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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猫娘露比的双重身份秘密》|限定内容

[db:作者] 2026-08-31 11:48 p站小说 7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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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001
「咔嚓——咔嚓——咔嚓——」

不计其数的清脆快门声和闪光灯的电流声响彻在这个本就吵杂的会场中。一个个穿着昂贵西装、礼服的社会上流人士们,正坐在T台两侧不停地交头接耳着。T台的位置设计得很好,不仅可以让周围的看客将模特身上的华丽服装一览无余,故意设计得很低的座位还能最大程度地将视线凑近模特那修长的双腿和裙底的风光。

上流社会的人并不都很上流,他早就知道这一点,这也是他一直隐藏自己身份的原因。他只是享受拍照的过程,享受用完美的光与影的比例将美丽的人事物永远记录下来的过程。他和那些自命不凡、人模狗样的顶流摄影师不同。

不过,他自己也十分清楚,他也是这些顶流的其中一员。

紧接着,就在前一个模特进入后台时,一道淡蓝色的身影从另一侧的挡板后缓步走出。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那些不久前还在和吃了兴奋剂一样疯狂闪烁的灯光也被关闭到只剩下一盏,那唯一的一盏射灯正在将自己充满傲气的光圈心甘情愿地放在她的脚下。

从幕后出现的模特正是此时当红的巨星瓦莱丽。她在如此鱼龙混杂的模特圈凭借极强的身体素质和颜值出道,即使在拥有了那么多优点之后,她的身材也无可挑剔。不过嘛,似乎瓦莱丽并没有雄厚的背景,没多少人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突然之间冒出来的。现在可有不少人对着她的地位虎视眈眈呢。

此刻的瓦莱丽身着一袭由无数根极轻的淡蓝色纤维管组成的长裙,她身上的波纹就像冰封过后的湖面,光线在每一个完美无缺的层次中反射无数次,最后带着无尽的魅力朝着会场散播出去。

瓦莱丽走出的每一步都会让她身上的一层层纤维管略微改变颜色,从不同的视角看去,就像瓦莱丽正在瞬间更换了一件新的衣服,在极短的时间内不停地改变身上衣服的外观。即使都是一些微小的差异,但也足够震撼人心。

淡蓝色的纤维管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这件衣服重得要命。

170公分的身高在怪物林立的超模圈里绝对算不上拔尖,但瓦莱丽的比例足够恶毒。那双没有任何多余脂肪的腿踩在十厘米的细高跟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两旁那些西装暴徒的神经上。原本就紧绷的束腰将她C罩杯的曲线勒得更加傲人,但也勒得她肺部隐隐作痛。会场里那股混合着劣质雪茄和高档古龙水的闷臭味,让她一阵阵地反胃。

实在是……太吵了。

台下的快门声和闪光灯连成了一片白色的噪音瀑布。

「咔咔咔咔咔咔——」那是连拍模式里快门被按住不放的机械噪音。这群坐在前排、脖子上挂着十万块长焦镜头的所谓老总和顶流媒体人,此刻简直像极了闻到腥味的鬣狗。他们不在乎什么光影结构,不在乎什么视觉构图,他们只在意明天的杂志封面中的模特美不美丽,他们只是在疯狂榨取她身上每一寸皮肤的视觉数据。

瓦莱丽面无表情。那是她标志性的冷漠,最招牌的动作。金色的中长发被造型师剪出了凌乱的层次感,有些扎人的发梢扫在锁骨上,带起一阵烦躁的痒意。厚重的齐刘海死气沉沉地压在额前,却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双犀利到有些吓人的眼睛。这双眼睛根本没有把周围的观众当人看,而像是屠夫看着砧板上的肉一样毫无波澜。

走到T台尽头的定点。转身。停顿。刺眼的白光几乎要晃瞎人的眼睛。瓦莱丽强忍着眼睑想要疯狂眨动的生理冲动,视线冷冷地扫过台下。她看见了对着她咬牙切齿的同行,看见了那些曾经希望和她潜规则的衣冠禽兽,看见了那些一点也不懂美感的蠢货艺术家。突然,当她的视线扫过一个角落,她的目光停住了。

在左前方的阴影里,有个男人格格不入。别人都在端着长枪短炮疯狂扫射,恨不得一秒钟拍下几十张废片。但这人没有。他只是端着那台看似普通的卡片机,手肘稳稳地撑在膝盖上。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缓慢的单次快门声。

在这片犹如菜市场般嘈杂的连拍噪音中,这声刻意放慢的「咔哒」声,就像是一滴冰水极其精准地砸在了瓦莱丽的耳膜上。她微微眯起了眼睛。齐刘海下的瞳孔在强光下有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缩。

那个男人放下了相机。没有急着看屏幕,也没有急着拍下一张。他就那么抬起头,隔着几米的距离,和台上的瓦莱丽对视了一秒。然后,他再次慢条斯理地举起相机,重新对焦。

「咔哒。」

又是一下。节奏慢得令人发指。瓦莱丽心里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这副仿佛把一切都看透、尽在掌握的笃定姿态……太熟悉了。就像是在逗弄什么脾气暴躁的小动物,故意把逗猫棒悬在半空中,就等着她按捺不住扑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驴,脑袋上拴着一根挂着胡萝卜的钓竿。自己永远也吃不到。

在哪见过这种讨厌的节奏?暗房?还是某个总是带着消毒水味道的角落?脑子里闪过几个模糊又粗糙的片段,但没等她抓住,就被高跟鞋尖传来的挤压痛感给打断了。

(去他的。这算什么?欲擒故纵?别人都在对着老娘疯狂流口水,你在这装什么清高?该死的蠢货,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敢骂你。气死我了。)

瓦莱丽骨子里的那股傲娇和暴躁瞬间被点燃了。她原本准备做出的那个标准的冷艳转身动作硬生生停住。她微微扬起下巴,金色的层次碎发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紧接着,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她的双眼毫不避讳地扭过去,直勾勾地盯住了那个镜头。

没有任何讨好的微笑,也没有什么商业化的优雅。瓦莱丽直接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眼神犀利得像两把带冰的刀子,毫不客气地瞪了那个男人一眼。眼神里的潜台词粗暴且直白:

拍够了没?蠢货。

瞪完这一眼,她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猛地一扭头,高高扬起下巴,尽显自己的傲娇。她沉重的淡蓝色纤维裙摆在半空中甩出一个极度不耐烦的弧度,差点抽到旁边一个靠得太近的摄影师的脸上。瓦莱丽踩着重重的步子,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后台幽暗的通道里。

T台边。男人看着彻底消失在挡板后的那抹淡蓝色身影,终于放下了相机。

周围的闪光灯还在对着空荡荡的舞台恋恋不舍地闪烁着,几个媒体人还在互相抱怨刚才的位置不好。没人注意到刚才台上的那个微小插曲。他低头,拇指按下回放键。相机的屏幕亮起。

画面里是他最后抓拍下来的照片,没有完美的构图,没有那种被精修过的虚假高级感,里面有的只是瓦莱丽那一张充满攻击性的脸。金色的齐刘海下,那双犀利的眼睛正越过屏幕,带着十二分的桀骜不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野性,死死地盯着他。像极了一只遭到挑衅但自己却关在笼子里的母豹子。

男人的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了一下。

「抓到了。」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关掉相机电源,随手把镜头盖扣上。他没有去管周围那些还在对着其他模特大呼小叫的同行。这里的空气已经闷得让人想吐了。他拎起沉重的摄影包,低着头,从会场边缘那个堆满杂物的安全通道,悄无声息地推门走了出去。外面的夜风灌进来,总算吹散了一点那种恶心的香水味。

002
虽然有如此高端的时装秀坐镇,但实际上这座城市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繁华,顶多算作一个二线城市,和那些声名远扬的国际都市相比,属实逊色不少。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比起那些人来人往,社会氛围极端压抑的城市,这里要更加清闲自在许多,这也是斯特兰选择留在这里发展的原因。

5年前,还在学生时代的他得到了祖母送给她的第一台相机,一台老旧的尼康单反相机。祖母说这是他祖父年轻时的玩具,在祖父还没有娶自己之前,他拿着这个会闪光的小玩意儿俘获了不少漂亮小姑娘的芳心。如今祖父已经离世,这台相机也常年存放在仓库中吃灰。现在斯兰特也已经到了谈恋爱的年纪,倒不如把这玩意儿交给他,看看他有没有继承祖父当年的风流。

斯兰特果然不失所望,在很短的时间里,他就察觉到了自己惊人的审美天赋。被他记录在照片里的女人数不胜数,更可气的是,她们一个比一个好看。

从此,斯兰特就踏上了这条不归路。即使他辍学的行为让父母很是气愤,但当他们看到斯兰特的收入支票时,也就不再管这件事了。斯兰特往后的生涯平步青云。他用自己优秀的照片进入了摄影馆工作,之后进军到了时尚圈,用最昂贵的相机,拍最有排场的模特,并且那些人还必须对着他点头哈腰,恭恭敬敬。但是斯兰特很快就感觉到了无聊,他发现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于是,从某天开始,人们发现斯兰特越来越少露面,最后干脆消失,但他仍然保持着作品的产出速度,现在甚至连和斯兰特有长期合作关系的杂志媒体也很难找到他。不过这也无所谓,对他们来说只要能稳定获得照片就好,其他的都是小意思。

离开了时装秀会场的斯兰特哼着小曲,一只手抓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冰淇淋大口舔着,一边吵着城市角落的一个商务大楼走去。他的目的地并不是去那里调戏美女上司——至少今天不是——他的目的地是大楼边上的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在地下,才是最棒的风流场所。

地下沉闷的重低音音响几乎要震碎人的心脏。

斯兰特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铁门,一股混合着劣质酒精、廉价香水和浓烈荷尔蒙的闷臭味立刻扑面而来。

这里是「影」,一个不怎么见得光的地下俱乐部,斯兰特不知道这里的老板是谁,但肯定后台也不小。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吧台,随手丢下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跟那个穿着暴露兔女郎制服、胸口快要掉出来的前台小姐买了一张入场券。

舞池边缘的卡座区光线昏暗,几束猩红色的射灯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里扫来扫去。斯兰特挑了个离钢管舞池最近的角落坐下。周围穿梭着端酒的兔女郎,白花花的大腿和劣质蕾丝在眼前晃来晃去,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把那个沉重的摄影包放在脚边。

「兄弟,眼光不错。这个位置看新来的那只『猫』,视角绝佳。」

旁边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坐过来一个年轻男人。长得很帅气,但笑容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男人手里端着杯加冰的威士忌,扬了扬下巴,指向舞池中央。斯拉特总觉得这家伙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女孩叫露比。最近新来的,简直是个怪物。」男人自顾自地说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狂热和一丝变态的赞赏,「你看她身上那一层层的行头。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排气扇都没有,闷得像个蒸笼。她穿成那种鬼样子,一看就重得要命,连根头发丝都不透风。居然还能在上面连着扭好几个小时的钢管舞,简直是这儿的最佳员工。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个没有痛觉的假人。」

「或许她就是享受被闷死的感觉。」斯兰特瞥了他一眼,终于开口搭了句话。

「哈哈!有趣。我叫蓝道。一个不值一提的生意人。」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酒杯里的冰块撞得叮当响。蓝道上下打量了一下斯兰特脚边的包,「摄影师?」

斯兰特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有意思。」蓝道凑近了一点,眼神变得有些黏糊糊的,「我这人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收集一些……特别的『家具』。改天有空的话,或许可以邀请你来我家坐坐?带上你的相机,保证你没见过那种场面。」斯兰特还没来得及敷衍,蓝道已经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拍了拍裤腿站了起来。「我还有个局,先走一步。慢慢欣赏这只敬业的野猫吧。」

看着蓝道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斯兰特冷哼了一声。神经病,什么家具不家具的,有什么好看的。他把视线重新投向了前方那根被射灯打得惨白的钢管。

003
好热。快要……融化了。

舞池中央,露比——或者说,几个小时前还在T台上冷傲不可一世的顶流超模瓦莱丽——正倒挂在钢管上。她的胸腔在剧烈起伏,但根本吸不到多少氧气。

太爽了。这种快要窒息的绝望感。

没有人知道,那副冰冷高贵的皮囊下,藏着一个渴望被彻底碾碎、密封、狠狠糟蹋的灵魂。此刻的她,正被包裹在两层极其变态的物理地狱里。这是她最私密的小秘密,私密到如果说出去,她的人生就彻底完蛋了。

在一层层包裹的最里面,是一件完全贴住她每一寸皮肤的黑色乳胶塑身衣。这件衣服的设计堪称天才之举,在胸部、大腿和臀部硬生生塞进了大块沉重的柔软硅胶。原本C罩杯的胸部被垫成了两团夸张得几乎畸形的肉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塑身衣腰部的乳胶布料故意做了夹层设计,相比其他地方的弹性和柔软,这块区域要更加有韧性,这也会把瓦莱丽的腰部强制收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维度,肋骨被勒得几乎要断裂。这件衣服是完全密封的,连体手套和五指袜将手脚封死,头套更是直接连在领口。上台前,她是用力把脑袋塞进那个紧绷的橡胶口袋里的,然后背后的防水拉链从后脑勺一路拉到尾椎骨。

「滴」的一声。那是电子锁锁死的声音。在设定的七个小时倒计时结束前,她就是一具被封死在橡胶棺材里的肉块。汗水早就冒光了,但这些发黏发臭的汗水一滴都流不出去。它们黏糊糊地积攒在乳胶和皮肤的夹层里,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发出令人羞耻的「叽咕」水声。她的真实身体,就像一块被泡在温水里发白发皱的烂肉。但这也是瓦莱丽最享受的感觉。

透过头套眼睛位置那些密密麻麻的微孔,外面的世界被切割成了无数个模糊的红点。呼吸只能靠鼻尖那两个可怜的小孔。至于嘴巴——她甚至无法闭合。在紧绷的头套外面,一个冰冷的圆环金属口枷死死撑开了她的下颌,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往下流。当然,口枷锁住她脸颊和脖子的绑带肯定也锁死了。至于钥匙,现在爽疯了的瓦莱丽早就忘记钥匙跑到哪里去。

但这就结束了吗?不。这只是第一层。

在这层黑色的地狱外面,套着「露比」的躯壳。那是一件更加厚重、粉白相间的全包橡胶紧身衣。硅胶的填充量比里面那层更加丧心病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拥有极端爆乳和肥大臀部的卡通怪物。

最折磨人的是连接处。露比那颗偏硬的人形猫娘头套,有着一双半透明的蓝色塑料大眼,从外面看可爱又诡异,但外面的人根本无法透过这个镜片看到里面。瓦莱丽只能依靠内层塑身衣的微孔艰难视物,猫娘张开的嘴巴里,连着一根粗长的中空假阳具,也就是用来塞入身体内的飞机杯。在瓦莱丽戴上头套的那一刻,那根带着粗糙颗粒的橡胶管子就直接顺着那个金属口枷,狠狠捅进了瓦莱丽的喉咙深处。她只能隔着这根中空的管子呼吸、吞咽,或者……被迫接受外面那些酒客隔着管子灌进来的东西。

不仅是嘴巴。露比演出服的裆部,内嵌着两根粗大的中空螺旋纹假阳具和一根单向阀尿道塞。穿衣服的时候,她必须极其痛苦地把这三根东西对准内层黑色乳胶塑身衣裆部在设计时就挖好的孔洞,硬生生塞进自己的阴道、肛门和尿道里。尺寸严丝合缝,没有润滑,完全是靠着蛮力挤进去的。一旦拉上露比外层的电子锁拉链,这三根异物就死死嵌在了她的体内,哪怕是跳舞时的剧烈扭动,也别想让它们移位分毫。

最外面,则是为了满足这群低级男人的视觉癖好,一双长到腋下的黑色乳胶长手套,套在她那四根指头的肥大猫爪上;勒到大腿根的黑色乳胶过膝袜;一双高得离谱的防水台黑色高跟鞋;还有一件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兔女郎黑色低胸紧身衣,裆部大开,故意将露比演出服裆部那两个黑洞洞的、连着她体内的中空假阳具入口暴露在空气中。

「看啊!那骚猫又要开始了!」

台下不知是谁嚎了一嗓子。瓦莱丽——现在的露比,费力地用那双肥大的猫爪从暗格里摸出一个塑料挤压瓶。瓶子里装满了极其粘稠、散发着劣质腥味的白色假精液。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做的,但是管它呢。

她大张着腿跨在钢管上,当着下面几十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把管口对准了猫娘头套张开的嘴巴,狠狠挤了一大坨。黏腻的液体顺着含在嘴里的那根中空假阳具顺着食道滑下去,恶心又刺激。接着,她把手伸向裆部,毫不犹豫地将那些白色的黏液挤进阴道和肛门那两个深邃的橡胶肉粉色洞穴里。

随着她在钢管上的倒挂和旋转,那些粘稠的液体开始顺着洞口一滴滴地往下砸,落在舞台上,甚至溅到前排客人的脸上。

「喔喔喔喔——!」底下的畜生们全疯了。

听着那些下流的欢呼,感受着体内异物因为重力而产生的撕扯感,瓦莱丽在厚重的头套里翻了个白眼,但大腿肌肉却爽得一阵阵痉挛。高高在上的超模瓦莱丽?去他的。她现在就是个连尿尿都要靠对接导尿管的橡胶母狗。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让她的大脑因为充血而兴奋到了极点。

她顺着钢管滑到地面,准备绕着舞台边缘走一圈,接受这群废物的膜拜。透过两层头套的微孔和蓝色塑料镜片,她的视线极其受限,只能模模糊糊地扫视前排。

突然,她的动作僵住了。

角落的卡座里,那个男人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欢呼,没有流口水,只是冷眼看着台上。旁边放着一个沉重的摄影包。

「嗡——」瓦莱丽脑子里像是有个炸弹炸开了。

(是那个家伙!那个在T台下,用那种极其欠扁的节奏按快门的混蛋摄影师!)

她脚下一软,十厘米的防水台猛地一歪,差点直接从钢管上栽下去。体内那两根粗大的橡胶棍子因为剧烈的动作狠狠剐蹭了一下内壁,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假阳具里的闷哼,也顺带喷出了一些假精液。

(操。他怎么会来这种破地方?他认出我了?)

瓦莱丽的心脏狂跳起来,冷汗瞬间起了一身。如果被这个摄影师发现自己不仅是个变态,还在这儿当舞娘,她辛苦建立的超模事业就全完了!

但几秒钟后,她的理智稍微回归了一点。怕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硅胶垫得像奶牛一样夸张的胸部,和肥大到离谱的假屁股。她现在从头到脚都被死死封在三层橡胶里,连根睫毛都没露在外面,体型完全变了样。就算他长了透视眼,隔着两层厚厚的塑身衣和一层硅胶,他也绝对看不出里面藏着的是谁。

恐惧退去,骨子里的那股暴躁和傲娇的火气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今天在秀场,这家伙那种仿佛看穿一切、高高在上的冷漠眼神,早就让她不爽到了极点。别人都在为她疯狂,凭什么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死人脸?现在到了这里,面对这么极端、这么能激发男人兽欲的「露比」,他居然还是这副死样子?!

你装什么正经?来这种地方的能是什么好鸟?

瓦莱丽心里冷笑一声。她用力咬住喉咙里那根粗糙的管子,狠狠吸了一下中空假阳具。一点假精液挤进她的喉咙,发苦的腥味让她狠狠抽了一下脑袋。露比扭动着被紧身衣勒得极其夸张的腰肢,故意踩着极其沉重、放肆的步伐,一步步逼近斯兰特所在的那个角落。

(我就不信你真的没反应。)

她走到斯兰特面前的舞池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四根指头的黑色乳胶猫爪直接按在了大腿根部,橡胶肉垫随即发出了「咕唧」一声。她故意大幅度地扭动胯部,将裆部那两个不断滴落白色粘液的洞口正对着他的脸。被硅胶挤压得快要爆炸的胸部在他眼前剧烈晃动。她甚至弯下腰,用那颗有着半透明蓝色大眼睛的猫娘头套凑近他,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上,喉咙里发出极其挑逗的含混不清「呜呜」声。

整个周围的酒客都在疯狂地吹口哨,嫉妒得眼睛发红。然而,斯兰特只是微微往后靠了靠,躲开了滴下来的一滴假精液。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有一种像是在看一坨正在蠕动的垃圾般的冷漠。他甚至连放在脚边的相机包都没有碰一下。

(这个蠢货!!瞎了吗?!)

瓦莱丽气急败坏。一股强烈的羞辱感混杂着怒火直冲天灵盖:老娘忍着快被闷死的痛苦,拖着几十斤重的行头在你面前卖骚,你他妈居然看都不看一眼?!

她气得想狠狠跺脚,用那又尖又硬的高跟鞋跟砸碎这个装腔作势的男人的脚趾。

她猛地抬起右脚。

但是,她忘了自己穿的是极难控制的超高防水台高跟鞋。更要命的是,刚才起哄的酒客往台上泼了不少香槟,混合着她自己挤出来的那些滑腻的假精液,台面的边缘早就变成了一片溜冰场。

高跟鞋猛地落地。没踩实。

「哧溜——」

一股不可抗拒的重力瞬间摧毁了她的平衡。瓦莱丽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庞大且笨重的身体直接失去控制,一头栽下了半米高的舞池。

「砰!」

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扑进了斯兰特的怀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但下一秒,剧痛就像高压电一样劈开了瓦莱丽的神经。斯兰特下意识地屈起膝盖想要挡住砸下来的重物。那坚硬的膝盖骨,不偏不倚地撞击在了露比大开的裆部。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隔着兔女郎制服的开裆,隔着猫娘演出服的外层,直接砸在了那根内嵌的中空假阳具上。那根原本就死死卡在阴道里的粗大橡胶棍子,被这股外力猛地往深处一顶。

「噗嗤」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假阳具粗糙的顶端以极其野蛮的姿态,狠狠撞击在了子宫颈上。

「唔——❤️!!!」(老娘要爽晕过去了❤️!)

瓦莱丽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在斯兰特怀里猛地弹跳了几下。她的脖子拼命向后仰去,那颗偏硬的猫娘头套差点撞断斯兰特的鼻梁。无法形容的酸麻、剧痛和某种扭曲到极致的快感瞬间引爆了她的大脑。她的四肢疯狂地抽搐着,连带体内的另一根肛门塞和尿道塞也跟着一阵扭曲的绞痛。

这极其猛烈的一震,直接产生了连锁反应。她刚才挤在喉咙假阳具里还没咽下去的那口粘稠假精液,被剧烈的咳嗽和反胃感瞬间挤压喷发。

「噗——」

一大口白色的黏腻液体,顺着猫娘张开的嘴巴,精准无误地甩了斯兰特一脸。

全场死寂了两秒。斯兰特僵在座位上。他的脸上、深灰色的衬衫上,全都是那种散发着腥味的白色液体。几滴甚至挂在他的睫毛上,缓缓往下滴落。他的眼神在这一刻阴沉得可怕,仿佛结了冰。

「呜!呜呜!」

从剧痛中稍微缓过一点神来的瓦莱丽吓疯了。她手脚并用地从斯兰特身上爬起来,笨重的身躯差点又摔一跤。

完蛋了!闯大祸了!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连连鞠躬道歉,但嘴巴被口枷和假阳具堵死,只能发出可笑的呜咽声。慌乱之中,她举起那双长到腋下的黑色乳胶长手套,用那肥大的猫爪胡乱地去擦斯兰特脸上的污渍。

但这绝对是个灾难性的错误。乳胶的表面本来就没有任何吸水和摩擦力可言,再加上她刚才在台上乱摸,手套上沾满了汗水和润滑油。那一爪子呼上去,不仅没擦掉假精液,反而把那一滩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均匀地糊满了斯兰特的整张脸,甚至抹进了他的头发里。

越擦越狼狈,越抹越像一堆不可名状的排泄物。

斯兰特闭上了眼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垂在身侧的拳头死死地攥紧了。

瓦莱丽的手僵在半空。头套里的那张脸早就涨得通红,眼泪混合着汗水刺痛着眼睛。她真的吓坏了,这男人现在的气场简直像要杀人。但在极致的恐慌中,她骨子里那股死不认错的傲娇脾气又开始作祟。

(明明是你自己把膝盖抬起来的!谁让你坐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装深沉的!我都屈尊降贵给你擦脸了你还摆个臭脸!)

她猛地收回那只满是黏液的猫爪,停止了道歉的呜咽。隔着那厚重的蓝色塑料眼睛,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活该」,然后极其僵硬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斯兰特的胳膊,极其狼狈地挤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拉着斯兰特站起来,朝着后台的方向逃去。地上只留下一长串湿漉漉的、散发着腥味的脚印。

004
沉重的黑色隔音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又在弹簧的作用下死死合上。

后台通道里的灯光苍白且冷清,积满灰尘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洗发水和劣质橡胶老化后的焦苦味。正憋了一肚子火的露比,正用那双肥大的四指猫爪死死拽着斯兰特的衣袖,拖着他「嘎吱——嘎吱——」的往长廊深处走去。

「吱——吱——」

乳胶过膝袜在大腿根部摩擦的声音极其刺耳。由于刚才那一跤,她体内的那几根橡胶棍子还在不安分地跳动,每一次迈步都像是在搅动一池滚烫的酸液。但此刻傲娇的自尊心压倒了生理上的酸软,不容置疑地将斯兰特拽进了那间挂着「Ruby」名牌的狭小休息室。

「咔哒。」

电子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瓦莱丽一把将斯兰特推到洗手池边,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押送犯人。她转过身,从架子上扯下一条还带着潮气的白毛巾,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凉水冲在毛巾上。

她在那颗巨大的、有着半透明蓝色眼睛的猫娘头套里粗重地喘息着。由于嘴巴被中空的假阳具塞满,她发出的声音全变成了沉闷的「呼哧、呼哧」。她转过身,举着湿漉漉的毛巾,不由分说地往斯兰特脸上糊去。

斯兰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露出任何嫌恶的神情。他任由那双笨拙的、沾满了滑腻液体的手套在自己脸上胡乱揉搓。透过毛巾的缝隙,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面前这个怪物般的「露比」。

她看起来快要气疯了。虽然那张硅胶制成的猫娘脸永远只有一种表情,但从她急促起伏的巨乳,以及头套微孔后面那双若隐若现、焦躁闪动的瞳孔来看,她正处于一种「羞愤交加」的临界点。

「能说话吗?」斯兰特突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盥洗室里显得格外低沉。

「唔哼!」

瓦莱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其响亮且不耐烦的冷哼。那是她现在唯一能表达态度的方式。她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毛巾在斯兰特脸上摩擦出的红印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场子。

擦得差不多了。那些腥味的假精液被抹去,斯兰特重新露出了那张清冷且带着探究意味的脸。

瓦莱丽随手把毛巾往洗手池里一扔,「啪嗒」一声。她两步跨出浴室,一屁股坐在那张堆满了情趣衣物的小床上,双手环抱在那对夸张的硅胶巨乳下,歪着头,甚至还故意抖了抖那条裹在乳胶袜里的大腿。

那架势再明显不过了:「虽然是我喷了你一脸,但是我现在很不爽,你再不识相点哄哄我,我就要发火了。」

斯兰特慢条斯理地走出浴室,甚至还有闲心在房间里踱了两步。这房间小得可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乳胶味和女性特有的、被闷久了后的体温热气。

突然,斯兰特在一张简陋的化妆镜前停住了脚步。

那里放着一根看起来非常柔软、毛茸茸的粉红色猫尾巴。然而,引人注目的并不是那层蓬松的假毛,而是尾巴根部连接着的一串东西——那是七颗足有棒球大小、由黑色硬质橡胶制成的拉珠肛塞。拉珠之间由粗壮的橡胶柱相连,每一颗上面都残留着一些没擦干净的润滑油,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你的尾巴,好像掉在这里了。」斯兰特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串巨大的拉珠。

坐在床上的瓦莱丽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该死!因为在时装秀后台换装的时间太紧,加上当时被斯兰特那该死的眼神扰乱了心神,她竟然忘记了把这根最重要的「零件」装上去!

身为一个极致的包裹癖和受虐狂,没有尾巴塞住最后的缺口,这对她来说不仅是失职,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

「呜唔!!」

瓦莱丽羞愤至极地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她迈着有些滑稽的螃蟹步,飞快地冲到化妆镜前,一把夺过那串沉甸甸的尾巴拉珠,动作大得差点把镜子撞翻。

她转过头,极其气愤地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斯兰特。

『滚出去!老娘要换装了!』斯兰特认为她的姿势想表达这个意思。

斯兰特耸耸肩,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配合地退出了房间。

「哐!」

门被重重关上。房间内,瓦莱丽剧烈地喘息着。两层乳胶衣内的汗水已经把她泡得几乎要脱皮了。那种闷热和窒息感让她的神志开始涣散,但内心的那股燥热却因为刚才在斯兰特怀里的撞击而愈演愈烈。

她弯下腰,颤抖着拨开那件兔女郎紧身衣的裆部,露出了猫娘演出服最深处的那个黑色肉粉色洞口。由于手套太肥大,加上刚才沾满了滑溜溜的假精液和润滑油,那串棒球大小的拉珠在她手里简直像是一条活生生的泥鳅。

第一颗,她忍着剧痛和强烈的撑开感,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唔——❤️!!」

由于体内已经有两根巨大的固定假阳具,这颗拉珠的进入让她的盆腔瞬间变得拥挤不堪。那种内脏被挤压、错位的错觉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

第二颗。

第三颗。

随着第三颗拉珠缓慢而艰难地挤入,那种极致的填充感让瓦莱丽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力。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滑跪在地上,大腿和臀部不停地打着颤。

手太滑了。真的太滑了。她努力想要抓住第四颗往里推,可那满手的润滑油和乳胶之间的摩擦力几乎为零。她越使劲,那串沉重的尾巴就越是往外滑。

更要命的是,刚才那种剧烈的扩张感已经把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支离破碎的呜咽,身体像发了情一样在乳胶衣里疯狂扭动。

不行了……没力气了……

这种「差一点就能被填满」的焦躁感折磨得她想大声尖叫。

几分钟后。

门锁再次「咔哒」一声打开。

一直等在门口的斯兰特看到门缝里伸出一只黑色的、沾满了粘稠液体的肥大猫爪。那只爪子里抓着剩下那四颗黑亮巨大的拉珠,像是投降一样无力地晃了晃。

紧接着,瓦莱丽那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唔嘤~呜呜嗯唔!」

斯兰特笑了笑,推开门走进去。房间里的景象让他这种见过无数模特私生活的摄影师都微微失神。

那个原本冷傲的瓦莱丽,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趴在凌乱的小床上。她翘起那个被几层乳胶和硅胶填充得极其夸张的屁股,那是两个巨大的、反光的白粉色半圆。

斯兰特走过去,捡起了她身边那串沾满了假精液的尾巴。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位于猫娘演出服下方的洞口——那是嵌套在塑身衣外面的中空假阳具入口。他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露比,这串拉珠的直径,好像比这个开口还要大上几毫米。」

「呜!呜呜呜❤️!!!!」

瓦莱丽埋在枕头里的头套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催促声。她还用力地往后拱了拱屁股,由于动作太大,体内深处的假阳具再次顶到了她的软肋,让她猛地扬起脖子,头套上的蓝色塑料大眼正对着天花板,一副已经完全坏掉的模样。

她的意思很明确:『废话少说!给我塞进去!塞坏了也没关系!』

斯兰特笑了笑,拍了一下露比的屁股。

「唔咦——!」

「既然你这么要求了。」斯兰特搓了搓手。

他俯下身,的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瓦莱丽那肥大的橡胶腰肢。另一只手抓住了拉珠。那是一颗几乎没有任何弹性的巨大硬质橡胶球。当它抵住那个原本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窄口时,瓦莱丽感觉到了一种近乎被撕裂的压迫感。

「忍着点。」

斯兰特猛地用力向下一按。

「砰——」

这道声音是瓦莱丽大脑里炸开的白光。前三颗顺畅地进入了她的肛门,之前她塞不进去的第四颗球顶开了层层阻碍,暴力地闯入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空间。橡胶与橡胶之间因为极致的挤压发出了淫靡至极的摩擦声。

「唔喔喔喔喔——❤️❤️!!!」

瓦莱丽在床上蹦哒了几下,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里,但一想到可能刚刚塞进去的拉珠就要拔出来,她就忍不住想要流眼泪。她胸口那两团巨大的硅胶狠狠撞在床上,疯狂地摇头,头套嘴巴里不断溢出那种腥味的液体,顺着床单流了一大滩。

但这只是开始。

斯兰特没有任何停顿。他的动作冷酷且精准,就像他平时在暗房里冲洗胶片一样,带着一种对手工艺的极致严谨。

第五颗。

第六颗。

每一颗拉珠的进入,都伴随着瓦莱丽一声几乎断气的惨叫。她的内脏仿佛在被重新排列,三层乳胶衣内的温室效应已经达到了顶峰,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煮熟了。可是那种被撑到极限、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的极致包裹感,却让她的大脑分泌出了前所未有的内啡肽。

那是超模瓦莱丽永远无法获得的快乐。

当最后一颗拉珠连带着那根长长的、粉红色的猫尾巴根部被斯兰特用掌心狠狠推入那片泥泞的黑色深渊时,瓦莱丽听到了自己体内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噗嗤」声。

彻、彻底满了……要……要坏掉了……

她的肠道、阴道、喉咙,甚至每一个呼吸的孔隙,现在都被橡胶和异物填充得严丝合缝。

「啊……呜……嘶……」

瓦莱丽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泥。她的四肢无意识地抽动着,肥大的猫爪无力地抓挠着床单,在上面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湿透划痕。

那根粉红色的猫尾巴此刻终于安安稳稳地垂在她的屁股后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地拍打着她的大腿。

斯兰特放开了手,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艺术品。

此时的瓦莱丽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虽然她本来也说不出话)。她陷入了某种极度缺氧和极度高潮后的精神恍惚。

她在那层粉白相间的猫娘皮囊下,像一只正处于发情期最高峰的野猫,不停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卑微且淫靡的认输求饶声。现在瓦莱丽想要的不是什么荣华富贵,而是来一个人把自己狠狠操晕过去。斯兰特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了手指上沾染的液体。

他低头看着那只在粉红色光影下颤抖的猫娘,眼神恢复了那种在T台下拍摄时的冷峻和从容。他拿出自己刚刚带来的相机,对着露比设定了焦距。

「露比,介意我拍几张照吗?」

完全虚脱的露比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她现在连自己傲娇的性格都丢掉了。要是以往,她肯定会先磨蹭一会儿,发发牢骚,之后再答应自己迫不及待要做的事情。现在,她只是虚弱地点点头,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把屁股翘高了一点点。

露比夹紧的括约肌带动外部的尾巴尖端扫过斯兰特的皮鞋。斯兰特抬起手,咔嚓卡嚓拍了几张照。他越来越投入,而正在被拍的露比似乎也逐渐回忆起来自己的本职是一个超模,天生对镜头敏感。

露比深吸了几口气,强忍着爬起来,配合着斯兰特的镜头摆起了姿势。跪坐,美人靠,侧卧,M字腿,俯拍的欲望视角。露比把自己记忆中所有称得上美和骚的姿势都拿了出来,毫无保修。

整个房间到处都是橡胶摩擦的嘎吱声,还有快门的咔嚓声。二人不发一言,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自己最擅长的事业中。没多久,气喘吁吁的二人靠坐在一起。露比张开嘴巴的猫脑袋靠在斯兰特的肩膀上,眼睛穿过两层头套,盯着斯兰特相机里的照片。斯兰特则默契的配合着露比,将照片一张张翻动。偶尔遇到几张露比很喜欢的,露比就会抬起自己的猫爪,伸出一根粗大的指头指着相片。斯兰特这时就会点点头,然后将照片标记。

(该死,虽然这家伙是个混蛋,但是拍照的技术真是没得说,能在这里遇到他还是蛮幸运的。要是能要个联系方式就好了。)

「咚咚咚——」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露比,你在吗?那个,你似乎离开太久了,外面的客人都等不及了。」

这是这里女经理的声音。

露比无奈地晃晃自己的猫脑袋,抬起头看了看斯兰特一眼。她起身慢慢走到门边,拉开门。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露比扭头盯着茫然的斯兰特,然后用自己粗大的指头,指了指斯兰特的裆部,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砰——」门关上门。

斯兰特笑了笑,把相机丢在一边,又开始在房间里晃来晃去。

「嗯,今晚似乎没事情做,那么在这里等她回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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