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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淫乱的武侠世界里依然要成就至高 #4,吞霞初运气,九变惊鸿影

[db:作者] 2026-09-11 14:49 p站小说 9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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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的梆子声方歇,晏清殊便已睁开了眼。

窗外天色还是墨沉沉的一片,那东边天际隐隐透出几丝鱼肚白,寒意正是一日里最浓的时候。她在那锦被窝里略躺了片刻,待那残存的困意散去,这才掀开被角,赤着身子下了床。

采薇早已候在一旁,手里捧着那把紫檀木的梳篦,见她起身,便上前来伺候。

"大小姐今儿个起得好早。"采薇一边替她梳理那一头如墨长发,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顾先生昨儿个差人送来的话,说是五更天便要去她那别院报到,奴婢还想着大小姐怕是起不来呢。"

晏清殊闭着眼睛任她摆弄,只淡淡"嗯"了一声。

昨日拜师之后,顾寰尘便差人送来了几样物事。一双二寸高的露趾高跟鞋,鞋面是上好的白绸缎子, 通体以银丝裹缠,鞋跟却是墨玉雕成,细得好似那绣花针,踩在地上"的笃的笃"地响。另有一封书函,上面写着今日不着寸缕,穿好高跟鞋,五更天前往别院。

那高跟鞋她昨日便拿来练了两个时辰。这玩意儿前世只在那些个视频里看过,街边那些个穿着细高跟摇曳生姿的女人,她也远远瞧过几眼,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要穿上这东西。

二寸的鞋跟,换算成前世的尺寸,大约有六七厘米上下。初上脚时着实有些不习惯,那脚踝打着晃儿,好几次险些崴了脚。好在这具身子天生的平衡感极好,又有那武骨打底,练了两个时辰后,已能如履平地,甚至还能小跑几步。

"梳个利索些的发式罢。"她睁开眼,对着那铜镜吩咐道,"今儿个要习武,那些个繁复的髻子怕是不便当。"

"哎。"采薇应了一声,手指翻飞,不多时便将那一头长发分作两股,在脑后各挽了一个俏皮的马尾,用两根蛋青色的发带系住,那发梢垂在肩后,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梳妆停当,晏清殊站起身来,对着铜镜打量了一番。

这双马尾的发式,倒是衬得她那张本就稚嫩的小脸儿更添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走罢,别让顾先生久等。"

她提起步子往门外走去,那双马尾也跟着摇摇摆摆,倒像是两条活泼的小尾巴。

采薇跟在后头,那眼睛里满是惊叹:"大小姐可真是厉害,这才一日便能走得这般稳当了。奴婢见那舞坊里的姐姐们穿这种鞋子,好些人练了一两个月才能不扶着墙走路呢。"

——

顾寰尘的别院在晏府东南角的一处幽僻之地,四周遍植着修竹翠柏,曲径通幽,极是清静。平日里府中的人等闲不会往这边来,除了每日送饭送水的小厮丫鬟,便只有晏老爷偶尔会过来坐坐。

晏清殊穿过那条青石小径,远远便瞧见那别院的月洞门敞着。她提着步子走进去,入目便是一方宽阔的练武场,场中央立着几个木人桩子,看那木料的成色,都是上好的铁木。

场边一方石桌并几只石凳,周围种着几丛修竹,竹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而那石桌旁边,一道高挑的身影正负手而立。

顾寰尘。

她依旧是那身墨色的长袍,宽大的袍袖随着晨风轻轻飘动,衬得她那高挑修长的身形愈发显得如青竹般笔直。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素色的发带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在这昏暗的天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侧着身子,仰头望着那尚是墨蓝色的天穹,似乎正在看那几颗尚未隐去的晨星。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在这晨曦前的微光中如同冰雕玉琢一般,那双细长的凤眸微微眯着,眸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周身隐隐有几缕白气蒸腾而起,在那墨色的袍袂间缭绕,如同那传说中仙人吐纳时的云气。那原本清冷的气质,此刻更添了几分超尘脱俗的意味,仿佛不是这尘世间的人物。

晏清殊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清殊见过师傅。"

顾寰尘闻声转过身来,那双细长的凤眸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这位新收的弟子倒是听话得很,那高跟鞋穿得倒是稳当,步态也瞧不出什么生涩,看来昨夜是下了苦功的。

只是……

顾寰尘微微皱了皱眉。

五更的寒意正浓,这丫头虽是天生武骨,到底不曾经过锤炼,那一身皮肉还是娇嫩得很,这会儿已经冻得浑身泛粉,那两条光溜溜的玉腿微微发颤,嘴唇也有些发白。

"过来。"

她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晏清殊依言上前几步,还没站定,便觉眼前一花,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两团柔软的触感压了上来。

顾寰尘将她整个人揽入了怀中,那一对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墨色长袍,紧紧贴住了晏清殊那满是冻得发抖的娇躯。晏清殊的小脸儿正好埋在那深深的乳沟之间,只觉得满鼻子都是一股淡淡的橙花香气,如那初夏时节橙树开花时的气息,清新中带着几分微苦的回甘,将那五更的寒意一下子便驱散了大半。

"师傅好香。"她闷声闷气地说道,声音被那柔软的乳肉堵得有些含糊。

顾寰尘那张清冷的脸上难得地浮现了一丝笑意。

"等你修习内功有成,体内精血调和,那内香激发出来,也会有自己独特的香气。"她一边说着,一边探出一只手,覆在了晏清殊那光溜溜的耻丘上。

那掌心温热干燥,五指微微张开,正好将那两瓣肥嫩的蚌肉尽数包裹。

晏清殊身子微微一颤,只觉那掌心传来一股暖洋洋的热流。顾寰尘的指腹在那缝隙间轻轻揉按了几下,随后沿着那光滑的耻丘往上,一路按到了小腹的位置。

那热流顺着她的皮肉渗透进去,如同一股暖泉,在她的小腹深处缓缓流转。那感觉就像是泡在了温泉水中,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被那温热所浸润,原本因寒意而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那泛粉的肌肤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的莹润色泽。

"这几日你便先这般,每日五更来此处习武。"顾寰尘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清冷中带着几分教导的意味,"你这身子虽是武骨,到底不曾锤炼过,与常人无异,抵御不得这寒意。待你内功有成,自然便不怕了。"

说罢,她松开了手,那股暖意却依然在晏清殊体内流转着,将那最后一丝寒意也驱散殆尽。

晏清殊只觉浑身暖洋洋的,那原本发颤的身子也稳当了下来。她从那柔软的乳沟中抬起头来,仰着小脸儿,望着顾寰尘那张清冷的面容。

"多谢师傅。"

——

晏清殊跟在顾寰尘身后,走到那院中的青石桌案旁坐下。

顾寰尘从袖中取出一册薄薄的书卷,放在那石桌上。

"这便是你选的那门内功心法。"顾寰尘开口道,"昨日我差人去武库抄录了一份出来,研读了一遍,方便今日教你。"

晏清殊点了点头。这门功法是她根据原主记忆中的武学典籍,从晏府珍藏的一众上乘内功心法中精挑细选出来的。

那晏府颇有些武学底蕴,藏书楼中的武学典籍不在少数。原主自幼爱读这些个杂书,对各门各派的功法虽不曾亲身修习,却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这《玉蕊吞霞决》乃是一门极适合女子修习的内功心法,内力生成速度快,储量也大,正合她如今的需要。

"你既是熟读诗书,于这功法的义理想必也是通透的,我便不再赘述那些个基础了。"顾寰尘说着,从那石案上取过一只青瓷茶盏,自顾自地呷了一口,"只说几处功法上未曾提及的气血搬运诀窍,你且记好了。"

她将那茶盏放下,清清嗓子,开始讲解起来。

那些个气血搬运的法门,顾寰尘讲得简洁利落,并无半句废话。晏清殊虽是初次接触实操,却因前身熟读功法医书,对自身经络的认知比寻常武者要透彻得多,听起来便也不觉艰涩。

"我闯荡江湖数十年,见过的天资卓绝之辈不在少数,却从未听闻过有如你这般的。"顾寰尘讲完那些诀窍,忽地话锋一转,"昨日我以内力探察你的经脉,竟是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俱通,比我这入了先天十几载的,还要通透几分。"

晏清殊听了这话,心下虽早有准备,面上却还是做出一副讶异的模样。

"弟子也不知为何会是如此。"她低声道,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倒像是个被夸奖了的小孩儿,"或许是天生的罢。"

"天生的武骨,天生的经脉俱通。"顾寰尘摇了摇头,那清冷的眸子里难得地透出一丝感慨,"若是旁人,单只是打通这些经脉,便需耗费数年乃至数十年的苦功,而你却是天生便已俱全。"

"如今学起,倒也不迟。"晏清殊嘿嘿一笑,带着几分狡黠。

"不迟是不迟,只是要费些苦功。"顾寰尘站起身来,负手踱了几步,"你这天资,可以齐头并进。一边打熬身体,一边搬运气血修习内功。利用好经脉俱通和那乳水丰沛的天赋,以内力反哺肉体,事半功倍。"

她说着,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晏清殊那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

"先将那高跟鞋脱了,躺到石桌上来。"

晏清殊依言起身,弯腰将那双露趾高跟鞋脱下,光着脚丫子踩在那冰凉的青石地面上。好在方才顾寰尘灌注的那股内力还在体内流转,倒不觉得如何寒凉。

她爬上那青石桌案,仰面躺下。那石面被晨露浸润过,透着股沁人的凉意,贴在她那光滑的背脊上,激得她微微打了个寒颤,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也跟着晃了两晃,乳肉因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坍塌,却依然高高挺起,如同两座雪白的小山丘。

顾寰尘俯下身来,一只手按在了晏清殊胸前那两团乳肉之间的凹陷处,正是那乳沟最深的位置。她的指腹微微用力,陷入了那绵软的乳肉之中,能感觉到底下那颗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

另一只手则探向了那两腿之间。那光溜溜的耻丘此刻泛着淡淡的粉色,两瓣肥嫩的蚌肉紧紧闭合着,中间那一线缝隙隐约可见几丝晶莹的水光。

顾寰尘的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瓣软肉,径直探入了那温热潮湿的穴口之中。那里头的软肉紧致柔嫩,触手滑腻,随着她手指的进入而微微收缩了一下,似是在欢迎着这不速之客。

"闭眼,凝神,依功法所述,感受气血的流转。"顾寰尘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清冷而平稳。

晏清殊依言闭上了眼睛,将心神沉入体内。

那乳链的紫光隐隐浮现,与她的感知力交织在一处,让她对自身经脉的运行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晰认识。

顾寰尘按在她乳沟中的那只手开始缓缓揉按,指腹在那柔软的乳肉间画着圈儿,顺着乳脉的走向轻轻推挤。那探入穴内的两根手指也开始微微屈伸,在那温热的肉壁上抠弄着,刺激着那两侧天葵产生之地。

一股细微的热流从那两处同时升起,沿着经络开始流转。

晏清殊只觉那热流,顺着那乳络蜿蜒而下,途经膻中、中脘,直入下丹田;另一股则从穴内进入,沿着任脉上行,汇入关元、气海,最终也是归于那下丹田之中。

那两股内力在丹田处汇合,盘旋了几圈,便又分作两路,一路顺着督脉上行,过夹脊、大椎,入泥丸,再从任脉下降,完成一个完整的周天循环;另一路则分作两支,分别沿着两条腿上的经脉下行,抵达脚心的涌泉穴,再折返而上,形成另一个小周天。

那感觉说不上是舒爽还是酸麻,只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体验。那热流所过之处,将那些个原本就通畅的脉络疏通得更加顺滑。

"好,就是这般。"顾寰尘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赞许,"你这经脉俱通,便省去了打通穴道的苦功。只需将这气血搬运之法熟习了,那内力自然便能生成流转。"

她虽然前世也看过不少修真小说,对那些个任督二脉、大小周天之类的名词并不陌生,却从未想过那真实的感受竟是如此清晰。

那气血流转的路径就如同那夜空中的星图一般,在她的心识中纤毫毕现,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都清晰可辨。

"好。"顾寰尘微微颔首,"接下来我会慢慢撤去内力,你自行搬运体内的阴气,尝试走完一个大周天。"

说罢,她那两股内力便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晏清殊凝神静气,依着方才感知到的路径,开始尝试搬运自己体内的气血。

她先是将心神沉入那两团硕大的乳肉之中。那里的乳络极为丰富,那些日子里她挤了那么多奶水出来,如今再去感知,便能清晰地察觉到那乳络深处蕴含着一股极为浓郁的精气。那精气如同一团温热的暖流,随着她的心念,缓缓地沿着乳络向下流动。

与此同时,她又将另一部分心神沉入那小腹深处。

那里便是她的子宫所在,两侧的位置,正是那天葵产生之地。那里蕴含着另一股更为深沉内敛的阴气,如同一汪静水,深不见底。她轻轻牵引,那股阴气便顺着任脉开始缓缓上行。

两股阴气在下丹田处汇合,盘旋了几圈,便化作一股暖流,开始沿着那大周天的路径运转起来。

过夹脊时,那暖流如同一条灵动的小蛇,沿着脊柱蜿蜒而上;入泥丸时,她只觉脑中一阵清明,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似的;再从任脉下降时,那暖流又变得舒缓了许多,如同春日里的暖风,拂过每一寸肌肤。

晏清殊睁开眼来,只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泰。那原本有些酸软的四肢此刻精神十足,那两团乳肉更是涨得厉害,乳尖被那玉珠夹着,隐隐有白色的乳汁渗出,顺着那饱满的乳球滑落,在她身下的石面上汇成几道蜿蜒的白痕。

"不到半柱香便流转大周天,果真是天纵奇才。"她说着,那张清冷的脸上难得地露出几分笑意,"再转几个周天,让那内力稳固下来。"

晏清殊依言闭上眼睛,继续搬运气血。

那暖流在她体内一圈又一圈地流转,每转一周,便凝实几分。与此同时,她那两团乳肉也跟着越发胀满,那乳汁竟是止不住地往外渗,将她那一身雪白的皮肉都染得湿漉漉的,连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上都沾了不少。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晏清殊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整个人都浸在一片乳白色的液体中,全身热气蒸腾,那两颊红扑扑的,却是精神奕奕,双目有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如小溪般流转的内力,虽然还很微弱,却已然成型。

更让她惊喜的是那鼻端飘来的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是一股极为清雅的梨花香,淡淡的,甜甜的,如同那暮春时节满树盛放的梨花,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

"这是……"她有些惊讶地闻了闻自己的手臂。

"那便是你的内香了。"顾寰尘的声音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梨花香,倒是与你这奶乎乎的气质相配。"

"起来罢。"顾寰尘说着,将一块柔软的巾帕递了过来。

晏清殊从那石桌上坐起身来,接过巾帕,随意擦拭了一下身上那些个沾黏的液体。那乳汁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擦去,却很快又有新的渗出来,倒像是那永远擦不干净似的。

"你这会儿体内的内力,倒是与你那小情郎阿顺差不离了。"顾寰尘调笑着说道。

晏清殊的脸颊更红了几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却也没反驳什么。

"有什么疑问,趁着如今先提出来。"顾寰尘说道,"待会儿便要开始打熬身体了,届时可没工夫给你解惑。"

晏清殊想了想,开口问道:"弟子有一事不明。那些个话本中都说师傅擅使剑法,可弟子从未见过师傅佩剑,不知师傅的剑在何处?"

这问题她早就想问了。前身看过的那些个江湖画本中,但凡提及顾寰尘,无不赞其剑法如神、出手如电。可自打她穿越过来,就没见着这位顾先生带过任何兵器。

顾寰尘闻言,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倒是个仔细的。"她说着,转过身去,那墨色的长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且盯紧那边的木人。"

晏清殊依言将目光投向那十步开外的木人桩子。

就在她目光凝注的瞬间,顾寰尘的身形骤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站在身侧的顾寰尘,身量竟骤然拔高。那本就比她高出两个头的身形,此刻更是节节攀升,原本她的头顶能到顾寰尘的胸口,眨眼间便只能到她的腰际了。

一股浓郁的橙花香扑鼻而来,比方才更加馥郁醉人。

还不等晏清殊开口询问,那身形便化作了一道道银色的流光,破空而去。

晏清殊努力睁大了眼睛,却只能看见几条细长的剑光在空中交错闪烁,那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根本看不清是从何处发出,更看不清那剑光的轨迹。她只能隐约感觉到一股凌厉的罡风拂面而来。

不过是眨眼的工夫,那剑光便已消失无踪。

晏清殊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顾寰尘已经出现在了那木人桩子的侧方。她的背对着这边,那修长的身形微微前倾,臀瓣高高翘起,那长袍的下摆高高扬起,仿佛一只欲飞的玄鸟尾羽。

随着顾寰尘缓缓起身,那拖尾翩然落下,恰如落花归尘,美得摄人心魄。

晏清殊怔怔地望着那道身影,小嘴微张,一时竟忘了说话。

顾寰尘转过身来,瞧见她这副呆愣的模样,迈开步子,向晏清殊走来,

可这一次,她的步态却与平日里全然不同。

那修长的双腿迈出的每一步都极为缓慢,那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左右摇摆,那两瓣浑圆的臀瓣更是一左一右地扭动着,便如同那红毯上的名模走着猫步,每一步都踩在了某个看不见的节拍上。

她刚走到一半,身后那木人桩子便发出一阵脆响,紧接着轰然坍塌,化作了满地的碎木屑。

晏清殊这才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

"师傅……这……"

太快了。

实在是太快了。

她方才几乎什么都没看清楚,只是那几道银光在眼前一闪,那木人桩便已化作了碎片。

这便是地榜高手的实力吗?

顾寰尘已然走到了她面前。

"看傻了?"

晏清殊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敛了那副失态的模样,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

"师傅这……这身法也太快了些罢……徒儿什么都没看清楚……"

"你如今才刚入门,看不清是正常的。"顾寰尘淡淡说道,"待你将来内力精进,那目自然也会随之提升。"

"天下阁,你可曾听闻?"顾寰尘走到她面前。

晏清殊点了点头。

"十三年前,地榜第七,诗号'月移花影动,疑是玉人来;霜剑裁清梦,游龙九变开'。"

天下阁乃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情报机构,每隔三年便会发布一次天下英雄榜,将那些个成名的武林高手分作天地玄黄四等,逐一排列。榜上有名者,皆有天下阁为其拟定的诗号,或赞其武功,或颂其事迹,在江湖上流传甚广。

晏清殊对此心驰神往。那诗号当真是贴切,方才那几道剑光,当真如月下花影般飘忽不定,又如游龙般矫健多变,美则美矣,却又杀机暗藏。

"那时我刚入先天没几年,如今十三年过去,我虽已不问江湖事,这身手却是没落下多少。"顾寰尘淡淡地说道,那双凤眸中透着几分追忆之色

"师傅的剑……"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顾寰尘没有答话,只是伸手解开了那墨色长袍的几颗暗扣。

晏清殊只觉得眼前一亮,眸子瞬间便被那一片雪白晃得有些发花。

墨色长袍褪去后露出的躯体,让方才隔着衣料所感受到的触感有了实感。顾寰尘的身形修长高挑,肌肤之下却瞧不出阿顺那般习武之人的筋骨虬结,反倒是处处透着一股子柔腻丰盈的质感。

这一抬眼,视线正好落在小腹之上。原本该是平坦柔软的腹部,此刻竟被一根柱状的东西高高顶起,凸起从小腹一直延伸到胸腔下方,足有成年男子小臂那般粗细,皮肤底下那物微微跳动着,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里头蠕动。

凸起的顶端轮廓颇为奇特,呈现出一种扁平的蘑菇状,顶端还有一道明显的冠状沟痕,将薄薄的腹部皮肤撑得几乎透明。

这形状……

晏清殊眨了眨眼睛,脑海中闪过前世欧美网站上重口味的片子里,她曾见过类似的外观。

顾寰尘圆润的肚脐都被那柱状物顶得变了形,原本可爱的凹陷此刻成了一道细长的缝隙,随着那东西的微微跳动而一张一合,看着倒像是长了第二张嘴似的。

顺着小腹的凸起往下移去,一双玉腿便映入了眼帘。

这是双极美的腿,修长笔直,肤若凝脂,腿肉丰盈却不臃肿,恰到好处地裹在那纤细的骨架之上。

赤裸的玉足并未平踏在地上,而是如同穿着高跟鞋一般脚尖着地踮起,脚后跟高高抬离地面足有四寸有余,远比自己那双二寸高的高跟鞋要高得多。

可奇怪的是,双腿却看不出任何肌肉绷紧或发力的迹象。大腿肉乎乎的,腿肉上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不似汗水,而是带着一种粘稠的质感,仿佛在蜜油中浸润过一般。晨光照在上面,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垂涎的光彩。

晏清殊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心跳忽然快了几分。

她这几日已然在这具身子里住习惯了,平日里对着铜镜欣赏自己那副如花似玉的皮囊,也不会像刚穿越过来那阵子一样,看两眼便觉小穴发痒、淫水直流。可此刻望着顾寰尘这具躯体,清冷禁欲的剑仙风范与这等色情肉感的强烈反差,直教她小腹一阵阵发热,方才内力流转泄过几回的骚屄又开始不争气地往外淌水。

真是……太犯规了!

晏清殊正看得入神,忽觉额头上一凉,却是顾寰尘伸出手指点了她一下。

"不是想看剑在何处吗?"

声音清冷如常,却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顾寰尘缓缓侧过身去,将背面与下体一并展露在晏清殊眼前。

"这腿部的姿势与发力,等你往后学了轻功身法便会了解了。"

晏清殊依言将目光投向侧转过来的躯体,只见顾寰尘背后竟有一条好似尾巴一样的物事在轻轻晃动。

这物事通体呈银白之色,约莫有三尺来长,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鳞片,那鳞片薄如蝉翼,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冷芒。它时而卷曲上翘,时而垂落下来,时而又缠绕在那纤细的腰肢之上,灵动得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

丰润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臀肉圆润挺拔,却不软塌,两瓣雪白的臀肉如同两轮满月般在纤细的腰肢下方高高耸立,臀缝之间,露出一长截银白色的柱状物。

柱状物粗如儿臂,通体银白,白粉色的筋络在柱身上一涨一涨地跳动。柱身往上延伸便没入了菊穴之中,菊穴被撑得足有碗口大小,穴肉紧紧箍住那根柱状物,边缘泛着细细的白沫。

柱状物的末端连接着硕大的囊袋,正卡在两瓣臀肉之间。囊袋呈白粉色,与柱身上的筋络纹理同出一源,表面褶皱丛生,纹理细密,看着竟有几分肉感。囊袋之内分明有两个巨大的球状物撑着,将那囊袋撑得鼓鼓囊囊,连带着两瓣饱满的臀肉也被挤得往两边分开,露出深邃的臀缝来。

而银白色的剑刃,正是从囊袋的另一端延伸出来的。

晏清殊盯着囊袋与柱身的形状……

马屌!

她前世虽然没看过太多重口味的片子,但偶尔也在某些猎奇网站上瞥过几眼兽交的片段。那扁平的蘑菇头、粗壮的柱身、硕大的囊袋,分明就是马屌的模样。

可银白色的剑刃又是怎么回事?

晏清殊愣了片刻,回顾起原主记忆中曾读过的武学典籍。

"师傅,这可是……尾鞭术?"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错。"顾寰尘微微颔首,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赞许之色,"你倒是识货。"

"尾鞭术是女子武学中较为常见的一门功夫,各门各派均有相关传承。修习者将软鞭塞入后庭之中,以魄门控制软鞭的收放与挥动。对身体的柔韧性与下体力量有着较高的要求,是一门需要内力驱动的武学。"

晏清殊点了点头,原主的记忆中确有这些内容。

"只是尾鞭术虽然灵活多变,却失之于攻伐不足,只能作为辅助手段。"顾寰尘继续说道,微微眯起眸子,"而剑术虽然锋利凌厉,却受制于手臂的长度与角度,有诸多死角。"

"我在年轻时仗剑行走江湖,琢磨了许久,才想出了将这两门武学融合在一起的法子。"

"这便是我自创的游龙九变剑法。"

"将传统的女子尾鞭术与柔剑术相结合,既有尾鞭术的灵活多变,又有剑术的锋利攻伐。平日里剑刃柔软,可缠在腰间,或如寻常尾巴饰物一般露在外侧,不引人注目。对敌之时注入内力,剑刃可以多段伸展拉长为剑鞭,变得锋利无比。"

晏清殊听得入神,目光却忍不住往那剑柄与囊袋上瞟去。

"这剑柄的形状……"她斟酌着开口,"为何是这般模样?"

顾寰尘闻言,清冷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问这剑柄为何是马屌的形状?"

晏清殊脸颊微微一热,点了点头。

"那便要从我年轻时的一段经历说起了。"顾寰尘负着手,踱了几步,"我少女时期仗剑行走江湖,有一段时日在西北大漠之中游荡。那荒漠之地人烟稀少,有时候行走数月也遇不着一个像样的男人。"

"那时我有一匹极好的大宛良驹,性情温驯。在那漫漫黄沙之中,除了我的剑,便只有它与我相伴。"

晏清殊眨了眨眼睛,隐约猜到了什么。

"一日夜里,那马儿发了情,我便……"顾寰尘说到此处,语气依然平淡如水,"你可知那马屌有多大?第一次被马屌从菊穴捅进去的时候,当真是痛得死去活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穿了。可疼痛过去之后,便是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快意。"

晏清殊:"……"

"自那以后,我便爱上了这种被马屌从后庭顶得内脏都移位的感觉。这种胀满感、被完全填充的快意,是寻常男人的鸡巴给不了的。"

"那几年在边塞行走,与那马儿可谓是形影不离。白日里它驮着我跑遍大漠,夜里便是我骑着它一番快活。"

晏清殊忍不住开口道:"师傅,话本里写您在边塞那会儿的事迹,常描绘您挺着个孕肚,弟子还当是师傅那时有了身孕……"

"孕肚?"顾寰尘闻言,却是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调侃,"我倒是没怀上过。便是真怀上了,也是喝碗药流了便是,我可不像苍澜宗的秦无双,每年都在下崽,跟头母猪似的。"

晏清殊愣了一下。

秦无双可是近些年天榜上排名极靠前的绝顶高手,擅使一对七杀流光环,是苍澜宗的现任宗主,是个容貌极美的女子,只是行事颇为乖张,江湖上关于她的传闻也是众说纷纭。

没想到这般清冷如仙的顾客卿,竟也会吐槽别人。

不过想想倒也不奇怪,不少江湖话本里喜欢把顾寰尘和秦无双放在一起比较。两人曾有过一同行走江湖的记录,又都是那时候风头正劲的年轻女侠,加上都常常挺着孕肚,写话本的文人自然要拿来做文章。

"那些话本里写的孕肚,不过是我开发后庭之后,喜欢上了肠道和胃袋全被精液灌满的感觉罢了。"顾寰尘淡淡说道,"每次和我那马儿做完之后,我便会找个塞子塞住菊穴,免得精水流出来。所以那段时日,肚子总是鼓鼓囊囊的。"

"后来我开发了尾剑术,便索性选用了马屌的形状来制作剑柄。一来是我用惯了这种形状,操控起来更加得心应手;二来是马屌的尺寸够大够粗,能够更好地与内力相融,增强剑法的威力。"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待往后你也习这剑法时,剑柄的形状便看你自己的喜好了。狗屌、猪屌,或是旁的什么,都可以。只需选一个你用着顺手的便是。"

晏清殊听得有些发愣,您这话说的可真随意……

咽了咽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那银白色的囊袋之上。

"这囊袋又是?"

"这囊袋是我针对尾剑术特意优化的设计。"顾寰尘说道,"与寻常的尾鞭不同,尾剑的软剑部分在内力注入后,剑身边缘和剑身上的鳞片会变得锋利无比,足以切金断玉。"

"若是剑身直接与后庭相连,一旦对敌时内力激荡,锋利的边缘便可能会割伤菊穴内壁,反伤己身。"

晏清殊点了点头,这倒是她未曾想到的问题。

"所以我参考手持剑的护手部分,设计了这个囊袋。囊袋和剑柄一样,都是由活丝与软铁制成,活丝能吸收内力,软铁则能阻隔剑气。如此一来,囊袋便如护手一般,将剑柄与剑身隔离开来,内力从剑柄传导至囊袋,再从囊袋传导至剑身,锋芒便不会反噬到使用者的身体了。"

"囊袋之内的软铁睾丸可以撑开臀瓣,增加稳定性。"顾寰尘继续解释道,"这软铁睾丸的大小可以依据使用者的身形来调整。我这副臀瓣天生肥大些,所以当年打造尾剑时,便把囊袋与睾丸做得大了些。"

她说着,伸出一只手,抬了抬丰盈饱满的臀肉,白腻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显得格外丰腴诱人。

"你这小屁股,往后打造尾剑时倒是不用把囊袋部分做得这般大。"顾寰尘瞥了晏清殊一眼,目光在那挺翘紧实的臀瓣上停留了片刻,"依你这身量,做个七八分大小便够了。"

晏清殊的脸颊更红了几分,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方才顾寰尘施展剑法时,银白色的剑光在空中交错闪烁,快得她根本看不清轨迹,只能隐约感觉到一股凌厉的罡风拂面而来。

顾寰尘见她思索的样子,未等她开口,便继续说道:

"方才便是游龙九变剑法与绛雪踏月步法的结合。"

"游龙九变,取的是剑势如龙、变化无穷之意。"

"每一变都有其独特的剑势与用法,相互配合,可生出无穷变化。再搭配绛雪踏月的步法,踮足提跟,以腰马为轴,身形飘忽如月下飞雪,攻守兼备,令敌人防不胜防。"

晏清殊听得入神,心中对这门武学更是向往不已。

原主遍览武学典籍,却从未见过这般奇妙的武学。

顾寰尘竟能在传统的尾鞭术基础上,创造出如此惊才绝艳的剑法,当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好了,有什么疑问,且让我先收了这剑再问。"

顾寰尘微微闭上眼睛,周身的气息开始缓缓收敛。

只见顾寰尘原本涨大如碗口的菊穴开始慢慢收缩,穴肉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原本露在外面的一长截马屌也随之软塌回缩,膨大的剑柄随着内力的消退而缩小,从碗口大小缩回到手腕粗细,最终整根没入了菊穴之中,只留下白粉色的囊袋卡在穴口处,被丰盈的臀肉遮盖得看不真切。

与此同时,顾寰尘小腹上高高隆起的凸起也渐渐消失,原本被撑得扭曲的肚脐慢慢恢复了圆润的形状,那层被撑得紧绷发亮的皮肤也渐渐松弛下来。

银白色的剑身柔软地缠回了腰间,如同一条银色的腰带般环绕着纤细的腰肢。脚后跟也缓缓着地,从踮起的姿态恢复为平踏的站姿。

晏清殊正看得入神,忽然注意到顾寰尘那两腿之间的变化。

原本只是些微溢出的小股淫水,此刻收了力后竟开始大量流出。蜜穴的两瓣花唇微微张开如同蝴蝶一般,露出里头粉嫩的嫩肉来,一股股蜜液从那幽深的穴口中涌出,顺着那圆润饱满的腿根往下淌去,与本就油光发亮的腿肉混在一处。

晏清殊看着那淅淅沥沥流淌的蜜液,想起方才自己运转内功心法搬运气血时的状态。那时她那两团乳肉涨得厉害,乳汁止不住地往外渗,花穴里也是湿漉漉的一片,那股子空虚感怎么也填不满。

再联想到那些个江湖话本里描写的场景,那些女侠战斗时,总是淫水乳汁飞溅,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一片,"师傅,我有一事想请教。"于是便开口问道。

"说。"

"方才弟子运转内功心法时,乳汁与淫水便止不住地往外流。现下师傅收了剑势,师傅的蝴蝶屄里也是淫水满溢。"晏清殊歪着脑袋,目光落在顾寰尘两腿之间淅淅沥沥流淌的蜜液上,"弟子想问,这可是内力运转的原因?话本里写的女侠战斗时淫水乳汁飞溅,可是因着这般缘故?"

"你倒是观察得仔细。"顾寰尘也不遮掩那正从穴口涌出的蜜液,任由它顺着腿根往下淌,"这与男子武者气血鼓动时鸡巴勃起、精满自溢是一个道理。"

"武者运转内力之时,气血翻涌,周身经脉都在急速运转。女子的乳络与天葵产生之地本就是精气汇聚之所,内力一激荡,乳汁与淫水自然便会大量分泌出来。"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男子的精气自然便聚在其鸡巴与囊袋处。平日你应该见过院里那些护卫练功,现在想来也能明白,为何护卫居住的院头里会养着那么多不用干活的丫鬟了。"

晏清殊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既是如此,你且先与我说说你从那些典籍中读来的武学入门纲要。"顾寰尘负手踱步"我要考校考校你,看你读的那些书究竟记住了几成。"

晏清殊依言开口说道:

"武学入门,首重炼体。男女武者虽同修一道,却因先天禀赋不同而各有侧重。"

"男子气血刚猛,筋骨粗壮,天生便于力道一途占尽先机。男子武者修行,多以打熬筋骨、增长力道为主,内力越是深厚充盈,一身肌肉便越发强健鼓胀,胸膛宽阔,手臂粗壮,一拳下去便能开碑裂石。"

"女子则不然。女子天生力道不及男子,筋骨肌肉的成长性也远不如男子来得快。然则女子胜在感官灵敏、身形柔韧,内力增长与储存的能力反倒比男子更强几分。"

"是以女子武者多以柔韧、速度、反应灵敏为优势"

顾寰尘清冷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赞许:"继续。"

晏清殊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女子以内力驱动骨肉,肌肉隐匿于软肉之下,不可见却小巧强韧。虽看着柔弱,但力量与抗击打能力在内力贯通之下,不会弱于男子"

"好了。"顾寰尘打断了她,"基础纲要你确是烂熟于心。"

她说着,从一旁取来一个器具,放在了晏清殊面前。

这器具的外形颇为古怪,两块弧形的夹板以铰链相连,可以开合。两块夹板中间固定着一根暖玉雕成的假鸡巴,约莫有三四寸长。

"双仪桩?"晏清殊脱口而出,目光在器具上打量了一番,"是要锻炼大腿力量与下体核心吗。"

她伸手便要去拿,却被顾寰尘伸手按住了手腕。

"你虽熟读典籍,但那书上的动作分解毕竟是死的,容易有错漏。"顾寰尘说着,将双仪桩拿了起来,"你且揉弄自己的小穴,先泄身一次,放松穴口。待会儿用这器具时,穴道松软些才好操控。我先给你演示一回,你且看仔细了。"

晏清殊依言开始揉弄自己的花穴,用两根手指在穴口抽插着,另一只手揉捏挺立的花核,目光紧紧盯着顾寰尘的动作。

顾寰尘将双仪桩的两块夹板分开,绑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细线勒入腿肉之中,将原本就丰盈饱满的腿肉勒出几道深深的印痕。

"看好了。"

她开口,随即缓缓蹲下身去。

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向外展开,臀瓣缓缓下沉。随着她的动作,双仪桩中间的暖玉假鸡巴便渐渐对准了那两瓣微微张开的蝴蝶屄。

蹲至最低处时,鸡巴的蘑菇头正正好好顶在了穴口的位置,将那两瓣肥嫩的肉唇微微撑开,却并未探入。

"这势,唤作'开仪展阴'。"顾寰尘的声音清冷平稳,"下蹲时,大腿要尽量外展,腰身要向前顶出,使下体朝前挺出展示。"

说罢,她微微挺腰,将骚屄完全暴露在晏清殊眼前,只见两瓣肥厚的肉唇被那蘑菇头顶着微微张开,露出里头粉嫩水润的嫩肉来。往下看去,被囊袋撑开的菊穴边缘还挂着几丝白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双手张开,放在脑后。"

顾寰尘将两只手举起,交叠在脑后,将水滴状的乳房完全展露出来,微微起伏。

"看清楚了?"

晏清殊用力点了点头,手指继续再自己穴口里抽插。

"好,接下来是'夹腿汲阳'。"

顾寰尘两腿猛地一夹,两块夹板随之合拢,带着中间的假鸡巴一同挤入了水润的穴口之中。

伴着一声水响,整根假鸡巴便这般被腿力夹送着,一插到底。

与此同时,顾寰尘也随之站起,胯部向后翘起,臀瓣高高撅着。

"唔……"她微微皱了皱眉,"这双仪桩是根据你的身量选的,这根假鸡巴顶不到我的宫口,使起来倒是有些不得劲儿。"

说着,她开始摇晃起腰胯来。两瓣雪白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画着圈儿地扭动着,带动着穴口里的假鸡巴在肉壁上研磨。

"摇晃腰胯,是为了让鸡巴在穴内充分研磨,刺激穴壁上的诸多穴位。"顾寰尘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讲解道,"同时也锻炼腰腹的力道与柔韧。"

她摇晃了数次之后,再度缓缓蹲下。

随着她的下蹲,两块夹板再度分开,带着沾满蜜液的假鸡巴缓缓抽出。只见那骚热的穴口恋恋不舍地吮吸着那柱身,带出几缕油润的蜜丝。

"哦❤……"

她口中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清冷的眸子里也泛起了几分水光。顾寰尘蹲至最低处,挺腰将骚屄再度展示出来,穴口此刻已是一片泥泞,两瓣肉唇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里头红艳艳的嫩肉来。

"再来。"

她说着,再度夹腿站起,假鸡巴再度插入穴中。

"哦齁❤❤❤……嗯❤……"

顾寰尘嘴巴微微张着,眸子里的水光愈发浓郁。可她的双腿却纹丝不动,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青石地面上,半分颤抖也无。

"看……看清楚了没有❤"她一边喘息着,一边开口问道,"这个……嗯❤……这个姿势……嗯嗯❤……腰胯要向后翘起……啊❤……臀瓣要……要撅高❤❤……"

晏清殊咽了咽口水,双手揉搓的更快了。

顾寰尘又重复了数次开合的动作,淫叫声越来越放浪,淫水顺着那暖玉假鸡巴往下淌,将那双仪桩的夹板都染得油光发亮的,水滴状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甩动,可她的步态与姿势却始终稳定如初。

"好了"她喘息着站定,将双仪桩解下,"你……你来。"

——

半炷香之后。

晏清殊瘫软在青石地面上,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淌满了淫水与尿液。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硕大的奶子随着喘息晃动不已,乳尖挺立着,还在往外渗着乳汁。穴口红肿充血,微微张着,一股股蜜液从里头涌出,将大腿根部都染得一片狼藉。

八十次双仪势,当真是要了她半条命。

头几十次还好,穴壁尚有些紧致,被那假鸡巴研磨着倒也生出几分快意来。可越到后头,穴口便越发敏感,每一次假鸡巴插入,酸麻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上来,直冲得她魂飞天外。

到最后十几次,她几乎是凭着一股子蛮劲儿才勉强完成的,每一次夹腿都伴随着失禁般的泄身,尿液与淫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顾寰尘走到她身旁,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一股温热的内力顺着掌心渗透进去,沿着经络流转了一周天,将疲惫感冲淡了几分。晏清殊只觉浑身骨头都酸软得厉害,疲惫却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四肢也渐渐恢复了力气。

"起来。"

顾寰尘取出另一件器具来。

这是一根极长的肛珠条,约莫有三尺来长,由数十颗大小不一的玉珠串成。玉珠最小的如同龙眼大小,最大的却有鸡蛋那般。在珠条的末端,还挂着一只小巧的银钩。

晏清殊望着肛珠条,有些茫然地问道:"师傅,这是……"

"玲珑锁。"顾寰尘说道,"那些有尾鞭术武学传承的门派才会使用的器具。你既要习尾剑术,这菊穴的锻炼便少不得。"

她说着,弯腰将晏清殊从地上抱起,让她趴伏在石桌之上。

"放松。"

话音未落,肛珠条的第一颗玉珠便已顶在了晏清殊那紧窄的菊穴之上。

"唔❤……"

晏清殊闷哼一声,只觉菊穴被圆润的玉珠缓缓撑开,一颗接着一颗地送入穴内。那玉珠由小到大,越往后越是粗硕,将肠壁撑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不留。

"啊❤❤……太……太深了❤❤……"

她忍不住惊呼出声,只觉那肛珠条越送越深,从菊穴一直顶到了小腹的位置。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被肛珠条顶出一道蜿蜒的凸起来,从下腹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

"呜❤❤❤……"

她的眼眶里泛起水光,眸子已是上翻了大半,随着肛珠条的深入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

顾寰尘却是不管她这副快要被塞坏的模样,将肛珠条尽数塞入之后,取出一只沉甸甸的银坠子,挂在了露在菊穴外的银钩之上。

银坠子足有半斤重,一挂上去,便将肛珠条往外拽了拽,带得玉珠在肠壁上滚动摩擦。

"你要夹紧了,不许让玲珑锁滑出一丝一毫。"顾寰尘说道,"然后穿上高跟鞋,用腰部发力,练习走猫步。"

——

夜色渐深。

挂在天边的一弯新月已经偏到了西边,晨星隐隐在东边的天际闪烁。

晏清殊穿着露趾高跟鞋,缓缓在练武场上走着。

她的步态已经比最初稳当了许多,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圆润的臀瓣一左一右地扭动着,每一步都踩在了某个看不见的节拍上。

菊穴里塞着玲珑锁,银坠子在两腿之间晃荡着,时不时便撞在敏感的腿根肉上。

可她的步态却已然流畅了许多,虽然还做不到顾寰尘那般哪怕在泄身也不会影响行走,但至少已经能够快步行走而不至于摔倒了。

顾寰尘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晏清殊那不断摇晃的腰胯之上,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之色。

"武骨天赋,当真是名不虚传。"她喃喃说道,"我当年虽也是天资出众,可也用了几个月才能达到这般状态。"

"你不过用了一日便入了门,估摸再过几日便可小成腰马合一了。"

她顿了顿:"等你内力充沛些,便可正式开始学习剑法了。"

晏清殊听了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欣喜。可欣喜还没来得及在脸上浮现,便被又一波席卷而来的快感给冲散了。

"啊❤❤……"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的鞋跟在青石地面上打了个滑。她堪堪稳住身形,却止不住那股子泄身的冲动,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将青石地面又濡湿了一片。

顾寰尘走上前去,引导着晏清殊几乎耗尽的内力再度流转起来。

暖流在体内周转了一个大周天,疲惫感便消散了大半。可她的神志却已然有些恍惚了,一整日的操练早已将她折腾得不知今夕何夕,只凭着一丝本能和毅力在按照要求练习。

"好了,便到这里罢。"顾寰尘将她瘫软的身子抱了起来,"接下来就是水磨的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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