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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强奸我妻子?我操死你女儿!

[db:作者] 2026-10-29 13:18 p站小说 6850 ℃
1

刀刃抵在野岛喉咙上的时候,这个欺压了他半辈子的男人终于露出了田村一郎从未见过的表情——恐惧。
五十五岁的一郎手很稳。
这很奇怪。他原以为自己会抖。十年来在公司被野岛呼来喝去,连倒咖啡手都会抖。十年前那个雨夜,他站在门外,听着妻子在屋里哭喊,手也在抖。可现在不会了。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田村……你疯了……”
野岛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他被绑在自家客厅的实木餐椅上,麻绳勒进他手腕的肥肉里。一郎用了三根绳子——手腕、脚踝、腰部——绑法是他从网上学的,练习了整整两个月。
“我疯了?”一郎的声音很平静,“你儿子想操我女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疯了?”
野岛的脸白了。
“健太……他只是个孩子……”
“十七岁的孩子。”一郎打断他,“比我女儿大两岁。你知道他在学校里干什么吗?你知道你儿子怎么欺负沙耶的吗?”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画面里穿着高中制服的野岛健太正在楼梯间把沙耶堵在墙角,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往她裙底伸。沙耶在哭,在说“不要”,但健太在笑。
“这是沙耶的同学偷拍的。”一郎收起手机,“你儿子真像你啊,野岛。连笑的嘴型都一样。”
野岛的嘴唇开始哆嗦。
“你想怎样……要钱?我给……”
一郎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
客厅的角落里,一个穿着水手领小学生制服的女孩蜷缩在沙发后面。她抱着一只粉色兔子玩偶,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却不敢出声。刚才的尖叫声被一郎用一只手捂回了她的喉咙里。
七岁。
和沙耶小时候差不多大。
一郎走向她。
“不要……求你了田村……不要动优奈……”
野岛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哭腔。
一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当年操我老婆的时候,我是不是也这么求你来着?”
野岛愣住了。
一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钱包,打开,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记得她吗?”
照片上的女人三十出头,长发披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沙耶长得像她,尤其是眼睛。
“百合子死的时候……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一郎把照片放回口袋,贴在心口的位置,“她吞了一整瓶安眠药。我给医院打电话的时候,她在吐。不是吐药,是吐血。医生说她的胃已经烧穿了,她痛得在地上打滚,指甲把地板都挠出了印子。”
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我跪在她面前,她看着我,用眼神问我一个问题。”
一郎走向野岛,蹲下来,和他平视。
“‘为什么你不救我?’——她就是这么看我的。到死都这么看我。”
野岛终于哭了。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求你了……放过优奈……她还是个孩子……”
“我知道。”
一郎站起来。
“你老婆当年也还是个女人呢。”
他转过身,走向那个小女孩。
优奈的兔子玩偶掉在地上。
一郎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才终于发出声音——一声尖锐的哭喊,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她的小拳头胡乱打在一郎脸上,指甲在他脸颊划出一道血痕。但一郎没有任何表情。
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
野岛在椅子上疯狂挣扎。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的喉咙里发出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叫声,像被宰杀前的猪,又像被碾断腿的狗。
一郎把优奈放在客厅的榻榻米上。
窗帘拉着。下午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一切都很安静,除了野岛的嘶吼和优奈压抑的呜咽。
一郎脱下了优奈的裙子。
小女孩的身体纤细得像春天的柳枝。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她的腿被一郎分开时,她哭得更凶了,鼻涕吹出一个透明的泡泡。
那片薄薄的棉布——上面印着卡通兔——被一郎用两根手指勾住,从优奈的腰上褪了下来,滑过膝盖,滑过脚踝,落在地板上。
一郎看着那里。
这个女孩的性器。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光洁,饱满,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只在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粉色裂缝。裂缝两侧,是两片鼓鼓的外阴唇,肥嫩得几乎看不见中间那条缝。没有毛发。任何毛发都没有。干净的,纯粹的,属于人类幼崽的性器。
一郎用粗糙的拇指按在那道裂缝上。
优奈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他分开那两片软肉。
大拇指缓缓将外阴唇向两边拨开。内侧的嫩肉暴露出来——是一种比外面更浅、更嫩的粉红色,像樱花的花瓣,又像刚剥开的桃肉。小阴唇短而薄,紧紧护着顶端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肉粒。
一郎的拇指按在那个点上。
“呃……!”
优奈发出一声模糊的哭叫。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
那颗肉粒——她的阴蒂——在拇指的揉搓下迅速充血,从小米大小胀成了米粒大小,颜色也从淡粉色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野岛,你过来看看。”
一郎揪着野岛的头发,把他的椅子拖到榻榻米旁边。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尖锐的声音。野岛的眼珠死死盯着榻榻米上的女儿,血丝从眼角蔓延到整个眼白。
“你看清楚,这是你女儿的骚屄。她才七岁,这里还没长毛。”
一郎用两根手指把优奈的外阴唇分开到最大。
“这叫阴唇。这是大阴唇,这是小阴唇。你操过那么多女人,分得清吗?”
他的另一只手指着优奈被分开的阴部。
“你看这个洞,看见了吗?”
在粉红嫩肉的深处,有一个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小洞口。只有针尖那么大的一点凹陷。一郎的手指稍微用力,那个凹陷周围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是透明的,略微有些粘稠,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条细丝。
“她湿了。”一郎说,“你看,你女儿也湿了。她这么怕,可她这里湿了。”
他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优奈阴蒂的瞬间,小女孩爆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腰向上拱起,小屁股疯狂扭动,想躲开那片湿热的舌头。但一郎的手按着她的胯骨,她逃不掉。
一郎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道肉缝慢慢舔舐。他的舌尖顶开了小阴唇的包裹,在那颗硬起来的小肉粒上来回拨弄。优奈的淫水已经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液体,沾在一郎的舌面上——是干净的,带着淡淡的咸和微微的咸味,没有成年女人那种复杂的腥臊。
这是标准的骚味。纯粹的、属于孩童的骚味。
一郎狠狠吸了一口。
“啧——”
嘴唇离开阴蒂时发出一声淫靡的声响。优奈的双腿大张着,肉缝被舔得微微张开,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那颗阴蒂还在颤动。
“野岛,你女儿的味道。你要不要尝尝?”
野岛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一郎没有理会他。他站起来,解开皮带。褪下裤子。一根苍老的、紫黑色的阴茎弹了出来。
那根东西并不长,但很粗。龟头是紫黑色的,比茎身粗大一圈,表面虬结着暴起的血管。因为年龄的关系,茎身上已经有了老年斑。但此刻它正硬涨到极致,龟头前方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流。
一郎跨跪在优奈身前。
那根紫黑色的龟头顶在优奈被舔开的肉缝上。龟头比她整个阴部还要大。一郎握着茎身,用龟头在优奈的外阴来回摩擦。她分泌的淫水沾在龟头上,拉成透明的细丝。
“野岛,你看清楚这一刻。”
一郎的声音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你女儿的处女,是我收下的。”
腰往前顶。
龟头挤开那道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肉缝。
十五岁生过孩子的女人尚且会觉得紧,七岁女孩的阴道是什么感觉?那不是紧,那是另一个维度的紧窄。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绞住入侵的异物。龟头才进去三分之一,那些肉壁就紧紧箍住了它,像一圈圈滚烫的肉环。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排斥,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但正是因为这种排斥,那种被无数软肉紧紧包裹的触感才更加强烈。
“嘶——”
一郎倒吸了一口气。
他感觉到了那道弹性十足的薄膜——优奈的处女膜。
它紧贴着龟头前方,像一层弹性的屏障。一郎稍微用力顶了一下,那层膜绷得紧紧的,但还是没有破。
“噗嗤——”
一郎猛地一挺腰。
处女膜在龟头的冲击下撕裂。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是鲜红色的,顺着优奈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成一条细细的红线。
“啊啊啊——!”
优奈的惨叫撕心裂肺。那张小脸扭曲成一团,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她张大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呵呵”的气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的双腿疯了一样踢蹬,小手抓着榻榻米,指甲因为用力过度崩断了一只,指尖渗出血珠。
一郎低头看着交合处。
阴茎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龟头已经被处女血染红。他用手指把那些血涂在茎身上,然后再次挺腰。
“噗——噗——叽——”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阴茎没入到根部的那一刻,两个人的耻骨紧紧相贴。一郎的黑灰色阴毛蹭在优奈光洁的阴阜上,扎得那里的皮肤泛起一片浅红。
但真正让一郎险些射出来的是阴道深处的触感。
龟头撞到了一个硬硬的肉环。
那是优奈的子宫口——七岁的子宫口,没有发育完全,像一个紧窄的小孔,正好嵌在龟头最前端。那个小孔的边缘紧紧吸住龟头前端,像一张婴儿的小嘴,本能地嘬吸着。
“野……野岛……”
一郎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快感太强。
“你信不信……你女儿这里……是名器?”
他开始抽插。
阴茎向外拔出的时候,阻力大得出奇。优奈阴道内壁的那层层嫩肉死死咬住茎身,那些褶皱刮着血管和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沟回,像无数条软舌在同时舔舐。随着茎身抽出的,是一小圈被带出的粉红色嫩肉——那是她阴道内侧的肉壁,紧紧箍在阴茎上,跟着一起翻了出来。
“噗——叽——”
再次插进去时,淫水混合着处女血发出淫靡的水声。
那声音很响,“叽咕叽咕”的,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优奈果然和他判断的一样——典型的名器“春水玉壶”。这类性器的特点是淫水极多,不管心理上如何抗拒,生理反应无法控制。抽插了没几下,交合处就泛起白色的细密泡沫,混着粉红色的血丝。
一郎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耻骨撞击稚嫩臀肉的脆响一声接一声。优奈的小腹随着抽插一起一伏。一郎低头看时,能透过肚皮隐约看到自己阴茎的轮廓在皮下移动——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小小的、会移动的鼓包。
“你看见了吗?野岛。”
一郎捉住优奈的下巴,强迫她的脸朝向野岛,然后狠狠撞了一记。
龟头撞在子宫口的那一瞬间,优奈的肚皮上鼓起一个非常明显的小凸起。那个凸起的形状正好是一郎龟头的形状——圆钝,微微向上翘。
“这叫什么?这叫‘子宫口突刺’。在AV里要加滤镜打码才能播。你女儿让我现场表演给你看。”
野岛已经不叫了。
他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漏气的管道。嘴巴张着,下巴上全是口水的瀑布。眼珠几乎要掉出来。
一郎没有放过他。
他把优奈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从背后托着她的小腿弯,将那个小小的身体微微举起,只留龟头在她体内,然后松手。
“噗叽——!”
重力让优奈整个人坠下去,阴道狠狠坐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力道大得让优奈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咕嘟”一声,溅在一郎的大腿上。
“啊——!”
优奈发出今晚第一声有内容的哭喊。不是刚才那种无意义的尖叫,而是带着明确痛苦和恐惧的哭喊。
“爸爸——疼——啊——爸爸——”
她的脸扭向野岛,向他伸出手。
这个动作终于彻底击溃了野岛。
他瘫在椅子上,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骼,只剩下一条收缩的虫子。他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了。嘴一张一合,像离水的鱼。
一郎把优奈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榻米上。
后入。
他牵住她的胯骨往后拽,腰往前顶。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能直捣子宫口。现在优奈的子宫口被连续冲击后,那个窄小的肉环开始微微张开,吸力反而更强了。每次一郎的龟头退出来时,那个肉环都会发出“啵”的一声微弱声响,像开香槟的木塞。
“你们生优奈的时候是顺产还是剖腹产?”
一郎一边操一边问。
野岛没有说话的能力。
一郎没有在意。他把优奈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让她侧躺着,阴茎以另一个角度插进去。
侧入。
“顺产的话,子宫口应该没这么紧。可能是剖腹产。”一郎抽插了两下,“要么就是你老婆的骚屄太松,生出来的女儿替你老婆还债。”
他开始冲刺。
“噗——噗——噗——噗——”
抽插速度快到交合处的声音连成一片。优奈已经被操得几乎失去意识,嘴巴张着,舌头搭在嘴唇边上,眼睛翻白。她阴道里分泌的淫水比刚才更多了,“噗嗤噗嗤”的声音响得像在搅一碗粘稠的粥。
一郎感觉到龟头前端发麻。
他闷哼一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
龟头紧紧顶着优奈的子宫口,马眼死死贴着那个微微张开的肉环。然后他射了出来。
精液喷射的力道很大。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喷出,直接射在子宫口上。那个肉环本能地抽搐着,把一部分精液吸了进去,另一部分则被弹回来,混着处女血从紧闭的阴道口边缘“咕嘟咕嘟”冒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七岁女孩的阴道。那片嫩粉色的肉缝里,现在全是从内部涌出的白浊液体。
一郎抽出阴茎。
被操开的小穴没有立即闭合。
留在那里的,是一个差不多硬币大小的、圆形的空洞。洞壁上沾满了粉红色的嫩肉和乳白色精液混成的淫靡泡沫。那些精液还在继续往外流——从空洞里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流过被撕裂的肛门,最后滴在榻榻米上,洇出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噗——”
一团精液混合着血丝从小穴里涌出,发出轻微的声响。
优奈的腿还在痉挛。那个被操开的肉洞随着她大腿的抽搐一下一下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精液被挤出来。
一郎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那个还在冒精液的肉洞拍了一张照片。
闪光灯亮起。
野岛缓缓低下头。他不再挣扎了。眼睛仍然睁着,但瞳孔已经散了,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珠。
房间里,只有“噗嗤噗嗤”精液冒泡的声音和优奈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一郎擦了擦阴茎上的精血混合物,然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时间是下午四点半。
距离他开始复仇,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


第二天。
优奈开始发烧。
她的体温上升到三十八度五,脸颊烧出两团病态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鼻翼一扇一扇的,嘴唇干裂起皮。眼睛紧闭着,只有偶尔发出一声“嗯”的微弱呻吟才表示她还活着。
一郎解开了野岛手腕上的绳子,但没有解开脚踝的。他让野岛能用手,但走不掉。然后他牵着野岛的手——那只肥厚发颤的手——放在优奈滚烫的脸颊上。
“你女儿发烧了。”一郎说,“可能是下面感染。也可能是吓的。”
野岛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
“能不能……给她……药……”
这是野岛从昨晚到现在说出的第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玻璃。
“当然可以。”
一郎从包里拿出一盒儿童退烧药,拆开,取出两颗,用热水冲了,端到优奈面前。
但他没有给优奈喝。
他自己喝了那碗药,含在嘴里,然后捏开优奈的嘴,把药液一点点渡进她的口腔。优奈无意识地吞咽,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你女儿的嘴很软。”一郎擦擦嘴角,“舌头也小。”
中午的时候,一郎开始第二次。
他让优奈侧躺在榻榻米上,分开她两腿。因为发烧,优奈的大腿内侧摸上去烫手,像刚出锅的嫩豆腐。被操过的阴部明显红肿,昨天还是淡粉色的外阴唇现在变成深红色,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没能完全闭合的阴道口。
一郎用指腹按了按那道被操开的肉缝。
“嘶——烫。”
他抽出手指时,指尖被一层透明的淫水包裹。果然是“春水玉壶”,即使发烧,即使意识模糊,淫水依然不受控制地分泌。
“发烧的骚屄操起来最舒服。”一郎自言自语,掏出阴茎,“里面烫得像温泉,比平时紧,还会一直收缩。”
龟头顶在优奈滚烫的阴唇上。
因为发烧,那里比平时更热,热得好似要把他烫伤。龟头刚一接触,一郎就舒服得眯起眼睛。
“噗叽——”
阴茎整根插入。
滚烫的阴道内壁绞住入侵的阴茎。那种热度不是普通的温暖,是病态的、高热的热度。一郎感觉自己的阴茎像被塞进了一个烧开的暖壶。嫩肉因为发烧显得更加充血、更加肥厚,把阴茎裹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抽插,那些滚烫的褶皱都会主动蠕动,刮擦龟头冠状沟的每一寸。
“操……”
一郎狠狠顶了一记。
“烧起来的骚屄就是不一样。暖壶一样。野岛,你老婆高烧的时候你操过没有?”
野岛没有答话。
他已经不再看。
他把脸转过去,闭着眼睛,嘴里反复念叨着什么。可能是优奈的名字,可能是别的什么。一郎不在乎。他揪住野岛的头发,把他脑袋扯过来,撑开他的眼皮。
“给我看。”
阴茎在优奈阴道里进出的画面,距离野岛的脸不到半米。
因为距离太近,交合处的所有细节都清晰可见。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把七岁女孩紧窄的阴道口撑到近乎透明。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每次插入,那些嫩肉又会跟着阴茎一起被送回去。
“噗嗤——噗嗤——”
淫水因为高热比昨天更多。每次抽插都有大量的透明粘液被挤出来,顺着优奈的大腿往下流。交合处拉出的淫丝细密密集,在灯光下闪着光。
一郎用手指沾了一点淫水,抹在野岛的鼻尖上。
“你女儿的。”
然后继续操。
这天他也在优奈体内射精了。和昨天不同,今天他让野岛亲眼看着精液从小穴里涌出来。
“噗——噗——”
精液一团一团从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里往外冒。昨天还只是血丝,今天因为高烧,优奈的阴道内壁更脆弱,加上昨天的撕裂伤还没愈合,现在涌出的精液里混着更多鲜血——是粉红色的精血混合物。
一郎用手指把那些流出的精液重新塞回优奈的阴道里,然后用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
“咕叽咕叽”的搅拌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
野岛吐了。
他歪在椅子上,胃里的东西从嘴角涌出,流过下巴,洇湿了胸前的衬衫。但他连擦的力气都没有。
第三天。
优奈的高烧发展成昏迷。
体温已经接近四十度。小小的身体烫得像一块火炭。呼吸变越来越微弱,胸口起伏的幅度几乎看不到了。嘴唇皲裂出血,结成暗红色的血痂。小脸因为脱水凹陷下去,眼窝变深,皮肤失去弹性。
一郎掰开她的眼皮,瞳孔对光还有反应。
还活着。
他最后一次脱下优奈的衣服。
三天来,那具小小的身体被反复侵犯。曾经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现在布满指印和淤青。大腿内侧的处女血早已被洗去,但新的血迹和干涸的精斑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结成斑驳的白色印迹。乳头周围是青紫色的掐痕。小腹上隐约可见五个指印——那是第一晚他掐着优奈冲刺时留下的。
最严重的是阴部。
七岁女孩光洁的阴阜现在肿胀得变了形。大小阴唇都翻开了,颜色从三天前的嫩粉变成深红,再变成紫红,最后变成一种不健康的黑色。阴道口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拇指粗的肉洞,能直接看到里面溃烂的嫩肉。处女膜的残片附着在肉壁上,变成黑红色的血痂。
一郎分开她的腿。
那个已经无法闭合的肉洞微微翕动,像在呼吸。
他开始最后一次性交。
这次他没有用阴茎。他用手。
两根手指。三根。四根。
他把整只手插进七岁女孩的阴道里。
那里已经松了。三天来的反复撕裂和扩张,让原本紧窄得只能容纳一根阴茎的阴道变成了一个松垮的袋子。一郎的手在里面转动,感受着高热的内壁。溃烂的嫩肉摸上去像泡烂的棉絮。
他抽出沾满脓血的手指,转而选择另一个孔。
肛门。
优奈的肛门之前没有被完全开发过。尽管前两天有过尝试,但每次都因为太紧而放弃。现在优奈昏迷了,肛门的括约肌放松了一些,这是最后的机会。
一郎用粘稠的精液——他刚才自己撸出来的——涂在优奈的肛门口和自己阴茎上。然后抵住那个褶皱密集的小孔。
龟头一寸一寸挤进去。
肛门的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那种紧不是阴道的包裹感,而是像被一个肉环死死勒住。直肠的温度比阴道更高——阴道是滚烫,直肠是烫得像要把人一层皮烫掉。
一郎咬着牙继续挺进。
阴茎整根没入直肠时,龟头撞到了直肠壁的拐弯处。那个拐弯夹住龟头最前端,像另一道紧窄的肉环。一郎慢慢抽插起来。
没有润滑,抽插的摩擦力很大。每一次拔出,直肠内壁的嫩肉都会跟着翻出一圈——那是真正的肠壁软组织,粉红色的,带着细小的褶皱,紧紧裹在阴茎上。每一次插入,那些褶皱被重新塞回去,发出“噗叽”的闷响。
一郎抽插了没几下,感觉龟头刮在什么东西上。
他低头看——阴茎上沾满了鲜红的血丝。
优奈的肛门撕裂了。
献血从肛门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一郎没有停下,继续抽插。血液越来越多,从一丝一丝变成一缕一缕,最后变成了暗红色的浓稠血流,随着抽插的节奏从肛门口“嗤嗤”溅出来。
他在优奈的直肠里射了第二次。
精液混着鲜血从撕开的肛门口涌出,顺着那个已经无法闭合的肉洞流下,滴在榻榻米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一郎抽出阴茎,看着那滩精血混合物。
他知道优奈快死了。
四十一度的体温下,她的心跳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浅。小小的胸部几乎不再起伏。
一郎转过身,看着瘫在椅子上的野岛。
野岛已经被绑了三天。屎尿都在椅子上,苍蝇绕着他飞。他瘦了一大圈,眼眶凹陷,嘴唇干裂得比优奈还严重。但他的眼睛一直睁着。三天来,他一直睁着眼睛。
“你女儿死了。”
一郎平静地说,尽管优奈还有呼吸。
他拿起那把刀的把手——刀还插在当初的位置,他三天没拔出来。现在他握住了刀柄,将刀缓缓抽出。鲜血涌出来的声音像开香槟,“噗”的一声,然后顺着野岛的脖子往下淌。
野岛没有挣扎。他甚至没有喊痛。刀抽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仍然睁着,看着一郎。
“记住你女儿被操死的样子。下去告诉我老婆——我给她报仇了。”
刀尖重新抵上心口。
一郎慢慢推进去,让野岛有足够的时间感受刀锋刺穿心脏的过程。
野岛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一郎拔刀,在野岛的衣服上擦干净血迹。
他开始清理现场。带走所有他可能留下指纹的东西。把尸体按原样绑回椅子上。把那把刀塞在优奈的手里——即使荒谬,也能让案子变得复杂一些。
最后他站在玄关,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客厅。
一切都安静了。
他关上门。


两个月后。
田村一郎在厨房里切葱。
切得很细,是沙耶喜欢的那种。油锅已经热了,葱花下锅,“滋啦”一声,香味弥漫整个厨房。
“爸爸,今天的味噌汤好香哦。”
沙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十五岁的女儿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新学期开始后,她转学到了另一个城市的另一所高中,成绩在慢慢上升。没人再欺负她。放学的路上不再有人堵她。她的笑容变多了。
“等会儿就好了,先写你的作业。”
一郎从厨房探出头。
客厅的电视开着,正在播新闻。
“……关于两个月前发生的入室凶案,警方今日宣布已锁定嫌疑人……”
一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据称嫌疑人为四十七岁的无业男性,与被害者野岛一家存在经济纠纷……”
他把火关小,走出厨房,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
动画频道。一只蓝色的机器猫正在屏幕上蹦跳。
“哎呀,人家想看那个——”沙耶抗议。
“作业写完了看动画也有益身心。这个好看。”
一郎坐回沙发,看着沙耶。她的侧脸和母亲一模一样。那个问题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眼神里了。
他站起身,继续去做饭。
葱花已经在油里煎得焦香。猪肉片下锅,发出动人的“滋啦”声。一郎拿起味噌,挖了一大勺,放进沸腾的锅里。白色的味噌在汤中缓缓融化。
汤的香味填满了整个厨房。


警方最终没有找到凶手。
两个月前那个被锁定的四十七岁无业男性拥有不在场证明——案发时他住在隔壁县的廉价旅馆里,监控清清楚楚拍到了他。
法医报告里记载了七岁女童的死因——感染性休克,合并多器官功能衰竭。体表检验记录中,有一行被人用红笔圈了出来:
“生殖器及肛周广泛性撕裂伤,符合生前遭受连续性暴力性侵犯之特征。”
没有人知道那个叫优奈的女孩在生命最后的七十二小时里经历了什么。除了野岛。
而野岛已经死了。
他被绑在椅子上,身上有两处刀伤,一处在脖子,一处在心脏。凶手和他应该有深仇大恨——调查员是这么判断的。他们排查了野岛生前的所有仇家,包括公司被他欺压过的下属,包括十年前那桩不了了之的强奸案。
那个强奸案的受害者家属叫田村一郎。
调查员找过他一次。
他正在家里给女儿做饭。他女儿叫沙耶,十五岁,很懂事,长得很像妈妈。
“那天?那天我在家,和女儿在一起。不信你们可以问她。”
沙耶点了点头。
监控显示,那个时间段,田村一郎和他的女儿确实在家。小区的电梯监控、单元门监控都证明了这一点。
“请节哀。”调查员向他鞠躬。
“谢谢。”
一郎鞠回去。
送走调查员后,他回到厨房,继续切菜。
刀很锋利。
和那天的一样。
刀刃落下,胡萝卜被切成均匀的薄片。
一下,又一下。
节奏平稳。
和那天插进野岛脖子时的节奏一模一样。
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淡淡的橘色。
一郎擦了擦刀,开始准备晚饭。
沙耶正坐在餐桌前,等着爸爸的手艺。
一切都很平静。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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