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希海AB】洛杉矶假日,1

[db:作者] 2026-09-24 19:57 p站小说 4900 ℃
1

椎名立希觉得这一切有迹可循。大概从下摆渡车时,八幡海铃差点踩空,眼镜摔了个粉碎开始。

“没关系,只是防蓝光镜片,不会影响明天的会议……”

第一次,立希直接与海铃的眼睛对视。碧色的眼眸很平静,没有相隔镜片,也觉得看起来像没有温度的结晶,平静无波的水面,连刮过的风都没有。

“……椎名老师。”

立希从恍神中反应过来,松开下意识抓住的海铃的手臂,抱紧双臂,去看机场的指引牌。海铃跟在她身后,异国他乡,仅她们二人出行,以导师与学生的身份。

同为都市洛杉矶与东京截然不同,她们身侧的情侣边走边调情,立希皱起眉头,飘过的气味令她不悦,海铃脚步慢了些,有点疑惑地看着她。

只是步调卡壳一瞬,下一刻她们又以相似的步频往行李转台走去。

海铃当然会疑惑,立希明白,那种气味对海铃来说完全不存在。

因为八幡海铃是beta,与身为alpha的椎名立希不同。

立希一直觉得beta才最适合搞学术。灌咖啡因就能保持清醒,不用再配着抑制剂咽下去。而海铃是适合搞学术的体质的beta里,头脑聪明的一类——至少在科研上是。

但不是所有事都能找到科学的应证,比如这天,她们从海铃的眼镜碎掉起就无比倒霉。

立希的行李箱边角磕得碎裂,她不得不去服务柜台,海铃和她一起沟通。

口音迥异的对话花费好一番时间,将旧箱子里的行李往航司赔偿的新箱子里转移,立希拒绝海铃帮忙的提议,尴尬地将alpha抑制剂塞进行李箱边角。

出租车司机非要扯着蹩脚日语和她们聊天,到了酒店,入住登记倒是顺利,只是进房间时傻了眼。

“……椎名老师,确定房间没订错?”

海铃先进的门,微妙的语气后立希探进头,看到大得离谱的床上毛巾叠成交颈天鹅的形状,玫瑰花瓣撒在周围。同样尺寸很宽的沙发前放着香槟与高脚杯,还有蜡烛与花束。

“我们走错了吧。”

立希甩上房门,确认房卡上数字与门牌毫无差异,再次刷卡,丝滑打开。

立希边发消息给行政问,边点开酒店订单确认,只注意着记酒店名和地址,她才察觉,房型写着蜜月套房。收到的回应同样不可置信,尴尬地道歉,糟糕的乌龙事件。

海铃侧头看着椎名教授一脸难色,深呼吸露出宣告噩耗的表情,是她没见过的模样,总是锐利的眼神此时充满无奈。

“……应该是定错房型了。”

前台告知已经没有空房,立希想起,行政助理曾问自己,和学生住一间套房会介意吗?

她当时理所当然认为会有两张床,而不是一张见鬼的滚床单特供的大床。

“只是暂住,我没关系……椎名老师您怎么想?”

怎么想?其实现在立希已经在想,还好沙发也很大,她睡沙发就好。她尽量不去想为什么配备这个尺寸。

唯一的慰藉是酒店的自助餐还不错,只是立希并没有多少胃口。但至少还有心情,尝尝海铃推荐的不知是哪个地区风味的炒面,看着她咬下撒满彩色巧克力碎的甜甜圈,还问立希怎么吃这么少,似乎一连串倒霉事件对她影响甚少。

没关系,不过是和她名下唯一的学生共处一室两个夜晚,她们应该专注于明天的会议。立希在海铃熄灭平板去洗澡前一秒,看到了熟悉的文献排版,庆幸自己的学生至少很听话……在学业上听她这个导师的话,且很认真。

海铃从不拖延她给的任务,甚至会提前完成,还会主动来办公室找她讨论,遇到问题,也总是点拨几句就明白过来,还会带着咖啡来找她,逐渐变成她直称名字,在饮料机前碰到也不尴尬的师生关系。作为她科研生涯招生的首位学生,立希常觉得自己运气不错。或许今天的倒霉也是一种运气守恒……

想着这些时,浴室门猛地打开,椎名教授的好学生一边将湿发往肩后拨,一边叫她:

“椎名……さん……我需要您帮个忙。”

“你说吧?”

“……麻烦打电话给前台,让她们重新送一套,呃……普通的洗浴用品。”

海铃边说,边拎出粉色的塑料瓶。

立希疑惑地拿起,字体颜色搭配堪称艳俗,鲜明的大字解释特殊用途,多么贴心的服务,她们甚至为爱侣准备了有“性爱辅助”功能的沐浴露。甚至配备了针对alpha和omega的不同特定款。

扭过头去,海铃正扒着门看她,水滴流下赤裸的肌肤,立希惊弓之鸟般放下手中不忍直视的物品,好险没摔地上,假装去认真阅读房内电话旁的使用方法。

想起房间的情色属性,立希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果然。

她这辈子没想过会这样——海铃正湿淋淋地滴着水在浴室里等待,而立希在床旁手忙脚乱地将乱七八糟的保险套,指套,润滑油,颜色形状都很恶俗的玩具……居然连布料大概只够做她一双袜子的情趣內衣都有。还有她搞不明白用途的一些,通通扫进垃圾桶,丢出门外,准备拜托服务员连带着沐浴露一起丢掉。

关上门回头,立希刚松一口气,又被吓一跳。

海铃围着浴巾走出浴室,平日翘起的头发打湿后服帖地趴在肩头。她弯下腰,水珠从发梢流下锁骨,流进随动作滑下去的随意围着的浴巾下遮掩不住的肌肤。

“怎,怎么了?”

立希移开目光,以不太礼貌的看着空气姿态问话。

“洗面奶没拿。就不劳烦您帮忙找了。”

一阵翻找行李箱的动静,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立希扭头,看到海铃视线聚焦床脚,没说什么转身离开,只留下地上零星的水痕。

立希看过去,差点脱口而出本地化的粗口。刚刚扔东西时太急没注意,一小瓶润滑油滚落到床脚。

……她现在开始祈祷,八幡海铃只是莫名对着空气发呆,根本没看到这个印着裸体的瓶子,还来得及吗?

拿到新的沐浴露时,立希感觉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海铃从拉开的门里伸出手摸索,她竟生出对方想把自己拉进去的错觉。

当然没有,只是手里塑料瓶被拿走后,听到一声浴室里传出来而显得有些闷的“非常感谢”。

热水冲淋身体时,立希终于暂时忘却踏上异国土地来的这一团乱麻。将沐浴露膏体在身上抹开泡沫,立希隐约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好像就来自很近的……

海铃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皮肤被温热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模样出现在脑中。

“……哈?”

为什么自己会联想?海铃是beta,没有信息素,不会有哪种专属的味道才对……凑近仔细闻的时候,立希才反应过来:她们用的同一瓶沐浴露,味道当然是一样的。

疲惫又尴尬的心绪再次涌上来,沐浴露以外,立希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与她现在心情相衬的黑咖啡苦味。她的信息素。

实在烦闷的心情更糟几分,简直是恶性循环。立希扶额看着水流从身体流过再汇聚到脚底,庆幸还好共处一室的只有身为beta的海铃,信息素不会被察觉。

“海铃,还在读文献?”

放下吹风机,立希察觉海铃一直认真低着头看平板,时而用笔写写画画。

“只是想尽量将任务提前完成。椎名老师要休息了吗?”

海铃看着立希将刚吹完的蓬松轻盈的发丝认真梳到底,走过来时犹豫了半步,还是在她身边坐下,她闻到和自己身上同样散发的沐浴露味。

“晚上,我指睡觉的时候,你睡床吧?……我的意思是,你睡床,我睡沙发就好。”

“这不合适吧,应该是我睡沙发才对。”

交流最后以幼稚的方式决定,猜拳,海铃输了。立希戴上耳机把笔记本电脑抱在腿上,专注于屏幕。

没有注意到沙发上的人放下了电子产品,盯着她有泪痣的那半侧脸,而她始终没有察觉。

摘下耳机时立希发觉,不知何时,海铃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她这时才想到,虽然可以分开睡床和沙发,但被子只有一床。

立希蹑手蹑脚地抱着被子,小心地盖在海铃身上,她呼吸均匀,没有被惊扰的迹象,立希安心了些,劳累十几个小时,很快陷进睡眠。

椎名立希被雷声吵醒前,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闷热的天气,她晕乎乎地站在不知何处的浴室里,水雾弥漫,立希被蒸出汗珠,浑身发软,她的信息素也蒸发出来,溶进空气里,身上突然有重量压上,她茫然地想挣扎,一点力气也没有,被握住才察觉腺体兴奋起来。

腺体被缓慢地摩擦,似乎小心翼翼,像要用手记住形状。握住立希的手微凉,在潮热的空间里恰到好处,快感叠加的同时,摩擦间掌心也逐渐变得温热,立希不由得呻吟出声,恍惚间发觉自己抵在春梦对象的肩头,喘着气瞄过去,看到乌黑的,湿着贴在颈侧的发丝。

立希想去看清女人的脸时,闻到了有些熟悉的味道。是她今晚用过的沐浴露。浴室的玻璃连带着梦境的画面碎裂,雷鸣声将她唤醒。

闪电照亮室内的瞬间,映入立希眼帘的,是低头跨坐在她身上的身影。

黑发披散滑下肩,瘦削而皮肤冷白,脸上只能依稀看清无反光的,好似无底洞般幽深的眼瞳,宛如恐怖片里的情景吓得她彻底清醒。

梦境的快感并非完全虚拟,此时立希的腺体真真切切地,被海铃握在手里。她似乎还没发觉立希醒来,在黑暗的房间里继续缓慢地摩擦。

此时空间里满是信息素,一个事实闪过立希混乱的大脑:她忘记睡前吃口服抑制剂了。

所以她现在才会如此,全身燥热,腺体胀起来寻求抚慰,信息素不可控地外溢,如果能实体化,她和海铃现在应该已经被苦咖啡浇了满身。立希讨厌的alpha本能正从她身体里被点燃,火源是海铃的手。

不能放任发展下去,否则……

立希猛地起身,但腺体被握住,她先感觉到了一阵难受。

“你要做什么?!”

海铃的肩膀被用力推,她却纹丝不动,在立希施力的同时她也更用力地加快去套弄腺体,力道瞬间小了下去,对方还未说出的下一句斥责,变成快感勾出的呻吟。

“我听到了椎名老师难受的声音,我想帮您。”

“等,等下……海铃!松手……这种事……”

易感期的腺体更加敏感,身体也对快感渴求不断,几下随意的抚摸不但没有起到泄欲的作用,而是火上浇油,汗水已经在立希额角渗出。

比鬼影般身影更可怕的,温润的体感,瞬间触觉让立希感觉眼前发白,海铃就这么一言不发扑到她身上,唇舌含住了腺体。

立希喘着气用力去推海铃肩膀,被她吮吸,变成无力地扣紧,反而像她主动配合被口交,她撑住身体想退出来,反而被含进更多。

慌乱中立希胡乱摸索,床头的触摸夜灯亮了起来。昏暗的光源下,她看到海铃头发乱糟糟的头顶,然后是投过来,平静得像不会有欲望的眼睛,而下的唇舌却在舔弄积蓄欲望。

终于被放过立希正想起身,海铃不知何时已经赤裸的身体贴过来,腺体夹进胸乳里抵着软肉,海铃转着圈摩挲顶端,缓了缓发酸的下巴,终于开口:

“快到了的话,跟我说一声……”

听到这句话,立希咬了半天的唇也咬不住了,一声喘息泻出来的同时,精液不受控地射出来,海铃猝不及防地接了满手,白浊挂在她脸上,像窗玻璃上正下滑的雨滴一样淌下来。

“……抱歉,我还是不够了解你。”

立希已经没有余力去追究突然改变的称谓,她羞耻又崩溃,简直快要哭出来了。她扶额不断深呼吸,有气愤,也有快感带来的气喘。

海铃镇定地抹掉脸上痕迹,伸出手,舔了舔掌心沾上的白浊。作为beta能尝到的只有体液本身的味道,她在立希惊慌的言语中躲开过来抓她手腕的手。

“够了,给我下……”

太狼狈了,腺体重新落进已经开始熟悉它的手中,海铃将手中浊液均匀抹在它的来源,弄得又湿又滑,刻意地攥紧,用力掐了下,听到折磨引出的痛呼。

“是易感期吧?”

不能再明显,alpha难以抵抗欲望的状态一览无余,理智在本能前摇摇欲坠,立希依旧没放弃,咬唇想去掰开海铃的手,后果是被指甲划了一下,她简直想尖叫大骂,不知道alpha腺体很脆弱,很……敏感吗?

“会议我记得是……立希さん想在开始前解决的话,我们得加快了。”

痛楚与强烈又扭曲的快感,让立希视线都有些模糊,她反复眨眼,海铃的神色还是悠然自在,继续……她肯定,海铃绝对享受,作为beta将易感期alpha控于手中这件事。

“加快是指……”

“更快让你满足。”

不能再足了!面前的景象让立希大脑宕机,画面像慢动作镜头,大脑迟缓地接收信息。

海铃抬起腰,穴肉抵在性器前端,湿软的触感传来的同时,又落下一道惊雷,立希咬牙冒着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就这样看着海铃拨开穴口,顶端挤进状态似乎不太足够容纳的穴道。

“不行……吧,会受伤,我们,呃,你……!”

海铃皱着眉试图继续把立希往她身体里挤,撕扯的疼痛,润滑不足的紧缩,给双方都带来不适,而她并不会如立希所想暂停。

“椎名老师会和我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的……不是吗?”

“……你可以不说话吗?”

不说话,唇落在了立希锁骨。alpha的尖牙空落落地紧咬下牙,beta齐整的牙齿咬在alpha身上,边舔舐边去解她衣扣,手从腰际流连到胸前滑过乳尖,听到惊喘后埋头含住吮吸,alpha在混乱挣扎中掐住她脖颈,海铃终于抬起头来。

“像这样对我。”

“哈啊……什么意思……”

“像我对你一样,对我。”

细碎的快感,欲望的火舌反复抿过立希的理智,beta白皙的身体离她越来越近,心脏仿佛要冲破肉体的束缚跳出来。撞上海铃前胸时,她带着泄愤的情绪咬住。靠近就能感受到beta上身沾到她的味道,信息素如何浮上的糟糕记忆浮现,她一下咬得更用力了。

尖牙磨砺着,碾压骨骼之上能叼起的皮肉,立希终于听到海铃发出破出边界的声音,像这样对……对错已经无心分辨,动作间穴道渗出水液,给予继续吞食的余裕,于是被坐得更深,齿也陷得更深。

欲火仿佛把立希烧得像烛泪下淌后,不再成型,而是坍成不规则的模样。完全没入时她大脑一片空白,听不到雨声中夹杂的海铃的话语,断续的呻吟里海铃在她身上抬腰又落下,她扶住海铃后腰,于是海铃如何扭动腰肢去套弄,肌肉如何发力而紧绷,身体在如何发颤,都从掌下传达至思维支离破碎的大脑。

“唔,好满……顶到了……”

污言秽语自然地流泻而出,beta圈住alpha探索怎么骑坐带来快感,撞击肉体的声音淹没在雨声中,反复吞吃越来越顺畅,逐渐存在感增加的水声溶进击打玻璃的雨声。

压住立希身体的大腿绷紧,海铃不住喘气,话语全碎成喘息,高潮的穴道不住收缩着,快感的潮水淹没神智。

立希终于得以缓一阵,她额头抵在海铃肩上调整呼吸,被抓着手,覆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还没有解决?很胀,都顶到这……”

“你真的不能闭嘴吗?!”

“有解决的办法就尝试下去。你教过我的。”

“……也不要重复我说过的话,不可以吗……”

腺体还是依旧,没有得到满足,毫无耻感地埋在beta体内。海铃试着收紧夹了下,听到alpha羞耻地“唔”了一声。

解决问题,用更加糟糕,会带来更多问题的方法。立希不知所措地揽住海铃,beta说她有些累……没有经验能够辅助判断,她将瘦削的身体抬起再挺腰顶上,接触发出暧昧的声响。

雨声渐小,窗外天色逐渐接近白光,彼此混乱的神情也看得更加清晰。

没有再商讨较劲的空间,情欲磨出越来越多的苦咖啡液,不存在咖啡因,心跳仍然快得令人不安。

海铃不住仰头,身体顶弄中摇摇晃晃,潮吹的水液在互相配合的套弄中从紧咬的穴口溢出。这下是真正的暂时无力,beta软下来的身体被alpha放倒,拔出去的未满足的腺体换一个角度重新顶入腿心。

重量从背后压上来,海铃下巴顶在床上,扣住床单的手被立希抓住施力,alpha牙尖又再次抵住她。半用下巴蹭半用手拨,露出后颈,作为beta海铃没有腺体,纯粹是在宣泄地咬下,alpha信息素无意义地流泻,倾倒在无法融进去的身体。

没有另一种信息素的安抚,陷进纯粹的交合。看不到脸,立希荒谬地感到放松一些,温热的胸乳抵着beta被操出些薄汗的后背,紧压跳动频率危险的心。

海铃发出的声音在耳朵里似乎也融化了,睁眼看到后颈的牙印,快感刀割一样鲜明锐利,身体也像切割出伤口,流出的是苦咖啡液。

穴道无规律地绞紧数下,立希没有经验去判断海铃身体此时到底怎样,她才意识到自己早就没咬住唇,不知发出怎样的声音,喉咙干得难受。

腺体在不那么适宜承受与alpha性交的小穴里成结,卡住最里,精液灌输进腔口,本就突出轮廓的小腹更加隆起。

成结射精的时间,长到足以让立希恢复到去考虑现实的神智。海铃在她身下脊背随呼吸微颤,她们交叠的身体下一片湿痕,转过来看她的脸上也贴着湿漉漉,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液体弄湿的发丝。

“结束了……?”

“……嗯。”

立希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更无法去看撇着眼直视着她的海铃。缓缓退出去,拔出穴口便有白浊溢出,液体粘连的状态让她一下别开脸。

天早就完全亮了,海铃提醒立希:

“椎名老师,现在收拾准备会议,应该还来得及。”

立希不想去应,尴尬地咳嗽了声,走进浴室去清理,一看时间,发现海铃说还来得及,实际是再晚就要来不及。

立希带的旅行装信息素掩盖喷剂被她直接用空瓶,咽下口服抑制剂,因为着急喝水差点被呛到。

“……海铃?”

把自己收拾出能见人模样,立希走出浴室时,发现海铃已经重新陷进了睡眠。是真睡着了,她叫了好几声都没醒。无法求证雷雨夜海铃的睡眠时长,立希烦躁地叹了口气,独自离开房间。

会议比立希想象中要好些,至少和他人交流时立希没有卡壳,她逼迫自己专心想下午的汇报,把房间里睡着的人赶出脑海……反复多次失败。

上午议程结束,立希发消息给海铃,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东京时区,海铃开车来接她去机场。直到用房卡刷开门前,消息都显示着未读。

进门立希先被迎面的她的信息素味道吓了一跳,她忘记开换气功能,想必beta也没有这个习惯。

海铃还没醒,她侧躺着抱着的东西布料一角,立希能认出,那是昨晚她穿着,海铃扒下来的睡衣。

立希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次内心感慨,还好海铃闻不到信息素味道。她在内心纠结,到底该用哪种语气,叫醒早晨刚上完床的学生。

“海铃,该起床了。”

并不是很友善的语气。当然立希心里比表现出来更不友善。

海铃平静得让立希产生错觉,离开房间前的一切不过是荒唐春梦的后续,如果她起身时,赤裸的身体没有沾着几小时前,灌满的精液从腿间流出的痕迹的话。

立希真心希望海铃只是有些演技,能掩饰住,其实内心和她一样的尴尬。海铃视线注意到立希带回的购物袋,自如地拿出里面立希刚买的新抑制剂,和顺便作为午餐的三明治。

“立希さん不吃吗?”

称呼变化绝对是故意的,这跟明晃晃提醒她们的肉体关系有什么区别。立希用力咬下三明治,腌制肉蛋白纤维被尖齿划开,咬在鲜活躯体后颈的触感浮上心头。

立希显然在逃避眼神交汇,海铃注视着她假装看窗外风景,却忘记舒展眉头的模样,决定还是不要用去扯她衣服下摆来替代对话的开头。

“下午立希さん的汇报是三点十分,我大概需要……半小时左右,收拾。随后一切照原定计划……?”

原定计划是什么来着,有这个东西吗?立希疑惑。所谓原定计划就是,原来应该是这样的,她和海铃像最正常的导师带着学生,海铃跟在她身边,帮她收拾汇报的资料,听她交流,解释问题……仿佛没有任何意料之外的事发生过。

酒店服务员贴心地重新把毛巾叠成交颈天鹅状,摆在换好床单的大床上。海铃跟在立希身后,看着她扶额,以不掩饰不耐烦的姿态把两只天鹅无情地扫到一边。

“呃?!”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立希身体一抖,海铃按住了她的肩。她下意识想去把手拉开,指尖按进骨节间,一阵酸麻让她顿住。

“不累吗?立希さん,下午看起来很疲惫。”

让她睡眠不足而疲惫的原因按揉立希紧绷的肩,肌肉松懈下来,立希眨眼变得缓慢,海铃说得没错,她确实累了。高强度思考停滞,困倦便涌上来,揉捏着的手往下托住她的腰,一瞬身体酥软。

海铃让立希枕在她腿上,立希嘴唇微张了下,没有更多的反应,睡得很平静。她的指尖点在立希唇上,轻如羽毛拂过。立希的手被海铃拉起来,端详着,指尖滑到手掌,描绘掌心的纹路。

立希又做梦了。梦中她正在抽签,展开来,鲜红色的“大凶”映入眼帘。她第一反应是去想要投的文章,转瞬便到了电脑前,她握住鼠标,鼠标却变成了有温度的手,十指交扣同时,海铃的脸从屏幕上缓慢飘出来……

立希猛地睁开眼睛,海铃正握着她的手轻轻按压,好像那是什么揉捏解压玩具。

“……几点了?”

立希张口嗓子发干,一整天精神高度紧绷,她都没怎么喝水。

“晚上了。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再睡会?”

这样的说法好像没问题,又暧昧不清。立希轻叹口气,揉了揉眉心,她完全没想好要怎样,内心只有一些模糊的想法。

再次要入眠前共处一室的相处似乎又回到“原定”的轨道,直到海铃掀开被子,身体滑进立希身边空隙躺下。

“……海铃?”

“我要睡了。”

立希沉默着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往昨天一开始海铃睡的沙发去,腿都没迈出床,就被从背后拽住睡衣衣摆。猛地一扯,睡衣领口卡在立希脖子上。

“等下,松手……你又要怎样?”

背后传来摩擦床单的声音,立希的腰被环住,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掌隔着睡衣摩挲她的侧腰,然后趁她呆愣时用力按倒。

立希下意识伸手去推,挤压到身上人因为趴下而垂下的乳肉,她烫手般缩回去,被抓住机会按住手腕。

“等下,海铃!起来……”

海铃沉默地放开,立希被她压着不好起身,她去够床头柜放着的东西,拧开,倒在手心,去戳立希唇角,划过唇线,拨开唇缝往里塞。

“别忘了,抑制剂。”

“抑制剂”三个字被海铃挨个音节念得很慢,没吃抑制剂的后果立刻浮现在立希脑海。

立希夺过药片,海铃蛮不讲理地继续靠在胸膛,沉默间听到心跳声。发痒的触感落在手心,海铃又去勾画立希的掌纹,动作越来越慢,直到从立希手心滑落,她睡着了。

与此同时立希感到一阵头痛,或许是用脑过度,压着她的身体随睡眠呼吸节奏微微起伏,她却还是仿佛在梦中,一个噩梦,回不去的梦。

海铃醒得要早些,发觉自己仍蹭在立希怀里。于是她得以盯一会儿立希的睡颜发呆,戳一戳眼角的小痣,直到双眼睁开,朦胧的睡眼聚焦看清她的模样,身体深呼吸,清醒的眼神流露无奈。

走马观花地过行程,她们都并没有太多仔细游玩的念头,只是顺着线路与一批又一批游客擦肩而过,踩过星光大道的五角星。好莱坞山的标志前有同为日本人的游客拜托她们拍照,笑着说也帮你们拍,没有拒绝,留下合照。

去比利佛山庄的公交站前,被只比她们齐腰高些的女孩拦住,先映入眼帘的是色彩不一的玫瑰,女孩露出尽量表现甜美的笑容,举起一枝,问她们是否需要一朵象征爱情的鲜花。

“呃,就不……”

立希还在措辞如何拒绝,海铃已经接过花枝,付完钱被立希拽住,三步并作两步,在女孩听不清的道谢中赶上公交车。

紧忙握住扶手,玫瑰隔在她们中间,开车时齐齐踉跄了一下,立希差点与海铃鼻尖撞鼻尖,好在有花瓣隔着,柔软的带着花香的触感扫过立希的唇,她先注意到的是海铃微微睁大,与红玫瑰颜色相反,却被衬得碧色宝石般漂亮的眼睛。

心不在焉,彼此察觉出来,也心照不宣地不提,假装对经典景点很有兴趣。随意逛着,海铃开口说有想去的店,终于有了要到某个目的地的实感,玫瑰被海铃捏在手心,走进琳琅满目金属饰品的小店。

风格并不对立希的胃口,倒是很符合海铃着装作风的那类设计。她看着海铃将不同模样的耳饰比在耳垂,侧头去照镜子,银饰晃动的光泽刺眼到面颊发热,于是赶紧挪开脚步,对上微笑着的店员视线。

“你们是很般配的一对。”

面对语气带着轻快笑意的陌生人,立希连忙摆手,调动异国语言储备,脑中挤满词句形容她们的关系,是师生是出游的同伴上过床但不是恋人……语言功能一下退化,挤出一句谎言“Just friends”,尴尬地移开视线,后退半步,撞到海铃的肩。

海铃若无其事地伸手,去勾立希身旁展示的项链,和挑选好的耳坠一起付款,花朵的包装纸在她手里被不断轻捏作响,递到立希手上。沉默中气压骤降,平静的氛围是脆弱的肥皂泡,小心翼翼,尽力不让浮着的彩光破裂。

立希又陷入过量的思考,饭吃得没滋没味,风景不像亲眼所见而是隔着屏幕在眼前,好像下一秒就会崩塌,这种错觉在落日飞车滑坡而下,失重感腾起时尤为明显。

夕阳很美,名副其实,走过她们的每个人和身边伴侣似乎都比她们更享受,有心去欣赏,并肩走立希忍不住去偷瞄海铃侧脸,还没看清表情,一声带着笑意的呼唤从耳边飞过,敞篷车上的女孩张扬地笑着,将某样物品丢向她们。

立希下意识接住,手捧花砸在手心。花瓣还在微风中颤抖,笑意不减的女孩抛出一个飞吻,白色蕾丝手套上戒指闪闪发光,在落日下随着风,与驾驶座上另一个女孩同样随风飘扬的白纱一起,向着日落的方向淡出视线。

像一部爱情电影的结尾。

“走吧?”

花束被海铃接过去,单独的那支玫瑰也被插进去,意外地和谐,蓝调逐渐盖过暖色夕阳的天空下,立希终于看到海铃表情,她在笑。

踩上酒店地毯才察觉大脑以外身体也度过了高负荷的一天,归国开始倒计时,立希揉按太阳穴,海铃的身影就在眼前,却觉得很远,又似乎比物理距离更近。

再一起坐在床上,立希深呼吸再深呼吸,按住海铃的肩。

“海铃,”这似乎比在国际会议上做报告更困难,立希心脏快得简直要跳出来,“……我们认真谈谈。”

海铃刚吹干头发,表情看起来有些茫然地点头,在立希严肃的脸色前,变得认真起来。

“谈……我们的事?”

“嗯。等我们回去,回到学校,我就……”立希艰难地组织语言,“我就去准备给你换导师的手续。”

“……换导师?”

“对。再做师生,我们不合适,那种事……发生过了。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觉得这样最好。”

“和我做很难受吗?”

“哈……?”

立希下意识吐出非常不符身份的惊讶声,海铃的表情变化不大,气氛却一下变成像空气逐渐凝固起来。

“和,这……没关系。”

“你想赶我走。”

“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不想看到我。”

立希注意到海铃讲话间呼吸变得急促,她们之间压着的床单被海铃按住的动作,拉向她那边。

“……你要赶我走的话,我就退学。”

“哈……?!你别说这种话。”

话语宛如痛击立希头脑,让她只觉得前夜轰鸣的雷声又一阵阵砸下来。海铃的表情难看得近乎凶狠,立希不觉得自己有那么了解海铃,此时却觉得海铃说的是百分百认真的,紧咬的唇向她靠近,越来越近。

撞上来时立希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海铃紧紧掐住她的手腕,不留余力带来疼痛,舌尖挤开她的唇瓣,alpha用于刺穿表现侵略的牙尖抵在beta舌尖,亲吻狼狈粗糙,混乱不堪,宛如捕猎进食的前奏。

呼吸因各种因素变得困难,缺氧中立希恍惚地想,之前为什么会觉得海铃像鬼魅,像无生命的存在?强吻她的这个女人此时简直不能再鲜活有生命力,已经接近在吮咬,捕食,实际没有却觉得已经咬出血来,没有被触碰的身体也灼烧般难受。

“哈,哈啊……你到底想……海铃。想从我这里……”

做这些,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有所求吗?因为亲吻唇角蒙上水光,碾磨让唇色鲜红,不知所措,红晕涨起的脸色落入表情依旧难看的人眼中。

身体还是被触碰了,隔着轻薄的衣衫,掌心贴上胸口,说出绝对不想听不想承认的事实。

“跳得很快,”海铃贴近立希耳侧,“用了抑制剂,也变成这样……因为我。”

再次缠吻,思维好像也被搅成一团糟,调动所有理智,也拦不住信息素在亲吻下控制不住溢出。生理性的开关从心里被撬开,在明亮的光线下赤裸相对,beta骑上alpha的腰,蹭着往下滑,贴住随主人凌乱呼吸一起颤抖的腺体。

本该是清醒的状态,又被情欲搅乱。反复地亲吻,好像吻得够多,就能掩盖一部分可谓不堪的事实。海铃去抓立希手,在她腿上蹭,让指尖触碰潮热的腿心,身体反应尽数被看去,腺体顶端随着她抬腰抵在穴口,她掰着立希手指,借用工具一样扯开挤压在顶端的软肉。

“这样也是,因为……立希さん,才会……”

触感湿滑,都清楚beta身体并非有自适应侵入做爱的体质,变化纯粹是情动所致。

“……别说了。”

要求着别说,立希用空余的手腕捂住自己的嘴,咬着唇,海铃察觉不到的苦味在房间里散出,若有alpha或omega在场,不用看就知道她已经陷进漩涡。

腺体确实陷了进去。一点点在身体重量下沉间被吃进去,立希看到海铃胸廓随变得快速随呼吸起伏,吞吃倒是没有干涩的痛苦,开拓甬道的体感还是尤为明显,立希头皮发麻,非易感期更加清楚在做什么,快感激出飘忽的呻吟。

“别太急,太……”

穴道紧夹着,粗暴直白地传递快感,立希腰不受控紧绷,清晰感知到缓慢地,随着海铃也抑制不住的喘息,被吃进去得越来越多,最后在她的惊喘中温热的肉体相接,完全没入进身体里。

立希瞪大眼,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在发生什么。在她有所反应前海铃已经按上她的身体,把上衣卷上去,胡乱扯内衣到露出胸乳,不适又因为情欲感到异样的舒适,乳尖卡在指缝间,掌心又贴在心房之上,海铃边抚摸她,边开始扭动腰肢。

由于纤痩而鲜明的腰线在立希视线中晃动,快感随动作同步传递,身体抬起又落下发出并不响亮,也依旧刺耳的拍击声。不适应alpha腺体的穴道反复撑开,水液摩擦间越挤越多,捣弄出汁液,润滑增加得以让骑坐能够更快,每下滑出又顶到底,水声越来越响。

立希不知所措地,还是觉得像梦境之中,被重量压着骨骼顶到的痛感提醒并非梦境。小穴软热湿滑,顶出的声音也越发变得暧昧,情色含义不能再明显,腺体被翕动着的穴肉包裹,她不由得掐住海铃的大腿,在白皙肌肤下按进去深红色凹陷。

“唔……立希さん……”

似乎专注于性事的beta没说带明确含义的话语,只是念alpha的名字,也让她像反复被击中,或高空坠落一样心头一紧。

紧缩着浑身肌肉绷紧高潮,海铃喘息着俯下身,腺体在体位变化下调转角度,又吻在一起,喘息和舌尖交缠,俨然已经情迷意乱,交给视线的理智只足以辨认赤裸的身体,翻转间陷进床,着力点改变,掐住大腿的手换做抬起,侧身抽插,带出水流滑下。

成结前穴内已经被操得湿热,软肉和着精液,爱液,反复抽插搅得泥泞不堪。立希本能性地咬在海铃胸前,上面已经制造出红痕,与她自己身上的相衬。beta的身体不会发散任何信息素,在alpha嗅觉满溢的苦味中,她听到吃痛的呻吟,舌尖下意识舔舐,从咬穿的伤口渗出铁锈味的血。

没有收拾的力气了,先双双陷入了沉眠。立希片刻后便醒来,仍未从激烈的性事中完全缓过来,看着鼓胀的小腹上微凸的弧线,退出来,带出液体,离开穴口时挤出黏稠的浊白,穴瓣因为摩擦还发肿发红,对比鲜明。

立希连忙想去擦,触碰却溢出更多,什么都没做又开始大脑缺氧,发晕,自暴自弃抱起海铃熟睡的身体搬到床的另一侧,掀上被子。

倒是没有再做噩梦,只是夜晚又醒来时立希发现海铃不知怎么,又翻到了她的身上,低头就能看到被黑发遮住痕迹的肩,她自己身上,倒是不知何时被换了新的睡衣。

折腾一夜,她们好险没有错过第二天上午的航班。花束跟着她们一起落地东京,立希坐在海铃副驾,鲜花摆在她腿上。

“在前面的便利店门口放我下来就可以。”

立希解开安全带,车门却推了几下都不开,她诧异地扭头,被拽着衣领拉过去,攀着肩膀吻住。

甚至接吻也变得熟练了,立希不想面对的事实又在增加。被放过后海铃仍不给她开车门,在已经带上不满的目光中,将手捧花塞进她手心。

“把它带走吧。”

立希快步往租住的公寓门走,路过垃圾桶,停住。

海铃看着她的背影。停滞的几秒,她看到立希侧头,又很快转回去,花束在立希手中被换到另一只,离垃圾桶更远的手,然后以更快的步频离开。

不见面的时间里一切好像没有发生,全数留在异国时针数字截然不同的土地。聊天框内都是规规矩矩的话,新开启的话题也是,不跨出教与学的范畴。

见面是躲不开的。海铃拿着U盘踏进办公室,还给立希带了咖啡。看到她换了副新眼镜,立希心松一口气,有可以挑起话题的内容。

琐碎又不能再正经的交谈后,立希视线从屏幕上打开的文档移开,唯有二人的办公室里静得只有电脑运转的轻微声音。

“……在这些之外,”还是不能不提,立希说出思考很久的措辞,“所以那么做的原因是……”

立希与海铃隔着距离,和镜片对视,眼瞳的模样变得看不真切。

“……是因为有兴趣吗?”

“兴趣?”

“对,做……那种事的兴趣。”

“……立希さん那么想的话,就这么认为吧。”

海铃面不改色,没有给立希再说话的间隙。

“如果这样能让你轻松点的话。”

也没有给立希反应过来叫住她的机会,鞋跟踩在地面的脚步声格外响亮,在关门声后消失。

立希满脑子只有不如不说,苦恼地撑住额头,然后她发现,海铃连她的U盘也没拿走。

“……啊!真是……”

立希还拜托了海铃拷几份文件,人一走,她都不知道在这些个看不出命名规律的文件夹中的哪一个,马上发消息去问,又不想。

她点开有编辑日期是今日的文件夹,里面堆满各种内容,由于她的默认设置,图片的缩略图映入眼帘。

“诶……?”

心一下抽紧,百分百侵犯隐私,立希却忍不住,双击点开,然后看到年轻几岁的自己。

和海铃差不多同岁的时候,跟着她那时的导师,上选修课,上台讲的内容她已经忘光了,更不可能记得座位上的面孔。

寂静的空间里立希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耳畔吵人的心跳。

她眉头紧皱,将自己的脸埋进交叠的手臂,这是她更年轻时,青春期养成的习惯。

“……完全不可能感到轻松啊。”


————————————————

“Soyorin,听说有秘密关系的人可以从下半身的接触里看出来,有过肉体关系的话就不会避嫌噢?”

“……小爱音,盯着别人的下半身看,不太礼貌吧。”

千早爱音与长崎爽世难得的,因为展会回了趟母校,随后在过往常去的咖啡馆,看到了好友的身影。

“啊,Rikki!去打声招呼吧?旁边的这位是她的……学生吗?”

椎名立希并没有注意到远处旧友的身影,她的目光正聚焦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八幡海铃在她身侧抚着脸颊侧头,看着她的侧脸。

“……如果你要用这个参数也行,但是最好还是先查下……”

立希按着思路说下去,话音刚落,又想起一件事,低下头。

“今天我看到你去实验室了……你穿着这个进去?”

“怎么了吗?只是隔壁研究室的前辈拜托我去送下文件。”

现在两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海铃因为坐姿而上滑的短裙下,露出的膝盖与大腿。立希没好气地扯了下裙摆,试图拉到与膝盖齐平,失败。

“进实验室不能这么穿,”她无奈地用鞋尖踢海铃的脚跟,手滑下,指尖在她小腿下侧划了道线,“至少得这么长吧。”

抬头看到海铃错愕的眼神,立希有些不解。

“不明白吗?”

“没有……我以为你会说类似‘裙长至少要到膝下15厘米’之类的,而不是上手。”

“……表达清楚不就行了?”

立希眼光躲开,皱了下眉,脸颊发热地去找刚刚自己在看到屏幕上的哪里,不对身侧人又明显地盯起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管赤裸的膝盖抵过来,蹭着她的腿。

“我觉得……”

“就不说了吧。”

目睹了全过程的两人对视了一眼,明白此时,她们都因为同样的猜想而沉默。

小说相关章节:s式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