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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牛,大冒险 #2,欢乐嘉年华

[db:作者] 2026-08-23 21:08 p站小说 27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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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欢乐嘉年华**

涌流地一座无名小岛的上午,阳光如金色蜂蜜般暖洋洋地倾洒而下。小岛中央的嘉年华广场早已人山人海,彩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欢呼、笑闹、游戏摊位的吆喝声交织成一片喧腾的海洋。旋转木马飞速旋转,投环区挤满兴奋的孩子,远处还有喷火表演与水枪大战,到处弥漫着甜腻的糖果味和诱人的烤肉香气。

瓦雷莎穿着标志性的黑色露脐抹胸,黄色脱肩毛衣松松垮垮搭在肩头,超短黑色百褶裙随着步伐轻轻掀动,露出高低不一的黑色不对称泡泡袜,以及那条毛茸茸的粉色牛尾巴。她头顶两根白色野牛角微微晃动,粉色麻花辫在身后甩来甩去。此刻,她正兴冲冲地坐在大胃王比赛的长桌前,紫葡萄般的眸子闪着期待的光芒。

坐在她旁边的金发大叔忽然转过头,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自我介绍道:“嘿,我叫伊迪尔。”他上身赤裸,浅金色短发在阳光下闪着光泽,下身只穿一条紧绷的皮裤,细长的眼睛里满是坏笑。

“原来你就是前天在沃陆之邦穿那套奶牛比基尼的少女啊……粉色头发、牛角、尾巴……啧啧,那画面到现在还让我热血沸腾呢~”

瓦雷莎脸颊瞬间爆红,牛耳朵“啪”地紧紧贴在头顶,紫眸慌乱地眨个不停:“那、那天是逼不得已才穿的!才不是我自己想穿的!”

伊迪尔坏笑更深,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丰盈的胸口和短裙下摆:“要是每天都这么穿就好了啊~那画面得多养眼,我能盯一整天都不带腻的。”

瓦雷莎羞得粉色麻花辫甩得乱七八糟,干脆扭过头不理他,双手抱胸,把本就丰满的乳房挤得更加突出,雪白柔软的乳肉在指间微微溢出。

这时,主办方陆续把食物端上来。其他选手面前都是一盘盘正常分量的餐点,而瓦雷莎面前却堆成一座小山:烤肉高高垒起,各色水果蔬菜几乎要塌下来,份量足足是别人的二十倍。

策划人尤巴摇晃着矮胖的身躯走过来。他圆脸油光满面,眼睛眯成两条细缝,嘴角永远挂着商人式的假笑:“听说这位牛牛少女可是远近闻名的大胃王,特意给你加量~别客气,吃到爽为止!”

瓦雷莎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美食,紫眸瞬间亮成两颗小星星,兴奋地甩了甩牛尾巴:“哇~好多!看起来好好吃!”

旁边选手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她一个人吃得完吗?”

尤巴与伊迪尔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坏笑。

“比赛开始!”

主持人一声令下,瓦雷莎立刻扑向食物,狼吞虎咽却又优雅地大口吃着。她吃得又快又香,胸前丰盈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短裙下的圆润大腿不时摩擦出诱人的肉浪。不到二十分钟,其他选手才吃到一半,瓦雷莎面前的盘子已经空空如也。她猛地站起,高举双手欢呼:“耶~我赢啦!”

尤巴走上台,笑得眼睛都快眯没了:“恭喜瓦雷莎小姐!奖金一万摩拉!”

瓦雷莎开心得牛尾巴甩成粉色风车,接过沉甸甸的钱袋:“太好了~”

她正准备离开,却听见旁边传来小男孩的抽泣声:“呜呜……我就知道自己赢不了……”

瓦雷莎惊讶地低头看去。那孩子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圆脸脏兮兮的,头顶两撮呆毛,眼睛红肿,衣服破破烂烂。

“怎么了,小弟弟?”瓦雷莎蹲下来,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温柔。

“我叫皮皮……”小男孩抽泣道,“我哥哥布布被坏人陷害,欠了好多钱……我才来参加比赛,想赢奖金帮他还债……可是我吃得太少了……呜呜……”

瓦雷莎心软得一塌糊涂:“你哥哥是怎么被陷害的?奖金我可以给你救急哦~”

皮皮抬起头,指着远处的尤巴:“就是那个胖子!他骗哥哥玩游戏,说赢了有大奖,结果哥哥输得倾家荡产,现在要被拉去参加可怕的地下擂台……哥哥根本不会打架啊!”

瓦雷莎气得白色牛角微微发抖:“嘉年华的老大竟然是这种坏蛋?!”

她立刻冲到尤巴面前,叉腰质问:“你是不是骗了皮皮的哥哥参加地下擂台?”

尤巴笑眯眯地摊手:“哦?是那个叫布布的小子吗?这只能怪他自己贪心,玩得太大而已。”

瓦雷莎一时分不清谁对谁错,咬咬粉唇,把奖金袋塞过去:“那……把奖金全给你,用来抵债总行了吧?”

尤巴接过钱袋掂了掂,摇头叹气:“这点钱连零头都不够。”

瓦雷莎顿时苦恼地皱起眉头,粉色麻花辫垂下来,牛耳朵沮丧地耷拉着。

这时伊迪尔晃晃悠悠走过来,贱笑着怂恿:“要不然……牛牛少女你代替布布上擂台吧?以你的身手,肯定轻松碾压啊~”

瓦雷莎想起自己超强的格斗能力,眼睛一亮,立刻问尤巴:“我可以代替布布打擂台吗?”

尤巴眼睛瞬间亮起,仿佛奸计得逞,笑得更加阴险:“当然可以。不过……你得穿前天那套奶牛纹比基尼上场哦~”

瓦雷莎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双手护住胸口:“不要!那么羞耻的衣服……我才不穿!”

尤巴耸耸肩,转身就要走:“那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瓦雷莎看着身后还在哭得稀里哗啦的皮皮,心一软,吞吞吐吐地说:“等、等等……我……我可以穿……”

尤巴猛地转回身,大喜过望:“哈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在岛上另一侧的废弃建筑,不见不散哦~”

瓦雷莎气得牛尾巴直甩,却还是强忍怒火,蹲下来对皮皮温柔地说:“小弟弟别哭了,我一定会帮你把哥哥救出来的!相信我!”

皮皮擦擦眼泪,眼睛里第一次亮起希望:“真的吗?谢谢大姐姐……”

瓦雷莎捏捏他的小脸,紫眸闪着坚定的光芒,心里却暗暗发誓:今晚那套羞耻比基尼……穿就穿了,但那些坏蛋要是敢耍花样,我就把整个建筑撞翻!

“我去把好消息告诉哥哥!”皮皮开心道,然后飞奔离开。

夜幕降临时,瓦雷莎钻进岛上的更衣室。门一关上,她就从包里抖出那套奶牛纹比基尼,脸瞬间红到耳根。

“本来……本来打算把这套羞羞的衣服丢掉的……”她小声嘀咕,牛耳朵紧紧贴在头顶,“没想到现在还是要穿上……呜,好丢人……”

她咬着下唇,飞快脱掉外衣,将两小块黑白斑纹布料勉强裹住丰盈雪乳,下身只剩细细的布带勒住最隐秘的部位。圆润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毛茸茸的牛尾巴在身后晃荡,反差萌得让人心跳加速。她又披上外套,把拉链拉到胸口,才勉强遮住春光。

瓦雷莎来到废弃建筑入口,正准备走进去。

“姐姐等等!”皮皮手里抱着一个小水瓶从远处跑来,把水瓶递给她:“姐姐先喝一口我特制的神奇水吧,可以提升力量!”

瓦雷莎心里暖暖的,接过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擦擦嘴,开心地甩甩牛尾巴:“谢谢皮皮!有你的水给我力量,绝对没问题的!”

她挥挥手,大步走进废弃建筑。

身后,皮皮忽然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完全不像七八岁小孩:“这只奶牛……真他妈天真啊。”

……

休息室里,尤巴正靠在椅子上抽雪茄,看到瓦雷莎立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来得正好!你的比赛要开始了~”

瓦雷莎有些紧张:“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尤巴的目光在她外套下若隐若现的奶牛纹比基尼上多停留了两秒:“规则很简单,把对方打到投降或无法战斗就算赢。只要你赢了,我就立刻释放布布!”

瓦雷莎自信地拍拍胸口:“明白!我肯定能赢!”

尤巴嘴角勾起阴险的弧度:“那就准备上场吧。”

瓦雷莎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粉色多米诺面具,默默戴在脸上,小声自语:“还好这次把面具也带出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休息室门,大步走向擂台。

台上灯光刺眼,主持人声音高亢:“接下来是今晚特别赛事——闻风丧胆的迈萨尔!”

高大的迈萨尔登台,他身高近两米,肌肉虬结,脸上布满狰狞刀疤,一头乱糟糟的灰白短发,嘴角挂着残忍冷笑,像一头随时会撕碎猎物的野兽。

主持人继续:“对决方是临时顶替的少女——”

话音未落,瓦雷莎突然从通道冲出,大喊:“我是滚步流星蒙面英侠!”

外套“唰”地滑落,丰满雪乳、纤细腰肢、圆润大腿,以及那套几乎真空的奶牛纹比基尼瞬间暴露在聚光灯下。

现场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台下爆发出震天大笑:

“什么玩意儿?这也太尴尬了吧!”

“小奶牛在玩角色扮演啊?”

“这只小牛穿得这么骚,怎么说出这么蠢的话?哈哈哈哈!”

瓦雷莎瞬间脸红到脖子根,牛耳朵紧紧贴在头顶,紫葡萄般的眼睛慌乱地眨个不停。

主持人轻咳几声,赶紧大声宣布:“格斗开始!”

台下渐渐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却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几乎全裸的瓦雷莎身上。

瓦雷莎低头猛冲,带着惊人冲击力,“砰”的一声撞在迈萨尔胸口,将他撞得连退数步。

“这头奶牛力气真大……”迈萨尔见她不好对付,只能不断闪躲。

“你别跑!”瓦雷莎继续追击。

迈萨尔忽然咧嘴一笑,从掌心洒出一把细沙,直扑瓦雷莎面门。

“啊!”瓦雷莎闭眼惊叫,“坏蛋使诈!”

就在她分神的瞬间,先前食物中微量缓释麻醉药与皮皮的“神奇水”完全反应,药力彻底发作。“欸?怎么回事……”她全身瞬间失去力气,双腿发软,像被抽掉了骨头。

迈萨尔趁机绕到她身后,一只粗糙大手狠狠抓住她被比基尼勉强包裹的雪乳,拇指故意拨弄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直接探进比基尼下摆,牢牢扣住那柔软湿润的嫩穴。

“坏……坏蛋!放……放手!”瓦雷莎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连站稳都做不到。

迈萨尔低哑淫笑,拉开她比基尼内裤下摆,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早已微微湿润的娇嫩小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不要——不要放进我的小妹妹——啊啊啊啊啊——!”

瓦雷莎话音未落,就被那滚烫粗长的入侵顶得大声淫叫,整个人绷紧,牛尾巴猛地僵直。

台下观众瞬间沸腾,口哨声、叫骂声、淫笑声响成一片。

瓦雷莎慌张无比,想要尽快结束这场耻辱。可迈萨尔狞笑着把她整个人压在地上,粗壮的身体像一座肉山般死死压住她娇小的身躯。滚烫粗硬的肉棒毫不怜惜地粗暴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瓦雷莎被无数灼热目光盯着自己被当众凌辱,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被麻醉药彻底掏空,她连抬手都做不到,只能软绵绵地躺在擂台上,每一次凶狠插入都忍不住发出又软又媚的娇喘:“啊……啊哈……不要……好深……太深了……”

迈萨尔低头舔着她的牛耳朵,声音粗哑下流:“小骚牛,要不要投降啊?乖乖喊一声‘我是欠操的肉便器’,老子就放过你~”

瓦雷莎娇喘连连,却仍带着最后的倔强:“不……不要……我才不……呜……为什么……身体突然没力气了……”

迈萨尔哈哈大笑,腰部动作愈发凶狠,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哈哈哈!天真的小骚牛,还想赢?今天你就乖乖在这里被操到喷水吧!”

台下观众彻底疯狂:“操她!操烂这只小奶牛!”“看她那骚样,奶子晃得真带劲!”

瓦雷莎突然全身剧烈抽搐,小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透明又带着淡淡甜香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像失控的泉眼般四处飞溅,甚至洒到前排观众脚边。她尖叫着“啊啊啊啊啊——!”全身痉挛,牛尾巴僵直抽搐,潮吹的余韵让她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观众更加疯狂:“喷了!小牛牛潮吹了!”“再来!让她再喷一次!”

瓦雷莎在高亢的淫叫中委屈地落下眼泪,紫葡萄般的眼睛水光盈盈,牛耳朵紧紧贴在头顶:“呜呜……好羞耻……大家都在看……”

就在这时,休息铃声刺耳响起,裁判大声宣布:“第一回合结束!暂停休息!”

可迈萨尔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把瓦雷莎的腿扛到肩上,更快更猛地抽插,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撞离地面。粗大的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一阵痉挛——

“吼——!”他低吼着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狂射进她子宫,把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不要……不要射进小妹妹里面——呜呜……”瓦雷莎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迈萨尔满足地喘着粗气,慢慢拔出还滴着白浊的肉棒,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汹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晶莹银丝。他拍拍瓦雷莎圆润的屁股,贱笑:“太他妈爽了,这小穴夹得老子爽飞了。”

他粗暴地拉起瓦雷莎,像拖货物一样把她拽回休息室。瓦雷莎双腿发软,完全无力挣扎,只能弱弱地哭着:“坏蛋……放手……呜……”

休息室里,尤巴和伊迪尔早已等在那里,脸上挂着相同的阴险笑容。

迈萨尔随手把瓦雷莎往地上一扔,肉棒还半硬地晃荡:“老板,这头小牛的小穴是真的紧,操起来又吸又喷,爽翻了。”

尤巴大笑,眼睛眯成一条缝:“那老子也得亲自尝尝。”他转头对伊迪尔道,“我的好兄弟,一起来验验货吧~”

伊迪尔舔着嘴唇,坏笑:“正合我意,让我也好好评估一下这只小奶牛值不值钱。”

瓦雷莎颤抖着缩在地上,紫眸里满是恐惧:“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再来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尤巴根本不理,直接走到她身后,一把抬起她圆润的臀部,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还滴着精液的娇嫩小穴,“噗嗤”一声整根插入。

“呜啊啊——!”瓦雷莎痛苦又媚软地淫叫出声。

与此同时,伊迪尔一把抓住她头顶向前弯曲的白色野牛角,像握把手般死死固定,然后把早已硬挺的肉棒重重塞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瓦雷莎被前后夹击,发出断断续续、又软又媚的痛苦淫叫:“呜呜呜……咕啾……呜……”

尤巴和伊迪尔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有节奏地猛烈抽插,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发出湿腻淫靡的水声。瓦雷莎只能软绵绵地被操着,雪白乳房晃荡出淫靡的肉浪,牛尾巴无力地抽搐着。

伊迪尔喘着粗气,眯眼赞叹:“操……牛牛的嘴巴真是极品,又热又软又会吸……这口活儿,卖出去绝对能卖出天价!”

尤巴一边慢条斯理地抽插,一边低头看着身下这只颤抖的小奶牛,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嘿,你胆子也是真大,竟然建议捉这头奶牛。她可是沃陆之邦大有名气的战士呢~”

伊迪尔一边享受着瓦雷莎口腔里温热的包裹,一边发出低低的笑声:“要做大事总得冒点风险嘛。不过你有办法让她彻底屈服吗?”

尤巴眯起眼睛,笑得油光满面:“嘿嘿,没问题。”

他忽然俯下身,在瓦雷莎耳边低声说道:“我们也来玩个游戏好不好?要是牛牛能让老子和伊迪尔在五分钟内射精,老子就让迈萨尔一会儿把他双手拷上,继续格斗。可牛牛要是失败的话……就只好把你的双手拷起来了哦~”

瓦雷莎被前后夹击得娇喘连连,紫葡萄般的眸子水光盈盈,声音又软又颤:“坏蛋……都是骗人的……我才不会相信……”

尤巴故意加重腰部的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拍击声,坏笑着说:“我做生意的,说到做到。信不信由你。况且牛牛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很难打败迈萨尔吧?”

瓦雷莎心头一沉——药力仍在全身肆虐,双腿软得像棉花,刚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咬着唇,脑海里闪过皮皮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还有被关起来的布布……为了救人,她只能颤抖着点头,声音细如蚊呐:“好吧……我玩……”

尤巴和伊迪尔同时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阴险与兴奋。

瓦雷莎强忍羞耻,主动配合起尤巴的动作——她圆润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凶狠的抽插,同时更加卖力地吮吸着伊迪尔粗硬滚烫的肉棒。粉嫩的舌头灵活缠绕,口腔深处不断收缩,像在拼命讨好。

伊迪尔舒服得眯起细长的眼睛,大赞道:“牛牛吸鸡巴的动作真他妈专业啊……又深又会吸,舌头还会打转……极品!”

尤巴也在身后猛烈撞击,粗糙的大手捏着她雪白的乳肉,喘着粗气赞叹:“小奶牛的骚穴也吸得好紧啊……里面像长了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咬着老子的龟头……爽死了!”

瓦雷莎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她本想以“滚步流星蒙面英侠”的身份,堂堂正正地赢得比赛,救出布布,成为众人心中的英雄。可现在……她却以蒙面英雄的身份,被三个坏蛋当做玩物般前后夹击,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肆意侵犯。紫眸里泪光闪烁,却只能委屈地继续接受凌辱——为了赢下格斗,为了救人,她别无选择。

尤巴和伊迪尔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前后有节奏地大力抽插。尤巴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发出湿腻刺耳的“咕啾咕啾”水声;伊迪尔则死死抓住她的牛角,像握着把手般把肉棒深深顶进喉咙。瓦雷莎含着肉棒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淫叫:“呜呜……咕啾……啊哈……太深了……呜……”

喘气声、口交的吮吸声、肉体激烈的拍打声“啪啪啪啪”响彻整个休息室,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迈萨尔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看着眼前这场活春宫,刀疤扭曲着,露出满足又下流的笑容:“啧啧……这小骚牛被操得真带劲,继续啊,别停。”

五分钟很快过去。

迈萨尔大声宣布:“时间到!”

尤巴和伊迪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凶狠地抽插着。瓦雷莎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委屈地哭出声:“呜呜……我失败了……时间到了……”

伊迪尔坏笑一声,眯着眼道:“嘿嘿,既然时间到了……那我们现在可以射了。”

几乎是同一瞬间,尤巴和伊迪尔同时低吼着喷射而出。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狂射进瓦雷莎体内——尤巴的直灌子宫,把她小腹顶得再次微微鼓起;伊迪尔的则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浓白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瓦雷莎震惊得紫眸瞪大,“呜呜呜”地哭叫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抽搐。小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透明而带着甜香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像失控的喷泉般四处飞溅,溅得休息室地板到处都是水渍。

她高亢的淫叫声就像在宣告自己的失败:“啊啊啊啊啊——!呜呜……又……又喷了……”

尤巴和伊迪尔满足地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还滴着白浊的肉棒。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小穴和嘴角汹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与下巴拉出淫靡的丝线。

尤巴拍拍她圆润的屁股,贱笑着说:“哎呀,牛牛失败了。那按约定……只好把你的双手拷上咯~”

瓦雷莎已经彻底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迈萨尔粗暴地把她双手反剪到身后,“咔嚓”一声,冰冷的金属手铐牢牢锁住。她雪白的乳房被挤得更加突出,牛尾巴沮丧地垂着,呜呜地哭个不停:“坏蛋……呜呜……你们都是坏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主持人高亢的声音:“第二回合要开始了!二位选手准备上台吧!”

迈萨尔咧嘴一笑,双手轻易将瓦雷莎整个人抱起来,像抱一个轻巧的玩偶。他将她湿润红肿的小穴精准地对准自己再次勃起、粗硬滚烫的肉棒,然后用力把她的身体按了下去——

“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再次完全没入她体内。

“不……不要啊——!”瓦雷莎惊讶地淫叫出声,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腾,却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迈萨尔大步迈出休息室,抱着被铐住双手、几乎全裸的瓦雷莎,直接走向擂台。台下观众先是一阵惊讶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欢呼和口哨声:

“哇靠!这是在干嘛?直接抱着上场了?!”

“操,这蒙面小牛被操得真惨啊!哈哈哈哈!”

主持人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调侃:“哎呀呀,看来迈萨尔和这位蒙面牛牛交情培养得不错啊~那我们就继续第二回合!格斗开始!”

迈萨尔站在擂台中央,双手牢牢捉住瓦雷莎纤细的腰肢,像玩一个人形性玩具一样,把她上下套弄起来。每一次都将她整个人提得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按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瓦雷莎被铐住的双手无法支撑,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牛尾巴在身后乱甩,羞耻的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哈……不要……太快了……呜呜……大家都在看……”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迈萨尔用最下流的姿势,当着全场观众的面,把她当做专属的肉便器,一次又一次地粗暴贯穿。

迈萨尔抱着瓦雷莎继续上下套弄,同时绕着擂台大步走了一整圈,像炫耀战利品般将她彻底暴露在所有灯光与目光之下。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雪白的乳房晃荡出淫靡的肉浪,牛尾巴在身后无助地甩动。

台下观众瞬间沸腾,欢呼声、口哨声、淫笑声几乎要把整个废弃建筑掀翻:“操!这姿势太骚了!”“小奶牛被抱着操得真带劲啊!”“再转一圈!让她晃得更狠点!”

瓦雷莎羞耻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紫葡萄般的眸子水光盈盈,发出又软又颤的娇喘与哭声:“呜呜……不要……大家都在看……啊哈……太丢人了……”

迈萨尔低头舔着她颤抖的牛耳朵,粗哑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小骚牛,要不要现在就投降啊?乖乖喊一声‘我是欠操的肉便器’,老子就放过你。”

瓦雷莎心里乱成一团——药力尚未完全消退,她根本无法通过擂台救出布布,必须另想办法才行。她咬着颤抖的嘴唇,声音细弱却带着最后的倔强:“我……我输了……不想再打了……”

迈萨尔大喜过望,大声宣告:“听到了吗?小骚牛投降啦!”

主持人点头,随即高声宣布:“迈萨尔获胜!”

迈萨尔立刻发出胜利的狂笑,大力顶入她最深处——粗硬滚烫的肉棒像打桩机般狠狠贯穿到底,“噗嗤噗嗤”地疯狂抽插最后几下。

快感如潮水般瞬间吞没瓦雷莎。她全身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透明而带着淡淡甜香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与迈萨尔同时喷射的滚烫浓稠精液混在一起,四处飞溅,溅得擂台地板、她的雪乳、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白浊与淫水的混合液体。她尖叫着迎来高潮:“啊啊啊啊啊——!又……又喷了……呜呜……”

观众们欢呼得更加疯狂:“这头奶牛太能喷了!”“看啊,喷得满台都是!简直是喷泉啊哈哈哈!”

迈萨尔满足地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还滴着白浊的肉棒,将瓦雷莎软绵绵的身体放回擂台地面。她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滩被操烂的软泥,委屈地哭个不停:“呜呜呜……好羞耻……”

尤巴摇晃着矮胖的身躯走上台,脸上油光满面,笑得眼睛都眯没了:“由于牛牛少女输了,所以她将成为我们嘉年华隐藏项目的专属肉便器!从今以后,她就是给大家提供快乐的极品奶牛哦~”

瓦雷莎惊讶地抬起头,紫眸瞪大:“欸?!”她颤抖着摇头,“你们没说过输了要当这个的……”

尤巴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协议书,在她面前展开,指着其中一条用极小字体印刷的条款:“嘉年华里任何比赛输了,就要当肉便器。看清楚了,这是牛牛你自己签下的哦~”

瓦雷莎哭得更凶,粉色麻花辫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坏蛋……一开始就骗我!当时明明说协议书里只有大胃王比赛的游戏规则……呜呜……”

尤巴耸耸肩,假笑更深:“这也是游戏规则之一呀。牛牛没看清楚,可不能反悔哦~”

瓦雷莎委屈至极,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想反击,想把这些坏蛋全部撞翻,可全身被药力和连续高潮彻底掏空,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现在不但救不到布布,自己还彻底陷入绝境,紫眸里满是绝望与不甘。

尤巴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大声宣布:“今天为了庆祝我的嘉年华收获一头这么完美的肉便器,今晚破例免费让在场的观众试用!但明天开始就要收费了哦~大家尽情享用吧!”

观众们顿时欢呼着像潮水般纷纷冲上擂台,二十余人瞬间将瓦雷莎围得水泄不通。

瓦雷莎震惊得牛耳朵紧紧贴在头顶,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

人群立刻扑了上来。有人粗暴地抓住她白色的野牛角,像握把手般把肉棒塞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顶得她喉咙“咕啾咕啾”作响;有人从身后抬起她圆润的臀部,粗硬的肉棒对准早已红肿湿滑的小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还有人直接掰开她紧致的后庭,毫不怜惜地挤入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入口。三根粗长的肉棒同时贯穿她的嘴巴、小穴与后庭,前后夹击,疯狂抽插。更多人则揉捏她丰盈雪白的乳房,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尖,甚至有人把肉棒塞进她乳沟里快速摩擦。

瓦雷莎委屈地不停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呜呜……咕啾……啊哈……不要……后庭……好痛……啊啊啊——!”她被操得全身痉挛,再次潮吹,透明淫水像失控的喷泉般四处喷溅;没多久又被操到失禁,一股热热的尿液混着淫水和精液从她小穴旁边喷出,溅得周围观众满身都是。

观众们一边操一边纷纷称赞:“牛牛的身体好丰满啊!这对奶子又软又弹,捏着太爽了!”“好嫩好滑,皮肤像牛奶一样!”“小穴好紧,吸得老子魂儿都要飞了!”“后庭也超级有弹性,夹得死紧!”

脱去伪装的皮皮——那张原本七八岁孩童模样的假脸被他一把扯掉,露出二十多岁瘦削阴险的青年面孔——也悄无声息地挤进人群,从身后紧紧抱住瓦雷莎的腰,将滚烫的肉棒对准她已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后庭,狠狠一顶到底。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把嘴唇贴到她耳后,低声戏谑道:“天真的小奶牛……老子也只是奉命行事,千万别怪老子哦~嘿嘿。”

众人轮番上阵,有人射在她的嘴巴里,浓稠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有人射进小穴深处,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有人射在后庭,把肠道灌得又热又胀。精液、淫水、汗水、尿液混在一起,把瓦雷莎全身涂得黏糊糊的。她的粉色麻花辫、牛尾巴、雪乳、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

众人操得累了,终于陆续退下。瓦雷莎眼神无光地躺在擂台上,大口喘气,雪白的身体像被彻底玩坏的玩具,身上全是粘稠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着淡淡的甜香味。

台下坐着的尤巴擦擦汗,对旁边的伊迪尔得意地说:“兄弟,再让我借用牛牛几天呗,直到嘉年华结束。”

伊迪尔眯起细长的眼睛,贱笑着说:“嘿嘿,没问题。反正拍卖会那里也不急,而且也多亏尤巴兄弟的帮助,我才能捕获这头奶牛啊。”

瓦雷莎虚弱地躺在擂台上,眼神涣散,雪白的身体还沾满黏稠的精液与淫水。她微微张开嘴唇,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浓浓的愧疚:“对不起……皮皮……姐姐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救出你的哥哥……”

尤巴和伊迪尔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低低的笑声。尤巴油光满面的圆脸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奶牛被骗得团团转,还什么都不知道呢……真他妈可爱。”

皮皮走上前,脸上还挂着刚才假装孩童时的乖巧笑容,对尤巴恭敬地低头:“老板,我今天的表现还行吧?”

尤巴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演得太他妈好了!今晚奖励你——把牛牛带去‘那个房间’,随便你玩一整晚,好好享用。”

皮皮眼睛瞬间亮起贪婪的光芒,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谢谢老板!小的保证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此时,迈萨尔已经弯下腰,给瓦雷莎雪白的脖子套上一个黑色的皮质颈圈,颈圈上连接着粗重的铁链。虚脱的瓦雷莎全身绵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冰冷的金属贴上滚烫的皮肤,白色野牛角沮丧地耷拉着,毛茸茸的牛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

皮皮接过铁链的另一端,贱笑着用力一拽:“小奶牛,出发咯~跟紧了,可别摔着哦。”

瓦雷莎呜呜地哭出声,脚步虚浮不稳,却还是被迫跟着铁链的拉扯,一步一晃地往前走。粉色麻花辫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紫葡萄般的眸子里满是委屈的泪光。

皮皮拉着铁链,把她带到同一座废弃建筑里的另一个小房间。房间虽简陋,却布置得简单实用: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厕所,还有带淋浴间的角落。

皮皮将铁链一端牢牢锁在房间中央的金属柱子上,然后转头,笑眯眯地说:“牛牛先洗个澡吧~身上这么黏,待会儿可不好玩。”

瓦雷莎被操得彻底虚脱,再加上麻醉药的残余作用,整个人还处于懵懂状态,只能呆呆地跟着皮皮走进淋浴间,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

皮皮拿起花洒,仔细地将她身上每一寸黏腻的精液、淫水和汗渍都冲洗得干干净净。水珠顺着她丰盈雪白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皮皮盯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喉结滚动,忍不住低声赞叹:“牛牛这身材……简直是犯罪啊,又丰满又嫩滑,摸着都他妈要把持不住……”

洗完澡后,皮皮让瓦雷莎双手撑在淋浴间的墙壁上,双膝跪地,然后挺起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对准她微微红肿却又湿润的小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瓦雷莎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淫叫,随即又委屈地哭出声,“呜呜……小妹妹……又要被欺负了……”

皮皮发出得意的低笑,双手牢牢抓住她向前弯曲的白色野牛角,像握着把手一样固定住她的头,然后开始快速而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顶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和湿腻的水声,让瓦雷莎一次又一次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啊哈……呜呜……太深了……啊……不要……”

皮皮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低吼:“叫大声点啊,牛牛!像你这种大人物,被我这种小人物操的感觉怎么样?嗯?大声叫出来,让老子好好听听!”

瓦雷莎经过刚才一番温水冲洗,药力稍稍退去了一些,终于勉强回过神来。她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奶香的少年体味,混杂在水汽与浓烈情欲的气息里。她被撞得娇喘连连,却仍断断续续地惊呼:“咦?……啊啊……这……这是皮皮弟弟的味道?啊啊……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啊啊……而且这声音……”

皮皮发出得意的狞笑,腰部动作愈发凶狠,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重:“天真的小奶牛,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骗得有多惨吧?告诉你,老板为了不让你察觉食物里的麻醉药,特意把微量缓释药混进你大胃王比赛的餐点里,再通过我的‘神奇水’把药效彻底放大!哈哈哈!”

瓦雷莎紫葡萄般的眸子瞬间蓄满泪水,哭着拼命摇头:“呜呜……原来皮皮不是小孩子……皮皮也是坏蛋……你们全部都是坏蛋……”

皮皮的声音里带着长久压抑的怨恨,狞笑愈发狰狞:“哈哈,老子长久以来被你们这群沃陆之邦的人欺负、嘲笑,说老子是侏儒,说老子弱小无能,还动手打老子!现在,老子终于能在你这只沃陆之邦的骚奶牛身上好好发泄了!”

瓦雷莎被顶得全身发软,却仍一边娇喘一边带着哭腔劝说:“原来皮皮虽然是坏蛋……却这么可怜……皮皮不许说沃陆之邦的坏话……沃陆之邦的有很多好人……我也经常帮助那些弱小被欺负的人……呜呜……”

皮皮想起上午瓦雷莎确实为了帮“哥哥”而挺身而出,甚至愿意穿上羞耻比基尼上场,心头莫名一堵,怒火瞬间燃起:“闭嘴!”

他突然更加粗暴地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彻底撞穿,肉棒凶狠直捣最深处,发出响亮湿腻的“啪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瓦雷莎顿时发出高亢又破碎的淫叫:“咿呀……啊啊啊……好深……太粗暴了……啊哈……呜呜……”

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吞没她。她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乳房剧烈晃荡,牛尾巴僵直抽搐,小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透明而带着淡淡甜香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像失控的喷泉般四处飞溅,溅得淋浴间墙壁和地板到处都是。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啊啊啊啊啊——!又……又喷了……呜呜……身体……好奇怪……”

皮皮趁着她高潮的瞬间猛地拔出还滴着淫水的肉棒,绕到瓦雷莎身前,一把捉住她向前弯曲的白色野牛角,像握把手般死死固定住她的头,把她的脸扭过来,然后将粗硬滚烫的肉棒狠狠塞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沃陆之邦人都是坏人,包括你这只臭奶牛!”皮皮狠狠地说,“给老子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他腰部疯狂挺动,肉棒在瓦雷莎喉咙深处快速抽插。没几下,他就低吼着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狂射进她嘴里,量多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吞咽,浓白的液体立刻从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

瓦雷莎呜呜地淫叫着,被迫“咕咕”地吞咽下大口大口的精液,紫眸里满是委屈的泪水。

皮皮喘着粗气,声音渐渐低下去:“别以为这样就能迷惑我……臭奶牛……”他心里莫名涌起一丝愧疚。

瓦雷莎无力地趴在地上哭泣,精液从她嘴角缓缓流出,混合着刚才高潮的淫水从小穴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随着淋浴间里的温水一起流向排水口。

清洗结束后,皮皮把瓦雷莎拉到床边,将尤巴事先准备好的一盘丰盛食物放到她面前。

皮皮生气地骂道:“可恶,真扫兴!原本还想操你操到天亮的……”他狠狠瞪了瓦雷莎一眼,转身离开房间,“咔嚓”一声把门从外面锁上。

虚脱的瓦雷莎看着眼前的食物,心里清楚这很可能也加了麻醉药。可她从上午到现在几乎没怎么进食,肚子实在饿得难受,只能咬着唇,把所有食物全部吃完。

不一会儿,强烈的睡意袭来,她眼皮沉重地合上,整个人沉沉睡去。

皮皮在门外抱头蹲下,声音低沉而扭曲:“不是的……沃陆之邦的人都他妈欺负老子,只有尤巴老板给我机会,重用我……”

可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瓦雷莎上午那温柔的笑容——她蹲下来捏自己脸蛋时软绵绵的眼神,还有那句“姐姐一定会帮你救哥哥”。皮皮心头猛地一堵,咬牙切齿地低骂:“可恶的臭奶牛……”

……

隔天清晨,尤巴与伊迪尔并肩来到关押瓦雷莎的房间门口。守夜的皮皮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尤巴眯着眼睛,笑得油光满面:“昨晚玩得开心吗,小子?”

皮皮赶紧挤出讨好的笑容:“谢谢老板给我机会!为了让肉便器今天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客人,我特意让她早点休息。”

伊迪尔细长的眼睛弯起,玩味地拍了拍皮皮的肩膀:“这个侏儒还真他妈懂事啊,尤巴兄弟眼光不错~”

皮皮听到“侏儒”二字,嘴角微微抽动,心里涌起一丝怒火,却立刻压下去,脸上依旧堆满恭顺的笑。

尤巴哈哈大笑:“当时一眼看到这小子,我就知道能利用他把牛牛骗上钩。哈哈哈!”

他伸手推开房门,嘴角勾起阴险的弧度:“嘿嘿,还以为上一个骚货逃走后,这个房间就再也用不上了呢~”

房间里,瓦雷莎还穿着那套几乎真空的奶牛纹比基尼,雪白的身体蜷缩在床上,粉色麻花辫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白色野牛角微微颤动,毛茸茸的牛尾巴无力地卷在身侧,正睡得沉沉的。

尤巴大步走进去,大声喊道:“牛牛起床啦!要准备接客了~”

瓦雷莎被惊醒,紫葡萄般的眸子迷迷糊糊睁开,带着睡意和惊慌:“诶?啊?”

尤巴笑眯眯地走近床边,声音甜得发腻:“今天新项目第一天开张,牛牛要好好表现才有食物吃哦~说不定我还会放过布布呢。”

瓦雷莎虽然已经知道皮皮和尤巴是一伙的,但心里仍存着一丝不确定——“布布”到底是不是真人?是不是真的还在被要挟?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却带着倔强:“坏蛋们……不许伤害布布……我……我答应会好好表现……你们就放过布布……”

尤巴和伊迪尔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大笑。

尤巴眼睛眯成一条缝,得意地说:“一言为定!牛牛你今天好好表现,我今晚就免去布布的全部欠债,哈哈哈!”

门外的皮皮听到这一切,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愚蠢的小奶牛……事到如今还没搞清楚状况……

尤巴转头大喊:“好了!准备迎客!”

不久后,废弃建筑外陆陆续续来了十余人。尤巴站在入口,矮胖的身躯摇晃着,脸上挂着商人式的假笑:“欢迎大家来到这里,也感谢大家大力支持这项新的隐藏项目~”

其中一人狐疑地问:“你说的肉便器,真的是纳塔名人?不会是假冒的吧?”

另一人立刻附和,声音带着不满:“我可是花了真金白银买到入场券的,你最好别骗人!”

尤巴笑得更深:“你们也知道我做生意说到做到。要是骗人的话,我翻倍退款!”

那十余位客人将信将疑,却还是跟着尤巴往里走。

尤巴大手一挥:“事不宜迟,让你们亲眼看看我嘉年华的肉便器吧~”

他带着众人来到“那个房间”,一把推开房门。

刹那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地惊呼:“真……真的是纳塔名人……是沃陆之邦的瓦雷莎!”

尤巴得意地拍拍胸口:“没骗你们吧?”

客人们瞬间兴奋得眼睛发亮,七嘴八舌地追问:“怎么玩这个肉便器?快说啊!”

尤巴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宣布:“大家来玩一个游戏——三个人同时操牛牛的嘴巴、后庭和小穴。牛牛要猜出操她的是哪三位客人。如果牛牛猜错,你们就可以继续操;但牛牛猜对的话,你们就必须停下,后面的人也无法继续玩。”

客人们立刻炸了锅,有人骂道:“这不是坑人吗?后面的人很可能没机会玩啊!”

另一人怒吼:“顺序怎么排?总不能让老子排最后吧!”

尤巴举起双手安抚:“大家冷静,顺序由付费最多的人优先开始,付费较少的人靠后~”

客人们顿时起哄:“我加钱!”“老子也要加!”现场出现短暂的混乱,有人推搡,有人高喊加价。但没多久,顺序就根据出价高低定了下来。

出价最高的几人得意洋洋:“能提前操瓦雷莎,花多少钱都值!”
出价较低的人则咬牙切齿:“可恶,钱多有什么了不起……”也有人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瓦雷莎一直猜错……”

尤巴看着手里厚厚一叠摩拉,笑得眼睛都快眯没了:“游戏开始!”

皮皮走进房间,先把客人们的代号(一号到十五号)告诉瓦雷莎,然后给她蒙上了一条黑色的眼罩。

瓦雷莎咽了口口水,心跳如鼓。

前三个人——一号、五号和十一号——迫不及待地靠近瓦雷莎。

一号直接抓住她向前弯曲的白色野牛角,像握把手一样死死固定住她的头,把粗硬滚烫的肉棒狠狠塞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顶得她喉咙“咕啾”作响;五号从身后抬起她圆润的臀部,对准早已微微红肿却又湿滑的后庭,“噗嗤”一声整根挤入那紧致狭窄的入口;躺在地上的十一号则分开她雪白的大腿,把肉棒对准湿润的小穴,腰部一挺,粗暴地整根没入最深处。

三根粗长的肉棒同时贯穿瓦雷莎的身体,前后夹击,疯狂抽插。房间里立刻响起湿腻刺耳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瓦雷莎被蒙着双眼,完全看不见,只能发出又软又媚又带着哭腔的高亢淫叫:“呜呜……咕啾……啊啊啊……三根……同时……好满……啊哈……后庭……小妹妹……嘴巴……都要被撑坏了……呜呜呜……”

尤巴在一旁大马金刀地坐着,矮胖的身躯深深陷进椅子里,油光满面的圆脸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故意拖长声音,贱兮兮地问道:“牛牛~猜到了吗?哪三位客人正在操你啊?”

瓦雷莎被三根粗硬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紫葡萄般的眸子在眼罩下泪水狂涌,哭着拼命摇头:“呜呜……不知道……完全猜不到……”

房间里瞬间爆发出震天大笑,所有客人笑得前仰后合,口哨声、叫骂声响成一片。只有皮皮站在角落,嘴角抽动,内心却暗暗祈祷:小奶牛……加油……希望你能蒙对……

一号、五号和十一号三人笑得更加猖狂,腰部动作猛地加快,像三台失控的打桩机般疯狂抽插。没几秒,三人同时低吼着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狂灌进瓦雷莎的嘴巴、后庭和小穴深处。她全身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透明又带着淡淡甜香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像失控的喷泉般四处飞溅,溅得地板到处都是水渍。

“啊啊啊啊啊——!又……又喷了……呜呜……”瓦雷莎尖叫着潮吹,牛尾巴僵直抽搐,雪白乳房剧烈晃荡。

三人拔出还滴着白浊的肉棒。五号客人大笑着拍打她圆润的屁股:“太他妈爽了!这小骚牛的穴吸得老子魂儿都要飞了!”

尤巴大手一挥:“下一组!上!”

八号、九号和十二号三人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在瓦雷莎还没缓过气来的时候,同时插入她早已红肿湿滑的嘴巴、后庭和小穴。三根粗长的肉棒再次把她塞得满满当当,发出湿腻刺耳的“啪啪啪”和“咕啾咕啾”水声。

瓦雷莎含着滚烫的肉棒,声音又软又颤,随便猜道:“一……三……五……”

尤巴立刻大笑:“错啦!继续操!”

八号、九号和十二号兴奋得眼睛发红,腰部猛撞得更加凶狠。没多久,三人同时低吼着射精,滚烫精液再次灌满瓦雷莎的身体。她又一次全身抽搐,透明淫水像喷泉般狂喷而出,尖叫着潮吹:“啊啊啊啊啊——!好深……又喷了……呜呜……”

伊迪尔靠在墙边,细长的眼睛眯起,啧啧称赞:“牛牛怎么能潮吹这么频繁啊?简直天生就该当肉便器~这小穴一夹一吸,喷得又甜又多,极品!”

瓦雷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呜呜……我怎么可能猜得到……”

皮皮看着下一个上来的二号、三号和十五号,心头猛地一跳。他悄悄走上前,假装帮瓦雷莎调整歪掉的奶牛纹比基尼,细声在她耳边飞快说道:“牛牛,是二、三、十五……记住!”

瓦雷莎愣了一下,紫眸在眼罩下眨了眨:“诶?”

二号、三号、十五号三人已经扑上来,三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同时贯穿她的嘴巴、后庭和小穴,疯狂抽插。瓦雷莎被操得娇喘连连,没多久就含着肉棒,带着哭腔犹豫地说:“二……三……十三?”

全场突然安静,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捏了一把冷汗。皮皮心里暗骂:小奶牛记性真差!

尤巴先是一怔,随即大笑起来,故意拖长声音:“牛牛就差一点点啊,真遗憾~不过对我们尊贵的客人来说是好事啊!继续!”

二号、三号、十五号三人面面相觑,脸上却立刻露出得意的坏笑,继续猛烈抽插。后面排队的客人欢呼起来:“操!继续操!”“好险啊!老子还有机会!”

尤巴表面笑眯眯,心里却飞快转着念头:这小奶牛怎么突然这么准?碰巧?还是……?

三人继续凶狠抽插,没多久同时低吼着射精,滚烫精液再次灌满瓦雷莎。“啊啊啊啊啊——!”她全身剧烈痉挛,又一次高亢潮吹,淫水喷得满地都是。她同时心想:皮皮……没骗我?

这时,尤巴大手一挥:“皮皮!把牛牛的眼罩拉紧点!顺便擦一擦她的身体。”他怀疑瓦雷莎眼罩松了所以才认得出是哪一个客人。

皮皮立刻上前,用湿布仔细擦掉瓦雷莎身上黏稠的精液和淫水,动作看似恭顺,却在弯腰时细声对她耳语:“牛牛……四号、七号和十四……”

瓦雷莎沉默了一会儿,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颤抖:“皮皮没骗我……为什么……布布真的是皮皮的哥哥吗?他现在安全吗?”

皮皮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哥哥布布……很久以前已经被沃陆之邦的人杀害了……”

瓦雷莎瞬间震惊得全身僵硬,嘴唇颤抖着说:“不……不可能……”

皮皮轻轻拍了拍她的牛尾巴,低声说:“好了……不说了。”

尤巴在后面不耐烦地催促,笑声依旧油腻:“好了是吗?我们继续吧!下一组准备上场~”

四号、七号、十四号三人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几乎同时把粗硬滚烫的肉棒塞进瓦雷莎的口腔、后庭和小穴。

三根粗长的肉棒同时贯穿瓦雷莎的身体,前后夹击,疯狂抽插。房间里瞬间响起湿腻刺耳的“啪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瓦雷莎被操得娇喘连连,含着滚烫的肉棒,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地说:“四……七……十四……”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尤巴,空气再度凝固。

尤巴脸色猛地一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却立刻换上那招牌的贱笑,故意拖长声音问道:“哟~牛牛是不是作弊啦?”

瓦雷莎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就是瞎蒙的……”

尤巴瞥了皮皮一眼,眯起眼睛问:“皮皮,你有把眼罩拉紧吗?还是说……你偷偷把代号透露给牛牛了?”

皮皮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慌乱:“老……老板也知道我的背景……我怎么可能会帮一个沃陆之邦的人呢……”

伊迪尔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玩味地开口:“对啊,这侏儒不是最恨沃陆之邦的吗?不至于吧……”

尤巴犹豫了一会儿,肥厚的嘴唇一咧,笑眯眯道:“我尤巴做生意说到做到,但也不能让客人们白花钱。这样吧——牛牛,如果你能说出分别是谁在操你嘴巴、后庭和小穴,我就马上放了你。说不出来……游戏继续……而且待会儿游戏结束后,你就得继续好好服侍在场所有客人,直到他们满意为止。”

瓦雷莎顿时慌了:“诶?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我不知道……”

皮皮沉默不语。

四号、七号、十四号,以及还没上场的六号、八号和十号同时兴奋地喊道:“太好啦!”

尤巴大手一挥:“那游戏继续!”

四号、七号、十四号三人面露得意的坏笑,腰部动作愈发凶狠,像三台失控的打桩机般猛烈抽插。没多久,三人同时低吼着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狂灌进瓦雷莎的嘴巴、后庭和小穴深处。她全身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透明又带着淡淡甜香的淫水猛地喷溅而出,像失控的喷泉般四处飞溅,溅得地板到处都是水渍。

“啊啊啊啊啊——!又……又喷了……呜呜……”瓦雷莎尖叫着潮吹,牛尾巴僵直抽搐,雪白乳房剧烈晃荡。

伊迪尔靠在墙边,细长的眼睛眯起,啧啧称赞:“真神奇啊。这小骚牛到底还能喷几次?”

瓦雷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软软地带着浓浓委屈:“呜呜……我不行了……”

话音未落,六号、八号、十号三人已经上前,毫不怜惜地再次把瓦雷莎塞得满满当当,三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同时贯穿她的嘴巴、后庭和小穴,疯狂抽插。

瓦雷莎含着肉棒,带着哭腔说:“二?五?……我不知道了……”

众人哈哈大笑,只有皮皮站在角落哭笑不得。

六号、八号、十号三人趁机更加凶狠地抽插,没多久同时低吼着喷射,滚烫精液再次灌满瓦雷莎的身体。她全身剧烈痉挛,迎来又一次高潮,整个人彻底虚脱,软绵绵地瘫在原地,紫葡萄般的眸子在眼罩下泪水决堤,牛尾巴无力地垂着,只剩细细的呜咽声:“呜呜……”

游戏终于结束,那十五个客人却意犹未尽,个个眼睛发红,肉棒仍半硬着在空气中晃荡。尤巴拍着肥厚的大肚皮,贱笑着大手一挥:

“哈哈哈~牛牛今天表现真不错!按规矩,继续服侍,直到客人们满意为止!”

说完,尤巴与伊迪尔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转身离开,只留皮皮一人守在房间门口。

房门刚关上,其中一个客人立刻狞笑起来:“老子花了那么多钱,今天非得玩个够本!”

其他人顿时大声附和,口哨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对!操到她腿软为止!”

“今天把我的精袋榨干都没关系!”

“轮到她筋疲力尽,爬都爬不起来!”

瓦雷莎还瘫软在地,紫葡萄般的眸子里泪水模糊,身体却已被十五个赤裸的男人团团围住。她甚至来不及喘息,就被粗暴地拽起来,按在柔软的地毯上。

接下来的时间,房间彻底沦为淫乱的战场。

十五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同时伸到她面前,逼她用小手、雪白沉甸甸的乳房、湿润的口腔轮流侍奉。瓦雷莎哭着被迫双手各握住两根肉棒上下套弄,乳沟紧紧夹住另一根,乳头被顶得又红又肿;嘴巴则被第三根深深塞进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剩下的客人轮流抚摸她颤抖的身体,捏她的乳头、拍打她圆润的屁股、扯她的牛尾巴。

“啊啊……呜呜……太多了……手……手酸……”瓦雷莎含糊地呜咽着,眼泪鼻涕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却被更多肉棒轮番抽插口腔,逼得她不停吞咽。

没多久,客人们便再也忍不住,将她彻底压倒在地,开始真正的大轮奸。

三根、四根甚至五根肉棒同时贯穿她的身体——嘴巴、后庭、小穴、双手、乳沟全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房间里瞬间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啪啪啪”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淫水声、男人低沉的喘息,以及瓦雷莎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又……又要喷了——!”

瓦雷莎全身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疯狂收缩,透明带着甜香的淫水像失控的喷泉般一次又一次狂喷而出,溅得地毯、墙壁、甚至客人们的肚子上到处都是水渍。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只能被操得前后摇晃,雪白乳房甩出淫荡的弧线,牛尾巴僵直抽搐。

客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有人射在她嘴里,有人射满她的子宫和肠道,有人直接射在她乳沟和小腹上。瓦雷莎一次次潮吹,一次次高潮,嗓子都哭哑了,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整整一个下午,房间里性交声、娇喘声、肉体撞击声从未停歇。直到最后一个客人满足地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早已溢满白浊的小穴,拔出还滴着浓精的肉棒时,外面的天色已近黄昏。

客人们心满意足地穿衣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一身狼藉、满身精液和淫水的瓦雷莎。她软绵绵地瘫在地上,紫眸空洞,牛尾巴无力地垂着。

皮皮默默走进来,先把尤巴提前准备的食物——热腾腾的烤肉、香喷喷的面包和汤——摆在她面前,又从怀里掏出一颗小药丸塞进她嘴里:“这是抵消麻醉效果的,吃下去。”

他另外带了份烤肉和新鲜水果,轻轻放在她手边,低声说:“多吃点……身体会好些。”

瓦雷莎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哭着狼吞虎咽地把所有食物扫荡一空。温暖的食物下肚,她苍白的脸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虚软的身体也稍稍有了力气。

皮皮拿出小剪刀,动作利落地剪断她脖子上那条皮质颈圈,金属扣“咔”的一声落地。他盯着瓦雷莎,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现在……你把我撞晕。”

瓦雷莎愣住,紫眸眨了眨:“欸?皮皮……什么意思……”

皮皮突然生气地低吼:“听不懂吗?可恶的沃陆之邦奶牛!打晕我,让现场看起来像是你自己挣脱束缚……你就当作是你报复我昨天强奸你!然后赶紧滚!别再让我见到你!”

瓦雷莎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奶牛纹比基尼,泪眼婆娑地说:“皮皮……你不是坏蛋,你是好人……”

她又用湿布匆匆把身上黏稠的精液和淫水擦掉一些,声音颤抖着:“我一定会去找首领问清楚布布的事情。可是……我下不了手把你打晕啊……”

皮皮气得脸都红了:“烦死了!真麻烦!”

话音刚落,他突然往前猛冲,“砰”的一声狠狠撞在坚硬的墙壁上,整个人立刻软倒下去,晕了过去。

“啊!”瓦雷莎惊叫一声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她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皮皮,小声哽咽道:“谢谢你……皮皮……”

说完,她最后看了一眼房间,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快步离开。

刚走出走廊没多远,恰好路过的迈萨尔一眼就看见了她,顿时大喊:“什么人?!”

迈萨尔赶紧冲进房间,一眼就看到晕倒在地的皮皮和空荡荡的房间,顿时气得破口大骂:“操!没用的侏儒!一头奶牛都看不好!”

他立刻转身狂奔,一边追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奶牛逃跑啦!赶紧追——!”

正在大厅里交谈的尤巴与伊迪尔听到喊声,脸色同时大变,连忙站起来冲到门口。

只见瓦雷莎早已跑出老远,身影在建筑尽头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白点。

尤巴气得肥脸通红,站在门口破口大骂:“操他妈的!小骚牛给老子跑了!”

伊迪尔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阴冷:“追!今天要是抓不回来,拍卖会那里就没法交代了!”

迈萨尔带领一群人追上去。两人则站在建筑门口,骂声不断回荡在空荡的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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