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蒋安把教案塞进公文包，骑着车往翡翠园小区去。

孙雨涵的成绩单还压在办公桌玻璃板底下。全班四十二个人，她排第三十九。语文勉强及格，数学英语直接垫底。蒋安教了十五年书，什么样的差生都见过，但孙雨涵的情况有点特殊——这孩子上课不闹，就是走神。眼睛盯着黑板，魂儿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蒋安给她妈宋慧妍打过两次电话。电话里那个女声客客气气，说老师您费心了，我回头一定好好管她。听着挺像那么回事，可孙雨涵的成绩该咋样还咋样。

所以今天她决定来个突击家访。没提前打电话，就想看看这个“回头一定好好管”到底是怎么个管法。

翡翠园是个老小区，六层楼，没电梯。蒋安爬上楼，衬衫后背已经汗湿了一片。六月初的天气，闷热得要命。

他站在302门口，抬手准备敲门。

门没关严。

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他手悬在半空。

“啪！”

一声脆响。木头发狠地拍在什么东西上。紧接着是女孩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蒋安愣了一下。

“啪！”

又是一下。这回他听清楚了——是木板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沉闷、扎实，带着回响。

蒋安没犹豫，直接推开了门。

客厅不大，沙发靠墙摆着。茶几挪到了一边，腾出块空地。空调呼呼吹着冷风，电视黑着屏。

孙雨涵趴在沙发上。

准确地说，是趴在沙发扶手上。她下半身光着——校服裤子连同内裤被褪到膝盖弯，两条白嫩的光腿露在外面，膝盖抵着沙发垫子，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脸埋在胳膊里。屁股高高撅着。

十六岁女孩子的臀部，浑圆、紧实，皮肤白皙。现在那两瓣屁股上横七竖八印着十几道红檩子，有些已经开始泛青。皮肤肿起一指高，像发面馒头似的鼓着。

宋慧妍站在沙发旁边。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家居裤，上身是同色系的短袖衫，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脸上化着淡妆。如果不看手里那把东西，她看起来就是个保养得当的体面女人。三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白净，身段苗条，五官很精致。

她右手攥着一把木拍子。

那拍子大概四十公分长，拍面有成年男人手掌那么宽，沉甸甸的。拍柄被握得发亮，显然不是头一回用。

蒋安推门进来的时候，宋慧妍正抡起拍子准备再来一下。

门响了一声，她转过头，手停在半空。

“蒋老师？”

宋慧妍的表情从惊愕变成尴尬，拍子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她脸上挤出个笑容，声音有点慌：“您怎么来了？也没提前打个电话，我这……”

蒋安没看她。他看着沙发上趴着的孙雨涵。

女孩子听到“蒋老师”三个字，身体明显僵住了。她没抬头，但蒋安看到她耳根子红透了，连脖子都涨成了粉色。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垫子，指节发白。

“蒋老师好。”孙雨涵闷闷地说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她没动，因为裤子还褪在膝盖上，没法动。

蒋安把包放在鞋柜上，走进去。

“宋女士，你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她语气平静。教了十五年书，什么家长都见过。打孩子的不少，但打到这个程度的，不多。

宋慧妍慌忙把拍子搁在茶几上，搓了搓手。她看起来是真的紧张，不是装的。 “老师您坐，我给您倒水。雨涵这孩子这次月考又没考好，我这不……”

“让雨涵先把裤子穿上。”蒋安说。

“哦对，对。”宋慧妍扭头冲孙雨涵说，“雨涵，起来吧。老师来了。”

孙雨涵这才从沙发上爬起来。她飞快地弯腰提起裤子，动作太急差点绊倒。穿好之后她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看蒋安。

蒋安在沙发上坐下。宋慧妍端了杯水过来，也在旁边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学生。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宋女士，你平时就是这么管教孩子的？”蒋安开口。

宋慧妍下意识看了孙雨涵一眼，又转回来，声音放低了些：“老师，不瞒您说，雨涵这孩子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学习不上心。我说也说了，骂也骂了，她就是不听。我也是实在没办法……”

“实在没办法就用这个？”蒋安指了指茶几上那把木拍子。

宋慧妍抿了抿嘴唇。她保养得很好，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老师，我小时候我妈也是这么管我的。不打不成器。我打了她，她总能长点记性。这次月考她数学才考了三十八分，您说我能不急吗？”

“打多久了？”

“啊？”

“你打孩子屁股，打了多久了？”

宋慧妍犹豫了一下。旁边的孙雨涵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二年级开始。”

蒋安转头看她。孙雨涵还是低着头，但她说完这句之后抬起了眼，飞快地看了蒋安一眼又低下头。那一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委屈，又像是求助。

“二年级到现在，八九年了。”蒋安说。

宋慧妍连忙解释：“老师，我下手有分寸的。就是打打屁股，打不坏的。我也是为了她好……”

“你过来趴下。”

宋慧妍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客厅里又安静了。空调的嗡嗡声突然显得很大。

“老师，您说什么？”宋慧妍以为自己听错了。

蒋安站起来，指了指沙发。语气不容置疑：“我说，你过来趴下。像你女儿刚才那样。”

宋慧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看着蒋安，试图从老师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意思。没找到。

“蒋老师，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蒋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你打了孩子两年，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这滋味。你信任我这个老师吗？信任就趴下。”

宋慧妍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看向孙雨涵。孙雨涵站在一边，但眼睛里有一种蒋安从没在课堂上见过的东西——警觉的、害怕的神色。

“老师，我真的……”宋慧妍的声音弱下去。

“你刚才打她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不打不成器？”蒋安拿起茶几上那把木拍子，掂了掂。入手确实很沉，实木的，打磨得很光滑。拍面上隐隐有汗渍的痕迹。

宋慧妍咬了咬下唇。她保养得宜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羞耻、不安、犹豫，但唯独没有愤怒。她似乎真的不觉得蒋安在冒犯她。

她可能已经习惯了服从某种权威。

“那……那能不能让孩子先回避一下？”宋慧妍小声说。她的声音变了。变得更细，更弱。像个小姑娘。

“不行。你女儿刚才在你面前被打，现在你也得在你女儿面前挨打。这才公平。”

宋慧妍的睫毛颤了颤。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慢慢站起来，走到沙发前。

她的动作很慢。转身，弯腰，膝盖跪上沙发垫。动作僵硬得像个生锈的机器。

她趴下去之后，蒋安看到了宋慧妍饱满圆润的屁股。之前开家长会时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针织连衣裙，腰很细，屁股裹在裙子里，形状圆润饱满。蒋安当时禁不住多看了两眼。

现在这个屁股就在她眼前。

只不过隔着米白色的真丝裤子。

“裤子。”蒋安说。

宋慧妍身体一僵。

“脱下去。”

“……老师，这……”她扭过头，脸上已经涨红了，眼眶微微发红，“能不能就这样……”

“你女儿挨打的时候穿着裤子吗？”

宋慧妍说不出话。她的手指抓着沙发垫子，指尖微微发抖。

客厅里很安静。能听到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宋慧妍慢慢支起身子，双手伸到腰间。她的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拉。

先是露出一截腰。很白。紧接着是臀部上沿，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瑕疵。然后是整个臀部。

宋慧妍把裤子褪到膝盖弯，重新趴好。她把自己埋在沙发里，后脑勺对着蒋安。但她的耳朵——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穿了一条很普通的肉色内裤。三角的，质地轻薄。

“内裤。”蒋安说。

“老师，求您了……”宋慧妍的声音闷在沙发里，带着哭腔。

“你女儿挨打的时候穿内裤了吗？”

沉默。

孙雨涵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蒋安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着。她抿着嘴唇，脸上有一种蒋安说不清楚的表情——像是解恨，又像是兴奋。

宋慧妍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她的手慢慢伸到腰间，勾住内裤边缘。

往下一拉。

两瓣浑圆的、白嫩的、保养得宜的女人屁股就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客厅的空气里。

宋慧妍的臀部比她女儿更丰腴一些，形状保持得很好。皮肤紧致光滑，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现在这对屁股正微微颤动着——不知道是因为空调的冷风，还是因为羞耻。

“老师，您打吧。”宋慧妍说。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来已经做好了自己挨打的准备。

但蒋安没有动。

“雨涵，过来。”

孙雨涵愣了一下。

“拿着。”蒋安把那把木拍子递过去。

孙雨涵看着手里的拍子，又看看沙发上趴着的母亲。宋慧妍也听到了动静，她猛地扭过头，看到孙雨涵拿着拍子站在她身后，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蒋老师！您让她打？这怎么行！这——这不行的！”她挣扎着要爬起来。

“趴好。”蒋安的声音冷下去，“你不是说打屁股打不坏吗？你不是说你是为她好吗？那今天让你女儿也为你好一回。雨涵，打。”

孙雨涵站在沙发后面，手里攥着拍子。她看着母亲光裸的屁股——那上面没有任何伤痕，白皙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和自己红肿青紫的屁股比起来，简直讽刺。

她抬起手，轻轻落了一拍。

“啪。”

声音很小。拍面在宋慧妍的屁股上留了个浅红的印子，很快就消了。

“你没吃饭？”蒋安说，“你妈打你的时候是这么轻的吗？”

“蒋老师！”宋慧妍叫道。

“你闭嘴。”蒋安对孙雨涵说，“再打。力气不够大你就等着我来跟你妈一起打。”

孙雨涵咬了咬牙。她举起拍子，这回用了力气。

“啪！”

这一下结结实实抽在左边臀瓣上。声音脆亮，在客厅里回荡。宋慧妍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缩了缩。她屁股上迅速浮起一道两指宽的红印。

“对，就这样。”蒋安在旁边说，“继续。”

孙雨涵盯着母亲屁股上那道红印，眼睛里忽然涌上一层亮晶晶的东西。她挥起拍子，第二下落下去。

“啪！”

右边臀瓣。宋慧妍“嘶”了一声，手指死死抠住沙发垫。她的屁股肉眼可见地绷紧了，臀肉微微颤动。

“舒服吗？妈？”孙雨涵忽然开口。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藏着某种情绪。

宋慧妍没回答。

“啪！”

第三下。正中间。木拍子落在宋慧妍臀缝下方，拍面嵌进两瓣屁股之间。宋慧妍终于叫出声来——“啊！”声音短促，带着压抑的痛楚。

“我问你话呢，舒服吗？”

孙雨涵又挥了一拍。这一下落在同一个位置。宋慧妍的屁股上已经叠了好几道红印，皮肤开始肿起来。

“不舒服……不舒服……”宋慧妍的声音闷在沙发垫里。

“啪！啪！”

连着两下，左一下右一下。孙雨涵的呼吸变粗了。她的动作不再犹豫，落拍子带着一种精准的残忍劲儿。她盯着母亲逐渐红肿的屁股，眼睛亮得吓人。

“你不舒服？我挨了你八年打，你问过我舒服不舒服吗？”孙雨涵一边说一边打。每说几个字就落一下拍子。宋慧妍的屁股已经一片通红，有些地方开始发亮，像抹了层油。

“啪！”

“每次考不好你就打我——”

“啪！”

“每次开完家长会你就打我——”

“啪！”

“我没考第一你也打我。你怎么不去考第一？你不是我妈吗？你怎么不去当清华北大毕业生？你怎么不去当比尔盖茨老婆？你打我——”

“啪！啪！啪！”

拍面精准地落在刚才那道已经开始发肿的红印上。伤上加伤。这一下宋慧妍终于彻底崩溃了，她“啊——”地叫了出来，身体拼命往前缩，想躲开拍子。但退到膝盖的裤子把她固定在原地，只能承受。

“孙雨涵，求你了，轻一点……太疼了……”她的眼泪流下来了，滴在沙发垫上。

“疼？”蒋安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你现在知道你女儿有多疼了吗？你打她的时候，她也哭。你让她别哭，说哭一下加十下。你没忘吧？”

宋慧妍的哭声这时候显得有些刺耳。

“继续。”蒋安对孙雨涵说，“你妈打完你，还会说让你长记性。你跟她说。”

孙雨涵的嘴唇动了动。她从小就是个话少的孩子，挨打的时候从来不出声，疼得发抖也不说话。但现在，握着拍子，看着母亲红肿的屁股，那些话自己就涌上来了。

“妈。”她说。
声音很平静。
“啪！”

左边屁股上。

“啊！疼！疼！”宋慧妍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形。

“你每次打完我，都说为了我好。”孙雨涵说着，又抡起拍子。

“啪！”

“啊——！”

第六下落得又狠又准，拍面正好落在臀腿相接的那条弧线上。那里的皮肤薄，神经多，最疼。宋慧妍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两条腿开始不自主地颤抖。

“其实你不是为了我好。你就是生气。你看到我成绩不好，你觉得丢人。你跟你那些姐妹聊天，人家孩子都是年级前十。我是年级倒数。你觉得没面子。”孙雨涵一边说一边打。

“啪！”

“别打了……”

“你把火撒在我身上。你觉得我让你抬不起头。”

“啪！啪！”

连着两下，左一右一。宋慧妍的屁股已经找不出一块完好的地方了。整个臀部都肿了起来，颜色从深红变成紫红，有些地方甚至发青发黑。臀峰最高的位置肿得像发酵过度的面团，油光发亮。

“八！九！”宋慧妍已经喊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嗓子哑了，声音像砂纸磨在玻璃上。但她的双腿——蒋安注意到，她的双腿正在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收紧。

是在夹。

每一次拍子落下，在剧烈的疼痛过后，她的两条大腿都会迅速地夹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再夹。被褪到膝盖的裤子让她两腿无法完全并拢，只能反复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

孙雨涵也看到了。

她看到她母亲的腿缝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淌。那东西比尿更黏稠，量也更少。透明的，丝状的，从臀缝之间拖出来，一条一条挂在大腿内侧。

“你出水了。”孙雨涵脱口而出。

宋慧妍的身体僵住了。她停止了大腿的夹动，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

“胡说……”她的声音又细又尖，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鼠，“我没有……不许乱说……”

但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裆下是湿的。那东西更滑、更黏，正从她耻毛覆盖的缝隙里一点一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蒋安也看见了。他没有移开目光。

“雨涵，打她大腿根。那里嫩。”他说。

孙雨涵没犹豫。她弯下腰，对准母亲左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橫着抡了一拍子。

“啪！”

这一下比任何一下都疼。腿内侧的皮肤几乎没有脂肪保护，拍子直接打在肌肉和神经上。宋慧妍杀猪一样叫了一声，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另一件事——在剧痛的冲击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一股热流从她两腿之间涌出来，比之前更多、更急，沿着大腿淌下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尿了？”孙雨涵盯着那道晶亮的液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东西。

“不是尿……”宋慧妍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她的手从沙发垫上挪到裆前，想用手遮住。但孙雨涵的动作更快，她用拍子拨开母亲的手。

“让开。我看。”

宋慧妍的耻毛下面，整个外阴都是湿的。大阴唇肿胀翻开，小阴唇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一样耷拉着。阴蒂从包皮下探出头，红彤彤的，大得不像话。最不堪的是阴道口——正在往外一涌一涌地吐着清亮的黏液。每涌一次，宋慧妍的屁股就缩一下，阴道口也跟着收紧，然后又松开，吐出更多黏水。

“你打我，你就湿成这样？”孙雨涵的声音变冷了。她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沙发上发抖的母亲。她手里握着那把拍子，眼睛里那层亮晶晶的东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鄙夷。

宋慧妍把脸埋进沙发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她的屁股还在抖，红肿的臀肉上叠着一道道紫红色的血印，在灯光下油亮油亮。两条大腿内侧挂满了淫水，有些已经淌到膝盖窝，浸湿了堆在那里的裤子和内裤。

“蒋老师，”孙雨涵转过身看着蒋安，“你不是说我打她的每一处都得像她打我一样吗？她打我屁股的时候，可不只是用拍子”

蒋安和孙雨涵对视了一眼。

“你想用什么？”

孙雨涵没回答。她走到鞋柜旁边的杂物柜，拉开抽屉翻了翻。翻出来的东西让宋慧妍抬起了一直埋在沙发里的脸。

是一根竹尺。大概是量衣服用的，有六十公分长，两指宽，韧极了。孙雨涵用它在自己手心试了一下——轻轻一弹就留下一道红印。

“这把尺子还是你买的。你说量衣服用的。但有两次拍子打断了我又没哭完，你就用这个抽我的大腿缝。对不对？”

宋慧妍盯着那把尺子，瞳孔缩成了针尖。

“雨涵，别用那个，妈求你了，那个太疼了——啊！！！”

话音未落，第一尺就落在了她的臀缝正中间。

竹尺比木拍子细，比木拍子韧，打下去的时候会弹起来再落第二次。更狠的是，它像一条细蛇一样钻进了宋慧妍的两瓣屁股之间，精准地抽在了肛门的褶皱上。

宋慧妍的惨叫声变了调。不再是嘶哑的哀鸣，是尖锐的、完全失控的尖叫。她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抽搐，阴道里涌出一大股黏水，直接溅在了沙发垫子上。

“啊啊啊啊——！别打那儿！别打那儿！我求你了雨涵，妈给你磕头，妈给你跪下行不行——别打那儿——！”

孙雨涵没停。

第二尺抽在刚才相同的位置。肛门周围是最敏感的地方，那里没有皮下脂肪，神经末梢密集到不可思议。竹尺抽上去，宋慧妍的整个肛门括约肌都在痉挛，一圈褶皱剧烈地收缩又张开。她失禁了——不是尿，是阴道分泌物失控地往外涌，沿着会阴淌过肛门，把整个屁股沟淹成了一条亮晶晶的水道。

“你打我大腿缝的时候，我说别打那儿。你说什么来着？”孙雨涵手里攥着竹尺，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宋慧妍拼命摇头。她说不出来。

“你说那儿嫩，打那儿最管用。打完我就记住了。”孙雨涵蹲下来，凑到母亲耳边，一字一顿地说，“妈，你看我现在记住了。你那个地方不是更嫩吗？你里面不是比哪儿都嫩吗？”

宋慧妍的瞳孔猛然放大。

“你要干什么——不要——啊啊啊啊啊！！！”

竹尺的尖端被孙雨涵塞进了宋慧妍的阴道口。

只塞进了一个尖。大概两厘米。但那两厘米就够了。竹尺是凉的，外阴是滚烫的。冰凉的异物进入湿热的阴道，宋慧妍的阴道壁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死死夹住竹尺的尖端。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纯然的疼，是一种介于疼痛和痉挛之间的、让人崩溃的酸胀感。

“夹得这么紧？”孙雨涵轻轻转动竹尺，竹尺的尖端在母亲阴道浅处搅了一圈。她感觉到尺子被柔韧的、湿滑的、层层叠叠的肉壁裹着。那些肉壁还在蠕动，一边夹一边分泌着更多的液体。
“你不是说这个尺子量衣服的吗？量衣服的尺子怎么塞到量衣服的人里面去了？”孙雨涵把尺子往外拔，带出一大股半透明的黏稠液体。

宋慧妍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趴在沙发上，嘴巴张着，声音发不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的身体从腰部以下都在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弹跳。整个屁股从尾骨到大腿根都湿透了——汗、尿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光。
最狼狈的是裆部。耻毛上挂着一条一条的黏液丝，牵扯不断。大阴唇肿得翻开来，小阴唇充血红得像要滴血。阴蒂胀到黄豆大，露在包皮外面，亮晶晶地反光。阴道口还在往外涌东西。

孙雨涵的呼吸又急又重，额前头发黏在脸上。她的眼睛比蒋安看到的任何时候都亮。

她放下竹尺，退后一步。

宋慧妍还是趴在那里，裤子褪在膝盖弯，红肿发亮的屁股高高撅着，裆部湿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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