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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的故事

[db:作者] 2026-09-19 12:11 p站小说 5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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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猎户。虽然说是猎户,但我曾经也是江湖中人,待世仇得报之后,便隐居在这里。山下有个村庄,我住在山腰上。我只有偶尔拿野物与村民换粮食和油盐时才会下去。山腰上我还开辟了一块菜地,并在周围种了一些橘树。如今我已退隐将近十年,江湖上隐隐还有一些关于我的传说。不过我并不在意。十年的修身养性不仅没有让我的功夫落下,反而让它趋于化境。

不过现在山下也逐渐不太平起来,据说是庙堂之争。但天高皇帝远,与我这个闲云野鹤没有多大关系。
前半生已经见过太多的人和事,自己手上也曾沾满鲜血。原本我归隐山林,就想这样平淡一生,独自终老。不过,很多事情冥冥中自有安排。

有一回我去镇上给酒楼送野物,归程中无意撞见一群官家的人正在屠杀一个类似乡绅的家族。那些官家打扮的人见有外人撞见,便要杀我灭口。我本意想放过他们,不愿与官家扯上关系,便施展轻功,快步远远地离开。

大路上不能走,我便打算从山间小道回家。走小路要翻两个山头,途经一个山谷。走到山谷时,又听到有人呼喊救命。我循声而去,偏偏又是那群官家。不过此刻,他们像一群豺狼,正围着两个女子。呼喊救命的是其中一个。我身形隐匿在密林中,思索着要不要救这两个女子。

领头的一个人就大声笑着“小娘皮,这荒山野岭的你们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你们不如少点反抗,待我们兄弟几个乐呵了,还能给你们个痛快!”领头的一人大声笑着。两个女子都绝望了。女子的叫喊只是激起那群官家更残酷的大笑。

我内心轻叹一声,手中几片树叶“唰唰唰”飞出。那几个官家刚才还在大笑,瞬间戛然而止,一个个倒地气绝。那俩女子惊呼,过了一会儿才知这些人都已被杀死。俩女子如坠云雾,刚刚还在地狱门口,现在突然得救。她们随即起身向外逃去,其中一女子跑了两步突然跪下,磕了三个头,又起身跑了。我笑了笑,然后离去。

是夜,无云。月光映得大地与森林罩上一层白光。

我正在泡澡。归隐这么多年,一个人在这山间居住,倒是把住处建设得不错。除了卧房、厨房、正厅,我还给自己建了静室和澡房,又将山泉水接了过来。澡房连着厨房,里面有个池子,下方可以加热。每到冬天下雪时,在这里泡个热水澡,是极大的享受。

“窸窸窣窣”——像是风吹林间树叶的声音。但在我这种化境高手听来,有人!
我从澡房出来,围上一条熊皮裙,顺手从厨房拿起一柄柴刀。这时,传来微弱的女声:“你好,有人在吗?我们遇到了山匪,能给口水喝吗?”

我听这声音,不禁苦笑——是我路上随手救的那两个女子。我咳了一声,低沉道:“稍等。”

我换了一身衣服,走到院子里。房子周围有一圈栅栏,两个女子站在栅栏外,满脸污渍与疲惫。从衣着看,的确是大户人家。她们见我身材高大,起初有些害怕。但此刻两人逃了一路,又累又渴——我估计她们在山里转了一圈,毕竟不识路反而更容易走到深山里去。

“大哥,能给口水喝吗?我们遭遇了山匪,就我们俩逃了出来。”

这时我才稍微看清两人的容貌:一个约莫十六七岁,另一个三十往上。年幼的脸上泪痕点点,想必一路哭了不少。衣服本是上好的布料,可惜被山路荆棘划破多处。两人的发髻散乱,满脸疲惫。

我点点头,打开竹篱门让她们进来。年长的女子说:“不用进去了,我们在这儿喝点就行。”

我没强求,转身走进厨房。刚好还剩几个干饼,又盛了一碗自制的腌菜。出来时,从门口的水缸里舀了一大瓢水,递给她们:“吃吧。”

在两个女子的千恩万谢中,我转身回了屋。

约莫过了两刻钟,又听见敲门声。“大哥,谢谢您的水和饼。请问能在您家借宿一宿吗?”听声音,还是那个年长的女子。

我在屋内答道:“东面第一间可以住。厨房旁边的澡房里有烧过的水,可以洗漱。厨房里有油灯,你们自己弄吧。”说完,我便掐灭了油灯。女子道了声谢,走开了。

我和衣睡下。其实我本可以不闻不问,但多年修身养性,性子平和了许多。既然救了人,又遇到了,能帮则帮吧。
话说回那两名女子。她们本是庙堂大官的家眷,大官告老还乡,却因庙堂之争招来灭门之祸。两女子一个是儿媳,一个是孙女——年长女子的丈夫已经死了,如今只剩她们二人。先前她们以为死前还要遭凌辱,幸而山神显灵,将那群畜生尽数杀死。当然,她们以为是山神显灵,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此刻,两女子吃饱喝足,倦意上涌。她们跑了一路,山路复杂,兜兜转转转到天黑也没找到路。后来夜色中望见灯火,才借光亮找到我的住处。

她们推开静室的房门,一股薰香扑鼻。

“娘,这个房间的味道还蛮好闻的。”
“我先去找一盏油灯。”

妇人经历此番大难,心境已然不同。在这荒山野岭的地界,竟有这样一户人家。且不说这房子不像平常农家,更主要的是,妇人曾在京城的庙堂圈子里见过世面。这家的男主人虽穿着粗布麻衣,那股气质却比庙堂上的达官显贵还要出尘。这也是她后来壮着胆子请求借宿的原因。

她在厨房取了油灯,又推开隔壁澡房的门,更加笃定了心中猜测——普通农家怎会有澡房?但此刻身体疲惫不堪,她略一思量,叫上已在静室快要睡着的女儿,在厨房灶口添了一把柴火,与女儿一起在澡池里好好洗了一个澡。

第二日,鸡鸣刚起,妇人便起身了,女儿还在沉沉睡着。我早已起来——这么多年,我一直保持早起练拳的习惯。鸡鸣时分,紫气东来,这初升的紫气有助于提升功力。

一套拳法打完,我才发觉昨夜借宿的那个年长女子已站在院子里。令我讶异的是,她穿的是我的衣裳。
妇人见我看来,十分不好意思:“大哥,不好意思。昨晚见您这澡房太好了,忍不住洗了个澡,又借用了您的衣服穿……等我们把衣服洗了晾干,再帮您洗。”

我眉头一挑,没说什么。

我去厨房做饭,按量多煮了一些。前几天打的两只兔子剥了皮挂在灶台上,今早一齐炖了,又去菜园里弄了点素菜。饭菜做好后,我在厨房里说:“吃饭吧。”

妇人略感惊讶,然后去静室把女儿叫了起来。

这顿早餐的气氛有些怪异。我虽武功高强,但这十年来除了与村民和几个常联系的肉铺酒楼打交道,几乎不与外人交往。更惶惑的是这两个女人——她们昨天刚经历一场生死劫难,死里逃生,又在山里迷路,好不容易找到一户农家,结果主人家不仅借宿,连早餐都准备好了。

她们吃得很慢。我没理会,吃完后起身,反倒把她们吓了一跳。

“我上午去山里打猎,你们有什么安排?”

两个女子面面相觑。她们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顿时悲从中来,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们娘俩孤儿寡母,夫家已遭贼人毒手。夫君原是朝廷命官,告老还乡,如今连祖地都没回到就……唉。我也想过回娘家那边,可路途遥远,也不知这边是什么地界。”

妇人慢慢道来,我把所有事情理顺了。她说自己与女儿差点被凌辱,又被山神搭救——我听到这里,眉头不禁一挑。
待她说完,我道:“你们娘家离这儿还挺远的。往南百里到江边,坐船而下会快些。”

妇人听罢,眉头又皱起,泪眼婆娑:“我们娘俩此刻身无分文,也无长技,怕是……”

说罢又哭起来,旁边的女儿也跟着哭。

我听着哭声有些心烦,说道:“盘缠我借与你们罢。”

妇人“啊”了一声,又喜又愧,拉着女儿跪在地上磕头,千恩万谢。我扶起她们:“我也是隐居之人,黄白之物对我无大用。只一个要求:你们回家之后,不要与外人提起我。能否答应?”

妇人面露难色,略一思量,道:“谨听恩公吩咐。”

又准备了两三日。下山前,我再次叮嘱她们:“我有诸多仇家,若遇江湖中人,切勿提及我的名号。你们自己记住就好。”

妇人作势又要拜谢。我扶住她:“不必了。”

“恩公大恩,小女子与女儿没齿难忘。待回到家中,定为恩公立长生牌。”

我笑了笑,说没关系。随后送她们下山。沿着大路就能到镇上,镇上有驿站,驿站能雇到去码头的车马。这已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送走二人后,我在静室端坐,忽觉福至心灵。丹田处黄紫之气萦绕,体内传出一声炸响,耳边道音如洪钟贯耳。我手指掐诀,静室内无风而风起,衣裳猎猎作响,头发飘散。

待收功时,一口浊气从口中呼出,静室复归安静。武道化境,未满四十岁的化境宗师,算得上江湖第一人吧。可惜我对武林争斗毫无兴致,这闲云野鹤的生活才符合当下的心境。

此时,我闻到身上一阵恶臭——化境淬体,将体内诸多毒素一齐排出。我便褪去衣服,去澡房洗了个澡,然后继续普通的猎户生活。

约莫过了二十日,一天下午,我从深山打猎归来。今天收获不错,几只野鸡和两只山兔。本来还看见一头野猪,可惜它带着几只小猪崽,我便没有动手。

刚走到离家不远,就看见两个穿着粗布衣衫的人影站在门口。走近一看,是已经离开回家的田氏和她女儿林巧儿。
田氏与林巧儿见我回来,又要跪拜。我顿感头大,化境真气一托,让她们的动作停在半空。
“先进去说话吧,别一见面就跪拜磕头。”

我打开门,二人随我进了主屋。“坐吧,站着干嘛。”我倒了三杯茶,“你们不是回娘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田氏叹了口气:“我们娘俩已经没有家了。”

她将一路的见闻细细道来。她们一路顺利到了娘家老家,才发现老家已经搬离,问遍周边也无人知晓田氏一族搬去了何处。更让她们害怕的是,城里贴着悬赏她俩的画像。她们害怕再被抓到,便一路小心翼翼地折返回来。

田氏说完,看了女儿一眼,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刘大哥,您可是曾经闻名江湖的‘摘叶飞花’手——刘啸天?”
我听她这么一说,眼神一眯。她们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

田氏飞快地说道:“我们俩在客栈吃饭时,听说书的讲,曾经的‘摘叶飞花’手,摘叶飞花可杀人于百步之外。当时我们娘俩要被那群官家畜生凌辱时,灭杀他们的正是路边的野树叶子。所以,当日救下我们的也是刘大哥,对不对?”

我喝了一口茶,说道:“不好意思,刚刚吓到你们了。”顿了顿,“那日的确是我出的手。所以后来你们晚上出现在我家门口时,我也觉得是机缘巧合。”我抬手示意田氏不用起身,“那也是我随意为之。而且因为救了你们,我福至心灵,武功上更上一层楼。所以,也算福报吧。”

我停了一下:“不过我也是隐居山野之人,‘帮你们报仇’一类的话就不用说了。而且,你们也听过我的故事了,死于我手的人,很多。”

田氏看着我说:“刘大哥两次救命之恩,我们娘俩真的无以为报,怎还敢奢求报仇?况且庙堂之争与我们妇道人家也无多大关联,更没有报仇的心思。”

听田氏这么说,我心中又生疑虑:那你们回来干嘛?

田氏看了女儿一眼。林巧儿蓦然脸红。

“之前听刘大哥一直独身三十余年,而我们娘俩自觉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所以觉得……只能以身侍奉刘大哥左右,才能报答两次救命之恩。”

“啊?”这回轮到我惊讶了,“这……”

因功法的缘故,化境之前我一直保持元阳之身,化境之后倒是不受限制了。只是这母女二人侍奉一夫……虽然江湖中人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但仍有些出乎意料。

田氏明白我的思虑:“巧儿还是黄花闺女,若能侍奉刘大哥,是她的荣幸。我这贱妾之姿,若刘大哥介意,待我后寻一处寺庙,愿为你们日夜诵经祷告。”

林巧儿泪眼婆娑:“娘……”

田氏看着女儿。

我叹了口气:“只要你们不介意,都随你们罢。”

田氏与林巧儿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喜出望外,作势又要行大礼。我摆手道:“都即将成为夫妻了,这些就不必了。”

是夜。

我们简单举行了拜天地的仪式。三人喝了交杯酒,便一同入了澡房。

我全身赤裸,胯下阳物勃起,约莫九寸长。田氏与林巧儿也褪去衣物,胴体舒展。田氏见我这男根如此巨大,咽了一口唾沫:“天哥,你这宝贝如此之大,我们俩今晚可有的受了。”

我笑着将二女拥入怀中:“今晚定让你们欢喜。”

林巧儿还是黄花闺女,只能诺诺地应着。田氏已有房事经验,大方地握住我的阳物,亲上我的嘴唇,在我耳边挑逗道:“我的好天哥,恩公,今晚我们娘俩都是你的,随你怎么弄。”这话说得我又胀大了几分。

“巧儿,娘亲来教你怎么让咱们相公舒服。”

田氏让我坐在澡池边上,俯下身,用她的小嘴含住了我的阳物。

“呼——”我长舒一口气,又将巧儿环抱住,亲上她的嘴。她起初还有些笨拙,但慢慢地学会了吮吸我的舌头,回应我的亲吻。

田氏示意巧儿来含。林巧儿学着母亲的嘴法,开始套弄。我开始扣弄田氏的阴户,田氏愉悦地哼哼起来。

“好哥哥,亲亲我的奶头。”

“田妹妹,你可真浪。”

“那还不是哥哥你让我欢喜得紧。”

又相互挑逗抚摸了一会儿。田氏自己分开双腿,扶着我的阳物,慢慢地往下送入自己的小穴中去。

“啊,好大,好满,好喜欢。”田氏不断惊呼。我感受到阳物被她的小穴夹紧、吮吸。

阳物进了一半,田氏便觉满胀难言,自己上下起伏。窗外月光透过竹帘,在她起伏的脊背上画出流动的光斑。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起初我任她动作,过了一会,我将她身体往下一压,自己快速抽动起来。田氏淫言浪语不断——“好哥哥”“恩公”“相公”“欢喜得不得了”“魂儿飞了”——一句接一句,全然不顾女儿在旁边看得欲火焚烧。

我也插得欢喜,不断地弄着,让她高潮了一遍又一遍。快速插了几百下后,田氏下体开始喷水,身体不停颤抖:“又来了……魂飞了……丢了丢了……太欢喜了……”

巧儿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双手捂住脸,又从指缝间偷偷张望。

我将田氏放下,又抱起巧儿。

巧儿自觉分开双腿。我的阳物缓缓插入她的身体,她皱眉吃痛。我停下动作。

“相公,巧儿没事,不痛。”

我爱怜地舔掉她的眼泪,慢慢插进去。

“田妹,巧儿,我刘啸天此生定对你们好,给你们好的生活,让你们平安幸福。”

田氏又亲上我,巧儿也抱紧我。我陷入两个美丽胴体的怀抱中,愉悦无比。

那夜,两女被我弄得翻来覆去,浪叫连连。巧儿因为是初次,我怜爱她,只弄了两回。可怜了田氏,承受了我的欲火,被我弄了七八回,喷潮喷到腿软。最后我将滚烫的阳精射入田氏体内,又让她爽昏过去。

第二天早上,田氏与林巧儿又在床上被我抽插。俩女是彻彻底底地心服口服,任我抱着抽插,一阵阵高潮,直到晌午我才肯罢休。

就这样,开始的一周我们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除了吃喝拉撒睡,其余时间都在行房,最后两人不得不求饶。
我笑着说:“我教你们一些炼体功夫,这样就能多做房事了。”

真是缘也妙也。无意间的善举,却给自己带来两个妻子,和余生的幸福生活。

从此,山间多了两个身影。我仍然打猎、种菜、练拳,只是夜里不再独自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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