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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藩王第47章:宫岛母女淫梦篇——宫岛母女的惩罚噩梦,穿越回到古代作为神代巫女的母女二人,被天朝来此的藩王霸主强奸征服(五)

[db:作者] 2026-09-20 21:16 p站小说 94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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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岛樱被他那只手碰得浑身一绷,李藩王虽未像先前那样在床上把她玩到失态,可任何肢体接触都仍会叫她身体先一步发紧。更何况这男人的指掌太热,隔着薄薄衣料压在她身上时,总让她想起别的地方,别的时刻,想起自己是如何被这双手按住腰、掐住腿、逼到满身潮热的。
  
  她立即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微恼。
  
  “说话就说话,别碰我。”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也不追究,只收回手。
  
  “那你自己记住。呼吸不是给你打坐装样子的,是拿来让你动起来以后还能继续打,继续杀,继续活。”
  
  从那一刻起,这场训练就彻底偏离了宫岛樱原本的想象。
  
  李藩王教她吐纳,不是寺院里那种空空玄谈,也不是拘泥于仪轨的静修。他要她在动中稳气,在稳中转气,在一步踏出、腰胯扭转、手臂发力的每一个节点都不把呼吸断掉。他逼着她在最初极不适应的节奏里一遍遍调整,让她重新体会自己的身体,而不是仅仅把身体当作挥出那决定性一刀的鞘。
  
  “吸,别抬肩。”
  
  “再来,气沉下去,不要浮在胸口。”
  
  “出刀的时候别抢,先让脚到,再让腰带手。”
  
  “你急什么,敌人是会自己撞上你的刀,还是你觉得你摆得越漂亮就越能赢?”
  
  他说话一贯如此,不爱说空话,也不喜欢哄。指出问题时直白得近乎冷酷,宫岛樱好几次都被他说得脸上发热,既恼怒又无从反驳。因为她很快就发现,这男人并非嘴上逞强,而是真的一针见血地看出了她训练中的漏洞。
  
  她之前的剑道,太干净,也太求一瞬的完美。
  
  像一朵被养得极好的花,一开便要开到最盛,可风雨若不止一阵,那盛极之后的衰落也会来得极快。
  
  而李藩王教她的,是另一种更贴近杀伐的东西。
  
  他不要求她每一刀都像祭礼般庄严,也不要求她每一次发力都必须美得无可挑剔。他要她学会节奏,学会判断,学会不把自己一次性烧光,学会在持续的攻防里把对手拖进自己的呼吸里。
  
  什么时候快如暴雨,逼得人喘不过气。
  
  什么时候慢如沉石,站住便不挪,任人来试。
  
  什么时候像火,一旦看见破绽便立刻卷过去。
  
  什么时候像山,明明不动,却让人越打越烦,越打越慌。
  
  这种思路和宫岛樱原本熟悉的居合决胜截然不同,却偏偏有一种极强的说服力。因为它不是理论,而是被李藩王亲手拆给她看的。他陪她练,每一次她出刀、进步、换位、收势,他都能在下一瞬出现,挡住、避开、逼退,甚至只用一根手指、一侧肩膀,就轻描淡写地把她辛苦构成的剑势全部拆碎。
  
  那种感觉太清楚了。
  
  不是她不够刻苦,不是她不够专业,而是她过去那一整套训练里,确实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盲区——她太相信一击,太相信在极静中爆出的那一道锋芒,却几乎没有真正为“一击之后”做准备。
  
  而战斗,很多时候恰恰是从那之后才开始。
  
  于是第一天结束时,宫岛樱已经累得腿根发酸,手心发麻,额前碎发也被汗打湿,贴在脸侧。她站在河风里,胸口不断起伏,和服练衣下的身体被汗浸得发热发黏,握刀的手甚至还有些细微发颤。
  
  可她眼里却第一次没有纯粹的抗拒。
  
  因为她知道,自己学到了真东西。
  
  第二天开始,李藩王把重点从呼吸延伸到步法和身法。
  
  他极厌恶那种只会站在原地把刀举漂亮的人,尤其不耐烦宫岛樱有时下意识流露出来的那种“先守礼、再出手”的名门习性。在他看来,真正的厮杀里没有多少人会给你摆完架势、调匀气息、选好角度再动手。
  
  所以他要她动。
  
  不停地动。
  
  不只是腿,而是全身的协调。脚下如何不虚,腰胯如何带转,肩与手如何顺着同一线发力,视线如何不被对方假动作骗走,重心又如何在进退间始终保留余地。
  
  “你不是在舞刀。”
  
  “你脚下这一顿,够死两次了。”
  
  “别总想着走最正的线,正得过头,别人一眼就知道你刀要往哪儿来。”
  
  “再来。”
  
  “继续。”
  
  “樱,你这一下如果是冲我喉咙来的,你现在已经被我折断手腕了。”
  
  他一声声叫她的名字,语气不重,却带着很强的掌控力。宫岛樱原本最恨他这样直呼自己,可这三天下来,她竟已渐渐习惯了这种被他盯着、被他指出、被他一遍遍逼着改正的状态。
  
  甚至,她隐约觉得喜欢。
  
  这种喜欢不是男女情爱那样柔软缠绵的喜欢,而是一种更锋利、更难以抵赖的东西。像一个长期独自摸索的人,忽然遇见了真正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的人。那人不迁就,不讨好,不故作神秘,也不摆出慈悲导师的样子,只是很清楚地告诉她:你这里错了,那边也不够,这一步该怎么改,那一刀该怎么发。
  
  强大,沉稳,克制,善于教导。
  
  这几样东西加在一起简直像一柄打磨好的钥匙,刚好一寸不差地捅进宫岛樱内心最隐秘的那扇门里。
  
  她从前喜欢什么样的人,她自己其实未必认真说得清。可这三天里,李藩王站在她面前,风吹动他衣摆,山河在后,他平静地抬手纠正她的动作、指出她的问题、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把真本事塞给她时,宫岛樱忽然明白了——若抛开仇恨,抛开他曾对她和她家族做过的事,这个男人几乎就是她曾经在心底勾勒过的那种存在。
  
  不是轻浮少年,不是温吞书生,也不是只会摆姿态的世家公子。
  
  而是那种足够强、足够稳,能让人仰头去看,也能让人放心把后背交出去的男人。
  
  第三天的训练更重。
  
  李藩王不再只是纠正,而是开始真正逼她把这些东西揉进身体里。他带着她在山坡、河滩、石地之间反复移动,换不同的地势,换不同的风向,换不同的出刀时机,逼她不要只在最熟悉、最平坦、最规整的环境里使用自己那套漂亮剑法。
  
  宫岛樱几乎被他操练到没有多余心思。
  
  白天一整天下来,她浑身上下都酸,肌肉里像灌了铅,连抬手都带着沉意。偏偏她又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在变得更完整。不是表面多了一招两式,而是过去修炼中那些她从未认真审视的不足,正在被一点点补上,被重新夯实。
  
  这种感觉让她由衷喜悦。
  
  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悦到这种地步。
  
  自己的本事变强了,当然该高兴。可这份高兴之下,还混着另一种叫她不愿承认的满足——她是在李藩王手里变强的,是他看着她、教着她、逼着她,才让她走到了这一步。
  
  那这份变强,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有朝一日更有资格拿刀杀他?
  
  还是为了在未来某个时刻,能更体面、更稳当地站在他身边,替他效命?
  
  这个念头只要冒出来一点,宫岛樱就会立刻心乱。
  
  而李藩王显然不打算给她太多乱的时间。
  
  他把白日填得太满,训练太重,节奏太紧,让她根本没有余裕沉浸于那些复杂又羞耻的情绪里。到了夜里,宫岛樱常常连坐下打坐都来不及多想,身体便已经被疲惫拖着陷入睡眠。那些本该在深夜反复盘旋的仇、恨、动摇、心慕和自责,全都被一种简单而粗暴的方式压了下去——先累到极限,再说别的。
  
  于是三天过去,她居然真的没能好好整理自己。
  
  到了第四天,李藩王却忽然收了手。
  
  那天他只训练了她半日。
  
  阳光落在河岸的草地上,风比前几日更缓,天地也显得格外清透。宫岛樱本以为今日也会和先前一样,从吐纳到步法,从步法到出刀,再到无休止的对练与纠正,直到她被练得抬不起胳膊为止。可李藩王只在前半日把她带着过了一遍最重要的几个节点便停了。
  
  宫岛樱握着木刀,额上薄汗未干,还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今天……结束了?”
  
  “嗯。”李藩王应了一声,把她手里的木刀抽走,随手插在一旁石缝里,“剩下的你自己消化。”
  
  宫岛樱一顿。
  
  李藩王看着她,神色很淡。
  
  “这几天教你的东西不少,你脑子也不算蠢,自己找个地方想明白。练到一定程度,别人再怎么喂,你不咽也没用。去冥想,去回忆,去把这些动作和感觉真正变成你自己的。”
  
  这话说得很平静,却正中要害。
  
  宫岛樱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她的确需要静一静。
  
  于是她默默离开了训练的平地,沿着河岸往一处更僻静的地方走去。那里有一片半掩在山石与古松间的草地,风声被树影切碎,远处能听见水流,近处则只有草木微摇的细响。她在一块平整石面前坐下,理了理衣摆,盘膝端坐,脊背挺直,双手轻轻落在膝上,闭目吐息。
  
  她想回忆这三日的每一个细节。
  
  呼吸如何沉,步法如何走,腰如何带力,出刀的节奏如何在快慢之间变化,身体又如何在一连串动作里始终保有余地。她想把这些重新过一遍,像以往那样在安静中把学到的东西一点点沉进心里。
  
  可她失败了。
  
  只坐了没多久,宫岛樱便发现,自己的心根本静不下来。
  
  那些训练的片段确实会浮上来,可每一个片段里都带着李藩王。带着他站在风里的样子,带着他抬手纠正她时那种理所当然的沉稳,带着他说话时平静却极有分量的声音,带着他看穿她问题时那种近乎冷酷的锋利,也带着他在她做对了一次之后,眼里那一闪而过、并不明显却真实存在的认可。
  
  这几日相伴,简直像一场精准得可怕的围猎。
  
  他没有对她调情,没有故意在训练里用肢体刺激她,也没有再像先前那样用肉体上的凌辱逼她屈服。可偏偏正因为如此,宫岛樱反而更无法防备。他不再是那个单纯让她羞耻、让她身体发烫的恶魔,而是变成了另一个更危险的模样——一个足够强大、足够成熟、足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男人。
  
  而这,恰恰完美戳中了她的喜爱。
  
  宫岛樱原本一直把自己关在“恨”里,靠那团恨维持方向,维持尊严,也维持自己不向这个男人低头的理由。可这三天里,她却被迫看见了恨以外的部分。李藩王不只是能压倒女人、征服女人的雄性,也不只是横扫一切的暴君。他身上确实有一种得道高手般的气质,既不浮夸,也不是刻意装出来的高深。
  
  那是肉体与心态都真正强到一定地步之后,才会自然生出来的东西。
  
  山间风声细细,像一层吹不散的薄纱,从松针间拂下来,擦着她的耳廓、发尾、颈侧,再滑进和服领口里。天地这么大,河声又远,草木与乱石将这处僻静角落围得像一方隐秘小室,连呼吸似乎都能被吞掉,不会传出去。
  
  宫岛樱端坐在那里,原本是想打坐,想把这三日学到的东西一点点沉回心里,想让自己重新成为那个清净、笔直、没有杂念的剑道女子。可她越想静,心里的躁意反而越明显,像表面平平的一盏清水,底下却早已被火烤得滚了。
  
  那种躁,不只是乱,更是空。
  
  像身体某个地方被打开以后,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需要的状态。三天前她被李藩王破了处,第一次真正成了吃过肉的女人。那一天太激烈,太羞耻,太蛮横,简直像一场不讲理的掠夺,把她从头到脚都重新写了一遍。她本想靠这三日高强度训练把那份记忆压下去,可此刻独自坐在僻静山石间,疲劳像潮水一样慢慢退了,身体里被强行压住的饥渴反而浮了上来。
  
  她突然很想自慰。
  
  这念头一冒出来,宫岛樱自己都僵了一下。
  
  太下流了,太不像她,也太不该在这种时候生出来。她明明是在冥想,是在消化剑道与呼吸的领悟,是在重新整理自己摇摇欲坠的心。可她的身体却像有另一套逻辑,根本不管这些。它只记得那种被填满、被抚摸、被按在最敏感处揉开的滋味,记得快感是如何一层层漫上来,烧得人呼吸都不整,最后整个人湿透、抖透、软透。
  
  她不想对李藩王妥协。
  
  至少,不想在心里承认这一点。
  
  可身体传来的饥渴却是她怎么都绕不过去的事实——她已经不是没尝过男女之事的少女了。那道门被一脚踹开之后,里面沉睡着的东西便不再肯老老实实缩回去。她对性欲还很陌生,不像母亲宫岛椿那般多年寂寞积成了火,熟透了,也饿狠了,一旦被点燃便烧得又娴熟又放荡。宫岛樱还在懵懂与羞耻之间摇摆,像一颗刚刚被切开口子的果子,汁水才开始往外溢,自己都不知道那股甜是不是该承认。
  
  可她终究是个女人。
  
  还是年轻得正盛的女人。
  
  常年练剑、锻炼身法,她的身体比寻常女子更好,筋骨匀称,腰腹有力,乳房饱满,臀肉丰实,血气旺,底子也旺。她不是那种病弱纤薄、欲望淡得像烟的人,恰恰相反,正因为她身体太健康,太有生命力,年轻女人该有的雌性荷尔蒙与激素都活跃得厉害,稍微被撩开一道缝,里面的热潮便能涌得比别人更凶。
  
  这本就是最容易生欲的年纪。
  
  她闭着眼坐了片刻,最终还是睁开了眼。
  
  四下无人。
  
  松影沉沉,石隙有草,远处水声像一层模糊背景,天地广阔得近乎放纵。宫岛樱抿了抿唇,心口发紧,像在做什么极其羞耻又不能停下的坏事。她慢慢抬起手,指尖先在和服衣料上停了一瞬,仿佛只要现在收回去,一切就还能当作没发生过。
  
  可下一瞬,她还是把手伸了进去。
  
  掌心触到胸口时,她自己都轻轻颤了一下。
  
  热。
  
  她的奶子比她想象中还要热,像在衣料与体温的包裹里闷了许久,早已被躁意蒸得滚烫。过去练剑时,她常年会用裹胸布束住胸前那对过分惹眼的乳房,既是为了动作利落,也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克己、更利索一些。可这三日里,为了配合李藩王教的呼吸法,她不得不把那些束缚拆掉,让胸廓与腹部真正舒展开来,学会更完整地吐纳、沉气、发力。
  
  于是此刻,她胸前那对原本被束得老实的奶子,便直接贴着和服睡衣内层,被掌心一碰,触感软得惊人。
  
  宫岛樱手指蜷了蜷,终于还是抓了上去。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来,像自己都没准备好,却被那一下揉得险些散了口气。
  
  她的奶子很大,不是夸张肥腻的那种丰乳,而是属于年轻女人最漂亮的饱满。圆,挺,白嫩,手一握便能感觉到沉甸甸的肉感在掌中微微变形。因为平日压抑得太久,也因为这几日特殊训练让胸口彻底松开,这对奶子此刻显得格外敏感。她才轻轻抓揉了两下,乳尖便已经迅速硬了,像两粒发烫的小石子,顶在她手掌与衣料之间,磨得她头皮发麻。
  
  这对奶子,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她这样羞怯笨拙的碰法。
  
  它们渴望更重、更粗暴、更有力、更懂得怎么揉开女人身体的抚摸。渴望一双属于男人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劲道抓上来,把她的乳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把奶头搓得又涨又麻,最好再低下头,用舌头与牙齿一并折磨,吃得她整个人发软。
  
  宫岛樱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呼吸顿时更乱了。
  
  “别……别想了……”
  
  她低低喃了一句,却连声音都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对自己徒劳地劝。
  
  可手还在揉。
  
  指腹一下一下压着乳尖,乳肉在掌中慢慢发热、发软,胸口那股酸麻愈发明显,像一道电从奶头一路窜到小腹深处。她本来不想说话,可女人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很难真的保持沉默,尤其当羞耻和渴望撞在一处时,那种微微发颤的呻吟几乎会自己从喉咙里钻出来。
  
  “嗯……哈……♥”
  
  她脸红得快滴血,咬了咬唇,还是没能完全把声音压住。
  
  只要自慰就好了。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只要自己用手弄出来,干干脆脆地爽一次,不用去找他,不用承认对那个恶魔有什么依赖,只是单纯把这股压不住的热意泄掉,只要泄掉就好了。
  
  只要把脏东西喷出来,再睡一觉,等醒来之后脑子说不定就能重新清醒一点。
  
  她像抓住了某种合理化自己的借口,呼吸急促着,把另一只手也慢慢往下探去。
  
  和服衣摆底下,腿已经不知何时悄悄分开了一些。
  
  她摸到自己时,指尖几乎立刻就沾了湿。
  
  宫岛樱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湿了。
  
  明明什么都还没真正开始,只是揉了揉奶子,下面竟已经湿成这样。腿心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就被体温和淫水熏得潮了,指尖一探进去,立刻就摸到一片热滑。她的小穴还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紧和嫩,花缝处湿漉漉地张着,像一朵被雨露提前打湿的花,被自己碰一下都羞得发颤。
  
  “怎么会……”
  
  她咬着唇,眼睫都在抖,心里那份羞耻简直要把她烧穿。
  
  她明明没有想好,明明还在抗拒,明明嘴上一直不愿承认。可下面这副样子分明已经骚得不像话,像是饿了太久,稍微被勾一勾就自己流水,自己张开,自己等着被弄。
  
  宫岛樱越觉得自己下贱,身体反而越热。
  
  于是她终于不再只是试探,指腹颤着在腿心揉了起来。先是隔着花缝轻轻抹,再慢慢分开湿软的肉瓣,从最外面滑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那地方昨天才被李藩王狠狠玩过,敏感得要命,今天一碰,便像被火星直接燎着了一样,酥麻得她腰都差点塌下去。
  
  “啊……♥”
  
  这回声音更明显了。
  
  她慌忙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周围依旧无人,才红着脸继续。一个手掌还在胸前揉奶子,另一个手则在下面慢慢打转,揉抹,时轻时重。奶子在掌中变形,乳尖硬得厉害,腿心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指尖每一次划过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在这安静山石之间听着格外淫。
  
  “嗯……嗯哈……♥♥”
  
  她不敢说话。
  
  说不出口,也不想承认。
  
  所以她只会喘,只会发出一两声闷在喉间的软叫。那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又像是明知无人,仍旧放不开。可越是这样,越显得她此刻偷偷自慰的模样下流。清冷高雅的剑道少女独自坐在僻静山石间,一手抓着自己滚烫的大奶子揉,一手伸进腿间摸那湿透了的小穴,边摸边红着脸细细喘息,连耳根都透着发情似的红。
  
  她本想只把身体当作身体,当作一个需要排解欲望的容器。可自慰最残忍的地方偏偏就在于身体一旦舒服起来,脑子就会自己去找最能让它更快燃起来的东西。
  
  而宫岛樱在这种酥麻、酸爽、愉悦又羞耻的自慰里,最难受的地方也恰恰在此。
  
  毫无疑问,她的性幻想对象是李藩王。
  
  除了他,别人根本不行。
  
  她试着不去想他,试着让脑子空下来,试着给自己虚构一个干净、温柔、没有仇怨的恋人形象。可那形象才刚模糊地立起来,就会迅速长出和李藩王一模一样的轮廓。
  
  一样的脸。
  
  一样的身体。
  
  一样那种强壮得近乎压迫人的骨架与肌肉。
  
  一样低头看她时平静又强势的眼神,一样说话时那种不急不缓、却让人根本没法不听进去的语气。
  
  她甚至想象不出另一个男人来代替。
  
  不管她怎么躲,最后浮出来的总还是李藩王。
  
  强壮,英俊,霸道,强势,无与伦比。
  
  除了和她有血海深仇,其他方面几乎完美得过分。
  
  “不要……不要是他……”
  
  宫岛樱轻轻摇了摇头,像是想要把那个身影从脑海里甩出去。可她下面的手却更诚实,一听到这个念头,揉弄小穴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一些。她想象着是李藩王的手在抓她的奶子,掌心厚,力气大,抓一下便能把她胸前这团肉揉得泛起淫热;想象着是他低头咬她,舌头舔过乳尖,再抬眼看她羞得发颤却逃不掉的模样;想象着是他按着她腿间那片湿软花肉,坏心眼地问她是不是又骚了,是不是才几天没被碰就自己痒成这样。
  
  “唔……♥♥”
  
  她手指猛地在最敏感那一点上打了个圈,整个人都颤得往前缩了缩。
  
  太羞耻了。
  
  也太爽了。
  
  她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顺着这种幻想往更深处滑去。指尖从外头慢慢滑进穴口,里面还是很紧,却早被自己的水润开了,滑得让人心慌。她才探进去一点,便感觉到里面那层嫩肉一阵阵发热发缩,像在欢迎,又像在可怜兮兮地求更多。
  
  宫岛樱喘得更急,胸前奶子也揉得更狠,乳波在掌中乱晃。
  
  “啊……♥里面……好热……”
  
  她终于还是说出了声,哪怕只有零碎的一点,也足够让她羞得差点停下。可停不下来。身体已经被那种半吊子的空虚折磨得太难受了。她很清楚,自己这两根细细的手指根本比不上李藩王的大手,更比不上他那根又粗又热、能把她一下子撑得满满的肉棒。她自慰得越深入,越会清楚地感觉到差距,感觉到自己究竟在怀念什么。
  
  不是单纯的快感。
  
  而是那个男人带来的快感。
  
  她一边痛恨这一点,一边又被这一点刺激得更湿更骚。腿心的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弄得她整只手都黏。胸前那对奶子被自己揉得乳尖发疼,偏偏这种疼又会直往下勾,勾得穴里一抽一抽地发麻。
  
  “藩王……不,不是……♥”
  
  她话都说不完整,眼里都浮出水雾来。
  
  可脑子里偏偏已经出现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不是前几日那种纯粹的掠夺,更像这三天训练里他那种沉稳、克制、强大得理所当然的模样。宫岛樱甚至在幻想里看见自己并非被强行按倒,而是主动仰头看着他,像终于受不住了,终于愿意把最羞耻的欲望坦白出来,求他来揉自己的奶子,求他用手把自己下面弄得更湿,求他用那根东西再来狠狠干自己一次。
  
  这个幻想一起,她几乎当场软了半边身子。
  
  “啊啊……♥♥”
  
  她的手指更快地揉按起来,花核被磨得一阵阵发紧,穴里也跟着缩。她腿分得更开,和服底下雪白大腿间已经湿成一片,青涩又色情。明明还是那样一张清冷高雅的脸,此刻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唇瓣湿润地微张着,只会断断续续泄出些不成句的浪声。
  
  她想爽。
  
  想彻底爽过去,爽到什么都不用想。
  
  可越到这种时候,她就越清楚地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不是这点笨拙的自慰,而是李藩王。
  
  要他的手,要他的嘴,要他的身体,要他那种压过来时连呼吸都能盖住她的存在感。
  
  这认知几乎让她崩溃,也几乎让她更快逼近那道边缘。
  
  “噗通——!”
  
  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像有人把整块山石猛地砸进深水里,震得崖间回音都荡了一圈。
  
  宫岛樱整个人猛地一抖。
  
  她原本正沉在那种羞耻又黏热的自慰里,手还在奶子和腿间来回揉弄,脑中全是李藩王的脸与身体。骤然听见这声巨响,做贼心虚的惊吓几乎像一只冰凉的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她像受惊的小猫一样,浑身绷紧,手上力道也失了分寸,一下子重重抓过自己胸前乳肉,又在腿间最敏感处猛地抹了一把。
  
  “啊……!”
  
  那一声低叫几乎是挤出来的。
  
  惊吓、羞耻、快感猛地撞在一起,宫岛樱眼前都白了一瞬。她的小腹一抽,腿心轻轻一颤,竟被这一下激得轻微泄了出来。不是完整的一次高潮,却像临门一脚时被人猛地推了一把,穴里嫩肉痉挛着缩了一下,湿热的淫水又漫出来一点,把她原本就湿透的手指和腿根弄得更黏。
  
  她心跳快得厉害,像有鼓槌在胸腔里一下下急敲,几乎连耳膜都在跟着震。脸色更红了,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她僵坐了片刻,才慌忙把手从和服里抽出来,顾不得指尖还带着自己的淫水,急急整理衣襟,把被揉乱的胸口和敞开的下摆重新拢好,努力把呼吸压平,把那副正发情发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勉强收拾回去。
  
  可那种被中途打断的燥热和轻微泄身后的发虚,还黏在她骨头缝里,没有散。
  
  她咬住唇,朝声响传来的方向望去,心里既恼又慌——究竟是什么怪响,偏偏在这种时候打搅她,简直像老天都要故意看她出丑!
  
  宫岛樱站起身,动作放得很轻,像生怕被谁察觉。她平复着喘息,收敛脚步,悄无声息地朝那声源处靠近。山石与古木交错,草叶在她裙摆边擦过,四周静得只剩风声与远远近近的潮水气息。她越往前走,越感觉那边地势开阔了起来,空气里也多了一股湿冷的咸味。
  
  很快,她到了地方。
  
  那是一处临海悬崖,岩壁陡峭,下面是拍着礁石的海。崖边树木不少,枝叶繁密,刚好足够遮掩身形。宫岛樱立刻藏到一棵树后,半侧着身,小心探出一点视线去观察。她脸上的热意还没褪干净,胸口也仍旧跳得厉害,方才那一点没能彻底释放的高潮余韵还缠着她,以至于只是这样紧张地躲在树后偷看,都让她腿心隐隐发软。
  
  就在这时,又一声水响炸了起来。
  
  “哗啦——!”
  
  下一瞬,一道身影自悬崖下方的海里猛然跃起。
  
  宫岛樱呼吸一窒。
  
  是李藩王。
  
  他赤身裸体,从海面下直接跃上崖边,身上淌着大片大片的水,像一头刚从深海里钻出来的猛兽。海水顺着他的发梢、肩颈、胸膛、腹肌一路往下淌,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泛出冷亮的水光。那具身体太精壮了,不是单纯堆砌出来的粗蛮,而是一种在力量、速度与实战中自然锤炼出的雄健。肩膀宽,腰劲实,胸腹线条结实得像石刻出来的,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在动作间微微绷起,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生命力与攻击性。
  
  而他手里还擒着一条大鱼。
  
  那鱼足有一米来长,银灰色的鳞片在光下乱闪,被他单手扣着仍在疯狂挣扎,尾巴甩动得厉害,带出大片水珠,拍在岩石上噼啪作响。可它在李藩王手里根本翻不出什么浪。那只手太稳,也太有力,随意一扣,便像铁箍扣住了这条鱼所有的生机。
  
  宫岛樱躲在树后,看得眼睛都直了一瞬。
  
  李藩王上岸后神色平静得很,像刚才不过是下去顺手捞了顿饭。他随手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粗硬的石头,另一只手把鱼按在岩面上。那鱼还在拼命乱动,鳃口一张一合,挣得鳞片都发亮。可李藩王连眉头都没动一下,手起石落,猛地往鱼头上砸去。
  
  “啪!”
  
  一下。
  
  鱼身骤然绷直,挣动立刻乱了。
  
  紧接着又是一下。
  
  石头砸碎鱼骨的闷响在崖边格外清楚,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过分直接的力量感。那条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大鱼转眼就没了动静,长长的鱼身在石面上微微抽了一下,彻底死了。
  
  李藩王把石头随手扔开,拖着鱼走到一块平整的大石边,将它放上去,开始处理鱼肉。
  
  原来如此。
  
  宫岛樱这才明白,方才那一声巨响不过是他下海抓鱼时闹出来的动静。并非什么怪物,也不是什么外敌,只是这个男人赤裸着身体下到海里,徒手擒了一条大鱼,然后从崖下跳了上来。
  
  这样一想,一切都正常得很。
  
  可偏偏越正常,她越找不到责怪的理由。
  
  她本想在心里骂他无耻,骂他堂而皇之地赤裸着身子在这种地方出现,简直不知羞耻。可下一刻这念头就自己碎了——下海抓鱼本就不能穿衣服,他从海里出来赤裸着身子处理猎物,哪里不正常?难不成还要他穿戴齐整下海,再湿漉漉拖着满身水上来不成?
  
  没了这层能站得住的指责,宫岛樱便只剩下更难堪的一种处境。
  
  她只能藏在树后,偷偷看。
  
  风从海上吹来,把李藩王身上的水汽与咸味一并卷了过来。他站在石边处理鱼,动作并不花哨,却有种极稳的利落。那把不知从哪里取出的短刃在他手里反着冷光,切开鱼腹,剔骨,去鳞,放血,每一步都做得干净。力量与技巧混在一起,像刚才训练她剑道时一样,沉着、准确,不浪费一丝动作。
  
  而他是赤裸的。
  
  从背后看去,宽肩窄腰,背肌随着手臂发力缓缓收束舒展,脊柱沟深而清晰,腰往下收得极好,再往下便是结实浑圆的臀部和修长有力的腿。海水还在从他肌肉的起伏间往下滑,沿着背脊、腿侧、臀线一路淌,滑进崖边乱石和草缝里,消失不见。
  
  宫岛樱只看了一会儿,便觉得脸又烧了起来。
  
  太过分了。
  
  这个男人为什么连做这种事时都这么……魅力十足。
  
  她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方才还因为自慰的性幻想对象是他而羞耻得要命,现在竟又躲在树后继续盯着看,像个真的偷看情人的痴女。可她眼睛偏偏移不开。就像之前反复在心里承认又拼命否认的那样,除了两人之间横着的仇恨,这个男人的一切都太接近她心里“理想”的样子了。
  
  强大,英俊,沉稳,有本事,连处理猎物和劳动时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宫岛樱看得眼热。
  
  那种热起初还只是停留在脸颊和心口,渐渐地,却又像有火星顺着视线一路滑下去,落回她胸口、腹部,再落到腿心。她刚才被打断的自慰并没有真正结束,只是强行掐住了而已。如今高潮余韵未散,又亲眼看见李藩王这样一副赤裸、健壮、劳动中的身体,那股本就没地方去的骚热立刻卷土重来,比方才更凶,也更直接。
  
  她看见他手臂发力时,手掌筋骨绷起的样子,便想起那只手抓自己奶子、掐自己腰时有多烫多狠。
  
  看见他腰腹起伏、肌肉收束,便想起他压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沉重扎实的存在感。
  
  看见他两腿之间垂着的性器,哪怕此刻只是稍稍疲软地垂着,也依旧大得吓人,粗,长,哪怕没完全硬起来,也带着一种叫女人看一眼便腿软的分量感。
  
  宫岛樱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竟盯着他的鸡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太、太无耻了……”
  
  这句骂人话说出来时,已经轻得像喘息。
  
  她脑子里几乎立刻闪过那东西真正挺硬时的样子。昨天它是怎么涨大,怎么发烫,怎么撑开她,怎么顶到最里面,把她操得一边哭一边乱抖。她原以为不看、不想,就能把那份记忆压下去,可此刻亲眼看着它在男人腿间哪怕只是半软地垂着,都依旧粗得惊人,她的身体便诚实得像彻底没了骨头。
  
  她下面又湿了。
  
  不是一点点,是一股很明确的热意顺着花缝慢慢渗出来,把本就不够干的里布重新弄湿。宫岛樱咬紧了唇,脸颊烫得厉害,躲在树后,手指忍不住又摸向了自己的衣襟。她明知道这样太下贱,太淫荡,太不像样,可视线一落在崖边那个赤裸着处理鱼肉的男人身上,身体就像自己有了主张。
  
  她又开始自慰了。
  
  这一次,她动作更急,也更轻,像怕惊动外头的男人,又像怕自己稍一慢下来就会被那股空虚逼疯。手掌钻进和服里,先抓住一边奶子。那团乳肉仍旧热腾腾的,之前被揉开了,此刻一碰就软得厉害。她五指收拢,轻轻捏住,再往上托了一把,乳尖立刻在掌心里硬硬地顶起来。
  
  “嗯……♥”
  
  一声细细的呻吟闷在唇间。
  
  她脸红心跳,视线却还不肯从树后移开。崖边的李藩王背对着她时,背肌线条起伏得像一块块会呼吸的岩;侧过身时,胸膛与腹肌沾着水光,光影顺着肌肉沟壑流下去,带着一种过分浓烈的雄性美感。她一边看,一边揉自己的奶子,只觉得掌中的柔软根本不够,太轻了,太笨了,她的奶子想要的分明是更大的力道,想要被那种能单手按住大鱼、砸碎鱼头的手狠狠干上来。
  
  “你这对奶子,也就我会弄得舒服吧。”
  
  这个念头竟莫名自己冒了出来,带着李藩王那种平淡又很坏的语气,吓得宫岛樱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不要……别说了……”
  
  她低低地、几乎没有声音地反驳,可谁都知道,这不是拒绝,只是自欺欺人的挣扎。
  
  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腿间。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指尖一碰,便是热滑的一片,花缝像被自己的淫水泡开了,软软地张着。她轻轻一抹,便带起黏稠的水丝,羞得自己耳根都麻了。崖边海风明明带着凉意,可她腿间却像藏了口滚热的小泉,越看那个男人,越骚得往外淌。
  
  “啊……♥♥”
  
  她指腹轻轻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揉了两下,腿根猛地一软,差点直接贴到树干上去。
  
  李藩王还在处理鱼,显然没有察觉树后有个正在偷看他的女人,更不知道那女人此刻正一边盯着他赤裸劳动的身体,一边手伸进衣服里摸自己,摸得满脸通红,小穴都快流水流疯了。
  
  宫岛樱看着他的腰,肩,手臂,胸膛,再往下,目光终究还是忍不住又落到他胯间。
  
  那根鸡巴此刻虽然只是半疲软地垂着,可依然很大。
  
  真的好大。
  
  即便没完全硬起来,也完全不是普通男人能比的尺寸。粗壮的根部、沉甸甸的轮廓,随着他迈步和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带着一种天然下流的存在感。宫岛樱看着那东西,脑子里便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昨天它硬得发胀、顶进自己体内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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