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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神乐

[db:作者] 2026-08-25 16:02 p站小说 5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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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神乐坂残月看上去是个很危险的女孩。她在真红女子学院永远是那个格格不入的存在,像是金平糖里混入了一颗酒心巧克力。
有的人说看到她抱起死掉的学校里的猫的遗体带着笑容抚摸,有的人说她亲吻过后辈的后颈可是那个后辈不知所踪,有的人说她在手指不小心被切开一长条口子的时候血液滴滴答答,卫生委员正准备带她去保健室,她神秘一笑说不必麻劳,就将那鲜血一饮而尽。而出灰雪,根本不懂她。
出灰雪觉得,自己喜欢冒险。无论是小时候悄悄地和朋友溜进晚上的学校,还是偷偷地在家里的房子底下养了小狗,直到它太大了再也藏不住,以及初中的时候,交了女朋友。
一开始和女朋友平平无奇,哪怕是在其他人看来,把恋人带回家里来做爱对于初中生,还是同性恋人已经很是需要勇气的事。无聊地接吻,无聊地拥抱,只让出灰雪觉得乏味,两个人一度闹得很僵,甚至差点分手,直到出灰雪央求对方,那你抽我吧。
巴掌落在了出灰雪的脸上,那巴掌很凉,但片刻后又变得滚烫,出灰雪愣住了,随后愉悦地笑了出来,她知道这下子不会分手了。女朋友的巴掌接连地落在她的脸上,一开始女朋友不舍得打重,但她这么要求,倒也是照做了。疼痛入木三分地传了过来,只觉得脸上刺痛,火辣辣的,一股羞耻感从心头传来,不知道是因为被抽红了脸,还是因为兴奋和幸福酡红了脸,出灰雪只感觉自己的喘息都变了声音,同时下体也传来了不容小觑的感觉,她知道在自己纯白的棉质小孩子内裤里已经湿透了。那天的指奸也在她的要求下来得格外激烈,出灰雪第一次成为大人就流出了汨汨鲜血,哪怕那是和女孩子的手指,越是痛苦,她越是潮湿,直到麝香味和血的腥甜融为一体,下体仿佛要撕烂一样,她只觉得自己终于成为了对方最爱的恋人。
出灰雪需要刺激来提醒自己活着,她觉得自己是应得的。
只是,保持着这样激烈的关系,到了高中,也已经像是反复被冲泡的茶叶一样,哪怕再下去也寡淡无味了。
现在,这位大家口中危险的美丽学姐神乐坂残月正在走廊里和自己打了个照面走来。迎面而来的风从她身上吹来了一股气息,出灰雪想起了自己的初夜,那是血的腥甜。
有一种青蛙被蛇盯上的感觉,那是她注意到神乐坂残月也在注意自己。她黑长直的头发梳理得顺顺的,鬓角和刘海服服帖帖,脸上白净,五官也生得精致,红润的薄嘴唇像是古典娃娃一样。要不是这样形容太冒犯人,简直让人怀疑她喝过血。
出灰雪看她看得入了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看。随后她意识到了自己的不礼貌,“学姐,对不起”……她嗫嚅这。
而神乐坂残月,只是露出了那种诡谲的笑容,在出灰雪看来,她的嘴在笑,眼睛却没在笑,上挑的眼梢的眼神是那样的锋利,就像是剖开牡蛎壳的尖刀,仿佛可以把自己剖开来。“没事,我可爱的学妹”。
漫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只见神乐坂残月走近了自己。
心脏在碰碰地跳,好似感觉到了自己要被命运抓到。正常人的举动本该是逃离,哪怕是和前辈也好,慌张地鞠个躬就跑就好。可是出灰雪停留在了原地,大气都不敢出,她意识到了自己并不是被吓到了。
她深知肚明自己想要什么。
刺激,快乐,快感。
神乐坂残月颀长的洁白手指,五根指头的指甲粉粉的,留着点指甲,是健康的颜色。她颜色漂亮的指头伸向了出灰雪毛茸茸的脑袋,挑过了她的辫子,出灰雪的发辫笨拙地滑了下来,像是兔子一样弹跳了一下。
神乐坂残月就像是一朵怒放的红色的有毒的花。
“你其实很好看。”她的声音,清冷而好听。自己罂粟一般的学姐夸赞着自己,出灰雪却莫名其妙有种感动得想流泪的心情。自己的女朋友总是夸自己可爱,总是夸自己很棒,却从来没有夸过自己好看。
“学姐才是真正好看的人啊。”
神乐坂残月的眼睛依然没在笑,漂亮的人偶一样的嘴唇还是浅浅地勾勒着笑意。“我可以亲你一下么?”
出灰雪一下子涨红了脸,心里一时间闪过了对女朋友的自责和内疚,她本该叫停的吧。然而只是一瞬间,对女朋友的道德感就抵不上对魔性之女的好奇感,她就红着脸点了点头。
只感觉自己在往后退,被高她一头的神乐坂残月压在了墙上,她不敢睁开眼睛。神乐坂残月吐气如兰,是玫瑰压片糖果的味道,温热的吐息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明明主动选择犯错误的是出灰雪,但是她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就由着神乐坂残月来主导。
原本做好思想准备被深深地吻,热情地吻,还在想那时候自己要不是伸出舌头来,但没想到,那个吻只是蜻蜓点水地落在了自己的鼻尖。学姐的嘴唇,微凉,好像不似个人类。
等等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的时候,神乐坂残月已经和自己拉开了距离,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好像不知道刚才这一出是对自己这个无理的学妹的奖励,还是惩罚。出灰雪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鼻尖。
“要来我家见么?”依然是神乐坂残月清冷而好听的声音如同玉石碰撞着一样响着,出灰雪已经大脑宕机了。至少这下,她相信了被对方吻过后颈的同学是真有这个人存在。
如果迈出过这一步的话,不知道自己和女朋友的关系会何去何从,如果自己小心翼翼地瞒住,也许还能像现在相敬如宾,但要是暴露则是分道扬镳。
其他人可能更会精打细算地考量,可是她是出灰雪,追求刺激只有外表是乖宝宝的出灰雪,所以她根本是不假思索。
她需要神乐坂残月带给她新的刺激和快感。“我会来的。”
她又恍惚想起有的同学说过神乐坂残月独自住在大宅子里,有的同学传说过她是黑道组长的千金小姐。可是为什么后来这些同学都不说了呢。
这已经不是现在站在神乐坂残月的私宅家门口的出灰雪需要考虑的事了,总之她知道了自己决定背叛自己的女朋友,和学姐做些隐秘的勾当。
已经在家门口了,神乐坂残月便是顺其自然地拉过了她的手,不然她这样没法自己踏出第一步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办。随着家门的打开,偌大的庭院里空无一人迎接。明明是那种看上去会有管家,仆人的大户人家。枯山水常年没有精雕细琢出精美的图案,任由风吹得支离破碎,松柏还活着,却也只是靠着自己坚强的生命力吊着,整个院子里传达着一种毫无生机的味道。
站在汀步上时,那只抓着自己的手就松开了。那只手已经移到了出灰雪的后颈,像是提着小猫一样提着她,出灰雪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支配,只觉得被攥在手心,算是真正地被命运抓住了,神乐坂残月尖尖的指尖捏得她有些疼,可是她很受用。她笨拙地被提着后颈,往前面走。
进入了房屋里面,脚下的棉袜踩着冰冷的地板,这里没有人味,却一尘不染。两个人无言地在冗长的走道上走着,相互无言,但是出灰雪能到猜到神乐坂残月在自己身后笑着。
黑暗之中那双眼睛一定像是黑曜石一样闪闪发亮,而神乐坂残月一定带着那种人偶一样的笑容。
直到脚尖感受到榻榻米松软的质感,出灰雪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站在那里,等着房门被关上,还站在那里,像是在问,我该做什么。
于是神乐坂残月也看着她,让她坐下来。她讷讷地照做了,眼睛还是不愿离开自己这位罂粟一样的学姐。
神乐坂残月看着她,笑着,但是叹了口气,“你是有女朋友的吧”?
出灰雪像是被曝光了一样,像是被从里到外地看穿了一样,瞬间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了,“啊,有,您是怎么知道的”,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什么也别想逃过我的眼睛。”说完神乐坂残月将手指塞进了出灰雪的嘴里。那质感也是冰凉,像是含进去了一块冰。
出灰雪又吓得闭上了眼睛,她任由神乐坂残月的手指在她的嘴里。半晌,什么也没有发生,她渐渐大胆了起来。
神乐坂残月的手指什么也没动,是她主动地开始吮吸神乐坂残月的手指,先是用柔软的舌头轻轻碰了碰,见对方不抵触,就示好似的,开始吮吸,从一开始的小幅度地,到开始卖力地吮吸,如饥似渴地小猫喝奶一样,仿佛在求对方原谅。神乐坂残月笑出了声,开始伸进去了两根手指,微微地夹住她细嫩的舌尖玩弄,时不时地往外拉扯两下,从一开始轻柔地,到后来夹得出灰雪感觉有些痛,发出了小动物一样的哀鸣,一行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出来。
出灰雪觉得自己很脏,却并不敢出声制止,只能无助地任由对方摆弄,直到神乐坂残月心满意足为止。她抽出了手指,在出灰雪的脸颊上擦了擦。
神乐坂残月定定地看了眼出灰雪,说,“你不知道你现在看上去有多可爱啊”,说完,出灰雪又感到了那股如兰的香气。这下,她确确凿凿地亲吻了自己,在自己最为狼狈的当下,再怎样冰冷的人舌头都是温热的,开始显得不那么像个人偶了,她的舌头长驱直入,和出灰雪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搅拌出一片津声。明明没有少和女朋友接吻,出灰雪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呼吸了,只觉得大脑空白,一时缺氧。
神乐坂残月和她分开了,“你得用鼻子呼吸。”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有女朋友。”出灰雪瞬间感觉自己犯下了大错误,竟然把这种事说得理直气壮。
“她应该不知道你来了这里吧?”
见出灰雪不敢回答了,神乐坂残月笑出了声,“但是来这里可就是我主导了”,她站起身来,“把衣服脱掉”。
出灰雪愣了一下。
“难道要穿着衣服做?我不喜欢这样装清高的。”
出灰雪犹豫了一下,开始一件一件慢慢地脱掉身上真红女子学院的校服。从西装外套,到衬衫,裙子和袜子也脱下了,她有好好地把衣服和袜子叠好放在一边。
“内衣呢?需要我帮你脱么?”现在的神乐坂残月,声音已经听上去很冷酷了。
“我,我不好意思。”
只见神乐坂残月蹲下身来,手伸到了出灰雪的背后,打了个响指,就解开了出灰雪的内衣扣。出灰雪如梦初醒,自己脱下了胸衣。
她不是不想这么早脱下内裤的,只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内裤里已经湿透了,那味道恐怕已经隔着内裤也纸包不住火。
然而她还是乖乖地脱了。
下面是一丛因为有女朋友经常约会所以理得整整齐齐的耻毛,毛发不太茂密。已经被爱欲打湿,像是清晨的草丛一样点缀着水珠,神乐坂残月像是在描摹一副画一样,用手指在上面慢慢地抚摸着,摸着摸着,就摸进了这张草叶图的里面。
她的手指还是那样凉,指尖还带着短短的指甲,出灰雪感觉有些痛,可是并不讨厌那样,女朋友从未对自己做过的不体贴举动使她感觉到刺激,只感觉到里面直接涌上来一股水。要是这水可以焐热学姐的指尖该多好,神乐坂残月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浅浅勾勒。
“感觉如何?”神乐坂残月向着下面压了压指头,等到里面缓解一些的时候,又转到了正面,开始用带着指甲的指头抠挖她体内的凹槽处。疼痛让出灰雪打了个颤,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吟哦,随机害羞地捂住了嘴巴,四肢百骸的感觉被清晰地放大了,体内那一带的敏感点处好像都苏醒了过来,变成了具象的清晰肉粒,被对方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拨弄到了一起。
“可以再放一根手指的,不,两根,都可以。”她竭力地说。女朋友那个善良而温柔的形象开始变得像是棉花糖融化在水里一样渐渐模糊。
神乐坂残月笑了,果真又伸进来了一根手指,紧接着是第二根。三根手指,没有茧子却有着短短指甲的手指,正在辗转反侧地抠挖着她,那一带已经充分地充血了,只觉得急不可耐。
她想要求着神乐坂残月,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地求了,拜托了救救我再粗暴点都可以,自己耻于说出的话已经都脱口而出了。
而令她惊讶,或者说是难过的是,手上的动作却停下了。
只是很快她又重新震惊了起来,她看到神乐坂残月的眼睛眯了起来,看上去就像看到猎物的蛇。“再粗暴点也可以?我真是,捡到宝了。”
只见神乐坂残月直接丢下了眼巴巴的自己不管,径直走向了房间的角落,那里摆着一口箱子。
神乐坂残月打开了箱子,简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绳子,手铐,蜡烛,尾巴,震动棒……什么都有。她直接把箱子拉到了这边来。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么”?
意识到经历过这些后之后,自己将会再也没法回到女朋友的身边,毕竟就像是你在海里游泳过就会对在游泳池里游泳怅然若失的时候,出灰雪想了一秒女朋友的事。
但是这本就是不用明白的事。求着自己才会打耳光的女朋友,从来不过分对待自己的女朋友。
而出灰雪没有刺激就会死掉。
“没有不能接受的。”
“那么,就先来简单地捆绑一下,试试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吧。”说这话的时候,神乐坂残月就像是找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
她直接抓住了出灰雪的肩头,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在她身后盘腿坐下。她的吐息比起之前的清冽,因为激动而带上了一些热度,反而加上了几分力度,这让出灰雪真切地体会到,她是真心喜欢这个。
她的手指在出灰雪的膝盖到大腿上抓下去,用力地抠了下去,力度之大让出灰雪疼得咬紧了牙关。随后听到了绳子在身后被展开的声音,神乐坂残月替她活动了一下肩头,不由分说地将她的胸怀大大地展开,然后将她的小臂并在身后。出灰雪感觉到她迅速地用绳子绕拢自己的小臂,打了个结。
绳子从胸前上方绕了一圈,随后在身后绕住了。然后又在后面固定住,再次绕过胸前一圈,只是这次走的是下半圈。出灰雪感觉自己本身就大的胸部更是被明显地勒了出来,走绳的压迫有些痛的感觉,但这让她愉悦。剩下的绳子在身后的维系胸口和手臂的绳子上收住成为绳柱,这样子一点也不多余。出灰雪试着想要活动身体,意识到自己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了。
随着神乐坂残月抓住了背后的绳子,她感觉自己被对方有些粗暴冷酷地从侧身推到了地上躺着。只听到了润滑剂挤压出来的声音,可是明明自己很湿润,根本用不到这个。
“只是用尾巴的程度不必要,下一次我会给你灌肠。”
只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在自己的股间碰了碰,随后就用了点力气,往自己觉得羞耻不见得人的后穴去了,出灰雪觉得有些羞耻,叫出了声来,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满满地撑开了,有些酸痛,那感觉实在是又冷又奇怪,但是随着巧劲还是被势不可挡地顶了进去。很快,腿间多上了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后面的感觉满满的,反倒显得前面空虚了。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听到了电机被打开的声音,她竭力抬头看去,只见是一根震动的按摩棒。神乐坂残月蹲下身来,直接将打开的按摩棒不由分说地朝着她的女阴里塞。
只意识到自己在悲鸣在挣扎,却因为被捆绑得结结实实而无从反抗。她失控地狂乱地叫着,而按摩棒还是仿佛盲蛇在探寻它的洞穴,正一点点地往里一边震动一边深入,直到顶到花心的位置,出灰雪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震颤。她之前还从没用过入体的按摩棒,阴道壁紧紧地咬住了它,却只是被震荡得更厉害了,仿佛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在那之后甚至来不及缓冲,就开始接着一点一点地积累着新的快感了。被触动身体最深处的感觉,就像是堪堪长好的伤口被来回抚摸一样,出灰雪感觉到传来了类似尿意的冲动,下腹一阵阵颤抖着。
就在这时神乐坂残月在她的屁股上啪地来了一巴掌,打得她都蒙住了。
啪,多么熟悉的事。
她当初就是这么不和女朋友分手了的。出灰雪笑了。
只见神乐坂残月点燃了一根蜡烛,脸上丝毫不带表情,对着她的侧身就开始滴。她刚开始将蜡烛放得很高很高,蜡烛滴落在出灰雪的身上时迅速地结块了,散发出幽深的香气,可是对于第一次经历的出灰雪,还是浑身抽痛了一下,觉得灼痛。就像是下雨一样,蜡滴逐二连三地开始落下,每一滴都带来炙热的痛,出灰雪抽动得更厉害了,忍不住嘴里发出的声音,她每一次的挣扎牵扯到身体的动作,只是将束缚变得更紧,反复之下在绳子之下压出鲜红的绳痕。
很快蜡烛就被渐渐放低了。滚烫的烛泪还来不及冷却,就洒在出灰雪的身上,她被烫得一激灵,悲鸣出来,浑身激烈地扭动着,神乐坂残月并不知道停手,继续用蜡烛深深浅浅地烫着她,蜡烛泪开始像一层壳子一样包裹住她。神乐坂残月将蜡烛积攒出一波,满满地整个泼在她的侧腰,换来一声哭叫。
意识到蜡烛已经积累得太厚,神乐坂残月将蜡烛灭在了她身上的蜡壳子上,随后拿起了鞭子。鞭子高高扬起,重重地抽打在出灰雪的身上,除了溅起了蜡的碎片,还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痛,出灰雪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可她却没有哭出来。
她居然因为这种事感到了爽。不仅太羞耻了,也不想因为哭的出来而太快结束。神乐坂残月抽打着她,被烫红的皮肤裸露了出来,随着抽打而渐渐浮现出了斑斑斓斓的红痕,就像是一副画一样。
不知道到底持续了多久,仿佛神乐坂残月也觉得累了。她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鞭子,由着它自由地落向地面。她默不作声地跪了下来,开始替出灰雪解开绳子。就算是出灰雪不明白为什么,她甚至替自己揉着手腕。
“谢谢你。”只听到她这么说了一声。转眼看去,神乐坂残月又带上了笑容,只是那不是诡谲的笑容,也不是叹气时的笑容,而是如同得到救赎一样的笑容。
为什么会这样,连出灰雪也不明白自己帮助到她了什么。
只是自己脑子里,女朋友的温柔形象已经烟消云散了。
神乐坂残月和她说天色太晚了,可以在自己家留宿。出灰雪是不明白自己是误打误撞打开那间房间的门的。
推开了障子门,只见屋里大大小小地,黑色的白色的棕色的,是形形色色的标本。她就这么和无数双眼睛对视着。
也许是神乐坂残月杀了它们,也许不是。可是出灰雪什么也不愿意想,哪怕这或许很刺激。
她愿意为神乐坂残月保守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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