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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在现代 #1,首战

[db:作者] 2026-11-07 16:20 p站小说 6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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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这里的女娲和之前我写的女娲是同一个人,并且沿用了之前的大部分设定,这个系列主要写女娲在现代发生的故事。本人非常喜欢奥特战姬的题材,这个系列里也会把女娲往奥特战姬的方向上塑造。补充一些额外的设定:女娲主要在本体(50米高的巨神形态)和人间体(1.7米高的人类女性形态)之间切换(巨神和人间体并不和奥特曼一样是不同的个体,而是她同一个人的不同形态,甚至人间体对她来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变身”)当在巨神状态下受到过量的伤害(包括累积伤害或瞬间受到致死量的伤害),会迅速地退出巨神形态变成人间体,同时不保留巨神状态下的伤口但会非常疲惫,全身也会有剧痛。


“上课”
“老师好~”
“同学们好!”
此时站在讲台上讲课的,就是人类形态的女娲,名叫叶佳怡的语文老师。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西装外套,剪裁简洁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领口处露出一线白色的衬衫领子。那衬衫的白很纯粹,像是刚洗过晾干的,带着淡淡的皂香。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沿着她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在锁骨的位置微微张开,露出一点下方皮肤的暖白色。她的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几厘米处,裙摆沿着她臀腿的曲线收束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紧显得刻意,也不会太松失去轮廓。黑丝包裹着她的小腿和膝盖,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从讲台侧面看过去,能看到她脚上那双低跟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安稳地落在地面上。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扎成低马尾,垂在肩后。几缕碎发从耳侧滑落,顺着脸颊的线条垂下来。她在转身的时候,白衬衫被西装外套的敞口露出来,贴着身体,服帖地衬出腰侧到胸前的弧线。她的胸确实不小——即使在西装外套的遮蔽下,也能看到侧面的轮廓在转身时微微晃动,那是一种无法被完全固定的饱满。
数万年后,人类已经步入了现代社会,他们早已不再信奉神明。因此几乎所有的神都离开了地球,只有女娲放不下自己创造的生灵,选择化身成人类的样子继续待在他们身边。因为人们的信仰和供奉大幅减少,女娲也失去了快速提升神力的渠道,实力很难有什么突破。(女娲神力上限难以提升,但神力仍然能够自然恢复(依靠吸收日月精华,一般一两天就能从零完全恢复))
作为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怨念正在加深,而最终这些怨念将化为实体对世界产生影响。

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蔽,城市东南方向的郊区却亮如白昼。
数十盏探照灯将一片废弃工业区照得雪亮,坦克列阵排开,装甲车在两侧迂回包抄,步兵小组在断墙残垣间交替突进。这是驻防部队城市反恐演习的收官之夜,从傍晚六点打到晚上十点,所有科目都已完成,只剩下最后的清场环节。
指挥车上,一名肩扛两杠三星的军官看了眼腕表,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十五分钟后结束演习,按序列撤回营区。重复,十五分钟后——"

他的话没说完。

地面动了。

不是爆破演练那种人为控制的震动,也不是地震的摇晃,而像是有某种巨型物体正从地底深处向上移动。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让整条履带都在发颤的闷响。指挥车里的水杯从桌面上滑落,砸碎在地板上。坦克舱盖掀开,炮手探出头四处张望,步兵们停止突进,在原地蹲伏警戒。

"报告指挥中心,B区监测到异常的强烈震动——"

通讯还没报完,废弃工厂正中央的水泥地面猛地拱了起来。

地面上,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路灯杆一根接一根倾倒,埋在管线槽里的电缆被扯断,爆出一连串电火花。一个士兵没站稳摔倒在地,手里的步枪滑出去老远。他抬头想爬起来,却在下一秒整个人僵住了。
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工厂像豆腐一样塌陷消失,烟尘一中只巨大的、覆盖着灰色粗糙甲壳的头颅从地底钻了出来。那东西没有眼睛,整个头部像一个放大了无数倍的锹甲虫,两侧长着弯曲而锋利的犄角,泛着暗红色的光,躯干则是像某种陆行生物,它像挣脱一层薄壳一样从废墟中完全爬出,40米的高度远超所有人类的坦克和步战车。怪兽仰头发出一声嘶吼。那声音极其低沉而巨大,不像任何已知生物。

"开火!开火!"

不知道是谁先喊的,坦克率先开炮。炮弹击中怪兽头部,爆出一团火焰。烟雾散去,甲壳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装甲车的机枪密集扫射,弹头打在怪兽身上叮当作响,但全都被弹开了。

怪兽没有停下脚步,相反,它似乎被人类的攻击激怒了。它朝最前方的坦克阵地冲了过去,巨大的身躯对他的速度造成影响,它在接近后将犄角插进了土里,轻轻一扬就将数量装甲车掀飞了出去,扬起漫天尘土。步兵们一边后撤一边射击,但子弹根本没有阻止作用,那东西速度比看上去快得多,几步就跨过了几百米的演习场。

女娲掏出钥匙打开出租屋的门。

鞋柜上一层灰。她踢掉高跟鞋,赤足踩在瓷砖上,把从学校带回来的那摞作文本放在茶几上——还没批完,明早第一节课要用。但她现在不想动,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陷,仰头靠着靠背闭了会儿眼。灯没开,窗外城市的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照进来,在屋内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冰箱里有昨天买的速冻饺子。水烧到一半,她听见腰腹深处的神元传来一阵闷闷的震动。

她关掉灶火,站直,闭上眼。感知顺着地脉扩散出去——城市边缘,工业区地底,一团浓稠的黑色怨念已经凝聚成形。
“……饺子什么的回来再说吧”

她拽住t恤的下摆网上一翻,将脱下其丢在沙发上,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黑色蕾丝内衣。她反手勾住内衣背扣,拇指和食指一捏一松,三排扣依次弹开。左边肩带从肩膀滑落,右边跟着滑,罩杯在胸前松脱,鼓胀的乳房脱离束缚往下沉了沉,又被乳贴兜着。她捏住乳贴边缘一揭,黏胶和皮肤分离时带出细微的撕拉声,乳头暴露在空气里微微缩了一下。
她甩了甩肩,内衣从手臂上滑落,掉在脚边,小臂不经意间擦过乳尖,她下意识地缩了下肩。
紧接着是内裤。她弯腰时,两瓣臀肉的轮廓在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拇指勾住两侧的松紧带往下一拉——蕾丝布料贴着大腿滑到膝盖,她抬脚踩住内裤边缘,将其脱在内衣旁边。
站在落地窗前,她先是稍微活动了一下,随后身体慢慢变淡,化为一道流光飞向了远处的工业区。

演习总指挥孙国栋从指挥车上跳下来的时候,险些崴了脚。
他五十多岁,干了三十年的兵,见过演习出事故、见过实弹出差错,唯独没见过眼前这种东西。废弃工厂的废墟已经完全塌了,一只通体漆黑、甲壳泛着暗红的巨兽从地陷处爬了出来,四足撑地时比旁边那栋半塌的厂房还高一截。探照灯的光打在它身上,壳面像凝固的岩浆,表面还渗着一层湿漉漉的黏液。

"报告指挥中心,B区遭受不明生物袭击,重复,B区——"

"我他妈看见了。"孙国栋一把夺过通讯兵手里的对讲机,喘了口气,尽量压住声音里的颤抖,"全体单位听令。一营坦克列横队,保持两百米间距,瞄准头部射击。二营装甲车迂回到三点钟方向,打侧面关节。步兵后撤到废弃办公楼,依托墙体火力支援。快!"
命令下去不到三十秒,第一轮齐射就响了。
六辆主战坦克几乎同时开炮,炮口火光连成一片,六发穿甲弹准确地命中了怪兽的头部和侧颈。爆炸的火焰吞没了那只怪兽的上半身,碎石和金属碎片像雨点一样崩向四周。
孙国栋死死盯着那团火。
火散了。怪兽摆了摆头,脖子上多了几道浅浅的白印。甲壳裂了一丝缝,但连血都没流。它低吼一声,忽然加速往前冲,速度快得完全不像那种体型该有的。

最前面的那辆坦克还没来得及退,怪兽的前肢已经踩了下来。

"砰——"

钢铁被踩扁的声音远远传过来,比任何炮声都让人心里发毛。炮塔被踩成了一块铁饼,露出来的舱盖边缘还在冒着黑烟。里面的乘员没出来。

"撤!撤回第二防线!"孙国栋的嗓子已经哑了,"二营装甲车开火掩护!不要停——"

装甲车的机关炮开始扫射,火线织成一道密网打在怪兽身上,叮叮当当像雨砸铁皮。那东西吃痛似的退了半步,然后一甩尾巴,扫翻了右侧两辆装甲车,履带朝天空转,车底的引擎还在突突响。
"它在往指挥车去!"耳机里有人吼。

孙国栋抬头。怪兽正朝他冲过来,每一步地面都在颤,探照灯被撞翻两个,剩下一个正正照在那对犄角上,暗红色的光一晃一晃。

他没跑。腿不听使唤了。

通讯兵瘫在地上,手里的对讲机还在嘶嘶响,里面什么声音都没传回来。步兵阵地的枪声渐渐稀了——不是不想打,是备弹打光了。

距离四十米。

怪兽的犄角越来越近,上面粘着铁皮碎片。

“……继续射击!”孙国栋低声说,不知道说给谁听。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他闭上了眼睛

然后——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那道光不是直直砸下来的,而是从侧上方斜着切入,精准地落在怪兽的正前方。金色的身影在半空张开双臂,在她俯身精准地抓住了那两根张开的暗红色犄角。

犄角在她掌心滑动,发出刺耳的金属嘶鸣。但嘶鸣底下还有别的声音——她喉咙里压出来的闷哼,像被重物压着胸腔时硬挤出的那口气,闷、短、带着点颤。

她的脚陷进水泥地里,膝盖弯了下去,双臂绷紧,十指扣在犄角的根部,指甲几乎嵌进了甲壳里。
怪兽的冲势被硬生生刹住了。
女娲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怪兽,咬着牙,二头肌微微鼓起,幅度不大,三角肌的轮廓从肩膀侧面浮出来,圆润地包住肩头,像一块被磨过的卵石。
水泥地面被她的前脚掌犁出两道平行的深沟。沟底是白色的碎石粉末,边缘翻起混凝土的碎块,沟的两侧有放射状的裂纹从脚掌落点向四面蔓延。每退一段,两条沟就延长一段,最深的地方陷下去接近半米。第五步的时候,她的左脚踩碎了一块地下的排水管盖板,鞋印状的凹陷边缘翘起断裂的钢筋。

烟尘慢慢散去
孙国栋仰着头,呼吸卡在喉咙里。

他不在她面前,他在她底下。他摔出指挥车的位置恰好落在她双腿之间略靠前的地方,他仰起脸,视线从她的双脚开始——两只巨大的赤脚踩在他面前不远处的碎裂地面上,前掌着地,脚跟悬空,脚趾抓进水泥里,甲盖上反射着探照灯的冷光。那两只脚的弧度饱满,足弓高高隆起,脚背上三条筋腱直通脚踝。

他的视线往上看。

脚踝纤细,小腿的肌肉在光膜下绷成两道流畅的弧线,从脚踝一路收拢到膝窝。膝盖微微前压,覆盖着淡金色光膜的膝盖骨像两块打磨过的玉石。

再往上是大腿。因为弓步的姿势,大腿的肌肉完全绷开了,股四头肌的轮廓从膝盖一直鼓到大腿根部,每一块肌肉的边界都被光膜清晰地勾勒出来,粗壮却不笨重,线条圆润而结实。她的臀部落在他的视线正上方,胯骨下沉的姿势让臀肌饱满地隆起,两瓣臀部的弧线在光膜下各自呈现出完整的高光和阴影,中间那条浅浅的沟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

她的腰他看不见。臀部挡住了视线。他只能看见那两瓣巨大的饱满弧度向两侧张开又收拢,随着她每次调整重心,臀肌轻轻颤动一下,光膜上的金色花纹跟着流动。大腿根部交汇处的柔软轮廓在弓步跨开时被微微拉扯,原本闭合的隆起因为腿部分开而舒展开一些,两侧的肉阜向两边轻微延展,中间的浅沟随着张腿的动作稍稍拉长,但依然闭合着。

地上那通讯兵还躺着,满脸的血,手里的对讲机攥得指节发白,也是仰着头,嘴张着,眼珠子不知道往哪里放。

“……别看。”孙国栋哑着嗓子说。
“什么?"
“看怪兽,看其他人,看什么都行。”
“我——”通讯兵的目光胡乱地扫,最后落在她的脚踝上,赶紧定住不挪了,“我盯着怪兽。”
“行。”孙国栋也盯着怪兽。

女娲和怪兽似乎静止了,但仍然能看出两者都在发力。怪兽压低了头,后肢发力使劲将重量往前顶。
她能感觉到犄角在她掌心里一寸一寸往前蹭,她的关节酸胀,虎口绷到发白。手臂上那些拉紧的线条像琴弦一样贴着骨头在颤动,从肩膀到手腕,每一条都在抖,却不松。
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女娲左手死死压着怪兽的头冠,右手扣住犄角根部的甲壳缝隙。她深吸一口气——肺底到喉口全部填满——然后猛地沉肩,右肩从下往上顶进犄角的根部,左手同时发力掰着头冠往斜后方拧。

两个力扭在一起,怪兽的头被强行扯向右侧,前腿在地面上搓滑,甲壳摩擦水泥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它的重心偏了,左侧的前肢从地上抬起来悬空,整具庞大的身躯朝右边侧歪——然后翻了过去。

"轰——"

那五十米长的躯体侧摔在废墟上,撞塌了一面剩余的厂房山墙,碎砖和钢筋像被炸开一样崩向四周。灰尘腾起来,厚得像一堵墙。怪兽四脚朝天躺着,粗短的四肢在空中乱划,甲壳边缘在地上刮出一道道深痕。

女娲直起身,她后退两步,调整重心,双脚打开与肩同宽。刚才发力的那只右臂垂在身侧,手指还在轻微地痉挛。她甩了甩手腕,把指节一根一根掰开再捏紧,然后抬起双臂,左拳护在颧骨前方,右拳收在胸口,摆出了战斗的姿态迎接怪兽的进攻。

她盯着灰尘里那团正在翻身的东西,胸口起伏,额角的汗顺着下颚滑落。白头发沾在腮边,她没去拨。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从头顶斜上方来的。

“嗡——”

尖啸由远及近,速度极快。她只来得及偏了一下头,一枚拖着火焰尾巴的东西就撞上了她的身体右侧。

“呃——嗯”

她嗓子里被撞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噗"地一下,尾音收成喉咙里的闷哼,嗯了一声,像被人从背后猛拍了一巴掌时连呼吸都岔了拍。

爆炸的火球在她身上铺开,热量隔着光膜透进来,烫得她皮肤一紧。冲击力推着她往左边趔趄了一步,整个臀部的肌肉被那股力量撞得猛地一抖——饱满的右臀在冲击下像水波一样荡开一圈余震,光膜跟着晃,金色的花纹在那个瞬间被炸裂的白光吞没了。
她没受伤。那层光膜挡住了绝大部分的伤害和热量。但爆炸本身就像有人拿巴掌狠狠扇了她屁股一下,疼倒不疼,就是麻,整片右侧臀部到腰窝的皮肤都发紧。

女娲懵了半秒。

她扭过头看向天空中掠过的战机,皱着眉,但表情不是愤怒。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往后伸,掌心盖在右臀侧被击中的位置。那层光膜在那片区域淡了一点,透出底下皮肤略微泛红但没破。她摸了摸,灼热的表皮传来细密的刺痛。

"金色目标为友方!重复——"孙国栋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

女娲的注意力还在天空中的,没有注意到废墟中已经站起来了的身影。
怪兽晃了晃头,抖落身上的碎石,见眼前的敌人没有注意到自己便以极快的速度再次冲了过来。
女娲刚听见声音把头转回来,怪兽的犄角就已经到了她的身前。
“噗——”
沉闷的肉被锐器刺穿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女娲自己都听的很清楚。

怪兽没有停下,而是借势把头部猛地一扬,女娲就被它挑飞了出去。

“呃——”
她的喉咙里

女娲在空中翻转。

犄角从她腰侧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血,金血在半空被气流吹散,雾一样铺开。她的身体失去支点,被那股挑飞的力抛向高空,划出一道低弧——方向正对着后方步兵阵地的掩体。

她在转。身体在失控的旋转中勉强调整——先是蜷缩,双膝往胸口收,双臂交叉护住头颈,肩膀内扣成一个球状的防御姿态。然后打开。她猛地伸直右腿,把旋转的惯性压向一侧,左腿跟着劈开,整个人在空中拉成一道斜线。腰腹收紧了,那处伤口在收缩的腹肌之间被挤压,血涌得更快了,但她顾不上疼。

她看见地面了。那些坦克残骸和装甲车的轮廓正在快速放大,车顶上变形的警示灯还在转,灰白色的探照灯照着浓烟和灰尘——那是人类的阵地。她正砸向那个方向。

她咬牙,左臂向外猛甩,右臂同时往内收,利用角动量硬生生把身体的轴心拧了九十度。半秒之内,她的身体从面朝地面变成了背朝地面,四肢向外张开,像一只在坠落中撑开翅膀的鸟。

伤口中撒出的血在空中留下一道弧线。

随后她落地了,后背先触地——但已经不再是砸向阵地的轨迹。她在触地前的最后一瞬用腰力把身体往侧面推了半米,撞翻了一辆空置的装甲车,碾过一堆积压的碎砖,才停下来。

灰尘漫起来。她的后背砸在碎裂的水泥地上,震出一圈蛛网状的裂纹。白头发铺散在碎石之间,发尾浸在血泊里。

女娲仰面躺在地上,背后火辣辣地疼,腹部的伤因为转体动作而撕裂地更大。胸前两座玉山还在疯狂起伏,两只手死死捂住腹部的血洞,手心亮起金色的光芒治疗伤口。

然后她撑着地面抬起上半身。腰侧的血顺着腹肌流下来浸湿了耻骨上方那片稀疏的体毛,沿大腿侧面淌了一小片。她往前爬了半步,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右手指节碾碎了手掌下的碎玻璃,她看了一眼掌心里的血,攥紧了拳头。

她转过身去,面朝怪兽的方向。背对着那些坦克残骸、指挥车和趴在地上的士兵。身体挡在了人类和那只正在冲过来的黑色巨兽之间。脊椎两侧的肌肉因为站直的姿态而拉紧,光膜重新漫上破损的区域,那个被刺出的洞里血液已经止住了,但还有血迹沿着腿根一路延伸到脚踝。
怪兽压低身体,再次冲了过来。
女娲这次没有躲闪,她也不能躲闪,因为她的背后就是人类。
她迈开脚步朝着怪兽走了过去,携带着惊人动能的怪兽离她越来越近,就在撞击即将发生时,她侧过肩,左臂从外向内挥过来,手掌迎着犄角的侧面,在撞击的前一瞬扣住了那根角尖。身体顺势向后撤半步,把冲击力转化成向侧方的拉力,像拉着一头狂牛往旁边带。怪兽的脑袋被她拽得偏了方向,擦着她的腰侧冲过去。
完成了让怪兽转向的动作后,女娲冲了上去,拳头狠狠的砸在怪兽的头上。
甲壳上传来一声声不大的碎裂声,上面的裂纹随着攻击不断延伸。

怪兽想要再次扬起犄角攻击,却被女娲双手抓住。他们再次开始角力,但这次女娲不是为了抵消冲击力,而是为了彻底地杀死它。
她双手扣住怪兽的两根犄角根部。脚掌碾进地面,膝盖弯下去,大腿绷紧,臀部收紧,腰腹猛地旋转——这是全身力量汇集到双臂的瞬间,撕裂的力量从地面传到掌心。

但旋转的那一下,她右腰的伤口被活活扯开了一寸。金色的血从原本已经止住的破洞边缘涌出来,顺着腹肌的沟槽往下淌,沿着大腿前面的弧度一直流到膝盖。她感觉到了——撕扯的疼痛从伤口一路烧到脊椎,但她没有松手。她反而把膝盖压得更低,把剩下那点力从腰腹更深处掏出来,像把自己折断了也要扯开它。

怪兽的头冠开始裂了,原本被她砸出的裂缝正在不断地扩大。她继续分,手臂上的筋脉盘起来,肩胛骨在后背鼓起,白头发甩到面前黏在脸上,她看不见了,但她没停。嘴唇张开,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长而闷的低吼,音调粗粝,像一块石头在另一块石头上碾。

犄角终于从根部脱开了。左角连着半片头冠甲壳从怪兽脸上剥离,掉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怪兽的嘶鸣变成了高频的哀嚎,震得地上的碎石都在跳。它试图后退,但女娲没有松手,她抓着剩下的右角,把那根角连带着怪兽的脑袋往地面方向甩去。

轰!怪兽的脑袋被摁进了水泥地里。

她单膝跪在它头侧,膝盖压着它的下颌,双手还抓着那截断角的根部。她低着头喘气,呼吸声嘶哑而长,每次吸气都带着腰侧伤口的抽痛。金色的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从腹肌上滑落,在她跪着的膝盖下方汇成一滩。
怪兽彻底没了动静,女娲在确认后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身体慢慢地变淡,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了人们面前。

第二天早上
"上课。"
声音比昨天轻了一点,像嗓子还没完全醒。
"老师好——"
她点头:"同学们好,请坐。"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她的右手抬起来伸到肩高,粉笔落在黑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她写了课题的标题,粉笔灰从指缝间散落。写完后她转身,右臂自然垂下,但在垂到腰侧时,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往右侧腹摸了一下——隔着衬衫和开衫,几乎看不出痕迹。粉笔灰在晨光中轻轻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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