液,变成了一种怪异的润滑剂。
但这并不能缓解异物入侵的痛苦。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晓歌。”
博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晓歌无法回答。她只能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痛觉已经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诞的充实感。
随着最后一颗山楂没入体内,只剩下一截竹签留在外面。
博士戏谑地抽动了两下糖葫芦,那串糖葫芦如同肉棒一样贯穿起她的身体。
晓歌趴在地上,艰难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
肠道本能地蠕动,想要排出异物,却只能挤压着那些坚硬的球体,让糖衣在体内摩擦、融化。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痛,胀,粘稠,还有一丝诡异的甜味仿佛透过了肠壁渗进血液里。
她在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地毯上。
她在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终于,她是博士的了。连这串糖葫芦都是。
“你看,你吃得很开心嘛。”
然而,一种深深的乏味感涌上心头。
太容易了。太卑贱了,没有征服,只是在玩弄死物。
他解开皮带,将半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他走到晓歌面前,拍了拍她的脸。
“转过来。含住。”
晓歌艰难地转过身。体内那串异物随着动作晃动,每一次碰撞都让她一阵颤抖。
她看到了博士那根熟悉的肉棒。那是她的神,她的主宰。
她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一口含住。
舌头疯狂地舔舐,口腔用力地吸吮。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讨好博士,渴求哪怕一点点的认可。
“唔……唔唔……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博士闭上眼,享受着这熟练的口活。
几分钟后,他按住晓歌的头,没有任何前兆地深喉到底,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咳……咳咳……”
晓歌被呛到了,但她还是努力吞咽着,不让一滴流出来。
博士提起裤子,他低头看着晓歌。她的屁股里还插着那串糖葫芦,红色的糖浆混合着肠液流到了大腿上,像是一滩肮脏的血。
“行了。你可以走了。”
博士转身走向浴室,“记得把地毯弄干净。”
晓歌愣住了。
她以为……至少今晚,博士会抱抱她。
至少会夸她一句“做得好”。
“博士……我……那个……”
博士没有回头,“扔掉。”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
晓歌独自跪在黑暗的客厅里。
体内的糖葫芦还在融化。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恶心欲呕。
她伸出手,颤抖着伸向身后,握住那根竹签。
拔出来的时候,比插进去更痛。
“波”的几声,一颗颗山楂掉了出来。
那天晚上,晓歌赤裸着,在博士门外的走廊里坐了一整夜。
她没有回宿舍。因为她觉得那个刻着名字的身体,除了博士的身边,无处可去。
但那扇门没有再打开。
……
三天后。
晓歌照常出现在情报处理室。她的脸色比以前更苍白了,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每一步都很小心,仿佛怕扯动什么伤口。
钻心的疼,但她没有去医疗部。
这是博士留下的痕迹。痛,证明它还在。
只要痛还在,她就还没有被遗忘。
“晓歌小姐,这份文件好像弄错了。”一位新来的干员有些畏惧地指出,“这里的数据和上一份是对不上的。”
晓歌猛地惊醒。
她看着手中的文件。那是博士昨晚交给她的,让她核对的。
她居然……犯错了?
那个完美的、好用的工具,居然犯错了?
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如果连工具都做不好了,那她还有什么价值?
“对不起……对不起……”
她神经质地念叨着,抓起文件冲出了办公室。
她要去找博士。她要跪下来道歉。她要让博士惩罚她。哪怕是用鞭子,用火,用刀。
只要别不理她。
博士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晓歌刚想敲门,却听到了里面的笑声。
那是博士的声音,轻松,愉悦,那是她很久没有听到过的语调。
“白金,你的箭术确实精进了不少。下次我也想去训练场看看。”
“那是当然,博士如果不来看,我会伤心的哦~”白金慵懒而带着挑逗的声音传来。
“哈哈,怎么会呢。对了,这是给你的礼物。”
一阵拆包装纸的声音。
“哇,这是……新的弓弦保养油?博士真是有心了。”
晓歌的手停在半空中。
透过门缝,她看到博士正笑着看着白金,专注的、带着欣赏的眼神。
那是曾经只属于她的眼神,而现在,它毫无保留地给了别人。
晓歌低头看了看自己。
满身伤痕,如此丑陋,为了讨好他,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烂掉的笑着的玩偶。
而那个“主人”,正在和一只干净、漂亮、完整的“天马”谈笑风生。
手中的文件滑落。
纸张散落一地。
发出的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
“谁在外面?”
晓歌没有回答。
她转身就跑。
那是她第一次逃离博士。
她觉得自己太脏了。
脏得配不上那间明亮的办公室,配不上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
她只能躲回阴沟里,抱着那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独自舔舐。
“晓歌?”
身后传来了博士疑惑的呼唤声。
但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
医疗部的消毒水气味总是那样刺鼻,却又让人感到一种冰冷的安心。
清创,消毒,上药,包扎,晓歌长出了一口气。
“伤口处理完了。这几天避免剧烈运动。如果你改变主意想要去除这个纹身,激光手术随时可以安排。”
“谢谢。不需要。”晓歌拉下衣摆,遮住那行字。
走出医疗部,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
几个路过的干员正在讨论晚上的聚餐。
“听说酒吧那边新进了一批玻利瓦尔的特产酒,今晚去尝尝?”
“好啊,叫上极境和棘刺他们。”
他们看到晓歌,声音稍微低了一些,但依然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哟,晓歌小姐。身体不舒服吗?”
晓歌停下脚步。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她几乎切断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像个幽灵一样游荡在博士身边。
“只是换药。”晓歌看着他们,“你们……要去喝酒?”
那个领头的干员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邀请:“是啊!晓歌小姐要一起来吗?虽然你平时不怎么来,但大家都挺想和你聊聊的。”
她看着那些光,突然想试着靠近一下。
“好。”
酒吧里喧闹而温暖。晓歌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果汁——那是调酒师特意为“病人”准备的。
周围的人在谈论任务、八卦、家乡。极境讲了一个蹩脚的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晓歌也跟着扯了扯嘴角。
这种感觉很奇怪。
轻松,却又空虚。
她发现自己并不适应这种正常的温暖。她的身体在渴望疼痛,渴望那个冰冷的指令,渴望被当作物品使用。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液体,红色的,像那晚融化的糖葫芦。
一阵反胃感涌上喉头。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开了。
博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位银发的库兰塔。
酒吧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随后大家纷纷起身打招呼。
博士微笑着回应,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停留在角落里的晓歌身上。
一个看一个普通的、正在休息的下属的眼神。
晓歌的心脏猛地收缩。
她以为自己会痛,会嫉妒,会冲上去跪在他脚边求他看自己一眼。
但奇怪的是,她感到的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那是一种演独角戏演到尽头的虚脱感。
原来,在这个舞台上,一直只有她一个人在歇斯底里。博士从来只是坐在台下的观众,偶尔鼓掌,偶尔扔点赏钱,更多时候只是冷眼旁观。
她站起身,没有走向博士,而是走向了出口。
经过博士身边时,她停顿了一下。
“晚上好,博士。我想预约您明天早上的时间。我有事要汇报。”
博士挑了挑眉。
“好。”
……
第二天清晨。
博士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开着,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那个曾经充满阴暗交易的房间里。
晓歌站在办公桌前,递交了一份申请表。
《人事调动申请书》。
申请从博士私人助理职位调离,转入外勤侦察组,长期驻扎玻利瓦尔分部。
博士拿起那张纸,看了很久,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这就是你的决定?”
晓歌直视着博士的眼睛,这是她这样看他,“我快坏掉了,博士。不是身体,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如果继续待在您身边,我会变成一滩真正的烂泥,连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形状都维持不住。那样的话,对您来说也没有价值了,不是吗?”
博士放下申请书,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晓歌。
“我批准了。不过……”
博士站起身,走到晓歌面前。
他伸出手,隔着衣物按在晓歌的小腹上。
晓歌皱眉,却没有躲开。
“我想,为你举办一场送别礼。”
“像个人一样,而不是像条狗一样。你愿意吗?”
晓歌的呼吸颤抖起来。
她应该拒绝,应该转身就走,彻底切断这份孽缘。
但身体背叛了她。那个刻着名字的灵魂在尖叫着答应。
如果不做这个告别,她永远走不掉。
“……好。”
……
百叶窗被重新拉上,门被反锁。
这一次,没有跪拜,没有羞辱性的指令,没有冰冷的道具。
博士牵着晓歌的手,把她带到休息室的床上。
他亲手为她脱下那件束缚了她太久的制服。像是在剥开一颗荔枝。
当晓歌赤裸着身体,博士拥抱了她。
那是真正的拥抱。温暖,有力,没有任何情欲色彩的安抚。
“别怕。”博士吻过她的发顶,“今天你是晓歌。只是晓歌。”
这份虚伪的温柔,久违了。
博士把她压在身下,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双腿。
没有粗暴的扩张,博士耐心地做足了前戏。手指在那早已湿润的桃源口打转,挑逗着那颗敏感的阴蒂,直到晓歌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求欢。
“看着我。别闭眼。”
博士缓缓挺入。
那根曾经给过她无数痛苦与快乐的肉棒,此刻像是一股暖流,填满了她空虚的身体。
不同于以往那种仿佛要撕裂她的凶狠,这一次的结合异常顺滑、契合。
“啊……哈啊……博士……”
晓歌双手环住博士的脖子,眼神迷离。
博士吻住她的唇,舌尖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抽插的频率并不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在那里轻轻研磨。
这种温柔比暴力更可怕。
它让人产生错觉,让人以为这就是爱,这就是永恒。
晓歌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飞了很久的鸟,终于落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好深……好暖和……博士……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该多好……”
她在高潮的边缘呓语,说出了心底最深的遗憾。
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如果没有那些项圈、肛塞、纹身和糖葫芦,如果只是对这个破碎孤独的灵魂的慰藉……
博士听到了,但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她,在这个即将离去的身体里留下最后的温度。
他在晓歌耳边喘息,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语:
“记住这个感觉。无论你飞到哪里,无论你和谁在一起……只要你闭上眼,你就会想起现在的感觉。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件礼物。”
晓歌的身体迎来了高潮。
那是灭顶的快感,也是绝望的深渊。
她明白了。
这不是送别,这是诅咒。
博士用这最后的温柔,给她打造了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隐形笼子。
她会永远怀念这个把她推向地狱又拉回天堂的男人。
随着博士的一声低吼,滚烫的种子洒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晓歌紧紧抱着博士,仿佛想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谢谢您……主人。”
……
一年后。玻利瓦尔。
阴雨连绵的街道,刚刚结束一场清剿行动。
晓歌收起手中的短刀,擦去脸颊上溅到的一滴血迹。她现在是外勤小队的队长,干练,果断,深受队员信赖。
“晓歌队长!今晚去喝一杯吗?隔壁小队的那个帅哥好像对你有意思哦,一直在打听你的事。”
年轻的女队员凑过来,笑着打趣。
晓歌整理了一下衣领,淡淡地笑了笑。
“下次吧。今晚我想一个人待着。”
回到独居的安全屋。
晓歌关上门,拉上窗帘,隔绝了窗外那个喧嚣的世界。
她脱下被雨水打湿的外套,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依然美丽,甚至比以前更加成熟锋利。
她解开衬衫,露出平坦的小腹。
那行黑色的花体字依然清晰可见,甚至因为时间的沉淀而更加深入肌理。
Property of Doctor
Only for use
晓歌看着镜子里的那行字,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她伸手关掉了灯。
黑暗中,她慢慢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包围着她。
她的手缓缓向下,探入两腿之间。
手指熟练地拨开花瓣,找到那颗敏感的珠粒,开始快速地揉搓。
脑海里浮现出那间办公室,那张办公桌,那个冰冷的眼神,还有最后那个温柔得令人窒息的拥抱。
“博士……博士……”
她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喘息,叫着那个遥远的名字。
手指模拟着那根肉棒的形状,插入体内,用力地抽插。
小腹上的纹身随着动作起伏,仿佛在呼吸,在嘲笑。
她确实飞出来了。
她有了自由,有了尊严,有了正常的生活。
但每当深夜降临,她就会自己爬回那个没有锁的笼子里,戴上那个隐形的项圈,做回那只只属于他的金丝雀。
终端亮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罗德岛本舰的群发节日慰问信息。
发件人:博士。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祝各位节日快乐,安好。”
晓歌颤抖着手,点开那条信息,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终端贴在满是汗水的胸口,在那虚幻的连接中,迎来了孤独的高潮。
这就是结局。
她活下来了,完整地,却又破碎地。
带着他的烙印,度过漫长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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