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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兽真菌4(烂穴农场里的狂欢)

[db:作者] 2026-09-28 13:29 p站小说 6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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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三个女孩也全都看傻了,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王艳和刘莹捂着胸口,她们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那股由于红薯催化而产生的排泄感,正疯狂地冲击着最后一道防线。

徐佳听着妹妹的惊呼,嘿嘿笑出了声,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此刻因为病态的亢奋而红得发亮,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伸出两根指头,从那扩张成碗口状、流淌着脓液的骚穴里,慢条斯理地捏出一条肥硕、正扭动着的白色蛆虫,眼神迷离。

“你们这就不懂了吧?”徐佳娇喘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媚意,“蛆虫这小东西,天生就是吃腐肉的。让它们钻进那一个个破了口的痘痘里,在那菜花肉芽的缝隙间死命地钻、死命地咬……那种又痛、又酸、又解痒的滋味,就像是成千上万根小针在不停地挑逗你的神经。它能让你无时无刻都处在高潮的边缘,痛快得简直要了命!”

她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掰开那对厚实的臀肉,让那深不见底、正不断溢出黑色秽物的烂洞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

“反正咱们的穴早就被那些动物给操烂了,屎留在屁眼里和塞进这口骚穴里,又有什么分别?”徐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语气里充满了诱惑,“这是对付那种钻心瘙痒唯一的土办法。怎么样,你们几个小浪货要不要也试试?姐保证让你们爽到天上去。”

四个女孩死死盯着姐姐那口翻腾着蛆虫、黑秽横流的骚洞,肚子里那堆红薯催生出的胀气感让她们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浑重。

徐丽丽只觉得两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她看着那些黑乎乎、带着尖利干草头的粪便,颤抖着声音问道:“姐……可你这洞里流出来的东西,怎么这么臭啊?又黑又稠的,还有那些干草头……那是怎么弄进去的?”

徐佳娇躯一震,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脸上的潮红几乎要滴下血来:“当然是……先用干草头和粗糙的木屑,把这骚穴里的痘痘和肉芽全都刮烂,然后再把拉出来的那些带着脓浆的烂屎,一点一点全都填进去啊。一直留在里头,让它们在里面发酵、长虫……姐姐这里平时可没厕所的哦,姐姐这口烂穴就是姐姐自己的专用马桶。里面有我自己的屎,也有那些公马大狗喷进来的精尿和排泄物。这大骚穴啊,平时可是一直都满穴流屎呢……”

说话间,徐佳像是达到了某种心理上的巅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两眼翻白,喉咙里溢出“啊……啊哈……嗯哼……”的娇喘,一股浓稠的白浆混合着腥臭的屎脓,顺着她那扩开的穴口猛地喷溅了出来。

这画面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艳那张圆脸早已通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原本就因为红薯的作用而撑得滚圆的肚子猛地一抽。由于极度的感官刺激,她那早已松垮的括约肌再也锁不住沉重的负担。

“啪嗒!”

塞在屁眼里原本就有些松动的肛塞,伴随着一股巨大的推力,像是出膛的炮弹一样猛地滑脱出来,掉在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一股浑浊、腥臭的屎水夹杂着尚未消化的红薯渣滓,哗啦啦地顺着她的短裤腿奔涌而出。

“啊……哈……嗯哼……”王艳猛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这种努力只是徒劳。她的穴口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大敞开来,贪婪地吮吸着周围那股充满恶臭和淫乱的气味。她急促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塞蛆咬烂肉……这滋味……光是看着就受不了了……塞屎就塞屎吧……我……我也快忍不住了……”

一旁的刘莹见状,吓得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角,圆圆的脸蛋上写满了惊恐与局促,小声提醒道:“艳艳,你别乱说呀,你……你都流了一地的屎了,赶紧想办法堵上啊!”

可此时的王艳哪还听得进去这些?她只觉得屁眼里那成片的菜花肉芽在疯狂叫嚣着要被填满。她直接扯下了自己的内裤,不管不顾地侧躺在干草堆上,费力地用手掰开自己那正不断溢出秽物的屁穴,让那冷飕飕的、混着腐臭味的风直接灌进肠道里。

“管它呢……好痒……真的太痒了……”王艳的圆脸因为快感和瘙痒而扭曲在一起,喉咙里发出母狗般低吼,“佳佳姐……你那穴里黑乎乎的烂屎……塞进来肯定特别爽….啊……快给我也塞满吧……”

张文静此时已彻底抛弃了身为女大学生的最后一点矜持。她那张原本冷艳的瓜子脸被扭曲的欲望和钻心的瘙痒折磨得变了形,下唇被咬出一排深深的齿痕。

随着肠道内红薯残渣的剧烈翻涌,那些深埋在褶皱里的菜花肉芽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肿胀到了极限,像是一簇簇在烂肉里盛开的邪恶花朵。她粗暴地扯下已经湿透的内裤,随手甩到一边那堆混着粪便的干草上,然后顺从本能地摆出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双手撑地,膝盖分开,圆润挺翘的屁股高高撅向天空。

“佳佳姐……求求你……给我那些虫子!”

张文静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正不安地颤动着,由于极度的渴望,嘴角甚至拉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她颤抖着双手,用力掰开自己那已经外翻、正不断滴落白浆与屎水的菜花烂穴,声音细碎而疯狂:“我也想烂穴塞蛆……上次在厕所我就试过把屎塞进去了,可没虫子咬得不带劲!快……快让那些小宝贝儿进来,咬烂这些该死的肉芽,咬爆那些顶着白尖的痘痘!哪怕咬到花心、咬到肠子断掉,我也认了!啊……我想被咬到爆浆!”

徐佳看着眼前的景象,娇躯不由自主地剧烈一抖。她那口扩张如碗的骚穴里,那些被蛆虫疯狂啃噬的破损组织再次分泌出大量浑浊的脓液,顺着她丰腴的股沟,拉丝挂线地流了一屁股。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文静,发出一串嘶哑却兴奋的笑声:“丫头,你可想好了。这肉芽和痘痘要是真让这些蛆虫给啃成了烂泥,你这辈子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这身子以后就只能让这农场里的牲口操了哦,你确定要让那些野畜生把你的花心给顶烂?”

张文静此时哪还听得进什么后果?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屁眼里那股灼热的瘙痒给烧成灰烬了。她那对在胸衣束缚下疯狂挺立的奶头,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个窟窿。

“操就操……我们……我们不就是为了被操才来找你的吗?”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一边不自觉地模仿起那些野狗的叫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沉沦,“反正……反正早就被野狗给玩透了……啊……哈……汪!汪呜!姐姐……给文静虫子……快给我……哦……噢……哈……我、我要高潮了!”

话音刚落,张文静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呈现出一个僵硬的弓形。

“嘶——!”

随着一阵极具冲击力的破水声,一股滚烫的白浆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她那由于剧烈兴奋而不断抽搐、外翻的骚穴中猛地喷溅而出,像是一道浑浊的喷泉,直接浇淋在干燥的地面上。

紧接着,她那受损严重的括约肌彻底罢工。

在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呲、噗呲”声中,成坨成坨粘稠腥臭、还带着红薯余温的黑色屎浆,顺着她那开合不定的屁眼一波又一波地向外流淌,覆盖了那些正在地上挣扎的蛆虫。

张文静整个人像是脱了水一样,瘫软在污秽的干草堆上,唯有那口外翻的烂穴,还在生理性的收缩中,贪婪地等待着更多污秽的降临。

徐佳的双眼此时也染上了一层浓重的欲色,呼吸变得灼热且沉重。她干脆利落地将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背心也给扯了下来,两只硕大沉稳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那小麦色的皮肤映衬下,两枚坠着铁环的深色奶头显得格外突兀,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荡。

她转过身,将那对丰满肥硕的肉臀高高撅起,双手扣住大腿根部猛地向两边掰开。那一串黑色的硕大肛珠在她的拉扯下,伴随着清脆的“啵、啵”声,从那早已松垮不堪的屁眼里一粒粒被拽了出来。

失去阻碍后,一大坨积压已久的、混着肥腻蛆虫和碎干草的烂屎,伴随着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如同稀泥一般从她前面那乌黑外翻的逼穴中倾泻而出。那些粪便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黑褐色,黏稠结块,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徐佳毫不介意地展示着那口正不断流屎排气的烂穴。借着棚屋昏暗的光线可以看到,她那里的菜花肉芽早已烂得不成样子,发白流脓的痘痘上布满了被蛆虫钻出来的细密孔洞,缝隙里还死死地嵌着一粒粒黑漆漆的碎干草头。那画面极其狰狞,像是一块在草堆里腐烂多日的废肉。

张文静趴在地上,眼神彻底迷离了。她以前顶多也就是玩玩姐妹之间的脏内裤,哪见过这种阵仗?看着姐姐那堆冒着热气、充满了生命力的秽物,她只觉得屁眼里那些白头痘痘痒得快爆开

徐佳被张文静的潮喷刺激得双眼发红,呼吸也变得支气管哮喘般粗重。她猛地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背心,那对硕大且沉甸甸的乳房失去了束缚,瞬间垂坠下来,顶端那两枚银晃晃的铁环在空气中微微轻颤,显得既野性又淫靡。

她转过身,撅起那如磨盘般丰腴的肉臀,两只手粗暴地分左右掰开臀肉,露出了那个几乎被黑色肛塞塞爆的屁眼。

“看好了,小浪货们!”

徐佳娇喘一声,手腕猛地发力。

“噗——滋——!”

伴随着一连串令人耳根子发软的肉壁摩擦声,那一串硕大如拳头的黑色肛珠被她一寸一寸强行从直肠里拽了出来。每拽出一颗,括约肌就发出一声绝望的漏气声。紧接着,一大坨积压已久、混合着肥硕蛆虫和锋利干草头的黑色宿便,像是一股粘稠的岩浆,顺着她那无法闭合的屁眼“噗”地一声涌了出来。

那股味道简直是催情武器。腐败、酸臭、混杂着浓郁的动物精尿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棚屋。

徐佳似乎对自己的排泄物感到无比自豪。她喘息着翻开那流屎不止的烂穴,向女孩们展示那被折磨得满目疮痍的内里。原本应该粉嫩的菜花肉芽此刻早已发白、流脓,那些顶着脓包的痘痘被成百上千条蛆虫钻得百孔千疮,像是一个个微小的、流淌着粘液的洞穴。而在那些洞眼缝隙里,还深深地嵌着碎裂的发黑干草头,随着肉壁的抽动,干草头在脓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刺眼的红肿。

张文静看得彻底痴了。她那张汗津津的瓜子脸上满是近乎崇拜的痴迷。她盯着那堆冒着热气、还在“噗噗”冒着腐败气体的黑色屎块,下身那股由于菜花充血而带来的奇痒简直要了她的命。

她从来没试过往自己的骚穴里塞别人的屎,哪怕在学校厕所里最疯狂的时候,也顶多是塞点刘莹的脏内裤。可现在,姐姐那堆混着干草头、还在蠕动着无数肥虫的“宝贝”,像是磁铁一样吸引着她。她那颗被淫念烧坏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些东西塞进去!用那些锋利的草尖刮烂自己的痘痘!让那些虫子咬碎自己的骚穴!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抓那堆粘稠的秽物。

“急什么,还没调好呢。”徐佳一脸娇媚地拦住了她,由于极度的兴奋,她那修长的脖颈上都布满了粉红色的斑点。

她猛地一扯阴蒂上的铁环,随着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冲上脑门,她竟然当众失禁了。一股滚烫、骚味极重的高热尿液顺着她的烂穴猛地喷洒在身后的腐木堆上。

徐佳顺势翻开那堆早已受潮腐朽的木板,露出了底下那层白花花、正堆叠蠕动着的蛆虫群。她随手抓起几把木渣和干草,利落地将它们与自己刚拉出的屎尿揉搓在一起。

她的动作极快,像是在调制某种禁忌的饵料。没一会儿,那一堆东西就变成了黏糊糊、黑漆漆的一团。成百上千条肥硕的蛆虫在其中疯狂扭动,锋利的草屑和木渣在屎浆的包裹下闪烁着幽幽的暗光。

“这才是真正的‘止痒药’。”徐佳看着已经由于极度渴望而开始自渎的女孩们,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想好了就自己动手。先拉一点你们自己的热屎出来垫底,把这些东西搅拌匀了再塞进自己的烂骚穴里,只有这样,那些虫子才会觉得亲切,钻得才够深、咬得才够狠。一旦塞进去,你们这辈子可就再也离不开这股滋味了。”

徐佳的双眼因极度的亢奋而布满血丝,她那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环在空气中晃动不休。她转过身,将那口由于过度扩张而显得有些空洞的屎穴对着众人,穴口边缘挂着粘稠得快要结块的脓浆,几条肥硕的蛆虫正贪婪地在肉褶间钻营。

她轻笑一声,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出棚屋,不一会儿便从隔壁鸡舍提回来一只沉甸甸的木桶。

“哐当”一声,木桶被放在了棚屋正中央。

那是一桶早已发酵多日、粘稠发黑的鸡鸭粪便,气味辛辣刺鼻,混合着一种腐肉般的腥气。成群的绿头苍蝇在桶沿盘旋,发出嗡嗡的低鸣。粘稠的秽物中,不仅有无数翻滚蠕动的蛆虫,甚至还能看到破碎的蟑螂壳和几只正在粪便表面艰难爬行的活蟑螂。而在这一桶肮脏至极的排泄物中,还斜插着一把长柄的硬毛大刷。

徐佳蹲下身,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她那早已合不拢的屎穴和骚穴同时发出一声清脆的漏气声。她那双修长的手握住刷柄,在粘稠的鸡鸭屎里轻轻搅动,激起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腐臭。

“小丫头们,这可是姐给你们准备的‘大礼’。”徐佳语调黏糊,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这鸡鸭屎粘性最强,一旦塞进那烂透了的逼里,就会死死黏在那些菜花肉芽上。这可是喂养蛆虫最好的饲料,能让它们在你们身体里多活好几天呢。”

看着那把沾满了黄绿屎浆、蛆虫和蟑螂残渣的硬毛刷子,四个女孩的瞳孔都因为恐惧和极致的渴望而剧烈收缩。她们很清楚,那密密麻麻的硬毛一旦捅进布满白头痘痘的烂穴,绝对会把那些娇嫩的脓包瞬间刷得稀烂。

徐佳痴痴地笑着,在那嗡嗡作响的苍蝇环绕中,她缓缓举起了那把布满秽物的刷子。

“这白痘和菜花啊,一痒起来那可是抓心挠肝的苦。想不想要个痛快?嗯?”

她一边娇喘,一边将那把恶臭熏天的刷子轻轻划过自己那满是肛毛的臀瓣,刷毛上的鸡鸭屎混合着粘稠的液体,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肮脏的划痕。刷头最终死死抵住了她那正不断溢出黑色屎浆的烂屁眼。

四个女孩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喔——呜汪!”

随着徐佳的一声高亢野性的尖叫,她竟然双臂发力,猛地将那把巨大的硬毛刷子齐根捅进了自己的直肠深处!

“喔……哦……啊……啊哈……哈……屎刷操屁眼儿了,爽死我了!”

徐佳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握住刷柄,在那个被撑到透明的烂穴里疯狂地转动、抽插。

“噗滋!咕唧!”

随着刷子的剧烈搅动,前面的骚穴受到强力的压迫,开始疯狂地喷洒出大股大股的白浆。而后面那个被刷子填满的屁眼搅动,前面的逼穴则流出了更加黑臭、粘稠的混合物。那些早已腐烂发黑的干草头、干涸的精液块,甚至还有些像是子宫深处排出来的陈旧组织,随着刷子的动作被一点点搅了出来。

徐丽丽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淫乱画面,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随之猛地一紧,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她那布满肉芽的烂穴中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裤腿浸得湿透。

“哦……啊哈……这太刺激了……好痒……受不了了!”她跟着呻吟起来,眼神里满是坏掉的狂热。

在一阵近乎休克的剧烈抽搐后,徐佳双目紧闭,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猛地拔出刷子,原本沾满鸡鸭屎的刷毛此刻变得血红一片,上面的蛆虫和脏物全都留在了她那张开的烂穴深处。

一股股混合着脓血、白浆和屎渣的汁水,顺着她的股沟滴滴答答地淌在地板上。

徐佳缓缓睁开眼,嘴角带着一抹残忍而又慈悲的微笑。她将刷子随手丢回桶里,双手用力扯住自己那对硕大的乳环,对着地上那四个早已瘫软如泥、甚至开始自喂屎尿的女孩,低声宣布:

“小丫头们,欢迎加入烂穴农场。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这儿最下贱、最快活的欲望母畜了。”

棚屋内的空气凝滞而浑浊,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排泄物发酵的酸臭与雌性发情时的腥甜。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张文静那张曾经带着几分傲气的瓜子脸彻底垮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沉沦。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畜那样跪伏在肮脏的干草堆上,额头死死抵着地面,以此支撑起那对正疯狂摇晃、沾满污秽的肉感屁股。她闭着眼,鼻翼不停地翕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让她灵魂颤栗的臭味。

“姐姐……我本来就是个烂逼贱货……”张文静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决然,“姐姐你不也是大烂穴吗?我也想跟姐姐一样……把我这口穴也彻底弄烂吧……”

徐佳听着这卑微的哀求,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她扭动着那肥硕如磨盘的跨部,走到木桶边,粗暴地攥住那把硬毛大刷在鸡鸭屎里狠狠搅动了几圈。当她提起来时,刷头上挂满了粘稠发绿的粪便,几十条肥硕的蛆虫在毛刷间拼命扭动,几只被粘住翅膀的苍蝇还在徒劳地挣扎。

“噗——!”

徐佳走到张文静身后蹲下,她那口满是蛆虫和蟑螂残渣的屎穴因为动作再次扩张,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排气声。她那被虫子咬得坑洼不平的肉褶里,隐约可见几只黑色的小虫在进进出出。

张文静彻底进入了状态。她眼神迷离地反手掏进自己的屁穴,在那布满菜花肉芽的湿热肠道里疯狂搅动。

“咕叽……咕叽……”

那种指尖划过肉芽、指甲刮开脓包的触感,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水渍声,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开始了无意识的痉挛。随着她指尖的深入,那一坨坨混合着粘稠白浆、还冒着热气的稀软屎浆像决堤般涌了出来。她毫无嫌恶之心地抓起这些属于自己的秽物,一股脑儿地揉进徐佳那堆黑漆漆的屎尿混合物里,用力搅拌着。

那些蛆虫感受到新鲜的温热,表现得异常兴奋,在那团粘稠的混合物里钻营得更欢了。

“姐姐……文静要当烂穴了……快……用那个大刷子刷烂我的穴!”她颤抖着掰开那早已松垮、正不断溢出脓水的烂穴,对着徐佳露出了内里那红肿狰狞的菜花群。

“来了啰,小文静!”

徐佳低吼一声,手腕一沉,那把沾满了鸡鸭屎、蛆虫和碎蟑螂的硬毛大刷,像是捅马桶一样,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噗嗤”一声齐根捅进了张文静的骚穴深处!

“嗷呜——!”

那一瞬间,张文静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紧弦的弓。硬硬的刷毛粗暴地横扫过那些脆弱的肉芽,无数细小的蛆虫顺着刷子的冲力,像蚯蚓翻土般疯狂钻进那些被刮破的白痘里,贪婪地噬咬着新鲜的血肉。

那种极致的刺痛与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解痒感,让张文静的大脑瞬间当机。她双眼彻底翻白,整条舌头软绵绵地吐在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泥地上。她那对原本粉嫩的奶头此时因为极度的充血肿胀而变成了骇人的紫红色。

“啊哈……啊……肉芽烂了!哈啊……哦……痘痘爆浆了!”

她发疯般地哭喊着,屁眼处因为括约肌的彻底失控而开始疯狂地喷吐屎尿。随着徐佳不断地抽送转动刷子,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白浆混合着脓血、被搅碎的蛆虫残渣,从她那早已化成一滩烂泥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周围的棚屋地板溅得满是污秽。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般拍打着她。足足半分钟后,张文静才脱力地瘫倒在那堆混合了多人排泄物的干草里。她那圆润的屁股还在生理性地微微打颤,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

“太他妈刺激了……痒劲儿全没了……丽丽……我要跟姐姐当母畜了……”

棚屋里的腥臭味愈发浓烈,随着张文静那毫无底线的堕落,原本摇摆不定的王艳也被彻底拽入了深渊。她那张圆润的脸庞此时因为极度的渴求和难耐的瘙痒而扭曲得变了形,厚实的嘴唇微微张开,贪婪地喘息着,视线死死地钉在张文静那正不断溢出脓血和屎尿的残破穴口上。

“文静……你这骚样儿……看得我更痒了……”王艳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我也要……我也要变烂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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