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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父亲,把老婆变成肉棒母猪就算了,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

[db:作者] 2026-10-02 10:58 p站小说 2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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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雨啊。”苏瑶蹲在写字楼下避风处的电瓶车旁,急得额角都渗了汗,随风飘过来的雨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苏瑶是个顶漂亮的姑娘,二十岁,身段高挑,一套常见的职场白衬衫配黑包臀裙,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玲珑。她因着心急微微踮着脚,苏瑶两条腿又细又长,白生生地露在风雨里,被细雨这么一吹,细腻的皮肤泛起微微的红。
她那辆电瓶车是旧了些的,用好几年了,现在任凭苏瑶怎么拧钥匙仪表盘就是不亮,似乎是坏了。
苏瑶正没主意呢,忽得后头亮起道暖黄的车灯。苏瑶抬头,忙叫了声陈经理。
陈默是苏瑶上司,瞧着苏瑶一身狼狈,摇下窗子问,“下班了不回去,围着这车找什么呢?”
苏瑶叹了口气,把手里捏着的头盔挂在车把上,无奈道,“车坏了,连灯都不亮,估计是线路进了水。这会儿雨这么大,打车也打不着,只能等雨小些再想办法回去。”
陈默闻言向她努努嘴,“上来吧,我顺路,送你一程。”
苏瑶很是高兴的上了车。
车厢里开着暖风,车窗外的雨水一道道划过,街景反倒退得慢了。
“下次有需要叫我就行,不用一个人硬抗。”陈默不经意的说。
“嗯。”苏瑶少有的和陈默独处,想到自己和他之间的隐秘关系不禁有些无措起来,在车里如坐针毡。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消息,苏瑶打开看了,是妈妈发来的。苏瑶回复后看向陈默,陈默在认真的开车呢,似乎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苏瑶开口说,“陈经理,我这回能顺利转正,真的非常感谢您的提携。”
陈默偏头看了坐在副驾的苏瑶一眼,目光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停了停,笑意便浮上嘴角,“你年轻,胆大又肯吃苦,熬出头来是理所应当的。”
苏瑶当即羞红了脸,红晕转眼浮了上来,“苦的咸的哪样我都吃得。”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刚才我妈发消息,说今天家里备了丰盛的大餐,非要我早点回去。若是您方便,不如去我家一块儿吃个便饭?也算我当面向您道谢。”
“嗯,行。”陈默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苏瑶不单单是他下属,吃顿饭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车停在了单元楼下。陈默跟着苏瑶进门换了鞋。沈静秋此时正在厨房里忙活,她是苏瑶母亲。
锅灶上热气腾腾,沈静秋听见了开门动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厨房迎出来。见到女儿身边有个陌生男人,不禁愣了下。
沈静秋四十岁了,早年丧夫,独自抚养女儿,这会家里突然来了男客人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陈默三十出头的年纪,人在职场上历练过,自有一股风华正茂的沉稳气度。见了面,他出于职业习惯,微微点了点头,客客气气地招呼了一声,“沈女士,您好,打扰了。”
陈默本是无心的一句称呼,听在沈静秋耳朵里,却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春水里,泛起了层层的涟漪。她这年纪夹在中间,最是敏感,心里总自觉已是阿姨辈分,和这等年轻有为的男人隔着长长的一段岁月。虽外头从没人说她老,街坊四邻见了都夸她保养得宜,看着贵气端正,可她心里总存着份自卑。
此刻被人郑重其事地唤一声“女士”,只觉得这三十出头的男人端正懂礼,那份对成熟女子的尊重,竟让她觉得浑身上下都被一种久违的无形目光给滋润透了,连发根都生出了些暖意。
沈静秋长得温婉,不怎么显老,只是身段格外丰腴。这岁月没让她枯萎,反倒像熟透了的桃子,丰乳肥臀,十分有料。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她走动和擦手的动作,沉甸甸地晃悠。腰身虽不似少女般盈盈一握,可胯骨宽展,臀肉浑圆饱满,在碎花裤子里撑出个熟透的轮廓。
打过招呼沈静秋领了陈默在客厅落座,面上不知怎的就出些只有年轻姑娘才有的羞涩来,红晕在耳根子底下藏着,口里只说,“陈经理别拘束,坐会儿,我去盯着锅里的菜。”说罢,转身回了厨房,那丰润的腰身便一摇一摆地隐进了门框后头。
陈默端着茶杯,盯着沈静秋背影也有点出神。这女人一身丰熟气韵,也是风韵犹存啊。
“喂,是不是看傻了?”苏瑶见妈妈离开便也挨着陈默坐在沙发上。她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心里好胜心起来了,鬼使神差的就把手伸了过来,指尖轻轻在陈默的大腿上划了两道,压低了声音说,“陈经理,趁着我妈在忙,咱们在这儿做吧。”
陈默手一顿,茶水在杯里晃了晃。他偏过头看着苏瑶,眼里闪过一丝讶异,笑了笑说,“你妈妈还在里头呢,这能行?”
苏瑶凑得近了些,胸脯贴上他的胳膊,那股子热乎气直往陈默鼻子里钻。苏瑶咬着下唇,眼里水汪汪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没关系的,她听不见。我就想现在要你。”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往他裤裆上摸去,指尖隔着布料捏了捏那根已经有点发硬的鸡巴。
陈默没推拒苏瑶的邀请。这姑娘平日里看着端庄,骨子里却是个耐不住的。他由着苏瑶把拉链拉下来,那根粗长的家伙事一弹出来,苏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褪下了自个儿的内裤,将那窄短的包臀裙往上一撩。
两人没去卧室,就着客厅的墙边,苏瑶背对着陈默,两手扶着白粉墙,腰身往下塌,把那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陈默抚上她的臀肉,手感紧实又滑溜,他挺着腰,那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蹭了两下,便一棍子捅了进去。
“唔……”苏瑶闷哼了一声,赶紧咬住嘴唇。里头水多得厉害,一缩一缩地绞着陈默的肉棒。陈默也没大开大合地动,只是贴着她后背,腰腹小幅地顶着,一下一下往深处碾。屋子里便响起了细微的碾磨声。
陈默一边抽送,一边凑到她耳边,带着几分戏谑地轻声笑问,“回了家就原形毕露啊,真够淫荡的,上班时那副正经模样去哪了?”
苏瑶被他顶得身子发颤,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偏过头去,压着嗓子说出的话却下流得紧,“我就是个骚货……经理你刚才没插够,是不是?我就想你这根大东西填满我,一见到它我这骚逼就流水,前面想要,后面也想要,你快用力操我,把我的水都操出来吧……”
苏瑶嘴里越说越脏,那穴儿便绞得越紧。陈默听着她这些粗话,手上掐着她的腰,下头捅得深了些,龟头直抵着花心研磨。苏瑶受不住,呼吸全乱了,鼻音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浪荡,只是死死压着嗓子,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厨房里,沈静秋正拿着锅铲翻炒着青菜。这本是个家常活计,可不知怎的,她总觉得外头的动静有些异样。那细微的闷哼,那压抑的喘息,虽轻,却像是猫爪子似的,一下下挠在她心尖儿上。
她是个守了多年寡的女人,对这等事最是敏感。那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来,虽听不真切,可那活色生香的意味却让她不用看也能在脑子里补出画面。
沈静秋站在灶台前,只觉得小腹处升起一团无名火,烧得她口干舌燥。下身不知什么时候,竟湿黏黏地难受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那股酸麻的痒意却更深了,顺着大腿根往里钻。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见到的陈默,那三十出头的男人,身子骨结实,肩膀宽展,那股子风华正茂的劲儿,如果能和他做。。
沈静秋喘了口气,手有些发抖。那水声似乎更响了些,像是催命符。她再也忍不住,悄默声地把厨房门掩得更严实了些,一手撩起家居服的下摆,把手指伸进裤腰里,指尖轻轻地揉按起来。只这一下,便让她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陈默强壮的模样,那宽厚的胸膛,那双有力的大手,若是抚在自己这身肉上……
想到这她手指动作得更快了,带着那淫靡的水声由觉得不够,那空荡荡的甬道里像是缺了什么,空虚得让她发疯。她四下里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灶台边那把柄圆润光滑的木质饭勺上。
那饭勺原是用来盛汤的,此刻却被沈静秋颤抖着拿在手里。她把裤腰褪到膝弯,丰腴的大腿微微岔开,一手扶着灶台,一手握着饭勺,将那圆润光滑的勺柄,对准了那湿淋淋的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哦齁齁!”沈静秋死死咬着下唇,被撑开的充实感瞬间传遍了全身。勺柄虽不如真家伙那般滚烫有弹性,可用度正正好,那木头的纹理刮擦着内壁的软肉,把她刺激得泪水都要出来了。她想象着那是陈默的大肉棒,一边往里塞,一边旧荡地抽插着,动作从生涩变得急促,那肥厚的臀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
抽油烟机的风声盖住了她的浪叫,她全然忘了锅里还有菜在烧,只顾着索取那片刻的欢愉。直到那股子极乐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沈静秋浑身紧绷,脚趾蜷缩,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爱液喷在饭勺上,她才停了动作。
好半晌,她回过神来,忽地闻见一股焦糊味,赶紧把饭勺抽出来,扔在水槽里,手忙脚乱地去揭锅盖,那锅里的青菜已然有些焦了边儿。
好在不是糊的很厉害,沈静秋估摸着时间朝外边喊了一声,给两人足够的时间整理仪容。晚饭摆上了桌,热气腾腾。沈静秋脸上红晕未退,好在灯下也瞧不真切。陈默和苏瑶坐在一边,沈静秋坐在对面,不住地给陈默夹菜。
“陈经理,瑶瑶这孩子年轻不懂事,这回转正,多亏了您照拂。我这就当您的面,谢谢您了。”沈静秋端起杯橙汁,当酒敬了陈默一杯。
陈默笑着举了举杯子,抿了一口,“您客气了。阿瑶在底下做事很努力,很上进,有些工作上的难处也自己扛着,这转正的事是她自己凭本事挣来的。”
他这话里暗着指的两人在办公桌上的事,苏瑶听得懂,面上便是一红,羞涩地低下了头,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小声说,“妈,陈经理也帮了我很多……公司里是不许有裙带关系的,我们也就是工作上接触得多些。”
沈静秋听了,笑着点点头,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看自家女儿那娇羞的模样,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便不再多问。
三人饭桌上聊得热络,沈静秋虽然自卑于年纪,可被陈默这一口一个“姐”地叫着,那一身的风韵似乎也被这男人给唤得鲜活了些。
晚饭吃罢,苏瑶手脚勤快,收拾了碗筷便往厨房里去。似乎是为了显摆自己的特殊,苏瑶特地叫陈默跟来。沈静秋本要拦,哪有让客人干活的理。
陈默心想这丫头是存了别样心思,便也不推辞,起身跟着进了厨房。 厨房地方不大,两人挤在水槽前,空间便显得有些狭小了。
苏瑶拧开水龙头,陈默站在她身后,也没贴得很实,只是虚虚地拢着她,两手撑在水槽边沿,像是个圈,把苏瑶圈在怀里。
“没想到瑶瑶还会做家务呢。”只是苏瑶的内务做的实在是一般,陈默看着她拿海绵胡乱擦着盘子,便伸出手去,握住她沾满白沫的手,带着她在盘沿上转了一圈,“得顺着边儿走,这样刷的干净。”
苏瑶由着他握着,身子往后一靠,后背贴上了陈默的胸膛,转过脸来,鼻尖差一点就擦着他的下巴,眼里水波流转,“陈经理教得好认真。”
沈静秋心里不是滋味,她和陈默那么聊的来,这个男人却是苏瑶的。沈静秋端着两只盛剩菜的小碗走到厨房门口,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到这两人在调情。
沈静秋本是想来打搅两人的幽会,可瞧见里头两人贴在一处的那一幕。苏瑶被陈默圈在怀里,男人的大手覆在女儿的手背上,沈静秋心头一跳,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怎么能打搅人家小两口的好事呢,真是失心疯了,于是下意识便又想退出去。
谁成想脚底下踩了点溅出来的水渍,又是穿了一双软底拖鞋,脚下一滑,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哎哟!” 厨房里两人的反应极快。陈默左手本来还在苏瑶手上,见状猛地一伸臂,一把揽住了沈静秋的腰肢。这一下用力极大,沈静秋整个人被带得撞进陈默怀里,而陈默右手还在苏瑶腰上没松开。
这便形成了一个极微妙的姿势。陈默左手揽着丰腴的丈母娘,右手圈着纤细的女下属,三人贴在一处,呼吸都交缠在一块儿。
沈静秋只觉得腰上那只手臂力道极大,隔着薄薄一层家居服,那热气直透进皮肉里去。她慌了神,手脚都没地方放,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我滑了一下……”
陈默稳住了身形,才慢条斯理地将左手收回来,却没完全撤开,而是顺势在她腰侧拍了拍,安抚道,“没事吧?小心些。” 他目光一落,便见沈静秋那件浅色的家居服上溅了些水渍,透出里头内衣的轮廓来。他那手便没离开,反而是指尖沿着水渍的边缘轻轻擦拭了一下,似是无意,指腹却实打实地隔着薄衫划过了她的腰侧。
那一下,沈静秋浑身一僵,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腰眼窜上后脑,脚都软了半截。她面上红得透紫,连脖颈都红透了,只觉得那只手像是有火,烧得她心尖儿都在颤。
苏瑶被夹在中间,将这细微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头顿时警铃大作。她感受到陈默手掌的温度从腰侧传来,而妈妈那边的细微颤动也透过陈默的身子传了过来。一股子说不清是醋意还是危机感的情绪涌上来,她暗暗咬了咬唇,伸手去接沈静秋手里的碗,“妈,您歇着去,这里我们来就好。”
沈静秋如蒙大赦,赶紧把碗往水槽里一放,逃也似的出了厨房,连话都不敢多说,只怕一开口声音便抖了。
自打那日之后,沈静秋心里那团火便再没熄过。她原以为自己这岁数,早该清心寡欲,可不知怎的,那日被陈默扶了一把,那只手隔着衫子在她腰上一划,竟是把沉寂了许多年的春情给唤醒了。 她开始找由头。
“瑶瑶啊,小陈一个人在外头,总吃外卖不健康。”沈静秋一大早便在厨房里忙活,把饭菜装进保温盒里,那菜式格外精致,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你给他也带一份,就说是妈做的,多一个人吃饭的事。”
苏瑶看着那两个便当盒,其中一个装得满满当当,连汤都是单独一盅,另一个却是随意凑合的。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不点破,只应了一声。
连着好几日,沈静秋做的双份便当,苏瑶的那份反倒像是顺带的陪衬。
这事瞒不住人。苏瑶心里那点醋意越积越浓,可又不知该如何发作,只能憋在心里,整个人都变得扭捏起来。
沈静秋那头却是越发欲求不满。她每日做菜,满脑子想的都是陈默吃到菜时的模样,那双有力的手,那宽阔的肩。
夜深人静时,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总觉得身下空虚得紧,手指哪里有男人的鸡巴舒服啊。 终于有一日,她找了和由头问苏瑶要了陈默的联系方式。
苏瑶本来不想给的,但看到沈静秋的脸一下就沉寂下来,苏瑶想到妈妈这些年就算再怎么体面内里也是如同槁木死灰一样,是陈默来了妈妈才开始容光焕发。
也许,妈妈也是需要男人的。苏瑶心疼妈妈便也给了,只是心里终究是不大舒服。
发展了这么久,苏瑶也分不清自己和陈默是工作上的交易还是事实上的男女朋友了。
隔天周末,陈默约了苏瑶出来。
苏瑶这几日攒了一肚子的醋意和别扭,被陈默压在床上时,动作都带着几分赌气。 她被脱得精光,雪白的身段在深色的床单上泛着细腻的光,胸前两团乳肉被陈默揉捏得变了形,红嫩的乳头硬挺着。陈默一挺腰,粗长的肉棒破穴而入,那甬道里早湿得一塌糊涂。
“唔嗯……”苏瑶仰起脖颈,喉咙里泄出断续的呻吟。陈默没急着动,而是整根没入,龟头顶在花心上研磨。
苏瑶受不住这等深处的刺激,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两条长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磨蹭。
“怎么这几日总恹恹的?”陈默一边缓力抽送,一边低头看她,长目里带着慵懒的笑意,“心思不在正点上?”
苏瑶被他顶得直喘,扭过脸去不看他,小声嘟囔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陈默动作稍稍加快,肉棒在紧密的穴道里进出的幅度变大,带出黏腻的水声。他掐着她的腰,拇指按压着她胯骨上的软肉,问道,“到底怎么了?说清楚。”
苏瑶被他操得眼神发涣散,嘴里也藏不住话,断断续续地说,“你……你那天在厨房……扶我妈那一下……手都没松开……”
陈默听罢,笑了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说:“吃这个醋?”紧跟着便是几下深顶,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上。
苏瑶被他顶得叫出声来,十指死死抓着床单,身下泄出一股股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我没吃醋……啊……你用力……你就是看我妈半老徐娘你也想操是不是……”
陈默不置可否,只是加快了频率,那肉棒像打桩机一般进出,把苏瑶操得哭叫连声。她嘴里说着介意的话,身子却诚实地绞紧,一轮轮高潮涌上来,浇在肉棒上。
陈默也被她绞得爽了,闷哼一声,再顶几下,深抵在宫口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灌进子宫深处。
苏瑶被精液烫得打了个激灵,身子一阵酥软,好半晌才回过劲来。两人草草擦了身,苏瑶去浴室洗澡。陈默靠在床头抽了支烟。
没多会儿,浴室门开了条缝,苏瑶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她在床沿坐下,拨弄着浴巾的穗子,半晌才抬眼看着陈默,神色有些扭捏,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陈默弹了弹烟灰。 苏瑶把双脚缩上床,双手抱膝,轻声道,“我妈……好像对你挺有好感的。”
陈默听了苏瑶的话,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他拍了拍身侧的床铺,苏瑶便像只乖顺的猫似的爬过去偎在他怀里。
“你看出来了?”陈默的手指绕着苏瑶半干的发丝,语气平淡并不紧张。
苏瑶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她总打听你,给你做的菜也比我好。那日厨房里,她撞见咱俩,我瞧她那眼神,水汪汪的,跟发情似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是怎么回她消息的?”
陈默没瞒她,拿过手机,翻出和沈静秋的聊天记录。苏瑶扫了两眼,面色便是一红。里头没几句露骨的话,尽是些家长里短,可字里行间透着股中年女人的温热和黏糊。
陈默说想喝排骨藕汤,沈静秋便连着两天炖了送来。陈默说腰酸,沈静秋便说年轻人之间要节制些,男人也要注意保养。这种试探,比赤裸裸的勾引更让苏瑶心惊。
过了两日,正逢上周末。沈静秋发消息来,说是做了陈默爱吃的粉蒸肉,让苏瑶带他去家里吃晚饭。
苏瑶看着那消息,心里头那股子醋意又翻腾上来,深处竟生出一丝隐秘的胜负欲。她把手机递给陈默看,陈默只回了两个字。好,去。
傍晚下班,陈默去接苏瑶。苏瑶换了一身低胸的连衣裙,上车时,故意把裙摆撩到大腿根,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光洁身子。陈默瞥了一眼,伸手在她腿上拍了一记,“发什么骚?”
苏瑶咬着唇笑,“不骚一点你的心又要被老狐狸勾走了。”
进了家门,沈静秋正在摆碗筷。见了陈默,她脸上的笑便收不住,眼神亮晶晶的,似是比平日多了几分水色。
今儿的沈静秋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衫,领口略低,勾勒出胸前那两团乳肉的轮廓,肉浪波波,成熟女人的韵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饭桌上沈静秋不住地给陈默夹菜,那双筷子在他碗边绕来绕去,眼神也跟那筷子似的,粘在陈默身上撕不下来。
苏瑶在一旁瞧着,一口一口喝着酒,白皙的脸颊烧得通红。她忽地把酒杯重重一搁,沈静秋吓了一跳,看向女儿,“瑶瑶,你喝慢些。”
“妈,陈经理也夸您好看呢,说您比我都有风韵。”苏瑶借了酒劲,话便没了遮拦,直愣愣地盯着沈静秋。
沈静秋手里的筷子险些掉下来,面上一热,嗔道,“胡说八道什么,没大没小的。”
陈默却不接这茬,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在沈静秋那张羞红的脸上停了停,又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笑得意味深长,“静秋姐确实保养得好,这是实话。”
这一声“姐”,叫得沈静秋骨头发酥。她低下头扒饭,心里那团火却被这声调情给点的更旺了。
饭后,苏瑶说喝多了头疼,歪在沙发上看电视。沈静秋收拾了碗筷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响。陈默见苏瑶闭着眼装睡,便起身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热气未散,沈静秋正背对着门洗碗。陈默悄步上前,贴在她身后。沈静秋只觉得后背一热,那熟悉的男人气息便罩了下来,吓得她手里的碗“哐当”一声磕在水槽里。
“陈,陈经理……”她身子僵直,想回头却被陈默两手撑在水槽边沿困在了当中。
“静秋姐,这几天给我送饭,辛苦你了。”陈默的声音低哑,带着股潮湿的欲念,贴着她耳廓滑进去。他微微俯身,下身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了沈静秋那肥厚饱满的臀肉上。
沈静秋浑身一颤,如遭雷击,连呼吸都停了。空窗多年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般直接的撩拨,那股子空虚感瞬间被这滚烫的一顶给勾了出来,腿根处顿时泛起一片潮热。
沈静秋想躲,可两腿发软,根本挪不动步子,只能颤着声求饶,“别……瑶瑶在外头……”
“她睡熟了。”陈默不管不顾,手伸过去,环住她那丰腴的腰身,隔着丝绒衫,满是地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揉捏起来。指腹碾过那挺立发硬的奶头,沈静秋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拖鞋的踢踏声。
陈默没停手,甚至反而将沈静秋的衣摆往上撩,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了裤腰,摸上了那片湿淋淋的阴唇。
沈静秋绝望地闭上眼,欲火和羞耻将她的理智烧得只剩一缕青烟,她浑身抖得像筛糠,却发现自己竟下意识地往男人怀里缩。
苏瑶倚在厨房门口,她看着陈默的手在母亲胯下肆意作弄,看着沈静秋那张欲仙欲死的脸,心里头某个一直紧绷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妈。”苏瑶开了口,声音不大,在狭小的厨房里却像声惊雷。
沈静秋猛地睁眼,见女儿站在门口,面上刹那灰白,哭着推开陈默的手,跌跌撞撞地退到墙角,“瑶瑶,我……他……”
陈默却镇定得很,慢条斯理地把手抽出来,指尖上还沾着晶亮的爱液。他转过身看着苏瑶,面上带着一抹恶趣的笑,将那只沾了沈静秋淫水的手指伸向苏瑶,“你尝尝,你妈的味道。”
苏瑶迈着步子慢慢走过来,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所以走的不快,目的是向两人展示着自己年轻的肉体。苏瑶走近后抓过陈默的手,张嘴含住了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舌头像蛇一样舔去了上头的汁水。
“骚的。”苏瑶咽下那口腥咸,大胆的撩拨陈默喉结,“妈,你喜欢他,是吧?你想让他操你,是吧?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装了。”
沈静秋捂着嘴,泣不成声,可那双迷离的眼里哪里还有一点抵触?全被那股子禁忌的极乐给填满了。
多年的压抑,对男人的渴望,对女儿残存的愧疚,在陈默那几下作弄里全搅成了一团。
陈默拍了拍苏瑶的脸,赞许道,“好姑娘。”他像是在夸一只会摇尾巴的哈巴狗,不过苏瑶很受用就是了,就连沈静秋都对他两的性爱模式产生向往,毕竟以前做爱都是行的周公之礼,本分克制的,看到小年轻热烈的爱意心向往之也是正常。陈默走过去,一把将沈静秋从墙角拉起来,另一只手揽过苏瑶,两人一起往卧室去。
沈静秋脚步虚浮,被半拖半拽地弄进了女儿的卧室。三人倒在那张平日里只有苏瑶睡的双人床上,灯光昏黄,照着三具各怀心思又同样滚烫的肉体。
陈默靠在床头脱了裤子,那根硕大的肉棒弹跳出来,他看着床边的母女俩,沉声道,“过来。”
苏瑶没了刚才的悍劲儿,身子先软了半截。她脱了裙子,爬上床,将那肉棒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仿佛要在母亲面前宣示主权。
沈静秋站在床边,看着女儿那狼吞虎咽的淫荡模样,最后一点羞耻心也跟着碎了一地。她看着那根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东西,被女儿吃得水光四溅,下身便愈发湿了。
陈默按着苏瑶的脑袋深喉了几下,苏瑶把鸡巴吐了出来,喘着粗气,看向沈静秋。
沈静秋眼眶通红,身子抖成了一团,却没有退。苏瑶爬过去,伸手去解母亲丝绒衫的扣子。指尖触到母亲滚烫的皮肤时,两人皆是一颤。随着衣衫褪去,沈静秋那副丰腴到极点的身段便坦露出来。雪白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垂着,腰身虽厚却软,处处透着熟透的香。
陈默伸手将沈静秋拽上床,把她按在苏瑶身旁。母女俩并排躺着,一丰一瘦,一熟一嫩。那股子乱伦的背德快感让陈默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先挺身入了沈静秋的身子。龟头一破开那湿软的穴肉,沈静秋便仰头哭叫出声,两条丰满的腿死死缠住陈默的腰,那是空窗多年的窄门终于被硬物楔开时的惨烈与欢喜。
沈静秋想到女儿被操也是骚话连篇,她不愿被比下去,于是也就抹开面子叫床起来,“啊!好大……要死掉了,好深……”沈静秋失了智,浪声连连,肥厚的臀肉剧烈地撞击着陈默的大腿。
陈默一边操着沈静秋,一边伸手在旁边苏瑶的逼上扣弄。
苏瑶看着母亲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听着那淫靡的水声,心里的嫉妒终于化成了浑身的骚痒。她爬过去,将脸贴在母亲颤动的奶子上,伸出舌头去舔母亲硬挺的奶头,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腿间疯狂地揉着阴蒂。
母女俩的肉贴在一块,在陈默的抽送下一同起伏,一同喘息。
“妈,舒服吗?他操得你舒服吗?”苏瑶贴着母亲的耳朵,声音又浪又毒,“他早上才把精液灌进我逼里,晚上又来操你……咱们娘俩,都是他的骚母狗……”
沈静秋被这禁忌的言语和青年大肉棒的双重刺激冲顶到了天灵盖,只能疯狂点头,眼泪糊了一脸,“舒服……啊……太舒服了……妈是骚母狗……妈要精液……小陈……给我……”
陈默狠狠顶了数十下,将沈静秋操到了高潮,看到她浑身抽搐着喷出淫水,才将那湿淋淋的肉棒拔出来,猛地一挺,又刺进了旁边早已骚水横流的苏瑶逼里。
苏瑶哇地叫了一声,身子被干得直往上蹿。沈静秋在旁边看着,竟伸手过来,抚摸着女儿阴唇和陈默进出的粗黑根茎,嘴里呢喃着:“乖女,你好福气,被这么厉害的男人相中,他的鸡巴也操的我好爽……”
陈默操着苏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把苏瑶干得眼神涣散,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哭叫。
沈静秋刚被操完,身子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舍不得挪开。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颤,像是一壶放凉了的蜜茶,黏稠得化不开,“妈守了这么多年寡,你比妈有福气,早早就遇上了。”
苏瑶被操得说不出整话,只呜呜地哭,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脚趾蜷缩得发白。她听到母亲这话,伸手攥住沈静秋的手,十指扣在一处。
陈默感觉到背后的柔软和身前的紧窄,那一丰一瘦的对比让他血脉偾张。他放缓了动作,改为逐寸逐寸地研磨,龟头在苏瑶穴肉里画着圈,碾过每一道褶皱。苏瑶仰起脖颈,喉结滚动,浑身像过电一样发颤。 “妈……妈你抱着我……”苏瑶哭叫着。
沈静秋便真的挪过来,从背后搂住女儿,那两团硕大的奶子贴着苏瑶纤薄的后背,软肉被挤压变形,奶头抵着女儿的肩胛骨。她一只手伸过去,指尖按在苏瑶的阴蒂上揉弄,另一只手抚摸着陈默进出的根茎,指腹感受着那粗硬的血脉跳动。
苏瑶被前后夹击,上面是男人的大肉棒捅着花心,后面是母亲的指尖揉着阴蒂,那种双重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直把她冲得魂飞魄散。
“唔,要去了,要去了!”苏瑶尖叫一声,腰身猛地弓起,穴口痉挛般绞紧,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陈默的肉棒上,顺着囊袋滴落在床单上。
陈默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射,硬生生忍住了。他拔出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弹跳着翘在半空,涨得青筋暴起。“翻过去。”陈默拍了拍沈静秋的胯。
沈静秋浑身一抖,却像母狗一样乖顺地翻身趴下,把那肥厚的屁股高高撅起。尾椎骨上方两个浅浅的腰窝,随着她的颤抖一收一缩,那湿淋淋的穴口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邀约。“快草草我吧,骚母狗想要啊啊啊,好想要大鸡巴呜呜……”
陈默听了血脉喷张再次而入。这回不是先前的温柔试探,而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沈静秋抓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闷声浪叫着,臀部主动往后迎,那肥肉被撞得波纹阵阵。
苏瑶瘫在一旁,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便看到母亲被操得发抖的背影。那个从小管她教她端庄温婉的女人此刻趴在男人身下,翘着屁股挨操,嘴里喊出来的话比她这个当女儿的还骚。
苏瑶也爬过去,跪在沈静秋面前把枕头掀开,让母亲的脸露出来。沈静秋满脸泪痕,眼神迷离得像一汪春水,嘴唇微张,涎水打湿了下巴。
苏瑶捧着母亲的脸,低头吻了上去。沈静秋浑身一僵,随即便软了。母女两片唇贴在一处,舌尖笨拙地纠缠,分不清是谁在吻谁,只觉得这一吻把所有的禁忌和伦常都揉碎了。
陈默在身后看着这一幕,那根肉棒在沈静秋体内又是一硬,顶得她呜咽出声,嘴里的吻便乱了。
三人纠缠在一处,汗水与体液混作一滩。陈默先拔出沈静秋的身子,又入了苏瑶,最后再回到沈静秋那里。母女俩被他轮番操弄,爽的嗷嗷叫,直说自己是天底下最下贱的母狗,争相邀请陈默操自己。
终于,陈默闷吼一声,也內射了沈静秋一回。
次日清晨,太阳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陈默睡在正中,左边是苏瑶,右边是沈静秋,母女俩一左一右偎在他怀里,像两只餍足的猫。
陈默的手分别搭在两人的腰上,呼吸沉稳,睡得很沉。
苏瑶先醒了,睁眼看到母亲那张熟睡的脸,还有陈默搭在母亲腰上的手,觉得就像一场梦一样。她翻过身,把脸埋进陈默的颈窝,轻轻吻了吻他的喉结。
沈静秋也醒了,却没有动,只是悄悄睁了眼,看到女儿依偎在男人怀里的模样,便也往那边靠了靠,将脸颊贴在陈默宽厚的背上。
“嘘,动作轻点,不要吵到他。”沈静秋拉着女儿下床。
又过了一个钟头。
“起来吃早饭喽。”
陈默睡的很熟,他醒来时母女两人已经做好了早餐。
沈静秋说苏瑶和陈默睡过已经是女人了,以后也要学着照顾陈默起居。苏瑶不置可否,在她看来她们母女两在事实上都是陈默的性奴,照顾陈默是应该的。
“嗯,辛苦了。”陈默给两人一人一个吻。这是他们三人之间的默契,饭桌上是三个人,床上呢,是一个人驾驭两条骚母狗。
后来沈静秋又在苏瑶的提议下两人一起纹了魅魔纹,房事上更加有情趣,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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