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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娱乐系列 #1,高洁优雅的少女魔术师远坂凛被干到语无伦次!湿腻黏糊糊大作战!

[db:作者] 2026-10-05 11:21 p站小说 4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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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的城堡,今日也一如既往地矗立在冬木市郊外那片被时间遗忘的森林深处。那是一座仿若童话中才会出现的欧式城堡,尖塔刺破云霄,彩绘玻璃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斑斓而梦幻的光泽。精心修剪的庭院里,蔷薇花正盛开得热烈如火。

然而——此刻,在这座豪宅二楼的某间卧室内,弥漫着的却并非花朵的芬芳。

“唔...嗯...哈啊...等、等一下...士郎...这样子...太深了...!”

断断续续的,带着湿润水音的娇吟,从纯白色的床单深处传来。声音的主人,那头平日里总是被精心梳理成双马尾的乌黑秀发,已经完全散开,凌乱地铺散在床单之上,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如同黑色的绸缎般不住地晃动着。

远坂凛——冬木市灵脉管理者的继承人,穗群原学园的第一才女,时钟塔降灵科的下任导师候补。

无论哪一个头衔,单拿出来都足以让她成为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她那完美无缺的优等生面具,她那总是一副游刃有余模样翘起的嘴角,她那抬起下巴用翠绿色的眼眸俯视他人的高傲姿态,早已成为穗群原学园乃至整个冬木魔术师世界的一道风景。

但是——

“骗人...你刚才也说...不会再往里面顶了...!啊、啊嗯!又、又顶到了...!”

往日里伶牙俐齿,能将卫宫士郎说到哑口无言的那张小嘴,现在却只会发出甜腻得仿佛要融化的声音。她那比例完美的模特级身材上,此刻几乎一丝不挂。平日里被隐藏在红色校服与黑色及膝袜下的,是白皙得近乎耀眼的滑嫩肌肤,以及足以让任何男性血脉偾张的绝妙曲线。

盈盈一握的纤腰,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还有那双修长笔直、因为长期锻炼而结实匀称的美腿。而现在,这双腿正被卫宫士郎从背后捞起,架在粗壮的手臂上,向两侧分至极限,摆成了一个无比羞耻的M字形——像是给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让她两腿之间那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稀疏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绒毛下方,两瓣粉嫩的阴唇正因为被过度撑开而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无声地抗议这过于粗暴的对待。

“可是,是凛你自己说‘再用力一点也可以’的吧?”

从背后紧抱着她的男人——卫宫士郎,用那一如既往的、老实巴交却又带着些许无奈的语调说道。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被女友无理取闹的笨蛋暖男,可他腰部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那粗大到与亚洲人种完全不符的凶器,正从后方深深地嵌入远坂凛柔软湿润的体内。深红色的龟头棱角分明,每一次抽插都会将粉嫩紧致的肉壁大大撑开——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肉圈,边沿的嫩肉因为被过度撑开而泛着浅浅的白,但是在龟头完全没入之后,那一圈肉立刻迫不及待地弹回去,紧紧箍在了龟头后面的沟槽处。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下方的床单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那些透明的淫水被从阴道口挤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流过肛门上面那一圈细密褶皱的时候分成几道小小的水沟,然后继续往下淌,最终滴在士郎的阴囊上面,跟他的阴毛黏在一起,湿哒哒的一片。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用木棍搅动一桶温热的花蜜。

“呜...!笨、笨蛋士郎...!那是、那是你自己理解错了啦...!我只是说、让你不要那么小心翼翼...而已...啊啊啊啊~!”

士郎又一次重重地顶到了最深处。子宫口被坚硬的龟头用力亲吻的感觉,让远坂凛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她纤细的脖颈向后仰去,脑袋靠在士郎结实的胸膛上,露出一段优美的曲线。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清明,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更是挂上了几颗晶莹的泪珠——那是太过强烈的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沿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碎成更小的水珠。

好舒服。

太舒服了。

舒服得脑子都要坏掉了。

身为远坂家的继承人,她从小就被教育要时刻保持优雅。无论面对何种情况,都要游刃有余,都要冷静应对,都要用智慧与谋略来掌控局面。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尤其是在被他这样紧紧抱着,被他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狠狠侵犯的时候,所谓的优雅,所谓的从容,全都会被搅得粉碎。剩下的,只有一个沉溺于快感中的、渴望被更用力地疼爱、渴望被灌满精液的雌性。

“远坂,你今天好像特别敏感啊。”士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抖——她那里刚好特别敏感,每次被热气扫过都会从脊椎骨一路麻到脚趾尖。“从后面来,就那么舒服吗?”

“不、不是...!你、你别胡说...!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呢?

只是因为刚才那个姿势正好顶到了最舒服的地方?

只是因为被从背后这样抱着,双腿大张,让她有一种完全被他掌握在手中的、安心到可以放弃思考的错觉?

这种话,打死她也说不出口啊!

身为远坂家当家候补的骄傲,怎么能承认自己沉溺在这种羞耻的姿势里?

“只是什么?”

士郎故意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那根凶器就那样整根埋在她的体内,龟头紧紧地抵着花心最深处。不动了。这突如其来的静止,比任何剧烈的动作都要折磨人——体内的瘙痒和空虚立刻像是千百只蚂蚁在爬,从膣道深处一直蔓延到指尖。

“呜...!”

远坂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不要停啊。不要在这种时候停下啊。体内的瘙痒和空虚几乎要把她逼疯了。

那种感觉像是把手指头塞进了刚腌好的生鸡腿里,肉与肉之间严丝合缝地贴着,稍微有点湿滑的液体在里面起着润滑的作用,但是每往外抽一次,都有一种真空吸附的力道在往回拽他。她的阴道壁本身就是名器,内里的褶皱比寻常女性更多更深,此刻更是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紧紧地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说啊。只是什么?说了就继续动哦。”

士郎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但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光芒。这个混蛋。明明平时都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就这么游刃有余了啊!

远坂凛在心里咬牙切齿,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光是听到他说“说了就继续动”这句话,小腹深处就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只是......因为士郎的那个......顶到里面了......很舒服......所以......”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她全部的勇气,说完之后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嗯?声音太小了,听不清呢。”

士郎微微抽动了一下深埋在肉穴中的肉棒。仅仅是这微小的动作,就让远坂凛的身体一颤——龟头上面最敏感的尿道口被靠近子宫口的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刮了一下,身体自己就记住了那个刺激的感觉,小肚子里面又开始有东西在往外渗。那种酥麻的快感从那个点爆发开来,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让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我说!因为士郎的大肉棒顶到最里面了!很舒服!所以才会这样啦!笨蛋笨蛋笨蛋!这下你满意了吧!”

远坂凛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的脸上已经红得像要烧起来,眼角甚至都因为太过羞耻而溢出了泪水。声音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歇斯底里,最后一个字甚至破了音。

“嗯,很满意。”士郎满意地笑了,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进攻。

“啊!等、等一下...!太、太快了...!士郎、太快了...啊啊啊啊~!”

和刚才那种带着挑逗意味的缓慢抽送完全不同。是肉与肉撞击的,湿腻的,黏糊糊的声响。士郎结实的小腹撞击她柔软丰盈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把她的臀肉撞出一波白花花的肉浪。那根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被阴道口的括约肌箍得死死的,被撑开的嫩肉在那一瞬间翻出一小圈粉红的黏膜——然后再狠狠地、重重地一贯到底!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碾过每一处敏感点,最后重重地夯在子宫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又顶到了...!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啊啊~!”远坂凛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她双手死死地抓住士郎的手臂,指甲都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在他结实的前臂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红痕。那双被架成M字的修长美腿不停地乱蹬,精致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十根粉嫩的指头全部抓紧又松开——仿佛在跟随抽插的节奏起舞。她的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好热。

体内又被士郎的那根东西填得满满的。黏膜被撑开的充实感,和龟头蹭过敏感点的过电感,交替着冲击她的大脑。

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饥渴地痉挛,紧紧地咬住侵入的异物,仿佛在欢迎它进入更深处——那些湿漉漉的阴道壁上的褶皱裹着鸡巴的表面,像是无数条细细的舌头在从四面八方舔舐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更深处,子宫口也在微微张开,像是贪吃的婴儿在努力含住龟头的顶端。

“没关系,凛。我会让你变得更奇怪的。”

士郎的声音,听上去也有些急促了。他将下巴搁在凛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的耳垂——力道刚好,不会疼,却让她的半边身子都麻了。同时,他的双手也从凛的膝弯松开,转而攀上了她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玉峰。

“呀...!那里...!手、不要捏...!”

凛的胸部向来是作为“虽然比不上樱,但也相当有料”的存在。可实际上,她的乳房尺寸其实相当可观,只是平时都被她用运动内衣好好包裹起来,隐藏在校服之下。那对雪白的双峰拥有着完美到足以让雕刻家落泪的半球形轮廓——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的弧度恰到好处,侧面看上去像是一滴饱满的水珠。顶端的两颗樱桃则是无比娇嫩的淡粉色,像是春雪中绽放的初樱。

而且,现在那对美乳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淡淡的牙印——从乳根到乳晕再到乳头,几乎每一寸皮肤都被士郎的嘴唇和舌头光顾过。她的乳头是粉红色的,不大不小,平时安安静静地藏在浅色的乳晕中间,但一旦被刺激了就会充血挺起来,变成两颗硬硬的小珠,颜色也会从粉色变成深红色。

而现在,两颗乳头都红通通地挺立着,左边那颗上面还沾着士郎的口水,亮晶晶地反着光,在灯光下像是涂了一层蜜糖。它们正被士郎的双手尽情地揉捏着,挤压着。柔软丰盈的乳肉从指缝中满溢出来,手感滑腻到了极点——像是握着一捧温热的羊脂,又像是揉着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

“明明这么软,还这么滑。”士郎一边揉,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平时为什么要藏起来呢。”

“唔...!因为、因为很碍事啊...!跑步的时候会晃...!还有、还有间桐那家伙每次看到都要说些有的没的...啊啊~!不要、不要捏那里...!乳头、乳头不要捏...!”

士郎的手指捏住了那两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粉色小樱桃,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搓动,来回碾动。他的手指尖粗糙有力,那是常年握着厨具和工具留下的茧子,捏着那两颗最敏感的乳头来回碾动的时候,凛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指腹下硬得发疼,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乳尖直接连通到了小腹深处。

“噫呀——!”

远坂凛发出了不成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背部都离开了士郎的胸膛,腰部弯成一道绷紧的弓弦,然后重重地落回,整个人脱力地瘫在他怀里。身体内部,腔道深处,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直直浇在士郎的前端上——那股热乎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面,沿着尿道口滑下去,混进了刚才沾在包皮上面的那些黏液当中,黏糊糊地挂在他的阴囊上面,拉出一道一道透明的丝。那些淫水带着微微的黏性,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水线,最后断开,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凛。”士郎的动作停了一瞬。“你......高潮了?”

“......呜。”远坂凛此刻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在床上。

太丢人了。

居然只是被同时攻击胸部和下面,就那么简单地高潮了。

明明以前都能坚持更久的。

可是,今天的士郎,好像比平时更加......

“看来今天状态真的很好呢。”士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那我们换个姿势吧?”

“......诶?”还没等远坂凛反应过来,士郎已经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噗嗤”一声,伴随着大量爱液的涌出,那根依旧挺立的凶器离开了她的身体。被撑成一个圆形的阴道口恋恋不舍地吐出了那根肉棒,边沿糊满了透明的淫水,顺着阴唇的弧度往下淌。失去了肉棒的堵塞,更多的液体从那个还没有来得及闭合的小圆洞里面涌出来——先是透明的爱液,然后混着一点点乳白色的泡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身下垫着的床单上,晕开一片铜板大小的深色湿痕。

没有了支撑,远坂凛只觉得两腿发软,两条腿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一样,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颗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上面还带着湿漉漉的光泽,在空气中微微发凉。小腹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那是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证明。

然而,片刻的休息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士郎甚至没有给她从高潮中完全回神的机会。

“来,凛,转过来。”士郎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变成了正面朝上的姿势。她的脚踝很细,细到士郎一只手就能握住——这种脆弱感让他心里的某种占有欲更加膨胀。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整个人笼罩在她的上方。他背上的肌肉在灯光下显出分明的线条,汗珠沿着脊柱的凹陷往下滑落,滴在凛的肚脐上。

这个姿势,让远坂凛可以将士郎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那张她无比熟悉的、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正挂着汗珠。他的琥珀色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她,里面有欲望,有怜爱,还有一丝她看不分明的、炙热的情绪——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是在看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凛的胸口又涌起一阵滚烫的悸动。

“......那个,士郎,我们......”

凛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因为刚才叫得太大声而有些干涩。

“嗯?”

“......今天是安全日。”

沉默了数秒,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凛别过脸去,不敢看士郎的眼睛。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像是蚊子叫,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又格外清晰。

“所以......你可以......直接......在里面......”

她说不下去了。

光是说出这句话,就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羞耻心。

那张平日里在辩论赛上能滔滔不绝半小时的嘴,此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安全日。

意味着可以不戴套。

意味着可以无套内射。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在说“请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一样——不,这比直接说出来还要羞耻,因为她是在用一种迂回的方式表达同样的渴望。

士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的可以吗?”

“......话我已经说了,做不做是你的事啦笨蛋士郎!”

凛的脸红得简直要炸开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和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说出那种话——刚才脑子一定是被高潮冲昏了,不然怎么可能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来。

然而,士郎没有给她反悔的时间。

他重新分开凛的双腿,这一次,他将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凛那白嫩的大腿内侧因为刚才被掰了太久,还残留着两道淡红色的印子,从膝弯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像是某些隐秘的印记。她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的纹路。然后,那根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在空气中高高翘起,龟头上还沾着刚才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握住自己粗壮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色蜜穴。这一次,没有避孕套的阻隔。

龟头直接亲吻上那柔软湿润的穴口——那两瓣粉嫩的、平日里藏在整齐阴毛和小阴唇之间的小肉片,此刻被龟头轻轻分开,像是柔软的花瓣被露水压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温度比平时更高,那是没有橡胶隔阂的、直接的、滚烫的触感。然后,硕大的龟头分开了两瓣充血的小阴唇,缓缓地,但是坚定地,向里推进。

“那我进来了,凛。”

“嗯......”

这一次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远坂凛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那无毛的、白净的、此刻已经被淫水涂满了整个肉缝的小穴,正中间插着一根粗粗的、颜色比周围皮肤稍微深一点的肉色棍子,棍子根部还连着两坨垂下来的、皱皱的、颜色更深一点的东西——那是卫宫士郎的睾丸,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肉与肉的直接接触。黏膜与黏膜的摩擦。

那滚烫的温度,那坚硬的触感,还有那龟头蹭过穴肉内壁褶皱时传遍全身的战栗感,全都百倍地放大,冲击着远坂凛的神经。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前端的弧度,冠状沟的棱角,甚至尿道口微微凹陷的位置——每一点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啊...!好烫...!士郎的...好烫...!”

那种热度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却又不会真的灼伤她,只是把快感以温度的形式传递到肉壁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因为凛里面更烫啊。”

士郎咬牙忍住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入。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每进入一寸,都会被周围的软肉紧紧地包裹上来,推挤,吮吸——那种感觉像是婴儿含着奶嘴一样,阴道壁上的褶皱不由自主地在吮吸那根插在里面的东西。更深处,宫颈口也在微微翕动,像是在亲吻他的龟头前端。那强烈的快感让他太阳穴的青筋都快要爆出来,额头上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被夹得...好紧...比平时还要紧...”

“呜...!那是因为...都是因为士郎的太大了啦...!”

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那并不是痛苦的哭腔,而是被快感淹没时无法自控的颤抖。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龟头紧紧地顶在花心最深处,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她的G点——正好压在冠状沟的位置。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士郎卷曲的阴毛蹭着她敏感的小腹皮肤。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一种终于合二为一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满足感。

然后,无需言语。士郎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比刚才更加激烈的,更加原始的碰撞。

没有了那一层薄薄的橡胶的阻隔,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灵魂与灵魂的直接对话。

士郎结实的小腹撞击她柔软丰盈的臀部,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声音又湿又响——那是沾满了淫水和汗液的皮肤互相撞击才会发出的独特声响。士郎每一次挺腰,都恨不得将睾丸也塞进去,阴囊撞在会阴上发出“啪唧啪唧”的水声。而远坂凛,则拼命地挺起纤腰,迎合着他的侵犯,两个肉体像是要融为一体一样激烈地互相冲撞。

“啊啊啊~!好深、好深...!士郎、顶到了、子宫口...!脑子、脑子里面都是星星...!好舒服、好舒服呜呜呜...!”

远坂凛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现在,只是一个承受着男人热情的女人。

不,甚至可以说,是一头沉溺于交配快感中的雌兽。

优雅,知性,冷静,全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些曾经让她骄傲的头衔——穗群原学园第一才女、远坂家继承人、时钟塔降灵科下任导师候补——此刻都不存在了。

存在的只有她和士郎,只有他们连接在一起的身体。

她双手紧紧抱住士郎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那些红痕从肩胛骨一路划到腰部,像是某种占有权的宣告。双腿用力地夹住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交叉锁紧,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士郎的每一次撞击都在剧烈地晃动,乳肉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头上面的口水印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晃得人眼花。

“凛,我要射了...”

士郎的声音也变得嘶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都又快又狠。腰部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在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远坂凛的子宫口上面,把那道紧闭的小肉缝撞得微微张开——子宫口在持续的撞击下终于松开了一点点缝隙,像是熟透的果实裂开了第一道纹。囊袋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夹杂着床垫弹簧被挤压的“吱嘎”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射...射进来...!士郎、射进来...!全部、全部都给我...!我要士郎的精液...!射进来...!射大我的肚子...!让我怀孕...!!!”

远坂凛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喊着。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平时打死她也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嘴里涌出来。她只知道,她想要。想要士郎在体内射精。想要被他的精液灌满。想要怀上他的孩子。这种原始的、动物性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的理智和羞耻。

“唔——!”

士郎发出了一声低吼,那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到极点的声音。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刻绷紧——腹肌硬得像铁板,大腿的肌肉线条根根分明。阴囊开始剧烈地收缩,她能感觉到那两个沉甸甸的精囊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输精管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节一节地往外涌。然后,那深埋在子宫口的龟头开始了剧烈的跳动,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搏动。

龟头突破子宫口的那一刻,精液也喷出来了。一股滚烫的热流冲破尿道口,以极高的压力喷射进她的宫腔。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远坂凛也随之发出了高亢入云的尖叫。那声音又尖又长,完全不像平时她说话时的声线,拖了好几秒才慢慢地软下来,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径直喷射在她的子宫口,然后灌入神圣的子宫内部。卫宫士郎的精液是滚烫的。远坂凛能感觉到那一道一道的热流从龟头的马眼里面射出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子宫射穿一样——每一次喷射都有力地打在子宫内壁上,像是一道道炽热的子弹。第一道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腰部抬离了床面,只有肩膀和臀部还留在床单上。嘴里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辨认不出来的叫喊,声音又尖又长,拖了好几秒才慢慢地软下来。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他的精量多得惊人,一道接着一道,像是永远不会停止一样。子宫里面被精液灌满了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觉出来自己的子宫在越胀越大,里面本来只有拳头大小,现在却像是被吹起来的气球一样,温热的液体在里面晃动,每晃一下就带给她一阵新的颤栗。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腹肌,她觉得自己摸到了微微隆起的弧度——那里面,是士郎刚刚射进去的、数以亿计的精子,正在她的子宫里寻找着卵子。

强烈的灼热感让她浑身痉挛——从小腿一直抖到大腿,再从小腹蔓延到整个上身。她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平日里总是锐利而清明,此刻却只剩下涣散的、失神的光芒,蓝眼睛里映着的只有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发散出来的碎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却又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抽搐,最后定格在一个既像哭又像笑的、被玩坏了一样的表情上。

无套内射。这个事实带来的背德感和幸福感,夹杂着那仿佛要烧坏脑子的快感,让她又一次攀上了绝顶的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像是海啸一样将她整个人吞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怎么呼吸。眼前只有一片白光,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耳鸣。身体仿佛漂浮在云中,又像是被温暖的海水包围。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时间感已经完全丧失了——远坂凛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士郎依旧压在她身上,胸膛压着她的双乳,两人的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敲击着。那根射精后依旧半硬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就像一个最合适的塞子,恰如其分地堵住那满满一子宫的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半软的龟头——那些阴道壁上的褶皱像是有独立的意志,在射精后依旧不依不饶地蠕动着。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石楠花的腥味与女性爱液的酸甜混合在一起的,淫靡的气息。

“......喂,士郎。”

良久,远坂凛才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摩擦过木板。

“嗯?”

“......你真的射进来了呢。”

这句话里有一半是陈述事实,一半是撒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征服后的满足。

“是你让我射的啊。”

士郎的声音也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低沉。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是、但是我现在又有点后怕了...万一、万一真的有了怎么办...”

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士郎的胸口画着圈——这个动作带着一点少女的娇憨,跟平时她雷厉风行的大小姐形象判若两人。

“那就生下来。”

士郎的回答意外地干脆。

“我会负责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凛,没有一丝游移。

“......你这个笨蛋。”

凛轻声骂了一句。但是,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翘成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不过,以防万一...”

士郎轻轻地将自己从凛体内退了出来。“噗”的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粉色的肉穴恋恋不舍地吐出了那根肉棒——被撑成小圆洞的穴口在龟头拔出的一瞬间猛烈收缩,但还是晚了一步。紧接着,一股白色的浊流从那个还没有来得及闭合的小洞缓缓流出——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阴唇的弧度往下淌,在她的会阴处留下一道黏稠的白色痕迹,然后流到身下垫着的床单上,在她屁股底下汇成了一小片白色的湿迹。那是比一元硬币还要大一圈的湿痕,中央是不透明的白色,边沿则逐渐变淡,渗进床单的纤维里。

“呜...流出来了...”

凛有些失神地看着那淫靡的景象。那么多——竟然有那么多——全是从士郎身体里射出来的,现在正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

“来,把腿抬起来,屁股下面垫个枕头。”

士郎手脚麻利地从旁边拿过一个靠枕,塞到凛的腰下,然后又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让她整个人呈倒立的姿势——修长的双腿举在半空中,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因为用力而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小腿肚贴着士郎的肩膀,脚跟靠在他后颈上。“这样子,受孕的几率会更高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得了,像是在做一个什么科学实验。

“你、你还真打算今天就让我怀上啊!”

凛又羞又气地捶了他一下,拳头打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发出轻微的“啪”声,但是并没有放下双腿,而是乖乖地维持着那个羞人的姿势。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身体却很诚实——两条腿纹丝不动地举着,甚至还自己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臀部抬得更高。

或者说,她其实也在期待着。

和这个笨蛋一起组建家庭。

和他有一个孩子。那会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呢?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温馨而淫靡的余韵中时——

“咔嚓。”

一声细微的,但是无比清脆的快门声,在房间内响起。

“——!?”

凛猛地睁开眼睛,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只见房间的门口,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了一条大约十厘米宽的缝隙。

而一个银白色的小小身影,正举着一个相机,镜头对准了床上的他们。是伊莉雅。

“伊、伊莉雅——!?你、你什么时候——!?”

凛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从士郎怀里挣扎出来,但是却被士郎牢牢地按住了。

“不行,凛,不能放下来。”

士郎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好像被自己的妹妹看到这一幕完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你个大笨蛋士郎——!”

凛简直要疯了。她浑身赤裸,双腿被高高抬起,呈倒立姿势,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被一览无余——那被干得微微红肿的阴唇还没有完全闭合,小穴口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白色浊液,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倒立的姿势下逆流到了小腹上面,形成了一道乳白色的小溪。而这样的姿态,居然被伊莉雅拍了照片!远坂凛这辈子有太多丢脸的时刻,但这一刻绝对可以排进前三——不,绝对是第一名。

“嘿嘿嘿从士郎把凛的双腿抱成M字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哦!”

伊莉雅放下相机——那相机上还挂着一个小熊挂坠,小熊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的丝带,晃悠悠地甩了两下——脸上挂着天真无邪又带着些许小恶魔意味的笑容,推开门走了进来。

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目光从士郎汗湿的胸膛扫到凛倒立的双腿,最后定格在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上。

“因为塞拉说,不能打扰哥哥姐姐做大人该做的事情,所以伊莉雅就一直在外面乖乖地看着呀~”

她一边说一边把相机抱在怀里,歪着脑袋的样子看起来无辜极了。

“你、你管这叫‘在外面乖乖看着’吗!?都拍照了啊!”

远坂凛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因为,凛刚才的表情实在是太棒了嘛~。”

伊莉雅蹦蹦跳跳地走到床边,将相机递给士郎看。她的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让远坂凛的心跟着一颤。

“你看你看,士郎,凛一边翻白眼一边吐舌头,还在喊‘要怀孕’的样子,是不是超~可爱的?”

相机的液晶屏幕上,照片里的远坂凛确实是她描述的那个样子——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来,嘴角挂着口水,满脸潮红,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在喊着什么。

“嗯,很可爱。”

士郎居然还一脸认真地点头。

“士郎——!!!你、你也跟着她一起闹——!!!”

凛终于挣脱了士郎的束缚,她抓狂般地想要去抢相机,但是身体实在太软了,高潮后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刚一起身就又跌回了床上。她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噙满了因为羞愤而涌出的泪水,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流下的泪痕,新旧泪痕叠在一起,整张脸看起来狼狈极了。

“而且,要是只有伊莉雅一个人看,不是太狡猾了吗?”

伊莉雅歪了歪脑袋,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身后晃了晃。然后她转身对着门口,双手拢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喊道:“大家,都可以进来了哦~”

“——诶?”

凛彻底愣住了。

“大家?”

她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咔嚓”一声,房门被彻底推开。门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失礼了。”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塞拉。她穿着白色的女仆装,裙摆刚好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一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她走进房间的时候步伐依然优雅得体,每一步都像是被尺子量过一样整齐,只是目光扫过床上那一片狼藉的床单和远坂凛还挂着精液的大腿内侧时,脸颊微微红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了标准的扑克脸。

“打扰了~”

第二个是莉洁莉特,她跟在塞拉身后,却完全是不一样的气场。她那身女仆装的领口比塞拉的低得多,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几乎要从衣服里跳出来,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颤动。整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那种慵懒而无所谓的神情,只是看见床上的情景后,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而且她手里还有一个DV机。

“前辈...远坂学姐...你们...啊...”

第三个进来的是捂着通红脸蛋,眼神却不停往床上瞥的间桐樱。她身上还穿着穗群原学园的校服,白色的水手服上衣裹着她那对比起姐姐来要丰满得多的胸部,衣襟的第三颗扣子和第四颗扣子之间能够看见一条浅浅的乳沟的痕迹——那是胸围太大导致扣子之间的布料被微微撑开的证据。紫色的眼瞳在看到床上两个人——不,现在是三个人了——的那一刻稍微放大了一些,瞳孔微微颤动。

“间桐!?连你也——!?”远坂凛觉得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她的“好朋友”,她的“学妹”——为什么都会在这里啊!

而另一边,伊莉雅已经爬上了床,动作灵活得像一只白色的小猫。她趴在床沿上,两条小腿翘起来在身后一晃一晃的,整个人像是一条银白色的小鱼一样灵活地拱到了士郎的怀里。她小小的身体挤进士郎和凛之间,那条华丽的紫色洋装蹭到了床单上还没有干透的水渍,但她完全不在意。

“呐,士郎,士郎伊莉雅也想要!”

银发萝莉用她那双酒红色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士郎,小手拽着他的衣角,那力道不大,却拽得死紧死紧的,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伊莉雅也想和士郎做色色的事情~!”

“伊、伊莉雅...你在说什么呢...!”

凛挣扎着想要阻止。她还维持着那个倒立的姿势,双腿高高举起靠在他肩膀上,没办法动弹,只能用声音来表达抗议。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翻壳的乌龟,徒劳地挥动着四肢却无法改变任何事。

但是,士郎却轻轻地摸了摸伊莉雅的头。他的大掌落在她银白色的头顶上,顺着发丝的纹理轻轻地抚摸着。“好啊。”

“——!?士郎!?”

凛瞪大了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因为,伊莉雅也是我的家人啊。”

士郎露出了那个一如既往的、温和的笑容。和战斗时那种凌厉的表情不同,和在厨房时那种专注的表情也不同,这是只有在面对家人的时候他才会露出的、温柔到骨子里的笑容。

“而且,她刚才等那么久,应该也很辛苦吧。”

“士郎...!”

伊莉雅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对酒红色的眼瞳里像是被点亮了两盏小小的灯笼。她一把扑到士郎身上,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脖子上,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得又响又脆,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口水印,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最喜欢你了,士郎!”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大种马......”

远坂凛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算了。

反正,今天该丢的脸,不该丢的脸,全都已经丢光了。

她不管了。

从今天开始,她在所有人眼里大概都会变成“那个被干到翻白眼的远坂大小姐”了吧。

“那么,作为后续插曲,凛的照片和录像,大家就一起欣赏吧~。”莉洁莉特愉快地将DV机连接到房间里的巨大电视屏幕上。那是挂在对面的墙上的一台65英寸液晶电视,平时是伊莉雅用来看动画片的,现在却被用来播放远坂凛的性爱录像。

然后,屏幕上出现了刚才远坂凛被干到高潮失神、被内射灌满、被摆成倒立姿势的画面。画面质量出乎意料地好,莉洁莉特的拍摄技术绝对不是业余水平。镜头里面,凛那两条修长的腿高高举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腿间的小穴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穴口周围的嫩肉微微外翻,白色的浊液正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小腹往下淌。以及她喊着“要怀孕”的、被清晰录下来的声音。那声音从立体声音响里传出来的时候——卡莲甚至贴心地调高了音量——远坂凛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听过自己那么淫荡的声音:又尖又细又软,像是整个人都要化成一滩水了,跟自己平时那种清亮的声线完全不同。

“呜呜呜......”

凛发出了濒死般的呜咽,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头,但那声音还是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不要啊...让我死吧...”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那可不行。你要是死了,士郎会伤心的。”

伊莉雅趴在士郎的怀里,一边脱下自己的洋装,一边对着凛露出胜利者的微笑——那是只有小孩子才能露出的、纯真无邪却又带着小恶魔意味的笑容。她解开背后那一排密密麻麻的小扣子,手指灵活得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紫色的洋装从她窄小的肩膀上滑落下来,堆在她的腰间,露出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而且,接下来,该轮到伊莉雅了哦~”

她脱衣服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每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都发出“啪嗒”的轻响。

她脱下最后一件内衣,将它从头上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那具小恶魔般纯洁却又魅惑的白皙身体——小小的乳房还只是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两枚倒扣的贝壳,摸上去大概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很小,几乎和周围的皮肤没有太明显的分界,乳头本身也小小的,像是两颗刚长出来的粉色小豆。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掉,肋骨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隐约能看见骨架的轮廓。两条细细的白嫩小腿从脱下的洋装堆里迈出来,光脚踩在柔软的床垫上,脚趾因为接触到冰凉的床单而微微蜷起。

“士郎,伊莉雅也想要被你抱,想要被你内射,想要怀上士郎的小宝宝哦~!”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刚才说“最喜欢你了”时一样轻快明亮,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嗯。”

士郎抱住了伊莉雅小小的身体,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将她轻轻地放倒在床上。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铺在床单上,像是绽开了一朵银色的花,发丝在白色的床单上四散开来。伊莉雅的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和凛那种健康的白皙不同,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能看见太阳穴处淡青色的血管。

一旁的塞拉和莉洁莉特也开始解开她们的女仆装。塞拉的手指移到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执行一项规定好的任务。女仆装的白色围裙被解开后,她把它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也要保持整洁。

莉洁莉特的动作则随意得多,直接从上往下把拉链一拉到底,发出连贯的“嘶啦”声。衣服从她丰满的身体上滑落下来,像是蜕皮一样整件脱掉,露出底下白得耀眼的肌肤和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那对乳房的分量感让人第一眼看到就会不由自主地吸一口冷气,乳肉从胸口垂下来的弧度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瓜。

“大小姐的愿望,便是我们的愿望。”

塞拉的声音依旧平稳,虽然她的脸颊已经微微泛红。

“是啊,大哥哥,也要给我们哦~”

莉洁莉特的语调则更加直接,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期待。

间桐樱在犹豫了片刻后,也红着脸,颤抖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手指放在校服的扣子上,停了好几秒,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校服的水手服上衣从她肩膀上滑落,露出底下被纯白色胸衣包裹着的丰满胸脯——那胸衣的罩杯比她姐姐的要大两个号,边缘已经微微勒进乳肉里。

校服裙的拉链被她拉下,“嘶”的一声,裙子滑落到脚边,堆在她的脚踝附近。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并拢着,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膝盖互相蹭了蹭。她解开胸衣后扣的动作有些笨拙——手在背后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搭扣。胸衣松开的瞬间,那对比远坂凛还要丰满许多的巨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晃才稳住。

乳肉白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上面没有任何瑕疵,甚至连血管都看不到。乳晕是好看的浅紫色,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乳头也还是挺立的。她知道,一碰就会肿起来变得更大。

“前辈...我也...我也想要前辈的...”

她说话的时候,脸几乎要红到耳根了,但那双紫色的眼睛却没有闪躲,而是直直地看着士郎。

远坂凛从枕头里抬起头,露出一只眼睛,看着眼前这无比混乱、无比荒唐、却又无比......温馨的场景。

伊莉雅小小的身体蜷在士郎怀里,两条白藕般的小胳膊勾着他的脖子,银白色的头发和士郎的黑发混在一起。樱红着脸跪在床边,双手下意识地托着自己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塞拉和莉洁莉特一左一右地站在床边,一个矜持地遮掩着自己的身体——手臂交叉在胸前,大腿微微并拢;另一个则大大方方地任由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双手自然下垂,站姿随意得像是在自己的卧室里。

她忽然放弃了一切挣扎。

“......随你们便吧。”

远坂凛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仔细听的话,里面并没有多少不情愿。

反正,这个笨蛋士郎的精力旺盛到可怕,她一个人也应付不来——刚才只是他一个人就把她干到翻白眼了,她可不想明天连路都走不了。有其他人分担一下,也许,也不错?至少,在那群女人都被干趴下之后,冠军还是她的——毕竟是今天第一个被他内射的,这一点谁也抢不走。

——嘛,那就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再战好了。

有着小恶魔之称的远坂凛,在心中暗自盘算着。

她的翠绿色眼睛透过指缝,扫了一眼士郎胯下那根不知何时又已经挺起来的肉棒——那速度简直违反生物学常识。龟头上面还沾着刚才从她小穴里带出来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看起来亮晶晶的。伊莉雅的小手已经好奇地握了上去,那只白嫩的小手只能握住棒身的三分之一,手指根本合不拢。

“哇...士郎的这个...好烫...而且好硬...”

伊莉雅用两只手才勉强握住那根肉棒,低头好奇地观察着龟头上残留的白浊液体。她凑近了闻了闻,小巧的鼻子皱了皱。

“有奇怪的味道...这是凛的味道吗?”

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她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龟头尖端,尝了尝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

“...有点咸咸的,还有一点腥...”

“伊、伊莉雅——!”

凛从枕头里猛地抬起头,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

而在这栋童话城堡的豪华卧室内,新一轮的、更多人的、更加湿腻黏糊的大作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床上的伊莉雅已经俯下身去,认真地开始舔舐那根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肉棒,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动作。

床边的樱在犹豫了几秒后,终于鼓起勇气爬上了床,跪在士郎身边。塞拉和莉洁莉特也从两侧围了上来,丰满程度不同的乳房同时贴上了士郎的手臂和后背。

DV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这个午后,蔷薇盛开,春意正浓。

而在城堡的某个房间里,一场更加激烈、更加混乱、更加湿腻黏糊的大作战,才刚刚开始............


——高雅的少女被干到语无伦次!湿腻黏糊糊大作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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