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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观 #3,第3章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1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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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六天的夜晚。

白鸢像前几日一样走向弟子住宿区。

转过那片松林,她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月光下,叶玲的门前摆着一双鞋。

白鸢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

她没有多想,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先侧耳听一听屋内的动静。她的身体几乎是自己动起来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跪在了那双鞋子前面,口鼻深深埋进鞋口,用力吸了一口气。

气味涌入鼻腔。

然后白鸢僵住了。

这味道不对。

鞋垫上确实有气味,但那气味极淡极淡,只有新布料的气息和一点点染料的酸涩。没有足汗的咸,没有皂角的香,没有少女体香的那种温热——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

还没等白鸢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哎呀,好奇怪呀。”

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玲儿的鞋子怎么没有味道呢?”

白鸢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僵在原地。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叶玲正从一棵老松树后面走出来。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一身素白的寝衣,和一条松松垮垮扎在脑后的黑色马尾。她的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双手背在身后,步伐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而她的脚上,穿着的那双绣花鞋。

正是那双白鸢魂牵梦萦了整整五天的绣花鞋。

叶玲走到白鸢面前,停下脚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上的白发仙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师父面前的那双鞋子是弟子昨日新买的,还没穿过,肯定没有味道。”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轻轻晃了晃。

那只穿着绣花鞋的脚在月光下轻轻晃动,鞋面上那几朵小花随着动作一明一暗,像是在对白鸢招手。

“师父每天都那么晚才出门,那个时候弟子鞋子里的味道已经散得所剩无几了。”

叶玲的声音不紧不慢。

“不过今天弟子还没有脱过鞋,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穿着。鞋中的味道肯定要比之前师父闻过的要浓郁得多。”

她顿了顿,将那只晃动的脚停在白鸢面前。

月光照在那只绣花鞋上,鞋口处露出一截白色的罗袜边缘。

叶玲低下头,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白鸢。

她的脸上挂着一抹笑意,那笑意里有得意,有笃定,还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戏弄。

“师父想不想闻一闻呢?”

这句话就是那个火星,精准地落在白鸢心中的火药堆上。

那名为欲望的火焰被瞬间点燃,爆炸,将那堵由自尊心砌成的高墙炸为废墟。

白鸢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四肢撑着地面,将她的身体带到了叶玲脚边。她的膝盖落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双手撑在叶玲脚前,脊背弓起,银白的长发散落一地。

然后,她伏低身子。

额头触地。

对着叶玲磕了一个头。

“求求玲儿让为师闻一闻吧。”

白鸢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

“为师什么都听玲儿的。”

月光照在这个跪伏于地的白发身影上。

两米有余的身量,此刻蜷缩成卑微的一团。银白的长发散落在地上,沾了尘土。那件素白的外袍拖在石板地面上,衣摆揉出了褶皱。堂堂白马观的掌门,此刻正跪在自己的弟子面前,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恳求弟子允许自己闻她脚上的鞋。

叶玲低头看着脚下这个蜷缩的身影。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慢慢蹲下身,伸出手,捏住了白鸢的下巴。

指尖触到的那片肌肤温热而细腻,微微有些发烫。叶玲将白鸢的脸抬起来,让月光照在那张莹白的童颜上。

白鸢的眼眶泛着微微的红,银灰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因为压抑着什么而轻轻颤抖。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淡然从容,没有了高台上的威严气度,只有被欲望灼烧过后的软弱与渴求。

叶玲看着那双眼睛,嘴角慢慢勾起。

她开口了。

语气里没有了方才叫“师父”时的恭敬,也没有了平日与师姐妹们说话时的亲昵。那是一种对牲畜下命令的口气——平淡,直接,不容置疑。

“本姑娘要骑马出去转转。你知道该做些什么吧?”

听到这句话,白鸢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叶玲看到了那一瞬闪躲。

她松开白鸢的下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不愿意就算了。”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然后她转过身,迈步朝卧房的方向走去。

刚走了两步,脚踝便被白鸢抓住了。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五根手指紧紧地箍在她的脚踝上,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有些发疼,却又小心地控制着没有真正伤到她。

叶玲停下脚步。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眼角的余光瞥向脚边那个跪伏的身影。

“师父还有事吗?”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轻飘飘的语调。

白鸢跪在地上,一只手攥着叶玲的脚踝,另一只手撑在石板上。她低着头,银白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见表情。月光照在她弓起的脊背上,照在那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肩线上。

沉默了片刻。

“为师可以做玲儿的马。”

声音很小,小得几乎被草丛里蛐蛐的叫声淹没。

叶玲的嘴角勾了起来。

“大点声,没听到。”

白鸢的肩膀颤了一下。

她攥着叶玲脚踝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些,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银白的长发下,那张莹白的脸上浮起了一层浓重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没进寝衣的领口。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

“为师可以做玲儿的马。”

这一次声音比方才大了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带着屈辱,却又带着某种决绝。

叶玲转过身。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白鸢,脸上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那还不赶快趴好?”

白鸢松开了攥着叶玲脚踝的手。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动作很慢,像是那只手已经不听她使唤了。然后她将双手撑在石板上,缓缓放平腰背,整个人跪趴成了一个标准的马姿。

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道塌陷的腰线和翘起的臀部勾勒得清晰分明。

叶玲没有立刻骑上去。

她走到白鸢身侧,蹲下身,伸出手抚摸白鸢银白的长发。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主人在抚摸心爱的坐骑。她的手指穿过那些细软的发丝,从头顶一路向下,一直摸到发尾。

白鸢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叶玲将手从发尾收回来,目光落在了白鸢胸前。

因为跪趴的姿势,那对傲人的双乳垂坠下来,将寝衣的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白鸢的呼吸轻轻晃动。叶玲俯下身,伸出手,握住了其中一只。

白鸢的身体猛地一僵。

叶玲没有理会她的僵硬,手指收拢,轻轻揉了揉。掌心里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寝衣,甚至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温度。她揉捏了几下,像是在确认这匹母马的体况是否良好。

白鸢咬住了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叶玲松开手,转而抚摸白鸢的脊背。

她的手掌贴着白鸢的脊柱,从肩胛之间开始,一节一节地向下滑。经过背部,经过腰窝,经过那道因为跪趴而深深塌陷的曲线,最后落在了饱满的臀部上。

她在那里停了手。

五指张开,捏了捏。

臀肉在她掌心里变了形状,柔软而弹手,像是一团被揉捏的面团。白鸢的身体又是微微一颤,但她依然没有动,依然保持着那个标准的马姿,像一匹驯服的母马,任由主人检查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叶玲的嘴角翘了起来。

她站起身,抬腿一跨,骑到了白鸢的腰上。

白鸢的腰被那股重量压得深深下陷。

叶玲比三日前重了一些,又或者是白鸢的腰比三日前更软了。那截腰肢像是一张被压弯的弓,向下塌陷出一个柔美的弧度,将叶玲的臀部稳稳地托住。而随着腰部的下陷,白鸢饱满的臀部自然而然地高高翘起,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圆润的曲线。

叶玲伸出手,将白鸢散落在地上的银白长发拢起来。

她将那头银发分成两股,左手握一股,右手握一股,像是握着一匹马的左右缰绳。然后她动了动手腕,让那两股长发在手掌上各缠了一圈,缠得紧紧的,不留一丝松动的余地。

她双手同时用力向后一拉。

白鸢的头被这股力道猛地拉了起来,下巴高高扬起,脖颈拉出一条修长紧绷的弧线。而她的腰也因为这股向上的拉力而向更深处塌陷,脊柱弯成了一个更低柔的弧度。

那截腰肢更深地包裹住叶玲的臀部。

白鸢腰上的软肉因为下陷而向两侧微微摊开,恰好将叶玲的臀侧贴合得严丝合缝。温热从白鸢的身体传递过来,透过两层薄薄的寝衣,暖洋洋地烘着叶玲。

叶玲没有立即命令白鸢爬行。

她静静地骑在上面,体会着臀下传来的温热与舒适。白鸢的腰很软,比她骑过的任何东西都软。不是那种没有支撑力的软,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软——既有足够的脂肪来吸收颠簸,又有结实的肌肉来承载重量。

过了一阵,叶玲动了。

她的脚跟同时磕在白鸢的臀侧。

“驾。”

白鸢开始向前爬行。

抬起手掌伸向前方,对侧的膝盖紧跟其后落在石板上,然后是另一侧的膝盖和手掌。动作很慢,很稳,带着一种雌兽般的顺从。她爬行的节奏比三日前更加流畅,身体起伏的幅度也更小,仿佛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学会了如何让背上的人骑坐得更舒服。

叶玲将手中的长发当作缰绳,控制着白鸢的方向。

左手拉紧,白鸢的头便向左偏,身体也随之向左转。右手拉紧,白鸢便向右转。她的反应很快,每一次缰绳的扯动都会立刻得到响应,像是一匹训练有素的良马。

叶玲骑着白鸢走出了观门。

观门外的月光更加明亮,没有了屋檐的遮挡,月色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将整片山林都镀上了一层银白。

白鸢爬出观门后,停了一下。

“玲儿,你这是要去哪?”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叶玲被这问题问住了,她只是觉得白鸢骑上去很舒服,所以想骑着她出观溜溜,至于目的地,叶玲并没有想过。

于是叶玲对这疑问做出的回应是将手中的长发狠狠向后一扯。

白鸢的头被猛地拉了起来,银发在叶玲手中绷得笔直,头皮传来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姑娘想去哪还需要跟你这匹母马说清楚吗?乖乖把嘴闭上,本姑娘骑你去哪你就去哪。”

叶玲的声音冷冷的,和她平日与白鸢说话时判若两人。

说完,她左手用力一扯。

白鸢的头被扯向左边,脖颈弯出一个顺从的弧度。与此同时,叶玲的脚跟狠狠地踢在她的右臀上,发出一声闷响。

白鸢向左转身。

她迈出左手,身体随之转向左边,驮着叶玲朝左侧的山路爬去。她没有再说话,因为她已经明白了。

她现在就是叶玲胯下的马。

她的头发就是叶玲用来控制她的缰绳。

而她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只能乖乖地驮着叶玲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

这种被别人当作牲畜一样骑乘使用的感觉,比三日前更加清晰,也更加屈辱。三日前那一次,她还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意外,是她运气不好恰巧被叶玲碰见,不得不付出一些代价来封住叶玲的口。

可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是她自己求来的。

是她跪在叶玲面前磕头恳求,是她亲口说出“为师可以做玲儿的马”,是她主动趴好了等叶玲骑上来。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而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这个骑在她身上的人,是叶玲。是她曾经端坐在高堂之上,接受过对方跪拜叩首敬茶拜师的弟子。那时候叶玲跪在她面前,额头触地,恭恭敬敬地叫她一声“师父”。她坐在椅子上,微微颔首,端的是师道尊严。

而现在,那个跪在她面前磕头的弟子正骑在她的腰上,扯着她的头发,踢着她的屁股,用对牲畜说话的口气命令她。

白鸢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她继续向前爬。

山路不平,碎石和枯枝硌着她的膝盖和手掌,比观内的青石板路难爬得多。但她没有停,也没有放慢速度,只是沉默地驮着叶玲,沿着山路一步一步向前。

叶玲稳稳地骑在白鸢身上。

白鸢爬行时的起伏很有规律,像是一匹真正懂得如何让骑手舒适的坐骑。她的腰肢在爬行时会有极细微的扭摆,那扭摆是为了缓冲——每一次膝盖和手掌落地时产生的震动,都会在那截柔软的腰肢上被化解成一圈圈柔和的涟漪。

叶玲的臀部被那些涟漪轻轻托起,又轻轻放下。

叶玲扯了扯左手的缰绳,白鸢便向左转。她扯了扯右手的缰绳,白鸢便向右转。她用脚跟轻轻磕了磕白鸢的臀侧,白鸢便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她的每一个指令都会立刻得到响应,没有丝毫延迟,也没有丝毫抗拒。

这种将他人当作代步牲畜骑在胯下随意驱使的支配感,是骑乘任何良马都无法得到的。

马终究只是没有思想的牲畜。

而胯下这匹“马”,是一个有着自己思想的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白马仙人,是一众师姐妹们敬重的师父。

叶玲低头看着身下随着爬行而不断起伏的白鸢,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那个冰清玉洁的白马仙人,也不过是我胯下的雌马罢了。

她在心里轻轻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意便从心底升起,顺着脊背一路向上,最后在脑海中炸开。那是一种比任何武功精进都要强烈的满足感,一种将高高在上的人拉下来踩在脚下的快感。

叶玲来了兴致。

她的脚跟狠狠磕在白鸢的臀上,力道比方才任何一次都重。

“驾!给我跑起来。”

白鸢的屁股被这一脚踢得生疼。

但她没有跑。

她停了下来。

四肢撑着地面,一动不动地停在了山路上。

我真是鬼迷了心窍才给你当马骑。

白鸢在心里想。

她的双手撑着粗糙的山路地面,碎石子硌进掌心里,带来细微的刺痛。她的膝盖跪在泥土和枯叶上,已经有些发麻了。她的腰上压着叶玲的重量,头发被叶玲握在手中当作缰绳。

而叶玲刚才那一脚踢得她生疼。

你这种修行尚浅的小丫头,我一掌就可以把你拍死。

白鸢的手指慢慢收拢,指甲抠进泥土里。

居然还得寸进尺想让我驮着你跑?

她的肩膀微微绷紧,腰背的肌肉也随之收缩。那股积蓄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被那踢在臀上的一脚点燃,烧得她胸口发闷。她是白鸢,她的武功足以横行江湖。只要她想,她可以在一个呼吸之间将背上的叶玲震飞出去,让她摔在几丈外的山石上。

白鸢的膝盖微微抬离了地面,准备将身上的叶玲甩下去。

就在这时,叶玲的声音从头顶落了下来。

“如果不乖乖跑起来的话,可就得不到我这的两天未洗的鞋袜了哦。”

白鸢的身子猛地一颤。

鞋袜。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将她胸中那股怒火浇得嗤嗤作响。那股刚刚还在燃烧的怒意,在这两个字面前像是一根被踩灭的火柴,连最后一颗火星都被碾进了泥土里。

鞋袜。

叶玲的鞋袜。

那双绣着淡粉色小花的绣鞋,那双自己从未闻过的罗袜。那股香中带臭、臭中透香的气味,那股让她骨头缝都发酥的温热,那股像被阳光晒过的桃花瓣一样的体香。

她已经五天没有闻到了。

整整五天。

这五天里她闻过了观中几乎所有弟子的鞋子,可没有一双能满足她。那些气味都不对,都差了一点什么,都像是掺了水的酒,喝下去只能让人更渴。

而真正的美酒,就在她背上那个人的脚上。

白鸢抬起的膝盖又落了回去。

不可以冲动。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只要忍过现在,就可以闻到那期盼已久的美妙味道了。

那股对叶玲足臭的渴求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怒火,淹没了自尊,淹没了所有的不甘和屈辱。她跪在山路上,双手撑着地面,脊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股欲望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压制住转身扑向叶玲双脚的冲动。

就在这时,叶玲的脚跟又磕在了她的臀上。

这是叶玲给白鸢的第二次机会。

白鸢咬住了嘴唇。

臀部被踢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再去想那些。她只是将四肢稳稳地撑在地面上,调整了一下呼吸。

然后她迈开了四肢。

不是爬。

是跑。

白鸢驮着叶玲在山路上奔跑了起来。她的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地,频率比方才快了数倍。银白的长发在叶玲手中绷成两条笔直的缰绳,随着她奔跑的节奏一松一紧。山路两旁的草木飞速向后退去,夜风迎面扑来,将叶玲的长发吹向身后。

叶玲吹着晚风,骑着白鸢,听着不远处的溪流,在这山林间穿行,这片林子叶玲未曾来过,虽然现在天色已晚,林中只有一片寂静的黑暗,但这初次见到的风景也让叶玲倍感愉悦。

叶玲并不算重。

而且白鸢本就武功高强,内力深厚,驮着一个不到百斤的少女奔跑并不是什么难事。她的四肢修长有力,每一次腾空都跨出丈余的距离,落地时手掌和膝盖同时着地,将冲击力均匀地分散开,然后立刻弹起,进入下一次腾空。

她跑得很快。

叶玲稳稳地骑在上面。

白鸢的每一次四肢腾空,身体都会有一个短暂的悬空瞬间。在那个瞬间里,叶玲的屁股会离开白鸢的腰,浮在半空中。然后白鸢的四肢落地,身体往下一沉,叶玲的屁股便又重重地落回白鸢的腰上。

白鸢的腰部结实有力。

在她紧实的肌肉外面覆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每一次叶玲的屁股砸落下来,那层脂肪就会像垫子一样将冲击力吸收殆尽,而底下结实的肌肉则稳稳地托住她的重量,不让她有丝毫的颠簸。

叶玲能体会到的只有柔软与舒适。

以及胯下那具躯体充满律动的奔跑。

那种起伏和方才慢走时完全不同。慢走时的起伏是柔和的、绵长的,像坐在一艘行驶在微波荡漾的湖面上的小舟里。而奔跑时的起伏则是充满力量的、有节奏的,像骑在一匹真正奔跑的骏马背上,每一次腾空都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刺激,每一次落地都被柔软的腰肢稳稳接住。

叶玲骑得很开心。

即使白鸢已经跑得很快了,她还是不停地用脚跟磕着白鸢的屁股。一下接一下,磕在白鸢饱满的臀肉上,发出轻微的闷响。白鸢的臀肉在那层薄薄的寝衣下荡起涟漪,每一次被磕都会不自觉地收紧一下,然后又放松。

白鸢的屁股上已经磕出了许多红印。

但她没有停,也没有放慢速度。

叶玲似乎忘记了手中握着的不是马缰而是白鸢的头发。每一次想要转弯,她都会毫不留情地拉扯手中的长发,扯得白鸢的头皮一阵阵发疼。

但白鸢没有抗拒。

为了能够闻到叶玲的鞋袜,她忍着臀部的疼痛和头皮的刺痛,乖乖地按照每一次拉扯的方向转向。叶玲扯左边,她就向左转。叶玲扯右边,她就向右转。她的反应很快,转向也很流畅,奔跑的速度丝毫不减。

山路在她们身下飞快地后退。

叶玲骑着白鸢在山林间奔跑了好一阵,夜风将她的碎发吹得飞扬起来,月光追着她们的身影,将一人一马投射在蜿蜒的山路上。她觉得畅快极了,比骑真正的马都要畅快。

但时间已经很晚了。

叶玲打了个哈欠。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方才的兴奋一点一点淹没。她眨了眨有些发涩的眼睛,决定今晚就到这里。

她双手同时向后紧紧一拉。

“吁——”

白鸢立刻停了下来。

从奔跑到静止,只用了两个腾空的间隙。她的四肢稳稳地扎在地面上,腰背保持着平稳,没有让叶玲因为惯性而向前倾倒。

叶玲用大腿轻轻夹了夹白鸢的腰轻声说:“本姑娘倦了,白马,驮本姑娘回房。”

白鸢开始慢慢爬行。

白鸢驮着叶玲顺着来时的路回到了白马观,这段路她爬得很慢。叶玲没有催促她,也没有再拉扯那银白色长发转变她的方向,只是骑在她身上,手里松松地握着她的头发,双脚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轻轻晃动,任由白鸢自己爬行。

白鸢一直将叶玲驮到床前才停下来。

叶玲翻身下了马,坐到床沿上。

白鸢依然保持着马姿趴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但并没有发出声音。

她想开口向叶玲求取鞋子作为奖励,但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闭上嘴静静的等候叶玲的施舍。

叶玲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白鸢。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道汗湿的脊背上,将那些细密的汗珠映得亮晶晶的。

她伸出手,脱下鞋子。

她并没有将那双绣鞋递给白鸢,而是将它们随手放在床边。然后她的手指捏住了罗袜的边缘,将那双白色罗袜慢慢地从脚上褪了下来。

那双袜子已经两天没洗过了,袜底脚掌部位泛着淡淡的黄色。

叶玲捏着那双罗袜,伸向白鸢。

“弟子生性懒散,这罗袜已经两日未洗了。”

叶玲的声音恢复了与师父说话时应有的恭敬,可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却盛满了与恭敬毫不相干的玩味。

“若是师父有心,就帮弟子洗干净吧。明日晚上劳烦师父为弟子送来。”

白鸢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向前爬了两步,跪直身子,双手捧起,像是迎接什么神圣的圣物。

叶玲手指一松。

那双泛着淡黄的罗袜从她指尖飘落,轻轻落在白鸢的掌心里。

白鸢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团柔软的织物。

她没有立刻收拢手指,只是那样捧着,月光照在那双袜子上,将袜底那片淡黄色映得格外清晰。那是被足汗浸透后又晾干、再浸透再晾干、反复几次留下的痕迹,是叶玲足部气味的浓缩。

白鸢的手指慢慢收拢。

她将那两团袜子握在掌心里,感受着布料柔软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罗袜,她几乎能想象出叶玲双脚的形状。

“你这懒丫头连袜子都不愿自己洗吗?也罢,为师就帮帮你吧。”

语调还是一贯的威严,仿佛此刻的她并没有捧着一双脏袜子跪在地上。仿佛她还是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白马仙人。

叶玲没有拆穿她。

“多谢师父。”

她的声音恭恭敬敬,甚至还微微颔首。

白鸢握着那双袜子慢慢站起身。她的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发僵,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她拍了拍衣袍上沾的尘土,将那双袜子仔细地拢在袖中,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时候不早了,玲儿早些休息。明早的晨练切勿迟到。”

她没有回头。

叶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师父晚安。”

白鸢跨出门槛,回手将叶玲的房门轻轻带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站在月光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那双袜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她的手指收紧,隔着袖子攥住了那两团柔软的织物。

然后她迈开步子,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走得比平时快了不少。

白鸢回到卧房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将门闩插好。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那根木质的门闩在她手里滑了两次才终于落进槽里。门闩落槽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像是将整个世界都锁在了外面。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将屋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床榻、屏风、书案、墙上那幅“清心寡欲”的字,都和平时一模一样。但今夜这间屋子在白鸢眼里,和以往任何一个夜晚都不同。

因为今夜她的袖中藏着的那样东西。

白鸢慢慢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然后她伸出手,将袖中的那双罗袜取了出来。

袜子落在她掌心里,轻飘飘的,几乎没有什么重量。月光照在那两团泛着淡黄的白色织物上,将那些褶皱和纹理映得清清楚楚。白鸢低着头,看着掌心里那两团东西,看了很久。

她将衣物一件一件褪去,叠好放在床尾。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肩宽腰窄,双乳丰腴,臀部挺翘,双腿修长,肌肤莹白如玉。银白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胸前,遮住了一些,又露出了一些。

她躺到床上,将那双袜子拿起来。

一只套在右手上。

罗袜套上手掌,布料被撑开,袜底那片淡黄色正好覆在她的掌心和指腹上。她动了动手指,布料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皱起又展开。

另一只攥在左手中。

她将左手举到面前,把那团泛着淡黄的布料压在自己的口鼻上。

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毫无保留地涌入了她的鼻腔。

不是之前那样散了一整夜后残留在鞋子里的那种稀薄气息,这是直接从袜子上来的,是紧贴叶玲的双脚捂了两天两夜之后积攒下来的、被体温反复蒸腾又冷却、最终沉淀在布料纤维里的浓缩气味。

足汗的咸酸,皂角的清香,少女肌肤本身的那股温热体香。三种气息纠缠在一起,经过两天的发酵变得醇厚而浓郁,像是一坛被埋在桃花树下的陈酒,挖出来拍开泥封的那一刻,酒香扑面而来,呛得人眼眶发酸。

白鸢的眼眶确实发酸了。

但不是因为呛。

是因为那五天堆积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将左手更紧地压在口鼻上,鼻翼急促地翕动着,一口接一口地吸着那片淡黄色区域里的气息。每吸一口,她的胸膛就会剧烈地起伏一下,脊背也会跟着微微弓起又落下。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开始慢慢向下移动。

那只套着另一只袜子的手,掌心覆着那片淡黄色的痕迹,她将它贴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布料和自己肌肤之间的摩擦,然后一点一点地滑向腿间。

压抑了整整五日的欲望,在这个只有月光作证的房间里,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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