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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让宫岛椿心神震动的,还在后面。
一根更粗一些的花茎从叶丛中缓缓升起,直直刺出水面。茎端裹着一枚花苞,初时不过拳头大小,青中透粉,像一滴凝住了的朝霞。那花苞没有停顿,在月色和热气的包裹下,竟继续生长,外层花瓣轻轻松动,像终于忍不住要向夜色吐露自己的秘密。
宫岛椿看得几乎出了神。
她听过太多关于荷的诗句,知道什么叫“亭亭净植”,知道什么叫“出淤泥而不染”,可这些字句都不及眼前这一幕来得震撼。那不是静止的名花供人观赏,而是一朵花正在她面前完成自己的出生。
花苞慢慢张开。
最外层的瓣先剥离出一点弧度,粉白相间,边缘像被淡淡胭脂轻轻晕染过。接着是第二层,第三层。每一片花瓣都带着水汽和新生的柔润,缓慢而优雅地舒展,像美人层层解开罗裳,却不是为了淫欲,而是为了向天地展示自己的完整。直到最后,那朵荷花终于完全盛开在泉池之中。
它立在层层绿叶之间,花瓣丰润,颜色从根部的白渐渐过渡到瓣尖的浅粉,中央花房嫩黄,隐隐透着新鲜的生命力。热泉的雾气缭绕其周,月光落在花瓣边缘,像给它描出一圈银白的光。清香极淡,却真切存在,伴着水汽弥漫开来,把整片浴场都染得更像仙境。
宫岛椿怔怔看着,甚至忘了自己此刻还被李藩王抱着。
“好美……”
她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像怕惊碎这一池奇景。
那不仅仅是一朵花。
而是一场近乎神迹的显现。
从一粒不起眼的种子,到抽茎、发叶、含苞、盛放,全部在她眼前,于片刻之间完成。没有泥土的迟缓,没有时日的等待,没有任何凡俗劳作的步骤,仿佛天地之力都被李藩王随手攥在掌中,只要他愿意,春生夏长都能在一瞬间听他号令。
宫岛椿胸口一阵阵发热。
她转头去看李藩王,眼里已经不只是情欲后的柔软,而是真的浮起了近乎敬畏的光——这个男人本就强大,霸道,像一头年轻的异兽,光凭身体和气势就足以压得人喘不过气。而现在,他又在她面前这样随意地展露出超脱常理的能力,让一朵来自异邦、连权贵都难以轻易养成的荷花在温泉中瞬间生长盛放。
她真的觉得,他像天神下凡。
不是比喻,不是奉承,而是在这一刻,她心里最真实、最直接的感受。若神明也会披着年轻男人的皮囊,站在月下轻描淡写地改写万物的生长,那大概就是李藩王此刻的模样。
而这种神性偏偏没有让他变得高不可攀,反而因为他刚才还在抱着她、亲着她、用那样粗野又下流的话调戏她,显得更加危险,也更加叫人沉迷。一个能随手让荷花开在温泉里的男人,下一刻又能把她按在这片神迹之间狠狠干得哭出来。这样的落差,几乎足以叫任何女人头晕目眩。
宫岛椿只觉得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又更软了一层。
她喜欢。
比刚才更喜欢。
也比刚才更爱慕。
她原本就已经因身体上的快乐而无法自拔,此刻又见识了这样超越常理的一幕,竟像连心也一起被他攥住了。女人原就是容易被力量打动的生物,尤其是当那力量不仅能征服她的身体,还能像神迹一样征服她的眼与魂时,崇慕便会不受控制地滋长起来。
池中的荷花还在轻轻摇曳。
温泉的水波托着它,圆叶簇拥着它,像是天然为它留出一方舞台。花影映在水里,与月影交叠,虚虚实实,美得不真切。宫岛椿看着那朵花,忽然觉得它与自己竟有一点微妙的相似——都是被人从原本的命运里生生牵出来的,都是在某种强大意志之下,被迫也被引诱着绽放。
只不过,荷花开得清丽。
而她接下来,大概要开得淫乱。
这念头叫她耳根猛地一热,连看向李藩王的目光都愈发湿润了。她轻轻吸了口气,小声道: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顿了顿,像仍旧没从那份震撼里回过神,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仰慕。
“你怎么什么都做得到……”
李藩王看她一眼,神情并没有什么自得,仿佛让荷花顷刻生长盛放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只是随意地收紧了手臂,将宫岛椿往怀里又带近一些,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贴着怎样炽热坚实的一具男性身体。
温泉仍暖,荷花仍香,蒸汽仍缭绕。
而这片原本就暧昧的浴场,因为那朵凭空而生的荷,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既清圣又淫靡的地方。像仙境,也像情欲的祭坛。宫岛椿被这样抱着,望着池中的花,又望着抱着自己的人,胸口那点最后残存的犹疑终于散得更淡了。她甚至隐隐明白过来——李藩王扔下这枚种子,不只是为了变个戏法给她看,也不只是为了取悦她,而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
没有软床又如何。
没有合适的地方又如何。
只要他想,这里一样可以变成最适合她被操、被玩、被彻底弄得神魂颠倒的地方。
而那朵荷花,就是这场夜色与情欲最奢侈的铺垫。
月色在池面上轻轻铺开,荷叶浮在温热泉水之间,绿意鲜得像刚从春天最深的地方捧出来。那朵盛开的荷花立在叶丛中央,花瓣微粉,香气清幽,本该是极高洁的景,可偏偏此刻,和风浴场里蒸汽缭绕,男人赤裸高大,女人衣饰精美、身子丰熟,一切都被欲望熏出了另一种意味。
李藩王看着宫岛椿,神情从容,像已经把整片池水、整株荷花、连同她这个人都一并握在手里。
“去那边,”他说着,目光落在那片荷叶上,“踩上去。”
宫岛椿怔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池中那几片宽大却依旧轻薄的叶子。按常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荷叶再大也不过是一片植物,承不起一个成年女人的重量。若她贸然踩上去,多半只会一脚踏空,整个人狼狈地栽进池水里,和服吸满水后沉得要命,发髻、钗饰、胭脂、口脂全毁,最后湿淋淋地扑腾着爬不起来,像个落汤鸡似的出丑。
可这种担忧只是在脑子里掠了一瞬,便很快散了。
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李藩王。
到了现在,不管他让她做什么,宫岛椿心里竟都生出一种近乎盲目的安心。仿佛只要是他开口,只要是他要她去做的事,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说能踩上去,那就一定能踩上去;他说这池中的神迹能托住她,那它便一定不会让她摔得狼狈。
这种信任已经不像单纯的顺从,更像是某种带着崇慕的依附。她不懂他的力量边界在哪里,也不需要懂,她只需要照着做就够了。
宫岛椿轻轻吸了口气,提起一点和服下摆,走到浴池边。
她没有试探。
没有用脚尖去碰一碰,也没有怯生生地犹豫是否先踩边缘,而是像接受命令那样,直接把脚放上了最近的一片荷叶。
荷叶在她足下微微一颤。
那一下很轻,像有人在云团里吹了口气。叶面随着她的体重略略弯下去,边缘浸入一点水,可并没有破裂,也没有翻覆,而是稳稳承住了她。宫岛椿足底传来的触感奇异极了,不像踩在木地板上那样坚硬,也不像踏着床褥那样柔塌,倒像真的踩在一朵被月光和雾气织出来的云上,软,轻,带着一种飘飘欲仙的浮感,仿佛整个人都被温柔地托住了。
她睁大了眼,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片荷叶,甚至有一瞬忘了呼吸。
“真、真的能……”
她喃喃出声,声音里都是掩不住的惊奇。
身后的李藩王走近一步,手掌轻轻按在她后背,略带一点推动的意味。
“继续走。”
宫岛椿被他这么一推,身子向前微微晃了一下,本能地伸手稳住自己。可当她发现脚下叶片虽然浮动,却稳得不可思议时,心里那一点最后的紧张也彻底化开了。
她向前迈出第二步。
然后是第三步。
一片片荷叶在她脚下承接、轻晃、浮沉,像一条只为她临时铺出的水上小径。她原本还因为谨慎而走得慢,可走了几步之后,心里的喜悦便再也按捺不住。她从未如此真切地触碰过这种超越常理的神迹,荷叶托着她,池水在脚边泛开圈圈银色波纹,热雾绕着腿边缠上来,荷香近得几乎能沾到衣袖上。
她甚至不需要李藩王再催促,自己就在叶间慢慢走了起来。
那感觉太奇妙了。
宫岛椿低头看着脚下层层绿意,时而又抬头去看那朵近在眼前的荷花。她走得像闲庭信步,和服下摆在水雾与月光中轻轻摇曳,头上发饰也微微晃动。方才还被情欲熏得发烫的身体,此刻竟也因这份新鲜与惊叹生出了另一种兴奋,像个从未真正出过门的闺秀忽然走进了仙境,眼睛看不过来,心也轻快得发飘。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一片高高抬起的荷叶边缘。叶面上滚动的水珠便顺着她的触碰滑开,在月光下亮得像一串碎玉。那朵盛开的荷花离得更近,香气也更清晰,不浓,不腻,而是一种极清的幽芬,吸进肺腑里,竟叫人整个胸口都像被洗净了似的。
宫岛椿低头轻轻嗅着那香,眼里都泛出一点醉意。
她是真的开心。
开心得几乎像在游玩,像在这寂寞半生之后忽然被领进了一个梦都梦不到的地方。踩着神异的荷叶,在温泉水面行走,与一朵凭空盛开的莲花这样贴近地相对,连夜风都像格外温柔。她的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点,那笑意很淡,却是真的从心底漾出来的。
而更让她心醉的,并不只是这片荷叶和这朵荷花。
是李藩王。
跟着他,侍奉他,被他带着见识这些根本不属于凡俗世界的奇迹——这感觉好得让她发晕。她忽然觉得自己从前那种被宅院和身份一点点磨空的日子,和现在比起来简直像灰扑扑的旧纸。如今她才像真的活着,活在一场危险、美丽、又令人着迷的梦里。
太棒了。
跟着李藩王,真是太棒了。
宫岛椿走到那朵荷花旁边,几乎沉醉在这份奇景里。她正微微弯身,近距离去嗅花瓣间那点清香时,身后却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李藩王已经踩着荷叶走了上来。
他走得极稳,也极快,和她刚才那种带着惊喜试探的步子完全不同,仿佛这些荷叶本就是他造出来的东西,他踩在上面,和走平地没有半点差别。宫岛椿刚一转身,就撞见他脸上带着一点淫坏的笑,那笑意让她心里猛地一跳,几乎本能地生出一种要被男人扑倒的预感。
下一瞬,李藩王果然扑了上来。
“呀——!”
宫岛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撞得向后倒去。她第一反应是自己完了,必定要栽进水里,和服、发饰、妆面全都要毁得一塌糊涂。可她身子才刚往后仰,池中的荷叶竟像有生命似的动了起来。
更多的荷叶从周围聚拢过来。
它们层层叠叠,彼此交错,叶柄在水下牵连,叶面在水上拼接,不过转眼之间,就在她身下铺出了一张宽阔而柔韧的叶床。圆润的叶片边缘彼此搭着,像天然缝合起来的翡翠软榻,既有浮力,又有弹性,恰好稳稳接住了她和压上来的李藩王。
宫岛椿愣住了。
她没有摔进水里。
没有狼狈,没有冰凉的湿透,只有柔软又轻浮的承托感从身下漫上来。那张由荷叶拼成的床微微起伏,像漂在温泉池上的一片小小绿洲,托着他们两个人的重量。叶面凉滑,可底下又因为靠近温泉而带着暖意,两种触感混在一起,竟舒服得不可思议。
李藩王压在她身上,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脸和发鬓,眼神里那点戏弄与掌控欲越发明显。
“今天……”
他低声说,手指又慢慢滑到她肩头,像在抚一件准备拆封的珍贵礼物。
“我就在这张荷花床上好好玩玩你,如何?”
宫岛椿被他这样看着,心脏都缩紧了。
她表面上羞得不行,脸颊红透,眼神湿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连回答这种话都觉得过分难堪。她躺在那张由神迹织成的叶床上,身下是温热泉水与漂浮荷叶,身上压着一个高大赤裸、宛如天神又像猛兽般的男人,这场面本身就已经荒诞又艳丽得像梦。
她默默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很轻,依旧像保留着大家闺秀最后那点羞涩。
可她心里,早已不是这副样子。
她的内心几乎在尖叫,在嘶吼,在被难以言喻的狂喜狠狠糟蹋得一片凌乱。
爽!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这才是她一直压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明说的渴望——侍奉神明,享用神迹,顺服强大的男人,在这样不可思议、这样美、这样危险的地方被伟大的存在占有,被他玩弄,被彻底弄成只知道发骚和求欢的淫乱女人。
她这辈子简直没有白活。
真的值得了。
寡妇的身份,礼法的束缚,体面的壳子,过去那一切用来约束她、捆缚她、叫她忍耐与枯萎的东西,此刻在她心里都已经碎得差不多了。她甚至疯狂地觉得,若能在这张荷叶拼成的床上被李藩王狠狠操喷、操烂,被他用各种姿势翻来覆去地操,被操得哭、被操得喊、被操得淫水和喘息一起失控,那她活到今天的一切寂寞、委屈和压抑都算得到了回报。
她想满足他。
想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李藩王让她做母狗,她就做母狗;让她做专门给男人受精的母猪,她就做母猪。只要是李藩王的命令,只要是此刻,只要是在这片月色、荷香与蒸汽交缠成的神迹里,她什么都愿意。
这种念头荒唐,淫乱,甚至把她自己都吓得发热。
可她越想,腿间就越湿。
她躺在叶床上,和服裹着那具丰满白嫩的成熟妇体,胸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发间钗饰轻颤,脸上是羞,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春潮。她明明表面还像个不敢太放肆的贵妇,可内里却已经想被狠狠干到神魂颠倒,想被这个男人彻底玩坏。
李藩王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侧时,宫岛椿甚至主动把脸往他掌心蹭了一下,像一只已经知道自己归属何处的柔顺雌兽。
她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颤和潮。
“藩王大人……请您,随意享用我。”
说完这句话,她眼睫颤了颤,脸又更红了一层。
可她心里那股疯了一样的快意却还在翻涌,像潮水不断撞着堤岸。她真的想现在就被他扯开衣襟,扒开腿,在荷叶床上狠狠的操进去。她想让那朵荷花在旁边看着,想让月亮看着,想让这整片神迹都见证她如何从一个端庄的寡妇,变成甘心被神明般的男人狠狠干坏的淫妇。
月色静静覆在水面上,荷叶托着两人的重量,在温热的泉雾间轻轻浮沉。那张临时生成的叶床并不僵硬,反而有种近乎不可思议的柔韧,边缘时不时与池水轻轻相碰,发出极细的潺潺声。四周皆是清润的荷香,偏偏这份清气之中,又裹着女人呼吸里越来越重的热意,像佛前供花被偷藏进了卧房,洁与淫纠缠在一处,愈发叫人神魂发晕。
李藩王很满意宫岛椿现在这副样子。
顺从,却还没有彻底沦为粗鄙卑贱的姿态;奴顺,偏偏还残留着大家闺秀和寡妇身份带来的廉耻与挣扎。这样才最好玩——若是一开始就彻底趴平摇尾,反而没什么趣味,只有这种明明已经想被男人尽情玩弄,偏偏眼神里仍有羞耻、嘴上仍有迟疑、身体却早早软成一滩水的女人,才叫人想慢慢剥,慢慢揉,慢慢看她是如何一点一点自己把尊严脱下来送进男人掌心。
他压在宫岛椿身上,手掌沿着她和服外层的纹理慢慢抚过,从肩头抚到胸口,再从腰侧往下,像在品鉴一件早已属于自己的珍贵器物。
宫岛椿呼吸发紧,眼睫轻轻颤着,望着近在咫尺的李藩王。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可奇怪的是,那种无力与慌张并不叫她害怕,反而叫她心底更热。她甚至觉得,自己此刻就像被神明压在祭坛上的供物,既战栗,又欢喜。
李藩王开始替她宽衣解带。
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耐心。指尖先探到衣襟边缘,慢慢拨开最外层的系结,又顺着布料的叠合处一层层理开。他像很懂得怎么脱女人的衣服,既不会急躁地扯烂那份精心打理出来的体面,也不会无趣地照着日常穿衣顺序来,而是专挑最让人心痒的地方下手。衣带被轻轻抽松,布料便跟着微微滑开一线,先露出一点肩头,再露出锁骨边缘那片被荷香和体温熏得泛粉的皮肤。
宫岛椿低低吸了口气,身子微微一缩,像受不住这种太细致的折磨。
“藩王大人……别、别弄得这么慢……”
李藩王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点玩味。
“慢一点不好?好礼物总得慢慢拆。”
这话说得她脸颊又烫起来。她咬住唇,没再答,只是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那两团本就饱满得惊人的奶子被层层衣料裹在里面,随着呼吸轻轻撞着布料,像两只被困住的白软乳兽,明明还未真正露出来,却已经能叫人想象到一旦衣襟再敞开一些,会是怎样肥美、怎样软腻、怎样让男人埋进去便舍不得抬头的景象。
而李藩王也确实没打算把她全脱光。
半脱最好。
在这张浮在温泉池上的荷花水床上,全裸固然养眼,可终究少了点意味,只有半遮半掩才最骚。衣襟散了一半,胸口露了一半,肩背白肉和丰熟奶子若隐若现,腰臀仍裹在绫罗里,腿间的秘密藏在层层布料底下,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那种藏不住又不肯全露的感觉,才最勾人,最有味道。
于是他慢条斯理地将她的和服褪开些许,只让一边肩头几乎全露出来,另一边仍挂着些布料;前襟也被拨散,露出大片雪白胸口和深深乳沟,偏偏乳肉还没完全跳出来,像是只差一点,便会在他掌中彻底失守。腰间也被松开,衣襟往两侧散,丰腴身段隐约成形,女人最骚的弧度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却仍保留着一层欲拒还迎的壳。
宫岛椿心里其实很清楚,这样比脱光更羞耻。
在中原文化影响之下,莲与荷在日本从来不只是普通花木。它们与佛性、神性、纯洁、清净之类的意象缠得极深,是能入画、入诗、入庙堂供奉的花。这样的花,这样的池,这样由神迹生出的荷床,本该承接的是清风和禅意,而不是一个半脱衣衫、胸乳半露、腿间湿透的女人躺在上面等男人来操。
光是想一想,宫岛椿就觉得亵渎。
太放肆,太不尊敬神佛,简直像在故意污损那些本该高高在上的东西。若换作从前的她,莫说躺上来任人玩弄,便是只在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都该吓得赶紧净手焚香,求一句莫怪。
可她现在躺在这里,感受着荷叶托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李藩王正压在自己身上,一层层把自己从端庄贵妇剥成半遮半掩的淫妇,心底竟生出一种隐秘又大胆的借口。
若宠幸自己的人,本身就是神明一样的存在,那是不是就没关系了?
她抬眼去看李藩王。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禁忌,没有半点“这样会不会有辱斯文”、“会不会对神佛不敬”的犹豫。对他而言,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他让荷花生在泉池里,让荷叶结成床榻,便像生来就该享用这份奇景。那些为守护神明权威而设下的条条框框,在真正强大如神的人面前似乎根本就不配存在。
他配享用世间一切。
壮阔的美景,万民的朝拜,忠心的武士,妖媚的女人,珍花,热泉,月色,乃至她这具被压抑和寂寞泡得越发丰熟柔软的身体,也都理所当然属于他。
这个念头让宫岛椿更晕,更软,也更想彻底顺着他去沉下去。
李藩王替她解开更多束缚时,她没有反抗,只是躺在那张荷床上,任由自己被摆弄。半开的前襟向两侧散得更多,终于露出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白,肥,软,乳肉丰得惊人,稍稍一松,便往两边和中间沉出饱满的弧度,乳沟像被雪压得太重后自然陷出来的一道深谷。荷叶和月色都很清,可一旦映上这对奶子,清也被熏成了淫。
李藩王俯身埋了进去。
“啊……♥”
宫岛椿一下子就绷住了腰。
他的嘴太会玩,明明前面已经尝过这对奶子一次,现在却像更熟练了,知道哪里最嫩,哪里最软,知道怎样把那两团肥美乳肉从布料间挤得更鼓、更颤。他埋首在她奶沟间,先是用嘴唇重重压上去,再用舌尖沿着那道深沟慢慢舔,热得她头皮发麻。手掌同时往下滑,顺着她腰际探进散开的衣摆里,摸到更隐秘的地方。
宫岛椿的腿一下就发软了。
他还没真正摸到最里面,她就已经知道自己那里湿得厉害。白日里被灌得那么满足,夜里又经历了这场神迹般的铺陈和一路不断的调戏,她的小穴早就像融化了似的,软塌塌地发着热,光是布料摩擦都能磨出黏腻的水来。
李藩王手指探进去,刚碰到那片湿软的缝隙,便轻轻挑了一下。
“嗯啊……♥♥”
宫岛椿瞬间咬住唇,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上送了一点。她自己都觉得羞,可那股痒和热实在太重,重到一点点碰触都像救命似的。李藩王低头含着她胸前肥软的奶肉,另一只手则在她腿间慢悠悠地拨弄,指腹分开湿透的嫩肉,轻轻一按,便沾了一指头亮晶晶的淫水。
他抬了抬眉,指尖又往里蹭了一下,水声立刻细细地响起来。
宫岛椿的呼吸彻底乱了,丰腴身体在半开的和服里轻轻打颤。她这副样子简直像被掰开壳的熟果,外头还维持着贵妇式的精致和好看,里面却已经熟烂得一按就淌汁。
李藩王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摸她下面,没几下,荷叶床上便已经濡湿了一小片。她腿间渗出来的水顺着身下叶面的弧度一点点往边缘淌,滴滴答答坠进下面的浴池里,与温泉水相碰时发出极轻的声响。
啪嗒,啪嗒。
在这样静的夜里,居然清晰得要命。
李藩王听着那点水声,忍不住嗤笑一声,低头看她那副被自己摸得发浪又强撑羞耻的样子。
“你的骚水可真多啊。”
这话太直白,也太下流。
宫岛椿听得耳根滚烫,胸口都颤了一下。她本该羞得闭口不言,可不知是不是因为躺在这荷床上被神迹托着,又被他玩到身体完全失守,她心底某个原本咬得死紧的东西,竟一点点裂开了。
她抿着唇,声音很小,几乎像从齿间挤出来。
“我的……我的水就是多。”
李藩王动作一顿,像是没听清,又像故意要逼她再说一遍。他抬起头,指尖还在她腿间搅着那团湿热,目光却紧紧盯住她的脸。
“你说什么?”
宫岛椿被他这样一问,整个人都像被推到了某个边界上。
她当然知道,自己刚才那句已经够羞了。可李藩王偏偏不放过,偏要她把话说得更明白,更下贱,更像亲手把自己最后那点端庄也撕下来。那种感觉就像站在悬崖边,明知再往前一步,便是自己主动跳进淫乱与臣服里,可她却已经被逼得退无可退。
她咬了咬牙。
胸口一起一伏,眼里羞耻得都快泛出水来。
然后,她像终于打破了什么长久以来束缚着自己的禁忌,声音发颤,却还是一字一字说了出来:
“奴家说……”
她的喉咙哽了一下,脸红得要滴血,可话既然起了头,便再也收不回去了。
“奴家就是水多的体质……就是藩王大人最喜欢的贱货!”
说完这一句,宫岛椿几乎整个人都软下去了。
太羞了。
太脏了。
她一个出身体面的寡妇,一个大家闺秀,一个本该守着矜持和廉耻活下去的女人,竟在荷花水床上自己亲口承认自己是水多的贱货,是供男人取乐的东西。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真的亲手把最后一点尊严撕碎了,丢到李藩王脚下。
可正因为这样,她反而更爽。
那种爽不是单纯身体被碰出的快感,而是某种心里的桎梏被自己咬着牙挣断后的发麻。她一边羞耻得想缩起来,一边却因为终于亲口说出了这般淫贱的话,浑身都泛起一种难以遏制的酥麻。腿间的水流得更凶,像真在印证她自己说的话似的,湿得连荷叶床都接不住,顺着边缘不断往下滴。
“嗯……♥啊……♥♥”
她实在忍不住,轻轻哼了几声,唇瓣都在发抖。
李藩王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不算很大,却明显带着愉悦,显然她刚才这一番话取悦了他。不是因为那几个词有多稀奇,而是因为这话是宫岛椿自己说出来的,是她亲手把自己从端庄贵妇往下拉了一截,心甘情愿往他的脚边再靠近了一步。
他手掌按在她腿根,故意在那湿得发亮的缝隙间重重抹了一把,随即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这么会流,还装什么贞洁。”
宫岛椿看着那几根湿亮的手指,脑子都快热化了。她想偏过脸,却又挪不开眼,像被迫直视自己最不堪、也最诚实的模样。那上面全是她的骚水,是她被他摸出来的,还是在这张荷花床上流的。越是这么想,她越觉得自己淫乱得没边,偏偏小腹却因为这份羞辱和挑逗更紧更热,连穴肉都在轻轻抽动。
“我、我没有装……”
她气息凌乱地辩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根本不像辩解。
李藩王嗤了一声,手指重新往她腿间送,一边慢慢揉开那团湿肉,一边压低声音。
“没有装,那就把腿张开点,让我看看你这贱货到底有多能流水。”
宫岛椿听得头皮发麻。
“藩王大人……♥你、你别总这样说我……”
“怎么,你自己都承认了,现在又不认?”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她穴口慢慢打圈,磨得她腰都抬起来了。
“嗯啊……♥♥不、不是不认……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太、太羞了……”
她这一句说得几乎像在撒娇,脸上满是羞得快哭出来的红,可双腿却真的在他掌下慢慢分开了些。和服半敞,腿肉白嫩而丰,腿心湿得亮晶晶的,一掰开,里面那团早已发红发肿的嫩肉便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淫水沿着穴口往外漫,简直骚得没眼看。
李藩王低头看了一眼,像欣赏似的啧了一声。
“还说不骚,这不是都淌出来了。”
宫岛椿被他说得恨不得拿手捂住脸,可又根本舍不得去挡。他的手、他的眼神、他的调戏,都像在一步一步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拖,而她居然完全不想挣脱。
月色,荷香,热雾,水声,半敞的和服,肥软的大奶子,湿得发亮的小穴,还有压在她身上像天神又像暴君的男人。
这一切混在一起,终于让宫岛椿彻底明白,自己今夜是真的回不去了。她已经不再只是那个守着身份与规矩的寡妇,而是一个躺在荷花神迹上,被男人揉奶摸穴、自己还会承认“我是你最喜欢的贱货”的淫荡女人。
月色像薄银铺在池面,荷叶随温泉的细波微微起伏,托着那张由神迹拼成的荷花水床。宫岛椿已经被李藩王玩得浑身发软,半褪的和服散了一身,丰腴雪白的身体在夜色和雾气里像熟透的花肉,胸口急促起伏,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她咬着唇,明明已经被调弄得小腹发紧、穴里一阵阵发痒,却还残着一点女人最后的忍耐,像在等,等那个真正让她彻底崩开的瞬间。
李藩王显然看得出来。
他前戏做得太足,像故意把她从肉体到精神都泡软了再慢慢拆开。宫岛椿现在已经不是简单地想要,而是被他弄得寂寞难耐,连骨头缝里都像空着,渴着,盼着被填满。她躺在荷叶与温泉之上,发钗轻颤,眼神带潮,像一只被玩熟了的雌兽,已经连羞耻都变成了催情的一部分。
她很舒服。
舒服得头脑发昏,舒服得心也软了,舒服得连那点残存的自尊都甘心一层层递给他。她不敢催,怕显得自己太淫贱,太饥渴,可身体却已经把心思暴露得干干净净。双腿微微分着,腿根发颤,穴口湿红,甚至随着他的指掌抽离还会轻轻收缩,像在徒劳地挽留什么。
李藩王终于像是亵玩够了。
他没有再只停在揉奶、摸穴、舔吻和调戏上,而是抬手将宫岛椿身上那层最后还挂着的华丽和服也彻底剥开。层层叠叠的布料从她肩头、胸口、腰间散下去,铺在荷叶床上,像一张被刻意展开的锦绣软褥,正好垫在她身下。这样一来,她便真真正正赤裸地躺在了那片荷叶与绫罗交织出的床榻上,雪白丰满的熟肉无遮无掩地任他俯视,胸前一对肥美大奶子因为仰躺而自然朝两侧摊开,中间的乳沟深得勾人,腰腹柔软,腿肉丰润,腿心更是湿得亮晶晶的,淫水在月光下都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李藩王压了上去。
高大,赤裸,雄壮得叫人发晕。
他腿间那根大鸡吧依旧硬得骇人,白日里狠狠操过她那么久,此刻竟看不出半分疲态,反而还是那样滚烫、粗壮、精神十足,像一件根本不会被消耗的凶器。宫岛椿光是看着就觉得穴里发麻,心口发热,恨不得立刻被这东西狠狠干进最深处,把自己空了这么多年的地方狠狠塞满。
李藩王撑在她上方,握着肉棒抵到她湿透了的小穴口,慢慢往里送。
那一下刚刚顶进去,宫岛椿就猛地弓起了腰。
“啊啊……♥!”
她高高地媚叫出来,嗓音一下子就软烂了,带着又酥又颤的尾音,像整个人都被那一记插入狠狠干化了。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她的小穴早就湿得像化开的蜜,一层层软肉被那根火热粗硬的大鸡吧缓缓撑开时,几乎没有多少疼,更多的是一种叫人头皮都要炸开的饱胀快感。
他太大了。
也太热了。
宫岛椿能清清楚楚感到自己里面的嫩肉被一点点挤开、撑满,穴壁被那根粗大的东西磨得发颤,连最深处都在轻轻痉挛。那股灼热的充实感几乎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里点燃,原本藏在她骨血里的寒冷、寂寞、空虚,好像真的被这根属于李藩王的肉棒一点点驱散了。
“藩王大人……啊♥藩王大人……慢、慢一点……好深……♥”
她嘴上这样叫,可双臂已经本能地缠上了他,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背和肩。她一点都舍不得推开,反而恨不得把人更深地抱进怀里,把这份热和重整个锁在自己身上。她一边喘,一边抬着湿润的眼去看他,脸上全是情欲蒸出来的媚色,那种熟妇被狠狠操开之后才会有的满足和爱慕,已经从眼尾一路晕到了耳根。
“藩王大人……藩王殿下……嗯啊♥您、您好厉害……”
她越叫越软,越叫越黏,像要把自己这辈子会用的爱称都叫出来。藩王大人,藩王殿下,主人,神明大人……每一个称呼都带着她的依附和臣服,带着她被操得心甘情愿之后生出来的痴迷。她现在是真的爱慕他,爱慕得身体都发烫,连叫他的声音都像在撒娇,又像在献媚。
李藩王缓慢地进到底。
宫岛椿瞬间倒抽了一口气,眼里都逼出了一层水。
“呜……♥”
太满了。
那根大鸡吧整个埋在她体内,像一根烧红了的粗楔子狠狠干进了她空寂太久的身体。她觉得自己的小穴、子宫口、甚至整个下腹都被顶得鼓胀起来,里面每一寸嫩肉都贴着他,裹着他,像终于盼到了最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舍不得放开。
李藩王低头亲她。
不是白天那种带着征服意味的强占,更像一种慢慢享用的吻。唇压下来,舌头探进去,把她已经被欲望泡软的喘息和呻吟全都卷进自己口中。
与此同时,他开始慢慢地操她。
一下,一下,很稳。
肉棒抽出一点,再送进去。粗大的龟头碾着她穴里最敏感的软肉,带出细微黏湿的水声,再狠狠干回深处,顶得她身子直颤。宫岛椿被操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不是疼,而是太舒服,舒服得连灵魂都像被一点点揉开。
“嗯啊……♥♥藩王殿下……好、好舒服……”
“这才叫舒服?”李藩王贴着她的唇,低声逗她,“刚才不是还会忍,现在怎么哭了。”
宫岛椿眼角真的湿了,泪珠挂在睫毛边,被月光一映,竟显得格外艳。她喘着气,羞得要命,却还是老老实实认了。
“因为……因为太满足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这就是……这就是……”
她没法一次说完,只能在他缓慢却实在的抽插中断断续续往外吐字。
“这就是性爱……♥这就是……我想要的……”
她从前不知道,原来真正的男女交合是这样的。不是丈夫例行公事般的发泄,不是做完便沉沉睡去,不是女人独自抱着没被顾及的身体在黑夜里发空。真正的性爱原来是有人在进入你之前已经把你哄热、玩软,让你从身体到心都打开;原来是有人在操你的时候会亲你,会看你,会听你喘,像真的在和你一起快乐。
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夫妻之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宫岛椿心里猛地一酸——她甚至恍惚地想,如果自己在年轻时,在像宫岛樱那个年纪的时候就遇到李藩王,嫁给他,那该多好。
她一定会比现在还要早早爱上他。
会给他生儿育女,会陪着他,会把自己最好的那些年月都给他,而不是留给一段越来越淡、越来越冷的婚姻。若那样,她也许根本不会寂寞十几年,不会在深夜里偷偷盼着丈夫说一句骚一点的话都盼不到,不会把一身成熟妇人的风情和饥渴全熬成无人问津的空耗。
想到这里,她忽然恍惚了一下。
而那恍惚的源头,是宫岛樱。
她的女儿。
正在她被李藩王慢慢操着,操得哭,操得软,操得心甘情愿抱着这个男人不放的时候,宫岛椿居然在最舒服、最像被丈夫疼爱的这一刻,情不自禁地对女儿生出了一丝愧疚。
对不起,小樱。
妈妈已经把你的爸爸忘掉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心脏都颤了一下。可李藩王的肉棒正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那么扎实,那么炽热,逼得她根本没法停下来整理这些情绪,只能一边被操,一边在心里承受那份甜蜜又羞耻的愧意。
对不起,小樱。
妈妈不想复仇了。
她曾经以为,丈夫和子民死了,这份血债总得有人记着,自己不能忘,女儿也不能忘。可现在她躺在荷花神迹上,被李藩王抱着、亲着、狠狠干得像要化掉,竟觉得什么仇、什么恨都比不过眼下这份实实在在的满足。
对不起,小樱。
妈妈明明想让你有个更好的归宿,想让你给藩王殿下做姬妾,好歹能在他身边得宠、活得安稳,妈妈本该只是替你铺路,本该只是把这位强大的男人引进你的命里。
可妈妈现在,却忍不住先偷吃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愧疚一层层堆上来,宫岛椿的心反而越发发麻。那种违背母亲身份、违背寡妇身份、违背她原本替女儿盘算的一切之后生出来的隐秘背德感,竟像火油一样泼进了她的情欲里,让她的快感成倍上涨。
“啊啊……♥♥♥”
她叫得更高,更媚,身体也抖得更厉害。
李藩王的每一下冲击都稳而有力,荷叶床在两人身下轻轻起伏,水面细波摇晃,连她发间的凤钗都跟着轻响,步摇一颤一颤,发出细碎悦耳的碰撞声。那声音本该属于端庄的装点,此刻却混进了肉体交合的水声和呻吟里,反倒淫得惊人。
她能感受到自己穴里的嫩肉是怎么裹着他、弹着他,又是怎么被那根雄壮的鸡吧狠狠干开。每次抽出去时,里面像空了一瞬,紧接着又被狠狠干满,那股充实到极致的感觉让她腿根发软,连脚趾都忍不住蜷起来。李藩王一只手还掐着她的奶子,力道大得叫她发颤。那两团肥美乳肉被他捏得变形、晃动,奶头早就硬透了,稍微一掐一拧,便是一阵直冲穴心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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