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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与他的屁股的奇妙冒险 #3,第三章-什么叫淫荡的异世界宝可梦游戏?!

[db:作者] 2026-11-07 16:19 p站小说 49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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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提醒:本章含有脱垂描写等重度小众,重口内容,如有不适,请立即停止阅读。

第三章
什么叫淫荡的异世界宝可梦游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灌木,斑驳地洒在潮湿的洞穴地面上,照亮空气中无数细小的尘埃。

晨曦的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撑开一条缝隙。不过映入眼帘的并非自家那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张布满黑色硬毛和污垢的大脸。

那头猪人正紧紧地抱着他,两只巨大的鼻孔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每一次喷出的气息都像是一股带着酸臭味的台风,毫不客气地糊在晨曦的脸上。那味道里混合了唾液、食物残渣的气味以及浓重的雄性气息,熏得晨曦差点背过气去。

“咳……嗯……”

晨曦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想要转过头避开这股生化武器般的口气,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整整一夜的疯狂交合让他全身的骨架都像是被拆散了又拼凑起来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酸痛。尤其是他的下半身,那种异样的感觉强烈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天哪…它怎么还在里面…”晨曦在心中有些无力的想。

虽然经过了一夜的休息,猪人的巨根相比昨晚的怒张状态稍稍疲软了一些,但也仅仅是“稍稍”,它依旧保持着一种半硬状态,深深地埋在晨曦的体内,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那个可怜的入口。

晨曦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他怀疑自己原本蜿蜒曲折的肠子,此刻恐怕已经被这根蛮横的肉柱强行拉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而被这个巨大的塞子塞住的,是满满一肚子晃荡的液体。那些无处排泄的浓稠猪精沉甸甸地坠在他的腹腔里,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唔……好胀……”

晨曦试着动了动腿,想要缓解一下这种被撑得快要裂开的不适感。然而,他的大脑发出的指令就像是沉入大海的石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他的双腿此刻就像是两根煮烂的面条,软绵绵地耷拉在猪人的大腿和洞穴的干草堆上。除了麻木和深处传来的酸软无力,他竟然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


“喂……大笨猪……醒醒……”

晨曦有些气急败坏,这种被当成抱枕兼飞机杯的不自由感让他很不爽,尤其是洞里那股猪骚味实在太冲了。他艰难地从猪人的臂弯里抽出一只手,绵软无力地拍向猪人那颗硕大的脑袋。

“啪。”

对于皮糙肉厚的猪人来说,这一下简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猪人只是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那一身肥膘随之晃动,反而将晨曦抱得更紧了。那根埋在体内的阴茎也随之搅动了一下,激起一股“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半硬的龟头刮过敏感的肠壁,激得晨曦浑身一颤,。

“该死……这头猪怎么睡得跟……跟猪一样!”晨曦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废话,随即加大了力度。他咬着牙,用指甲在那厚实的猪皮上用力抓挠,同时用手掌在那张大脸上来回拍打。

“起来!快拔出来!我要被撑炸了!”

在晨曦坚持不懈的骚扰下,这头字面意义上睡得跟猪一样的猪人终于有了反应。

猪人那双浑浊的眼睛缓缓睁开,它迷茫地眨了眨眼,看着怀里这个正在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小东西,似乎花了几秒钟才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它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唧声,原本松弛的手臂再次收紧,用力地将晨曦往怀里按。它甚至低下头,想要再去舔舐晨曦的脸颊。

“别!别舔了!全是口水!”晨曦惊恐地偏过头,两只手死死抵住猪人的下巴。

猪人似乎也察觉到了配偶的不适,亦或者是被晨曦那鼓胀得有些吓人的肚子吸引了注意力。它停下了亲昵的动作,双蹄抓住了晨曦的腰肢,轻易地将他提了起来,重新放在了那一堆凌乱不堪的干草上。

接着,猪人撑起身体,摆出了那个让晨曦现在再也不想经历的交合姿势。

“不……不行!真的不行了!”

晨曦看着压在上方的那座肉山,吓得魂飞魄散。他的后穴现在火辣辣地疼,肚子也快要爆炸了,如果再来一次,他绝对会坏掉的!

“咕噜……”

猪人并没有理会晨曦的抗议,它只是调整了一下位置,两只前肢牢牢地抓住了晨曦的肩膀,将他固定在原地。

不过好在事情并没有像晨曦预想的那么遭,随着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猪人开始缓慢地后退。

“啵……咕叽……”

那根在其体内停留了整整一夜的巨大肉柱,开始缓缓向外滑动。

由于那根猪茎表面布满了密集的肉瘤和褶皱,再加上经过一夜的时间,那些本来作为润滑的体液已经变得有些粘稠,每一次抽离都伴随着巨大的摩擦力。那一个个凸起的疙瘩逆向刮过晨曦早已软烂红肿的肠壁,带来一种酸爽到头皮发麻的触感。

“哈啊……嗯……”

晨曦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这种缓慢拔出的感觉,竟然比插入时还要刺激。

随着那个硕大的龟头碾过前列腺的位置,敏感点被狠狠地挤压、拖拽。晨曦的身体猛地绷直,前面那根早已疲软不堪的小肉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再次颤巍巍地站立起来。

就在那湿淋淋的猪根彻底拔出的那一瞬间,仿佛是拔开了高压水箱的塞子。

积蓄在晨曦腹腔内整整一夜的、早已混合了肠液和血丝的巨量猪精,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哗啦——!!”

浓稠腥臭的浊白液体如同一道小型的喷泉,从晨曦那被撑得大开的肉穴中狂涌而出,带着巨大的压力,直接喷洒在了前方的猪人身上,溅满了它那黑色的刚毛,甚至喷到了后方的岩壁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咿呀啊啊啊——!!”

随着后穴的喷精,晨曦的大脑几乎要被巨大的快感和排泄感所烧毁,双眼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他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像是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干草上弹动。短小的前端也同步爆发,一股股稀薄的精液混着前列腺液,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淋湿了他自己的肚皮和大腿。

在体内液体的排空之后,晨曦那原本鼓胀如球的肚子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恢复了往日那柔软圆润的模样。

而猪人那根刚刚拔出的暗红色巨茎上,则挂满了拉丝的粘液和黏稠的猪精,甚至还带着几缕淡淡的血丝,显得格外狰狞。

不过最令人感到触目惊心的还是晨曦那可怜的后穴。经过了一夜不间断的过度使用,他的后穴已经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随着猪人性器的离开和喷精,原本应该藏在体内的粉红色软肉被翻了出来。

一截鲜红的肠道随着液体的涌出而脱垂在体外,那颜色已经从健康的粉红变成了充血过度的深红,甚至有些发紫。娇嫩的黏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无力地耷拉在满是污秽的干草上,随着晨曦残余的喘息微微颤动。

原来的穴口此刻变成了一个恐怖的肉洞,松松垮垮地张开着,完全无法遮掩内部那鲜红的甬道。透过那个洞口,甚至能看到里面还在缓缓渗出的残留液体。

晨曦瘫软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嘴里无意识地流淌着口水。他虽然看起来凄惨无比,但脸上却挂着一种怪异的、彻底释放后的恍惚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令大脑几乎烧断的高潮余韵终于慢慢褪去,晨曦的意识像是一块浮木,在经历了狂风巨浪后勉强漂回了岸边。

当理智重新接管身体的瞬间,感官系统立刻忠实地反馈了现状——痛。

无处不在的痛。

四肢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般酸软无力,前胸和后背的皮肤火辣辣的。内脏更是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抽搐感,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那过量的灌注给挤得移了位。至于那个刚刚经历了地狱般磨炼的后穴和肠道,此刻更是麻木中夹杂着灼烧般的刺痛,连收缩一下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晨曦只能保持着那个狼狈的姿势,瘫软在散发着恶臭的污浊干草垫上。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滩烂泥,哪怕是动一动手指,关节处都会传来生锈般的酸涩感。

而不远处,那头罪魁祸首正蹲坐在地上,发出一阵阵“吧唧吧唧”的声响。它伸出那条宽大的舌头,正专心致志地清理着自己那一身黑毛和胯下那根虽然疲软却依然硕大的性器上残留的体液,对旁边那个快要散架的熊猫崽子视若无睹。

又过了好一会儿,晨曦感觉积攒了一点微薄的力气,至少能让他控制自己的手臂了。

“嘶……”

他咬着牙,倒吸着凉气,用两只颤抖的手臂撑着地面,试图将上半身支棱起来。他缓慢地挪动着沉重的身体,一点点向后退,直到背部抵在冰冷潮湿的岩壁上。

然而,就在他调整坐姿的时候,下身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瞬间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那是脱垂在外的肠肉被身下粗糙的干草枯枝无情剐蹭的感觉。

晨曦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那还在微微起伏的小肚腩,看向了自己的身下。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原本粉嫩紧致的入口(?)此刻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红肿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中间那个松垮的肉洞无力地张开着。最可怕的是那截挂在外面的鲜红肠道,在刚才的移动中沾上了几根枯草和尘土,看起来凄惨无比。

“该死……这次真的玩大了……”

晨曦懊恼地抓了抓头顶乱糟糟的毛发。他现在真的有点后悔了——当然,这种后悔大概率只是一时的。他发誓以后绝对不找这种尺寸不合常理、还没有轻重概念的魔物做爱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被扔在洞穴角落的背包。那里有几瓶初级体力药水和治疗药剂,虽然不能立刻让他活蹦乱跳,但至少能缓解肌肉的酸痛和体表那些擦伤。

但这并不包括他下面这个棘手的大麻烦。

作为一名注册冒险者,虽然实力不济,但晨曦在理论知识上可是满分。他很清楚,这种程度的脱垂如果不能及时复位,暴露在充满污垢的环境中,很快就会引起感染甚至坏死。到时候别说继续享受性爱了,他这只熊猫可能就要因为败血症之类的东西而交代在这个充满猪屎味的洞穴里了。

想到“坏死”和“切除”这种可怕的字眼,晨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行……必须得把它弄回去。”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颤巍巍地伸出爪子,探向自己那处惨不忍睹的伤口。

然而,当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截敏感脆弱的黏膜,即便只是想要轻轻推动,一股钻心的锐痛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呜——痛痛痛!”

晨曦触电般地缩回了爪子,眼角瞬间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对于一个还没成年的熊猫兽人来说,要在大脑清醒的状态下,忍着剧痛给自己进行这种“手术”,所需要的意志力显然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可是如果不弄回去……

晨曦咬着嘴唇,看着那截可怜兮兮的肠子,内心在“痛死”和“病死”之间痛苦地挣扎。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尝试。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那头清理完自己的猪人似乎察觉到了伴侣这边的动静。它转过身,哼哼唧唧地凑了过来。盯着晨曦的下身看了看,似乎理解了眼前这个小东西的困境。

它俯下那庞大的身躯,那颗硕大的脑袋毫无征兆地凑近了晨曦的胯下。

晨曦的身体瞬间僵硬,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

他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那两条腿现在根本不听使唤。他不知道这头野兽又要发什么疯,难道是觉得刚才那一整晚的折腾还不够,还要对这伤痕累累的地方再施暴行?

然而,猪人的动作却出乎意料的“温柔”。

它缓缓伸出那条宽大厚实的舌头,对着那截脱垂的肠肉舔了上去。

“呀……!”

晨曦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等待着预想中的疼痛。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痛感。

猪人的舌头虽然粗糙,但在接触到伤口的瞬间,上面分泌的大量粘稠唾液似乎包裹住了那截肠肉。晨曦惊讶地发现,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木木的、麻麻的感觉。

“这是……麻醉?”

晨曦瞪大了眼睛。这头变异猪人的唾液竟然带有类似麻痹药剂的效果!虽然说感觉在唾液有麻醉效果很怪异,但毕竟是变异生物,必然具备着无比丰富的可能性。

猪人并不知道晨曦的惊讶,它只是遵循着本能,耐心地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推弄着体外的那截软肉。它灵活地卷住那截肠子,配合着唾液的润滑,一点一点地将它往那个红肿的肉洞里推。

“哈啊——啊…为什么..这么舒服啊…”

晨曦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疼痛感消失后,这种被野兽用舌头“服务”后穴的感觉,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舒适感。他仰起头,喘着气,静静地享受着这意外的治疗。

终于,随着猪人最后用力的一舔一顶,那截让人心惊肉跳的肠子终于“啵”的一声,滑回了温暖的盆腔深处。

“呼……”

晨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种内脏错位的坠胀感终于消失了不少。他看着眼前这头正在吧唧嘴回味的猪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只野兽…居然还会做这种事?

“哼——哼唧!”

猪人抬起头,看了一眼面色稍微好转的晨曦,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它直起身子,莫名其妙地对着晨曦怪叫了几声,像是在嘱咐什么,又像是在炫耀。

随后,它迈开沉重的步子,“咚咚咚”地朝着洞穴外走去,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洞口的晨光中。

此时,洞穴里只剩下了晨曦一只兽。

空气稍微流通了一些,那股压抑感也随之减轻。晨曦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洞口,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是绝佳的逃跑机会。

那头怪物出去了,不管它是去觅食还是去巡逻,现在都没兽看管他。只要他喝下背包里的体力药水,虽然跑不快,但只要挪出这片黑森林,他就安全了。

但是……

晨曦的手抓住了身边的干草,却迟迟没有去拿背包。

犹豫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

一方面,他现在的状态确实糟糕透顶,哪怕有药水,拖着这副被玩坏的身子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乱跑,搞不好会被别的什么东西叼走。

另一方面……他看着猪人离去的方向,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好奇。那头猪人最后那个眼神,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甚至带着一丝……眷恋?

而且,那个B级任务虽然还没完成——讨伐肯定是不可能了,但“驱逐”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又或者,他其实还可以再从这头猪人身上捞点别的好处?

在这一瞬间,作为冒险者的理智和作为色情狂的本能在他脑子里打了一架。

最终,那个荒谬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算了……反正现在也跑不动。”

晨曦自我安慰着,鬼使神差地放弃了立刻逃离的念头。他拿起背包里的药水灌了一口,然后重新躺回了干草垫上,居然就这样在猪人的巢穴里,安心地等待着那头野兽的归来。

晨曦百无聊赖地趴在干草堆上,目光穿过昏暗的洞穴,投向洞口那一小方逐渐明亮起来的天地。他的思绪如同野草般蔓延,身体虽然还残留着欢愉后的酸软,但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他开始胡思乱想。

突然,一阵沉闷的震动从地面传来,连带着洞穴顶部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咚——!轰隆——!”

紧接着是一连串树木断裂的脆响和重物砸地的声音。那动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场小型的地震,或者是一头失控的巨兽正在森林里横冲直撞,将那些生长了百年的参天古树当成杂草一样随意拔除。

晨曦的耳朵抖了抖,心里很清楚这动静是谁搞出来的。除了那头精力旺盛到变态的变异猪人,这附近没别的生物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这哪里是什么B级任务……”

晨曦愤愤不平地咬着自己的爪尖,在心里把发布这个任务的情报员和审核任务等级的公会职员全家都问候了一遍。这种能在大树林里开推土机一样的破坏力,还有那种完全超出常理的身体素质,就算评个A级甚至准S级都不过分。那群尸位素餐的家伙居然只给了个B级!五十个银币?这简直是拿冒险者的命在开玩笑,要是换个别的什么正经法师或者战士小队来,现在恐怕已经变成猪粪的一部分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喧嚣声终于平息了下来。洞穴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愈发灿烂明媚,大概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每一次落地都仿佛是一次微型的地震。

随着光线被遮挡,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洞口。晨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心中难免涌起一丝紧张。虽然经过昨晚和今早的“深度交流”,这头猪人似乎对他没有杀意,但这毕竟是一头无法用常理揣度的魔物,谁知道它出去发泄了一通之后,会不会突然转性把他当成储备粮?

猪人低着头,钻进了对它来说略显低矮的洞口。

晨曦警惕地盯着它,却惊讶地发现,这头凶兽并没有空着手回来。它那两条粗壮得像石柱一样的手臂正环抱在胸前,怀里满满当当全是东西。

随着猪人走近,一股清新的果香瞬间压过了洞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气味。

“哼唧。”

猪人走到晨曦面前,像是献宝一样,松开手臂,将怀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放在了晨曦面前那块还算干净的地面上。

那是几十颗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果实。有的呈现出深邃的紫罗兰色,表皮上流转着微光;有的则是鲜艳的绯红色,看起来饱满多汁;还有几颗长得像畸形的梨子,散发着一股令人精神一振的清香。

猪人蹲在一旁,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晨曦,喉咙里发出催促的哼哼声,还用手指了指地上的果子,又指了指晨曦的嘴。

“这是……给我的?”

晨曦愣了一下,试探性地伸出爪子。看来这头猪人出去并不是为了单纯的发泄破坏欲,而是去给他找食物了。

虽然心里对野外不明果实的安全性存疑,但他现在的身体确实处于一种极度饥饿的状态。胃里虽然被那种东西灌满过,但毕竟不能真正转化为身体所需的营养。饥饿感和虚弱感正在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

他随手拿起一颗紫色的浆果,那果实入手冰凉,表皮却意外的柔软。晨曦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咔嚓。”

果皮破裂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晨曦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那汁水甘甜清冽,带着一丝微酸的回甘,顺着喉咙滑下去的瞬间,仿佛是一道温热的暖流,瞬间扩散到了四肢百骸。

“这感觉……”

为了确认自己的感觉没有出错,晨曦三两口将剩下的果肉全部吞了下去。

果不其然,随着果肉入腹,那股暖流变得更加清晰强劲。原本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酸痛的四肢,在这股暖流的抚慰下,竟然开始泛起一丝轻松的酥麻感。手臂上的那些擦伤和红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痛、结痂。

最让晨曦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的下半身。

那个刚刚一度让他担心会坏死的红肿后穴,此刻竟然传来了一阵清凉的舒适感。原本那种火辣辣的撕裂痛楚迅速消退,肿胀的肌肉组织仿佛被浸泡在了高级的治疗药水中,正在飞速地消肿、愈合。

连体内那几近干涸的魔力源,也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开始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外来的能量,魔力储备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回升。

“这是高阶回复浆果?不对,效果比那个还要好……算了不管了!”

晨曦意识到这些果实的不凡,眼中的犹豫瞬间被惊喜取代。他不再客气,双手左右开弓,抓起地上的果实就开始大快朵颐。

红色的果实吃下去后,体力迅速恢复,让他感觉自己又充满了力量;黄色的果实似乎能强化筋骨,让他那种骨头散架的感觉消失无踪。

几颗果子下肚,晨曦感觉自己简直像是获得了一次重生。除了后穴深处还残留着一点点被过度扩张后的松弛感需要时间自行恢复外,他身上的伤势竟然好了个七七八八。这种恢复速度,就算是教会里那些售价昂贵的高级圣水也不过如此。

晨曦抹了一把嘴角的果汁,看着地上的果核,心中的震惊几乎无以言表。

作为一名立志游历大陆的冒险者,他的地理和植物学知识虽然算不上大师,但也绝对扎实。

这里是黑森林的外围。按照常理,这种贫瘠且充满瘴气的地方,只会生长一些带有微毒的荆棘果或者魔力低微的野果。而这种蕴含着庞大生命力和纯净魔力的果实,只有在魔力浓度极高的环境下才能生长。

在这个地区,符合这种条件的地方只有一个——穿过黑森林,越过那片常年被迷雾笼罩的迷雾森林,进入那被视为禁区的魔物山脉深处。

那里是高阶魔物的乐园,是兽人绝迹的死地。

晨曦在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一幅地图:从这里到魔物山脉的深处,中间隔着至少几十公里的危险地带,其中不乏高级群居魔物的领地。

而这头猪人,从出去到回来,满打满算也就过了一个多小时。

这意味什么?

意味着这头看起来憨傻的变异猪人,在这一小段时间里,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横穿了半个黑森林和迷雾森林,深入到了魔物山脉,采集了这些珍稀果实,然后再毫发无损地跑回来。

它在那些危险区域里,简直就是如履平地,横行无忌。

“这哪里是评估错误……”晨曦嘴角抽搐,“这根本就是把一头龙错认成了蜥蜴!”

如果这种实力的魔物真的出现在黑森林外围,它所能造成的破坏绝对不只是“袭击商队”那么简单。它完全有能力单枪匹马地摧毁一座小型城镇。至于为什么它之前没有这么做,或许只是因为懒,或者……看不上?

晨曦又看了一眼旁边正在进食的猪人。

这家伙并没有独吞剩下的果实,而是拿起晨曦吃剩下的、或者晨曦没碰的那些,一口一个丢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溢,脸上露出一种憨厚而满足的表情。

它现在的样子,完全没有那种顶级掠食者的威压。此时此刻,它就像是一个外出劳作归来、把最好的食物带给妻子的丈夫,正心满意足地看着伴侣吃饱喝足,然后自己解决剩下的饭菜。

“它居然真的把我当成配偶了……”

晨曦的心情变得极其复杂。

在这个残酷的魔物世界里,大多数交配都是强制的、暴力的、一次性的。雄性在发泄完欲望后,往往会把雌性吃掉,或者直接抛弃。

但它…它不仅在交配中表现出了与其外表不符的“技巧”和“关怀”(虽然尺寸问题还是让晨曦吃尽了苦头),甚至在事后还懂得照顾受伤的伴侣,去最危险的地方寻找最好的食物。

这种行为模式,甚至比某些人类还要像个合格的伴侣。

晨曦叹了口气,抓起最后一颗看起来像是梨子的果实,咔嚓咬了一口。

既然逃跑无望,打又打不过,而且对方还提供这种顶级的食宿待遇……晨曦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想,或许留在这里观察这头奇特的变异生物一阵子,顺便蹭点这种有钱都买不到的魔法果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前提是那根该死的巨物别再没日没夜地往他身体里塞了。虽然……好像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回忆起来也并没有那么糟糕?

晨曦甩了甩头,把那个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专心地啃起了手中的果子,眼神中多了一份既来之则安之的淡然,以及对眼前这头神秘魔物浓浓的好奇。

晨曦舔了舔沾满甜美果汁的指尖,将最后一口那不知名的魔法果实咽下肚。随着暖流在胃里散开,最后的一丝疲惫也被驱散殆尽。他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目光有些茫然地环视着这个昏暗潮湿的洞穴,最后落在那头正盘腿坐在地上、像嚼糖豆一样嚼着剩下果实的猪人身上。

忽然,晨曦抽了抽鼻子。

他惊讶地发现,那股原本让他恨不得把鼻子割掉的浓烈气味,此刻闻起来竟然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虽然依旧称不上好闻,但他的鼻腔似乎已经彻底妥协,甚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这股味道竟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仿佛这就是生活原本该有的气息。

“我也真是堕落了啊……”

晨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自嘲地嘟囔着。

他又想起了自己在城里的生活。虽然他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从小在教会的福利院里摸爬滚打长大,没什么显赫的家世,也没什么钱。但他的人缘其实还算不错,除了总是照顾他的公会前台露娜姐,还有几个一起吹牛打屁的菜鸟冒险者朋友,以及一些很关爱他、指引过他的长辈。

这次出来做任务,他原本以为顶多半天就能搞定回去,结果现在不仅被困在这个不知名的荒山野岭,还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头魔物的“压寨夫人”。

“不知道我不见了,有没有兽会担心我……”晨曦有些落寞地抱着膝盖,看着洞口那一方小小的天空,“要是露娜姐知道我被一头猪……唉,算了,要是被知道了,我这辈子都没脸见兽了。”

就在晨曦沉浸在小小的忧伤和对未来的迷茫中时,旁边那头正如吸尘器般进食的猪人突然停下了动作。

它就像是一台正在运行的机器突然被切断了电源,整只兽僵在了原地,手里还没吃完的半颗果子“咕噜噜”滚落到了地上。

“咦?怎么了?”晨曦疑惑地抬起头。

但猪人的反应却十分怪异。它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几声干涩、生硬的哼哼声,那双原本浑浊但充满了野性生机的眼睛,此刻却像是失去了焦距,或者说是被某种更高位的存在强行接管了意识,变得空洞而呆滞。

还没等晨曦搞清楚状况,猪人那巨大的身躯突然动了。

那只粗壮的大手猛地伸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精准与迅速,一把抓住了晨曦的手腕。

“诶?!”

晨曦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了过去。

猪人将晨曦拉到面前,紧接着,那宽阔的额头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死死地抵在了晨曦的额头上。

两只兽面对面,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一股来自远古、带着神秘律动的魔力波动从两者贴合的部位散布开来。

“嗡——”

晨曦只觉得大脑深处传来一阵蜂鸣,紧接着,视野中的一切——昏暗的岩壁、污浊的干草、面前那张丑陋的大脸——全部被一片耀眼至极的白光所吞没。

那光芒纯净而霸道,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感知。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很久。

当晨曦再次从那种失重般的眩晕感中找回自我时,他发现自己依然坐在那个洞穴里。

但是除了他之外,现在的洞穴里什么都没有。

那种压迫感消失了,空气中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燥热气息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晨曦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清晰。

原本堆在他面前的那些魔法果实不见了,那堆被压得扁平、浸透了体液的干草垫虽然还在,但上面那个巨大的身影却已经不知所踪。

“喂……大笨猪?”

晨曦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洞穴里回荡,带着一丝凄凉。

没兽回应。

那头体型庞大的变异猪人,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凭空消失了。如果不是晨曦身上那依然破破烂烂的衣服,以及体内那充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魔力还在提醒着他这一切的真实性,他甚至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春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晨曦茫然地抓了抓头发。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肿胀感毫无预兆地从他的大脑皮层深处爆发出来。

“唔!”

晨曦痛苦地闷哼一声,双手抱住脑袋。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一本厚厚的百科全书强行塞进了他的脑子里,无数陌生的信息、画面、符号化作洪流,在他的意识海中疯狂冲刷。

他不得不紧紧闭上眼睛,咬着牙,被动地接受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信息流,并尝试着去梳理、去理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晨曦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但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越来越精彩。

从最初的痛苦,转变为疑惑,再到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又难以言喻的神情上。

当他终于彻底消化了脑海中多出来的这部分“知识”,并弄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那头猪人的去向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晨曦坐在空荡荡的洞穴里,嘴角抽搐着,那张圆润可爱的脸上露出了一副仿佛便秘了一周、想说点什么却又因为过于离谱而卡在喉咙里的古怪表情。

“这……这也太……唉——”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发出一声无奈到极点的叹息,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晨曦揉着胀痛的太阳穴,那些强行塞进来的庞大信息流终于被他勉强理顺了。

原来,他那个一直以来被视为鸡肋、甚至都不敢去公会登记的“废柴”天赋,根本就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没用。恰恰相反,在某种特定的意义上,它的强度简直超乎想象,虽然……发动的方式依旧透着一股浓浓的恶趣味和不正经。

那个技能的全名,根本就不叫简简单单的“魅惑之触”,它的真名是霸道得多的——“魅惑之触·淫欲契约”。

普通的天赋魔法往往在觉醒时就定型了,但这玩意儿居然有着“二次觉醒”的隐藏设定。晨曦之前所掌握的,仅仅是它的表层皮毛,也就是那个只能让智商低下的生物对自己发情的初级魅惑。只有当身为施法者的他在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误打误撞地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契约”流程,这个魔法真正的核心内容才会向他敞开大门,也就是所谓的“二次觉醒”。

至于这个所谓的“契约”是如何达成的?

晨曦解读着脑海中的说明,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当他对某个个体释放魅惑的那一刻起,一枚隐秘的灵魂印记就已经悄无声息地烙印在了对方的灵魂深处。但这仅仅是个开始,这个印记初始状态极其微弱。想要激活并加固这个印记,需要双方进行深度的“交流”。

脑海中的知识用词十分文雅晦涩,什么“灵魂层面的交融”、“生命精华的互换”、“负距离的亲密接触”……

“说人话不就是做爱吗!”

晨曦在心里愤怒地咆哮道。

随着肉体关系的不断深入,体液的交换频率增加,那个印记的影响力就会愈发强大,个体对施法者的“爱欲”与“淫欲”数值就会像充能条一样不断上涨。当这个数值突破了临界点,达到了魔法判定的阈值时,契约即刻成立。

这就是那头变异猪人凭空消失的真相——契约完成后,作为眷属的它会被自动收纳入一个依附于晨曦灵魂存在的独立“异空间”之中,那里是专门存放契约生物的场所。

明白了原理后,晨曦只想狠狠地吐槽这个该死的设定。

“靠做爱来签订契约到底是什么鬼才设计的啊!为什么这个空间和使用方式这么像某个说出来就会被东半球最强法务部制裁的游戏设定啊喂?!还有这个判定阈值是不是高得太离谱了点?!”

晨曦回想起过去这十几个小时的遭遇,依然感到后背发凉。他和那头猪人可以说是做到了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死去活来。如果不是那头猪人还有点良心,帮他把肠子塞了回去,又如果不是这头猪人实力强悍到能去魔物山脉深处搞来那些救命的魔法果实,他晨曦恐怕早就变成了“牡丹花下死”的典型反面教材,根本等不到契约完成的那一刻。

到底哪个正常的魔法师会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着被搞死的风险去干这种事啊!这根本就是一个钓鱼执法的坑爹魔法!

不过,当晨曦平复了想要骂娘的心情,将注意力转移到脑海中关于“淫欲契约”解锁后的具体功能篇章时,他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那里面记载的内容,让他原本满是怨念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捡到了宝藏的狂喜。但这狂喜之中,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对于未来生活的“蛋疼”预感。

看着那个功能列表,晨曦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从今天开始,大概要往一个奇怪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首先映入脑海的,是作为“主宰者”最核心的权力——绝对支配。

根据脑海中的知识描述,一旦契约达成,被契约的个体将在灵魂层面上对晨曦产生无法磨灭的依恋与服从。这种服从是绝对的、无条件的。

哪怕晨曦命令它去冲击千军万马,或者去悬崖边采摘一朵小花,甚至是做一些违背生物本能的自杀式举动,对方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当然,执行的成功率取决于个体本身的能力上限,毕竟你不能指望一头猪人能学会复杂的炼金术或者高雅的宫廷礼仪——尤其是考虑到“魅惑之触”生效对象的智商普遍都不怎么高这一前提。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类似于“生命链接”的强力被动效果。在紧急关头,晨曦可以单方面调动契约个体的生命力来填补自身的亏空,甚至可以将自身受到的致命伤害转移一部分到契约个体身上,让这只皮糙肉厚的眷属充当最完美的肉盾。

看到这里,晨曦原本郁闷的心情稍稍舒展了一些。有了这个功能,他在以后的冒险生涯中,保命能力简直是呈几何倍数上升。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魔法的世界更是讲究“等价交换”。紧接着出现的“契约维护条款”,让晨曦刚刚翘起的嘴角瞬间僵硬,随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蛋疼表情。

维持这份强大的契约关系,维持眷属那百分之百的忠诚与服从,是有代价的。

这个代价就是——“定期交融”。

虽然说明文案用词极其隐晦高雅,诸如“灵魂的抚慰”、“爱意的灌溉”、“生命精华的互通”等等,但晨曦仅仅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所谓的“交融”指的绝对就是那档子事。

根据契约个体的种族、强度以及欲望强度的不同,晨曦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满足它们的“交融需求”。如果晨曦长期冷落它们,或者无法满足它们的生理与心理渴求,契约虽然不会立即断裂,但副作用会相当恐怖。

眷属会因为“饥渴”而变得焦虑、暴躁,进而逐渐脱离控制。当这种压抑达到临界点时,它们甚至会强行冲破那个用来收纳它们的异空间,从虚空中跳出来,以一种狂暴的姿态将晨曦扑倒,然后强制进行“交融”,直到双方都精疲力尽,或者单方面把晨曦榨干为止。

想象一下那头变异猪人如果在闹市区突然失控,双眼通红地把他按在地上疯狂输出的场景……晨曦不禁打了个寒颤,感觉下半身某处又开始隐隐作痛。这哪里是找了个保镖,这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必须要定期缴纳“公粮”的祖宗!而且如果遇到像猪人这种精力无限的怪物,一旦失控,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晨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继续往下阅读关于“契约增益”的篇章。

这一部分的内容终于再次让他感到了些许欣慰。

它是一种双向成长的强力魔法。对于晨曦而言,随着契约数量的增加和契约等级的提升(当然,提升方式还是做爱),他的各项基础属性都会得到显著的加成。身体强度会变得更具韧性,魔力储备会扩容,施法速度会加快,甚至连那虚无缥缈的灵魂强度也会随之壮大。对于他这种天生体质较弱的法师来说,这无疑是弥补短板的最佳途径。

而对于契约个体来说,收益同样巨大。在契约之力的滋养下,它们的身体素质、魔力抗性、自然恢复力等常规数据都会随着“交融”次数的增多而稳步上升。

但是,接下来的一个属性条目,让晨曦的面部表情彻底扭曲了。

在常规属性提升的列表下方,赫然写着一行大字:【性能力大幅增强】。

下面还贴心地列出了细分项:包括但不限于持久力、恢复速度、精液产量、生殖器官的二次发育……

“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晨曦在心里疯狂咆哮。谁家正经契约魔法会把“性能力提升”这种东西堂而皇之地写在增益列表里啊!甚至还作为核心卖点来介绍!这设计者到底是有多恶趣味,演都不演了吗?这根本就是一个披着契约皮的淫乱魔法吧!

不过,当晨曦耐着性子看到最后一条增益时,他所有的吐槽都卡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以复加的震撼。

那个条目叫做——【血脉进化】。

只要双方的契约羁绊足够深,且“交融”的深度和频率达到一个极高的标准,契约个体甚至有机会突破自身的种族限制,发生极其罕见的生命形态进化。

比如,一只最普通的绿色史莱姆,有可能进化成带有剧毒和腐蚀属性的沼泽领主;一只低级的火蜥蜴,有可能蜕变为拥有亚龙血脉的炎蝾螈。

要知道,在魔法生物学的常识中,这种跨越物种层级的进化要么需要千百年的自然演变,要么需要吞噬稀有的魔力浓度极高的宝物或接受神明的赐福,概率低得令人发指。

而现在,这个魔法告诉他:只要做的爱足够多,就能让咸鱼翻身,让麻雀变凤凰。

这一刻,晨曦感觉自己十几年在教会和学院里学到的魔法常识正在摇摇欲坠。如果让那些研究了一辈子魔物进化的老教授们知道这件事,他们大概会气得当场吐血三升,然后把书撕了。

“呼……”

晨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合上了脑海中这本充满了恶俗重口设定的“说明书”。事已至此,再怎么吐槽也改变不了现状,不如既来之则安之。至少,他获得了一个强力的打手,以及一条变强的捷径——虽然这条路有点“费腰”。

整理完思绪,晨曦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个依附于自己灵魂存在的独立异空间上。

既然已经成为了契约的主人,他自然拥有查看眷属详细状态的权限。他也很好奇,这头折磨了他一整晚的变异猪人,在系统的面板上究竟是个什么水平。

心念一动,晨曦的意识潜入了那片虚无的空间,目光锁定在了那个正蜷缩在空间角落里呼呼大睡的巨大身影上。

随着他的注视,一排排详细的数据和状态栏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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