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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神明,孙悟空变成金发性奴?》 #32,重制版: 12 收服爱神,控制不住会发骚是什么鬼

[db:作者] 2026-09-23 12:57 p站小说 45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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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农神殿在夕阳中燃烧如一座黄金熔铸的巨墓。爱琴海的风穿过廊柱,带着橄榄与咸腥,吹在雅妃赤裸的皮肤上。她被李辰放在神殿内殿的祭坛上——那曾是雅典人向她献祭的公牛血浸过的圣石,如今冷冰冰地贴着她的脊背,从尾椎到后颈一片寒凉。

李辰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坐在祭坛对面的神座上——那本是雅典娜自己的神座,大理石雕就,扶手刻着蛇发女妖的浮雕。如今他坐在上面,翘着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祭坛上被剥光铠甲的女战神,像在端详一件刚拆封的藏品。

“雅妃,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他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雅妃没有回答。她正在跟自己脑海中的画面搏斗。从她被放在祭坛上的那一刻起,智慧的诅咒就从未停歇。每动一个“分析当前处境”的念头,智慧便被抽空,高清画面强制插入——主人的大鸡巴。不是模糊的剪影,是每一根血管、每一处纹理、每一条青筋都纤毫毕现的高清影像,比她作为智慧女神曾经分析过的任何战术地图都更清晰。她闭上眼,画面反而更鲜明。她睁开眼,看到的是坐在神座上的李辰,而脑海中仍是那个东西——他的东西,挺立在视线正中央,像一根不可回避的战矛。

“你输在太聪明。”李辰替她回答,声音带着似笑非笑的轻慢,“你的智慧让你习惯分析一切——对手的弱点、战场的局势、最优的战术。但现在你的智慧成了你最大的弱点。你越是思考怎么对付我,你的脑子就越是被你不想看到的东西占满。这就是你的诅咒——智慧女神,你从此以后,越聪明越难堪。”

雅妃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紧绷,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你……你到底在我脑子里放了什么……”

“放了主人。”李辰站起身,缓步走向祭坛。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神殿中回荡,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节拍上。他走到祭坛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双深灰色的眼睛与他对视。“你还没习惯。没关系——今晚够你习惯的。”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开始解除她的第一件束缚——猫头鹰乳夹。他没有立刻摘下,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拨动了银灰色的猫头鹰羽坠。乳夹共振,带得整团乳房微微颤动。“猫头鹰。你的圣鸟,雅典城的象征。雅典城的银币上铸的就是它——一面是女神头像,一面是猫头鹰。从今往后你看到每一枚银币上的猫头鹰,都会想起这对夹子是怎么咬着你的乳头的。”话音落下,他不紧不慢地取下乳夹。乳夹松开时乳头被拉扯到极限,骤然松开后血液回流,一阵酥麻从乳尖直窜花心。

然后是橄榄枝龟甲缚。他没有直接解开,而是用手指勾住一根银绿色的细绳轻轻提起,然后猛地松手——绳体弹回皮肤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雅妃浑身一颤,大腿内侧被弹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的红痕。他一根一根地解开橄榄枝,每解一根便用手指在绳痕上缓缓划过,触感酥麻而难以预测——被紧缚了半个时辰的皮肤在绳体松开后变得异常敏感,任何触碰都会留下更深的印记。当最后一根橄榄枝解下时,她全身上下布满了交错的绳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腿根。

接着是胜利女神矛化作的肛塞。他按住她小腹,慢慢抽出那根漆黑油亮的橄榄形肛塞。肛塞表面的古希腊回纹逆向刮过紧缩的肠壁,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她能感觉到每一次纹路的剐蹭,全身脱力,只剩被掏空的战栗在脊柱里上下来回窜。肛塞完全拔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她的小腹痉挛了很久才渐渐平息。

现在只剩最后一道防线——神盾贞操带。

李辰俯身,指尖从她胸骨一路下滑,在肚脐附近停留了片刻。随后指腹触到贞操带冰冷的金属表面——银灰色的埃癸斯之盾,美杜莎的触手正在内壁疯狂蠕动。他找到锁孔,手指按了上去。

清脆的开锁声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贞操带前后两片自动分离,露出其下湿透的淡金色阴毛与充血肿胀的蜜穴。美杜莎触手在贞操带打开的一瞬间全部缩回内壁,像一群被掀了老巢的蛇。

雅妃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不是被插入,仅仅是束缚被解除、触手突然撤离带来的解脱与空虚的双重冲击。她瘫在祭坛上剧烈喘息,深灰色的瞳孔拼命聚焦,试图看清楚正在发生的一切。

然后她看到李辰解开腰带。然后她的智慧诅咒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她拼命想分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想用智慧找到应对的方法,想用神力凝聚最后的反抗。于是,她的脑海中开始以疯狂的速度刷屏,主人那根大鸡巴——还是那根。每一根血管、每一处纹理、每一条青筋,各种角度、各种光线、各种特写。

他分开她的双腿,贞操带已开,美杜莎触手已撤,只留下被撩拨了几个时辰的蜜穴在神殿干燥的空气中无助地翕张。雅典娜的处女神身份在西方神话中是独一无二的——她不是没有能力交合,而是选择不交合。这种选择本身便是她的神格象征。而此刻,她的选择权被贞操带剥夺,又被主人的意志强制执行。她在脑海中看着主人那根大鸡巴的高清特写,身体则被真实的大鸡巴一寸寸撑开处女膜。

那一瞬间,她脑海中刷屏的画面停住了。不是停止——是定格。高清特写定格在龟头上,青筋凸起,马眼微张。然后她的处女膜撕裂的微痛与阴道被完全撑满的充实感同时炸开,将那张定格画面轰成漫天白光。

“智慧女神,不过如此。”李辰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不过,真的紧得可以。”

雅妃在帕特农神殿的祭坛上,被一个来自异界的凡人破了她守护了几万年的处子之身。贞操带还挂在脚踝上叮当作响,智慧还在给她播放那根正在她体内抽送的大鸡巴的高清特写。她无法思考,无法反抗,无法逃脱。她只能躺在祭坛上,双腿大开,被干到那双深灰色的智慧之眼翻白。


从雅典卫城出发,李辰带着九名女奴横渡爱琴海。雅妃脚踝上的金环在船舷上碰出清脆的响声,她整段航程都缩在船尾,深灰色的眼睛盯着海平面,不敢看任何人。她还没从昨晚的破处中缓过来——贞操带被重新锁上,美杜莎触手在她体内继续无休止的爬行,而智慧诅咒让她一想起昨晚的细节就立刻被主人那根东西的高清特写刷屏。她索性什么都不想了——这是她作为智慧女神唯一能想到的应对策略。

船在塞浦路斯岛靠岸。这座岛是爱琴海上的明珠,沙滩雪白,橄榄树成荫,空气中弥漫着玫瑰与没药的香气。岛中央的山巅矗立着一座粉红色大理石神殿,廊柱上缠绕着葡萄藤与玫瑰,殿中传出竖琴与笑声。

“阿佛洛狄忒的道场。”雅妃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沙哑,“爱神。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中最美的一个,也是……最难对付的一个。她的魅力能让任何有欲望的存在臣服。你们——小心。”

“欲望?”李辰挑眉,“那她对我没用。”

“为什么?”

“因为我不用欲望。我用系统。”

他大步走向神殿,九女紧随其后。殿门自动打开,一阵令人骨软筋酥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玫瑰、蜂蜜、麝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香混合而成的气息,吸入一口便让心跳加速、皮肤发热。孙悟裟第一个捂住鼻子:“有毒!这香味有问题!”戬妃眉心天眼睁开,金光在香雾中劈开一道清明:“不是毒。是催情。屏息。”

神殿深处,一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巨型蚌壳床上,斜倚着一位女人。她不像是坐在那里——像是被光织成的。金红色的长发如融化的铜水般倾泻在肩头与胸前,发尾微微卷曲,每一缕都泛着蜂蜜般的光泽。皮肤不是白色的,是一种温润的、仿佛被太阳亲吻过的蜜金色,透着淡淡的粉晕,像是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热。她的眼睛是极浅的海蓝色,瞳孔周围有一圈金环,看人时像在看你,又像在看你灵魂里最隐秘的欲望。

她的身体——在场的九女都是从三界顶尖美人转化而来的,但看到阿佛洛狄忒时,所有人的呼吸都顿了一拍。她的美不是孙悟裟那种野性的、吒妍那种冷艳的、戬妃那种孤傲的、焱姬那种灼热的、龙囡那种温润的、君儿那种瓷娃娃的、音妃那种圣洁的、珠珠那种肉感的、雅妃那种冷峻的美。她的美是纯粹的美——那种让人忘记思考、忘记道德、忘记自己是谁的美。她穿着一条金红色的魔带,魔带在腰间交叉缠绕,恰好遮住乳尖与私处,其余部分全部裸露,而那条魔带本身便是她的神器——任何被它束住的人都会无法自拔地爱上她。

“异界的访客。”她的声音像蜂蜜流淌过温热的大理石,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让人骨头发酥的共振。她缓缓坐起身,魔带在乳尖上轻轻滑动,“还有我亲爱的姐姐雅典娜——你变成这副模样了?看来这次的访客有点意思。”

雅妃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贞操带在腿间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她不想让阿佛洛狄忒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尤其是她——她们俩在奥林匹斯斗了几千年,从特洛伊战争一直斗到雅典城的命名权。

李辰上前一步。阿佛洛狄忒的魅惑气场像海浪般涌来,试图侵入他的神识——然后被系统防火墙弹了回去。系统面板上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A级魅惑攻击,已自动拦截。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阿佛洛狄忒,爱神。”他说,“你的魅力对我无效。你的鸽子飞得再快也快不过我的命令。你的魔带套不住我——但你今天会被我套住。”

阿佛洛狄忒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的魅力失效了,这是她自诞生以来从未遇到过的事。但她很快恢复了从容,从蚌壳床上款款起身,魔带在腰间流动如活物:“那就让我看看,你拿什么套住我。”

她挥动魔带,金红色的光芒如绳索般射向李辰。戬妃早有准备,三尖两刃刀从侧面劈开魔带的光芒。同时,孙悟裟的金箍棒从头顶砸下,阿佛洛狄忒险险避过,但身后的蚌壳床被砸成了碎片。她飞到半空召唤她的圣鸟——两只雪白的鸽子从神殿穹顶俯冲而下,翅膀扇出的不是风,而是金色的媚气。那媚气一旦接触到任何生灵,就会让对方无条件臣服于她的魅力。但李辰顺手把焱姬推到了前面——三昧真火把鸽子连同整团媚气全部烧散在火网里。

“我的鸽子!”阿佛洛狄忒尖叫着正要施法反击,雅妃的长枪、珠珠的九齿钉耙、吒妍的混天绫已同时从三个方向封死了她的退路。她终究是爱神,不是战神,当魅力失效、媚气被破,她赤手空拳地想要拨开三尖两刃刀与金箍棒,那几下格挡的姿态,已比刚才斜倚蚌壳床时狼狈了太多。她跌落在神殿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金红色的长发散落如一片凝固的岩浆。九道身影降落,将她围在中间。

“战斗型的神都打不过我们,你一个爱神凑什么热闹。”孙悟裟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铃铛叮铃响了两声,然后转头望向李辰,“主人,她那个香味比俺老孙的猴儿酒还上头,能不能让它先关上?”

李辰走上前,俯身捏住阿佛洛狄忒的下巴。她抬起那双金环海蓝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但依然倔强地抿着——即使被击败,即使被围观,她仍然是奥林匹斯最美的女神,不肯在敌人面前露出任何软弱的姿态。

“爱神。”他轻声说,“你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吗?你太依赖你的魅力了。当魅力失效,你什么都没有。”

阿佛洛狄忒瞪着他,金环瞳孔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恐惧。

“检测到希腊主神阿佛洛狄忒被击败成功。转化开始。”

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怜悯。

阿佛洛狄忒浑身一震,发出一声悠长的、混合着不可置信与本能恐惧的尖叫。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自己的魔带——那是她的神器,她的象征,她最核心的力量来源。但魔带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的瞬间便开始发烫,金红色的光芒从她腰间炸开,像一朵盛开的玫瑰突然被抽干了所有颜色又灌入了不该有的浊红。

“魔带——我的魔带——你在做什么——!”

魔带在转化咒力下急速收缩。原本缠绕腰间的金红丝带从中断成两截,上半截消散在空气中,下半截则不断缩小、变细、变硬,最终凝聚成一个极细的金红色圆环。阴蒂环带。环身比雅妃的贞操带小得多,比吒妍的阴蒂环更细,但更精致。环面上刻着极细的古希腊铭文,那是魔带原本的咒语——任何被它束住的人都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佩戴者——如今被系统篡改为相反的逻辑:佩戴者永远无法从快感中解脱,并且会无法自拔地渴望主人。

环带自动扣合在她阴蒂根部,大小刚刚好,比她与赫菲斯托斯新婚之夜戴的那枚婚戒扣得还紧。阴蒂——爱神全身最敏感、最核心的器官,被自己的魔带永久锁住。环带在扣合后的第一秒便开始了震动,震动频率不高但极其精准——它不会让她高潮,只会让她永远停在通往高潮的临界点上,永远被撩拨却不得释放。魔带原本的“束缚”属性被完美保留——她是被束缚者,而不是束缚别人的人。而当阿佛洛狄忒产生反抗念头时,阴蒂环带会自动收紧。不是普通的收紧——是像魔带缠住猎物那样一圈圈勒紧。阴蒂根部被金红环带越勒越深,快感与束痛混合成一种足以让大脑短路的信号,让她瞬间腿软跪地,双腿大张,所有的挣扎都碎成呜咽。

然后是鸽子。两只雪白的鸽子在转化咒力下从空中坠落——它们拼命扇动翅膀想要飞回女主人身边,却在中途被两团金光包裹。光芒散去后,鸽子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精致的金鸽乳环。环身是一对展翅飞翔的金色鸽子,翅膀是活动的,鸟喙正好衔住乳头尖端。乳环会自动扇动翅膀——翅膀每扇动一次,鸟喙便轻轻挤压乳头一下,像两只活着的鸽子正用它们的喙温柔又残忍地揉捏她的乳头。挤压的频率与阴蒂环带的震动频率完全同步,上下两处敏感点在同一节奏下被挑逗,永无错拍。更致命的是——鸽子的翅膀在扇动时会释放极其微量的金红色粉末,那是鸽子原本的“媚气”,如今被转化为一种催乳媚香。媚气通过乳尖渗入她的体内,刺激她的身体产生本该怀孕后才能出现的乳胀感——但不会真的泌乳,只会让她的乳头永远充血挺立,胸部愈发饱满,乳尖渗出几滴金红色的奶珠,然后又在空中蒸发成媚香。她自己的圣鸟,正在用她自己的媚气,让她的乳头永远硬着、永远胀着、永远往外渗着金红色的奶珠。

然后是玫瑰。那些铺满神殿的玫瑰花瓣——是阿佛洛狄忒诞生时从海中泡沫里生出的圣花,象征爱情与美丽——转化咒力将它们从地面上卷起,成千上万片花瓣在空中聚拢旋转,最后收缩凝聚成一朵栩栩如生的红玫瑰。材质不是植物,是一种温暖的、有弹性的、微微搏动的硅胶质感。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瓣都带着玫瑰花特有的细绒与香气。玫瑰肛塞在空中翻转,对准阿佛洛狄忒的后庭缓缓旋入。花瓣在一瓣一瓣地舒张与收缩,每一次舒张都会轻轻撑开肠壁,每一次收缩都会让棘刺般的花蕊绒毛轻刮过肠壁上的敏感点。刮过的触感不是痛,是痒——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挠到的痒,混合着玫瑰的催情香气,从后庭蔓延到整个盆腔。它的震动节奏与阴蒂环带、鸽乳环形成三重同步,分别从阴蒂、乳头、后庭三个方向同时刺激。她将永远被自己的三种圣物同时撩拨,却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最后是美貌诅咒。阿佛洛狄忒的美貌在转化中被完整保留——甚至被放大了。她的容貌本就绝世无双,但在诅咒下,这种美貌反而成了枷锁。当她心生反抗念头时,她的美貌不但不会减弱,反而会加倍敏感——皮肤更易充血泛红,眼神更易迷离,嘴唇更易肿胀微张——变成对主人身体指令更诚实的人。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自动摆出各种淫荡的姿态:或翘臀摇奶,跪在地上双手托乳;或M字开腿,任金红环带在阴蒂上疯狂震动;或塌腰翘臀,以犬趴姿势将金色长发甩到一侧,露出红玫瑰肛塞的全貌。姿态切换不是由她自己选择——诅咒会根据情境自动为她匹配最合适(或者说最羞辱)的姿势,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尊被诅咒的雕像般在众目睽睽之下绽放浪态。爱神的美貌,从今往后将成为她自己的刑具。

阿佛洛狄忒——不,此刻起她叫“洛妃”——瘫在大理石地面上。金红长发铺散如一片凝固的夕阳,蜜金色的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金鸽乳环扇动着翅膀,她的乳头在鸟喙的挤压下充血挺立,渗出几滴金红色的奶珠,被鸽子翅膀扇出的媚气挥发成香雾。玫瑰肛塞在她后庭深处缓缓蠕震,而她胯间的金红环带在她挣扎着爬起来时突然收紧——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跌回去,双腿不受控制地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将阴蒂环带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颤动。不是因为快感——不,就是快感,环带勒紧阴蒂根部带来的那一下剧烈收缩硬生生逼出了极狼狈的生理反应,一股透明的蜜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害怕自己刚才失禁了,不敢低头去看。

“魔带……”她喘息着,金环瞳孔中蓄满泪水,却仍倔强地瞪着围观众女中唯一金发比她还淡的雅妃,“我的魔带……它以前是用来让别人爱我的……它以前套住谁,谁就得疯狂爱上我……现在它套在我自己那里……还在震——”她的话被阴蒂环带又一次收紧打断,整个人蜷成一只煮熟的虾米,蜜金色的脊背剧烈起伏。

雅妃站在围观的众女之中,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的金环,又看了看洛妃阴蒂上那个正在嗡嗡作响的金红色环带。她想起自己贞操带里的美杜莎触手。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欢迎加入。你的比我小——但比我细,肯定更疼。”

孙悟裟蹲在地上,杵着金箍棒端详洛妃那两对还在缓缓扇翅膀的金色鸽子。鸽子翅膀每扇一下,洛妃的乳头就颤一下,金红色的奶珠渗出又被翅膀扇出的媚气吹散。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其中一只鸽子,鸽子受惊般地猛扇了三下翅膀,洛妃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腿在地面上蹬了两下,阴蒂环带在同一瞬间同步收紧——孙悟裟赶紧收回手,铃铛叮铃响了两声,讪讪道:“俺老孙就是好奇。这鸽子是活的还是死的?”“半死不活。”戬妃替她回答,眉心天眼微开,扫过鸽子翅膀的结构,“保留了活鸽的神经系统,但身体是金属的。她的乳头被鸟喙衔着,每一次翅膀扇动都等于鸽子在啄她。”

“比俺老孙的九管还狠。”珠珠插嘴,双手托着自己沉甸甸的巨乳,九根乳管安静地嵌在乳腺中等待下一次泌乳周期,她用一种过来人的同情语气叹了口气,“俺只产奶,她是被啄着产奶。猴哥,咱们这一群里头好像就没有一个不受罪的。”

焱姬蹲在洛妃面前伸手摸了摸她蜜金色的肩膀——皮肤触感温热光滑,像被阳光晒过的丝绸。红发小妖精托腮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转头朝李辰喊:“主人,她的皮肤比我滑!不公平!”李辰没有理她。

君儿从戬妃的银蓝长发里探出半个脑袋,她刚从一次排丹中缓过来——《道德经》书页上还粘着刚排出的粉红色丹丸残渣。她用小手扶着自己微隆的小腹,琥珀大眼认真研究了一下洛妃的肛塞,语气客观道:“她的肛塞是玫瑰形的。贫道的紫金葫芦要是也能开花就好了。你看那一颤一颤的花瓣,不比你那条死葫芦嘴好看?”她转头看向音妃,音妃正端坐在莲台上,杨柳鞭刚刚抽过一记——听君儿这样问,微睁疲惫而圣洁的慈目,声音平静如水:“贫尼觉得菊花玫瑰固然美,但不如杨柳鞭的柳叶细绒有禅意。善哉。”龙囡在旁边默默听着这段对话,海蓝色的瞳孔里浮现出一丝麻木的荒谬感,然后转头看向洛妃在地上扭动呻吟的身姿。“菩萨,我们是来安慰她的,怎么变成品鉴道具了。”

李辰蹲下身,捏住洛妃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被高潮前兆折磨得扭曲却依然绝世无双的脸。“洛妃,爱神。从今往后,你不再是被人爱慕的对象——你是爱慕主人的奴隶。”

洛妃张开嘴想说什么——也许是反驳,也许是求饶,也许是诅咒——但美貌诅咒在这时自动触发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跪趴,臀部高高翘起,玫瑰肛塞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蜜金色的背脊塌成一道极度色情的弧线。她回过头,用一种混合了惊恐与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李辰——然后又试图反抗,美貌诅咒再次触发,她整个人翻过来摆出M字开腿的经典姿,阴蒂环带与鸽乳环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

她的嘴唇抖了抖。试了几次想合拢双腿重新站起来,可每次反抗都被自己的美貌弹了回来。最后她放弃了,只是用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沙哑而破碎:“我是爱神……他们崇拜了我几千年……从来只有我让别人渴望我……现在我却……”

李辰没有拉开她捂住脸的手。他只是在等待她的下一句话。洛妃的下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她试图用最后残存的神力催动魅惑,美貌诅咒却在同一瞬间将全部魅惑反馈作用于她自己,让她整张脸烧成一朵绯红的玫瑰。她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呻吟,捂脸的手松开了,整个人在地上摆出了今晚最淫荡的姿态。从此以后,爱神将在每一次反抗中亲手撕碎自己的尊严。

“欢迎加入奥林匹斯受害者协会。”雅妃靠在一根断裂的帕特农式廊柱上,声音沙哑,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自嘲,“我是会长。你是副会长。”

洛妃趴在神殿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蜜金色的脸颊贴着带有玫瑰香气的地砖,看着雅妃脚踝上那个和自己阴蒂环带一模一样的金环正在嗡嗡作响。她忽然觉得自己和这个斗了几千年的姐姐,终于有了共同话题。


塞浦路斯岛的爱神殿在洛妃被转化后便换了主人。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巨型蚌壳床如今成了李辰的临时寝榻,神殿中弥漫的玫瑰与没药香气仍在,只是香气的主人体内已被三重诅咒道具填满。李辰斜靠在蚌壳床上,目光扫过跪在床前的九名女奴,最后落在两个人身上——珠珠跪在左前排,双手无意识地托着自己沉甸甸的巨乳,九根乳管在乳腺中安静地蓄积着奶水。洛妃跪在右前排,金鸽乳环缓缓扇动翅膀,阴蒂环带在腿间发出极细微的嗡鸣。一个丰腴肉感,一个绝世妖娆。一个来自东方的净坛使者,一个来自西方的奥林匹斯爱神。

“珠珠,洛妃。”他出声,声音带着慵懒的兴致。

两人同时抬头——珠珠的漆黑大眼里还残留着上次泌乳失禁的羞耻,洛妃的金环瞳孔则仍在与美貌诅咒的余韵搏斗。“今晚你们两个一起。”

洛妃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瞬,美貌诅咒立刻触发——她的脊背不受控制地挺直,双乳向前送出,大腿微微分开,蜜金色的皮肤在神殿烛火下泛起情欲的粉晕。“不……我没有……”她想解释她不是主动摆出这副姿态,但话到嘴边就碎成了几声含混的喘息。

珠珠则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孙悟裟。孙悟裟正用金箍棒杵着地面,金眸里的表情极为复杂。她看到呆子隆起的乳沟间已渗出几滴白色的奶珠——那是泌乳周期将至的前兆。上次泌乳的狼狈还历历在目,这次还要当着洛妃的面。“猴哥……”珠珠的声音都在抖。

“别叫俺。”孙悟裟别过脸,声音沙哑,“叫你自己的命。”

李辰拍了拍蚌壳床。珠珠的身体比意志更早做出反应——食欲反转的诅咒让她在听到主人召唤的瞬间便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饥饿感。胃里像被一根烧红的钩子勾住,往外扯。她四肢并用爬上蚌壳床,沉甸甸的巨乳随着爬行动作来回晃荡,乳尖在床单上拖出两道湿痕。洛妃则在美貌诅咒的驱动下站起身,像一只踩在热铁上的天鹅——每一步都在抗拒,每一步却都摇曳生姿。

两人一左一右跪在床边。珠珠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九根乳管开始微微发胀。洛妃的呼吸浅而紊乱,金鸽翅膀扇动的频率明显加快,鸟喙反复挤压她的乳尖,金红色的奶珠渗出又蒸发成媚香。她的阴蒂环带也在加速震动,与乳环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还没有碰到主人,她就已经被自己的诅咒道具推到了临界点边缘。

“两个都是刚转化没几天的新人。”李辰一左一右捏住两人的下巴,迫使她们抬起头——左手是珠珠那张丰润的肉唇小口,嘴角还挂着上次泌乳后的奶渍;右手是洛妃那张绝世无双的面容,金环瞳孔已因快感而微微涣散。“正好,让主人看看谁学得更快。”

他先转向珠珠。珠珠的饥饿感已经烧到了喉咙口。她用残存的理智拼命告诉自己不要那么快张嘴——可食欲反转的诅咒比任何酷刑都更直接,她的大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抖了又抖,然后猛地张开嘴,像饿了三天的野狗扑向唯一的食物。她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本能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手艺比上次娴熟了不知道多少倍——上次是哭着硬吞,这次是主动迎上去舔,喉咙都已经懂得怎么放松才不犯呕。“呜呜——咕——主人的……好吃……比蟠桃好吃……比人参果好吃……猴哥你以前吃蟠桃的时候怎么没说这个更好吃——”

洛妃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金环瞳孔骤然收缩。她看到珠珠那张丰润的肉唇在主人胯下快速吞吐,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淌下,滴在巨乳上和她自己的奶水混在一起。而珠珠一边口交一边还在发出满足的呜咽——那是食欲被满足后纯粹的、本能的、不可抑制的呜咽。她忽然觉得阴蒂环带猛地收紧——不是李辰下的命令,是系统感应到她产生了“还好不是我”的念头,自动判定为隐性反抗。金红环带深深勒进阴蒂根部,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跌回去,发出一声拔尖的呻吟。

“洛妃,你刚才在想什么?”李辰的声音从珠珠吞吐的间隙中传来,带着漫不经心的审问。

“我……我没有……”洛妃捂住胯间疯狂震动的环带,蜜金色的大腿夹紧又松开,美貌诅咒让她的身体在痛苦中仍自动维持着最诱人的姿态——腰肢扭成S形,双乳前送,蜜金色的臀部在床单上蹭出一道水痕。她的嘴张开又闭上,说不出话,阴蒂环带还在收紧。

李辰拍了拍珠珠的头顶。珠珠立刻停下动作,从嘴里退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脸上还带着痴痴的满足,舌头还在舔嘴角。“珠珠,喂饱了吗?”“还……还没……主人的味道在嘴里还有一点,但肚子又开始饿了——珠珠不是贪吃,珠珠是真的饿——”李辰指了指洛妃,“把这个姿势教给你同期的新人。”

珠珠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曾引以为耻的跪姿——巨乳垂在主人膝盖上,屁股翘得能看到后腰的腰窝。她忽然意识到主人要她教的是什么。她转过身,用还带着精液味道的嘴唇对着洛妃,声音因羞耻而发抖却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那个……洛妃……你要先把嘴张开,不要咬。主人的东西很大,你咬了他会不高兴,不高兴就会让那个环带更震。俺试过了,不能咬。还有就是……喉咙要放松,跟咽人参果一个道理——不是,你不吃人参果——跟咽橄榄差不多吧你们希腊人不是吃橄榄吗——”

洛妃用那双逐渐涣散的金环瞳孔看着珠珠。这个长着巨乳、刚从主人胯下爬下来的东方女神,嘴角还挂着自己没擦干净的精液,乳沟间泌出的奶渍还没干,却在一本正经地教她怎么口交。她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美貌诅咒却让她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只会让她的身体在珠珠诚恳的注视下自动摆出更淫荡的姿势。她缓缓张开嘴。

她的嘴唇是奥林匹斯最美的嘴唇。几千年来无数英雄与神祇为了亲吻这双嘴唇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现在这双嘴唇正笨拙地含住凡人的阳具。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牙齿差点磕到龟头——珠珠在旁边急得直拍床垫:“牙齿!牙齿收起来!俺刚才不是说了!”她又赶紧把嘴张大,舌尖终于触到了龟头下方的敏感沟槽。一股奇异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不是恶心的味道,是一种她从未尝过的、混合了咸腥与麝香的味道。味道本身并不特别,但当它与阴蒂环带的振动、鸽子翅膀的扇动、玫瑰肛塞的蠕动在同一瞬间重叠时,她的身体产生了一阵强烈的颤栗。

李辰感觉到她的舌尖在发抖,反而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没有立刻捅进喉咙,只是一下一下地在她的舌面上轻轻碾压。然后问珠珠:“珠珠,你和洛妃比,谁口得好?”

珠珠从背后探过头来看着洛妃含着主人东西的样子,蜜金色的嘴唇被撑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乳环上的鸽子在急速扇翅膀,阴蒂环带的蜂鸣声连自己都能听见,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个吃相好像也没那么丢人了。“她……她比俺好看。但俺比她会吸。不信主人问猴哥,俺以前吃西瓜都不吐籽——”

李辰捏住珠珠的巨乳,五指陷入软肉中,九根乳管正在皮下微微发胀。今晚泌乳周期还没到,但他想让珠珠再喷一次奶。他俯身,在珠珠耳边低语了几句。

珠珠的眼睛猛地瞪大。然后她慢慢从主人膝上爬起来,四肢并用挪到洛妃身后,伸出双手,从背后托住了洛妃的双乳。两只手掌刚好覆在金鸽乳环上,鸽子翅膀在她掌心里扑腾扫得发痒。然后她开始揉——不是暴力地揉,是手法熟练地揉,带着一种自己给自己揉奶的熟悉感。

洛妃含着主人的阳具,嘴里发出含糊的尖叫。鸽子乳环在珠珠的掌心下疯狂扇动翅膀,鸟喙反复挤压她的乳头,金红色的奶珠不断渗出又被珠珠的指腹抹开涂满乳肉。阴蒂环带在同一瞬间加速震动,与珠珠揉奶的节奏、玫瑰肛塞的蠕动形成三重同步。她整个人在蚌壳床上弹起来又跌下去,嘴却不敢松开因为珠珠刚才说了“不能咬”。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失控——美貌诅咒让她的腰肢自动扭成S形,臀部向后翘起,蜜金色的臀肉紧贴着珠珠同样丰腴的小腹。两个人叠在一起,一个金发蜜肤,一个黑发肉感,四条腿在床单上交缠成一片。

“珠……珠珠!不要揉那里——鸽子会——呜——!”洛妃吐出肉棒,仰头尖叫。金鸽乳环在珠珠持续地揉捏下扇动频率飙到峰值,鸟喙把乳尖啄得又红又肿,金红色的奶珠流成了两道细细的奶线,顺着珠珠的指缝淌下来。

珠珠自己也感觉到了乳房的胀痛——九个乳管正在苏醒,一股灼热的压力从乳腺深处涌向乳头。她强忍着胀痛,嘴唇贴在洛妃耳边,声音抖得语无伦次却还努力装作过来人的从容:“别怕。要喷奶了。俺陪你一起喷。”话音未落,泌乳周期精准地同时降临了,九根银针般的乳管同时开闸,九股浓白的乳汁从她的乳头齐齐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九条抛物线,一部分洒在床单上,一部分正好浇在洛妃还在被鸽子蹂躏的乳肉上。金红色的奶珠与纯白色的乳汁在蜜金色的皮肤上交汇融合,淌成一道道淡金色的溪流。

洛妃被温热的奶水浇在胸口的瞬间,阴蒂环带触发了一次最剧烈的收紧——金红环带深深勒进阴蒂根部,将她积蓄了半个时辰的临界点硬生生绞成了全面爆发的高潮。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在珠珠怀里剧烈痉挛,蜜液大量的涌出。珠珠还在持续喷奶,九股奶柱随着喘息一停一喷地浇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李辰等两人的痉挛稍稍平息,将洛妃从珠珠怀里捞起来,翻了个面,让她趴在珠珠身上。两个人面对面叠着,两对巨乳压在一起——珠珠的乳汁还在缓缓渗,洛妃的金红奶珠被压扁在两个乳房之间。然后他解开神盾贞操带——雅妃的贞操带在战斗中暂解后又被重新锁上,但此刻李辰动用的不是雅妃的,而是洛妃身上唯一没有插入的入口。

他进入的是洛妃。

爱神的阴道从未被任何神或人进入过。她是爱神,但爱对她来说一直是掌控,不是承受。她用自己的魅力让所有人疯狂爱上她,然后在这些爱慕者被她的魅力折磨得神魂颠倒时,她已经在物色下一个目标。她从未爱过任何人,也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现在她被一个来自异界的凡人破开身体,用的不是魅力,是纯粹的、不带任何爱意的物理进入。阴道紧致到几乎让人疼痛,但在玫瑰肛塞与阴蒂环带的双重刺激下早已湿透——润滑的不是爱液,是系统强迫下的生理反应。

“爱神。”李辰一边抽送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和贴在她背后的珠珠能听见,“你以前让多少人爱上你?”“不记得了……太多……”她被撞得气息支离破碎,每个字都是抖的。“现在你只爱一个——说出来。”

美貌诅咒在这一刻触发了最彻底的一次姿态强制——她整个人从珠珠怀里弹起来,双臂环住李辰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阴蒂环带隔着贞操带与他的小腹紧紧相贴。这个姿势太熟练了——不是她熟练,是系统熟练,系统把她摆成了爱神最擅长却从未想过自己也会面对的姿态——主动拥抱,主动夹紧,主动迎合。然后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说出了那句话:“主人。我爱主人。”

珠珠在下面听到这句话,看着洛妃那张绝世容颜上被高潮摧残得只剩下痴态的空白,又看着自己被奶水浸透、和洛妃的乳房压在一起的小腹。她的泌乳还没停止,乳汁在一滴一滴从乳尖渗。她伸手捏了捏洛妃的鸽子乳环,鸽子翅膀在她指尖扑腾,洛妃浑身又是一阵痉挛。“你刚才还说不要的。”她自言自语,声音小到只有自己听得见。

李辰在洛妃体内冲刺了近百下后退出来,将她瘫软的蜜金色胴体放在珠珠身上。然后他转向珠珠。珠珠仰面躺着,巨乳因泌乳余韵还在微微跳动,乳头还在往外渗奶。她看到主人转向自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张开双腿——不是主动,是食欲反转的饥饿感又来了,只有主人的精液能喂饱。她对上李辰的目光,那张肉感十足的脸上写满了羞耻与期待交织的矛盾。

“张嘴。”李辰命令。

她乖乖张嘴。一股滚烫的白浊射入她的口腔,大部分被她贪婪地咽下去,还剩一些从嘴角溢出,和奶渍混在一起,滴落在紧贴着她胸口的洛妃脸上。洛妃微微睁开那双金环海蓝的眼,看到珠珠满足得连耳垂都在幸福地轻颤,而自己额前的金发被精液和乳汁浸得透湿,忽然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抬手轻轻擦掉珠珠嘴边残余的白浊。“原来你不只是猴哥的师弟,”她说,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同病相怜的温柔,“你是真喜欢吃。”

“俺不是喜欢吃。”珠珠舔干净嘴角,用手背擦了把眼泪。饥饿感退去后羞耻感涌上心头,可她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冷。她听到洛妃这句带着苦笑的话,眼眶忽然红了一圈。“俺是只能吃这个。以前俺在高老庄……不说高老庄,俺在净坛庙的时候……什么供品随便吃。现在只能吃这个,还吃不饱。刚吞下去又饿了。你懂不懂那种感觉——你吃宴席吃到一半,人家把你筷子收走了给你换了个奶瓶,然后跟你说你以后只能喝这个?你就是那只奶瓶。不对,你是爱神……”她把脸埋进洛妃湿透的金红长发里,声音闷闷的。

李辰将洛妃从珠珠怀里抱出来放在枕边。爱神和净坛使者,一个蜜金色的绝世容颜上沾着精液与奶水却仍然美得惊心动魄,一个被泌乳和高潮交替冲击得蜷成一只胖虾米还在不停发抖。他从床上坐起身,目光扫过蚌壳床边跪了一地的其他诸女。

孙悟裟的金箍棒杵在地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骂骂咧咧,只是沉默地看着珠珠被喂饱后满足失焦的漆黑大眼,又看看洛妃腿间仍在嗡嗡作响的金红色阴蒂环带。她想起珠珠刚才说“俺陪你一起喷”时那个发抖的嗓音——呆子以前在取经路上遇到妖怪第一时间就要钻草垛逃命,如今居然对着一个刚认识没两天的希腊女神说“俺陪你”。她骂不出来了。

雅妃站在最边缘,贞操带里的美杜莎触手仍在不停爬行。她深灰色的眼睛从洛妃的阴蒂环带扫到珠珠的泄乳乳管,停顿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只有她和戬妃能听见的叹息。戬妃没有回音,只是用眉心天眼的余光逐一比对洛妃与珠珠被放置成相邻姿势后,彼此身上不同诅咒体系的联动反应有多强。她是唯一一个同时在记录系统跨世界规则的人。

李辰等两人的呼吸从哮喘变成轻喘,才从床上站起,拍了拍手。

“今晚到此为止。明天开始,搜捕赫尔墨斯——洛妃,你是希腊神,给她们带路。”他跨过满地折断的玫瑰藤蔓,踩过被奶水浸透的鸽子羽毛,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交叠的两个女人——珠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九根乳管在睡梦中缓缓停止了泌乳,她睡得嘴角还有精液干涸的痕迹。洛妃被压在她沉甸甸的巨乳下,蜜金色的长发被奶水黏成一缕一缕,阴蒂环带仍在低频待命。她睁着那双金环海蓝的眸子,望着神殿穹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主人。”她只吐出这四个字。这次不是强制,是她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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