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看看她们! #14,我一点也不喜欢你(futaW x 伊内丝)

[db:作者] 2026-10-05 11:22 p站小说 7600 ℃
1

原本打算和亲友 @手废 接龙写完,亲友写了第一节后,我脑袋一热,狗尾续貂写了剩下部分。征得亲友同意,附带他写的部分一起发上来。

预警:
女人长吊
OOC描写
小学生文笔
很难看的车
弱攻强受











当伊内斯赶到的时候,她已然有些微微怒了。

野孩子。为什么会是她来管呢?她本应该在帐篷中选择短暂的歇息,缓解一个又一个任务带来的精神摧残——近些时日严苛的训练几乎要了她的命——然而她现在必须去面对另一个几乎要了她命的东西。

倘若果真有天老爷,她希望现在由她来管制的不是一个野孩子、一个劣币。

当她踩着泥土和沙砾走近的时候,尚未燃烧完全的焦糊味从远处传至鼻尖。愈来愈近。鞋跟碾过碎石,和噼啪声连成一片。

随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好事者从不缺席。几位围坐在旁的老佣兵自觉让开出道路,没有人多嘴,也没有人安静——他们在等。一出好戏。等她这个半大丫头怎样收拾那个半大小鬼。

她感到胸腔中越发积压起郁气。


环视一周,除去已然在燃烧的帐篷不必多谈,便只剩下沙地中央一个模样凌乱、形似野狗的身形。沙子饱尝从膝盖渗出的血滴浸出暗红,就像从那双琥珀色眼眸折射出的火光,凄惨又狠厉。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抿紧嘴唇。

深吸一口冷气。焦灼味灌满胸腔。

“——W。”

她叫她的名字,语气压得平静。她不愿在这些老佣兵面前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急切或焦躁,那样会好像她在因为什么而露怯。

没有回应。

她在一瞬间回想,她本不该教这个顽童。让一个半大的丫头管另一个半大的丫头。这差事本就荒唐。

“起来。”

她没有在语气中掺杂商量的意思。

那个略显消瘦的身形摇晃着站了起来,撇头将乱发中的沙子抖落哗哗作响。随而向后倒去,倚靠在碎桶边上。

“说话。”

这是一条指令。

“你把他的帐篷点了?”伊内丝说。

“没有全点。”

她闭了一下眼睛。过于幼稚的回答使她感受到了一丝荒诞的无力。

“他在犯贱。”

“所以你烧了他的帐篷。”

没有疑问语气的陈述。直到此时,方才的燃烧物才彻底燃烧殆尽,四周归于寂静。风声飒飒作响,篝火映出倔强的面庞,她在这一刻肯定了这个麻烦——她本应该将那点可怜的休息时间留给自己,而不是在这里处理一个野孩子留下的祸端。那张顽劣的脸此刻仍在挑衅,瞳仁反射火光如同野火般灼燃。她冷漠注视着这双眼睛。逼迫着作出回答。

“我没想烧这个。”W说,“他自己踢翻了油桶。”

……

她沉默了两秒。

她没想到她会扯出这般拙劣的谎话,甚至是不加掩饰的开脱。

她听到围观者终于有人无法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笑。

//

嘶……喂,可以松开了吧!”

两人在远离人群的帐篷前停下,猛力一甩,W把手腕从伊内丝手中挣开,被攥得发红。

W与伊内丝对视,从她的眼睛里看到愤怒,和一些她说不清的情绪。她的眼睛很好看,W一直都知道的。

“你……”伊内丝声音发哑,“跟着佣兵队这段时间,你惹了多少乱子,还不够?”

W揉着手腕,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女人,笑:“不够。”

伊内丝也笑,早该想到这样和她会这样答复,或许刚才太累或者太生气了吧。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好。那你告诉我,这一次是为什么,为什么把他帐篷点燃了?”

“谁说是我烧的?”W眉头一压,带着点残忍的笑容又在脸上绽开了,“我看这就是他活该,谁让他那么不小心呢?”

“他家当差不多烧了个干净。”

“那太可惜了。”有点得意的笑。

“他在佣兵队里说话其实还蛮有分量的。”

“那又怎样?”W的脸上是胜利者的不屑,“我相信,当时没人看到我。”

“我们被赶出佣兵队,恐怕他也只需要和队长说一句话。”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鬣狗般的凶狠。“他敢——!”一声冷哼,“被赶出去又怎么样呢?我们三个人也能活下来!”

“你真的觉得,我们三个人活下来,就这么容易吗?”伊内丝还是没忍住叹气。她不喜欢叹气,沉重的呼吸总让她想到垂死的人。她盯着W,W盯着她,她从年轻佣兵的眼睛里看到坚定和无知。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没用!”年轻萨卡兹赤金色的眼睛里多了委屈,“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抑制住再叹气的冲动,为什么她总是叹气?年纪轻轻就像个怨妇——明明自己没比W年长多少。W看着她后槽牙鼓动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吵起来:“告诉我吧……到底是为什么?让我好和人家聊聊。”

W还是盯着眼前的女人,梗着脖子,似乎想让目光变得锋利。要穿透什么呢?

为什么不再看我?如果你再看着我,你一定会知道答案。

“你别去找他!”W一字一顿地说,“他活该。”

那天伊内丝回来得很晚,浑身疲惫,更显得脸色不善。“喂,帮我去弄些水来。”女人钻进帐篷,盘腿坐下,不给少女一个正脸,背对着她,开始脱下衣服、解开绑带。

“又不自己去,只会使唤我……”W嘟哝着,还是听话地出去装水。

条件简陋,没办法洗澡,但伊内丝每晚还是坚持擦拭身子。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水壶被接过,自己被拒在帐外,少女很是愤懑:“都是女人,有什么害羞的!”

“闭嘴。”伊内丝也没好气,“我不想让你进来,你就待在外面。”

不进来就不进来,发什么脾气。萨卡兹少女看着帐篷,昏暗的灯照出一点剪影,明灭着,是帐篷里女人身体的曲线。一点也不好看。W不屑地哼哼,头转向别处。

眼睛再想转回,一盆水已经从帐篷里泼出,浸湿W跟前一片。可以进去了吧,刚迈出一步,帐篷里的声音传出:“好了,现在进来吧。”

“那我偏不进来!”

“随便你。”一声冷笑。

直到帐篷里的灯熄灭,W才反应过来,自己正站在伊内丝泼水打湿的那片地上,水渗进泥土,稍微松软。她感觉站立不稳。

//

悄悄地,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尤其是伊内丝。W在溪边蹲下,在水中大力揉搓衣物。动作渐渐急躁,眉头像手中的裤子一样拧起来。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明明自己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女人!讨厌她,讨厌她嘲讽的神情和语气,为什么她一看见自己就皱眉?讨厌她对自己颐指气使,不就是比自己大几岁,装什么家长样子?

讨厌她……讨厌她那么爱干净,为什么每晚都要擦拭身子?灰蒙蒙的一切,她太干净,白净得太显眼。

“你偷偷出来……竟然在洗衣服?”伊内丝的声音从身后窜出来。

W吓得差点栽进水里,幸亏被人提住后领。“你……你……!”萨卡兹压低了声音,想骂点什么,最后只是重重哼了一声。

“小鬼。”她后退两步,倚在身上,“怎么突然爱干净了?”

“不关你的事。”W感觉自己脸颊发热。要怎么回答,难道对你说实话?难道告诉你,我长了一根男人的东西?难道告诉你,昨天晚上梦见了你,早上醒来裤裆一塌糊涂?——你为什么还不走呢?

“等会记得把脸和头发也洗干净。”伊内丝扔过去一条毛巾,哼笑声里多少带着点轻蔑,“头发都快脏成灰色了。”伊内丝知道W不喜欢自己这么笑,但她活该。

//


伊内丝并不喜欢W。当时收留她的想法,和收留一只犬兽相差无几。犬兽养久了,多少也会有些感情,对W也是。

所以,当W带着满身灰尘挤进帐篷时,伊内斯忍住了一脚把她踹出去的冲动。

“他、他……”萨卡兹少女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他死了?”

“谁?”

“你知道的呀!就是那个……嘴上对你不干不净的那个男人!”

“他啊。”伊内丝嘴角勾起来,“听说是死了,尸首都没找到。”

“是不是……是不是你……”W快要忍不住她的笑意。

“还有赫德雷。”

“哈,我就知道!”少女笑容放肆,“怎么可能那么巧!”

伊内斯挑眉,小小的得意,没再笑,借着灯光翻看一本笔记。W笑了一阵,反应过来,抱怨:“这么说,原来你都知道!”

“是啊,我从来没说自己不知道。”

“那、那你还!”W瞪一眼伊内斯,“那你还怪我烧了他帐篷!”

“我有报复他的办法,不用你画蛇添足。”

W骂了她几句,但面前的这个女人心情似乎很不错,没有回击,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笔记。

“你在看——”

“喂。”伊内丝打断W的话头,“补偿你点什么吧?我不想欠你。”

“啊?什么——”

W看到这个皮肤白得异样的女人脸上浮现出少见的戏谑笑容,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一扫,在某个地方一顿,很快挪回纸页:

“喏,把裤子脱了。”

//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她应该有怎么样的心情?惊讶、羞涩、恐惧?W不清楚,身体里一团小小的火苗,偷偷地燃起,她感到后背的衣服慢慢被火苗炙烤出的汗水浸湿,但是她觉得自己手发凉。

“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伊内丝双眼在W与笔记本之间游移,“你真当我不知道你的小秘密?——前几天你半夜偷偷自慰的时候,不会以为我真的睡着了吧?”

W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伊内丝的话。火苗还在烧,不知道从胸口乱窜到何处,或许上行到喉咙,炙烤得她发不出声音;又或者,一路滑行向下。

伊内丝在笔记本里夹好书签,转过脸:“啊,粉粉的。”

伊内丝第一次这么近地观察这个东西,之前也见过,在黑市流通的劣质色情电影里见过,割断尚在交欢的刺杀对象的喉咙时见过。她忍不住去对比,发现它们没什么好比的,因为它们根本就不像。没这么粉、没这么粗大、没这么热气腾腾。当她的手握住这根性器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性器的主人抖了一下。伊内丝抬眼,无法与W对视,萨卡兹少女头别到一边,咬紧嘴唇,在逃避什么。手上那根东西像蘑菇一样的头部,吐出一缕清液。

伊内丝又笑了,居高临下的笑声,转动身子,让自己的双腿搭在W腿上,她的腿修长,像白蛇,控制住身下这只小兽。

上下撸动,模仿色情电影里的动作,玩弄那根稍显稚嫩的性器。

“哈……”W还是没忍住发出声音,虽然都是用手,但是和自己解决时完全不一样。伊内丝的手并不比自己的更柔软,也不懂如何刺激那根肉物,但胡乱的动作,误打误撞也带来快感。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但更清晰地感觉到伊内丝的手在性器上下滑动的触感,不留情地紧握,向上,重重蹭过顶端边缘;向下,手心的薄茧刮到后方系带。酸麻的快感让W腰眼发酸,前液不停从铃口溢出,像眼泪。

伊内丝并不知道这么做是否舒服,但是W越来越红的脸、愈发急促的呼吸告诉了她答案。手中的肉物更硬了,伊内丝眼神里多了点惊奇:原来它还能更硬更大……手里这根东西不再是未经人事的粉色,颜色更红更深,青筋张牙舞爪地盘桓在柱身上,气势汹汹,幸好它全身被自己流出的液体涂满,亮晶晶的,没那么丑。这么粗大的东西,也能放进另一个人身体里吗?伊内丝想起来,自己就是面前这个这个少女幻想的“另一个人”。

“唔……伊内丝……”W感觉到女人双手离开她腿心,可她还差一点就能高潮,悬而不决的滋味太难受,让她乞求般挺了挺腰。于是大腿上感到微凉的细密痒意,而后,性器敏感的顶端进入了湿热柔软的一处,湿软的触感在圆润的龟头上毫无章法地舔弄,来不及收好的坚硬刮过最敏感的小孔。

“哈啊,哦……伊内丝,我、我、我要……!”少女哆嗦着身子,投降。

伊内丝来不及惊讶,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已经涌进口腔,味道完全不算好,但只得照单全收。性器的主人抖得厉害,还在下意识把肉棒往更深处送,一下就顶到伊内丝喉头,窒息和莫名的反胃感让眼泪立刻涌上。——怎么还在射?

伊内丝咳嗽着,撑住W的大腿直起身,发现眼前的少女也红了眼眶。竟然觉得有点可怜,她吞下对W太快的嘲笑。

“咳咳……怎么,你也被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呛到了?”

“不、不……”少女嗫嚅着,“不是这样的……”怎么会是这样呢?W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性事会是什么样子,但不应该是这样,突如其来,在略显杂乱的帐篷里,甚至还要担心被别人发现。这是她对自己的报偿,还只是恶趣味的戏弄?

伊内丝没有等到回答。突然发力的W挣脱她的双腿,反手将她按在身下,赤金色的眸子里是受伤的警惕与仇恨:“都怪你,都怪你!”

“哈……咳……哈哈,早泄没必要这么大火气吧……啊!”

“我一定要你,狠狠地补偿我!”称得上粗暴,萨卡兹少女掀起伊内丝的裙子,扯下伊内丝的衣服。大片皮肤裸露出来,原来每晚在帐篷里擦拭清洁的,就是这样的身体。为什么当时把我拦在帐外,却又夜夜走进我的梦里?比梦中模糊的轮廓更美,这个言语总是带着刺的女人,身体的曲线却柔美得让W想沉进去。她俯下头,牙齿衔住一边乳尖,带着一点愤恨,欺凌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果,如同小兽撕咬。齿缝里挤出:“骚货。”

伊内丝闭上眼,不再去关注身上人的神情。W的舔咬宣泄多于情趣,可在或尖或钝的疼痛中,伊内丝还是感觉到隐秘的快感,不愿意承认,但就是事实。双手没有闲着,把萨卡兹少女的头发揉得凌乱,双眼微睁开一条缝,晃动着的白色脑袋,头发确实比之前干净不少。还算听话,伊内丝忍住了推开她的想法:“嗯……嘶……你是狗吗……”

W垂眼看身下女人,一边的乳尖被她玩弄得红肿不堪,原本雪白的乳肉上布了几个齿痕。比原本的样子更好看,W暗想。抬起手,“啪”一声脆响,饱满如水波般颤动。

“真该……真该早点和你做……”

伊内丝“哈”一声笑出来:“是啊是啊……你早点求求我,说不定晚上就不用射在自己裤子里了。”

“你!”W气得牙痒,可看着身下女人那张脸……明明说过那么多让自己讨厌的话,可为什么无法痛恨她?“我……我一定要……操死你!”——伊内丝又笑了。

幸好刚射完的性器丝毫没有疲软下来的迹象,W低头,扯开伊内丝贴身的衣物,让自己专心看她腿心,阴阜上覆盖着细软的毛,嫣红的小穴微张,充血的阴蒂在毛发中颤巍巍地探头,一点残留的稚嫩让W想起,伊内丝其实并不比自己大多少。穴口一抹晶莹,明明她自己也不能无动于衷,W忿忿地想。“哼,这么容易就湿了……骚货!”

伊内丝憋笑憋得很辛苦,W知道她自己听起来多底气不足吗?而且她完全不会!伊内丝低头望向腿间,W徒劳地拱着腰,圆润涨硬的顶端抵到穴口软肉,却不知如何用力,让龟头滑开,把上方的小肉豆撞得东倒西歪。阴蒂被无意地逗弄,如同细小的电流在下身流窜,令人愉悦;可看着身前那个女孩不得要领地忙活,又让伊内丝涌上一股烦躁。

于是抬腿,用脚把忙得额头见汗的W推倒,伊内丝灵巧地骑到她跨上。发红发烫的性器在粉白柔软的小腹衬托下,更加吓人;黑色耻毛下,隐现的花穴贴在W下腹,她感觉到熟悉的潮湿与温热。离得又近了一些,看着那处明明两人都有,可依旧觉得神秘的桃源,W来不及抱怨,咽了咽口水,下身很诚实地跳动一下。我可以舔吗?她原本想问。

伊内丝睥睨着身下人:“笨死了,躺好,让我来。”

“哼……说得好像……你很会一样——嘶……嗯!”W想要咧出一个外强中干的笑,没笑出来,伊内丝揉了揉穴口,就用一种近乎飞蛾扑火的其气势坐了下去。就算很湿,但毕竟也是第一次,撕裂的刺痛和被塞满的钝痛让她一下软了腰,上半身软绵绵地塌在W身上。这是W第一次见到伊内丝双目失神的样子,那双曾经冷酷的眼睛,现在竟然是任人摆布的神色。可惜W不能动作,她的肉棒被紧紧夹在身上人的花穴里,比她的手更软更滑、比她的嘴更湿更热。幸好之前已经射过一次,不然马上又要丢盔弃甲。

“别叫得太大声……”许久,伊内丝终于稍微缓过来,用撸过W鸡巴的手,捂住她的嘴巴,“赫德雷的帐篷离我们不远,你忘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这个,小萨卡兹的呼吸突然更急促了。来不及思考她是否有什么小众的爱好,伊内丝只想这场性事快些结束。笨拙地扭动腰肢,可初次的穴肉太紧致,又或者是W那根东西太大,花穴把它咬得紧紧的,只能小幅度地抽送。

“唔……”伊内丝把脸埋进W颈窝,自觉咬紧下唇,以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还未解开,略微急促的鼻息洒在萨卡兹少女的锁骨。她能感觉W的呼吸比她还要急促,湿热的气流全被她手心挡住,浑身肌肉绷紧,跟个假人似的。这反而让伊内丝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就当作只是在和一个假人……只有这个假人看见了自己最可笑的第一次。

可怎么会是假人呢?最初的疼痛褪去,穴内剩下更多的是酸胀感。手撑着W瘦弱的胸口,上半身慢慢立起来,可以更大幅度地活动了。抬起、落下,肉体相碰。“啪”一声脆响,W活泛过来,泛红的眼睛紧张地四处望,担心随时被人发现。

“看哪呢……”伊内丝不满,伸手固定住W不停转动的脑袋,“哈……看着我……”

“不……不行……”W简直要怀疑这是否还是自己的声音了,“伊内丝……看着你,我很快就会……啊……!”

伊内丝不理会萨卡兹带着哭腔的求饶,姿势从跪坐换到蹲坐,臀肉抬起又落下,青涩的小穴反复交吞吃同样青涩的肉棒,合处越来越湿润,除了肉体的碰撞,黏腻水声也清晰起来。粗壮的肉物狠狠碾过自己的敏感点,直撞花心。幸好在数不清的战斗中训练出长久的耐力,足以支持伊内丝不因为快感软了腿脚,大开大合地起落,胸前的丰满也随着她的动作而雀跃。

W双手捂住脸,喘息愈发急促,不敢看,就把这当作一场甜美的噩梦。可就算如此,伊内丝绯红的双颊还是溜进了她的视野:女人眼尾嫣红,蓄着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快感而泌出的泪,双唇不再紧闭,短促的喘息,似乎伴随着她身体的紧绷与放松。好热、好滑、好紧……W不知道自己那根东西是如何在伊内丝体内作乱的,只感觉到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着,而每当她往下一坐,最甜美的那一张小嘴,无比热情地亲吻着自己翕动的精孔。

看着伊内丝气喘吁吁,W突然感到,自己身边的空气也要被这个女人夺走了。真讨厌,你还想要夺走什么?愈发朦胧的泪眼中,W看见那双带着情欲的眸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想扭头避开,可脸被捧住,她接受这逃无可逃的亲吻。

“怎么……要喘不上气了?”伊内丝的声音混杂着喘息,在W耳边响起,“爽得连呼吸都忘了?”

原来不是夺走与我,而是分享于我……

伊内丝感到身下人再次紧绷起来,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前所未有地硬,而后是一股暖流、一股又一股……她又射了?无所谓,刚才自己似乎也高潮了一次。只是她也太笨了,完全就是呆木头,明明是她高潮了两次,为什么还是眼睛红红、像我操了她一样?

算了,已经没力气再想这些。伊内丝从W身上翻下,躺在她身边,贴着她的手臂还能感觉到年轻萨卡兹的颤抖。自己的下身黏糊糊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流出来,她很讨厌这感觉,但这会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只能放弃清洁。一时间,帐篷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伊内丝想起来自己看什么书上看到女人们对性爱的感受:无聊、很无聊、无聊透了。她逐一对比,惊喜地发现自己似乎不属于任何一个。虽然自己身旁的这个萨卡兹女孩与乖巧毫不沾边,但可喜的是,她还有一些地方很不错。犬兽一开始也不总是听话的,总是要训的,伊内丝告诉自己,她正在做好下一次“训练”的准备。

“伊内丝……”沉默许久的W终于开口了,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讨厌你……”

伊内丝笑了:“嗯,我知道。”

“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你!”

“我也是。”

只是有点离不开你。

End.



小说相关章节:王九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