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十分，妻子发来LINE消息说今晚值夜班不回来。我把手机搁回茶几上，继续扒拉碗里剩下的咖喱饭。美桜今天放学回来非要自己做晚饭，咖喱块放多了，咸得齁嗓子，但看她跪在椅子上、两只手捧着碗偷偷瞄我反应的紧张样子，我还是全吃完了。
“爸爸，好吃吗？”
“好吃。”我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十岁的美桜头发刚过肩膀，发梢扎成两束搭在胸前，校服还没换，白衬衫第二个扣子松着，领口的蝴蝶结歪到一边。她继承了妻子的五官，小鼻子小嘴，眼睛大得不成比例，笑起来露出还没换完的门牙豁口，让人看了就想捏她脸。
我把两个碗摞起来准备端去厨房，她忽然从椅子上滑下去，咚咚咚跑到客厅中央，转过身，在榻榻米上正正经经地跪坐下去。膝盖并拢，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收——是她在学校开学典礼上练出来的那种姿势。
我以为她要表演什么节目，结果她开口说了一句话。

“爸爸，请给我受精。我要当全班第一个怀孕的人。”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榻榻米上，弹了两下，滚到茶几底下去了。
她没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跟她每次考试前说“我一定会拿满分”时一模一样，认真得让人后脊发凉。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她抢在我前面继续往下说，语气跟做课堂报告似的，条理分明，一句接一句。
“今天体育课下课的时候，彩香把我叫进厕所最里面那间，她说要给我看个秘密。她脱了内裤给我看，上面有血，她说她下面被爸爸的手指摸过之后就流血了，这叫女人的初潮，流了血就代表她是大人了。她现在在班里到处跟人说自己已经能怀孕了，是全班最厉害的女生。我不信她，我说你才十岁不可能怀孕，她说她查过了，十岁能怀孕。”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
“所以我回家也查了。我用iPad查的，网上说女生来了月经就有可能怀孕，但是没来月经的也可能排卵。我还看到一个地方说，只要把精液弄进小穴里就有可能受精，精液里面有精子，游进去找到卵子就有宝宝了。十岁可以怀宝宝，有人比我更小的都当妈妈了。”
她从榻榻米上站起来，伸手拽住校服裙子下摆，当着我的面撩起来，一直拉到肚脐以上。两条细白的大腿露出来，膝盖内侧有点发红——跪坐时间长了压出来的印子。她穿的是一条印着小白兔图案的棉质内裤，粉色，洗过很多次有点起球，松紧带边缘微微勒进她平坦的小腹。
她另一只手指着自己内裤正中间的位置，用食指指尖轻轻按下去，在内裤棉布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我这里，每天都会痒。”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任何羞耻，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上课的时候痒，走路的时候痒，睡觉的时候也痒。越痒我就越想夹腿，越夹腿越痒。后来我想，这个痒是不是因为爸爸没有把鸡巴放进去。”

她说完这句话，手指还按在那个位置没挪开。
“彩香说她爸舔过她的小穴，她说特别舒服，像飞起来一样。我还没试过，爸爸你要先舔吗？”
我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脑子里面像被人灌了浆糊，所有的思考能力全搅成一团，只剩一个声音在嗡嗡作响——她说什么？她说什么？
美桜显然把我沉默当成了默许。她把手指从内裤外面挪到里面，勾住松紧带往下拉，粉色内裤从她胯骨滑下去，沿着大腿一路褪到脚踝。她抬起一只脚从内裤里跨出来，又抬起另一只，内裤团成一团被丢在榻榻米角落。
然后她重新撩起裙子，这次撩得更高，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咽了口唾沫。
她的小穴光洁无毛，阴阜高高隆起，像刚出笼的小馒头，皮肤比大腿内侧还要白，几乎看不到任何色素沉淀。大阴唇紧紧合着，把里面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一条极细的浅粉色裂缝，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
她低下头，用两只手的食指按住自己左右大阴唇，慢慢往两边掰开。那条裂缝被她自己拉开，里面的结构第一次暴露在日光灯的冷白光线下面。
小阴唇薄得像两层淡粉色的半透明薄膜，紧紧贴着大阴唇内侧，边缘几乎没有褶皱，害羞地完全不外翻。阴蒂藏在黄豆大小的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点亮晶晶的粉红色尖端，已经微微充血，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继续把手指往外掰，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拉开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孔。那圈粘膜是近乎纯粉白的颜色，只有靠近尿道口的一小片泛着珊瑚红，嫩得能看见下面毛细血管的分叉纹路。肉孔紧得几乎看不出孔洞，只有一丝透明的黏液从缝隙深处慢慢渗出来，拉成一根极细的丝，断了，滴在榻榻米上。
她保持着掰开小穴的姿势，抬起头看我。
“爸爸你看，我没长毛，比彩香的干净。她下面已经有几根了，黑黑的，不好看。”
我的理智应该在这时候喊停。我应该把她裙子拉下来，告诉她什么叫隐私，什么叫身体自主权，什么叫这是只有成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我是她的父亲，我养了她十年，从她连翻身都不会开始，教她走路说话认字，信任这种东西是我一点一点攒了十年才攒下来的。
但她阴道口那根透明的淫水丝还没断，末端垂在半空，在我眼前轻轻晃。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跪下去。
“彩香她爸是怎么舔的？”我问。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美桜松开掰着小穴的手，裙子落下来遮住一半。她歪着头想了想：“她说她爸让她躺在餐桌上，腿张开，然后就趴下去舔了。舔了一会儿就流水了，流了好多。”
“那我们也这样。”
我站起来去把矮餐桌推到墙边，腾出客厅正中间的位置。榻榻米上还有她刚才滴的那一小点湿润痕迹，我没管。我从沙发上抽了个靠垫，铺在矮桌桌面上，拍了拍让她躺上来。
美桜很听话，自己爬到矮桌上，屁股枕着靠垫仰面躺下。她按照我说的，双手从膝盖后面穿过抱紧膝窝，用力往胸口压，两条腿张开成M字形。裙子翻卷堆在她小腹上，整个下体从耻骨到肛门全部暴露在我脸前，没有任何遮挡。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用力绷紧，能看见皮下细小的青色血管纹路。抱了十几秒她胳膊就酸了，腿有点抖，但她自己调整了一下抱膝窝的位置，重新把膝盖压到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沟完全张开，小穴被拉扯得微微外翻，阴道口那圈肉壁被绷开一条小缝，能看见里面更粉更嫩的内壁黏膜在随呼吸轻轻收缩。
“爸爸，我抱好了。”她的声音从膝盖缝隙里传出来。

我伏下去的时候闻到了她的味道。不是任何香精味，是幼女身上最原始的气味——只有很淡的皂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甜腥味，像剥了壳的荔枝。不含任何汗味和尿骚，干净到让人想把她整个塞进嘴里。
第一口舔上去。
我从她肛门皱壁起舌，舌尖沿着会阴一路往上，舔进那条紧密的裂缝，在大小阴唇交界的褶皱里来回刮。美桜整个下半身猛地一颤，膝盖差点松脱，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尾音拖得又尖又长，像猫被踩了尾巴。
我没给她喘气的时间。舌面展平，贴着她整条裂缝用力从会阴往上舔到阴蒂根部，把大小阴唇全部带动得翻卷起来，舔完一记又倒着从阴蒂往下重新舔回会阴。她的皮肤太嫩了，舌面上的味蕾刮过去都能留下红印，我反复舔了十几下，她大腿内侧那片嫩肉就开始泛出一层浅红，紧接着被身体反应带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爸爸……好奇怪……”
她的小腿肚开始抽搐，脚趾蜷起来，膝盖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但她记着我说的“抱紧”，两只手死死扣住膝窝不放。我用肩膀顶开她大腿内侧，张嘴含住了她整个外阴。
嘴唇裹住她大阴唇两侧，舌头挤开紧密的裂缝，在她阴唇内壁的嫩肉褶皱间大幅度搅动。她的小穴太紧了，我舌头光是挤进那道裂缝就费了劲，两瓣大阴唇像活的蚌壳一样死死夹住我舌头两侧，拔出来的时候能听见“啵”的一声脆响，像拔瓶塞子。
“爸爸你声音好大……”
“好听吗？”
“……好听。”
我把她大阴唇用嘴唇含着往两边拉开，舌尖直接顶在她被包皮包裹的阴蒂根部，绕着那颗只有米粒大的粉红小肉珠转圈，转了几圈又改用嘴唇吮上去。我含住她整个阴蒂连同包皮轻轻一吸——美桜整个腰从桌面上弹起来，屁股抬离靠垫至少五厘米又摔回去，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叫声，连不成句，全是“啊啊啊啊”的气声。
她叫起来的声音完全是小女孩的声线。不是成年女性的“嗯嗯啊啊”，而是又细又尖，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带着哭腔，尾音拐弯往上飘。正常说话时的嗓音还没这么高，一叫起来频率直接飙上去，刺得我耳膜发痒。
我的手一直没碰她，全靠嘴唇和舌头。我把她整个外阴含在嘴里含了将近五分钟，口水浸透了她大小阴唇的每一道褶皱，吐出来的时候她整个阴部全是晶莹的反光，跟浇了一层糖浆一样，大阴唇被吸得充血肿胀，颜色从粉白变成了鲜艳的粉红色，上面还留着我嘴唇含出来的压痕。
“爸爸……”美桜喘着气，脸扭到一边，耳朵尖红透了。“你还没……舔里面……”
“现在就舔里面。”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右大阴唇轻轻拉开，脑袋埋得更低，舌头一下子顶进她那圈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阴道口。
舌尖刚挤进去半个厘米就被卡住了。
她阴道口那圈嫩肉的收缩力量大得超出想象，像一圈极小的皮筋死死勒住我舌尖，紧得我舌头前端瞬间就麻了。我试着把舌头往里推进，她膣壁内部的嫩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夹紧——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处女幼女身体最原始的拒斥反应。阴道壁本身的构造还是针对十岁女童的尺寸，比成年女性短得多也窄得多，粘膜层极薄但弹性和夹力大得惊人。我舌尖每往前推一毫米，她膣壁就夹紧一分，前后左右全是滚烫的嫩肉贴着舌面挤压，触感光滑得不像粘膜，像丝绸。
我舌头探进去大概第一节的长度就再也进不去了——不是我不想，是她的阴道深处紧得几乎形成真空负压，舌头被四面八方的肉壁死死咬住，往前推不动，往后拔也费劲。
“爸爸你舌头在里面……”
美桜的声音变了，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她松开了抱膝盖的一只手，往下伸，摸到了我的头发，小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抓着头皮，不是推我，是拽我。她拽着我头发把我脑袋往自己胯下拉，屁股还本能地往上顶，想让我舌头进得更深。
我被她的拽拉带动，舌尖又往里挤了一点。这个角度我鼻子正好顶在她阴蒂上，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阴蒂根部。她开始发抖，大腿内侧肌肉一阵一阵地跳动。
我用舌头在她膣壁内搅了一下。舌尖贴住她阴道上壁，从内往外刮她G点区——十岁幼女的G点有没有发育完全是另一回事，但她尿道后壁那块区域明显比周围嫩肉更粗糙一点，肉眼看不见，但舌头的触觉能分辨出来。我用舌尖在那块粗糙区反复刮擦，刮了大概七八下，美桜突然不叫了。
她整个身体弓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十岁幼女的高潮。
她的脖颈后仰，后脑勺顶着桌面，眼睛圆睁，瞳孔明显向上翻。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两只手都松开了膝盖，改成抓住我头发，死死攥着不放，指节发白。她的骨盆开始剧烈抽搐，盆底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小腹能看见清晰的肌肉颤动波纹。阴道口那圈被我舌头撑开的嫩肉疯狂地一张一合，一张一合，收缩频率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
然后一大股半透明的淫水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
量多到我自己都吃了一惊——不是成年人的粘稠拉丝状，而是稀薄的清液，像水一样，但量极大。从她阴道口直接喷出来，浇在我舌面上，顺着舌头流进我喉咙。她的盆底肌还在抽搐，每抽搐一下就有新的淫水被挤压出来，一波接一波，打湿了我的下巴，顺着我会阴流下去，滴滴答答落在榻榻米上。
她高潮持续了大概二十秒。我舌头一直没拔出来，让她膣壁痉挛的嫩肉反复裹着我舌面。
等她身体软下来，我才慢慢把舌头退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又带出一泡黏稠的透明液体，拉成细丝挂在我嘴角。我低头看她的脸——她整个人瘫在矮桌上，胳膊腿全软了，膝盖终于放下来，腿还在抽搐。脸通红，眼睛闭着，嘴角全是口水，头发散了一桌。
“……原来彩香说的……是真的……飞起来了……”
她闭着眼睛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等她喘匀了气才站起来。美桜睁开眼睛，看见我解裤子皮带扣的动作，眼珠一下子亮起来。她撑起上半身，胳膊肘抵着桌面，头发散在肩膀两边，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裤裆拉链的位置。
我把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掏出了鸡巴。
她看清楚了。整个人坐起来，盘腿坐在矮桌上，凑近了看，脸离我龟头只有不到十厘米。她歪着头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像观察什么稀罕东西。龟头已经充血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她盯着那滴液体看了很久。
“这么大，能塞进去吗？”她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沾了沾马眼上那滴黏液，举到眼前看，“怎么跟我的不一样。”
“你刚才不是说你自己来？”
“我……我自己来！”
她从桌子上爬起来，跪在矮桌边缘，两只手一起伸过来捧住我的龟头。她的手太小了，十岁女孩的手掌还没我半个龟头大，两只手加在一起才勉强握住茎身前面三分之一。她握着我的鸡巴往自己下面拽，力道完全不对，拽生疼，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拽错了方向，只顾使劲往自己胯下拉。
拉到位置了，她松开一只手去扶自己小穴，两根手指掰开阴道口，另一只手抓着龟头想对准，结果龟头只是在她裂缝里来回蹭，滑来滑去对不准那个小得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洞口。她蹭了五六下，手心里的汗把我龟头表面弄得又湿又滑，更难对准了。
她急了。
“爸爸你别动！”
她跪着的腿往前挪了挪，重新抓住龟头用手指掰开自己小穴仔细对，马眼顶到阴道口偏上的尿道口上，又顶到会阴上，又顶回阴蒂上——她根本分不清自己下面的结构，只知道大概位置。她咬着下嘴唇，额头上沁出细汗，手指掐得我龟头发疼。
最后是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我一只手包住她两只小手，带着她把我鸡巴的方向对准那道粉白色的肉孔。冠状沟顶住那圈嫩肉的瞬间，美桜整个身体僵住了。
“爸爸……等一下……”
“你现在说等一下？”
“我怕疼——”她抬头看我，眼睛湿了，不是装的，眼泪真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彩香说疼完就舒服了，所以你就进来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把屁股往前顶了一下。
我压下腰。

龟头撑开她处女的阴道口，最前面那一圈嫩肉被顶得往四周崩开，颜色从粉白一瞬间变成透明，能看见黏膜下面极细的毛细血管被拉伸到极致，血红色在薄如蝉翼的嫩膜底下洇开。美桜发出一声尖叫。
那不是描写——是她真的叫出来了，又尖又厉，短促得只有半秒，然后就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了。她捂住嘴，但我听见了后面闷在手掌里的呜咽。她阴道口那圈膜环死死卡住我冠状沟边缘，紧得我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勒断——不是比喻，是物理上的紧，收缩力夹得我龟头前端发痛，血液回流困难，整个龟头涨成深紫色。
“进去了吗？”她捂嘴的手没松开，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进去了一点。”
“……全部进去。”
我又往下压了一点。龟头完全没入她阴道口之后继续往深处推进，我能感觉到每推进一毫米，她膣壁的嫩肉就被强行撑开一毫米。她的阴道内壁全是未经任何摩擦的处女褶皱，每一道肉褶都保持着十岁女童最原始的紧握结构，根本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过。我的鸡巴贴着她阴道壁顶进去，那些嫩肉褶皱像活的一样，一层一层包上来，前一层刚被撑平，后一层又涌上来，层层叠叠地裹住我茎身。
插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撞到了一团硬中带软的肉环。
是她的子宫颈口。
十岁的子宫颈还没有发育完全，子宫口只有黄豆大小，紧紧闭着，被我的龟头顶到之后往深处陷了一点但完全不张开。美桜浑身一震，手终于从嘴上拿开，抓住我衬衫袖子，指甲抠进我手臂肉里。
“爸爸……肚子里面……胀……”
“这里胀？”
“有个硬硬的……顶着我肚子里面……疼……但是也不是很疼……就是胀……”
我低头看我们交合的部位。她的小穴被我鸡巴完全撑开，大阴唇被迫往两边翻开，阴道口那圈原本只有针孔大的肉孔现在被我的茎身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粉白色肉环。没有被破处撕裂——她的阴道口弹性出奇地好，黏膜在极限扩张的状态下只是紧到了极限却没有撕裂出血。
但是处女膜是另一回事。
我再往里推了一点，龟头完全顶住子宫口无法前进了。茎身还有大约两厘米露在外面——她的阴道太浅了，十岁女童的膣道长度根本吃不下成年男性的整根鸡巴。就在这个位置，她的处女膜终于撑到极限。我听她呼吸声不对，刚想说什么，她就自己把屁股往前又顶了一下。
一声很轻的“噗”从交合处传出来。
膜环最薄弱的边缘在冠状沟卡住的位置撕开了一道裂口，一小股鲜红的血从她阴道口边缘渗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在我鸡巴皮肤上拉出一条鲜艳的血线。美桜“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这次眼泪真掉下来了——一颗接一颗，滚过她脸颊滴在我手臂上，烫的。
但她在笑。
“跟彩香说的一样……流血了……你看你看我也流血了——爸爸我们是成功了吗？”
她低头看自己下面。阴道口还在渗血，血混进她分泌的淫水里被稀释成浅红色，沿着我鸡巴茎身往下淌，打湿了我的龟头，又滴到桌子上。她用手去抹了一下交合处的血，手指沾上粉红色的液体举到眼前，像看什么奖状一样认真端详，然后笑了。
“果然疼。但是疼完之后……”她喘了口气，阴道内壁在我鸡巴上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疼完之后里面好胀好热，不算不舒服。”
我开始抽动。
第一次往外拔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被鸡巴上的倒钩死死勾住——没错，她膣壁的嫩肉在抽插过程中产生了负压，我的鸡巴往外拔的时候她里面那圈嫩肉被带出来一圈，翻在她大阴唇外面，颜色是刚出生那种粉得发亮的嫩粉色，像朵被翻开的肉花。我紧接着又把鸡巴捅回去，那圈翻出来的内壁被带着挤回阴道里，肉与肉摩擦之间发出了一声又湿又闷的“噗嗤”。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得格外清楚。
美桜听见了，脸一下子红了，但眼睛没移开，一直低头盯着我们交合的部位看。我又拔出来，又是“噗嗤”。再插回去，“噗嗤”。这次更响，因为她阴道里的淫水已经开始泛滥了。
幼女的淫水跟成年女性的完全不是同一种物质。成年女人的爱液偏黏稠，拉丝，有白浊成分。美桜的水是清的，稀得像水，但分泌量极大。我每一下拔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龟头和茎身上裹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插回去的时候交合处就“噗嗤”一声挤出一大泡透明的液体。她分泌出来的水顺着她会阴往下流，流得又快又急，把靠垫打湿了一大片，又顺着弧形桌面滴滴答答落到榻榻米上，在榻榻米上积了一小滩水洼。
“爸爸……好响……”
“好听吗？”
“嗯——！”她被我一记深入撞得尾音变成一声短促的叫。
我开始加快频率。不再是慢慢抽插，而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在她阴道口被卡住，然后一记狠插到底。拔出来的时候她膣壁的吸力拽着我茎身，能听见空气被挤进去的“咕”一声；插回去的时候淫水又被挤出来，“噗嗤”之后再接一声更闷的“啪叽”——那是她阴部与我腹股沟拍击的声音。三种声音交替叠加，噗嗤噗嗤啪叽啪叽，在傍晚空旷的木造住宅里形成了有节奏的回响。
美桜的娇喘完全是另一种声音。
我叫她“叫大声点”，她张了张嘴，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啊”“啊”“啊”——短促，尖锐，每一记深插对应一声叫，插快了她的叫声就连成一片，像小鸟叫声的加速版。她叫不出完整的字，偶尔能挤出一声“爸爸”但最后一个“爸”字还没出口就被下一次深插撞碎在喉咙里。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极快。没有预警，没有前奏，我正在享受她紧膣的夹力，她突然就绞紧了一一不是想象中的比喻，是真真切切的物理绞紧。她阴道深处的盆底肌开始痉挛，膣壁一圈一圈的嫩肉从子宫口开始往外做波浪式收缩，子宫口、膣管、阴道口三段肌肉同时痉挛，死死勒住我整条茎身，紧得我拔不动也插不进，鸡巴被卡在她阴道正中间进退两难。
我低头看她的脸。
她翻白眼了。眼仁朝上翻，只露出下方一点点的棕色虹膜，嘴大张着像是在喊但发不出声音，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我衬衫袖子，改成抓紧自己大腿内侧皮肤的嫩肉，指甲在皮肤上掐出十个红色的月牙印。她的腿自动夹紧，膝盖撞在我肩膀上，力道大得像被什么拽着收拢。
我抽不动鸡巴，干脆不拔了，维持龟头抵住她子宫口的深度，任由她痉挛的膣壁反复榨我茎身。透过我们交合处她还在一张一合的阴道口，能看见里面嫩粉色的肉壁在剧烈翻搅，被翻搅的嫩肉间隙不时挤出一股带着浅粉色血丝的液体。
她又喷了一次。这次喷的量比第一次高潮还多，一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浇在我龟头上，又从交合处的缝隙里飙出来，以极细的水柱形式溅在我小腹上、桌面上和她自己校服上。一共喷了三四股，后面就变成沿茎身往下淌的白水。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我静静地插着不动，感受她膣壁从剧烈的波浪式痉挛逐渐平息为不自主的细微抽搐。
等她眼睛翻回来了，我叫她。
“美桜。”
“……嗯……”
“我要射了。射在里面。让你怀宝宝。”

她还在痉挛的余韵中，整个人瘫着爬不起来，但她听见这句话，眼睛努力对焦找到我的脸，然后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的姿态非常清楚，完全没有犹豫。
“……嗯……爸爸快点……给我……我要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
“第一个……全班第一个……怀孕的人……”
我用龟头死抵住她子宫口的肉环，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子宫口正中央的那一瞬间，美桜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过电。她的背弓离桌面，头往后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这次不是短促的尖叫，是又长又低的呻吟，声带震颤着持续了七八秒。我感觉到自己精液灌满了她狭窄的阴道，大量黏稠的白浊液体从她子宫口顺着膣道往回涌，但因为膣壁的挤压太紧，大部分被堵在了深处。
我还在继续射。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波接一波地从马眼喷出，直接灌进她十岁的子宫颈口缝隙里。她子宫口那圈肉环在高潮后处于微微半开的松弛状态，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我每一股精液喷上去都有一部分渗进那个只有黄豆大的小孔，进入她的子宫腔。她捂住自己小腹，手指按在肚脐正下方的手位，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龟头在她体内的位置。
“爸爸你还在射……好烫……里面很暖……有东西进去了……在肚子的最底下……暖的……”
我把最后一滴精液都灌进她阴道深处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我维持着龟头抵住子宫口的姿势将近两分钟，用鸡巴当塞子把所有精液堵在她阴道底端。
拔出来的时候是我今晚看到的最淫荡的画面。
她的阴道口被我撑成了一个无法立刻闭合的肉洞，洞口直径就是刚才我鸡巴茎身的尺寸，圆整的肉洞边缘还留着一圈被拉伸过度的苍白粘膜，正在缓慢收缩却一时合不拢。透过那个敞开的洞口往深处看，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内壁还在细微地抽搐，像是被我操出了肌肉记忆。紧接着，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混着处女膜撕裂残留的血丝，变成粉白相间的颜色，一股一股地往外淌。精液流过她会阴积在肛门的皱襞上，又从肛门滴到桌面上。她屁股底下的靠垫已经被淫水、精液和血渍浸透，浅蓝色的靠垫表面洇开一大片不规则的水痕，最深色的中心往外扩散成浅黄和浅红交叠的渍纹。
美桜自己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自己两腿之间的狼藉。她伸出两根手指，拉开已经被操得暂时合不拢的阴道口，往里看。她维持扒开的姿势看了大概十秒，然后松手，看着自己手指上沾染的白浊精液和血丝混合的黏液，笑了。
“爸爸，这样我就会怀孕了吗？”
精液还在从她合拢的阴道口往外流，顺着她会阴重新积了一小摊。
“有东西流出来……暖暖的。”
她把沾着精血的手指伸进嘴里，舔了一下。皱眉头，然后又舒展开。
“……好咸。”

第二个周末开始，美桜放学的例行检查成了固定程序。
她推开门第一句话不再是“我回来了”，而是“爸爸检查”。自己脱了校服裙子铺在玄关地板上，躺下，腿张开，等我过去闻。我把鼻子凑近她内裤裆部——她今天穿的是印着樱桃的白色棉质内裤——深深吸一口气。她外阴的味道还是干净的皂香加微甜腥味，没有异常分泌物的酸臭或鱼腥，我朝她点点头，她就把内裤脱了让我舔。我把她整个外阴含进嘴里仔细用舌头检查异味，从尿道口舔到会阴，确认没有感染或异味之后，最后用嘴唇吸一下她阴蒂算是“盖章通过”，她这才咯咯笑着爬起来去换家居服。
同桌彩香显然成了她在班里的假想敌。每天早上出门前她都会问同一句话：“爸爸觉得我今天会赢彩香吗？”这句话在她嘴里的意思只指一件事——谁会是全班第一个怀孕。
有一天晚上吃饭，她突然放下筷子，很骄傲地宣布：“彩香说她被内射过一次。我说我每天都被内射，现在全班都叫我受精班长。”
我差点把一口饭喷出来。
又过了一周左右的晚上，我开门回家，发现玄关灯没开。我正要伸手按开关，脚底下忽然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低头看——美桜趴在玄关地板上，脸贴着拖鞋柜，校服裙子撩到背上，内裤已经提前脱掉了放在旁边叠成一个小方块。她屁股撅得高高的，膝盖跪在拖鞋垫上分得很开，这个姿势让她臀缝完全敞开，小穴和屁眼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毕露无疑。
“爸爸，回来啦。”她侧脸贴着地板说话，下巴一张一合拍在地板上发出闷响。“网上说这个姿势能让精液灌得最深，因为屁股在上面，精液会一直流进子宫里。”
她用手拍了拍自己撅高的屁股。
“操完我就这样趴十分钟，保证受精。”
我站在玄关，球鞋还没脱。看着自己十岁的女儿在玄关摆好跪趴姿势等回家被操，说为了受精，说操完要趴十分钟。
我把鞋脱了。

四十二天之后，美桜用验孕棒测出了两条线。
她举着验孕棒从厕所冲出来，光着脚丫子咚咯咚在走廊上狂奔。校服裙子带起来的风差点把走廊花瓶打翻。她举到客厅，举到我面前，两条粉红色的线在手电筒光下清清楚楚。然后她说了我至今想起来都心尖发颤的一句话。
“爸爸你看！成啦！我是全班第一个！”
她没说的是——她才十岁。没说的是——她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没说的是——从今晚开始，事情只会变得更复杂，因为子宫里的那个东西是会长大的。
但她脸上的笑容是百分百的、纯粹的胜利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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