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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奴为主(小皇帝×小太监) #5,驯导司

[db:作者] 2026-08-16 11:42 p站小说 55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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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五,子时将近。

养心殿密室内,烛光将我和小柱子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我依旧赤裸着跪伏在地,狗头套,项圈、爪套、尾塞俱全,银链的另一端握在小柱子手中。

“主人,”我仰起头,锁链轻响,“在墨奴离开前,请再最后使用墨奴一次吧。让墨奴牢牢记住,谁才是主人。”

小柱子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是全然的驯服和恳求。他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行使他或许短暂、却绝对至高的“主人”权力。

“好。”他声音有些沙哑,但比之前坚定了些许。他轻轻拽动锁链,“起来,跟着我走。”

我顺从地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在并不宽敞的密室里缓缓爬行。银链绷直,连接着项圈和他的手。我的膝盖和手掌上的狗爪套摩擦着地毯,发出沙沙的声响。狗尾巴在身后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摆动。小柱子走得很慢,时不时回头看我,眼神复杂。他牵着链子,像真的在遛一只大型犬。爬行了三四圈后,他停下脚步,走到椅子边坐下。

“墨奴,用你的嘴,帮主人把鞋袜脱了。”他命令道,这是之前做过的,但此刻带着临别的仪式感。

我爬到他脚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他布鞋的鞋跟,一点点往后扯。费了些劲,才将两只鞋都脱了下来,整齐地摆在一旁。接着是袜子。我凑近他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先用鼻子蹭了蹭,然后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袜口,慢慢向下褪。袜子被汗水微微浸湿,贴着皮肤,褪下时带着轻微的“嘶啦”声和更浓郁的脚汗味。两只袜子都被我用嘴脱了下来,放在鞋子上。

然后,不用他命令,我主动捧起他一只光裸的脚,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仔细地舔舐起来。脚趾、趾缝、脚掌、脚弓、脚跟……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用唾液将其清洗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舔完一只,换另一只。小柱子起初身体紧绷,但渐渐地,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着他内心的不平静。或许,他在努力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支配着“陛下”的、罪恶又令人战栗的触感。

舔净双脚后,我退后一些,深深地将额头抵在地毯上,双手前伸,做出最虔诚的叩拜姿势。“墨奴即将远行,去接受成为更好‘犬只’的磨练。请主人放心,墨奴心中,永远只有主人一位。墨奴会努力,会忍耐,会带着全新的烙印回来,继续侍奉主人。请主人……等待墨奴归来。”

说完,我保持着叩首的姿势,一动不动。

小柱子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听到他起身的声音,听到他走到我面前。他蹲下身,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接着,一只手伸到我脸旁,手里拿着一样东西——是他刚刚脱下来的、还带着他体温和浓烈脚汗味的白色棉袜。

“张嘴。”他低声道。

我顺从地张开嘴。下一刻,那团潮湿、闷臭的袜子就被塞了进来,几乎填满了我的口腔。因为戴着狗头套,浓郁的汗咸味、酸味、还有布料本身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和鼻腔,让我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但强行忍住。袜子堵得很深,边缘露在嘴唇外。

“含着它。”小柱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主人的味道。路上……想着主人。”

我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用力点了点头,用舌头挤压着口中那团充满主人气味的布料,唾液迅速分泌,浸湿了袜子。

就在这时,密室角落的阴影无声地波动,两名全身黑衣的影卫显现身形,单膝跪地:“时辰已到。”

小柱子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有不舍,有罪恶,也有一丝决绝。他伸手,解开了连接项圈的银链,但项圈本身依旧牢牢戴在我脖子上。然后,他将链子交到其中一名影卫手中。

影卫接过链子,没有多余的话,其中一人将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罩在我赤裸的身上,然后,他们一左一右,扶住我的手臂,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密室。

我被带着在黑暗的宫道和密道中快速穿行,口中塞着袜子,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一处看似普通的宅院后门。影卫与门内的人对了暗号,门悄然打开。我被带入其中,穿过几重院落,最终进入一间地下密室。这里灯火通明,空气中有淡淡的药草和皮革混合的味道,墙上挂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正是“驯导司”的秘所。

斗篷被取下。我赤裸的、只戴着狗头套,狗项圈(银链已转移到影卫手中)、狗爪套、狗尾巴肛塞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口中的袜子也被影卫取出。我跪在地上,微微喘息,打量着四周。

胡师傅从内室走出,看到我,又看了看影卫手中的银链和我的装扮,尤其是项圈上刻着的“墨奴”字样,眼神微微一闪。他显然认出了我——是上次那位由小柱子公公陪同的“贵人之犬”。

“这位便是‘墨奴’?”胡师傅语气平静,向影卫确认。

影卫点头,将银链递给胡师傅,并递上一袋沉甸甸的金子:“贵人吩咐,请胡师傅倾囊相授,进行全套高阶驯化,务必深刻。费用加倍。期间,吾等会在外围确保安全与隐秘,胡师傅不必顾虑其他,只需专注调教即可。”

胡师傅接过金子和银链,掂了掂,脸上露出职业化的淡笑:“请贵人放心。胡某定当竭尽所能。”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眼神驯服中带着一丝紧张的我,心中已然明了。能劳动宫中影卫秘密护送,能让那位小柱子公公亲自陪同,又取名“墨奴”(墨,御用之色?),这位“贵人”的身份,呼之欲出。这恐怕是宫里那位小皇帝私下里养的“爱犬”,如今送来接受最顶级的调教,以满足某种极致的癖好。想到这里,胡师傅的态度更加谨慎,但也更加兴奋——调教“龙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更能彰显他“驯导司”第一调教师的手艺。

影卫悄然退去,隐入暗处。秘所内只剩下我和胡师傅。

“墨奴,”胡师傅牵着银链,声音平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从今日起,你便在此接受为期数日的深度调教。过程或有痛楚,但皆为烙印你之身心,使你彻底归位。你可明白?”

我用力点头,喉咙里发出顺从的呜咽。

“很好。”胡师傅开始操作。他先是对我进行了一次彻底的身体检查和清洁,测量了各项数据。然后,调教正式开始。

首先是穿环。胡师傅准备了特制的纯银乳环以及专业的穿刺工具。他让我仰躺在一张铺着软垫、但带有固定皮带的矮床上,将我的四肢和腰部轻轻固定。

“此乃永久性标记,象征所有权与装饰。”胡师傅一边用浸了药酒的棉布擦拭着我的左侧乳头,一边解释,“会有些疼,忍着。”

冰凉的擦拭感之后,是尖锐的刺痛。一根长长的穿刺针,在胡师傅稳定而快速的操作下,瞬间刺穿了我乳晕下方的皮肤,从乳头一侧进入,另一侧穿出。剧烈的、尖锐的疼痛让我身体猛地一颤,咬紧了牙关,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紧接着,一根细小的银环被迅速穿入针留下的通道,两端扣合。冰凉的金属环体留在了我娇嫩的乳头上,随着我的呼吸和心跳微微晃动,带来持续的、带着痛感的异物感和……奇异的归属感。

右侧乳头如法炮制。同样的刺痛,同样的银环。当两个乳环都穿好时,我的胸口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乳头因为疼痛和刺激而挺立着,银环闪闪发光。

穿环结束后,我被允许休息了片刻,喝了点水。胡师傅给我涂抹了消炎镇痛的药膏。乳尖持续传来阵阵钝痛,但看着身上这闪亮的、永久性的银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臣服感却油然而生。(这是烙印……是主人的……不,是胡师傅的?还是……小柱子的?或者,是所有支配者的?)

休息过后,是纹身。胡师傅让我趴着,将我的臀部固定。他要在我两边臀瓣上,纹上“狗奴”两个字。

“此字一旦纹上,便伴随终身,水洗不去,刀刮难除。”胡师傅调着特制的、不易褪色的墨料,“是你身份最直接的宣告。”

针尖刺破皮肤,密集的、连绵不断的刺痛传来。不同于穿环的瞬间剧痛,纹身的痛是持续的、细密的,像无数只小虫在啃咬。我紧紧抓着身下的软垫,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但努力保持着姿势。胡师傅的手法很稳,针尖沿着事先画好的字样轮廓,一点点将墨料刺入真皮层。我能听到针机轻微的“嗡嗡”声,能闻到墨料和血液混合的淡淡腥味。

不知过了多久,胡师傅停下动作,用湿布擦拭。“好了。”

我侧过头,艰难地想看,但看不到。胡师傅拿来一面铜镜,对着我的臀部。镜中,左右两边白皙的臀瓣上,赫然出现了两个清晰的、黑色的楷体字——“狗奴”。笔画工整,墨色深沉,嵌在皮肤里,像一道永恒的耻辱烙印,也像一份扭曲的所有权证明。

我看着那两个字,疼痛尚未消退,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物化”感席卷了我。我不再是宋子墨,甚至不完全是“墨奴”。我是“狗奴”,一个被刻上了永久标记的、属于未知主人的所有物。强烈的羞耻和同样强烈的兴奋让我浑身战栗。

接下来的两天,胡师傅进行了其他辅助调教:更严苛的服从训练、适应佩戴各种器具(如口枷、眼罩)、在特定指令下进食排泄等等。乳环渐渐愈合,纹身结痂脱落,字迹愈发清晰。我逐渐习惯了秘所的生活,习惯了胡师傅冷漠专业的调教,身体和心理都在向着更深的“犬化”滑落。

然而,平静在八月初八的下午被打破。

秘所外传来喧哗声,似乎有人来访。胡师傅皱了皱眉,让我待在专门的犬笼隔间里(一个宽敞的、铺着软垫的铁笼),自己出去接待。我趴在笼中,带着新穿的乳环,臀部的“狗奴”字样隐在阴影里,心中有些不安。

不一会儿,胡师傅陪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八九岁的男孩,穿着极其华贵的锦袍,头戴玉冠,面容白皙精致,但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骄横与戾气。正是当朝丞相林嵩的幼子,林豆豆。

“林公子,这边请。这些都是近期训练好、可供挑选的上等‘犬只’。”胡师傅恭敬地引路,经过我的笼子时,脚步似乎顿了一下,但没做停留。

林豆豆却一眼就看到了我。或许是因为我身上的装备比较特别,或许是因为我刚经历过深度调教,眼神和状态与别的“犬”不同。他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走到我的笼子前,上下打量着我。

“这只狗有点意思。”林豆豆指着我对胡师傅说,“戴着狗头套锁死?见不得人?不过看起来挺乖的。打开,让我玩玩。”

胡师傅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林公子,这只……这只‘墨奴’是宫中一位贵人寄放在此进行深度调教的,并非待售之犬。而且调教刚完成不久,恐怕……”

“宫中贵人?”林豆豆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哪个贵人?我爹是当朝丞相,什么贵人养条狗我还玩不得了?少废话,打开!不就是条狗吗,调教好了不就是给人玩的?正好,让我试试你们‘驯导司’的调教成果。”

胡师傅额角渗出细汗。他深知林豆豆的跋扈,也清楚林嵩的权势。虽然他知道“墨奴”背后可能是小皇帝,但皇帝年幼,朝政被林嵩把持,真闹起来,恐怕……而且,林豆豆说得难听,但在他们这行,调教好的“犬”,某种意义上确实就是供人取乐的玩物。让林公子“试试”,似乎……也说得过去?万一贵人怪罪,也可以推说不知者不罪,或者说是林公子强行要求的。

他看了一眼笼中的我。我此刻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林豆豆!他竟然在这里!他要是认出我怎么办?虽然我戴着狗头套,但万一呢?恐惧如同冰水浇下。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强烈、更扭曲的情绪也随之升起——极致的危险感,身份随时可能暴露的刺激,被政敌之子当成狗来“玩”的终极羞辱……这些念头交织在一起,竟让我在恐惧之余,感到一阵阵战栗的兴奋。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乳环摩擦着乳头,臀部的“狗奴”字样似乎在隐隐发烫。

胡师傅最终做出了决定。他权衡利弊,觉得得罪林豆豆的风险更大,而且……让这位丞相之子“满意”,或许对“驯导司”也有好处。至于这条“贵人之犬”……玩一下,应该不会坏吧?

“既然林公子有兴趣……”胡师傅挤出一丝笑容,掏出钥匙,打开了铁笼的门锁,“‘墨奴’确实刚完成一套深度调教,包括穿环和纹身,正是检验成果的时候。请林公子……随意。”

笼门被拉开。

林豆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一步跨进了笼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趴伏在地、浑身僵硬的我。他的目光扫过我的狗头套,脖颈的项圈,赤裸身体上闪亮的乳环,最后落在我因为紧张而微微撅起的、露出“狗奴”字样的臀部上。

“哦?还纹了字?‘狗奴’?哈哈,有意思!”林豆豆笑得更开心了,眼神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来,狗奴,爬过来,让本公子好好看看,宫里贵人是怎么调教狗的。”

我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巨大的恐惧和同样巨大的刺激感在脑中轰鸣。胡师傅站在笼外,沉默地看着。而隐在暗处的影卫,没有得到我的明确指令,不会现身。

我,宋子墨,大宋的皇帝,此刻戴着狗头套和项圈,穿着乳环,屁股上纹着“狗奴”,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趴在我的政敌、权相林嵩的儿子面前,等待着他的“玩耍”和……可能的凌虐。

铁笼的门在身后哐当一声被胡师傅重新虚掩上,并未锁死,但此刻对我而言,这笼子的界限比任何铜墙铁壁都要清晰。林豆豆就站在我面前,不到一步的距离,他身上华贵锦袍的熏香混合着少年特有的骄横气息,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我赤裸的、只戴着项圈爪套尾塞的身体——以及那个牢牢锁在我头上的特制狗头套。

头套用柔软的黑色皮革制成,紧密地包裹住我的整个头部,只在眼睛和鼻孔处留有细长的开口,嘴巴部位则是一个圆形的、带有网格栅栏的开口,让我能够呼吸和伸出一点舌头,但根本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头套的后部用一把小巧的银锁锁在项圈后方的搭扣上。此刻,我的视野被限制在头套眼孔前方狭窄的一片,只能看到林豆豆腰部以下的锦袍下摆和那双精致的鹿皮小靴。听觉和嗅觉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他略带兴奋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以及笼子里原本就有的、我自己刚才因紧张而分泌的汗味。

“爬过来,狗奴。”林豆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玩味。

我浑身一颤,没有任何犹豫,四肢着地,朝着声音的方向爬去。狗爪套摩擦着笼底的软垫,几乎无声。我爬到他脚边,停下,低着头,等待下一个指令。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恐惧是真实的,害怕被他认出,害怕更残酷的对待。但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下,一股更黑暗、更扭曲的电流却在脊柱里窜动——被这样对待,被这样命令,在这种随时可能万劫不复的危险中扮演一条狗……刺激得让我头皮发麻。

一只鹿皮靴的靴尖伸了过来,用鞋头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透过眼孔,我能看到他俯视下来的、带着戏谑笑意的脸。

“戴着个头套,倒是省事。”林豆豆嗤笑一声,“听说你是宫里贵人养的狗?来,叫两声给本公子听听,看看宫里的狗叫得响不响。”

我深吸一口气,头套内的空气湿热。然后,我张开嘴,从喉咙里挤出两声尽可能逼真的、低沉的“汪汪!”。声音透过头套嘴部的栅栏传出,显得有些闷,但确实是狗叫。

(我在学狗叫……在林豆豆面前……)这个认知让我羞耻得浑身发烫,但身体却更软了。

“哈哈!还真会叫!”林豆豆似乎很满意,收回脚,“转个圈,快!”

我依言,笨拙地原地转了一个圈,尾巴肛塞随着动作摆动。

“作揖!像狗那样作揖!”

我努力模仿着看过的狗作揖的样子,用后腿(膝盖)支撑身体,前爪(手)合在一起,上下摆动,头套下的脸早已涨红。

林豆豆看得哈哈大笑,忽然抬起脚,用靴尖不轻不重地踢在我的侧腰上。“噗!”一声闷响,我猝不及防,被踢得歪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哼。

“哟,这么不经踢?”林豆豆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蜷缩的身体,目光扫过我胸前晃动的银乳环和下身因为恐惧和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充血翘起的稚嫩阴茎。“咦?还硬了?哈哈,你这贱狗,被踢还觉得爽?”

他的羞辱像针一样刺入我的耳朵。我确实感觉到了下体的变化,那不仅仅是因为踢打,更是因为这种极端情境下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与此同时,更强烈的刺激感也随之爆炸。而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惊吓,或许是因为肌肉过度紧张,我感觉到小腹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出——我失禁了。

温热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身下的软垫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骚味在闷热的笼子里弥漫开来。

林豆豆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大笑:“尿了?!哈哈哈哈哈!居然吓尿了!你这宫里的贵犬,就这点胆子?笑死本公子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尿湿的下体和那依旧微微挺翘、沾着尿液的阴茎,对笼外的胡师傅说:“胡师傅,你这调教得不错啊,这狗又会叫又会尿,还会发情!”

胡师傅在笼外微微躬身,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淡笑:“林公子见笑。此犬刚完成深度调教,身体敏感,反应可能……激烈了些。失禁亦是犬类恐惧或兴奋时的自然反应之一。”

(自然反应……胡师傅……)我蜷缩在尿渍里,头套下的脸滚烫,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剧烈颤抖。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温热粘腻。

林豆豆笑够了,用靴尖拨弄着我沾满尿液的阴茎和阴囊,又去踢了踢我胸前的乳环。银环晃动,拉扯着尚未完全愈合的穿刺伤口,带来一阵刺痛。“还挺好玩。来,狗奴,给本公子表演个公狗撒尿,抬腿!”

我挣扎着爬起来,尿液还在滴滴答答。我努力抬起一条腿,模仿公狗撒尿的姿势,但因为紧张和姿势别扭,身体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又有几滴尿液因为动作溅了出来。

“蠢货!”林豆豆骂了一句,但眼神里的兴奋更浓了。他转向胡师傅:“胡师傅,有什么好玩的家伙,拿来给本公子玩玩这狗。”

胡师傅立刻从墙上的工具架上取下一根细长的、柔韧的黑色皮鞭,鞭梢分叉,像蛇信。他恭敬地递进笼子:“林公子,此乃训诫鞭,抽打时疼痛清晰但不易留重伤,最适合……检验犬只的忍耐力。”

林豆豆接过鞭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毫无征兆地,猛地一鞭抽在我的背上!

“啪——!!”

清脆的炸响在笼内回荡。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在背脊上蔓延开来,我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差点再次摔倒。头套里,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

“这就受不了了?”林豆豆冷笑,又是一鞭,抽在我的臀部。“啪!”同样的剧痛,臀肉被打得颤动。他连续抽了四五鞭,背部、肩膀、大腿后侧都留下了清晰的红色鞭痕。疼痛让我呜咽不止,在软垫上翻滚躲闪,但笼子空间有限,无处可逃。

抽打了一会儿,林豆豆似乎注意到了我臀部的纹身。他停下鞭子,用鞭柄戳了戳我的左臀瓣,那里纹着一个清晰的“狗”字。“转过来,屁股撅高!让本公子好好看看这字。”

我忍着浑身的疼痛和羞耻,颤抖着转过身,背对他,然后艰难地塌下腰,将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我臀缝间的狗尾巴肛塞更加显眼,也让我左右臀瓣上的纹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左臀一个“狗”,右臀一个“奴”,黑色的楷体字工整地嵌在白皙的皮肤上,因为刚才的鞭打,周围泛着红晕。

“狗……奴……”林豆豆一字一顿地念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愉悦,“纹得真清楚,真够贱的。一辈子都是狗奴了,对吧?”他伸出手,不是用鞭子,而是直接用他保养得极好的、温热的手掌,用力拍打在我纹着“狗”字的左臀上。“啪!啪!”清脆的肉响。然后他又拍打右臀的“奴”字。

拍打之后,他用指尖沿着字体的笔画慢慢划过,指甲轻轻刮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痒和微痛。“这字是刻进肉里了吧?嗯?狗奴?”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用力掐捏纹身周围的皮肉,甚至用指甲去抠字迹的边缘,仿佛想试试能不能把这耻辱的印记抠下来。

我被他弄得浑身发抖,臀部传来的触感混合着鞭痕的灼痛和纹身结痂处的细微刺痛,还有那种被肆意抚摸羞辱的强烈屈辱感。我紧紧咬着牙,头套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真是条好狗奴。”林豆豆似乎玩腻了纹,他收回手,忽然脱下了自己右脚上那只精致的鹿皮小靴。靴子有些许汗味,但更多的是皮革和熏香的味道。他将靴子扔到我面前的地上。“叼起来,用你的狗嘴,给本公子送过来。”

我看着地上那只靴子,又看了看自己戴着狗爪套、沾满灰尘和尿液的手。没有选择。我低下头,凑近靴子,张开嘴,透过头套嘴部的栅栏,艰难地咬住了靴子的后跟。皮革的味道和淡淡的脚汗味冲入口腔。我叼着靴子,四肢着地,爬行到林豆豆抬起的右脚边,仰起头,将靴子凑近他的脚。

林豆豆却没有立刻穿鞋,而是命令道:“舔干净。”

我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伸出舌头,隔着栅栏,艰难地舔舐着他鹿皮靴的鞋面。靴子上有细微的灰尘和刚才走动沾上的些许污渍。我的舌头舔过皮革粗糙的表面,将唾液涂抹上去。这个过程缓慢而屈辱,我能感觉到林豆豆居高临下的目光,能听到他轻微的哼笑声。

舔了大概十几下,林豆豆才满意地穿上靴子,踩了踩脚。“行了,今天玩得差不多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似乎有些累了,但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充满兴趣,“胡师傅,这狗……有点意思。本公子下次还要再来玩,如果他还在这里的话。你给我看好了,别弄坏了,哎,他如果是我的狗就好了,小爷天天玩死他。”

胡师傅连忙应道:“是,林公子放心。”

林豆豆最后瞥了我一眼,我依旧保持着撅臀叼鞋后爬回来的屈辱姿势,浑身鞭痕,沾满尿液和唾液,臀部的“狗奴”二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他轻笑一声,转身走出了笼子。胡师傅立刻上前,恭敬地引他离开。

笼门被重新锁上。

我瘫软在混杂着尿液和汗味的软垫上,像一滩烂泥。浑身上下无处不痛,鞭痕火辣,臀部被拍打掐捏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纹身部位更是敏感异常。下体早已疲软,头套里闷热潮湿,我大口喘息着,眼泪无声地流淌。

恐惧渐渐退去,留下的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一种更深沉、更黑暗的、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餍足感。我被林豆豆,丞相的儿子,像对待最下贱的狗一样玩弄、鞭打、羞辱。我失禁了,勃起了,舔了他的靴子。而我,大宋的皇帝,就藏在这个狗头套后面,承受了这一切。

胡师傅很快回来了,他打开笼门,走进来,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势,又看了看我臀部的纹身和身上的污秽。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药膏,开始为我背上的鞭痕涂抹。药膏清凉,缓解了一些灼痛。

“今日表现尚可。”胡师傅一边涂药,一边用他那平静无波的声音说道,“林公子身份特殊,记住你的身份,‘墨奴’,在任何人面前,你都是犬。”

我趴着,一动不动,只有沉重的呼吸表明我还活着。身份……我是“墨奴”,在胡师傅这里,在林豆豆面前,甚至在小柱子面前……我都只是犬。

宋子墨,那个穿着龙袍坐在金銮殿上的孩子,似乎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取而代之的,是笼中这只戴着狗头套、浑身伤痕和污秽、屁股上刻着字、乳尖穿着银环的……狗奴。

接下来的几天,胡师傅开始了更系统、也更彻底的改造。不仅仅是趴行、叼物、听令这些基础,而是从眼神、呼吸、肌肉反应到条件反射的全面重塑。

“好狗,看着主人的时候,眼神要低垂,不能直视,那是挑衅。”胡师傅用一根细竹竿抬起我的下巴,又迅速压下我的头,“听到任何动静,先转头,再请示主人。”

他让我长时间保持四足跪趴的姿势,直到四肢颤抖、腰背酸麻也不能动。在我面前放一碗肉,必须听到“食”的命令才能吃,否则就要挨鞭子。鞭子抽在臀背上的疼痛,渐渐和“服从才能免罚”的念头形成了牢固的连接。

最核心的,是“消除自我”。他反复在我耳边灌输:“你不是人,你是墨奴,是条狗。狗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主人的快乐,就是你的价值。”

这些训练混杂着疼痛、饥饿、困倦和持续的心理暗示。我任由它们发生,甚至主动配合着让自己“沉下去”。我知道影卫如同没有生命的石头,静静记录着一切,等待着我那个代表“终止”的隐秘手势——将右手五指蜷起,拇指压在掌心,持续三息。但我一直没有做。

不知道过了几天,这一天,胡师傅突然说道:“今天又有贵客,是吏部赵侍郎和户部钱主事家的两位小公子,本来就是要寻狗玩的,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最爱新鲜刺激,反正你也被林小公子玩过了,我跟他们沟通了一下,就由你来接待,也是该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我被牵着,一路爬行,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了驯导司西侧的“玩赏苑”。这是一个露天庭院,布置得却像猎场一角,有假山、小池、木架,地上铺着细沙。角落里甚至有几个皮球、飞盘之类的玩具。

两位少年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们穿着锦缎便服,面料华贵但样式刻意做得张扬,腰间佩玉,手里拿着折扇。一个略高,下巴微抬,眼神里满是纨绔子弟特有的、百无聊赖中寻求刺激的光;另一个稍胖,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不停地搓着手。

“胡师傅,这就是宫里送来调教的那条‘人犬’?看着也没什么特别嘛。”高个少年用扇子指向我,语气挑剔。

“赵公子,钱公子,您二位可别看表面。”胡师傅用力拽了拽我的链子,让我头垂得更低,“他奴性强,又聪明,听得懂人话,却不能说,只能当狗叫,这玩起来,滋味可不一样。”

胖少年钱公子眼睛亮了:“听得懂人话?那岂不是很能理解……怎么羞辱他?”

“正是这个理儿!”胡师傅笑道,“二位公子可以试试,寻常狗儿不懂的玩法,在他这儿,效果倍增。”

“有点意思。”赵公子合上扇子,走上前几步,用扇骨挑起我的下巴。我顺从地抬起头,但眼睛看向下方。他仔细端详着我的眼睛,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新奇玩具。“听说,林小公子前几天玩过了?”

“是,林小公子玩得甚是开心。”胡师傅忙道。

“豆豆那小子,毛都没长齐,能玩出什么花样。”赵公子嗤笑一声,收回扇子,“今天让我们哥俩儿,教教他什么叫玩狗。”

胡师傅识趣地将牵引绳递给赵公子,躬身退到庭院门口守着,既不远去,也不靠近打扰。

赵公子接过绳子,在手里掂了掂,忽然猛地一扯!

“爬过来!”

我立刻四肢用力,快速爬到他脚边,低下头,用额前的皮革轻轻碰了碰他的靴尖。这是胡师傅教的“犬礼”。

“啧,还挺像那么回事。”钱公子也来了兴致,“让他叼东西!”

赵公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随手扔到几步外的沙地上。“啪嗒。”

“去,叼回来。”他命令道。

我爬过去,小心地用牙齿咬住玉佩的穗子,不让牙齿碰到玉身,然后又爬回来,仰起头,将玉佩呈到他手边。

“不是放手里,是放进我手里。”赵公子故意摊开手,又在我凑近时突然把手抬高,“跳起来,狗接东西不是都会跳吗?”

我后腿微屈,向前轻轻一跃,准确地将玉佩穗子放入他掌心。落地时前肢稳稳撑住。

“哈哈!好玩!”钱公子拍手,“赵哥,让他学狗叫!真的狗叫!”

赵公子用扇子拍了拍我的头套:“叫两声听听。”

我深吸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尽可能逼真的犬吠:“汪!汪!”

声音在头套里显得闷闷的,但的确已经不像人声。

“不够响!没吃饭吗?”钱公子抬脚,不轻不重地踢在我侧腹。

我稍微提高音量,又叫了两声:“汪汪!汪汪!”

“这还差不多。”赵公子似乎满意了,但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庭院角落的一个皮球上,“钱弟,去把球拿来。”

钱公子跑过去捡来皮球。赵公子接过,在手里抛了抛,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锦裤腰带。

“来,狗儿,给你个新玩具。”他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当着我的面,掏出他那尚未完全发育、但已然成形的少年阳具,对着皮球,开始撒尿。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淡黄色的尿液冲刷在皮球的表面,迅速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新鲜的、带着淡淡腥臊的气味。尿液顺着皮球滴落,在细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钱公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赵哥!妙啊!太妙了!让这‘人犬’玩沾了尿的球!”

赵公子尿完,抖了抖,随意塞回裤子里,然后将湿漉漉、滴着尿液的皮球扔到我面前的沙地上。“咚。” 球弹了一下,滚到我前爪边。

“去,叼着球,绕院子爬三圈。”赵公子用扇子指向庭院,“不准掉,掉了……你知道后果。”

尿液的味道直冲口鼻。我盯着那湿透的皮球,它能被轻易咬住,但那些液体……会沾满我的口鼻,甚至流进嘴里。影卫在梁上,没有动静。我没有做手势。

我低下头,张开嘴,小心地咬住了皮球相对干燥的一侧。但尿液立刻浸湿了嘴唇周围的皮革,温热、微咸的触感传来。我闭上眼,开始绕着庭院爬行。

一圈。尿液顺着球面,流到我的手上、前臂上。

两圈。嘴角不可避免地沾到了,那味道在口腔边缘蔓延开。

三圈。当我爬回他们面前时,整个口鼻部位的头套内侧都湿了,混合着我的唾液和他们的尿液,变得粘腻不堪。

“好!真好!”钱公子兴奋得脸更红了,“赵哥,我也有个主意!”他眼珠一转,“光玩球没意思。让他……让他直接喝!狗不都舔喝水吗?让他用喝的!”

赵公子挑眉,看向我:“听到没?钱公子赏你水喝。不过,得是我们赏的‘水’。”

他再次解开裤子,掏出阳具,对着我面前那片刚才被皮球尿液浸湿的沙地,开始尿第二遍。这一次,尿流更急,哗哗地冲击在沙土上,溅起细小的尿滴,有些直接溅到了我的头套和胸前。浓烈的气味在闷热的空气中蒸腾。

钱公子也不甘示弱,跑到我另一侧,同样掏出家伙,对着沙地撒尿。两股淡黄色的水流交汇,很快在沙地上形成了一小洼浑浊的、冒着热气的尿池。

“喝。”赵公子系好裤子,用扇子指着那洼尿液,命令简短而残酷。

影卫就在梁上,我只要做出手势……

但怎么可能呢,我可是求之不得,我对着他俩磕完头,汪汪两声,然后我缓缓低下头,凑近那滩尿液。浓烈的少年体液特有的腥气扑面而来,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像狗那样舔舐。

第一口。温热的、咸涩的液体接触舌尖。

第二口。更多的尿液混着沙粒进入口腔,沙粒摩擦着牙齿和上颚,味道更加复杂。我能清晰分辨出两个少年尿液细微的差别,一个更涩,一个稍淡但更腥。

“对!就这样!舔干净!”钱公子在一旁激动地喊。

第三口,第四口……我机械地舔舐着,将沙地上那滩浑浊的液体一点点吞入腹中。胃里开始翻腾,但大脑却渐渐麻木。一种诡异的、脱离躯壳般的平静笼罩了我。我在做一件世上最卑贱的事,但正因如此,那个名为“宋子墨”的皇帝外壳,似乎又碎裂了一层。

当我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混浊的尿滴和沙粒时,两位小公子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无比满足和兴奋的大笑,钱公子更是用脚踢了我一下,对着我的头套吐了一口浓痰。

“好玩!真好玩!”钱公子手舞足蹈,“赵哥,这可比平时玩的狗刺激多了,可惜是宫里的狗,不能随便玩,哎!”

赵公子也露出了尽兴的笑容,他蹲下身,用扇子拍了拍我湿漉漉的头套:“不错,是条好狗。胡师傅调教得果然有功。这‘墨奴’,我们哥俩儿玩得很开心,算过关了,不过这宫里送来的又不能草,也不能玩得更彻底,哎,没意思,我俩要去买两只人形犬回家慢慢玩,你看着安排吧!”

他站起身,将牵引绳随手扔在地上,和钱公子说笑着朝门口走去。胡师傅早已候在那里,点头哈腰地送他们离开。

庭院里只剩下我,和地上那一滩被我舔舐得只剩深色痕迹的沙土。

我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尿液的味道还充斥在口腔和鼻腔里,胃部沉甸甸的,带着不适的暖意。

是时候该回去了。

趁着胡师傅过来接过牵引绳,向两位小公子鞠躬道谢时,我蜷缩在沙地上的右手,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五指蜷起,拇指紧紧压入掌心。保持三息。

梁上的阴影,似乎微微波动了一瞬,随即恢复死寂。

胡师傅将我牵回,用冷水胡乱冲洗我身上的沙土和尿渍,然后给了我一块馊掉的干饼,放在食盆里。“吃吧,赏你的。”

我看着那块饼,胃里一阵翻涌。但我还是爬过去,低下头,用嘴叼起饼,小口小口地咀嚼吞咽。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犬舍外传来熟悉的、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门被推开,小柱子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灯笼。他先是对胡师傅点了点头,胡师傅立刻退到一旁。

然后,小柱子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正保持着胡师傅要求的“待命”姿势——四肢着地跪趴,头低下,屁股微微撅起,屁股的尾巴垂着。全身湿漉漉的,皮肤上还有没冲干净的沙粒和隐隐的尿骚味。头套只露出的一双眼睛,因为疲惫和麻木而显得空洞无神。嘴角可能还残留着一点污渍。

小柱子脸上的表情,像一张被骤然揉皱又试图展平的纸。最初的平静瞬间破碎,瞳孔急剧收缩,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他提着灯笼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灯笼的光晕随之晃动,在我肮脏的身体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他看到了。看到我非人的姿态,看到我身上屈辱的痕迹。

(小柱子……)

胡师傅还在旁边邀功:“小柱子公公,您看,墨奴已经调教完成,等您验收呢。”

“闭嘴。”小柱子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轻,但里面透出的寒意让胡师傅瞬间噤声,冷汗直流,我是第一次看到小柱子这个表情。

小柱子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声在寂静的犬舍里格外清晰。他在我面前停下,蹲下身。灯笼的光从侧面照亮他的脸,那双总是低垂恭顺的眼睛,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但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了,微微颤抖。他看到的只是一件被彻底使用、玷污、改造过的“物品”。

小柱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腾的情绪被强行压了下去,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那幽暗里,有什么东西凝固了,硬化了。他解开了胡师傅系的牵引绳,扔在地上。然后,他脱下自己那件不算厚实的外衫——那是他作为太监最好的衣服之一——小心翼翼地,披在了我赤裸、污秽、沾满水渍和沙土的身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尽管这珍宝已沾满泥泞。

“主子,”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奴才接您回去。”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试图扶我“站”起来,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暗示我恢复“人”的姿势的动作。他只是静静地蹲在一旁,等待着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在胡师傅面前,我仍然是“墨奴”。我重新低下头,四肢用力,就着披着外衫的狼狈模样,开始向犬舍外爬去。小柱子站起身,走在我前面,没有牵引绳,但他存在本身,就像一道无声的屏障。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出驯导司,我爬着走过偏僻无人的宫道,灯笼的光晕为我们照亮前路,回到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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