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面对两个女儿，洛清河将会回想起，她下班回家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那个下午和平常没有两样，而那时，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夜里，她拿出日记，在上面写到……

　　————

　　我最爱的女儿和我最爱的女儿……好像恋爱了。

　　这是不正确的，这是不符合世俗的……但，我该怎么教导她们呢。

　　该死的，想想办法。

　　此生我最幸福的事，就是生下了清清与和和。

　　离异之后，我得了抑郁。那个人离开了，只留下我和两个孩子，但我并不后悔这段婚姻，清清和和是因为这段婚姻才来到我身边的，她们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与那个人全然无关，这就够了。

　　也唯有注视着她们之间的嬉戏打闹、喜怒哀乐，我才能平复哀伤与求死的欲望。

　　她们是我最好的良药，也是我一生的幸运。

　　我绝对要尽我的全力让她们快乐。

　　但，但……

　　我并不反对她们喜欢女孩子，因为我也是与一位美丽的女性生下的她们……

　　可她们是亲姐妹，这总归是不对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怕说重了，她们会伤心、会难过，我怕我做错了。

　　除开她们，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先不要急，先不要急，徐徐图之。

　　这是我作为她们的母亲，也作为她们的老师所必须做的。

　　06/09 天气阴雨遍布 就如我的心情

　　——————

　　几天前，下午。

　　“妈妈，和和她好像发烧了，她说她好难受，我们能提前回家吗，我想带她去看医生。”

　　一个有着如樱花般唯美的樱色长发、穿着水手服的少女举起了手中的温度计，她的同桌——一个外表一模一样，只是樱色长发变成了樱色短发的少女趴在桌子上，极度低迷。

　　她们便是我的女儿，洛清清与洛和和，是我最爱的珠宝。

　　“说了几遍了，上课堂上不许喊我妈妈，要叫老师。”我照常说出这句话，随后关心的回答，“回去吧，反正下午也没什么课了，记得好好看医生，等我下完班就照顾和和。”

　　“唔，谢谢妈妈，不对，谢谢老师，那我们就回去了。”

　　樱发少女雀跃着。

　　唉，肯定是借着病想回家打游戏，不过她们也努力这么久了，还都考上了年级前十，就让她们好好玩几天吧。

　　我摇摇头，说。

　　“回家注意安全，照顾好妹妹。”

　　……

　　“叮叮叮叮~”

　　“同学们，下课。”

　　“老师再见~”

　　我抱着课件回到了办公室，如往常一样回到了我的位置。

　　“洛姐你怎么还在这儿？”小陈把下巴搁在我肩上，亲昵地环着我的脖颈，“清清和和不是病了吗？早点回去吧。”

　　“等我把卷子……”

　　“我帮你批。”她从背后绕到桌前，动手来收我桌上的试卷，“反正我今晚没事。”

　　“这怎么好意思……”

　　还没等我说完，就被打断了。

　　“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平时洛姐你一直照顾我们，这次帮点忙怎么了。”她把卷子拢进怀里，弯下腰蹭了蹭我的脸，“哎呀别磨叽了，再磨叽就赶不上公交了。”

　　“那就麻烦小陈你了。”

　　她的态度非常强硬，我不好拒绝，或者说其实我也很想回家照顾她们。

　　帮助他人是我的待人之道，果然平时多帮助他人，别人也会帮助我。

　　我的心里暖暖的。

　　——————

　　回家。

　　就不敲门了，偷偷的进来，给她们一个惊喜吧，她们肯定想不到我提前下班了。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故意放轻了动作。

　　门开了，玄关的灯还亮着，鞋柜旁边放着两双小皮鞋，整整齐齐，我一向教育她们注意卫生和整洁。

　　去她们的房间吧，给她们一个惊喜。

　　去房间的路上，我隐隐约约听到了低低的哼声，与衣服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带有湿润黏腻的水声，太微小了，我听不清。

　　如果她们不是亲姐妹，而只是一个女儿，我可能真会怀疑是不是有小黄毛偷偷溜过来了。

　　但现在……

　　应该是清清给和和喂药和脱衣服吧，发烧了的确要洗澡和擦汗，我的教育果然没问题，姐妹之间就是要互相照顾啊。

　　我骄傲的点头。

　　直到——

　　房间的门没有关紧，留着一道缝隙，想来是认为家里不会有别人就没有在意。

　　——我看见了。

　　她们赤身裸体，雪白的娇躯彼此贴合，因为淡淡的羞意显出淡红色，在床上拥抱、接吻。她们张着嘴，舌尖互相探进去，带着细碎水声。两个人的眼睛都闭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

　　旁边还摆着几件我的衣服，甚至我还看到，在她们贴合的赤裸雪白色乳房之间，还隔着一层我昨日换下的睡裙。布料被两具美丽白皙的娇躯揉得皱巴巴的，夹在她们胸口和腹部之间……真是荒唐。

　　气笑了。

　　还用我当情趣吗。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装上墙壁，后脑勺轻轻磕在墙面上，发出了轻轻的“当”的响声。

　　我屏住呼吸。

　　我隐约看到清清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偏过头，朝着门的方向望了一眼，我不敢跟她对视。

　　下一秒，她已经转回了头，没有起身，只是垂下眼睛，轻声说了一句：“妈妈不会发现的，她今天上最后一节课。”

　　我下意识松了口气，没敢继续窥视下去，但脑子里的画面停不下来。

　　闭上眼就是她们缠在一起的手指，热拥的娇躯，和和脚踝上还挂着半褪的睡裤。我甚至能想象到，她们小巧的香舌纠缠着，将带着爱意的体液互相传递，涂满温热的口腔，彼此互相吞咽着甘甜的津液。

　　想象着，我也渐渐起了情欲，摩挲着穿着黑丝的双腿，试图从摩擦的大腿根部寻求快感。

　　上一次与她人性爱是什么时候，我已经记不清了。自她走后，为了照顾女儿，为了树立榜样，我很少自慰，也没有机会自慰。我原以为我已经习惯了，但没想到，我只是一直压抑着自己。尽管我刻意遗忘着，但我的身体没有忘，然后在这种时候忽然爆发。

　　我抬手按住自己的嘴，努力不发出声音。

　　冷静一下，洛清河，你该冷静一下了。

　　我闭上眼。

　　不能推门，现在还不能推门。如果现在推门，彼此都会无比尴尬，我们永远无法再回到以往的关系。

　　我怕我说错了话，我怕这个家再碎一次。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必须退回去。

　　先洗个脸冷静一下吧，洛清河。

　　我退回洗手台，没有遮掩水声，洗了个凉水脸。

　　委屈，并非愤怒，我的唯一想法只有委屈。

　　你们在做这种事，还用我的衣服当道具，你们想过我吗，你们想过我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吗。

　　可我又想，也许正因为想过，正因为她们知道妈妈不会离开，妈妈什么都没有，妈妈什么都不敢失去，她们才敢这样。

　　我关掉水龙头，深吸一口气，说到。

　　“我提前下班回来啦，和和看过医生、吃了药没有？”

　　话音刚落，走廊深处传来一阵闷响。

　　出乎我的意料，她们来的很快、很稳、很正常，正常的不可思议。

　　衣着整齐、步履平稳，没有任何奇怪之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肯定不会有任何怀疑。

　　在我的想象中，她们应该不是正常的那种动静。而是缓缓乱乱的、急急忙忙的，比如床板应该发出吱呀的声音，也或许该带有压抑着的“快穿快穿”“快点妈妈来了”之类的声音。校服裙的拉链应该歪歪扭扭，头发应该完全散落，被汗水黏住几根。

　　动作挺快的嘛，跟意料的完全不一样。

　　但我没有过多在意。

　　“妈妈，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我们还没给你做晚饭呢。”

　　她们阳光的问，充满笑容。

　　“小陈让我回家照顾你们，帮我把工作全揽下了。”

　　我摸了摸她们的头，回答。

　　真是神奇啊，刚才实在做梦吗。

　　如果不是粉色的发丝还粘着些许液体，我可能真会以为是错觉吧。

　　如往常一样，我们三个人一起吃完了晚饭。

　　我什么也没有提起，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

　　夜晚将至，在她们还在客厅学习的时候，我如常写下了今天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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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09 天气阴雨遍布 就如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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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我独自坐在卧室床边。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被子上。

　　那本日记还摊在床头柜上，刚才写完的最后一句话还没干透。

　　我对着床头柜上的镜子看着自己，镜子里的人并不像一个36岁的中年妇女，反而是一个26岁风华正茂的女人。

　　岁月对她格外偏心，镜子里那张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角也没有皱纹，只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那是常年失眠留下的黑眼圈。薄薄的嘴唇轻抿，唇色透出诱人的淡粉色，这是天生的淡粉，但无比美丽动人，以至于经常被人问涂的是什么色号。

　　不爱化妆，不戴首饰，皮肤却好得不讲道理。这是她天生的基因，是她的母亲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低下头，一缕发丝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侧，头发是柔和的樱粉色，在月光下看起来极美，头发绑在一起，变成一个巨大的麻花辫，单侧垂在左胸前。

　　只穿着一袭单薄的纯白色睡裙，没有内衣，薄薄的布料贴紧肌肤，硕大的胸口将睡裙撑起一道月牙般的弧度，粉色的乳尖将睡裙顶起两个小点，若隐若现。

　　身材也保持的极佳，1m68的身高，e罩杯的胸口，体重却只有一百斤出头。哪怕生过两个孩子，腰肢却依旧盈盈一握。如果不是小腹处有一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没人会觉得怀过孕。

　　看着我不显衰老仍然如雪般白皙的肌肤，想象着当时看到的姐妹相互纠缠的娇躯，我忍不住伸手下探。

　　手指慢慢下滑，顺着我身体的曲线下滑，滑过腰间、滑过小腹、滑过光滑的三角区，隔着轻薄的丝质睡裙，摩擦着我的蜜穴、抚摸着我的阴蒂，那小小的豆豆早已偷偷变硬变大。

　　摩擦产生的快感如电流跃进我的全身，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从小腹深处涌出一股股水流，浸湿了我的睡裙，将我的小穴形状完完整整的印在睡裙上面，隔着轻薄的睡裙一览无瑕。

　　“哈，哈啊~♡”

　　我终于忍不住了，快感战胜了我的理智，我褪去了自己的睡裙，随着丝绸摩擦着肌肤产生的窸窣声，我雪白的身躯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胸前的乳头因为刺激也傲立在空中，像一颗小樱桃，红彤彤的。

　　左手往上轻轻揉捏着我的乳房，将硕大的乳房搓扁揉圆，右手也慢慢探至穴口，来回的滑动、来回的摩擦着，口中无法忍住泄出几句娇喘。

　　“唔嗯~♡咕~”

　　脑子里又浮现出下午的画面，清清与和和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雪白的皮肤泛着淡红，两人张着嘴接吻，舌尖互相探进去。

　　我的手指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用力一点。蜜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润湿了股间。手指滑到阴蒂的位置，那颗深藏着的小豆豆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我用指腹轻轻按上去，一股电流炸开，然后窜遍全身，弓着腰间，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呻吟。

　　“嗯~♡”

　　我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吞回去。

　　清清和和就在隔壁。

　　不能让她们听到。

　　手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指腹绕着阴蒂不断摩擦，腰也随着快感弓住。然后越画越快，在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个点来回摩擦。蜜液不停地往外渗，顺着手指淌到手心，流到地面。阴道里面开始痉挛，穴肉一张一缩地吸着空气，里面空空荡荡的，只能感到无比空虚。

　　想要。

　　想要被填满。

　　将手指伸进我的蜜穴，用蜜液做顺滑，轻而易举的滑进穴口，滑进穴口的瞬间，蜜液就发出了黏腻的、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让我脸红。

　　手指往里推进，太久没被进入过的穴道感受到久违的快感，紧紧咬着指节不放，每推进一寸肉壁就收缩一寸，身体的本能只想把它吸进最深处、更深处。

　　我弯起指尖，在阴道前壁摸索，摸索到那一片略微粗糙的敏感点——我的g点。两根手指弯起来同时压住那片区域，开始浅浅地抽送。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蜜液把手指涂得晶亮，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淌到椅子上，打湿了椅面。我死死的捂住嘴唇，咬死贝齿，压抑着呻吟。

　　脑子里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画面了，一开始是清清和和接吻的样子，然后变成了清清的手指在和和身上游走，再然后变成了自己，清清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和和的嘴唇印在我的嘴唇上，两个人同时……

　　不，不对！

　　不是她们！

　　不能是她们！

　　她们是我的女儿！

　　我拼命的想甩开这个念头，但不知为何怎么也甩不掉。或者说，是我的潜意识里不想甩掉，这就是最让我害怕的事情。

　　“咕噗~咕噗~”

　　大脑充斥着自我厌恶与淡淡的恐惧，手指却不听指挥的一直加速抽送。穴道内部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全身都在痉挛，从阴蒂到脊椎，脚趾全部蜷紧。我只能用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唇，把高潮那一瞬间的叫喊全部闷在掌心里，却还是没忍住漏出一声闷哼。

　　“唔嗯~♡”。

　　紧致的缝隙痉挛着，死死的绞紧自己的手指，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指根淌到掌心，又沿着手腕滑下去。

　　“呼~吸~呼~吸~”

　　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嘴唇贴着自己的掌心压抑着喘叫，就这样瘫在椅子上，待到穴口终于恢复，缓缓张开，才能把手指从身体里抽出来。沾满蜜液的手指张开，粘稠的液体反射着月光，像镀了一层银纱。

　　洛清河啊洛清河。

　　你在做什么？

　　你怎么能对着女儿们的身体想象自慰？

　　你根本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你这样还怎么纠正她们的想法？

　　她们会有这样叛逆的爱情，作为母亲的你首当其冲。

　　我不断的辱骂着自己。

　　把手从嘴唇上移开，看着手背上的一圈牙印发呆，然后穿上睡裙，盖住还在微微痉挛的大腿，清理被液体打湿的椅子和地板。

　　睡觉吧，等到周末再跟她们谈谈，现在的我没资格教导她们。

　　……

　　几天后，周五。

　　在周五老师们没有什么事做，我下班可以直接带着她们开车回到家里。

　　从后视镜看着亲密接触、窃窃私语的她们，我下定了决心，必须纠正她们这不健康的关系。

　　……

　　时间飞逝，夜晚。

　　“呼~哈~”我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是该做个了断了。”

　　“铛铛铛~”

　　“妈妈请进~”

　　两道甜美的声音欢迎着我，语气中压抑着迫不及待。

　　我敲开了房门，带着紧张，思考着措辞。

　　“清清、和和，我要跟你们说一个很严重的事情……”

　　“妈妈，先喝茶吧。”

　　还没等我说完，和和便端出了一杯茉莉花茶——我最喜欢的口味。

　　接过水杯，喝了下去，温热的茶不止温热了我的身体，我的心也感到温热，这是女儿对我的爱，就连紧张感都缓解了。

　　我坐到床边，拍了拍床，示意她们也坐下。很快，两张美丽可爱的小脸凑到我的面前，乖巧可怜的看着我。

　　就跟小时候一样。

　　我的心软了，强硬的话全都缩回肚里，下意识的摸了摸她们的头，清清还乖巧的蹭着我的手。

　　好困。

　　后面的事逐渐模糊，我不记得我说了什么，只记得她们默契的对视，然后一起抱着我、蹭着我，附和着我的话语……

　　好困，先睡一觉吧……

　　……

　　“唔嗯~”

　　迷茫着，我想睁开眼，眼皮很沉，像被缝住了。我试着睁眼，视野里只有模糊的光晕。身体先于意识醒来，皮肤传递着淡淡的凉意，和外界传来的温意——有人抱着我，赤身裸体的抱着我。

　　我瞬间惊醒，睁大双眼环顾四周。

　　想要起身，但发觉我使不出力，全身都动不了，手腕动不了，脚踝也动不了。

　　不，不是使不出力，而是我被绑住了。

　　我的四肢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绑着，浑身赤裸瘫在床上，四肢固定在床的四角。

　　左右两侧都有温热的呼吸，左边扫在肩窝，右边贴着锁骨。两个人都在我旁边躺着，她们也赤身裸体紧紧贴着我，我甚至能感觉到乳尖顶在我手臂上的触感，小小的、微微发硬，她们的娇躯便是我感到热意的源头。

　　感受到我的动静，和和起身，摇着清清说。

　　“醒了，姐姐，妈妈醒了。”

　　清清立马起身，注视着我，随后毫不犹豫跨坐在我的身上，俯身，亲吻。

　　“唔~”

　　清清的嘴唇覆上来的时候，我的大脑完全宕机，但压抑已久的身体却本能给出了回应。清清的嘴唇很软，这是我最先感受到的，贴上来的时候带着茉莉花茶的香气。舌尖探出来，沿着我的贝齿慢慢舔了一遍，湿润温热。

　　“呜啊！”

　　在我与清清接吻的时候，和和也在动着，她趴在我的身上，左手蹂躏着我的左乳，粉嫩的乳尖被她捏扁、拉长；另一只手也在揉捏着我的乳房、温热的口腔含着我的乳尖，我的乳汁顺着乳尖迫不及待的流进和和的嘴里。不是记忆中婴儿时代的嘴唇，那时候她们的嘴唇只有我的指腹那么大，含住我的乳头时力道轻得像羽毛，现在的嘴唇是少女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点湿润，含着我乳尖的力气很大，大到我无法反抗，大到我想要呻吟。

　　我能感受到，我的穴口可耻的湿了，从小腹内部流出一道道粘稠的液体，流向体外，淌到空气。

　　受此刺激，我的嘴唇不自觉张开了一条缝，清清的小巧玲珑舌尖趁势滑了进去。舌尖碰到舌尖的那个瞬间，我的腰轻轻弹了一下。清清的口腔里很暖，舌尖缠住我的舌头，缓慢地吮吸。舌尖在口腔内部来回缠斗，将甘甜的体液搅动着，多余的口水顺着嘴唇往下淌，流经脸颊流到枕头。

　　“唔哈~“

　　她轻轻咬了咬我的下唇，松口，再含住上唇，唇瓣裹着唇瓣往外拉扯，舌与舌的缠斗变为了唇与唇的缠斗。

　　“嗯啾♡”

　　舌尖重新探进来，直接压到舌根处，搅动着我的舌头一起翻卷，两个人的津液在口腔里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不知为何，我没有反抗……安眠药的副作用让我没有力气，对，一定是这样的，我努力说服着自己……

　　清清松开我的舌尖，嘴唇沿着嘴角往下滑，吻着我的脖颈，吻着我的锁骨，然后挪开，与和和交换位置，吮吸着我还未流出母乳的右乳。

　　和和从另一边凑过来，嘴唇贴上我的耳朵，含住耳垂，舌尖在耳垂上打转。耳廓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呼吸吐在耳道深处，让我感到浑身发痒，酥麻的电感从耳垂流过，流经全身，最后在小腹炸开。

　　我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互相摩擦，阴唇被挤压的触感让我知道那里已经全湿了。蜜液从穴口渗出，沿着阴唇往下淌，把臀缝都润得滑腻。

　　清清与和和对视一眼，一起吻向我，我的口腔同时被两个舌头入侵，一左一右。清清的舌头压着舌根，和和的舌尖勾着舌底，两个人的津液在我嘴里混在一起，三人的舌头在同一个口腔里互相纠缠。

　　“咕啾~咕啾~♡”

　　不止过了多久，清清退开了，只有和和还在跟我热吻。

　　清清嘴唇沿着我的下颌下滑，滑过脖颈、锁骨、小腹，再往下，最后停在蜜穴上方。她抬起头，双手掰开我的大腿，让我的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

　　“已经湿成这样了呢，妈妈。”

　　她轻声说，吐出来的温热气体扫在阴唇上，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我的阴唇，我浑身一颤。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白皙的腿弯，含住，用力吻出一个红印，上移，再吸一个，从腿弯一直亲到大腿根部，在我的大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蝴蝶，最后停在我的蜜穴前。

　　伸出舌尖，沿着阴唇缝隙一路往上舔到阴蒂顶端，又从上往下舔回来，最后回到穴口缝隙，停住。舌尖穿过穴口肉壁，轻轻往里探入。我咬紧下唇，试图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吞回去，但还是没忍住泄出喘息。

　　“嗯哼~♡”

　　听到声音，和和也从我的嘴里退出来，她仿照清清，嘴唇一路下滑，最后停在穴口，跨坐在我的小腹上。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埋在我的阴唇处。和和在上面含住阴蒂，清清用舌头侵入我的阴道。两股快感从不同的位置同时往小腹深处汇聚，随着她们动作愈发用力，我再也压不住声音。

　　“嗯啊啊啊♡”

　　清清抬起头，嘴唇还沾着我的蜜液，看向和和，张嘴。心神领会，和和把手指伸进清清的口腔，搅拌。清清含住那两根手指，用舌头搅动，将蜜液沾满手指。然后和和把手探下去，并拢中指和无名指，抵在我的阴道口。清清也同时低下头含住阴蒂，配合着和和缓缓推进穴口的玉指。指节一截一截往里送，太久没被真正进入过的穴道紧紧咬着她的手指不放，每推进一寸肉壁就收缩一寸。

　　“咕噗♡”

　　手指压到g点的时候，我的腰猛地弹了起来。清清含住阴蒂用力吸着，和和弯起指尖对着g点反复按压。我的大腿夹住了和和的娇躯，脚趾全部蜷紧，手臂死死抱着身上的清清。阴道深处有什么在快速涌上来，那股冲动比自慰时更猛更急。清清加快了拨动阴蒂的速度，和和的手指在阴道里抽送得越来越快。

　　“咿呀哈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了，十几年没有体会过的真正的高潮。

　　黏稠的透明液体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夹杂着清淡的尿液，沿着和和的指根喷出，喷到了清清与和和的脸上，但她们并未嫌弃，反而更是贴近，张嘴将每一滴液体都接住。

　　穴肉剧烈痉挛，把和和的手指绞得死紧。清清用手代替口腔，继续夹住阴蒂轻轻揉捏，直到高潮的余韵完全结束，和和的手指依旧留在里面，被痉挛的穴肉死死夹住，最后才慢慢抽出来。

　　“啵~”

　　手指抽出，穴口还在不停开合，一缕缕稀少的蜜液从穴内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露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清清与和和一起抬起头，口内装满了我的潮水，相拥、接吻。将我流下的肮脏的体液连带着她们的唾液互相搅拌，随后吞咽，我能看到她们的玉颈起伏着。

　　随后她们低头重新吻住我的嘴，将剩余的液体顺着舌头流进我的口腔，流进我的脖颈，还有一些流到了我脸颊体液也被她们舔舐干净。

　　“呼~哈~”

　　所有的液体全部喝完，我终于能正常的呼吸了。

　　“妈妈，你说我们进入你的小穴这算不算游子归乡呢♡”

　　我瞪大了眼。

　　荒唐！

　　这太荒唐了！

　　这怎么可以！

　　“唔唔……”

　　还没等我说出口，和和便吻住了我，堵住我的声音。

　　“妈妈，我们什么都知道的，那次你提前回来撞见了我们接吻吧。”

　　清清一边揉捏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温柔的向我表白。

　　“哈啊~我必须解释一下~哈，那不是我们恋爱了，你在日记里的推断是错的。”

　　“只是我和姐姐在练习罢了，练习如何跟妈妈你做爱，怎样才能让妈妈你感到快乐，哪个姿势最让妈妈幸福，妈妈你太累了，我们想帮你，我们也真真切切的爱你，不是女儿对母亲的，是恋人对恋人的。”

　　清冷的声音的传出，和和分开与我热吻的嘴唇，看似冷淡的声音传出了无比的热情。不等我反驳，再次堵住了我的嘴。

　　“妈妈，这十六年来，一个人为我们做了太多的事了。妈妈，你写在日记里说你要纠正我们不健康的关系。”

　　清清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小腹，在那我光滑的三角地带上轻轻一吻。

　　“那就纠正吧，把我们纠正到你身上来，把我们纠正成你的恋人，那样我们姐妹之间就不是恋人了，而是妈妈你的恋人，只属于妈妈你的女儿、恋人、学生、情感专家以及性欲宣泄器。”

　　“我知道，妈妈你肯定不会同意的，那我们就让妈妈你同意，让妈妈你知道，你的身体离不开我们。”

　　和和松开我的嘴唇，只让我喘了一口气。

　　清清低下头，张嘴含住我的左乳，舌尖绕着乳晕慢慢画圈，然后用力一吸，乳汁从乳尖涌出来，在她的喉咙深处传来细微的吞咽声。

　　右手下探，中指的无名指并拢，涂抹外阴处剩余的大量蜜液用作润滑，拨开湿透的阴唇，缓缓推进穴口。拇指按上阴蒂，指腹压着那颗充血硬挺的小豆。

　　和和吻住我的嘴，舌尖撬开牙齿探进来，缠住我的舌头。右手揉捏着右乳，指腹捏着乳头轻轻搓着往外拉扯。

　　左手从我腰侧绕下去，沾满蜜液，抵在菊穴口慢慢试探，指尖借着润滑往里推，菊穴被撑开的胀感从后腰一路窜到小腹，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被侵入菊穴，排异感让我浑身感到怪异。

　　阴道里的手指弯起来压在g点上，开始缓慢地抽送，同时拇指在阴蒂上左右拨动，每拨一下都有快感炸开。

　　菊穴里的手指又推进了一个个指节，胀感、生理排异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肠道本能地想往外排，但和和的手指在里面轻勾，来回扯着嫩肉，快感压过了胀感。

　　“唔唔~嗯哼♡”

　　六个点位同时被使用，嘴被和和的舌头堵着，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只能传出闷哼。阴道开始痉挛，穴肉咬着清清的手指不肯松。菊穴也夹紧了和和的指节。

　　高潮越来越近，我下意识的摆动着腰肢配合她们，虽然不会承认，但我的确感到了十几年来久违的快乐。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清清的手指压在G点上一动不动，拇指悬在阴蒂上方，不再拨动。和和的手指卡在菊穴里，不进不出。含着我左乳的嘴唇松开了，舌尖离开乳尖的时候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腰悬在半空，阴道痉挛着绞紧那两根静止的手指，脚趾蜷到发疼，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扭动着腰肢，我全力的扭动着腰肢，只求延续着先前的快感，但都无济于事。

　　等了很久，直到快感全部褪去。

　　清清才重新含住左乳，手指再次开始抽送。这次比上次更快，拇指在阴蒂上拨动的频率比刚才高了一倍。和和的手指在菊穴里抽送，配合清清进出的节奏。

　　又要高潮了，快感顺着小腹冲上来，冲到我的脑髓，我忘记了先前的寸止……

　　然后又停下来了，这次她们甚至收回了手指，连扭动腰肢的机会都没有。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嘴被死死封着，连求饶都做不到。

　　第三轮开始了，重新张嘴、伸指，重新开始动。

　　然后又停，又动，又停……

　　我已经数不清是第几轮了，每次快要高潮就停下动作，待到停下了又重新开始，开始了又停下，好像陷入了永无止境的寸止地狱。

　　身体不知道哪一次会被允许高潮，所以每次手指一动穴肉就开始痉挛，每次嘴唇一碰乳尖腰就开始发抖。

　　阴蒂充血到发疼，不用碰就能感觉到它在突突跳动。阴道深处一直有液体往外涌，顺着清清的手指往下淌，将整片床单都打湿了，我甚至感到不断流水的子宫口在隐隐作痛。整个小腹酸胀发疼，那股被反复推到穴口又反复拽回去的液体积在里面。

　　和和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唇。我大口喘气，眼泪不停地流，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到发疼。

　　和和的手指在菊穴里轻轻动了一下，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吐气。

　　“妈妈，只要你求我们，求我们的手指，就能让你高潮。”

　　“不，不可能，太荒唐了，我什么时候教过你们这个……”

　　“妈妈，不听话。”

　　和和鼓住脸，不再交谈，继续堵住我的嘴。

　　清清的手指又开始在G点上摩擦，拇指悬在阴蒂上偶尔拨一下，快感重新开始堆积，越堆越高。

　　这一次她没有在临界点前停下，而是继续抽送。难道，难道，我的腰弓起来，身体本能的颤抖，配合着她的手指，高潮就在眼前，只要她再勾指……

　　停了，在最后一下前又停了。

　　和和松开了嘴，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呜……叫……我叫……”那个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妈妈……妈妈……让我去……让我去吧，用你们的手指，插进我的小穴和菊蕾，让我去吧，求求妈妈……”

　　不敢置信这是我说出来的。

　　除开求她们，我甚至下意识说出了“妈妈”，这是我跟前任的小情趣，在当时无可厚非，但用在女儿身上……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我作为母亲的生涯结束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失败的，一个被性欲改变了大脑的变态，一个对着女儿喊妈妈的变态，而不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但不知为何，我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更加兴奋——也许这才是我对自己失望的原因吧。

　　听到这声“妈妈”，清清也愣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随即一笑，温柔的笑，像等待很久的释怀一笑。

　　“妈妈还真是变态呢，不过没关系，谁叫我们是你的妈妈呢，作为妈妈肯定要满足女儿啊~”

　　和和从另一边凑过来，手指还留在我的菊穴里，缓缓的抽插着。她贴近我的脸颊，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吐着气说。

　　“变态女儿，妈妈疼你。”

　　我的脸烧得发烫，当“女儿”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瓦解了。

　　眼泪又从眼角滑下去，羞耻和快感同时充斥我的大脑，让大脑一片浆糊。

　　我别过脸，死死的埋进枕头里，但身体下意识的配合她们，穴肉绞紧清清的手指，菊穴夹紧和和的指节，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液体，顺着清清的手腕往下淌。

　　清清没有放过我，她一边用手指重新开始在g点上摇弄，一边开口。

　　“您想被怎么对待？想让谁对待你？”

　　我咬住下唇，不愿说出那个词汇。清清的拇指在阴蒂上悬停，不再拨动。

　　“反正刚才都喊过了，现在再喊一次，也没事吧，再问一遍你想被谁做什么？”

　　阴道内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便缓缓将手指抽出，穴肉狠狠咬紧手指试图挽留，但都无济于事，只留一个指节卡在穴口，拇指还在阴蒂上方按压。

　　“不说就不给哦~♡”

　　“我不知道。”

　　我强忍着，还是不愿说出，哪怕今晚作为母亲我已经失格，但我仍不想放弃尊严。

　　清清低下头，嘴唇重新含住我的左乳，右手三根手指重新推进阴道深处，不停的往更深处试探。左手伸出，按压着阴蒂，不断的抠弄。

　　和和的手指在菊穴里重新开始抽送，这次是三根手指，来配合清清进出的节奏。快感从每一个被填满的角落同时涌上来，高潮越来越近，穴口重新在痉挛，阴道深处那股液体已经挤到出口，但我知道，这无非是漫长轮回中的又一个寸止

　　随后清清又开口了，声音还贴在我的乳尖上，嘴唇还含着我的乳头，说话时气息扫过乳晕，痒得我浑身发抖。

　　“是谁？想做什么♡？”

　　“是……妈妈……是妈妈……我想被妈妈操，我想妈妈伸出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小穴，插进我的菊穴♡，我天生就是妈妈们的妻子……求求了……求求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说出来了，带着哭腔，我已经泪流满面了。

　　尊严？

　　不重要了。

　　我只知道，再寸止下去，我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我的身体已经给我传来了无数次警告。

　　她强迫我，逼迫我说出口，逼迫我放弃尊严。

　　我已经破罐破摔了，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

　　不如就这样沦为欲望的奴隶吧，至少……至少还能得到快乐……

　　听到我的话语，清清的手指在我阴道里抽送得越来越快，水声连成一片。和和的手指在菊穴里用力抽送，另一只手捏着我右乳的乳头往外拉扯。

　　“喜欢妈妈的哪里~”

　　“手指……妈妈的手指……在在我里面勾得好舒服……最喜欢妈妈的手指了……♡”

　　不再逼问，和和把手探下去，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菊穴，一口气推进到最深。

　　清清也同时低下头含住阴蒂，手指重新探进阴道，在g点处疯狂抠弄。

　　两个人同时开始猛烈抽送，清清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进出，贝齿也咬着阴蒂，留下一道齿印。和和的手指在菊穴里以截然不同的节奏抽送，另一只手捏着乳尖往外拉扯，贝齿用力咬着另一处乳尖，因为先前的开发，并没有痛感，只有快感逼迫着奶白色的乳液流出。

　　水声连成一片，高潮与先前的多次轮回一般无二，越来越近，但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没有停下。

　　清清揪出阴蒂，狠狠拉扯。手指在肉壁中不断搅动，和和的手指在菊穴里抠弄，隔着薄薄的肉壁，能感受到她们的手指在互相接触，按捏。

　　“咿呀哈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了，终于高潮了，淫液从穴口喷出来，尿液也失禁了。但这次只有很微少的量，我体内的液体早已流失殆尽。

　　清清与和和熳熳抽开手指，无视着夹紧的、痉挛着的肠壁和肉壁，用力的抽离。

　　“啵。”

　　她们的手指从我的体内抽出，让我感到一阵空虚，穴口还在不停开合。

　　“妈妈真是的，我们的手指都邹了，有那么舒服吗。”

　　手指摊开在我面前，能看到中间三根手指都已经皱的不成样子。

　　“其实妈妈很想要吧，别急着反驳，我们可是看到了哦，妈妈一个人在房间自慰，嘴里还含着我们的名字，最先违背伦理的，可是妈妈哦~”

　　什……什么。

　　那天我竟然不自觉说出了女儿的名字吗……真……真是枉为人母……枉为师表……

　　悲伤感和破罐破摔感充斥着我的大脑，加上先前的快感，无数次寸止让我身体本能的产生奴性。

　　我的大脑一片浆糊……

　　也许，我这样的人真的不配做母亲吧，不如……不如就顺着她们……让她们决定我的命运吧……

　　哀伤与绝望充斥着我的大脑，但在那些负面情绪之下，我最感到的，反而是释怀。

　　我被自己的女儿指控，被她们指出我才是那个最先越界的人。我应该感到羞耻，但比起羞耻，我更多的是释然，我十六年来一直不敢承认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也许，我只是在等一个借口，等她们先伸手，等她们先开口，等逼迫我说出那句话——

　　“我……我其实一直爱着你们，除开母亲对女儿的……还有恋人之间……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道歉的话谁都会说，如果真想道歉的话，那就抚慰我们的身体吧，只有妈妈你做枕头公主爽了，我们的身体还很空虚呢~”

　　清清掰开自己粉嫩的小穴，示意着我。

　　后面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她们吻掉了我眼角的泪，握住我的手，然后我们又开始做快乐的事。

　　笔要干了，就这样吧，之后再写。

　　06/12 天气晴空万里 正如我的心情

　　————

　　“清清同学，上台回答问题。”

　　看向趴在桌子上，好像身体不适仿佛在强忍着什么的清清，我命令到。

　　“好~咿♡，好的……老师。”

　　清清起身，回答，但不知为何停顿了一下，嘴里泄出古怪的声音，但所幸无人在意。

　　上台，清清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并未理会，只是默默调高了等级，让清清走了一个踉跄。

　　——是的，清清之所以会这样不对劲，是因为体内塞了跳蛋，遥控器在我身上。

　　我没让和和回答，则是因为和和除了小穴塞了跳蛋，菊蕾也塞了，甚至是两个。

　　这孩子跟冷淡的外表真是完全相反，一直是她们之间玩的最花的一个。

　　微微颤抖着双腿，清清写完了题目，在没人发现的角落，我捏了一把她的玉臀，这下她更生气了。

　　但我最喜欢的便是她无比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报，报告老师，我想上厕所。”

　　清清终于忍不住了，这倒也能说明她异常的表现，尿急吗，正常。

　　“嗯，全对，同学们要多像清清学习。”我看着答案，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清清，一本正经的说道。“去吧，快去快回。真是的，课间不上厕所，总是等到上课去。”

　　……

　　这便是我的一天，这之后我的日常，伴随着我们之间解开心谜，我们终于不用压抑着彼此的感情，终于可以宣泄着自己的爱意与情欲。

　　而课堂上的小小互动无非只是小小的玩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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