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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go #11,【ansy】坦途不踏

[db:作者] 2026-01-05 09:51 p站小说 9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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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1素0,futa,纯爱。

数年前,魔教易主,旧王命陨,新王上位。一番动荡后,魔教众势力都遭遇了不小的打击,惨绝人寰的恶行少了许多,不入流的宵小之辈反倒明目张胆为非作歹,虽不成气候,却是比以往更加难以处理。
长崎素世作为无情宗上仙,那些小喽啰不需要她出手,她对剿魔行动也没有太大的热情。
她今日下山,只是很单纯地来购置些丹药炼材,好巧不巧地,让她撞上一桩恶行。
只见一坨粉毛如旋风般扫过,风卷残云般袭走了身上的所有金银……
——并没有。素世、商贩、一旁的贵妇,她们身上的东西分毫未动,反而是膝边一个约莫十岁的孩子,她手上还未来得及入口的糖人被可恶的大盗掠走,摇晃的拨浪鼓也一并顺走,只余下几声清脆的残响。
孩童愣愣地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手心,又怔怔地望向已经一溜烟跑远的小贼,后知后觉地号啕大哭起来。
“呜啊啊我的糖人呜呜呜……”

天哪!光天化日之下劫掠幼童手中糖人,岂有此理!
虽然重新买一个给孩子是更快捷的法子,素世也这么做了,但不代表长崎素世便要放过那小贼。她倒要看看这个抢糖人的家伙是何方神圣。
那人异常狡猾,各种邪门术法旁门左道,身法也是诡谲飘忽,像是经常逃跑的样子,明显功力不敌她,却硬是生生拖了许久时间。
素世倒也耐心,靠着深厚的功力硬追,从热闹的集市一直追到无人的深山。
那小贼终于是耐不住了,破罐子破摔地往地上一坐,虎牙气鼓鼓地咧开,指着素世的鼻子嚷嚷起来:“你你你!我不就拿了个糖人和拨浪鼓嘛!你至于追我到现在吗?”

喔,犯了事的人反而指责起她这个见义勇为的来了?
素世便也停下了步伐,云袖轻衣,裙摆蹁跹,更是衬地那灰头土脸坐在地上的小贼模样狼狈。
素世不像那些古板正经的同僚一样讲什么大道理,她只是对这小贼升起了些许兴趣。
“偷糖人与童玩便不算偷么,小贼?”
她笑吟吟地,将那支拨浪鼓取了回来。
“糖人呢?”
对方没好气地瞪了她一样:“早就化了!谁想到你竟然能追我这么久……”
“唔……”素世晃了晃那拨浪鼓,若有所思,“这可不行,你欠我一支糖人,得赔给我。”
“等会,我抢那小孩的糖人,怎么变成欠你的了?”
“我买了新的补给那孩子,你偷去的那份自然是记到我头上了~”
“你!”虎牙气呼呼地上下研磨着,灰眸愤愤地盯着面前这只笑面狐狸。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那能怎么办呢?小贼摆烂地往地上一躺。
“让我赔你也行,但我现在累了,动不了,劳烦这位女侠带我回集市啦……”
纯纯的耍无赖,很不要脸。但脸能值几个钱?值一个糖人么?
“呵……”素世叹了口气,揪着后颈把人提起来,唤起御剑决便踏了上去。
“等等等一下!你打算像拎只狗一样就这么把我拎回去?不行不行!”
粉毛大狗一阵张牙舞爪地胡乱扑腾,不顾死活地想要从飞剑上翻下来,丝毫没考虑到对方一松手自己就会摔得四仰八叉,像条真正的狗一样露出肚皮疼得嗷嗷叫唤。

“安静点!”素世毫不客气地用剑鞘拍打对方的臀部,很见效地,狗安静下来,委屈巴巴地睁着一双灰眸看着她,温软的黎色中掺着一点泪光,看起来可怜可爱极了。
“卖乖卖惨是没用的哦,记住你的身份,小贼~”
素世绽开一个温柔和煦的微笑,下一秒捏起剑诀一骑绝尘,只留下一串张皇失措的惊呼。
把半死不活的狗拎回集市,素世站在糖人摊前,示意对方出钱。
那小贼却只是无辜地摊手:“不好意思这位女侠……但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素世不语,只是微笑着注视着对方。

不妙,好像有杀气……
粉毛吞了口唾沫搓搓手露出讨好的笑容,惨兮兮地凑到素世身边卖乖。
“真没骗你,我都沦落到抢小孩子的东西了,哪像是有一分钱的模样?”
“……”素世感觉自己的眉毛在跳,嘴角有点绷不住。
叹了口气,“好吧,遇到你这蠢狗算我今日行运不济。”
她买下两支糖人,状似不在意地丢给对方一根。
“喏,你抢去的那根不是化了么?怕是也没吃成吧?这个算我请你的。”
“哇!”粉毛大狗两眼放光,扑上去一口叼住,欢喜地狂嚼两口,又迅速退开,护食似的缩着身子,生怕素世来抢。
灰眸警惕不安又带着点畏缩,小心翼翼地时不时抬眼瞥一下素世,像讨得了主人的奖励又害怕被收回的狗狗。
“不用躲这么远,我不像某只蠢狗,幼稚地去抢别人的东西吃。”

“我那是!”小贼气呼呼地想辩解,又自觉理亏,登时泄了气,干脆扮做一副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我这种没处讨生活的小贼,哪敢惹你这种看着就厉害的大人物嘛!只好欺负小孩子了……”
“欺软怕硬!”素世佯怒地在粉毛脑袋轻敲一下。
“呜!”没怎么用力的动作,这小贼却夸张地呜咽着差点跳起来,一副吃痛的狠了泪蒙蒙的模样。
眨巴眨巴眼睛期待素世心生怜惜摸摸她的脑袋,却见对方睨了她一眼,明显是看穿了她的表演不上当。她便又讨好地凑上去用鼻尖蹭对方的衣袖。
“女侠你瞧,这里有只小狗又饿又累,还无家可归……”
“那你之前都是住哪的?”
“睡街上啊,我是丧家的流浪狗嘛!”
小贼笑得虎牙尖尖,黎灰色眸子里透出清澈的傻气,倒真像只无主的幼犬。

“那你今天也睡街上。”毫无留恋地,素世转头就走,粉毛大狗哀呼一声,仍是不死心地跟了上去。
购置炼材本不费事,素世不是那种喜欢讲价的,想要便买,不想要便不会看一眼,向来不会计较是否合算。但小贼却很是多管闲事地非要同那商户讲价,有时耍起巧思古灵精怪地唬人,有时狐假虎威地装腔作势,遇到黑商还会跟人吵得面红耳赤,像条倔狗,拉都拉不住。
路过些寻常摊贩,瞧见新奇玩意儿,还会不由分说地就拉着素世凑上去看。馋极了,便眨着那双可怜可爱的灰眸泪蒙蒙地望着素世,求着哄着叫她买下来。
本该很快完成的购置计划硬是拖到天色近暮才完成,素世瞧着约莫是来不及回宗门便想寻个客栈住一宿,粉毛大狗亦步亦趋地跟着,丝毫没有挥手告别的自觉。

素世不赶人,但不代表她会主动收留对方。信手招呼店家,无视了那双湿漉漉的灰眸,素世吩咐:“要一间单人房。”
店家还没开口,身边的粉毛大狗便爆发一阵悲鸣:
“呜啊!女侠你不会真的让我睡大街吧?我好歹跟了您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收留一只小狗又不费事,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当您的性nu……”
素世连忙捂住那张聒噪的嘴,把那三个足以败坏她清誉的字按了回去。
“啧……罢了,要两间单人房。”
嘿嘿,瞧瞧,蹭吃蹭喝,易如反掌。灰眸中洋溢着狡黠,虎牙洋洋得意地扬起。

店家却面露难色:“这……客人,小店只余一间单人房了。”
素世的视线转向身边的粉毛,雾蓝色眸子里透出短暂的审察和犹疑。
“我可以睡地上!我很乖的,不会乱动!女侠你就当捡了条狗回家!”
在被对方拎着后颈一把丢到大街上之前,粉毛大狗立刻举爪起誓以表诚意。
“求你了,如果你放任我流落街头的话,我一定会惨死在那些心术不正的坏人手上的!”
可怜的小狗伸出爪子轻扯素世的衣袖,一双灰眸流光扑闪、澄澈透亮,却是浮着清明的水色,几乎要落泪似的盯着素世。

“死缠烂打……”叹了口气,素世又转头向店家吩咐,“那就要一间单人房。”
语罢,拎着粉毛进了房,将人丢进浴室。
“脏兮兮的,快去洗澡。”
着了家的狗倒也乖巧,把自己搓干净后也没有得寸进尺地往床上凑,自己朝店家要了条被褥铺在地上。
素世洗浴完毕,推开门便见粉毛大狗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铺上,雷打不动睡死过去像是凶杀现场。

这蠢狗就这么睡了?
素世有些忿忿地,想捏捏这大张着嘴的蠢脸,但见对方那餍足的笑,又有些不忍,只得作罢。
算了,毕竟是自己捡回来的狗。
她轻步绕过滩开大半个地板的粉毛,坐在床边,低头打量那张沉浸睡梦的蠢脸。
平心而论,素世并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虽然心善,却也不至于大街上碰上一个落魄小贼就把人带回家。
她收留对方,其实也出于一份私心——那模样,像极了她曾经的一位故人。

那是在很久之前,素世还未加入宗门时,那时她还是个寻常人家的孩子,有一个名叫爱音的青梅竹马。
幼时的记事不甚清晰,爱音的面容早已模糊,但那头张扬的粉发、那颗闪耀的虎牙、那个明亮的笑容,如某种印记般烙在了素世的心底。
“爱音……”她情不自禁喃喃出声。
太像了,素世甚至产生了错觉,似乎下一秒面前的人就会笑着张开黎灰的眸子,欢欣雀跃地喊那个没品的昵称:“素世世~”
然而没有,面前这坨粉毛只是翻了个身,在地上融化成更大的一滩。
“糖人……好吃……嘿嘿嘿……”附赠能迅速把素世从回忆中拽出来的傻里傻气的梦话。

也是,怎么可能呢?素世苦笑,她再清楚不过,爱音早已在那场惨案中死在了魔教的毒手下。就算侥幸活了下来,几十载光阴,爱音也早就垂垂老矣。
眼前这人再像,也终究是别人。素世已不是第一次见到和爱音长得相像的人了,每一次都是不出意料地失望。满怀的希望冷却成麻木,她已决心那道身影埋葬于回忆。
既已决定放弃,今日又为何留下了她?素世不知道,她忍不住伸手去抚这极相似的眉宇,却又在触碰前的刹那收了回来。
也许只是还抱着点可怜可笑的希冀,想再看看那明媚得能驱逐阴云的笑容。

素世收回视线,躺回榻上。祈祷现实的重逢不如期待梦境的相遇,愿她今夜能梦见所爱。
夜深人静,蝉鸣声都寂静下来,本该是最为熟睡的时候,地板上的人却悄悄摸起来。那小贼轻步凑到素世枕边,借着月光打量对方的容颜,怔怔伫立。
心脏狂乱鼓动,犹豫许久,她才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慢慢俯身。指尖压近探向素世的颈项,带着不安的颤抖与汗湿的微凉。却在触碰的前一刻被扼住,巨大的力道将她的腕骨反抵,一道冰凉的剑气横在咽喉。
本该沉睡的素世睁开了眼睛,眸中的雾气全然凝结成冰,冷厉地注视着面前的人。

“以为趁我休憩便可奇袭?太愚蠢了,魔教的虫豸。”
剑锋压进一分,丝丝血迹沿着刃的脉路蔓延。
“看你未行大奸大恶之事,本想放你一马。但眼下是你自寻死路。”
锋芒一转,剑刃本该一击穿喉,却被对方轻巧地避开,只是挑开了衣襟。
“我确实未行大奸大恶之事。方才的动作也算不上奇袭吧?怕是女侠你以小人之心揣度我,以为我要杀你?”
粉发的魔修兀自整理衣饰,语气散漫,丝毫没有被正道讨伐的慌乱。
“呵……”素世冷笑,魔修诡计多端,她可不会被这一番话动摇了战意。“不是想杀我?那你方才是要做什么?”

魔修咧开一个嚣张恣意的笑,足尖轻点鬼魅般落在素世身侧,唇压得极近,几乎是咬着对方的耳朵说话:“我只是想肏你而已。”
素世作为身经百战的得道上仙,自然是不会被轻易撩拨挑衅。反应极快地背手一转剑柄,她重新将对方压制在墙上,剑气锁死了周身的空挡,任凭这魔修再擅长逃跑,此时也是绝对逃不掉的。
“是吗,不像你这么饱思淫欲,我只是想杀你而已。”
素世语气凉薄地宣判死刑。
霜寒的剑气已蓄势待发,面前的魔修却仍笑得灿然,恍然不知大限将至,很是轻浮地挑起素世耳边一缕发:
“耳朵红了呦~”

如此大胆,这人莫非还有后手?虽然心有疑虑,但这不足以让素世停下动作,真正让她顿住的,是对方锁骨处一道狰狞的疤痕——她记得,幼时两人在林间迷路,爱音为了保护她被狼咬伤,在锁骨处留下一道月牙形的疤。
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她惊疑不定地呼唤:“爱音?”
对方的神色却突然阴郁下来,很是烦躁地轻啧一声:“节外生枝……”
只一个瞬息,立场反转。一股霸道的内力将素世压制,灰眸蓄着烈焰逼近,仿佛要将她烧干。虎牙锐利地张开,咬在素世的颈侧,轻易地刺破肌肤,引出鲜血。
心神震荡,失却力气,素世神情恍惚,竟忘了反抗。人人得而诛之的魔修就在眼前,她却无法握剑诛杀;日思夜想的青梅竹马近在咫尺,她却无法送上一个拥抱。双手僵在对方腰侧,环抱也不是,推拒也不是。

嗜血的魔修倒是毫不客气,贪尝了鲜血的腥甜,半晌后才餍足地放开她。
素世怔怔地望进那双淡漠的黎灰色眼眸,她确信这人就是千早爱音,却感到如此陌生。张了张口,吐不出一个字。
爱音微笑,虎牙上沾着点点血迹,把可爱的笑容染得可怖。
“看到我这副样子,很失望吧?”
爱音故意将语气放得轻佻,好显得自己毫不在意、薄情寡义。
素世重又将爱音上下打量一遍,情绪浓得像清晨山间化不开的雾气,又深得像苦寒湖底凝结的沉冰。她摇摇头,语气宛如哀叹:
“我很高兴……你还活着。”

爱音没想到对方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她本已做好被剑指着的准备。倒不如说,她更宁愿素世与她针锋相对。
她上前一步,主动亮出脆弱的喉咙。
“不杀了我吗?还是说你要放纵私情,任由我为祸世间?”
“不。”素世正色,捏一道符文将人缚住,“我要带你回去,引你重归正道。”
“欸~这意思是要囚禁我吗?玩得好大哦素世世~”
爱音笑吟吟地扬眉,轻易挣脱了阵法,闪身一掌拍在素世的小腹处将其击退。

这一掌力道并不重,却在素世的小腹上印下一个诡异的纹路,粉光透过衣衫亮起。爱音自己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竟然能生效……”
她喃喃着,快步逼近,伏在素世身前观察那纹路,片刻后抬起头,笑得不怀好意。
“感觉如何?这情蛊可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哦~”
“你……到底想做什么?”素世压抑着从小腹处传来的酥麻的痒意,尽量冷静地开口。
“都下了情蛊了,你觉得还能是做什么呢?”
爱音站起身来,一手捉住素世的双腕压过头顶,捏一个缚仙诀捆住固定,另一手按上小腹,大拇指沿着纹路慢慢摩挲。
明明是很轻的动作,异常剧烈的刺激却如雷击般袭上脑门,素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爱音,我们不能……”
“是你不能。我一个魔修,可没有你们正道那么多桎梏。”
爱音强硬地打断了对方,黎灰色眸子闪着冷厉的寒光,唇角那抹笑也显得冰凉。

她无视素世哀求的眼神,指尖下滑,撩开裙摆,隔着底裤抚上私处。惊奇地,她拈起一缕银丝,摩挲两下,递到素世眼前。
“我可还没催动情蛊,你就情动成这副模样?”
素世不回答,只是抿着唇,报以哀凉的目光。
“呵……”爱音倒也不在意,她有的是办法让这人出声。
指尖顺着细缝滑动勾出粘腻的湿度,两指捏住阴蒂缓慢却折磨地揉搓碾动。爱音将唇附在素世耳边,虎牙叼住耳垂细细研磨,痒意比痛意更叫人难耐,语气凉薄,吐息却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烫伤。
“世人皆道长崎上仙为人温和却难以深交,得道至今从未结过仙侣,无欲无求。我看,恐怕并非如此呢……”
恶劣地故意弹动弱点,逼出压抑的闷哼,颇为得意地将齿尖压在脆弱的喉咙,极近地欣赏猎物的呻吟。

“哈啊……你今日来此,只是为了羞辱我?”
素世垂着头,雾蓝色眸子透过发丝缝隙投来情绪不明的目光。
“是,但也不是。我要羞辱的是无情宗的上仙,而不是长崎素世。”
爱音伸手拨开散乱的发,很亲昵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温柔可言,毕竟她这么做只是为了欣赏素世此刻的眼神。但对方却甩头避开了她的动作,偏过头藏起情绪。
素世怎会听不出这番话的言下之意?倘若素世不是无情宗上仙,她们便再无瓜葛,爱音甚至不会来寻她。

像是终于放弃挣扎,素世轻轻叹了口气。
“呵……那你的消息恐怕过时了,千早爱音。”
素世终于从沉郁中抬起头,冰蓝的眸子透出锋利如刃的冷意。
“像我这样得道有为的剑仙,自然是结有仙侣的。只是我不像你这么高调宣扬,有什么大事小事都迫不及待与人炫耀。”
“我等道侣可匿于风尘,也可逍遥自在,轮不到你这魔修来挑拨指点。”
针锋相对,素世也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直勾勾地迎上爱音的视线。

灰眸定定锁着素世,黯淡无光,喑哑沉默。
“无所谓……”爱音终于还是找回了明媚的语气,“我对你那点风尘俗事可不在乎。既然是要羞辱你,奸亵人妻自然是更好。”
爱音信手在自己的下腹处画一道阵法,一根肉物便迅速从胯下生长起来,巨硕狰狞,青筋盘桓。
“你……”素世不由得瞪大眼睛瞧那凭空出现的性器,她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这物什,更没想到会在爱音身上见到它。
“魔教邪术,很神奇吧?”爱音眨眨眼睛,笑得无辜。她伸手丈量了一下性器的尺寸,很没有诚意地道个歉:“冒犯了,长崎上仙。这玩意儿好像有点太大了,但这也没办法——毕竟是根据施法者的内力底蕴生成的。劳烦您忍一下了。”

“等一下!”素世连忙按住对方小腹推拒,身体下意识的向后缩。“这个进不来的吧……”
“怎么会呢?”爱音笑得愈发欢快,“我相信长崎上仙天资殊厚,吃下这个想必不在话下。”
两手握住腰侧轻轻一提,穴口便不自觉地向外敞开。挺翘的性器压着小口猛力一送,硬是一口气塞进大半根。
“等……唔!”
试图求情周旋的话梗在喉中,陌生粗暴的侵犯以霸道的气势破开素世的身体也摧毁她的意识,一时间大脑陷入空白的嗡鸣。脖颈扬起,腰肢弓起,小腹挺起,脚尖踮起,本能催促着她从侵犯中逃离,理智却无法支持她作出有效的行动,连呼吸都在巨大的刺激下被暂时忘却。
好半天,缺氧的灼痛才重又唤起求生本能,她犹如从梦中惊醒般剧烈地大口呼吸。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到面前的人身上,迷蒙中带着一丝脆弱。

素世甚至没有在注视着爱音,她无暇凝聚心神,只是怔怔地对爱音张着那双漂亮的雾蓝色眸子,无辜的、无知的、惹人怜爱的。
这反倒比带着冷意和不解的视线更让爱音感到烦躁。
一记深顶,以失控的惨呼为代价,素世被更为剧烈的盖过快感的疼痛强行唤回了神识。双腿打颤发软,她不得不将手搭在爱音的肩头分担身体的重量。

爱音刚准备进一步动作,神色却在注意到对方腿根留下的一抹鲜红时陷入了错愕。
那是……处子之血。
紧致的穴道、痛苦的神色、青涩的身体……眼前这人完全不像是早已熟悉情事的人妻,分明就是个遭人强暴慌乱惶恐的少女模样。
“你……没和别人做过?”
语气中带着一丝犹疑和困惑。爱音完全没做好接下素世的初血的准备,反而陷入了短暂的慌乱。
素世只是撇头避开了爱音的视线,掩饰耳根的红晕。或许是爱音的暂停让她得以喘息,素世的声音已经落回平稳低沉的常态。
“我等道侣仙风侠骨,以情意结交,不曾行此龌龊之事。”
“呵,那正好。”爱音强硬地掰过素世的脸,欣赏那蓝眸里一片雾气虚掩下的挣扎与哀愤。
“我是个龌龊之人,正适合做这龌龊之事。”

一个不由分说的吻压了上来,强硬地拨开两片软唇,却是撬不开素世紧闭的牙关。
“嘴张开。”冷硬的命令。
素世不回答,仍紧咬着牙关,像是怕说句话的工夫就会被爱音趁虚而入。
无谓的挣扎。虽然也可以直接用情蛊逼迫对方屈从,但那未免太过无趣。
爱音捏起乳尖,抽动、碾压、用力拉开又回弹,逼出几声闷哼,却逼不开一丝缝隙。
灰眸冷沉,毫不怜惜地一巴掌扇在那对软弹的巨乳上,两团软肉被扇得跳起,就着余力左右晃动。又一巴掌,素世整个人都被扇得东倒西歪,若非双腕上的束缚阵法,怕是要直接摔倒在地;浑圆漂亮的乳肉上也印下了两个红肿靡艳的掌痕,浮起稍许不规则的凸起肿痕。

呼吸因为疼痛变得而变得粗重,闭合的齿关渗出几声短促的压抑闷哼。下颌被暴力捏住施力掐得发疼,任凭唇被对方粗鲁的施虐咬得红肿也不流露分毫松懈。
冷色的眸底混调着失望的蓝和疏离的灰,她似乎决意了不会施予这个吻。
爱音从鼻腔里闷出一声短促的冷哼,嘲弄似的弹了弹肿胀发热的乳尖,她刻意讥讽:“真是副漂亮的身体,长崎上仙。”
乳头屈辱地在作恶者的玩弄下弹回,可怜地瑟缩着想要缩进乳肉内躲避灾难,可惜实在肿得太厉害,只能像颗熟烂的樱桃一样挂在树尖。
爱音放过了两颗被过分玩弄的乳头,但这不是出于好心,有其他更重要的目标值得她倾注视线。指尖划过小腹,能摸到平坦的带着优美弧线的轮廓,轻巧地打几个转,掌心按在下腹对应子宫的肌肤之上,此刻,那片肌肤正因为情欲而烧得格外旺盛。
似乎是感受到外来者的恶意,小小的宫腔打了个颤,引得小腹也不自觉地收缩一下。爱音被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取悦了,她心情大好地额外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性器还未完全插入,子宫尚未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威胁,仍温顺地缩在原来的位置,宫口前的一小段腔肉仍闭合着等待探索,她很容易便找到了宫口的位置,有力的大拇指精准地按住那里揉搓几下,又捏起一小片肌肤,拉扯回弹。
可怜的小肉腔,它还不知道自己将会遭遇什么。但爱音知道,她一想到自己待会要做什么,就忍不住想笑出声。

素世似乎也意识到这个看似无害的轻柔的爱抚是某种恶行的预示,不自觉的缩起腰腹想逃,双手也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阵法的束缚。可哪里有的逃?两指捏住阴蒂迫使素世抬起胯,另一手抵在后腰,在第一次冲击后的漫长沉默后,巨兽终于轰鸣着跃动,硕大的冠头如战锤般破开窄道的阻遏,轰开紧闭的宫口,兴奋地在里头四处探寻。
太深了……太可怕了……救命……
在意识被暴力击溃前,本能狼狈地疯狂催促着身体逃跑,可是往哪儿逃?最为脆弱的阴蒂被对方作为把柄捏住,铁钳般的两指死死箍住,稍有一丝颤抖就会先把自己扯得哀叫悲哭、涕泪横流。
在闪回的空白边缘,绝望如此清晰如此冷酷地降临。素世空洞地睁着眼睛望向面前的虚空,下颌失力,唇微张着,舌头也如失了魂般耷拉着,却没有预想中凄厉的惨叫,只发出一些短促破碎的气音。
爱音趁人之危地将自己的舌侵入其中,拨开软弱的唇和失力的齿,搅遍小口中每处角落,寻到那条畏缩的小舌,强硬拉起它共舞。一方的沉浸纵享,一方的苦难铺陈;单演的戏剧,提线的人偶;心意不合的性,没有回应的吻。
但爱音并不在乎,她本就未曾期待得到回应,她只渴望占有对方的当下的事实。

一边身下大开大合地肏入肏出,毫不吝惜少女初涉人事的身体;一边用吻强奸对方的精神,掠食她的意志。恶的集合、劣性的禽兽、背信弃义的恶鬼,这就是一众魔修之主——魔教教主应有的模样。
啊,真是恶心。爱音嗤笑着,吻得更深,仿佛要吻进素世的心里,仿佛那里才有属于她的救赎,幻想着能得到回应,能“两情相悦”。
啊,真是丑陋。爱音自嘲着,性器却忠实地顺从欲望涨的更大,冠头浑圆硬紫,几乎要将小小的胞宫撑的迸裂,粗粝的茎身已然在细嫩的穴壁上剐蹭出无数细小的伤痕,它们得不到抚慰和治愈,只能残忍地在性器的下一次侵犯中被进一步撕裂。
性器如一柄注入神力的刃,轻易地撕开小穴的防线,溃散宫口,随心所欲钻入红肿可怜的肉袋,肆意顶着它横冲直撞,远远偏离了应有的轨迹。
软的触感,反胃的干呕,或许是顶到孱弱的胃,得到升仙后素世便不再进食,自然什么也吐不出来。但胃作为无用的器官却保留了下来,如今被外来的侵犯着赋予“性器”的职责。
硬的触感,压抑的痛哼,或许是顶到侧腹的肋骨,由此压迫到肺,连呼吸都会急促几分,爱音尤其喜欢这时候以吻封住素世的唇,欣赏那双在缺氧中略微涣散的瞳眸。
但无论是哪个动作,都得不到素世的回应,只能得到这具身体的本能所给出的原始单纯的生理反应。

从初次开宫的那一刻,素世就陷入了失神,没有坚决推开爱音,也没有谄媚迎合,只在受不住的过分肏弄中泄出短暂的不成句的低吟。狠狠掐一把阴蒂或许能让她反射性地猛烈弹动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肏一个无意识的人偶不算有趣,但爱音可没心思挑挑拣拣那么多了,她已不奢望能摘获素世的心,只能以粗暴的、迅捷又潦草的手段尽可能多的渴求这副身体。
也做好了准备,在那之后被素世狠狠推开,迎接那双蓝眸中的愤怒与失望。
——就像现在这样。
在层层加码的撞击后,性器终于胀到了欲望的极限,以热铁般的硬度和温度狠狠抵进子宫深处,喷出滚烫浓郁的白精,瞬息间便充盈了整个胞宫,紧窄的宫口却又被冠头卡得很死,明明胀得发疼,却偏偏漏不出丝毫。
“呃啊!”
巨大的冲击力和烫的人头皮发麻的热度激得素世浑身一哆嗦,她终于艰难地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瞳孔还未聚焦,身体已经察觉到自己遭遇侵犯,唇舌间尝到浓重的情绪,那是爱音顺着这个吻强塞给她的。她还未来得及从这个吻中品味出什么,就已被愤怒驱动着本能地咬了下去。
爱音吃痛,顺势断开了单方面的吻,伸手擦去唇角的血迹。这血混合了两人,素世将自己的舌头连同爱音的一并咬伤,以极狠的、足以咬断的力道,强行中止了这个吻。
此刻,蓝眸中清晰地映着愤怒,爱音从未见过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的笑意和迷软的雾气的眸子流露出这种眼神。
“太过分了,千早爱音。”
面对一个夺走她贞洁的恶人,出口的斥责却只是“太过分”。
这人还是本性太温柔了。爱音想。如果现在低头认错讨饶的话说不定她真会轻易原谅我?
呵……爱音摇摇头驱散了无谓的思绪。这些可能性都是多余的考量,她已决意要走这条至黑至暗无人能理解的路,不会再回头。

于是爱音报以一个恶劣的笑:“还有更过分的呢。”
又甩出两个缚仙阵,将素世的双腿吊起,被迫以私处大开的模样面向爱音。
“唔……”素世有些难耐地轻微扭动身体。这个姿势不仅不舒服也相当缺乏安全感,身体悬空没有着力点,只有双腕和膝弯被勒得发疼——其实爱音也可以做到让缚仙绳均匀施力,但她更喜欢让它们留下鲜红漂亮的勒痕。
随着挣扎的动作,穴口无意识地收缩着吐出先前射入的浓精,没有粗壮的性器堵塞穴口,子宫内纳不下的白浊便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夸张地铺了一地之后竟还淅淅沥沥地往下落,拉起淫靡的细丝。
爱音挑起一丝浊液,又信手压上小腹轻按,穴口便随着挤压的动作一股一股地喷出淫液。排得差不多了,她又以指尖缓慢描摹那道情蛊,刻意放缓了的动作显得格外沉重折磨。
“呐,你知道吗?这个情蛊呢,虽然效力很高,使用条件却非常严苛。必须要求受术者对施术者心怀爱意,才能成功种下。”
“——也就是说,素世世心里其实是非常喜欢我的哦?”
雾蓝色眸子一下子瞪大了,溢出几滴泪,又决然地瞥开,像是逃避事实。
“没关系,我也很喜欢素世世哦,毕竟你有副很漂亮很色情的身体嘛……”

这话倒不是爱音为了折辱素世故意说的,她是真心这么觉得。
素世的身体大概是可以被称为“天生的色情”一类,明明是纯粹暴力的凌虐,但经历这番折辱的身体却显得更漂亮了,极轻的颤抖透出一种微妙的脆弱的美感,微皱的眉宇诠释着艰难的忍耐,紧咬的唇和坚毅的眼神则折射出勇气的光芒。多么耀眼的光辉,叫人忍不住想将它撕碎,瞧瞧它彻底损毁后是会回归生命最本质的丑陋,还是美的更加惊心动魄。
爱音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些,某种隐秘的暴虐的破坏欲从心底升起,叫嚣着要她撕毁面前这个脆弱的女人。深吸一口气,她重新提起仍然坚挺的性器,冠头循着既定的轨迹再度摧枯拉朽地破开这具身体,只是这次得到的回应便浅淡了许多,只是一声短促的闷哼。
蓝眸低垂着敛去视线,爱音知道这是无声的抗争。
沉默来得正好,她现在也不太想和素世说话,一下下地将性器捣入深处,直到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素世无法忍耐的压抑的小声抽泣,又在漫长的持续折虐中渐渐低迷。
在素世彻底安静下来后,爱音迅速停下了动作,轻手轻脚将人放下,查看她的状况。显而易见,那副原本洁白无暇的身体上遍布狰狞可怖的红痕,掐的狠的地方溢出青紫,穴肉更是红肿不堪,一副纵欲过度的淫乱模样。
微不可察的轻叹,爱音将人抱起,在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灰眸中闪着温柔的黎光,灿烈如阳,却也和润如月,就像幼时初见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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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是什么吗?”爱音捻起一块形状圆润的玉石,笑得狡黠。
“……一颗普通的魔石。”
素世并不太想搭理她,但让爱音觉着没趣了,遭罪的也只会是她自己。稍许沉默后,她还是决定顺着粉毛的话说。
“是,但也不是。”爱音掂了掂魔石,往里面注入一丝内力,魔石放出淡淡的光晕。
“这种特殊改造的魔石,主人内力后便可以由使用者任意驱动。离题数十米也能生效。”
说着,爱音摊开掌心,那魔石竟凭空剧烈震荡起来,发出魔力激荡的嗡鸣声。
“……”虽然没有明说,但素世知道这玩意儿八成是拿来折磨她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爱音迅速地将手伸进素世身下,送入三四枚魔石,每个都有鹅卵石大小,蓄着魔力散发着微弱的热度,早已被巨大性器开拓过的小穴吞下它们不算费劲,但硬物的异质感还是让素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爱音指尖一动,那些魔石便顺从她的指挥剧烈震动起来,互相挤压碰撞着,又狠狠压在内壁上。魔石混乱不得章法的颤动显然不能精准抵住敏感点施压,但总有某块魔石的某个圆角能歪打正着地撞上,带来激烈的、却又不够持续的刺激。
“唔!”素世腿一软,下意识的伏在爱音肩上浅浅喘息。细碎却又不够强力的快感分外折磨,呼吸因欲望逐渐沉重,她不自觉地用私处轻轻厮磨爱音的大腿,小穴翕张着更凶猛更粗硕的物什来填满自己。
但爱音却手一挥停下了作乱的魔石,兀自开启看似毫不相干的话题。

“明天就是无情宗新弟子的入宗大会了吧?
“……什么?”
被情欲搅乱的思维显然没能及时跟上爱音跳脱的话语。
“作为无情宗的上仙,你要在宗门所有人面前进行宣讲的,对吧?”
“你……”素世似乎猜到这恶劣的粉毛想做什么了。
“呵呵,素世世明天就戴着这些小东西上台吧……薄情寡欲的长崎上仙应该不至于被区区几个小魔石玩弄得下不来台吧?”
爱音笑得虎牙尖尖,尤为嚣张。
素世抿唇,随后咬牙,雾蓝色眸子底下隐隐藏着怒气。
“我拒绝。”
“你当然可以拒绝。”爱音极快地接过话,似乎早就料到素世会拒绝。她语气轻飘飘地,仿佛不是在说数百条人命,而是谈论晚餐吃什么。
“那样的话我会把整个无情宗屠光。你知道我做得到,这里没人能阻止我。”
“你……”素世语塞,但眼下她确实拿爱音没办法,只得妥协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会照做的。”
“另外,我要作为长崎上仙的首席大弟子加入宗门,大会上站在你身边陪同。”
好吧,看来素世只能寄希望于爱音能大发慈悲,至少别让她下不来台。
——但这无异于陷入狼口的羔羊祈祷掠食者的善心。希望渺茫,毫无意义。

次日。
“诸位能通过层层试炼入宗门,都是少一辈里的人中龙凤……”
致辞并不算长,但早在素世坐在一旁静候的时候,坏心眼的粉毛就悄悄启动了魔石,坐姿下腔道分外窄短,魔石的触感便格外清晰,不得不时常难耐地扭动身子。
爱音则作为首席大弟子侍奉在她身旁,那双灰眸里透出露骨的欲望,视线炙烫又灼烈仿佛隔空看透衣物奸淫着素世。她实在受不了被爱音这样盯着,仓促地将目光移开。报复似的,那魔石愈发激响颤动,嗡鸣声似乎隔着腹肉都能清晰听出。
断断续续的、不够激烈的快感如猫挠脚心,弄得人心里痒痒,却骚动不得解脱。素世的意识似乎也随着振动的幅度忽上忽下,呼吸也失却平稳,紊乱躁动起来。她已经无心去听掌门人的致辞了,也无心关注台下弟子赤诚期待的目光,甚至没发现掌门人正示意她上台。
“下面,敬请长崎上仙为各位送上祝词。”
“嗯……什么?”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爱音掺着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才勉强集中精神。定睛一看,掌门、列为长老、还有台下无数新老弟子,无一例外地都在注视她,那目光中有担忧、惊疑,也有期待、憧憬,却没有人开口,只是安静地等待她回应。
糟糕,太糟糕了……显而易见地,她沉默了太久,众人或多或少地察觉异样,所有人的视线才会如此统一地聚集在她身上。否则,按往届大会的经验,肯定是有不少弟子会在这种无聊的形式主义致辞上走神的。
冷静,长崎素世,冷静。她们的神识探查都无法突破素世的护体灵力,没人会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只要冷静下来,一切如常地行动就可以了。

一切如常?爱音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看似搀扶,却按住轻挑手指,魔石的律动不再杂乱无章,而是精准有序地朝致命的弱点抵。素世刚站起身就差点又腿软坐了回去,在爱音的搀扶下好歹是没出现这么丢人的情况,但明显的颤抖和虚汗却是藏不住的。
台下已经开始又窃窃私语,素世懒得去听、也没精力分神去关心这些,她想要挪几步都已经要拼尽全力了。
但爱音却喜欢寻些乐子,她将台下弟子的耳语听得清清楚楚。
“长崎上仙怎么了?”
“她是不是在出汗?看起来好奇怪……”
“旁边那个大弟子是何方人士?从来没在宗门见过她。”
她念话传到素世脑中:“弟子们在谈论你哦?可不要在这里就轻易泄身了呀素世世~”
很贴心地,念话把爱音那欠揍的语气也一并复制模仿了出来。
很遗憾地,这是大庭广众之下,素世并不能一巴掌扇在这蠢狗脸上把那张欠嘴堵住。她只能狠狠丢过去一个眼刀,用温柔的语气咬牙切齿道:“有劳爱音了。”

“长崎上仙今日仙体抱恙,弟子恳请陪同尊师上台。”
身形一转,爱音对着列位长老和掌门正色道,说得倒是义正言辞,但素世知道这家伙只是像近距离挨着她,方便玩弄罢了。
“这……”掌门面露难色,转而用眼神征询素世的意见。
她能有什么意见?不顺着爱音来的话,保不住她今天要在这台上当众喷出来。
只得勉强点点头:“就依她所言吧。”
在爱音的帮助(或许是捣乱更多)下,尽管很艰难,素世终于还是走到了台上,好几次她都觉得魔石要随着步伐漏出来了,爱音却总能精准地指挥它们狠狠撞回宫口,并俯身挡住众人的视线,替素世遮掩情动的轻颤。
素世站上台后,爱音便撤到台下,以最近的观众席欣赏素世的淫态。

“今日承蒙掌门邀请,为本宗新生弟子……”
新来的弟子可能听不出来,但与素世稍打过交道的人却能明显察觉到,素世的声音有不自然的颤抖和气音,致辞的断句停顿非常奇怪。有些神经大条的家伙真以为她病的厉害,有些通人事的家伙则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台下的窃窃私语变得更躁动了,当然不是在讨论致辞的内容,而是在讨论长崎上仙本身。
“长崎上仙这是染上什么顽疾?话说得道的仙体也会生病吗?”
“你还真信她生病啦?看看那潮红的脸蛋、虚喘的声音,那分明是……”
“哎哎哎,话别说太开,待会儿让人听到可就不好了。”
素世自己也实在不好受,身下的刺激剥夺了她大半的注意力,视线里还有一只粉毛好死不死地碍着她的眼睛。到后半部分的时候她几乎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麻木地唇一张一合,小心翼翼调整呼吸节奏,吞下那些太过明显的呜咽和泣音。
欲望有些时候比痛苦更难以忍耐,或许就这样当众潮喷,把自己淫乱的一面暴露给大家,被爱音带走圈养,成为魔修的禁脔是个更轻松的选择?
不,那绝不是长崎素世会作出的选择。
连爱音都不明白素世如此坚定地与欲望抗争的动力是什么。事实上,她不太在乎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态,也不介意做魔修的禁脔,比起这些,她更在意的是千早爱音做这些的原因。在彻底剖开千早爱音的真心之前,她不会下达判决,也不会允许自己无意义地屈从于对方。
这不是场势均力敌的抗争,但她必须去做,那或许能找到最后的、拯救千早爱音的机会。

深吸一口气,咬住舌尖的颤抖,素世已经顾不得面上的潮红和冷汗,只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台下的弟子们只能看到表象,只有素世自己和爱音知道她忍得有多么辛苦。在站台的遮挡后,她的衣裙已经从里到外湿透了,爱液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流到膝盖,素世的护体灵力能挡下其他人的视线,却挡不住爱音的探查,哪些地方,湿成了什么样子,一清二楚。素世的身体对她来说无处可藏。
“加油哦素世世,你一定要撑到致辞结束呀~”
爱音的念话适时地传来,让素世被情欲灼烧的神智又清醒几分。她狠狠剜了一眼那个站在台下贱笑的粉毛,重新凝聚心神继续致辞。
这次,她还算清醒地完成整场致辞,但也很明显地到达了极限,在爱音踏上前拥过来时,她几乎是半昏厥着摔倒在爱音怀里。

再度醒来,视线第一眼装上那双温软的黎灰色眸子。或许是从昏厥中转醒导致的错觉,素世竟恍惚觉得那灰的底色里透出些深情。
“你醒啦素世世!啊……现在应该叫你长崎上仙呢……”
爱音咧着虎牙笑得灿然,她已换上一身洁白的道士服,眉眼干净,少年意气,俨然一副飒爽侠客的模样。
素世觉得,那才是爱音应该成为的样子。恍惚间,看得有些出神。
“怎么啦素世世,被我迷住了?”爱音伸手在素世面前晃了晃,笑得恣意。
素世不语,只是拉过爱音的手,覆在脸侧,蓝眸中心卷起风暴,再度泛起大雾,视线被打湿,缱绻温柔,润泽如墨。
突然的暧昧让爱音有些无措地僵住了,她不知该说些什么,怔怔愣在原地。

“爱音……”她开口,将那人的名字念得极细碎,嚼净了吞往心底。“为什么要加入魔教?”
爱音的手陡然僵住,迅速抽回,灰眸也再度冷了下来,温软明亮的黎色消失殆尽。她的语气也冷硬如铁,沉痛而空洞。
“你就只是想问这个?”
察觉到对方的抗拒,素世也没再强求,漫长的一声叹息后,她放缓语调,犹如叙说久远便已结成,到如今已经搅得纷繁复杂的心绪。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坦途不踏行歧路?明明你也受魔教迫害,完全可以入正道宗门拜学,惩奸除恶……”和我一起。
素世没有把最后四个字说出口,她不想泄露这点私心,显得她对爱音念念不忘——明明对方早已不把她放在心里。
爱音很认真地将她的话一字一句听去,陷入沉思。黎灰色的眸子落回沉静与温润,恍惚间竟然寻回几分幼年回忆的味道。爱音似乎极轻地叹了口气,视线挣扎着从素世身上抽离,仿佛在剥离自己的灵魂。
她的唇翕动着,似乎郁结了许多难言的话语,最终却只是吐出简短的一句话:
“我只是走了一条必须有人行的险路。”
“必须有人行?难道你觉得魔教是世间必要之恶吗?”素世皱眉。
“从没有恶是必要的,但恶总是存在的。”爱音站起身来,一字一句清晰缓慢地回答,但她的身形也挡住了背后投下的阳光,整个人陷入背光的阴影中,神情晦暗不明。
“世间需要一个关押恶的归处。所以我成为了它。”
“即便不是我,也注定会有其他人成为魔教教主——那么,不如让我来掌管那些恶人。”
“可是……”素世也站起身来,爱音终于得以看清对方的神情,那双蓝眸中暴雨倾然落下,雾气凝成泪滴落。
她说:“可是我唯独不希望那注定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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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作为素世首席大弟子的时间并没有太久,约莫三个月,她就将无情宗上下摸了个透,从天文地理到人际关系。
随后,她便对外谎称长崎上仙需要闭关,期限不定,任何人不得打扰。
她将素世带回了魔教恶徒的盘据地,并高调宣传自己俘虏了无情宗的长崎上仙,要宴请众恶首一同欢庆。
宴会当夜,爱音拉着一条牵绳走进会场,毫无疑问地,牵绳另一头系在素世的身上,那是一条连结了乳头、阴蒂的三合一引绳,长度非常逼仄,迫使素世只能微微弯腰行走,每一步迈动都会牵扯敏感的乳尖和阴蒂,激起阵阵轻喘。
一只圆润漂亮的阴蒂环箍在被迫裸露的阴蒂上,小小的肉粒无法缩回包皮,被迫承受者粗糙布料摩擦的生砺快感。乳尖早已红肿不堪,从拘束衣外面都能看到明显的淫靡凸起,叫人忍不住遐想这副身体陷入了怎样的拘束中。
她的双手被缚在身后,难以施力的同时,也难以保持平衡,那绳缚向上缠住双乳,咬进锁骨,直到脖颈处项圈的根部;向下密密麻麻地蔓延到腰身,穿过胯部,死死吃进小穴,将穴内放置的物什抵得更深。爱音绑她的时候下了狠劲,用的绑法却又很是恶毒,稍微动弹就会牵连身体各处,安分下来却又觉得浑身都被勒得可怕,压迫得又凶又狠。

乳尖上施了两只乳夹,考虑到近日乳头实在被折腾得惨,几乎快红肿破皮,爱音便只用了轻量的型号,但却额外挂了两只小巧漂亮的铃铛,动作时会叮铃作响,声音不大,却足够羞耻,能让素世自己和爱音都听得清楚。两团乳肉被刻意凸显胸型的绑法勒得格外突出,从视觉上几乎涨大一圈,而且格外美丽坚挺,作为代价,也理所当然地被绑地发疼。
只是这些小小的痛苦,都完全被下身的责难覆盖了。一支细长的、由多个小圆珠串成的玉指尿道塞完美贴合地将尿道堵住了。本来素世的仙体并没有排泄的需求,但某粉毛嚷嚷着:“但是素世世憋尿和失禁的样子真的很色情欸!”不由分说地给她灌了大量掺媚药的水,仙体不需要消化吸收,那水液便原原本本地蓄在膀胱,媚药倒是被爱音用内力强催着吸收了个干净。很快饱胀的尿意便涌了上来,又被迫堵塞着无法纾解,整个膀胱都胀得发疼,本该平坦的小腹即便在绳缚的紧锁中,也不堪重负地凸出一大块隆起,显然是一分也再压迫不得了。

不仅如此,小穴和后庭里也置入了以爱音的形状一比一还原的玉势,平时做爱的时候,素世光吃下爱音一根就很够呛了,这下被一口气塞入两根,膀胱还胀着水液,小腹本就不大的空间还得腾出来让给这些淫物,导致原本纤细的小腹即使在束腰式的绑缚后也仍然比常态撑大了不少。连爱音都忍不住啧啧赞叹,这副身体竟然还能容纳?
——只是不得不能而已,在爱音蛮力的插入下,宫口都被迫打开勉力吞纳玉势,整个子宫都被撑成一片可怜的肉膜,得亏仙体的伸展性好,耐力也强,才能经得住爱音这么造作,换个肉体凡胎,都用不上这些淫具,早在初夜就叫她的巨物给肏死在床上了。
这套淫具里,颈圈是素世唯一可以自己选择的一款,看似大方但其实根本没作出什么让步,即便形式是自选,终究是由爱音来给她戴上,紧度被拉至恰好使呼吸稍显困难的程度。平时来说这点勒感不算什么,但现在的素世可是处在全身拘束、体内还吃了两只伪物的状态下,行动,甚至是站立都稍显吃力,比平时要额外消耗巨大的体力,过于巨大的伪物又压迫了肺,进一步阻塞呼吸,使她的处境雪上加霜。

可惜,虽然素世是穿着淫乱至极的拘束服来到现场的,但占有欲格外强烈的主人却披上了一件厚重的大衣将一切美景都遮得严严实实,还另外布下了阻碍认知的术法,并严肃警告:但凡有想尝试突破阵法的,杀无赦。
这么一来,谁还敢染指教主猎获的美人?只能在座下望洋兴叹。
“那真是长崎上仙?怕不是教主随处绑了个美人来糊弄咱!”
“欸,保准是的。我许久前被她教训过,那张脸记得清楚。”
“哈哈,咱们的新教主真是年轻有为啊,轻而易举就折服了无情宗的上仙,到时候打那些正道的走狗,还不是手到擒来!”

爱音牵着素世缓步进入会场,步子迈得很慢,场下却是无人敢催促。
她很悠然地,时轻时重地拉扯那引绳,将素世漏出的短促娇吟纳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范围。
她坦然坐在会场中心空出的交椅上,那是为教主准备的专座。她低头示意素世跪坐在她身边,便转而与其他恶首攀谈起来。
奇怪的是,爱音虽然张扬地将素世带来了现场,却没有作出任何玩弄的举动,也没有刻意羞辱她。将栓着素世的牵绳固定在教主的专椅上,留下一道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结界和命令后,自己便去与恶首们交涉起来。
许多魔教的枭雄或是小卒,都站在那结界边缘张望。虽然她们不能看到那副严密拘束的身体,却能将素世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素世甚至能听到她们刻意压低的话语。
“真的是那个长崎上仙啊……”
“哼,这女人也有吃瘪的一天?”
“哈哈,怕不是早就被教主大人调教出性奴了!”
素世并不在意她们带着侮辱的话语或是掺杂欲望的目光。她沉静地审视过每个人——在她们注视她的时候,她也在注视她们。

聚会结束之后,爱音就如来时那样牵着引绳将素世带出会场。回到自己的居所,一挥手便解除了所有拘束。她示意素世在自己身边坐下,放纵地、毫无防备的躺倒在素世膝上,露出素世从未见过的沉重而疲惫的神情。
似乎是不想让她探查情绪,爱音闭上了那双黯淡的灰眸。
“你应该都记住了吧?那些恶首的长相。”
素世没想到爱音会突然问这个,迟钝地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对方正闭目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又轻轻地“嗯”了一声。
爱音信手往某处的密柜一指。
“那些恶首的资料、魔教的权力结构、重要据点……还有无情宗内部的可用人选,我都已经整理好了。”
“明天我会带你回无情宗,你要在不久后召开的论剑盛会上,向魔教宣战。在那之后,我就会放你自由。”
“嗯……”素世仍然轻声应下,又在短暂的沉默后再度开口。“这就是你为自己选择的结局吗,千早爱音?”
灰眸再度睁开,却仍是一滩平静的死水。
“你早就猜到了?”
素世轻轻抚过那人柔软的粉发,蓝眸中迷雾散去,一片沉静。
“这不难,你一直不擅长说谎,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

“哈……”爱音扯出一个苦笑,“既然如此,那不用我再多解释,你应该也能明白吧?”
她敛起笑容,神色严肃。“杀了我,然后带着那些情报纠集正党,铲除魔教。这就是眼下最好的解法。”
“或许如此,但我不会选择它。你可以不在乎你的命,但我在乎。”素世仍轻缓地抚着爱音的发,指尖温润,眸里的蓝光却愈盛。
“况且……”素世抿唇,扬起一个自信的、无懈可击的笑。“我也不需要你来还我自由。”
爱音惊诧地扭头,赫然发现情蛊已被破解。
“你什么时候……”
“我从一开始就能做到。”
“那你……”那你为什么不反抗?爱音没有问出口,因为彼此都对答案心知肚明。
“我只是想看看,你这笨蛋想逞什么英雄。”一指弹在爱音的额头,力道不大,甚至还带着些宠溺。
短暂的沉默,两人望着对方,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吧……”爱音摊手,“既然否决了我的计划,那你打算怎么做?你连那个情蛊都能冲破,那我肯定是打不过你的,悉听尊便。”
“很简单,也不算聪明。我会直接昭告你已经被我诛杀。没有证据也没关系,只要你后续不出现在世人眼中,假的也是事实。”
“很笨的做法哦素世世,魔教那些家伙精明得很,她们可不会轻易相信我死了,到时候那些贪食的野狗不知道得吠得有多狂呢。你把承担罪孽之人抹去了,但罪孽并不因此消失。它们会如断了锁链的豺狼,凶狠扑咬无辜之人。”
“况且,没有一场足够盛大、所有人都围观的诛魔表演,正派那些人也不会信服你。你也知道各个仙宗内部本就四分五裂,急需一个领头站出来服众。”

素世只是静静听着,末了轻轻颔首。
“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我只是不想你去承担这份罪孽。为何非得有人背负?为何不从源头斩断?”
素世正视着爱音,眼眸灿蓝若晴空。
“为此,为你。我会扫除此世一切不义。你不需要以身殉道,千早爱音。”
爱音怔愣片刻,缓缓扬起一个明亮的笑容。“素世世,你说我坦途不踏行歧路,你又何尝不是呢?明明诛杀教主、铲除余孽是能令所有人满意的结局。你却非要走远路,留着我这魔头一条命。”
“不过,如果是素世世的话,说不定真能做到呢。”

“但是,还有个小问题。”
爱音猛地起身,将唇附到素世耳边,笑意盈盈:“你要怎么保证我不会再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呢?”
她拾起一旁的颈圈——那是素世方才脱下来的——咔擦一声扣在自己颈上,将牵绳另一端递到素世手里,颇为暧昧地在那掌心轻轻画圈。
“你打算囚禁我吗,素世世?”
她一边撕咬着素世的耳根,一边用黏糊的气音说着,满意地听到对方逐渐粗重的呼吸。得寸进尺地,她将膝盖插入素世的腿间,一点点磨蹭着,难耐又熬人。
下一刻,天旋地转,她被素世压倒在床上,对方刚刚还晴朗的蓝眸再度浮起雾气,泛起情欲,手里还死死揪着那只项圈的引绳。
距离压得极近,栗色的发丝堪堪垂落在爱音耳边,挠人的痒意。
“欸?”她怔愣地看了看素世手里的引绳,又不自觉抹了抹扣在颈上的项圈。
“那就如你所说,囚禁你好了。”素世的眸子蓝得愈发深邃,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突然扯出一个笑,笑得爱音有些毛骨悚然。“正好,在你身边观摩这么久,我也耳濡目染地学了一点魔教的淫术。不如就请教主大人明鉴,我学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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