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弹框而出的时候，我听见全场的叹息声像一堵墙一样压下来。
计时器归零。红色的数字刺得眼睛发疼。七十八比七十九。我们输了。省决赛，就他妈差一分。我的手还保持着投篮的姿势，指尖上残留着那颗球粗糙的触感。没进。我他妈没投进。
队友们一个个低着头走过。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教练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更衣室。没有人说话。整个体育馆里只剩下对面学校欢呼的声音，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过来，撞在我身上。
我站在那儿，球场的木地板还散发着汗水和鞋底橡胶混在一起的味道。我的球衣湿透了，贴在身上。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得迈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工作人员开始清场了。我终于转过身，朝更衣室的方向走。走廊很长，灯光白惨惨的，照得墙上的标语格外刺眼——“拼搏、团结、冠军”。我别开脸，加快脚步。
走到更衣室门口，我一拳砸在墙上。
钢铁的储物柜发出闷响。指骨传来钝痛。不疼。比起心里的那种空落落的、像被人掏走了什么东西一样的感觉，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我又砸了一拳。
“大哥哥——”
身后传来细细的声音。
我没回头。我现在谁也不想见，什么话也不想听。
“大哥哥！”
另一个声音，比刚才那个稍微高一点，带着喘气的声音，好像跑过来的。
然后是第三个，奶声奶气的，还拖着长音：“大……哥……哥……”
我终于转过身。
走廊拐角处，三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过来。

她们穿着白色的拉拉队短裙，上身是蓝白条纹的无袖背心，胸口印着一个卡通版的校徽。裙子的下摆很短，跑起来的时候一翻一翻的，露出底下白白细细的大腿。她们脚上穿着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领头的那个扎着马尾，后面跟着的两个，一个齐刘海，一个是短发。
我认出了她们。
她们是附小派来中场表演的拉拉队员。我们打球的时候，她们就在场边跳舞。我记得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坐在替补席上喝水，余光里全是这些小小软软的身影，穿着那种超短的裙子，又跳又蹦。那时候我没多想。那时候我脑子里只有赢球。
现在她们站在我面前，仰着脸看着我。
领头的那个，扎马尾的，第一个开口。
“大哥哥，我们看到了。”她仰着头，眼睛又圆又亮，声音奶声奶气但是努力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你别难过。”
我低头看着她们。三个人都比我矮太多了。她们仰着脸的角度几乎一致，让我想起某种小动物，仰着脖子讨食的样子。她们的额头上还有汗，亮晶晶的。头发粘在脸颊上。应该是刚才跳舞流的汗。白白的皮肤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我没事。”我说。声音嘶哑，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骗人。”短发的那个突然说。她的脸圆圆的，有婴儿肥，脸颊两边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她看着我，眼睛很大，黑色的瞳孔占了大部分，像两颗黑葡萄。她歪了歪头，然后往前走了一步，两只手直接抱住了我的腰。
她太小了。她的头顶只到我腰的位置。她的两条胳膊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抱住我。但是抱得很紧。她整张脸都埋进了我汗湿的球衣里，闷声闷气地说：“大哥哥抱抱。”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种洗得干干净净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小孩子独有的那种淡淡的、像奶香味的东西。还有汗味。不是我们这种臭烘烘的汗，是小女孩跑跳之后的那种，微微发咸的，干净的汗。这些味道搅在一起，直接冲进我的鼻腔。
我的胯下动了。
我他妈一定是疯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我低头看着那个把脸埋在我怀里的短发女孩，声音有点干。
她抬起脸，酒窝深深地陷下去：“我叫林小雨，今年十岁，四年级。”
“我叫宋瑶，十一岁，五年级。”领头的马尾女孩往前迈了一步，仰着脸看我。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眼睫毛又长又翘。她的鼻尖上还有一颗小小的汗珠，“大哥哥，我们都认识你。你是高宇，校队的大前锋，每次比赛都得分最多的。我们最喜欢看你打球了。今天……”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下去：“今天那个球，就差一点点。我们都看到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那个齐刘海的女孩突然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大哥哥一定很难受。”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就红了。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抿得紧紧的，好像要哭出来的是她自己。
“这是叶思思。”宋瑶转头看了她一眼，“她爱哭。大哥哥别见怪。”
叶思思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小声说：“我没哭。”眼泪珠子却已经掉下来了，顺着白嫩的脸蛋往下滚。
我看着面前这三个小东西，脑子有点发晕。她们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被汗湿的刘海下额头泛着光。她们离我很近，身体几乎贴着我的腿，我能感觉到从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温度。林小雨还抱着我的腰，小脸在我汗湿的球衣上蹭来蹭去。

我的鸡巴在短裤里硬得发疼。
“大哥哥，”宋瑶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心滚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你别难过了好不好？我们……我们来安慰你。”
“安慰？”我的声音变得很奇怪，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她用力点头，“你想做什么都行。大哥哥你平时打球那么厉害，今天只是运气不好。我们……我们都喜欢你。”
叶思思在旁边也小声说：“我也喜欢大哥哥。”
林小雨从我的怀里仰起脸，酒窝陷得深深的，奶声奶气地说：“大哥哥，你教我们打球好不好？我们先去你家——”

我的公寓离学校不远。走路只要十五分钟。但这十五分钟，我走得浑身冒汗。
不是因为热。是因为宋瑶牵着我的手，叶思思攥着我的衣角，林小雨整个人挂在我的胳膊上。她们三个小小的身体挤在我身边，走路的时候时不时蹭到我的大腿。那些短裙裙摆翻起来的时候，我能看得见底下白色的小内裤。
“大哥哥，你家里有果汁吗？”林小雨仰着脸问我，酒窝深得能盛酒。
“有。”我说。声音还是干。
“太好了！”
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宋瑶走在我左边，说起她们拉拉队训练的事，声音软软的，一句接一句。叶思思有时候小声插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林小雨最吵，一会儿问这个一会儿问那个，说话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蹦。
电梯里，我和她们挤在一起。只有我们宿舍楼的那种窄电梯，三个人加上我站进去，几乎脸贴脸。我低头能看见宋瑶头顶的发旋，发丝细细软软的，扎起来的马尾翘得高高的。叶思思贴着我的后背，她的呼吸透过球衣，喷在我的腰上，痒痒的。
我的鸡巴硬了一路。

开门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
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插进去。门开了，一股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我的公寓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客厅的深色木地板上放了几个坐垫，靠墙是一排鞋架，上面摆着我收藏的几双限量版球鞋。
“哇——大哥哥你家好酷！”
林小雨第一个冲进去，鞋子一蹬，光着脚就踩在了地板上。她的脚很小，脚趾头一个个圆鼓鼓的，像小珍珠。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有点剥落了，应该是自己涂的。她踮着脚尖跑去看我的奖杯柜，小短裙翻起来，露出底下白色的小屁股。
宋瑶规规矩矩地脱了鞋，在玄关摆好。她穿着及膝的白色长筒袜，袜口勒在膝盖上面一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踮着脚尖走过地板，脚踝细细的，小腿又直又长。
叶思思最后进来，弯腰脱鞋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袜子。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短袜，袜口松垮垮的，露出一截白得发青的脚踝。她的皮肤太白了，白得能看到底下非常细微的青色血管。
“随便坐。”我说，声音嘶哑。
我去厨房倒果汁。拿出四个玻璃杯，手还在抖。不是紧张。是硬的。我的阴茎在短裤里支着，顶着裤裆，勒出一道明显的鼓包。一走就磨，一磨就硬。
宋瑶跟了过来。
她站在厨房门口，歪着头看我倒果汁。我的余光能看到她。穿着拉拉队服的小小身体，胸口刚隆起一点点，裙子底下两条光腿并拢着。她的长筒袜是白色的，在膝盖上勒出柔软的肉痕。
“大哥哥，你的手怎么在抖？”她走过来，仰着脸，大眼睛看着我。
“没事。”我端着杯子转身，差点撞到她。她离我太近了。我的裤裆差几寸就蹭到她脸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大哥哥，你这里怎么鼓鼓的？”
她的指尖戳在我的裤裆上。隔着两层布，软乎乎的手指按在那个硬邦邦的肉柱上。她抬起头，眼睛里是纯粹的好奇，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但正是这种完全天真的、不设防的好奇，让我差点当场射在裤子里。
“这是……”我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她圆圆的眼睛，“这就是大哥哥难过的地方。你们不是要安慰我吗？得把它拿出来。”

“拿出来？”她眨了眨眼，“拿出来就能安慰大哥哥了？”
“嗯。”
“那我帮你。”
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只是在帮我拿高处的杯子，或者帮我捡掉在地上的东西。她伸出两只手，够到我短裤的裤腰。手指太小了，扯了好几下才把裤绳解开。短裤顺着我的大腿滑落下去，堆在脚踝。
我的阴茎弹出来。
一根勃起到极限的、发紫的男性生殖器，像粗壮的肉柱一样弹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
她吓得往后缩了一步。
“哇！”客厅里传来林小雨的惊呼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站在宋瑶身后，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型，“好大！”
叶思思也跟了过来，躲在门框后面，只露出半边脸。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抖得厉害，脸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这个……这个怎么长这样？”宋瑶回过神，往前走了一步，重新面对它。她歪着头，用一种观察小动物的眼神看着我勃起的阴茎。龟头肿胀，青筋盘绕在上面，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它好热。”她说。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散发出的热气和一股咸湿的味道。
我靠在厨房的台面边上，低头看着她们。三个穿着白色拉拉队服的小女孩，围在我的胯下，像在观察什么新奇的东西。她们的呼吸喷在我的大腿根上。
“思思，你过来看。”宋瑶招了招手。
叶思思从门框后面挪出来，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她的脸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眼泪。她走到宋瑶身边，看着我硬挺的阴茎，嘴唇抿得紧紧的，小声说：“好……好吓人。”
“不吓人。”林小雨已经凑到最近了。她的脸几乎贴到我的龟头上，那个酒窝就悬在马眼正上方。她伸出手指，也学宋瑶刚才的样子，戳了一下。但她戳的不是裤子，是直接戳在了我肿胀的龟头上。
那根肉柱弹了一下。

“它动了！”林小雨尖叫起来，然后咯咯笑，“它自己在动！”
“别戳了。”宋瑶摆出大姐姐的样子，“大哥哥说要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才能安慰他。我们得帮忙。”她抬起头看我，“大哥哥，你说，要怎么做？”
我看着她们，胸口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慢。
“先把衣服脱了。”我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
“哦。”宋瑶点了点头，完全没有犹豫。她转过身，对叶思思和林小雨说，“大哥哥说了，脱衣服。”
她的手反伸到背后，摸索着拉拉队背心的扣子。扯了几下没扯开，林小雨过去帮她。两只小手在宋瑶的肩胛骨之间笨拙地拉扯，终于把扣子解开了。背心滑落下来，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小背心，棉质的，带着细细的肩带。她扯掉背心，上身就全光了。
十一岁的身体。胸口像一对小小的纽扣，粉嫩的乳晕微微鼓起。肋骨一根根，被白皙的皮肤裹着。肩膀窄窄的，锁骨又浅又细。她叉着腰，像完成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一样，仰着脸等着我的反应。
“我也要脱。”林小雨最积极。她的短背心是三秒之内扯下来的，用力的方式粗暴直接，头发都被弄得乱蓬蓬的。她的身体比宋瑶更小，更圆。胳膊上还有点婴儿肥，捏起来软软糯糯的。胸部平坦坦的，两颗小小的乳头陷在里面，浅浅的粉色。
“思思姐姐还穿着！”她指着叶思思嚷嚷。

叶思思站在旁边，低着脑袋，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放在背心的扣子上，手指抖得解不开。宋瑶走过去帮她。她低着头，背心被从身后解开的时候，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白色的布料滑下来，她的肩胛骨凸出来，像两片小小的翅膀。
三个人都脱了上衣。三个光着上身的、还完全是孩子的小女孩，并排站在我的面前。窗外的夕阳光照进来，金黄的光洒在她们白皙的、还完全没有发育的身体上，给每一根绒毛都镀上了金边。
她们的下半身还穿着拉拉队的短裙。白色的裙摆因为动作已经有点歪了，叶思思的裙腰带松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内裤的边沿。她还穿着那双带蕾丝花边的短袜。林小雨赤着脚，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在地板上扭来扭去。
宋瑶看着我，等我的下一个指示。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又来了。更浓了。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三个小身体上的薄汗，还有某种专属于孩子的、淡淡的奶香。这些气味像钩子一样，扎进我的鼻腔里，往我脑子里钻。
我坐到身后的沙发上。沙发是棕色的布艺的，不算很软。我的阴茎依然硬挺挺地立在裆部，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已经拉丝，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那里。
“过来。”我说。
宋瑶先走过来。她自然地贴近了我的身体，仰着脸，等我说话。我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细得我的两只手几乎能环住。皮肤又滑又软又热。我的手掌按上去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但马上就不动了。
“大哥哥的手好烫。”

林小雨和叶思思也跟了过来，一左一右挤到我腿边。她们自动坐到了沙发上，小小的屁股陷进棕色的布垫里。叶思思贴着我的腰，她光着的上半身蹭在我汗湿的球衣上，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她的皮肤滑得像丝绸，微微发颤。林小雨直接跪到了沙发上，用她圆滚滚的小屁股顶着我的侧腰，两只手扒着我的胳膊，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盯着我硬挺的肉棒。
“你来。”我拍了拍大腿，对宋瑶说。
宋瑶被我抱到腿上。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两条腿分开，短裙被掀起来堆在腰上，白色长筒袜还好好地穿着。我的手扶着她的屁股。她的屁股很小，小得我的手完全能包住。隔着她的裙子，我捏住那两团软软的臀肉。还没发育，没有女人的那种圆翘弧度，就是两团嫩嫩的面团，捏起来像要化了。
“把你的裙子脱了。”
她乖乖地从我腿上滑下去，站在我两腿之间，解开裙腰。白色褶裙滑落在地上，她跨出去。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条及膝的白色长筒袜和底下小小的棉质内裤。内裤也是白色的，没有花纹，就是最简单的样式，包裹着她平坦的小腹和幼嫩的三角区。透过白色的棉布，我能隐约看见底下那条细缝的轮廓。
“这个也要脱。”我扯了扯她内裤的松紧带。啪的一声，弹在她小腹上。
“痒。”她咯咯笑了一下，自己脱掉了内裤。
然后她就那么站在我面前。十一岁的身体，光溜溜的，只有腿上穿着白色的长筒袜。她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在她白嫩的身上画出一道一道金色的条痕。她的下半身光溜溜的，白白嫩嫩的耻丘微微鼓起，上面没有一根毛。中间是一道紧闭的、嫩粉色的细缝，将她小小的身体分成两半。
宋瑶坦然地站着，毫不遮掩自己完全赤裸的下体。她低头看着我硬邦邦的肉棒，又抬头看我的脸。
“现在呢，大哥哥？”

“把手放上来。”
我拉着她的小手，把它放在我的肉棒上。她的手太小了，手指根本合不拢。她试着抓，五根短短的手指头张开到最大，也只能勉强握住一半。掌心又软又热又糯，像一块刚出锅的年糕贴在青筋暴起的肉柱上。
“好烫。”她轻声说，小手指开始动。没有章法的那种，就是好奇地捏一捏，上下蹭一蹭。指肚碰到冠状沟的时候，我的肉棒弹了一下，马眼里又冒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看着那滴液体，眨了眨眼，“大哥哥，你这里流水了。”
“想要你安慰才会流水。”我按着她的手，教她上下套弄。她的手太小太软了，根本握不住，只能两只手一起上。她两只小手合在一起，十根手指头一起包住我肿胀的肉棒，上下滑。力道软得不行，手指的骨节刮过龟头下沿的时候，那种痒和酥麻感像电流一样蹿上来。没有技巧，连基本的力道都掌握不了，她就是笨拙地照着我教的撸，每一下都牵动我小腹的肌肉跳动。
“小雨，思思，你们也过来。”
林小雨早就等不及了。她跪在我身边，整个人爬过来，软乎乎的小身体压在我大腿上。我把手伸进她的短裙里，她的内裤更小，棉质的，上面印着小兔子。隔着内裤摸下去，她的那里更软，肉更多，手指按下去像按在一团棉花上。她被我摸得腰扭来扭去，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仰着脸，酒窝深陷地看着我。
“脱了吧。”我说。

她自己扯掉了。动作比宋瑶还快。内裤和裙子一起褪到膝盖，然后蹬掉。她的小穴就露出来了。十岁的身体，耻丘比宋瑶的更小，更嫩，鼓鼓的像一个刚蒸出来的白面小馒头。中间那道缝更细，颜色更浅，是那种最嫩的、几乎透明的粉色。她的这里还没有任何发育的痕迹，就是一道紧闭的线。
“大哥哥，我这里。”她坐起来，把自己两条腿分开，两只手伸下去，用手指把那道紧闭的缝掰开给我看。她的手指太短，掰得不稳，里面嫩红的粘膜一闪一闪的，像蚌肉，湿湿润润的，还带着一股微微的、发甜的骚味。“比姐姐们的小。”
叶思思还坐在我身边，她光着的上身靠着我的胳膊，抖得厉害。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指节都捏白了。我叫她的名字。她抬起眼，睫毛上又是湿的。
“思思想安慰大哥哥吗？”
她点头。泪珠子跟着滚下来。
“那就脱。”
她站起来，动作很慢，手一直抖。裙子和内裤一起脱下来的。她的身体比宋瑶还瘦，胯骨微凸，上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三角区也光光的，但她的那条缝微微往外翻，两片小肉唇像花苞的边沿一样卷出来。颜色是艳的，艳粉色。还没碰，就已经有点湿润了。
三个都脱光了。三个并排站在我面前的光溜溜的小女孩。乳房没长，耻毛没长，一个个小穴穴嫩得能掐出水，就那么面对着我的硬挺肿胀的肉棒站着。
宋瑶手里还握着它。
她说：“大哥哥，我给你含。”

她说着就低下头。不是那种色情的、有技巧的俯身，就是小孩子凑过来看什么东西的姿势。她弯下腰，脸凑到我胯下，鼻子尖先蹭到了龟头。她闻了闻，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唇。
她的嘴很小。嘴唇粉粉嫩嫩的，张开之后能看见里面小贝壳一样的牙齿，还有底下嫩红的舌头。她把我的龟头含进去的时候，牙齿刮上来了。不是故意的，就是嘴太小，张到最大也只能勉强包住龟头，牙齿不可避免地刮过冠状沟。那种刺痛混着快感，让我吸了一口凉气。
“牙。”我说。
她“唔”了一声，努力把嘴再张大。这回牙齿缩回去了，但她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嘴唇绷得发白，紧紧箍在龟头上，像一层薄薄的、吸力极大的嫩肉套子。她的口腔很小，比女人的紧得多。舌头被挤得没处放，只能本能地想往外推，反而一下子压在了我龟头下沿最敏感的那条沟上。那软嫩的、带着点粗糙感的小舌头，贴着那个地方，又湿又滑又烫。她的嘴吸力极强，像个小吸盘一样嘬着我的龟头。
她含进去一半就含不住了。太粗了，她的嘴撑得太开，口水开始从嘴角往下淌。她试着往里吞，但我龟头刚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就发出“呕”的一声，整个身体一弹。喉管太浅了，根本吃不进去。
她吐出来，大口喘气。嘴唇上全是透明的口水，拉成丝连在我的龟头上，在空中牵扯出细长的银线。
“太大了，大哥哥。”她咳了两下，眼睛红红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但她还在笑，露出两排小贝齿。
“我来！”林小雨扑过来。
她趴在沙发上，用婴儿肥的脸对着我的肉棒，像看一个玩具那样，眼睛亮晶晶的。她张开嘴，不是先去含龟头，而是伸出舌头舔。她的小舌头是粉色的，舌尖圆圆的，舔在我阴茎侧面那条青筋上。从上往下，像在舔棒棒糖。口水拖了一路，亮晶晶的水痕。她舔完了一遍，又扭过头，从另一面再舔一遍。
“有咸咸的味道。”她抬起脸，嘴角全是口水的湿痕，认真地汇报，然后低头继续舔。
她舔上瘾了。从阴茎根部的囊袋一路舔上来，舌尖戳在我的龟头系带上。那一瞬间的快感让我差点弹起来。她感觉到了我的反应，更来劲了，用她那个小舌尖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打转，画圈，又压又戳。她把马眼冒出来的前列腺液舔得干干净净，咂咂嘴，好像在尝味道。
叶思思跪在我两腿之间。她一直在旁边看着，睫毛湿漉漉的，脸红透了。现在她也凑过来了，看着宋瑶和林小雨在我肉棒上留下的一道道口水痕。
“大哥哥……我也想……但我不会。”她小声说，抬起眼看我，眼眶里又有水光。
“你舔这里。”我指着囊袋。
她俯下身，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紧绷的阴囊。她的嘴唇很软，很干，碰上的时候有点痒。她伸出舌头，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我，眼睛里是小心翼翼的问询。我点头。她又舔第二下。第三下的时候，她含住了我的一颗睾丸。整个小小的口腔，湿湿热热的，包裹住那颗沉甸甸的球。她的吸力很弱，但那种柔软的、温暖的包围感，比任何技巧都致命。

她们三个人就这样趴在我胯下。宋瑶含龟头，嘴被撑成一个“O”型，上下滑。林小雨舔阴茎，舌尖在青筋上画水痕。叶思思含蛋，小嘴嘬着，温吞吞地吸。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我的整个裆部弄得湿漉漉的。三个小脑袋挤在一起，在我胯下此起彼伏地上下。从上面看下去，只能看见宋瑶晃动的马尾，林小雨乱蓬蓬的短发，和叶思思齐刘海的发旋。
我一挺腰，龟头顶进了宋瑶的喉咙深处。
她“唔”的一声呛了出来，眼泪鼻涕全下来了，口水拉成长丝挂在胸前。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整个柱身油亮亮的全是口水，龟头胀得发紫。
我看着她一直在流口水的样子，把她抱起来。她顺从地分开腿，重新跨上我的大腿。我一只手托着她小小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对准她下面那道紧闭的粉色细缝。
龟头蹭上去的时候，她那里就像一条线。两片嫩唇紧紧闭着，我的龟头抵在那个缝口，感觉到的不是入口，而是一道密合的肉丘。她低头看我和她接触的地方，说：“大哥哥，我下面好小。”
“能进去吗？”
“试试。”她扶着我肩膀，自己往下沉了一点。龟头顶开了那两片嫩唇，压出一个凹。她皱起眉，“有点疼。”
我托着她的屁股没让她动。龟头就顶在入口处，感受她那个地方的温度。那里很烫，像一张含住我龟头前端的小嘴，又紧又热。她的阴道口太小了，我的龟头几乎抵上去就能把她整个三角区撑满。我低头看我们即将接触的地方，她的那条缝完全被撑开了，两片嫩粉色的小肉唇被迫分向两边，里面露出像蚌肉般艳丽、湿润的嫩红，正贴在我的冠状沟两侧微微翕动着。她低头也看见了，然后她那种纯粹的好奇又来了。
“大哥哥的……跟我的……颜色不一样。”她用手指摸自己被迫分开的嫩唇，又按按我龟头上的冠状沟，“你的好黑。”

她开始用力往下坐。咬住下唇，眉毛皱起来，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她的身体在用力，整个小穴口压在我的龟头上，往下挤。嫩肉被挤得朝内陷进去，那个粉色的缝口被顶得变了形，绷成白白的细圈，里面开始渗出粘稠透明的液体。湿了，但这种湿还不足以让我的龟头顺利进入她极窄的通道。
“疼——”她松了劲儿，整个人趴在我肩膀上喘气。
我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抬了一点。然后，手一松。
她自身的重量让她坐了下来。
龟头挤进去了。
一个龟头的宽度，卡进她十一年来从没被打开过的阴唇中间。她“啊”地叫了出来，是那种短促的、像被什么噎到的叫声，眼泪一下就飙出来了。她的小穴瞬间绞紧，阴道口箍在我冠状沟上，一圈嫩肉勒得像要断了。
“呜——大哥哥——”她抱紧我的脖子，浑身发抖。我把她稍微拔出来一点，她的阴道口翻出来一圈艳红的嫩肉，带出一缕透明的粘液。我又慢慢把她往下按。
这一次进去了半截。
她的里面太紧了。不是女人那种有弹性、会收缩扩张的紧，而是一种极致的、像肉壁直接吸附上来的紧。她整条阴道就是一个极细的、又短又浅的嫩肉套子，我的鸡巴一进去，四面八方全是湿湿热热的嫩肉，从各个角度挤过来。她的肉壁皱褶极多，像无数张软嫩的小嘴，从所有方向同时吸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蠕动着往里嘬。我每拔出来一截，那些吸附在阴茎上的嫩肉就死咬住不放，翻出一圈粉红，再被我撞回去，发出“噗嗤”的、带着水的声响。
“大哥哥……大哥哥……大哥哥……”她只会重复这一个词，声音带着哭腔，但手还是死死抱着我的脖子。
我开始动了。扶着她的腰，一上一下，用她的体重配合我的手臂，让她的阴唇在我粗长的阴茎上缓慢地套弄。她的小穴太浅了，我的肉棒只能塞进去不到一半，龟头已经顶到某个柔软又硬韧的阻碍。那是她的宫颈口，极低，像一个软中带硬的小嘴。每次顶到那里，她就全身弹一下，小腹抽搐，阴道里会突然绞紧，像要把我夹断。
“宋瑶的里面吸得好紧。”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嘶哑。

她哭着“嗯”，说不出话来。口水又流出来了，顺着嘴角淌在我的肩膀上。
林小雨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她跪在沙发上，对着我和宋瑶交合的地方看，脸凑得很近。我的阴茎在宋瑶的嫩唇间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下都挤出来白腻的汁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我的阴囊上。林小雨伸出手，用她那婴儿肥的手指头接了一滴，放在鼻子尖闻了闻。
“大哥哥和瑶瑶姐姐在尿尿。”她宣布。
叶思思捂着脸。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又害怕又好奇，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思思也来。”我向叶思思伸出手。她摇头，眼泪甩得四处飞。但她的身体过来了。我一把扯过她，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起来。她瘦小的身子趴在棕色的布艺扶手上，两条腿细细的，脚踝还穿着那双带蕾丝边的短袜。她的屁股很小，白得像两个刚剥壳的鸡蛋，中间夹着那道微微外翻的艳粉色嫩缝，此刻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春水。
“给大哥哥看看你流水的小穴。”
我把宋瑶从我身上抱开。她正进入状态，被拔出来的时候“嗯”了一声，阴道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肉洞，里面的嫩肉还在微微颤，一股粘稠的液体从洞里流出来滴在沙发上。我把她放在旁边，让她趴着。
我自己对到了叶思思的身后。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朝着我。我扶着她的腰，她腰细得我两只手一卡就能圈住。低头看，她的嫩穴就在我面前。那一小朵只有小孩手掌大的嫩花苞，两片小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翻开，像绽放的花瓣。里面是让人发狂的、艳丽到极点的红色，嫩得能看见每一根细微的肉褶。她的小洞还在不停往外渗水，清澈透明，带着黏性，“春水玉壶”，就是叶思思。那道穴口比宋瑶的还小，小得我怀疑连一根手指头都难进去。
她扭过头，脸压在沙发扶手上，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她整个人都在抖，穴口也跟着主人的紧张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泡爱液。
我扶着龟头对准她。刚碰到她湿漉漉的缝口，她整个人就弹起来。
“大哥哥——我疼——”
“还没进去就疼？”

“怕。”她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啪掉在沙发扶手上。
“别怕。”我扶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龟头找准那个小小的凹陷，然后腰往前送。
龟头挤了进去。她那里像一层湿透的薄膜，被我的龟头慢慢撑开。她“哇”地哭出了声，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尖锐的、细细的哭叫。两条瘦腿开始乱蹬，脚趾全部蜷起来，那双蕾丝短袜在沙发垫上扭来扭去。我腰再沉，鸡巴一点一点往里推进，那种挤开嫩肉的感觉通过龟头清清楚楚地传到我的神经末梢。她的阴道比宋瑶的还浅，还紧，还湿。里面嫩肉的皱褶更多、更密，像一圈一圈柔软的肉环，每一道环都在嘬紧我的肉棒。她的爱液一直在分泌，在整个过程中，不需要额外润滑，水多的直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淋，淅淅沥沥的，在沙发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水多，但夹力不减，紧得像要把我的阴茎夹断，嫩肉从四面八方吸附上来，“噗嗤噗嗤”响个不停。
“大哥哥……呜……大哥哥……好满……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她抱着沙发的靠垫哭着说，泪水和口水全糊在上面。
我开始抽插。每一次往外拔，她里面那些紧紧吸附在阴茎上的嫩肉就被我扯出来一圈，艳粉艳粉的，跟着肉棒翻出，带出大股粘稠的春水。再插回去的时候，撞出水声，“啪——噗——”，连我的小腹和她的屁股之间都拉出了几条粘液丝。她哭得越厉害，穴里就吸得越紧。水多，但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那个柔软的小口（她的子宫口）在主动嘬我的龟头，像吸盘。每嘬一下，她就全身抽搐，发出一声极短极细的“咿呀——”的哭叫声。
林小雨从沙发另一头爬过来。她趴到叶思思身边，趴在同一个扶手上，也把小屁股翘起来对着我。她扭头看着我，酒窝深深的，眼睛亮晶晶的。
“大哥哥，我也要！我也要安慰大哥哥！”
我把叶思思翻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她已经哭得脸都花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子，嘴唇微张着喘气。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的阴道口翻着一个小红洞，还在往外冒水，里面的嫩肉仍在微微颤抖。
我转向林小雨。
她主动躺下了，两腿分开，用手把自己掰开。她的小穴是三个里面最嫩、最小的。颜色是最浅最浅的粉，几乎看不出是性器官，就像一朵缩在花苞里还没绽开的蓓蕾，中间露出针孔那么大的一个小洞，正在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在夕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这就是“朝露”。

“大哥哥，”她奶声奶气的声音，“我这里比姐姐们的还小，要轻轻的。”
我没有先插。我低头，凑近她打开的小穴。闻到一股孩子特有的干净味道，混着淡淡的尿骚和汗味，还有她体内渗出的爱液的微甜气息。我伸出舌头，用舌尖点了上去。
“咿呀————！”
她像被电击一样整个身体弹了起来。小腰凌空弹起，又摔回沙发。两条腿像青蛙一样蹬。我的舌尖还没离开她的小穴，那个小小的阴道口已经在我面前痉挛，嫩肉一缩一缩的，从针孔大的小洞里“噗”的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溅在我嘴唇上。
“大哥哥舔我尿尿的地方————！！”她尖叫，但手不是推我，而是按住了我的头。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往下按。
我的舌尖在她的小肉核（一个极其微小的粉粒）上轻轻拨弄。每一次碰到那里，她的腰就弹起来，手指把我的头皮按得生疼。小穴口不停喷出热液，一小股一小股的，喷得我满下巴都是。她的身体极度敏感，这个小小的肉核更是敏感源。我只舔了十几下，她已经痉挛了三四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尖细的叫声和小穴的强烈收缩。
“啊……嗯……来了……又来了……大哥哥——！”
当我终于把龟头放上去的时候，她那个已经痉挛到发红的小洞还在积极收缩。我顶住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入口，腰缓缓往下压。
龟头以极慢的速度撑开那些紧紧闭合的嫩肉。她那里太小了，我的龟头进去，就像在把一个没有洞的嫩肉硬生生撑出一个洞。她“嗯嗯嗯”地哼着，脚趾全蜷起来，指甲油在夕阳光下闪着淡粉色的光。她的阴道是我插过最浅的一个，浅到我的肉棒只进去三分之一就到底了，龟头直接撞到一团柔软的小肉柱（她的宫颈）。子宫口极低极软，每一次撞击，她的反应都像被呛到了一样。

“呃——呃——大哥哥顶到小雨肚子里了——”她的酒窝在抽搐中反而更深了，眼睛睁大，黑色的瞳孔失神地望向我。但她的身体却违背言语，像只小猴子一样紧紧缠住我。两条腿圈住我的腰，胳膊攀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让我的肉棒被迫顶得更深。
我开始加快速度。把她按在沙发上，用她的浅穴做快速而有力的抽送。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那个软嫩的宫颈，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呃”的短促呻吟和我囊袋“啪”的一声拍在她没有长毛的耻丘上的声音。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完全被我撑开了，阴道口已经变成了一个规则的肉圈，紧紧箍在我阴茎的根部，被进进出出的抽插带出许多磨成白沫的汁液。
她还在叫：“小雨安慰大哥哥……呜呜……小雨在用尿尿的地方安慰大哥哥……”
叶思思爬到她的身边，看着林小雨被撑开的小穴，看着那些淫液被撞成细密的白沫，她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舌尖碰在林小雨和我的交接处，林小雨又尖叫，阴道急剧收缩，夹得我尾椎一阵阵发麻。叶思思舔着那个地方，把我们混合的液体咽下去。
宋瑶从后面爬过来，趴在我的背上。她小小的乳头蹭在我汗湿的肩胛骨上。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撸动着我在林小雨体外的那大半截肉棒。每当我抽出，她的手就包着柱身下滑。插入时，她的手抵住我小腹。她趴在我耳边，软软地喘息：“大哥哥，我再含一含好不好？我想吃大哥哥的肉棒。”
我拔出还在滴水的阴茎，林小雨的小穴发出一声“啵”的脆响。她瘫在沙发上，下半身还在轻轻抽搐，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我让宋瑶重新趴好，她从沙发扶手翘起小屁股，我站到她身后。她的阴户已经被艹得有点红肿，但还是很紧。我从身后重新滑进去时，里面依然如第一次般紧密，且这次因为林小雨的体液的润滑，抽插得无比顺畅。“啪叽啪叽”的脆响重新响起，混着她的呻吟。
“呜……又进来了……大哥哥的好大……”

叶思思看见我们从后面来，也爬过来，躺在宋瑶身下，伸出粉舌舔我们的结合处。我每次抽出来都能感觉到叶思思的舌尖点在我的囊袋上。
林小雨稍微缓过来一点，跨坐到宋瑶背上，把她那刚被操过的小洞对着我。她坐在宋瑶后背上，自己用手掰开那条满是白沫和淫水的缝。
“大哥哥，你再用手指戳戳小雨的这里。”
她低头玩弄自己湿漉漉的小穴，脸上是纯粹的舒服和沉迷，酒窝深深陷进去。我一手扶着宋瑶的腰继续从后面撞击她，另一只手探上去，插入林小雨身上那个还在滴水的浅穴。两根手指刚进去就被她滚烫的内壁狠狠绞住，她又开始那种像被呛到的短促呻吟。
整个客厅只剩下这些声音：我撞在宋瑶屁股上的“啪——啪——啪”，她带着哭腔的“嗯嗯”呻吟，叶思思舔舐的“啧啧”水声，林小雨被指奸时的一连串“呃——呃——呃——”，还有满屋子汗味、女性爱液的微腥、体香和精液腺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味道，像催情的气场把我们都裹住。
快感从小腹升起，脊椎发麻。我知道要射了。
我把宋瑶转过来，把她和叶思思、林小雨并排放在沙发上。三个人仰着脸，头发乱糟糟，脸蛋红扑扑，睫毛湿漉漉的。宋瑶的嘴唇被艹得有点肿。叶思思脸上全是泪水口水和我的淫液的混合物。林小雨的酒窝深深的，小嘴还张着“哈、哈”地喘。

她们仰着脸等着我。
我站在她们面前，飞快地撸动自己青筋暴突到极限的阴茎。它经过三个小女孩的嫩穴和口腔的洗礼，整根都油亮亮的，裹满她们透明的爱液，虬结的血管在皮下突突直跳。
“大哥哥要尿尿了吗？”林小雨看着我的动作，把脸仰得更高。
我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猛喷出来。
第一股射在宋瑶的脸上。浓稠的白色液体糊住了她的眉毛，顺着挺翘的鼻梁往下淌，流进她微张的嘴角。她闭着眼，睫毛上全挂满了白浊的黏液，一颤一颤。
第二股射在叶思思脸上。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精液打在她的左眼睑和哭红的鼻尖上，稠稠地往下淌，糊满了她整个不停流泪的脸。
第三股射在林小雨的脸上。她仰着脸，酒窝正好承接了那一大滩往下淌的白浊精液。精液灌进她的酒窝里，溢出来，从下巴滴落。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流到嘴唇上的东西。
“……大哥哥的尿尿好苦。”她皱了皱脸，但还是仰着那张满是精液、汗水和我体液的脸，对着我露出一个带酒窝的笑。

我看着面前这三张被我的精液浇透的、红扑扑的小脸——宋瑶的睫毛在滴滴嗒嗒往下淌白，叶思思一边哭一边咽下嘴角流进去的东西，林小雨用手指刮着脸上的精液放到嘴里尝。
输球后的所有空洞、挫败、愤怒、不甘……全他妈射空了。
我跌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大口喘气。她们三个互相看着对方脸上的白浊，宋瑶先“噗嗤”笑出声来，用手指蘸了自己眉骨上的精液，抹在林小雨的酒窝上。林小雨不甘示弱，扑到叶思思身上，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蹭。
“脏死了，小雨。”叶思思破涕为笑，软软地推她。
我看着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天，和屋子里的三个小女孩。她们身上裹着我的汗，脸上淌着我的精液，小穴里还留着被我撑开过的红肿，但她们在笑。

纯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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