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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嗣训诫录 #16,俱乐部之夜

[db:作者] 2026-08-26 10:05 p站小说 3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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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斯特的办公室里,总是有着数不完的文件。他在宴会上致辞之后,就回去继续批公文了。宾客们也见怪不怪,因为他总是这样的繁忙。
韦斯特看着元老院的投票结果。奥托的人又赢了。不是第一次了。
世界上有很多人说自己能代表人民,其实是人民被代表了。人民代表总是占据人民的话语空间。
他把报告放下,揉了揉眉心。
他的公文下压着一些已经有些褶皱的文件,那是在骑士团的时候福斯给他写的信。他总是隔段时间就会写一些信通过魔法传送送给他。
“哥,今天练剑,手磨破了。不疼。”
“哥,艾薇团长说我有进步。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哥,我想你了。”
“哥,海上的星星比皇宫里的亮。”
韦斯特每次都回信,回得也很短:“好好练。”“知道了。”“忙。”“听团长的话。”
这样的话他见怪不怪,不过他总是头疼于管教弟弟和政务之间怎么平衡好。他并不善于表达,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在繁忙的政务当中表示我爱弟弟。
桌兜里是兰德的信,那是他刚到七桥堡没多久。他记得弟弟那天哭了好久,他那次也后悔自己是不是对弟弟太狠了。
桌兜里还有一封信。是兰德的。兰德刚到七桥堡时写的。线上只有寥寥的几个字。
“陛下,我不恨您。请别告诉他。”
他只记得兰德调走的那个下午,眼睛都快要哭瞎了。而自己却对福斯怒吼道:“不许哭!”的声音有多硬。
随后,他拿出来当年砸坏的长笛。那是他亲手砸坏的,中间裂了一个歪歪斜斜的裂缝,气孔上还有几个碎渣。看了一下,然后仰上天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福斯,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而另一边,福斯和罗莎刚刚分别,罗莎去了别的地方玩,离开之前,罗莎只是提醒了一嘴:“诅咒的事情不要跟别人说,如果有人知道的话,你小心一点。”。随后罗莎提着裙摆消失在宴会的长廊中,她大概率又是要去应对其他女孩子那些“哪国的王子长得好看?”之类的无聊话题去了。
福斯独自坐在一个长长的吧台上,简单吃了点冷盘里的奶酪和火腿,又拿了点黑面包,慢慢的嚼。倒不是他没有胃口,是宴会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吃过些东西了,像是猪肘,香肠。正当他想要举起一杯果汁喝下去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殿下一个人在喝闷酒?”
奥托,手里正轻轻晃着水晶酒杯,里边的紫红色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摇晃。
他穿着深红色的礼服,领口上镶着一颗深蓝色的宝石,那颗宝石切割面极其完美,一看就价值连城,却不会让人觉得浮夸。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么耀眼。像是在向来宾宣誓我才是这里的主角一样。
福斯把果汁一饮而尽,同样礼貌性的对奥托笑了一下,回应道:“不是酒,我还没有成年。”
“殿下,守规矩那是好事。”奥托礼貌性的行礼,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觐见礼:“殿下,我有些事情想给你说说。”奥托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他内心的想法。
福斯礼貌性的回礼,不过动作有些僵硬。他能看出来他奥托上的一丝不对劲:“奥托大人,这个我想让皇兄陛下跟我一起来商讨。”
福斯脑中努力回想着什么。他记得哥哥说过这个人——商贸大臣,元老院保守派的幕后推手,母亲爱娃还在世时就提醒过韦斯特:“霍恩家的人,手伸得太长。”
“不不不。”奥托知道这些,赶紧把话题拐开,这些事情不能太早的让韦斯特知道。“我来这是想告诉您一些…您不该跟你哥哥说的事情的。”
不该给哥哥说,这是什么意思?
福斯听完心跳加快,但是脸上没有袒露出任何表情。
他们交流的地方是一个是个比较偏的餐台,别人看到皇储正在跟商贸大臣交流,只是觉得奥托在对皇储寒暄示好——毕竟奥托是元老院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和皇储套近乎再正常不过。
“殿下怎么穿着水手服?他的礼服呢?”
另外一个贵妇插嘴道:“水手服不也是挺不错的吗?显得殿下年轻活泼。”
“也是……不过这水手服的短裤也太短了吧,膝盖上面快一掌了。我儿子穿校服都不穿这么短的。”
“人家是皇储,爱穿什么穿什么。再说了——”她压低声音,“那双腿确实好看,不露出来可惜了。”
奥托侧了侧身,用酒杯指了指吧台内侧的一个空位——更偏僻,更安静,背对大厅,只有一个巨大的烛台和几盆修剪成球形的迷迭香盆栽挡在两侧。
“殿下,”奥托压低声音,嘴角轻微上扬“您知道元老院最近在讨论一项关于‘储君安全’的议案吗?”
福斯摇头。
“议案上说,如果陛下发生任何意外,而储君尚未成年,元老院有权成立‘摄政委员会’,接管帝国事务直到储君成年。”奥托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两下,“而摄政委员会的主席人选……”
他顿了顿,然后收紧了他的笑容。
“……将由元老院投票选出。”
福斯明白他在暗示什么。
“奥托大人,”福斯放下果汁杯,直视他的眼睛,“您到底想说什么?”
奥托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银色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又收回去。
“殿下,您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陛下至今没有婚配?”
“他才19岁…”
“你父皇19岁的时候都已经有婚了…”奥托紧接着打断了福斯的话,语气像是在提交平时的商业报告一样。“我想这件事情远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告诉你。”
福斯他曾经也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哥哥到现在还没有婚恋。他一开始想的也只是哥个政务太忙,或者是没有遇到合适的这样的。直到在骑士团那次修女来帮他们祷告,他才知道事情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奥托看了看旁边的人流,确保不会有人会突然凑近他们,然后引诱福斯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一个地方吧,殿下。不会耽误您太久。”
福斯犹豫了一下,他从小就很少独自外出:“不了吧,我想让皇兄跟着我…”
“不,你不需要。”奥托赶紧打断他的话,如果后边的事情让韦斯特知道了,那么自己的命肯定就不保了。
福斯看着奥托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宁静,还带着一丝愤怒,他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简单。虽然他还是不想单独离开哥哥,但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奥托。因为这是一个诱饵,不抓住的话就永远不知道上边是谁在钓鱼?
“奥托大人,”福斯放下果汁杯,直视他的眼睛,“您说的这些,我为什么要相信您?”
奥托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羊皮纸,展开一角,让福斯看到上面的字迹。
福斯瞳孔微缩——那是父皇的笔迹。他认得。
“这是先帝留给我的信,”奥托折好羊皮纸,收回怀中,“关于诅咒的事。殿下若想知道真相,就跟我来。若不想——”他耸耸肩,“那今晚就当我没有出现过。”
奥托没有带福斯去任何皇宫里的房间。
他带着福斯穿过宴会厅侧面的小门,经过一条窄窄的走廊,从一处仆役使用的侧门离开了皇宫。
“奥托大人,您要带我去哪里?”福斯停下脚步。
“城外。”奥托回头看他,“殿下,您不会以为帝国的真相,都藏在皇宫的高墙之内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飞快的向前行驶,窗外的景色逐渐从皇宫开始转移到街上,街上的楼房也逐渐从靠近皇宫的高大庄严变得矮小,房子紧密的贴在一起。福斯一开始以为奥托是要带他去贫民窟之类的地方。贫民窟这些地方,它跟着韦斯特或者是自己一个人跑过来有好几次。那里永远有着一股马粪和泥土以及污水混合到一起的味道——那种味道是不可名状的难闻。
马车在夜色中穿行了大约二十分钟,最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从外面看,这里像一间废弃的仓库,从外面看,这只是一栋三层高的老楼,灰色的墙面,铁质的窗棂,与周围的建筑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异样是——没有门牌号。
奥托敲了三下门,停顿两秒,又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看到奥托的脸,立刻把门完全打开。
“大人,您又来了。”守门人深深鞠躬。
奥托没有回应,径直走了进去。福斯跟在后面。
穿过漫长的长廊,不过诡异的是,这间房子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仓库,但它有一个长道像是被魔法加长的长廊。不过进入到里边的“正式空间”迎面而来的是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香水味,烟灰味以及酒味混合到一起——那种味道难以用言语形容,但呆久了足够让人呕吐。尽头传来音乐声。不是宫廷里那种优雅的交响乐,而是低沉的、带着节奏感的鼓点,像心跳,又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欢迎来到‘红丝绒’。”奥托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门。
大厅比福斯想象的要大得多。走廊尽头是一个圆形的大厅,中央是一个略高的舞台。四周是层层升高的包厢,每个包厢都用红色丝绒帷幔半遮半掩,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只能偶尔看到举着酒杯的手、雪茄的烟头、以及低低的笑声。
灯光比外边的街灯还要昏暗,而灯光也是这里暧昧氛围的营造条件之一。让人看不清细节,但却又让人看得清舞台上的轮廓是什么。
福斯站在入口处,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足足反应了五秒看到了什么。
舞台上的灯光昏暗而暧昧。几个男孩正在舞台旁边跳舞——不,不是跳舞,是被人摆弄。他们穿着福斯在骑士团见过的那种斯巴达短裤,但更短,更窄,前面的布片几乎遮不住什么,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子勒在臀缝里。最小的看起来只有五六岁,蜷缩在舞台边缘,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
而舞台中央是一个木制的刑架,设计得极为精巧,可以将一个男孩以近乎完全暴露的姿态固定住。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男孩正被以“尿布式”的姿势固定在刑架上——两腿被高高吊起,向两侧分开,臀部悬空,整个人像婴儿换尿布时那样彻底敞开。两腿当中的私密物在众人的眼光中一览无余。
一个穿着小丑服装的人正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白色羽毛。
羽毛轻轻扫过男孩已经泛红的小雀雀。
男孩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他的嘴被一个皮质的堵口球封住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下巴上,滴在胸前。
小丑又用羽毛扫了一下男孩的会阴,然后是两颗小小的肉丸,然后是臀缝。
男孩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但他的身体却被刑架牢牢固定,无法躲避,甚至无法合拢双腿。
包厢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和窃窃私语。
“六百贝拉!”
“三百贝拉!”
“九百!”
有人举起一块号码牌,像是在竞价。
福斯的大脑大受震撼,立刻驳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要带我来看这些?”
奥托的语气没有一点紧张:“放轻松殿下,这只是一个俱乐部。我们只是这里的玩家而已。”
“您看,”奥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从来不是什么‘皇室与人民的对立’。这是‘想保住权力的人’与‘想夺取权力的人’之间的游戏。而您哥哥……正在输。”
“左边包厢里那位,是元老院第一副议长,他的儿子‘意外坠马’死了,但他新收养的养子,每年都会在这里‘表演’几次。”
“右边那位,是帝国最富有的矿主,他的童工每年死几百个,但他最喜欢看男孩哭。”
“正前方包厢里的那位——”奥托指向舞台正对面最大的包厢,“是陛下的亲信,宫廷总管阿尔贝特。他在这个俱乐部的消费,每年超过二十万贝拉。”
福斯想要动身,“我要回去。”
“殿下不想知道诅咒的事了?”
福斯的脚步停住了。诅咒,这个词为什么会从奥托的嘴里出来?难不成罗莎他研究的资料泄露了吗?还是说中间有人调包了?奥托怎么知道。
奥托走到一张空桌前,拉了把椅子坐下,示意福斯坐到他旁边。福斯站着没动。
“殿下,”奥托给自己倒了杯酒,“您知道韦斯特陛下为什么把您送进骑士团吗?”
“那是历来的传统,他说我需要训练。”
“传统?训练什么?”奥托喝了口酒,然后把酒杯猛的砸在桌子上“让您成为优秀的军人?殿下,帝国不需要第二个会打仗的皇帝。掌军的皇储会直接威胁到皇权,陛下需要的是一个……”
他顿了顿,看着福斯的眼睛。
“祭品。”
这两个字像冰块一样砸进福斯的胸口。
“您没发现吗?”奥托的声音轻柔而残酷,“自从您被立为皇储,陛下就再也没提过您的婚事。一个皇储,十四岁了,不订婚,不联姻,连候选名单都没有。殿下觉得这是为什么?”
福斯想起韦斯特说过的话:“如果我不想让你当皇储了,不用等我有孩子。明天我就可以把你赶走。”
他当时以为那是威胁。
现在他意识到,那是真话。韦斯特不考虑他的订婚,是因为如果诅咒无法破解,他不需要继承人。他需要的,是祭品。
“殿下,”奥托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我能帮您。我有办法让您活着,让您坐上那个位置。但我需要您……”
他伸出手,捏住福斯的下巴。
“……先满足我一些条件。”
福斯想躲开,但奥托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下颌。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奥托的脸——不是温和的商人,不是圆滑的政客。是猎人。
“好了好了,殿下在这之前,您先把您的裤子脱下。暂时需要保管。在这结束之后,我会还给你的。”奥托的眼眸中表现出一丝不对劲,尽管他想要表现的像一个正经的长辈,但他现在的表现掩盖不出他真实的喜好——没错,他喜欢小男孩。
“可是!”福斯听到这个要求,瞬间怒火上来。
奥托看到他生气没有去回怼:“您是今晚的主角,看一下那里。”指了指转盘上,被指中的地方那里赫然写着福斯的名字,福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名字会在那里出现?
“您的短裤,脱下来。这是规矩。”
“我不是客人。”
“您当然是我请来的贵客。”
福斯听到这里,瞬间呆住了。他听见四周在高喊他的名字,还有在说什么皇储殿下的屁股会很好看,能看到地下的屁股是我这种下人的荣幸这样的话。
舞台上的鼓点还在继续。那个被固定在刑架上的男孩正在发出含混的呜咽。
不过,为了能知道奥托为什么知道诅咒以及他后边的想法到底是什么,他只能豁出去了。
福斯闭上眼睛。
他开始解短裤裤裆的扣子。动作很慢。扣子一颗一颗地松开,深蓝色的短裤从腰间滑落,顺着大腿滑到膝盖,堆在脚踝上。他弯腰把腿从短裤的裤裆中伸出来。
里面是绿色的棉质三角内裤,紧绷绷地勒在胯部。以及他内裤包不住的屁股——白嫩,软弹,跟块白面包一样圆润。他的屁股是这里在场每个人的焦点。以及白色长筒袜和白色内裤之间的皮肤露了出来——一大截白晃晃的大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奥托的目光扫过那些裸露的皮肤。
“还有。”他说。
福斯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
他闭上眼睛。
内裤褪到膝盖,然后是脚踝,然后被他从脚上扯下来。
现在他下身只剩那双白色长筒袜和一双小皮鞋,从脚趾一直包到膝盖上方。长筒袜的边沿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像一道分界线——以上是完全裸露的臀部和会阴,以下是包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纤细小腿和脚。
“哇是殿下的光屁股!!!”
“能看到殿下的屁股,我也值了!!!”
“我家孩子屁股就没他的这么好!”
台下的人不断嘶吼着,狂欢着。此时此刻,他们在发泄自己心中最肮脏,最龌龊的欲望。
他把脱下的衣物叠好,递给奥托。
奥托接过,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他看了一眼那团白色的内裤,嘴角微微上扬。
“殿下您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奥托这时心里很狂喜,因为他现在有资格也有权利去玩弄一个全帝国最有地位的小男孩。
福斯没有回答。他的两腿之间凉飕飕的,凉风从不知什么地方吹过来,扫过他没有布料遮盖的皮肤。他下意识地想要把腿并拢,或者用手挡住什么,但他的手臂僵在身体两侧,像被钉住了一样。
“福斯!福斯!福斯!”旁边的看客,不断高喊他的名字,迫不及待的想要参与这场龌龊的游戏。
奥托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安静一下,现在下面会是今晚的特别节目!”四周瞬间安静。“诸位,今晚的特别节目——”
他顿了顿。
“由阿勒曼尼亚帝国皇储,福斯·霍罗比·冯·维斯特姆殿下,亲自登台。惩戒五十下皮鞭!!!”
话音刚落,四周还没稳下来的欢呼声再一次变得高涨。
“五十下?”福斯的声音失控地拔高,引来旁边包厢里几道好奇的目光,“你疯了?”
“殿下,我没疯。”奥托的语气平静的像是在报账单,“殿下,您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免费的。我想帮您,我需要筹码。而您想活命,您也需要筹码。这五十下,就是您的筹码。”
“每一下五万贝拉,五十下就是二百五十万。这笔钱,会流入帝国最缺零件的军械厂、最缺粮的边境哨所、以及最需要‘有人去关怀’的平民窟。”
“您不是在被我羞辱。您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未来的统治——去证明。证明你会为你未来的统治付出一切,包括你自己。”
福斯听到这句话,顾不得羞耻。攥紧拳头。
“如果我拒绝呢?”
“那您就光着屁股,走回皇宫。”奥托摊手,“当然,我会帮您叫一辆马车。但您的短裤和内裤,我会留在这里——作为纪念品。”
“您想赌一赌,明天帝都的街头会流传什么版本的‘皇储夜游记’吗?”
福斯听了,拳头渐渐松下来。在这里,他可能只是会被传出去自己的屁股是什么样的,要是出去了,那全城就都知道他是个光屁股上街的皇储了。
福斯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哥哥办公桌上压着的那堆文件、罗莎说起诅咒时颤抖的声音、血月之夜越来越近的日期。
如果今晚不从这里拿到答案,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奥托到底知道些什么。
如果他死了——血月之夜,他很可能真的会死——那么今晚的羞辱,就是他为数不多还能“选择”的东西。
他可以选择转身离开,保持一个皇储的体面,然后什么都不知道地走上祭台。
或者,他可以选择留下,把体面丢掉,把今晚的一切当成代价——换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前面的那个男孩被抬下行架,他口球已经摘下。他被一个侍者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婴儿,两条腿无力地垂着,屁股和会阴上全是红痕和亮晶晶的残留物。他的双腿已经疲软,嘴里也发不出来任何大声的声音只能不断的呜咽。他被一个侍者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婴儿,然后他被带上了贞操带。
福斯看了一眼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是空的。不是那种原生的空白——更像是一种被挖空,被掏空的空。
福斯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殿下,请。”侍者指向舞台中央的刑架。
那是一个木制的、可以调节高度的架子。不是骑士团那种简单的长凳,而是设计得更精巧、也更残忍的装置——四肢固定的位置有柔软的皮垫,确保被固定的人无法挣扎却不会受伤;腰部有一个托板,可以调整弧度,让臀部处于最高点;胯部的位置有一个可拆卸的横杆……
福斯没有细看。他走过去,趴了上去。
木头的触感冰凉,贴着他的胸口、腹部、大腿。侍者将他的手腕和脚踝用皮扣固定住,调整了腰托的高度,让他的臀部自然翘起。
然后,侍者将胯部的那根横杆安装到位。
那根横杆卡在他的两腿之间,将他双腿分开到大约六十度的角度。不是完全大张,但足够让身后的人看清两腿之间的一切。
他的小雀雀和肉丸悬在横杆下方,被灯光照得无处遁形。
包厢里的窃窃私语声变大了。
“那是……皇储?”
“真的假的?”
“奥托大人好手段……”
福斯闭上眼睛。
那些目光像细小的针,扎在他裸露的皮肤上。
“好了,现在各位开始竞拍!”奥托一声令下,下边的人开始纷纷举起手中的号牌争抢!
“五十下惩戒。每一下,五万贝拉起拍。”
“请出价。”
“十万!”左侧包厢有人大喊。
“十五万!”右侧。
“二十万!”
“二十五万!”
“四十万!别跟我抢!”
竞价声此起彼伏,像拍卖行里争夺一件稀世珍品。
随后,是奥托把手张开。摸起了福斯的屁股。那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感受到的,不是韦斯特惩罚前的那种占有,也不是艾薇那种检阅无害的确认,而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感觉。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屁股上——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掌,五指张开,覆盖在他的右臀瓣上,然后轻轻拍了拍。
“殿下的屁股,”奥托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笑意,“比传闻中还要漂亮。
奥托随后,从旁边的木桶中拿出了一个短鞭,这东西福斯熟悉。他在骑士团的时候就见过,可没少见过艾薇用这个工具来打人。只不过现在执行的人却是一个……
“第一下——来自元老院第一副议长,五十万贝拉。”
“好,现在开始!”
“啪。”
鞭子落在他光裸的臀峰上。钝痛从皮肤表面向深处蔓延,像是铁板落在他的屁股上。
福斯闷哼一声。
“殿下,报数。”
“……一。”
第二下落在左臀。第三下、第四下……
福斯的屁股随着鞭子的落下,颜色愈发的变深——血色不断的浮现在皮肤上。他的呼吸声也愈加的急喘。
报数的声音里带上了颤抖。但他没有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有落下来。
“啪!七!”福斯的声音愈发的紧张,他这个时候很想哭,但是他没有力气去哭,因为一旦哭了,报数就跟不上了。
“啪!十!”
……
“啪!十二!”
……
“啪!十六!”
……
“啪!十九!”
“我要报价!七十万贝拉!”
差不多第二十五下的时候,福斯终于忍不住开始哭了。他一边忍着眼泪一边泣声的呐喊报数
第三十下。价格已经涨到一百二十万一下。奥托亲自执板,力道更重。鞭子落下的声音从“啪”变成了“砰”,臀肉凹陷又弹起。
福斯的屁股变成了深红色,像熟透的苹果。肿起的皮肤让臀形更加饱满。
“不愧是殿下,之前我看有个小孩进来打了才没两下就哭的不成样了!”
“我们这样不会是对皇室成员的不敬吧?”
“怎么能呢?这是殿下他被邀请进来的,他来这是我们的荣幸啊!”
“啪!三十……啪!三十二……啪!三十五……”福斯的声音开始破碎,报数声也越来越急喘。
第四十下,奥托停下了。
“殿下,接下来十下,每一下打在不同的位置。放心,不会打的太重。”
“会阴、糖丸、臀缝。选一个。”
福斯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此时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糖丸。”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第四十一下。鞭子换成了更小的皮拍。奥托绕到福斯的两腿之间,弯下腰。
“啪。”
皮拍落在左侧肉球上,力度不大。疼痛不是从表面向深处蔓延,而是从深处向外炸开,像有人在他小腹里点点燃了酒瓶。
这一刻,他想起了当年在兰德面前被惩罚,韦斯特打着他的糖丸。那一刻,他在想韦斯特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他想起来这么做是韦斯特当年抱怨他不像个男孩子。
福斯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被皮扣拽回刑架。他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叫,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四十一…………”
“啪。”右侧睾丸。
“四十二…………”
“啪。”会阴正中。
然后举牌声,叫号声依旧不断。二百五十万,3三百万,三百三十万……数字依旧在不断的上涨,周围的观众和包厢里的狂欢达到了一个峰值。他们的欢呼声像是附近的街区都能听到一样。不过好在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也没有什么能直接看到大厅内部的窗户。
也正是中间福斯的一只小皮鞋掉落了。台下的一个观众拿上去闻了一下,脸上露出兴奋和愉悦的表情。
“四十三…………”
“啪。”臀缝上端。
“四十四…………”
福斯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眼泪滴在刑架的绒布上,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领口上也布满了自己的泪水和鼻涕,但这时奥托不知道为什么却感到有一丝兴奋,甚至这种兴奋比和妻子突然兽性大发时还要感到刺激。
第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每一下都落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每一下都让他疼得几乎要昏过去。
“哇!殿下这么能扛吗?”
“值啦!”
“最后一下。来自我自己。五百万贝拉。”
“啪。”
这一下打在会阴和睾丸之间的嫩肉上。
福斯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嚎叫。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
“……五十。”他的嘴唇翕动,“……结束了。”
侍者上前解开皮扣。
福斯趴在刑架上,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他的腿在发软,手臂在发抖。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翻下来,赤脚站在舞台上。灯光照亮他红肿的屁股、发红的大腿内侧、以及两腿之间那个又红又肿的部位。
他没有用手去挡。
他看向奥托:“诅咒。计划。你答应过的。”
奥托微笑,从侍者手中接过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袍,披在福斯肩上。长袍很大,几乎拖到地面,将福斯裸露的屁股完全遮住。
“当然,殿下。我们边喝边聊。”
奥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给福斯倒了一杯果汁。
“殿下知道帝国的钱都去了哪里吗?”
福斯没有说话,毕竟管财政不是他的专长。
“每年国库收入的七成用于军费。一成用于皇室开支和官僚俸禄。一成用于偿还债务。剩下一成——用于民生。殿下觉得这一成半,够干什么?”
奥托接着问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您觉得帝国好吗?”
福斯依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不能简单的用好或者坏来形容。好,他看过在父皇和哥哥的治理下,国家依旧井井有条。不好,是因为他也知道,仍然有很多孩子吃不饱饭。
“这里的很多孩子,父母要么就是平民,要么就是战死的孤儿”
“您哥哥是个好人。但好人,不一定能当好皇帝。他不懂经济,不懂贸易,不懂一个国家的命脉不是靠‘忠诚’和‘责任’就能运转的。”
“所以您想干什么?”
“改革。彻底的改革。削减军费、开放贸易、建立新的税收体系、打破贵族对土地的垄断、让每一个孩子都能上学。”
“您说的这些,”福斯打断他,“听起来不像一个‘改革者’会说的话。更像一个煽动者。”
奥托笑了。
“殿下比我想象的要聪明。那我就跟您说实话吧。我的改革,需要权力。而现在的权力结构不可能允许我推行任何真正的改革。”
“所以我要推翻它?”
“不是推翻,是重组。皇室还在,皇帝还在,但权力要从皇宫转移到元老院。这不是叛乱,这是进化。”
“在这个新制度里,我是什么?一个被人操作的木偶吗?”
奥托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殿下,我说过,我能让您活着。能让您坐上那个位置。但我不能保证您在那个位置上,还能像现在这样——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权力要对它的来源负责。”
“如果我拒绝呢?”
奥托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福斯。
“殿下,您今晚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没有‘拒绝’这个选项了。”
他转过身。
“您脱下了裤子,趴上了刑架,让几十个人看着您的屁股被鞭打。您以为这些都是‘免费’的吗?”
“那些竞价的人,不是因为猎奇‘看皇储挨打’付钱。他们是在为‘皇储欠我人情’付钱。”
“所以我必须答应你?”
“是!不过我也会遵守我的诺言,我来告诉你,接下来我的计划是什么?”
“你知道你也是一个备位者,诅咒是真的。你也知道你的父亲和米希叔叔之间的事情吧。”
福斯听到这里,脑中再次感受到了一波冲击,虽然奥托在皇宫里很久了,但家族内部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传到外人的耳中?
福斯顿了一下:“你确定?”
奥托再次喝下一口酒:“我敢保证,按照你哥哥那个要求谁都忠诚的性子,血月之夜,你是活不下来的。如果你听我的,你登上皇位,作为对我的感恩你下放皇权,那也是自然对的,对吧?”
“那你说你的计划吧!”
“很简单,首先我会给所有的高层说这件事,给你积攒人脉。其次我会让我旗下控制的报社以及眼线把诅咒的事情慢慢公开,安排几篇‘匿名文章’内容大致是:陛下为了能够诞下子嗣,准备在血月之夜献祭亲弟。皇储殿下年幼无辜,却要成为家族诅咒的牺牲品。”
福斯什么都没说,只是听着这个阴谋。他也幻想着自己坐在皇位上的样子。
“血月之夜越来越近。陛下必须在那之前破解诅咒,否则诅咒会反噬,他的生育能力将永久丧失。他没有时间了。然后你只需要主动站上祭台,放心,我会保证你不会死,我会在仪式中做些手脚,一旦出事那么陛下就会被反噬。到时候这事只要一公开,那么民众都会觉得你很可怜,你才应该是坐上皇位的那个!”
奥托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殿下,这就是我的计划。”
“好了,知道了,我今天也玩够了。可以走了吗?”
奥托把他的内裤和短裤放在桌上还给了他,然后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我信守诺言,你需要做的只有主动走上祭台就是了。”
福斯穿好内裤和裤子,并且捡回了他的那只鞋。手捂着红肿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出长廊。外边没有马车接应,而且这个点已经是接近午夜了。他回到皇宫,最起码也得要是后半夜了。
看着福斯走出这里,奥托心里只是感觉到这小子真好骗。维斯特姆家把他的父亲按叛国罪处决了,这仇他非报不可。
走到一个大约一两公里外的小巷,福斯回想起刚才那股油腻而又恶心的味道,他忍不住吐了。即便是过去了,他回想到那种味道和场面,还是能够自发的感觉到恶心。
“殿下?”一个熟悉的女声出现在福斯的耳边。
福斯赶忙抬头一看,是艾薇。
“你怎么会在这里?”福斯胃里那种翻倒的劲还没有消散,嘴角还挂着酸涩的残液。
“今天是休息日,出来走走。”艾薇简单的回答道她说得轻描淡写,但福斯注意到她腰间挂着剑——哪有人“出来走走”会带剑?
“你跟踪我?”
“保护你。”艾薇纠正道,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军事事实,“陛下让我在您外出时暗中跟随。不包括您进入那个俱乐部——那里有反侦察结界,我跟不进去。”
福斯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所以她在外面等了他几个小时?她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跟我上车!”
福斯跟着上了车。
在车上,福斯把裤子脱下,露出已经红肿不堪,甚至还带着些轻微破皮的屁股和下体。艾薇开始给他抹药,那种药是强力愈合药水制成的。专门给军队出血和擦伤用的。福斯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害羞,就像战场上那些烂了当的士兵一样。
“现在回宫是不可能了,大门已经关闭。如果卫兵询问的话会问很长时间。不过,附近有一家全天候都在开门的旅馆。条件不是怎么好,但是有热水,你今天晚上先在那过夜。”
随后,马车飞快的向前奔跑消失在街道的弱光和月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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