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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同学,你这个月的易感期应该还没到吧?”搀扶着因魔力匮乏而虚热无力的金发Alpha少女剑士,在密林中快步前行的远坂凛——她同样是一位女性Alpha——忽然侧过脸,向身旁那位步履蹒跚、勉强跟随的红发Omega少年抛来一个略显突然的询问。
“还没到,怎么了,远坂?”我像之前一样,立刻回应了前方那位红衣少女的话,“远坂,你是不是想到什么能让我们摆脱困境的办法了?”
“啧,方法确实有,不过——算了,还是先赶去之前我和Archer找到的那间林间废屋再说吧。”远坂侧过脸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加快脚步,同时朝我狠狠瞪了一眼,“真是的,都怪卫宫同学这么不小心,现在我们这边的英灵的只剩Saber了——这笔账,我之后绝对要跟你算清楚!”
“啊……真是抱歉啊,远坂。之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周围的风景逐渐变得熟悉,我知道,那个对自己来说无比重要的时刻即将来临——过去的我不曾逃避,现在的我也一样——或许那份高涨的情绪,早已不能简单称作“勇敢决绝”,而是近乎“狂喜”……
“前辈,该醒醒了,已经七点了哦——藤姐在客厅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呢。”轻柔的嗓音将沉溺于“深海”之中的我拉回现实——梦境与清醒的界限又一次清晰起来。“嗯……早上好,樱。”被远处的声音唤醒,再次睁开眼时,映入视野的是那位紫发紫眸的学妹——间桐樱写满关切的脸。
啊,大概又在为我睡在仓库地板上而担心了吧……这样想着,我下意识地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撑起身子坐起来,向她致歉:“已经七点了吗?真是糟糕……今天的早餐又要辛苦樱了……”
“没关系的,我本来就打算今天试试新菜式——不过,前辈的身体真的真的没问题吗?距离被saber小姐‘完全标记’,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眼前这位欲言又止、神情忧虑的紫发少女,与我一样,都是对伴侣怀有深深“依赖”的Omega。我的信息素是略带张扬、甜润的“橘子汽水”,而她的则是更为柔和清浅的“早樱”……总归而言,我们两人的气味都符合一个Omega应有的、“诱人”的特质——尽管两个月前那件事之后,我的气味已不再纯粹:清甜的蜜橘与微涩的苏打水之间,融入了香橼那凛冽而浓郁的、清辛中带着微苦的芬芳——那是属于我的Alpha,那位被世人尊称为“骑士王”的少女剑士的味道。
“真是的,‘完全标记’对Omega的意义,明明是人尽皆知的事。Saber小姐身为‘前辈的Alpha’,却长期丢下学长‘失踪’,实在太过失职了!——前辈,你的脸好红好烫……难道又到易感期了?”樱带着清柔的樱香忽然贴近,我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看似柔弱的少女轻轻捧住脸颊,不由分说地拉近,额头相抵,“既然这样,学长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我会代学长向藤村老师请假的……”
“……那就拜托樱了——我会好好修养的……”目送樱走出仓库,我不顾形象地后仰倒回以往魔术锻炼用的薄垫,用手臂挡住潮红发烫的面颊,浑身颤抖着呼出白雾,“呼……真是狼狈啊……Emiya Shiruo……”
对于每一位Omega而言,“易感期”都是一份“甜蜜而痛苦”的负担:尚未被“完全标记”的单身Omega,会因身体涌起的燥热与虚弱而行动受限,不得不依赖特殊抑制剂来缓解不适;而那些已有伴侣的Omega,则能借此卸下所有防备,向爱人展露属于“雌性”动物最柔软的一面,沉浸于亲密无间的欢愉之中……而身处这两者之间的我——一个“有主却无伴”的独居Omega,“易感期”更像是一场“磨人的酷刑”。
拥有专属Alpha的“喜悦”,与无法被对方占有、抚慰的“空虚”和“不安”交织缠绕,不断撕扯着我身为一个“青春期少年”所剩无几的自尊与理智……
自两个月前“标记”以来,每当易感期到来,我便请假在家,试图通过体能锻炼、剑术练习和家务劳动来转移注意力,缓解身体的煎熬。常规剂量的抑制剂对我这样被“完全标记”的身体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增加剂量或改用更强效的抑制剂,或许能解一时之急,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再三权衡之后,我最终选择了最“笨”却也最踏实的方式——靠自己熬过这段日子。待到易感期的“初潮”逐渐消退,我勉强从被汗水浸透的薄垫上撑起身来。房间里弥漫着自己那甜得发腻的气息,夹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腥味。得先简单清理一下才行……这副样子直接去见“saber”,怕是会弄脏对方……我脚步虚浮地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慢慢挪向浴室。
拉开滑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盏泛着橘黄色柔光的小壁灯,以及蒸腾着水雾、盛满热水的实木浴池。这大概是樱和藤姐离开之前为我准备好的吧……又被她们这样照顾了啊……真是没出息啊,Emiya Shiruo。一边在心里狠狠责骂着此刻无能的自己,一边坐在池边,笨拙得像醉汉般与湿透的衣物“搏斗”——身体在潮热中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衣料擦过皮肤,就让我忍不住轻喘出声……光是脱下长裤与内衣就已耗尽力气,我套着那件蓝白条纹的上衣坐进浴池,任由温热的池水包裹住酸软的身体,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背靠在冰冷的瓷砖,抬手隔着有些粗糙的布料揉搓着自己较普通男性更为柔软的双乳,拉扯早已凸起的乳.头——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玩弄自己的一天……不过在已被标记的当下,这已经是自己做过的最简单轻松的“减负”行为了……
“接下来要我做什么?唔!远……远坂?”红衣少女不知何时绕到了已按照要求分腿跨坐在Saber身上的自己的身后,环抱了自己近乎赤裸的身体,用带着浅甲的手指轻轻揉搓拉拽着胸前两粒尚未被“开发”的乳.珠的同时,紧贴着我的脆弱敏感腺.体呼出带有浓烈的Alpha信息素的热气——青涩的我很快就在远坂爱抚引导下进入了Omega的发.情.状.态:身体发软,体温升高,代谢加快,大汗漓淋,液体从羞于启齿的部位缓缓流出……
唔……哈……好热……好渴……好想被“占有”……被“填满”……
我因抚.慰自己带来的快.感而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双腿,挺胸抬头,喉结滚动,瞳孔涣散地凝视着被壁灯照亮、略显昏暗的天花板……思想再次和两个月前的那场月光下的初.夜中的自己同频……那时的我对“快乐”还只有朦胧的概念——正处于青春期的我当然会私下疏解自己的“雄性”欲.求,但也正是因如此,自己才会在那晚因前所未有过的承.受经历而反应激烈吧……现在回忆起来,当时真是给Saber和凛添了不少麻烦啊……
原本清冽甘甜的“橘子汽水”,此刻却似久置失鲜——橘酱的稠腻悄然漫过苏打水中将散未散的气泡,甜意里渗出愈发清晰的苦。即便浸在热水之中,那浓郁的信息素也未随水汽淡去,反而借着氤氲将整个浴室熬成一锅橘子蜜酱——此刻的我,恰如一颗濒临溃烂、甜腻入髓、苦涩锥心的“橘子”,正无声地引诱着、静候着被剥开、被吞食……
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通过简单地揉搓双.乳向发.情.状.态中我提供疏解性的快.感,我随即停止了对其的照顾,仰面将更多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压入温热的浴汤中。双手随意地搭在池边,任那荡开的池水沿着肌肉的线条滑落,在砖面上溅开细碎的水痕。
不行,只是这么泡着不能带来任何缓解,除非……
闭了闭眼,长叹一声,我将双臂收回池中,在水中颤抖着向双腿之间的隐秘处探去。呼——没关系,Emiya Shiruo。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就当自己还在那天晚上……
我几乎被Omega的本能完全掌控,轻声喘息着,高热让脑浆如同煮沸般翻涌——从远坂凛触碰之处传来一种奇异而“欢愉”的感受,直抵脑海。
原来情.欲是这种感觉吗?……哈……再忍一忍就过去了——嗯?什么东西在——不行!唯独那里不可以被外人触碰!因忍耐的半阖的双眼猛然睁大,我因远坂的大胆举动惊叫出声:“远……远坂!等一下我还没——啊!呃……好……好奇怪……唔……好……好难受……嗯……”少女纤细修长的手指隔着早就湿透了的内裤按揉浅刺着我不断向外流水的小穴口——早已饥渴难耐的小口隔着棉布将红衣少女的一小节手指吞入,更多的淫.水从穴中涌出,进一步扩大着浅色内裤上的湿痕,也为少女的手指染上属于“性”的咸腥味……
“卫宫君还真是……‘诱人’啊……比我想的还要‘青涩’——请再忍耐一下,现在还是仪式的准备阶段……”远坂初步判断少年下.体状态良好后,抽离了湿润的手指,勾着裆部滴得出水的内裤边将其拉下。
在女性面前完全赤裸,对尚为年少我来说还是有些羞耻的。因情.动而脱水高热的身体在接触到深冬寒冷的空气时雏鸟似地不住颤抖。我刚想趁此机会说些什么,却被远坂毫无征兆不断深入穴.内的三根手指打断,少女的动作逼出我了令自己为之汗颜的娇吟:“啊——啊……远……远坂!……不……不要……嗯……嗯哼……”在此之前无人探索过甬.道被突如其来的“巨型”入侵者惊醒,紧张地推拒着,但入侵者的“偏执”岂能被这种小事阻挠——肉壁激烈的痉挛收缩在对方看来不过是青涩处.子特有娇羞:远坂的手指在我湿透的穴.道里模拟性.交的抽插、扣挖着,产生令我抓狂的滞胀痒麻感。
“呼……呼……哈……哈……呃……额嗯……呜……”紧抿在一起的双唇被羞耻动作撬开,泄出动.情的娇.喘,我回忆着远坂和事后自己通过各种渠道学到技巧,左手五指按揉着穴.口周围的褶皱,进一步放松着本就因情.动而在水中小幅翕张的小.穴。确认自己已经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好了准备后,我毫不迟疑地顺势将三根手指整段送进身体深处,来回抽.插着进行指.交,“……嗯……呼……Sa……ber……呜……啊哈……”饥渴难耐的身体几乎在“入侵者”刚到来的一瞬间就热烈欢迎、认真侍奉着——肠.道刺激后的收缩、舒张与手指深入里的按摩、剐蹭带来的双份快乐让我不自觉地屈膝弓身,泛红的皮肤因水蒸汽和剧.烈.运动浮现出一层薄汗,汗珠沿脸颊和发梢滑落在水中点出波纹——水面上此刻我的倒影再次变得模糊……
“卫宫同学,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对你来说或许有些‘残忍’——我会让Saber以‘占有’你的方式,快速完成你们之间的‘正式契约’与回路连接……”双马尾少女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再靠近一些,同时语气郑重地宣告,“听好了,卫宫君!想清楚再告诉我你的决定。‘完全标记’对你无疑是‘不公平’且‘危险’的——你甚至可能因此受.孕……但眼下,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优解了。”
“可以了,远坂。说到这里就够了——总之,就是让Saber完全标记我,对吧?我接受,只要Saber不嫌弃我……”我一边说着,一边逐件褪去衣物,直至仅剩贴身内衣。说实话,那时的我并未真正明白“被一位英灵完全标记”对一名生活在现代的年轻Omega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我清楚,若不这样做,无论是远坂、Saber,还是“一无是处”的Emiya Shiruo,都将丧命于黑色巨人的石斧之下。
“……Master……不,我怎么会嫌弃Shiro呢……倒不如说,我希望Shiro不要嫌弃我才对……Shiro……谢谢你……”躺在床上虚热无力的Alpha英灵微微扭头,向正向自己走来的年少勇敢的御主展露一个安心的笑容。
……Saber……我……或许永远不会忘记你吧……即便未来堕入地狱深渊,记忆混乱模糊,那夜月光下金发碧瞳的倩影,也依然会在我的脑海深处清澈如初……我们都对彼此“使命”了然于心——我没有请求王停驻的理由,就像她亦没有放弃“拯救”的理由……
此刻我所拥有的是她的“偏爱”,亦是她的“惩罚”:我混合了香橼气味的信息素,是Saber与我间羁绊的印证,也是永恒的枷锁——直到死亡将其终结……
低声呼唤着对方并非真名的名字,我将自己推上了高峰。喘息着倒入水中,天花板在我的视线里放大失真,高.潮后的余.韵让我得到了短暂的满足,令人不适潮热也因此散去了几分——但还不够,此刻我需要的不只有性.快.感,还有Saber的信息素的安抚……
“哗啦——”
不知在浴缸里泡了多久,我终于还是将浑身湿透的自己从渐凉的水中捞了出来——泡得太久,既容易着凉,也会加剧身体脱水。匆匆擦干身体,披上比睡衣更宽大的浴衣,我脚步虚软地扶墙挪向卧室。午后的阳光正盛,透过窗棂,从身形略显单薄的橘发少年拉开的滑门与他身影的缝隙间涌入,给寂静清冷的房间染上一层温柔的橘色光晕,模糊了现实与梦的边界……
“唔……哈……啊哈……远坂……我……好……累……快……不……不行了——啊啊啊!”因欲.求高涨而绵软无力的身体自然而然地依靠在身后同样大汗漓淋、呼吸急促的红衣少女。不住地摇头喘息,没来及咽下的唾液沿嘴角和脖颈曲线一路滑落至我本就色浅、染着情.欲的潮.红的乳头,为其增添几分水泽,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美味诱人……向对方求饶的话语被自己从未经历过的插入式高.潮硬生生截断,穴道绞着手指吐出更多、更黏的爱.液并沿着手指抽出的轨迹不断滴落,将身下金发碧眼的少女被远坂撩起的贴身衣裙打得更湿——湿透后的布料触感粗糙,磨得我大腿内侧以及穴口附近的嫩肉生疼的同时,带来自己因空虚而格外渴望的“疏解”——我竟开始不由自主地来回蹭动着身下的湿布。
从衣柜中取出叠放整齐的少女王者曾于战时穿着的白色衬衫与蓝色及膝百褶裙,我将她留给我的仅有的私人物品紧紧拥入怀中。属于她的、那刻骨铭心的香橼清苦回甘的气息深入肺腑,渗入混沌的脑海,让被易感期搅得焦躁不安的我渐渐平静下来——她还在我身边,她未曾离开……我反复向自己低语,任由幻想继续蔓延……
“……Shiro……凛,到这里就停下吧,Shiro看上去有些——唔……”Saber看着身上自己御主被情.欲折磨出的异常痴态,闻着红发少年愈发馥郁的“蜜桔味”,自己暴露在空气中愈发胀大硬痛的挺立着的分身因少年的动作而磨蹭着对方光洁的小腹……少女王者羞愧难当地扭头看向破窗,语气颇为不忍而忧虑地向同伴建议着,却被对方回以一嘴源于少年私处的爱液。“不可以哦,Saber……若在此刻放弃,我之前的努力将化为乌有,卫宫同学的牺牲也会失去意义——你也不愿让他失望,对吗?”察觉到仪式另一方的动摇,远坂凛挣脱少年Omega信息素构成的“牢笼”,急切地引导对方进入仪式状态——此刻,唯有Omega的体液是最合适的媒介。属于发.情的少年的甜到发苦的信息素在王者的嘴中炸开,与爱液自带的腥咸混在一起让人“食欲”大增——渴望“完全占有”对方……期盼对方“只属于”自己!深植于Alpha基因中那侵占伴侣的原始本能,与身为从者理应守护对方的骑士理性激烈冲撞。最终,在少年温柔而湿润的黄铜色眼眸注视下,在那双轻颤着抚上自己脸颊、带着薄茧的双手触感中,在那声嘶哑的劝慰声里,王者的本我以压倒性的力量战胜了自我。
“没关系的,saber……请尽情地、占有我吧……”
“啪”
不知是谁的理智之弦先一步就此断裂。
“……Sa……ber……Saber……嗯……呼……哈……嗯哼……啊……我……呜……想……”
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而言,宛若一柄双刃剑。它既能迫使Omega屈从、诱使其沉沦,也能抚平Omega的敏感,维系其作为“人”的理性。本就因时间流逝而日益淡薄的香橼香气,被易感期下我格外敏锐的感官放大,将我抚平、撕裂、“再缝合”,身体在被褥中来回扭动,皮肤与布料摩擦带来的痒感与被引导激发,再度高涨情.欲让我呻吟、呜咽,蜷缩在自己“不经意间”搭建的“爱.巢”里神情恍惚地看着自己呼出的白雾升腾、消散——同那夜的我一样放任自己沉沦其中……
Saber虚弱的身体里不知从何处涌出惊人的力气,她伸出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高高托起,调整着我们之间的位置。感受到擦过腿根的炽热硬物的份量,我还是抑制不住地本能战栗,为即将到来的仪式而兴奋。
“Master,得罪了……若在标记过程中感到不适,请随时告诉我——我不想弄伤Shiro……”不愧是高洁的骑士王,即便在我已无力抵抗、彻底沦为被本能驱使、任人摆布的玩偶之时,Saber仍竭力维持着自控,尽可能温柔而缓慢地对待我:被他人侵.犯内里的恐惧不安被对方清苦耐闻、辛香回甘的香橼气息所安抚——休憩时的清冽澄澈,战斗时的辛烈凛然,守护时的甘醇包容……那些自己曾嗅到的、属于金发少女的种种味道都不及此刻的味道让我神魂颠倒:“嗯……好的,Saber……”
“……嗯……哈……哈……唔……再等……等我一下,远坂!我还没——额啊!嘶……呜……好……好满……”
在旁人的注视下被侵.犯,让我感到异常羞耻,本就青涩的内里不受控制地收缩抗拒着“访客”。过于紧致的拘束让金发少女皱了皱眉,却并未多言,只是缓慢而坚定地将分身一寸一寸的压入自己体内……大概折腾了几分钟或者几十分钟,我虽尽力放松接纳,却仍未将Saber完全吃下——贴近阴.囊的根部仍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等待着自己的抚慰……身后一直轻扶自己双肩防止我摔下床的远坂,似乎对Saber和我过于迟缓的进度感到不耐烦,猛地发力将我整个按向Saber——整个柱体眨眼间就滑到了深处——我被过于强烈的快感与撕裂的疼痛激得仰头悲鸣。
“你们太慢了……再这样下去就算Archer能再拖Berserker三四个小时也完不成仪式!——所以我只好出手了!Saber,卫宫同学接下来就拜托你啦!一定要在卫宫同学的体内成结哦!”
“嗯!我不会让凛和Shiro失望的!”
……
“嗒、嗒、嗒——”恍惚间我听到卧室门外的廊道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呼吸声。是谁?藤姐,还是樱?
“喀喇——”卧室门被人不优雅地大力拉开,先是一声轻叹,接着便是带着怒意的少女嗓音:“唉——卫宫士郎!你还要逞强到什么时候!?明明已经说好了——啊!E……Emiya……你……还好吗?”
啊……是远坂……
被Omega本能不断折磨的我,艰难地应声抬头,从被汗水模糊不清的视野里努力拼凑出红衣少女的模样。少女的到来,为室内浓缩得粘稠发苦的“橘子糖浆”被注入了一丝大吉岭茶特有的馥郁典雅而清凉微涩的茶香,将人从甜腻的“压迫”中解放,进而产生“安全感”。
瞳孔失焦,呼吸急促,脸颊泛红,抱着“她”的衣裙瑟缩在乱成一团的被褥间,颤抖着抬起脸,目光迷蒙地投来,每一次喘息都化作白雾,像一只湿漉漉的、懵懂无知的幼兽……
这就是远坂凛拉开门时,所见到的、我的那副“糟糕至极”的模样……
“远……远坂?你怎么会来?今天下午……不是还有课吗……”
下午确实有英语课,藤姐总在这天“拜托”我多准备一份炸猪排,说是要补足上课的“战斗能量”……我记得很清楚,所以对远坂的突然到访更觉得意外——她这样的“模范生”是不会随便翘课的……除非,发生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比如两个月前那场“圣杯战争”。
“笨蛋!我当然是来……来监视圣杯战争的幸存者,防止你在策划什么坏事啦!才、才不是担心你会不会出问题呢!”远坂又开始“说服自己”了啊……还是这么不坦率。几乎停滞的思绪因为她的出现清晰了一些,听着她矛盾的说辞,看着她别扭的神情,我轻轻笑了——当然是很小声的,只让自己听见的那种——如果被她知道我在“笑话”她,大概会被这位红色恶魔收拾得很惨吧……
红衣少女的絮叨仍在耳边萦绕:“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除了‘卫宫士郎’这个让人操心的笨蛋,还有谁会傻到硬扛易感期啊——你现在必须接受应急处理,卫宫同学……再这样放任不管,不仅你自己难受,我和樱她们也会更加担心……”
远坂的身影在视野中逐渐靠近,随着她的到来,那股鲜明强烈的“大吉岭茶”气息渐渐取代了原本淡雅柔和的“香橼”,虽缓解了Omega对Alpha本能的渴望,却也令我陷入短暂的惶惑与混乱:此刻的我确实迫切需要Alpha的信息素与抚慰,但这份来自“其他Alpha”的气息却激起我下意识的恐惧与敌意——原本松弛的肌肉骤然绷紧,身体已进入戒备状态,随时准备反击。
“不……不行,远坂!我……我……不……不能——啊——远坂!呜……哈……哈……啊哈……”
不顾身体的虚弱,我挣扎着撑起身,试图阻止对方继续靠近,却在短暂的脑缺血带来的眩晕与Omega本能的双重驱使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跌去,“主动”落入对方怀中,“自觉”地将脖颈与颈后那片脆弱红肿的腺体送到对方唇边——靠在对方肩头喘息时,我清楚地听见远坂陡然加重的呼吸,也感受到她因吞咽而微微移位的肌腱……远坂会怎么对待这样的我呢?——她的手指轻轻覆上我的后颈,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遍遍抚过,描摹着腺体上那道属于“骑士王”的印记:一个早已结痂愈合,却仍深深刻下的齿痕。她幽幽一叹,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低头小心避开旧痕,轻轻咬上我的腺体,逼出我带着哭腔的呜咽与叹息。红茶的暖意与清香,丝丝渗入那沸腾得咕嘟冒泡的浓稠橘酱里,将糖浆的甜腻稀释、中和,又为微涩的茶汤添上一缕水果的清甜。室内几近失控的信息素,在对方的陪伴与这临时标记的抚慰下,渐渐平息,终又变回了往常那杯平静的橘子汽水……
“别乱动,你需要好好休息……晚安,卫宫同学,愿你一夜安眠——不必担心我的安全,今晚我会留在卫宫邸照看你……”远坂凛伸手轻轻按住了已恢复平静、正安静躺在被褥间的我,未让我说出口的忧虑成言。她将我额前被汗水浸湿而凌乱贴着的红发轻柔拨至一旁,“那我去洗漱啦!明天见,卫宫同学。”红衣少女起身离开少年身边,向门外走去。行至拉门处,她回头朝我露出一个灵动的微笑,挥了挥手,身影便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姐姐,晚上好。前辈的情况还好吗?”
离开少年的卧室不久,红衣少女便在卫宫家的起居室里遇见了闻讯赶来的“妹妹”——间桐樱。两人已许久未见,此刻樱手中还拎着书包,似乎是一结束社团集训就匆匆赶来。见到来者是可靠的姐姐,紫发少女神情稍缓,随即问起了学长卫宫士郎的身体状况。
“卫宫同学经过‘临时标记’后状态已经稳定了,樱你不用担心。以他的体质和性格,大概明早又能照常早起忙碌了。”远坂一边说着,一边熟稔地从厨房柜中取出红茶开始冲泡。将两杯色泽温润的红茶端到茶几上,在“妹妹”对面坐下后,她索性放下了平日的“淑女”姿态,放松地趴在桌边,轻声叹道:“真是的……卫宫士郎这个人,从来就不懂得珍惜自己。明明可以来找我帮忙,却偏要一个人硬撑……”
“啊——前辈的确是一个‘很难接近和理解’的人……即便是和他相处了那么久的我,也无法完全理解学长的行为逻辑:将他人放在比自己更重要的位置并付出一切……这种事无论如何都是‘异于常人’的吧……”樱听着眼前一个月前主动与自己重归于好的“姐姐”因卫宫学长那古怪的个性而苦恼不已的抱怨,扬起一个了然的笑容,出声附和安抚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苦涩、忧虑、交织在一起,让属于淑静的少女的早樱更为清冷易碎。
“怎么了,樱?你想说什么吗?”远坂凛刚被易感期少年磨得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对方细微的情绪波动,率先打破了眼前短暂的沉寂。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即便有姐姐的‘临时标记’,卫宫学长的状况恐怕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恶化吧……毕竟,被‘英灵’完全标记这种事,从来就没有过先例……”间桐樱垂眸望着杯中袅袅升起暖雾的橘色茶汤,轻声说道。
“啊!我并非在责怪姐姐和Saber小姐!身为圣杯战争的知情者,我完全理解姐姐与卫宫学长在战时做出那一决定的合理与必要……只是,我依然觉得,以那样的方式缔结联系,对卫宫学长和Saber小姐而言,或许都是一种煎熬吧——毕竟战争结束后,Saber小姐便返回英灵座,等待下一次召唤了……与自己的Alpha长久分离,对Omega造成的心理与生理影响,不亚于腺体受创——姐姐,远坂家的藏书里,是否记载着相关的应对方法呢?”
“……”
“……姐姐?”“没有……完全没有!‘卫宫士郎’与Saber建立的联结在古籍中都属于极为罕见的特例——现在的我唯一能想到弥补这个‘缺憾’的方式,只有定期为卫宫同学提供‘临时标记’,以缓解他的状态波动……”一向从容自信的魔术天才远坂凛罕见地流露出几分挫败,她略显沮丧地抱头凝视杯中茶水——那橘红的色泽,与话题中心那位少年的发色何其相似。她仍在努力思索着更完美的解决之道。良久,在樱关切的目光中,远坂凛抬起了头:“我会说服卫宫同学毕业后和我一同前往‘时钟塔’进修——在那里,我一定可以找到彻底解决的方法!”
“是吗……那么卫宫学长的事,就拜托姐姐了!在姐姐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会替姐姐好好照看冬木的大家的!”如早樱般温柔的紫发少女望着眼前重燃斗志的“姐姐”,由衷地露出微笑,双手轻轻合十,许下承诺。
----三年后 · 伦敦希思罗国际机场----
“Emiya,你……唉,算了。”远坂凛望着眼前高出自己许多的红发青年,轻声叹了口气,“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也不该多说什么。身为你的‘老师’兼‘朋友’,这些年来,我从未指望你能有所改变……只求你到了战区后,务必照顾好自己:别用过期的抑制剂!来路不明的劣等品绝对不行!更不准一次性过量注射!——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易感期’而伤害自己……喂,Emiya Shiruo!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见青年只是怔怔望着手中的机票,对自己的叮嘱恍若未闻,红衣少女顿时气结,不由分说便挥拳朝他打去。
“我在听,远坂。”青年察觉到少女的动作,眼中青芒一闪,在拳头即将击中自己的刹那侧身避过,于极限之间躲开友人的攻击,随后轻声回应,“不准在‘易感期’折腾自己——这才是远坂真正想说的,对吧?”
“啧,没打中啊……你明白就好——对,就是这个意思。”眼看对方娴熟地用强化魔术避开攻击,远坂凛带着几分遗憾与释然收回了手,单手叉腰,继续对着这位让她放不下心的“弟子”念叨起来,“虽然我调配的特效药能最大限度地掩盖你Omega信息素的气味,减轻易感期的不适,但还是得多当心,Emiya……”
“再会了,Emiya!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机场广播声催促着远行者与送别者作最后的道别,远坂凛在转身离去前,又一次朝登机口那位身姿挺拔的红发青年挥手。那一瞬间,她仿佛又看见了初来此地时的那对少年少女——他们曾并肩走过残酷的战争,也曾一同遥望过灿烂的远方……可如今看来,两人之间却像两条无限趋近的“平行线”——能够彼此靠近,却永远无法真正相交,更不会成为对方生命中的“分界线”……
“再见了,远坂。但愿下次重逢时,你已成为真正的大‘导师’。”Emiya也挥了挥手,转身踏上追寻理想的旅程。
--一年后·某不知名战区--
我早知自己终会为这般“自我折磨”付出代价,却未曾料到,这代价竟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沉……
我拄着断剑,单膝跪在散落的残肢与尸骸之间,痛苦地喘息。黏稠的血浆分不清来自敌人还是自己,正从浸透的衣摆和发梢不断滴落,在身下积成一汪血泊。水面倒映出我失血苍白的脸庞——那上面溅满了斑驳的血污。
这次任务的难度远超我的预想——对方不仅是经验老道的魔术师,更是冷酷无情的亡命徒——竟以无辜者的肢体拼凑“奇美拉”,只为满足其“投资人”的战争谋划……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已踏破我的底线。为此,我孤身前往,不顾一切地摧毁了那台被寄予“终结战争”厚望的“决战兵器”,只为阻止更多无辜者遭受戕害。
“你终究会被那些躲在暗处的‘愚者’与‘无能之辈’所背弃!Emiya Shiruo,好好等着吧!——你的下场,将比‘永堕地狱’更为凄惨!”
那濒死之际发出的恶毒诅咒,至今仍在我耳畔萦绕不散。
难道还有比“堕入地狱”更凄惨的结局吗……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注视着血泊中那个仿佛“嗜血凶兽”般的自己——我从未奢望过能够“善终”——既然选择成为“正义的伙伴”,担起为多数人“裁决”少数人的罪孽,这不正是“理所当然”的……吗?
“唔!”后颈腺体处骤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如同电流般直冲颅顶,将因失血而恍惚涣散的神志狠狠拽回现实。瞳孔猛然收缩,一声压抑的痛呼从齿缝间迸出。那原本始终若隐若现、平静无波的“香橼橘子汽水”气息,此刻仿佛被剧烈摇晃后猛然开盖,在狭窄的空间里轰然炸开、肆意沸腾!因失血而偏低的体温急剧攀升,原本只因高强度作战而急促的喘息,不知何时竟染上了几分甜腻的颤意……
我这是……易感期!?怎么可能!明明一周前就已提前注射了三倍剂量的抑制剂,怎么会来得如此突然……偏偏是这种时候……
“哈……哈……呜……呃——”我咬紧牙关,将几乎变调的呻吟死死堵在喉间。失血带来的虚脱与“易感期”激发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压迫着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手指用力攥紧剑柄,指节泛白,我绷紧全身肌肉,试图借断剑撑起身子,却被体内再度涌上的剧痛打断了动作——不仅是后颈的腺体,还有那长期被我刻意忽略、意料之外的部位……那埋藏着Omega特有的生.殖.腔的小腹……
这绝非寻常的“易感期”——我可以断言。迄今为止,我从未听说有哪位Omega会在易感期经历器官剧痛,同时伴随着对信息素感知能力的减退……等等,减退?难道是……“二次分化”?!
“开……什么……玩笑……哈……我这样……呜……已经被‘完全标记’的Omega……怎么可能还会……‘二次分化’?”
是啊,Emiya Shiruo,好好动动你的脑子:明明已被Saber标记过的你,为何还会再、度、分、化?
失血、痛楚与欲.望将意识搅得混沌不堪,而在这片混乱之中,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刺入——“理智”正立于身侧,俯视着此刻狼狈不堪的“自己”。“呃……滥用抑、制、剂……导致腺体受损退化……”我在对抗身体本能的间隙里,艰难地挤出回答。
不错,看来Emiya Shiruo还没蠢到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的程度——下一个问题:“二次分化”的影响是什么?
“是……是……呃唔!”再度分化带来的剧痛如同尖锥般一次次凿击着我濒临瓦解的意志与身体。我能感觉到“味道”正从自己身上被一丝丝剥离,小腹传来的剧烈绞痛让我本能地仰头呻吟,瞳孔在痛楚中紧缩,又在持续的折磨中渐渐涣散。“呼……呼……是……呃……改变‘第三性’……哈……我应该会……变成beta……”
呵,自我定位倒是很明确嘛,Emiya Shiruo……好好享受这份我们“梦寐以求”的“稳定”吧……但愿你还记得自己原本的“味道”——假如你能活到那时的话——眼下你至少已流失了500ml血液,离失血性休克不远了呢……
“理智”带着一丝悲悯蹲下身来,与我视线齐平,用近乎冰冷的语调指出了比“二次分化”更紧迫的危机:此刻,我仍未采取任何止血措施——若继续放任血液流失,在二次分化完成之前,我便将因失血过多而死去……
“哈……我……嘶……真是够倒霉的……呼——”我不断调整呼吸,咬紧牙关,试图适应二次分化带来的剧烈痛楚。在清查体内仅存的魔力时,我不禁苦笑——魔力回路早已在刚才那场激战中超负荷运转、濒临崩溃,自然不会听从我的调遣。
难道真的只剩下那个办法了吗?这可真是……
我从怀中取出那条从不离身的红宝石项链,紧紧攥在掌心,按照曾经学过的方法,尝试汲取其中残存的魔力——虽然不多,却也足够应付眼前的危机了。
这条项链曾救过我一命,我一直想找到它的主人,将它完整归还。可现在看来,或许只能还给对方一件耗尽力量的“空壳”了……
“呼……这样应该可以了……好累啊……唔……”简单处理完伤口后,因危机暂时解除而高度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不受控制地跌进血泊中,压抑着喘息。这里绝不是什么安全的“休整之地”,但也足够让我独自熬过这痛苦万分的“二次分化”了……高热与无力感将意识拖向黑暗的深处,恍惚之间,仿佛又看见了那位身披银甲、静立于月光下的高洁王者。碧绿色的眼眸宁静如湖,令人沉溺其中。
“Saber?……是你吗?”
明知不会得到回应的问句。
我对自己近乎愚蠢的举动感到一丝自嘲,却在下一秒突然意识到那个始终被忽略的问题:如果我分化成了Beta,Saber该怎么办?
意识仿佛被撕碎,又缓缓拼合……
“轰——呜——”
我是被一声剧烈的爆炸惊醒的。二次分化带来的影响已随分化的结束而消退,身体残留的疼痛只是战斗的痕迹。我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力量,在尖锐持久的防空警报声中撑起上半身,试图用尚未完全清醒的头脑理清现状:从独自解决掉“麻烦”,到因二次分化和失血陷入昏迷,应该只过去了半小时——而就在这半小时里,这片区域的战况发生了“不可逆转”的转变。这并不意外,那些复仇者不可能放过这个向仇敌宣泄“怒火”的机会……
“啧……已经闻不到气味了——我真的变成Beta了啊……”
这样也好,今后至少不必再为“掩盖信息素”或“熬过易感期”这类事而烦心——可Saber的气息也……算了,都这时候了,还在想这些吗,Emiya Shirou!眼下最要紧的,难道不是尽快弄清状况吗?——这次防空警报的级别与波及范围远超以往,却迟迟没有再次传来航弹爆炸的震动——那么,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附近那座建于上个世纪的“老旧”核设施出事了。
垂目注视着地面上早已干涸的深色血污,我明白接下来要面对的“使命”近乎不可能完成,那或许会成为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但我不会逃,也不可能逃,因为Emiya Shirou 绝不允许自己对他人的苦难视而不见……我强忍着疼痛与疲惫快速起身,朝着下一处“人间炼狱”赶去。
——以这样的方式为人生画上句号,是否有些“辜负理想”?
本就状态不佳的身体,在反应堆的高温与强烈辐射中彻底崩溃。如今每走一步,都能清晰感觉到自身的“溃烂”与“融解”——但我还不能停下,还有五百名被当作“人质”的工作人员没有疏散——他们是“无辜者”,没有理由、也不该成为战争铁蹄下的“牺牲者”——会死在这里的,只有Emiya Shirou才行!
“呼——哈——”
高强度的核辐射一刻不停地摧残着我的身体,破坏着每一处器官与细胞——如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胸腔艰难的起伏让我仿佛正经历哮喘发作般的痛苦,视线也愈加模糊——我的视神经几乎已被强光与射线彻底摧毁。
还不能倒下,还有人需要被“拯救”……
真是这样吗?这里根本就不存在“需要被拯救的人”——支撑你坚持到现在的,或许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即便真有那样的人,凭现在的你又能做什么呢?和他们一起在爆炸中化为烟尘吗,Emiya Shiruo?
啊,又来了……这“理性”的声音。都到这种时候了,就不能说几句鼓励的话吗?理智的“我”。
真是讽刺,此刻的我连挪动身体都如此艰难,却还有余力与自己争论……
啧,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现在的我们,什么都做不到……
“你说得对……现在的我们……的确无能为力……如果能有‘奇迹’……就好了……”抵达反应堆核心的我,低头凝视着脚下因核裂变而泛出幽蓝光芒的能量棒与冷却池,轻声自语。不会再有“奇迹”降临了——Emiya Shiruo这个人,早已耗尽了太多“奇迹”:童年的“大火”,少年的“项链”与“骑士”……我还有什么资格,向世界祈求“奇迹”?
忽然,我若有所觉地抬起头——原本空荡的冷却池上方,此刻竟静静悬浮着一颗苍蓝色的小光球。
令我意外的是,“世界”竟回应了我的“祈愿”。
“啊……若是如此……倒也无妨。”——毕竟那样的“代价”,于我而言根本算不上代价。成为“守护者”,为人类的延续而工作——这难道不是最接近理想的“结局”么?
与“阿赖耶识”所订立的契约,为我带来了近乎等价的“奇迹”与“代价”:“无辜者”得以幸存,而我这副濒临崩溃的躯壳,也勉强获得了“修复”——对于那种过于“粗暴”的治疗方式,我并无太多不满,毕竟我对这身体本就不甚在意……好坏无关紧要,只要不妨碍我践行“理想”便足矣。
然而,我从未想过,“治疗”竟会以如此……如此“痛苦”而“异常”的形式呈现:阿赖耶识通过某种方式,强行唤醒了我的“剑”之起源。起源的觉醒,引发了身体剧烈的“溯源”现象——无数细密交叠、相互嵌合的微小利刃,取代了那些严重受损的血肉与精密组织,将我的身躯重新拼合,并替代它们维持着我生命的“正常”运转。不,这些新生的“替代物”在部分功能上甚至远胜于我原有的器官:以双眼为例,由无数剑刃拼接而成的晶状体能够捕捉更多的入射光线,赋予我近乎“鹰眼”般的视觉能力。为此,我所付出的代价仅仅是“虹膜变色”与一段适应期:毕竟那不是一整片光滑的“镜面”,而是由“剑”构成的多棱结构——我的大脑必须尽快适应,将接收到的“细碎光影”迅速处理、还原为完整的“画面”,那过程与昆虫“复眼”的视觉处理方式颇有几分相似……
没错,尽快适应这些“异变”,并借助它们更好地实现我们的理想吧,Emiya Shiruo !
确认“幸存者”已得到妥善安置后,我悄然离开了核设施。“理智”与我并肩立于暮色笼罩的荒原,罕见地开口,鼓励我继续履行使命。只是这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听来竟像医者对病入膏肓之人所作的那般——近乎无望的“临终关怀”。
——呵,如今想来,那大概就是“我”给予自己的“临终关怀”吧……
因自己犯下的“不可饶恕之罪”而接受“审判与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因杀戮所背负的“累累血债”,早已不是一死便能偿还的……
临刑前的最后一夜,我彻夜未眠——更准确地说,是被剥夺了入眠的权利:为魔术师特制的“蜂鸣器”一刻不停地运转,几乎夺走了我所有“沉睡”的可能。但这对我而言,也算不上什么折磨——早在六年前那场“核泄漏事故”之后,这副身体便已持续恶化、日渐衰朽,再多几分苦痛,也无所谓了。
“啊——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能保持清醒吗?……真不愧是我们的‘银色恶魔’啊,Emiya……”
阴暗的牢房里,响起了一道不属于我的声音。我并不感到陌生,曾有那么一段漫长的岁月,我与这声音的主人并肩作战。他会出现在这里,我一点也不意外。
“Emiya……你会恨我们吗?”
“……我为什么要恨你们?——战争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我听说……你们已经开始与他们谈判了。”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Emiya,你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我代表所有背叛你的人,谢谢你,Emiya……”
“谢谢我”……这还真是……令人唏嘘。
站在绞刑架下,平静地看着绞索套上自己的脖颈,面对着围观者们复杂又充满期盼的目光,我“笑”了——Emiya Shiruo,就这样微笑着迎接了自己的“死亡”。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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