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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爱河的最强勇者,与恶女妻子维多利亚一同所向披靡 #99,战败的阿蕾奇诺,凋谢于库嘉维娜之手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2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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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未真正理解‘仆人’这个代号的含义,我的孩子。或许终有一天你将开始你自己的革命,但不是今天,远远不是……”
——库嘉维娜对阿蕾奇诺的告别语

“贱人,想起来了没有?”
又是一声鞭子抽打在身上的恐怖声响,夹杂着女人沙哑而痛苦的闷哼。在库尔兹王都奥尔巴赫暗无天日的一间地下室里,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的女人被绑在中央高高吊起,浑身往下淌着鲜血。
女人身上洁白的制服已经破碎不堪,衣服碎片和血污遮蔽了她白皙的身体,一头灰白色短发不复以往的整齐和英姿飒爽,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沾血的发丝支棱着。唯一能看出她曾经美丽的地方,就是那在酷刑之下依然未变的身材。沿着皮肤流淌的鲜血和开裂的伤口毁灭了她以往的姿色,但那平坦的小腹、高耸的胸脯和挺翘的臀部仍然倔强地诉说着她身为女人的骄傲。她沉重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面前凶神恶煞,五大三粗的库尔兹士兵,缓缓摇了摇头:
“圣女大人的计划……不能告诉你们……”
“还在嘴硬!”士兵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举起手中皮鞭还要抽打,一旁的同伴出手拦住了他:“别打了,神圣同盟的死硬分子,就算被活活打死也未必会开口……酷刑折磨是没有用的,去禀报上面,我们需要魔导师或者审讯用的魔药……”
“呼——呼——给我等着!”另一名士兵应声转身而去,那气喘吁吁的审讯者扔下沾满鲜血的皮鞭,走到那半闭着眼的女人身前,恶狠狠地在她细腻柔软的发丝上啐了一口浓痰:“都到这里了还在嘴硬,还在妄想你那些同伴能救你么?”
女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努力张开已经龟裂的嘴唇,舔舐着嘴角的血迹:“我们的信念……是你们这些维多利亚的走狗不会懂的……你们压榨民众、任意妄为、侵吞精灵、背弃信仰,王国正被那个女人和你们带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不要以为你们赢了!你们可以杀了我,但无法摧毁同盟的信念与斗志!”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巧舌如簧……”士兵一边取笑她的愚蠢和坚持,一边围着她的身体打转,目光十分下流地在她那已经衣不蔽体的身躯上打转,停留在若隐若现的下体肉穴、被鲜血充塞的乳沟和乳球,以及两瓣线条优美的雪臀上。受审的女人在他的心中已经仅仅是一具待宰的羔羊,无论她的名号曾经多么响亮,她的外表多么冷艳,她的地位是多么的高不可攀,加入神圣同盟叛军并在战败后被抓获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的结局。上面的大人物对于她这种嘴硬的教团狂热分子自然是不屑一顾,死刑判决很快就会下达。而这女人的身子倒是不能白白浪费了,等她死了自己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地玩一次,他这辈子还没碰过女人呢……前教团的异端审判官,神圣同盟的将领,想到自己第一次玩弄女人就能摊上这么个高级货,士兵就激动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当场给拖回家里去。
既然现在还做不到得到她的身体,那就享受一番将面前落难的冷艳美女踩在脚下的快感吧……士兵拾起同伴掉在地上的皮鞭,看着女人憔悴的脸嗤笑道:“可惜,满口正义之类的一派胡言,到头来却只是个愚忠于圣女和女神的疯子……不知道阁下在异端审判官任职时,有没有想到你那所谓的圣剑,到最后连自己的安全都保不住……”
“你怎么会知道我曾做过异端审判官?”女人诧异地抬起头,看着面前审问自己的敌人。这段与血腥和黑暗伴生的历史她从来不愿提及,自加入神圣同盟以来,她就将自己视为保护信仰与民众之人,刻意回避那段令她痛苦不堪,想要逃避的经历。在她指挥下的许多同盟士兵都以为她是出身军队的魔导师,她骁勇善战,能力强劲,又治军严明,关爱下属。尽管总是紧绷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可她并不是目空一切,漠视生命之人。而异端审判官……那可是昔日教团势力顶峰时的绝对武力,行事狠辣,不择手段,自恃代替女神对异端降下神罚的存在。直到教团的独立武装——圣光十字军和异端审判团被时任摄政的维多利亚解散之前,异端审判官都代表着最令人畏惧的暴力,是仅次于王立骑士团的精锐,但也让世人恐惧乃至厌恶。
她刻意隐瞒了自己曾加入这个令人谈之色变的组织的历史,将自己打造成同盟军内一颗耀眼的明珠,一位能征善战,纪律严格,同时又心怀正义的指挥官。除了圣女大人和教会内的熟人,神圣同盟内部都对她的过往知之甚少,眼前的敌人为什么会知道?
“您的大名在帝国可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啊……”士兵得意洋洋地欣赏着这个女人困惑和惊慌的表情。酷刑与拷打没能让她开口,可被一语道破心中秘密的她却结结实实地慌了神。“前异端审判团成员,神罚执行官,代号‘仆人’的阿蕾奇诺女士……我没说错吧?”
“?!”
女人心中一怔,旋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你不过是一个大头兵,不是王国的上层人物……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代号和真名?!这不可能!我……我没有对任何人透露过这些!就连同盟军的下属和同僚也……”
“首先,不是王国,而是帝国。连我这个大头兵都知道,库尔兹王国如今只是伟大的库尔兹帝国的构成国之一。”士兵慢条斯理地纠正道。“想要靠隐瞒身份来把自己包装成正义使者,开脱掉昔日罪孽以同我们划清界限的妄想是不可能的,阿蕾奇诺阁下……”士兵凑近她的耳畔,轻声说道:“您还记得罗莎琳·克鲁兹席卡·洛厄法特这个名字吗?”
“罗莎琳·克鲁兹席卡·洛厄法特……”阿蕾奇诺猛地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惊恐和闪避。“异端审判执行官第十一席‘淑女’,你们怎么会知道她……”
“身为帝国的囚犯和叛贼,您现在可是没有任何资格直呼她的名字啊……洛厄法特殿下如今是我帝国洛厄法特亲王国的女亲王,德米特里亲王殿下的妃子啊!”
在士兵嘲弄的眼神中,阿蕾奇诺终于反应过来,是同为异端审判官的前同事罗莎琳将她的秘密告诉了王国的所有人。在异端审判团内,一切贵族头衔和世俗身份都将暂时作废,所有人都是代替女神执行神罚的工具,不允许有任何个人私情和其他俗务。因此,在异端审判团内服役的时候,阿蕾奇诺从来不知道罗莎琳的真实身份,两人甚至还有过一段时间的交流。异端审判团被解散后,执行官们四散而去,她也再没有见到过罗莎琳。她知道皇家海军有名为“罗莎琳·洛厄法特”的战列舰,但这也被她误认为是为了表彰罗莎琳在异端审判团造就的“赤炎之魔女”的名号,并不知道按照库尔兹传统,只有子爵以上的贵族才有资格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船舰。
既然是被罗莎琳泄露的身份,阿蕾奇诺自然也无可奈何。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重新恢复此前大义凛然的淡漠神色:“事已至此,被知晓了身份又何妨?我既然选择了加入同盟军,反抗维多利亚,就早已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我奉劝你们,不要再白费功夫在我身上了。同盟军的情报我一点也不会告诉你们!杀了我吧。”
阿蕾奇诺毅然决然地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了最后那片血腥如地狱的战场。
库尔兹王国……不,如今应该是和“精灵联合王国”成为二元君主国后的库尔兹帝国迫不及待地同奥尔滕堡魔族领一起,对魔界宣战,世界再次被拖入了战争的深渊。再也无法接受眼前胶着状态的圣女下令越过巴纳德防线,对库尔兹展开新一轮的大规模进攻。这场行动几乎动员了神圣同盟大部分的主力部队:参军入伍的平民和教士,由本尼克博士批量生产的人造人,来自东方的志愿者,还有反对维多利亚的贵族与魔导师。德雷克将军加入同盟后,自知再也不可能回头的他为神圣同盟军训练了不少新的军队,再度为圣女积累起了一支能够同库尔兹军队一战的力量。1036年12月底,圣女克里斯蒂娜再度代表神圣同盟,指挥准备了数月的庞大部队,迎着已经降临库尔兹的寒冬发起了攻击。
阿蕾奇诺所属的是同盟军将军,前骑士阿雷斯指挥的军队,主要负责越过北段防线,突破库尔兹北部的山脉。她的麾下人造人和普通士兵编制大约一比一,还有一名叫做姚跃的东方修仙者,和他的几名手下一起配合阿蕾奇诺作战。此人原本在贸易联盟下属的汉萨自由市做生意,由于得罪了贸易联盟的波丽丝而被羞辱驱离,被迫返回东方。怀恨在心之下加入了神圣同盟,要让那些看不起他的库尔兹人付出代价。
然而,阿蕾奇诺的军队刚刚开出防线攻入库尔兹腹地,就中了敌方将领,死灵法师纳尔提亚的圈套。纳尔提亚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妖艳女人,以掌握不死魔法而闻名,是让人谈之色变的死灵术士。她指挥军队故意示弱,退入城市依托城墙防守。当急功近利的阿蕾奇诺率领军队开始围攻城市时,纳尔提亚派出军队袭击同盟军的后勤运输线,将增援部队、辎重、粮草和武器全部摧毁殆尽。后路被截断的阿蕾奇诺只好放弃攻城而试图突围,却在撤退的过程中遭遇纳尔提亚的疯狂袭击,她甚至用死灵法术控制了战死的同盟军士兵,代替库尔兹军队在夜间袭击同盟军驻地,令同盟军的士气濒临崩溃。在1036年仅剩几天就要结束的时候,东方志愿者姚跃在混战中被库尔兹士兵击杀,尸体挂在旗杆上示众,彻底终结了他找波丽丝报仇的梦想。
剩余的同盟军集中到阿蕾奇诺身边,在不会恐惧的人造人士兵的保护下逐步撤退。然而最终,他们还是没能撤到防线内的同盟控制区,最后一支坚持战斗的小队在12月25日被库尔兹军队击溃,敌人冲入了阿蕾奇诺的军帐和指挥部,将她活捉。由于她曾是教团的异端审判官,又掌握同盟军这次进攻的军事机密,因此陆军部要求不将阿蕾奇诺处决,而是押送至首都奥尔巴赫进行审讯,以榨干她的情报价值。
她不知道自己其他战线上的战友们进展如何了,但从她被俘后库尔兹军阵地上紧张的气氛来看,同盟军的这次进攻还是给敌人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和混乱。尽管纳尔提亚在战斗中成功击败了阿蕾奇诺,但那些征尘未洗的“精灵派遣军”还尚未完全返回国内并休整,库尔兹在前线布置的兵力并不充足。她听到那些俘虏她的士兵们在谈论由于同盟军逼近而仓皇逃窜的贵族,以及有多少农民和农奴试图越过阵线投奔同盟军,遭到库尔兹士兵的拦截和射杀……在新年即将到来之际,她被一队士兵押送着离开了前线,日夜兼程向王都奥尔巴赫奔去。
阿蕾奇诺从被俘的那一刻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当然知道敌人没有一刀杀死她,就是想要从她嘴里撬出他们想要的同盟军情报——库尔兹上层对沉寂许久的神圣同盟突然发起的攻势惊讶无比,据说维多利亚罕见地亲自来到议会对大臣们发了脾气,因为尚未来得及消化精灵国财富的库尔兹又将面临严峻的两线作战。她早已打定主意不会说出任何情报,无论敌人如何拷打,她都将以沉默回应。
她可是阿蕾奇诺,代号“仆人”的前异端审判团执行官!她是信仰的剑与盾,是为了理想与信念而奋战的斗士!她怎么可能屈膝对敌人乞降?怎么会将同盟军的重要情报告诉面前不共戴天的敌人?被严刑拷打后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的阿蕾奇诺依旧没有松口,保持着她高傲冷漠的冰山美人形象。
就在她闭上眼睛回想战斗失败的过往和自己那前期黑暗血腥后期终于弃暗投明的人生时,地牢的大门被打开了,一连串嘈杂的脚步声打断了阿蕾奇诺的思绪。她意识到是那名之前出去“搬救兵”的审讯者回来了,不知道这次他带来的是会迫使人坦白的魔药、准备对她施加各种残忍手段的魔导师,还是什么库尔兹新开发出来的惨绝人寰的酷刑工具……
视线尚未抬起,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馨香便传入了阿蕾奇诺的鼻孔。这股香味尽管并不浓郁,却让人无法忽视,甚至一度盖过了地牢里的血腥气和潮湿恶臭。阿蕾奇诺出身平民,无权享用香水这一类的奢侈品,因此并不知道这种香味从何而来。
高跟鞋滴滴答答,在石质地板上扣出清脆的响声。来者毫无疑问是个女人,比起只会用蛮力折磨俘虏的男性士兵,女性往往能更加细腻、阴狠和花样频出地在身体和精神上折磨受审者,完美地应验了东方那句谚语“最毒妇人心”。库尔兹上层大概是看到普通的拷打已经无法让自己屈服,因此派来一个女人耍花招试图突破她的心理防线,阿蕾奇诺倒是并不感到奇怪。只是这香味总让她有些似曾相识,她努力试图在脑海中寻找线索,肉体的疼痛和多日被折磨的精神恍惚却让她无功而返。
阿蕾奇诺困惑地抬起头,想要看看究竟是谁来到了自己的面前。目光从那低调而庄重的黑皮靴和黑裤袜上抬起,一路顺着那干练的黑白制服向上。紫红色的大麻花辫盘在脑后,刻薄的红唇涂着一抹鲜血般殷红的唇膏,那双闪着寒光和轻蔑的眼睛正对着自己:一个气质冷傲严厉,又透着阴狠的高个子女人正似笑非笑地站在自己面前,腰间悬挂着银白色的细剑,紫色眼瞳中充斥着令人胆寒的残忍与疯狂。
“别来无恙,阿蕾奇诺……”女人开口了,声音低低的,仿佛地狱中恶鬼的呓语。“还记得我吗?‘仆人’或者说……女儿?”
听到这句话的阿蕾奇诺浑身震颤,被俘后第一次,她露出了恐惧与躲避的神色。面前的女人比那些手握刑具的彪形大汉更让她感到畏惧,她惊恐地瞪着女人,徒劳地试图扭动身子离她远一点,将铁链挣得哗哗作响。好一会儿,阿蕾奇诺这才放弃了挣扎,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没有资格自称我的母亲……库嘉维娜,你这个魔鬼……”
“是吗?”被叫做库嘉维娜的女人摘下手上的白色手套,用冰冷而纤细的手指抚摸着阿蕾奇诺的脸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任性、自负,又那么的倔强……早在那时我就告诉你了,你不能继承执行官的位置,因为你不够冷静,不够狠毒,不够决绝……你是我众多孩子们当中最让人头疼的一个,阿蕾奇诺。”
“壁炉之家……”阿蕾奇诺瞪着她的眼睛,表示自己还没有忘记。“那样的人间地狱你居然还有脸面提起它……”
库嘉维娜满脸的轻松,似乎自己只是在应对小孩子的无理取闹:“你太认死理了,阿蕾奇诺,这就是你令人讨厌的地方……你似乎还没有看明白,这个世界不是围绕着所谓的正义这种空话运行的,构成它的底色是权力与利益,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语不过是人们的遮羞布罢了……我建立了壁炉之家,收留你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而你们要听我的话,作为我的工具来回报我。是我将你们从死亡线上拯救了回来,是我给了你们食物、住所和衣服,你们能够活下来都是因为我,自然应该付出自己的全部为我服务……但是你呢,我的孩子?”她进一步逼近阿蕾奇诺,死死掐住她裸露的手臂,涂着指甲油的尖利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你不仅三番五次不听我的话,甚至试图忤逆我,想要摧毁养大了你的壁炉之家……你竟敢还跑去向教会告密,迫使我被驱逐出异端审判团和教会,好让你坐上这个位置……”
库嘉维娜所说的这段往事是阿蕾奇诺早年经历的一次重大改变。时任教团异端审判执行官的库嘉维娜建立了名为“壁炉之家”的孤儿院,收养被她看中的孩子并让他们称呼自己“母亲”。但她此举显然不是出于善意,而是为了在这些被收养的孩子中找到可以为她所用的人。她将这些孩子视为工具和仆役,为了实现她出人头地的野心而奉献出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但被她收养的平民孩子阿蕾奇诺打破了壁炉之家的平静,由于不堪库嘉维娜的虐待和严苛教育,同时也为了从她手中拯救被视为“没有价值”的同伴(库嘉维娜会将那些不服管教或者毫无价值的“孩子”清理出去),阿蕾奇诺对她发起了一场反叛。她手持自己偷偷藏好的一柄剑,爆发了她压抑至今的魔导力,用在壁炉之家学到的战斗技巧击伤了库嘉维娜并成功逃离。逃出壁炉之家的阿蕾奇诺向彼时还未同王国撕破脸的教团报告了此事,公开宣扬“爱与和平”的教团自然不会允许执行官这样的重要职位开设着壁炉之家这种机构。最终的结果是库嘉维娜被逐出教廷,剥夺一切教会职位,壁炉之家遭到取缔,她本人也被宗教法庭传唤。此时的库嘉维娜只能选择逃离,寻求一向与教团不合的王室的庇护。时任公主的维多利亚接纳了她,用王室的权力庇护了库嘉维娜。库嘉维娜也自此开始对库尔兹王室忠心耿耿,并最终加入了王立骑士团。“玛蒂尔达案”被破获后,在王都遭遇处刑的神圣同盟间谍就是库嘉维娜担任的刽子手。她自知已同教团彻底势如水火,没有任何和解的可能,因此也就一心一意地在王立骑士团中做起了女骑士。
但对于那个亲手摧毁了她引以为傲的“壁炉之家”,留着一头黑白短发的阿蕾奇诺,库嘉维娜从未放弃过对她的滔天恨意。毕竟如果不是阿蕾奇诺,她的壁炉之家将继续存在,她可以培养更多的合格“孩子”为她所用。尤其是听说教团为了安慰和拉拢阿蕾奇诺,将本属于自己的执行官职位让渡给了她,更让库嘉维娜恨得咬牙切齿。不过很快,随着维多利亚公主一纸诏书,教团所有军事组织均被解散,圣光十字军和异端审判团一夕之间灰飞烟灭,阿蕾奇诺和其他执行官也都各奔东西,不知所踪。库嘉维娜对公主殿下的决定自然是大呼畅快,自此更加死心塌地地为维多利亚效命。而阿蕾奇诺在奥尔特曼起义失败后,跟随教团转战格雷贝尔格大公国,最终成为了神圣同盟的一名指挥官。库嘉维娜和阿蕾奇诺这对“母女”的人生自此分道扬镳,彻底分属两个敌对的阵营,彼此都在等待着消灭对方,终结这不死不休的仇恨。
如今机会到来了,在得意洋洋的库嘉维娜看来,这场属于她们二人的漫长战争终于以她的彻底胜利而告终。库嘉维娜尽管没能赶上那场遭遇战,没有亲自在战场上俘虏和蹂躏自己的“女儿”,亲眼见识到傲慢狂妄的她被彻底击碎所有自信和希望,狼狈被俘的场景。但她总算是抓到了昔日的死敌,见证了她在拷打之下遍体鳞伤,被抽打得失去了大部分美丽的惨相。曾经那个将库嘉维娜逼得狼狈不堪,一手摧毁了她珍视的壁炉之家的女人,如今被绑着双手,吊在地牢的半空,毫无任何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库嘉维娜十分满意地看到阿蕾奇诺身上那令她讨厌的一切几乎都已经被摧残殆尽:双手被高高吊起,教团的制服破烂成看不出颜色的沾血布条,那令人生厌的清高脸庞被血污和伤口覆盖,再也不复先前的美丽清冷。只有那双不屈服的暗红色眸子依然死死地瞪着库嘉维娜,无论如何也不肯黯淡下去。
库嘉维娜怒从心中起,她本来也没指望从阿蕾奇诺口中拷问到多少情报,给她灌一瓶魔药就是了。她只是想来欣赏一下自己的“女儿”这幅凄惨的下场,好出一口心中恶气而已。现在看到阿蕾奇诺的眼神仍然是那么的倔强,库嘉维娜感到自己作为胜利者的威风被冒犯了。她“啪”地抽了阿蕾奇诺一个耳光,脸上挂着的微笑与从容消失不见:“死到临头还这么狂妄!真是死性不改!无药可救的东西!”
阿蕾奇诺奋力啐出一口污血,轻蔑地回应道:“想用暴力让我屈服是没有用的,库嘉维娜……你养育了我这么多年,居然连这一点都不知道,竟然还妄想着以我的母亲自居……”
“闭嘴!你给我闭嘴!”库嘉维娜尖叫着,踢打阿蕾奇诺的身子。“你这不听话的孩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将你收养在壁炉之家,养育你,教给你战斗的技巧和魔法,而你居然用它们来对付我!对付壁炉之家!”阿蕾奇诺已经无法回应她了,或者说她即使还有力气也不屑于回应这个女人的疯言疯语。库嘉维娜坚持认为她的做法是对的,她从来没有将阿蕾奇诺这些“孩子”看做同她平等的人,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她已经无药可救了。
身后的士兵上前将张牙舞爪的库嘉维娜拉开,生怕她情绪失控把阿蕾奇诺当场打死。到时候审讯记录一片空白,上面怪罪下来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小兵。被拉开的库嘉维娜最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阿蕾奇诺:“你就到地狱里去忏悔吧!给她灌魔药!”最后一句显然是对审讯的士兵说的,她在来到地牢羞辱阿蕾奇诺之前就带好了会让人吐露真言的魔药。
阿蕾奇诺的意识渐渐模糊,钻心的疼痛令她的身体仿佛要散架。恍惚中她看到库嘉维娜的身影消失了,审讯她的士兵再度凑了过来,将一个暗色玻璃瓶凑到了她流着血的嘴角。一股令人作呕的苦涩液体侵入了口腔,阿蕾奇诺本能地想要将它们吐出,想要咳嗽,反胃的感觉让她痛不欲生……然而士兵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昂起头,让那液体流入喉咙,进入她的身体。整整一满瓶魔药都被硬生生灌入了她的肚子,一种强烈的困意袭来,逐渐变得空白的大脑正在摧毁她的所有意志和尊严……
……
阿蕾奇诺被灌下了强迫吐露真言的魔药,进入无意识状态的她将她所知道的情报和盘托出。包括神圣同盟如何策划这场大规模的进攻,圣女如何希望趁库尔兹主力被魔族开战吸引过去的时候趁虚而入,扩大同盟军的势力;东方人如何在损失惨重的情况下进一步决定援助同盟,派来更多修士和扶桑志愿者充实同盟部队……甚至连同盟军中逐渐增多的人造人相关的情报也和盘托出。最终再无利用价值的阿蕾奇诺甚至都没有接受任何审判,皇家大法官托涅丽·哈登勋爵签署了死刑判决书,阿蕾奇诺将于1036年12月31日,一年的最后一天在奥尔巴赫的中央广场被绞刑处决。
那一天终于到来了,阿蕾奇诺一大早就被士兵不耐烦敲打牢门的声音叫醒:“起来!起来!把你的衣服穿好!就要上路了,你也不想自己这幅身子让外面的市民看个遍吧?”他说着扔过来一套还沾着血腥的军服,那是阿蕾奇诺在被俘虏前穿着的制服,她就是穿着这身衣服指挥同盟军且战且退,最后不幸落败被俘。押送到王都后,这身衣服被强行剥去,为她换上了一身牢房里穿的破旧短袍。阿蕾奇诺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次穿上它,只可惜这也是她此生最后一次了。
阿蕾奇诺缓缓地站起身来,心如止水,她早已明了了自己的结局。落入库尔兹手中的同盟军官兵,几乎没有一个活下来的……她一边机械性地套上这身自己曾无比熟悉的衣服,扣好白色贴身上衣精致的衣扣,戴正镶有红宝石的领结……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她恨自己的轻敌大意葬送了那么多士兵的性命,恨自己还没大仇得报人生就草草落幕。更让她感到痛苦与不甘的是,库嘉维娜这个恬不知耻地自称她的“母亲”的女人居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对她百般羞辱。一连串的打击和噩梦让这个曾做过执行官的美艳女人第一次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怀疑,究竟是万能的女神抛弃了自己,还是自己在为死去的战友、下属以及那些曾经杀死过的人赎罪?
贴身的白色上装勾勒出她苗条修长的身材,也遮住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严厉、冰冷而雷厉风行的阿蕾奇诺,令士兵们敬畏又佩服的指挥官,只不过头发变得有些散乱,脸上也显得苍白消瘦。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修长双腿,套上了那双笔直的黑色长裤,蹬上了自己的高跟鞋。
阿蕾奇诺打量着自己,尽管仍然掩饰不住全部的憔悴和伤痕,但至少维持了基本的体面。她安慰似的点了点头,好歹在最后的时刻保留住了尊严,没有赤身裸体地被那个女人拖出去绞死……
牢房的门打开,阿蕾奇诺被士兵拖出,将她的双手紧紧地绑在身后。伴随着一连串凌乱的高跟鞋声,她被强行压着肩膀拽出地牢,重新见到了久违的阳光。阿蕾奇诺并不想屈从于这些敌人的力量,然而无论她怎么剧烈挣扎,也无法昂起她的身体,只能为她带来肉体的痛苦。早已等待在那里的库嘉维娜似乎是专程前来送她最后一程,此刻她看向阿蕾奇诺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和嘲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在绞刑架上的难看模样。
“奉王立骑士团长桑德拉之令,由我来带领死囚阿蕾奇诺前往刑场。”库嘉维娜十分严肃地对两名狱卒点了点头,“你们辛苦了……喂!你!别磨蹭!快走!”最后一句话是对阿蕾奇诺说的,库嘉维娜毫不客气地抬起脚尖踢了一下阿蕾奇诺的屁股。
阿蕾奇诺没有理会库嘉维娜的羞辱,倔强地稳住身形:“不需要你的怜悯!我自然会走!”
被捆绑住的阿蕾奇诺走在王都的街道上,围观的民众在重重士兵的阻挡之下用怜悯和同情的眼神看着她。那些穿着简单的粗布衣裙,皮肤粗糙黝黑的平民女性不忍地低下头去,因为阿蕾奇诺身上的制服和高跟鞋也掩饰不住她深深的憔悴,脸上淌血的伤口让那些女人死死地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男人们则用复杂的同情目光打量着阿蕾奇诺,这个女人颇为不错的姿色为她在男市民心目中加了不少分,更为她的慷慨赴死平添了一股凄美的色彩。当然,也有一些人按捺不住内心压抑的冲动,用赤裸裸的目光在阿蕾奇诺的黑色高跟鞋和健美修长的大腿上扫来扫去,略显破旧的制服下的翘臀和美胸也没有放过。紧身的黑色长裤完美地凸显出她的身材,甚至仿佛能让人通过那薄薄的布料看到下身的内裤,还有那被紧紧勒住的娇嫩阴唇……男人们对阿蕾奇诺的态度是复杂的,他们既对这位悲惨命运的女人想入非非,垂涎着她的身体,另一方面也暗自为她勇敢反抗王权和贵族的行为竖起大拇指。
阿蕾奇诺自然是没有什么闲情雅致注意到旁边民众的态度,人群显得有些肃穆的气氛让她内心感到了些许安慰——至少王国民众还没有愚昧到相信那些颠倒黑白的鬼话,对她嗤之以鼻的地步。库嘉维娜的脸上倒是露出了扫兴和愠怒:民众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唾骂这个女叛贼,这让库嘉维娜想要达到的羞辱效果大打折扣。她本来想要让阿蕾奇诺的尊严被彻底践踏,被她发誓要保护和拯救的国民痛骂,届时阿蕾奇诺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可这些该死的贱民,竟然还在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真是岂有此理!
阿蕾奇诺最后短短上百米的人生路走到了尽头,大量民众被士兵聚集在中央广场上。维多利亚还在忙着欢庆她头顶多了一顶王冠,成为了伟大的“维多利亚·凯瑟琳”(即Viktoria Kaiserin,维多利亚女皇之意),并没有什么兴趣来关心这样一个小角色的处刑。为了营造羞辱效果和震慑王都的居民,许多民众都被士兵强行要求前来观看,广场上黑压压地站了一片。竖立在广场中央的绞刑架是木制的,悬吊着致命的粗麻绳。身为王立骑士团骑士的库嘉维娜神气活现地押着阿蕾奇诺来到绞刑架前,抬起头看了看在微风中晃动的绞索,瞪了一眼阿蕾奇诺:
“站到台子上去,别让我动手!”
阿蕾奇诺顺从地踏上垫脚用的木台,头颅正好同绞索的绳套处于同一高度。库嘉维娜迫不及待地也站了上去,将绞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粗糙的绳索接触脖颈的那一刻起,阿蕾奇诺这才感慨万千地最后看了一眼天空,心想自己真的要死了啊……
库嘉维娜走下那座垫脚的台子,用看猎物的眼神瞪了一眼不卑不亢的阿蕾奇诺:“罪人阿蕾奇诺!你犯下反叛罪、战争罪、杀人罪和对王室的大不敬罪,因此对你执行当众绞刑以儆效尤。你还有什么遗言?”
阿蕾奇诺闭上了眼睛:“你说的这一切罪孽都是你的主子犯下的,总有一天,女神庇佑的神圣同盟会推翻她的统治,而那时她的下场将比我凄惨百倍……当然还有你们这些帮凶,你们的每一次肆意妄为都在为自己的灭亡积累血债,台下的所有人都是见证者……”
民众一片哗然,他们还从未听过如此大胆的宣言,有几个人脸上已经露出了些许激动的神色。库嘉维娜则恼羞成怒,清丽的脸上瞬间显示出扭曲的表情:“无可救药!执迷不悟!死到临头还在对伟大的女皇陛下不敬,真是枉费了我对你的多年教导!”
她一脚踢翻了阿蕾奇诺垫脚的木台:“到地狱里去好好反省吧!”
阿蕾奇诺双脚悬空,原本安静挺拔的身躯顿时条件反射地跳起了致命的“舞蹈”。修身白色制服下的曼妙腰肢如同水蛇一般疯狂扭动着,一会向左一会向右,穿着高跟鞋和紧身长裤的美腿四下蹬踹、摆动,鞋尖拼命弯动着想要踩上地面,却总是无法跨越那决定生死的一小段距离。库嘉维娜嫌恶地撤退到了一边,唯恐阿蕾奇诺的挣扎触碰到她。阿蕾奇诺的双手拼命在身边疯狂摆动,手指像鸡爪一样缩了起来,显示着她正在极度的痛苦之中。随着身体的剧烈摆动,两只本就在白色制服下显得很突出的玉乳上下弹跳翻飞,衬托得它们更加饱满圆润。阿蕾奇诺那原本冷漠高傲的面庞涨的通红,暗红色的双眸痛苦地闭了起来,脸上露出的是一半痛苦一半因窒息高潮产生快感的矛盾神色,显得她分外的滑稽淫靡。粉嫩的香舌不知不觉地滑出嘴角,喉中因为窒息和挤压不断发出“咯咯”、“嗬嗬”的呼气声,听上去居然带上了一些娇媚的味道。阿蕾奇诺尽管已完全生得一副熟女样貌,却仍然是未尝禁果的处女,无论在教会还是同盟军都没有遇到过能让她一见倾心的异性(或同性)。原本为了刻意羞辱阿蕾奇诺而进行的慢绞刑如今却让她在临死前感受到了最后的欢愉,歪打正着地体会到了性窒息的滋味,阿蕾奇诺在逐渐走向死亡的同时也正在经受人生中最刺激也是最后一次窒息性高潮。
“库嘉维娜……我打死也不会向你屈服……想都别想!你这个恶魔……你真该跟你的壁炉之家一起下地狱!”
阿蕾奇诺在脑海中诅咒着库嘉维娜,脖子被紧紧勒住导致她并没有能力将这些话说出来。但很快,窒息带来的痛苦已经让她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她颤抖着将手指伸向脖子上的麻绳,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一些,然而除了在光滑白皙的脖颈上划出血痕之外什么也做不到。阿蕾奇诺的大脑已经变得不再允许她仇恨一旁微笑着的库嘉维娜,对死亡的恐惧和无声的求救呼喊取代了一切。
“不……不可以……谁来救救我……还不可以死……我……我阿蕾奇诺怎么能输给这个女人……好痛苦……无法呼吸……”
阿蕾奇诺在心中呐喊着,下体逐渐因为临死前的神经麻痹而开始变得憋胀,更别提绞刑本身就有让身体因为缺氧逐渐失控的效果。两只黑色高跟鞋在空中踢蹬着,不时发出皮革摩擦的奇特声响。这幅奇特的场景已经让观礼的民众面红耳赤,女人们半是羞耻半是不忍地低下了头,顺便捂住了孩子的双眼。而男人则在围观中啧啧称奇,胯下已经无意识地鼓起了高高的帐篷,毕竟一双修长美腿在半空中晃荡的场景确实比较引人想入非非,一个人临死前脸上的表情和她绝望而疯狂的动作总是能引起一些心理阴暗的人特别的欲望。阿蕾奇诺的意识很快模糊,被贴身的白制服和长裤束缚的身体此刻正在加速流失生命。窒息性高潮的到来令她的身体逐渐发热,失去理智,双手已经无奈地离开了被抓得鲜血淋漓的脖子,想要伸到前面来缓解下身异常的瘙痒和憋屈感。然而失控的身体和衣物的阻挡让她的脑中只能堆积更多的焦躁与欲望,无奈之下的阿蕾奇诺条件反射地狠狠缩起并夹紧双腿,试图通过夹紧两条腿来挤压已经硬挺多时,嗷嗷待哺的阴蒂,以此来略微抚慰一下那已经渴求到极端敏感和湿润的蜜穴。两条不断弯动的玉腿不再大开大阖地向周围踢蹬,而是仿佛踩高跷一般并拢在一起上下踏着,长裤甚至在剧烈的摩擦中绷出了一条条细线,两只并拢的高跟皮鞋也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一次又一次,阿蕾奇诺只能通过越来越紧的夹腿和快速地摩擦来聊以自慰。逐渐渗出的尿液混杂着多余的淫汁,在她完全不知晓的情况下慢慢地透过了内裤与紧身黑色长裤,像水龙头被打开了开关一样一点点滴落下来。
“嗨呀,真是个贱货!装的那么高贵冷艳,现在居然失禁了……”
库嘉维娜最先注意到了阿蕾奇诺勒得紧紧的裤裆处一片濡湿并且在向下滴水,连忙捂着鼻子躲到一边,对她此刻的失态行为大加抨击:“都看到了吧?所谓同盟军的正义战士,虔诚的教团信徒,居然就是这么个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的家伙!她所坚持的所谓尊严和原则,同地上的这些尿水一样一文不值!”
阿蕾奇诺已经没有能力为自己辩解了,浸透长裤滴落在地的尿水越来越多,逐渐连接成一条细细的水线,最后水线越来越大,顺着大腿流过她的长裤,然后流进黑色高跟鞋的鞋口。阿蕾奇诺的黑色长裤上布满了闪亮的水痕,像是一条条河流,而高跟皮鞋上也全是淋漓的尿液,甚至还有一些流入鞋子里,将她的玉足浸泡起来。其他的液体则全部落在了地上,逐渐变得越来越醒目,引起库嘉维娜的大声嘲笑和民众的窃窃私语。部分男性更是忍耐不住这幅颇为淫靡的场景,不顾一切地将手伸进裤子揉搓起来。
随着阿蕾奇诺越来越严重的窒息与迷乱,她的大脑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开始过电般地颤抖起来。一波又一波极致的快感令阿蕾奇诺的蜜穴四处喷溅着淫水,混杂着大片大片的尿液哗啦啦地流到地上,像是绞刑架下骤然多了一道从天而降的瀑布。行刑前憋了一晚上的水此刻全部毫无保留地尿了出来,冒着热气的骚尿稀里哗啦地喷到地上,四下飞溅的水花甚至沾到了一名看守士兵的脸上,那士兵嫌恶地用袖子擦着自己的脸。阿蕾奇诺的高跟鞋被尿灌满了,骚尿淋漓着落了满地。新的液体仍然在从蜜穴涌出,将她的两条美腿完全浸湿。在剧烈的挣扎和窒息作用下,阿蕾奇诺像是被挤压的海绵一样,几乎被榨出了身体内的所有尿液。
阿蕾奇诺已经进入了窒息的最后阶段,她的眼前逐渐发黑,什么也看不到,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样完全无法思考。她的身体绷直颤抖,抖落满地又腥又骚的黄浊尿液,在地上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洼。被尿水浸透的黑色高跟鞋由于她的挣扎而逐渐下滑,松松垮垮地套在那优美的足弓上。阿蕾奇诺的生命力仍然还有富余,她挣扎的频率仍然很高,不少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又随着双腿的踢蹬被甩到更远的地方。随着“啪嗒”一声,一只黑色高跟鞋被她甩掉在了地上,那只滴着液体的玉足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民众的目光顿时被那鞋窝里残留着体温和尿液的鞋子吸引,有些胆大包天的男人死死盯着那只鞋,想要在处刑结束后把它捡回来。阿蕾奇诺已经没有精力去感到羞耻了,她踢蹬的力度变小了,美腿奋力而不甘地最后扑腾了几下,面色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派灰败狼狈的死相,舌头伸得老长。
阿蕾奇诺最后从喉咙中发出一阵怪叫,致命的绞索绞出了她最后一波尿液,混杂着淫水蜜汁如同洪水一般“哗啦”全部泄到地上,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小湖泊。被尿液浸泡的双腿贴着裤线露出了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白嫩滋润。终于,随着一声微弱的叹息,阿蕾奇诺平静了下来,只剩下未流尽的汁水偶尔滴落地面发出的滴水声。阿蕾奇诺一动不动地被挂在绞架上,两条被尿液浸透的大腿笔直地垂着,双眼翻白暴突。胸前两团乳肉涨得大大的,香汗和乳汁几乎让白色制服变得透明了,脸上却残存着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神色。
“这个骚货,行刑前各种大义凛然,好像一副正义决绝的样子,现在不还是被绞得面目扭曲,一动不动,连下面的水都榨出来了。看她这手上的动作,该不会是临死前还在想着自慰吧……”
库嘉维娜看了一会阿蕾奇诺面目扭曲的尸体和掉在地上的高跟鞋,转身离去。按照库尔兹对叛逆者的法令,以叛国罪和不敬王室罪被处刑的人,要在处刑地点示众至少三天。阿蕾奇诺的尸体将继续被留在这里,供那些变态又胆大的市民甚至流浪汉发泄欲火,进一步羞辱受刑者的尊严。市民们怀着惋惜、感慨、不忍或淡漠的心情望着绞刑架上的女性尸体,它就这样被挂在那里,随风飘荡,迎接着更加黑暗与血腥的新年。
广场上卷起的寒风和雪雾很快吹散了一切,包围了阿蕾奇诺孤零零的艳尸。在那双死不瞑目的红色眼瞳注视下,1036年的最后一日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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