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夜巴车上，盯着深夜黑暗当中划过的路旁树木，立希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请了一个大长假，就为了大老远跑到另一座她不熟悉的破城市，来一场没计划的旅行。

在她捧着手机看了不少视频，然后从那些心灵鸡汤当中选出“去随便找一个城市旅游！”，并且真的打算付诸实践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已经很失败了。
老天啊，她居然有一天也会落到这地步，要听励志主播用那种充斥激情的声音，来鼓励自己要热爱生活。
所有事——所有事！都实在是太无趣、太无聊了。立希已经找不到任何能够让自己感觉到眼前一亮的东西。
在接着用酒精把自己腌入味，然后变成躺在椅子里面的土豆之前，她决定还是做点什么。

是，没错，她现在其实做着很多人想象当中的那种工作。
在一家唱片公司，跟那些乐队们打交道。管理跟乐队的对接，然后偶尔也去客串一把，干一下星探的活儿。

听着就摇滚，听着就自由。
屁咧。

一天到晚就是喝不完的酒，应付不完的饭局，还要每天看着大老板的心情和眼色做事，糊弄着想出名的富二代。
上面的人这么难搞，下面的人也没好到哪去。那些要谈合作的乐队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要么是眼高于顶，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张嘴就是一个狮子大开口。
要么就是瞻前顾后，劝了八百年也狠不下心来出道。

把脑袋一歪，靠在发凉的车窗玻璃上，立希朝着玻璃边叹了口气。一层白雾很快泛了上来，她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圈儿，假装那是张唱片，又用指尖在上面转了转。
她真觉得自己早晚会被这帮人榨干。不止是精力，还有她以前的那种热情，还有狗屁的梦想。

但她没想过辞职。
开什么玩笑，她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来到这个位置。就算是为了找个时间把那些平常跟她作对的同事亲手掐死，她也不会辞职的。

她决心要把这份工作做到自己这辈子的最后一刻。不然就让自己这辈子最后一刻停在工位上。
对于她这个从音大毕业，却在音乐上没什么天分或者建树的人来说，可能这个位置就是最接近自己梦想的地方了。

……虽然说她大部分时候，都只是看着别人的梦想成真，或者看着他们的梦想走到尽头。

她没买更舒服一点的新干线，也是为了体验一下生活。自从她大学毕业，已经很久没坐过这种车了。
现在立希又开始有点后悔，她感觉自己腰疼，脖子也酸。
“妈的。”
她揉了揉自己发麻的屁股，然后才发现车子拐弯，驶进岔道停了下来。原来是到了服务区。

车上不少人都睡着了。因为停车，车里的灯开了起来，照亮了一群人歪七扭八的睡姿。
立希觉得没意思，现在又没有睡意，干脆就下了车溜达。

晚间的风带着点凉意，吹着她。现在是早春，新生的草和树叶让风里有了新鲜的气息，夜空显得很干净。
不远处的休息区建筑亮着灯。她朝那边走过去，在外面的自动售卖机里面买了一罐热咖啡。

正在她倚着那台售卖机慢吞吞地喝着自己的咖啡发呆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身侧响起。

那是清亮，像是少年一样的嗓音。
“晚上喝咖啡，会睡不着的吧？”

一个年轻人从她身边走过来，在那台贩卖机里面买了两瓶奶冻饮料。
立希被搭话声吓了一跳，这才定下心来看对方是谁。
估计也是车上的乘客吧。那是个年轻的女孩，看着二十出头，小她几岁，对她眨了眨眼，显得有点俏皮。
头发不长，杂乱地支棱着，像是睡过之后没有好好梳理过。眼睛倒是很亮，蓝绿色的，像是一只精神的小猫。
穿着有点男孩子气，外套系在腰上，上衣不够长，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小腹露出来，肌肉线条分明。

包装一下就可以送去当小明星了。立希晃了晃脑袋，谴责了一下到这种时候还在想着工作的自己。
“本来就睡不着。无所谓了。”

反正也没什么事干，她就干脆跟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聊上了天。
“你呢？睡不着帮朋友带饮料？”
立希的眼神看向了对方手里拿着的那两瓶饮料。
看样子她没有马上就要离开的意思，像立希一样也靠在了那台自动贩卖机边上。只不过，是另外一边。

“没有。我是一个人，哪来的可以带饮料的朋友。”
她咧着嘴，冲立希笑了一下。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映着天上的星光一样。看着她，立希有点走了神。

“但我确实也睡不着。一睡不着了，我就爱吃点甜的，现在只能拿奶冻糊弄自己。”
立希看着她朝那罐奶冻扎下吸管，然后开始小口嘬起来。
看起来就像小孩子一样。

“去哪儿？”
她看向立希，歪了歪脑袋。

立希知道，她问的是自己的目的地。“到阿苏去。”
“欸，我也要上那去。”
听到立希的回答之后，女孩自然地靠了过来。

没想到还是同一个目的地。立希挑了挑眉毛，“真巧。去毕业旅行吗？看起来你应该是大学生。”

“不是啦。”
对方那双眼睛里飘过去一点阴霾，立希注意到她的眉头有点皱起来了。
她把那罐奶冻的盒子捏了捏，然后把瘪掉的盒子一把扔进了边上的垃圾桶里。

“其实，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个玩乐队的。但是呢——唉，倒霉啊，队友们把我给撇下了。”
“本来说好的要大家一起去全国巡演，结果呢，最后还是……剩我一个人。”
说着话的时候，面前这人始终在笑着，眼神却垂了下去，显得可怜兮兮的。
听着这话，连立希都有点替她抱不平了。
她也不是没见过吵掰了的乐队——不如说见得多了。可是，能狠到在半道上把自己的队友都给扔下的，这还真不多见。

“哈？”
“都是扯淡。唉，这些玩乐队的就是这样，你别太放心上，很多人就这么不负责任。”
看她那副垂头丧气的样，立希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见过不少乐队，很多都走不到最后。相信自己吧，会有缘分的。”

“嗯。我明白，会碰到有缘人的……大家都这么说……”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但是，我，真是受够了。再也不想和人一起玩音乐了……！”
她的话语里带上了点压低的，抽泣的声音。

立希一下子慌了。坏了，不小心怎么把这孩子聊哭了呢？
好麻烦……
她不擅长安抚人，差点就想着把自己那罐没喝完的咖啡递到人家眼前。

紧接着她听到的，是那边大巴车传来的喇叭声。快到发车的时间点了。
虽然很不想多管这个闲事，但也不能看着这孩子被单独留在休息区里。立希只好接着轻拍眼前这个开始掉眼泪的女孩子的后背，然后拉着她一块往车那边走。
“好了好了，也别这么伤心……走吧，先上车去，好吗？要不然要被丢在这儿了。”

“唔……”
看着对方一边用手臂抹眼泪，带着鼻音地应着，一边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立希突然有了一种自己在带孩子的错觉。

把人带上了车之后，立希总算松了口气，先一步回到自己的位子。年轻女孩跟司机确认姓名的时候，她才知道对方的名字叫八幡海铃。
……不过，是她听错了吗？她好像听到，刚刚女孩才跟司机说自己要再多坐两站，坐到阿苏。

可能想多了吧。这孩子总没必要因为她这个陌生人改变要去的目的地。

立希暂时闭上了眼，想试着入睡。黑暗中，她听到了一串脚步声，应该是海铃想要回座位。
可这脚步声没有继续往后走，而是在立希的身边停下来。立希感觉到，身边的座位向下沉了一下。

这下她不得不睁眼了。夜灯下的昏暗中，她在身边看到的，就是带着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盯着她的海铃。
“谢谢你。那个，请问你是要去阿苏旅游吗？”
海铃的脸颊有点泛红，用手指梳理着那头本来就已经很不服帖的头发，身体朝着立希那边又稍微挪了一些。

“……是啊，不过我没怎么想好要去哪，大概就是去看看阿苏火山，还有那边的草原。”
立希轻轻叹了口气。看样子这孩子是打算今晚跟她聊到底了。虽然觉得麻烦，但她并不讨厌。
这看脸的世界啊。她承认自己确实觉得海铃这副样子很符合她的审美。

“我们可以一起吗？我也想去那边旅游散散心。”
“我……没做什么攻略，不过如果两个人一起拼房住的话，会更便宜，对吧？”
立希盯着她看了一会。试图从她的脸上辨别出什么来。这是什么新套路的诈骗吗？
海铃缩了缩身体，用那副带着点试探的，像小猫崽一样的依赖的神情看着她，眼圈还有点红。

……虽然很想拒绝，虽然应该拒绝，这么唐突的请求……
“……行吧。”
立希摁了摁自己的眉心。可恶啊，她怎么就这么答应下来了？

“谢谢你！”海铃很小声地欢呼了一下。
“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在名单上看到你叫椎名立希。刚才麻烦你了……抱歉。”

“立希就好。”立希看着她那副欢欣雀跃的样子，眼神也不自觉软了下来。“没关系的，不用道歉。当我是想照顾有过一样经历的人好了。”

“立希姐也玩乐队的吗？好帅。”海铃贴了过来，小声地说着。看样子她也怕吵到前后的乘客。
“明明你也是现役乐队成员，为什么会觉得我帅啊……”立希被她这副态度逗笑了，“只能说玩过。”

“写过歌，组过乐队，吵过架，打过架，最后散了。她们人都很好，全因为我这个烂人要求太多。”
立希掰着手指对海铃数着，她难得有这种想对人打开话匣子的时候。
聊着聊着，两人也熟了些。

“欸……那拒绝掉邀请，明明是立希姐做得对嘛。”
立希摇摇头，“团队合作有时候可不是看谁做得对，就听谁的。”
现在的海铃看起来比起抱怨自己，更想替她打抱不平了。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着亮，像一对蓝绿色的闪亮宝石。
“要是能跟立希姐在一支乐队里演出就好了。你的鼓，加上我的贝斯，一定会很厉害。”
海铃把头朝后面仰了仰，扭头看着立希眨眼。
“有机会来东京找我吧。也许可以合奏一曲。”立希笑了笑。

时间到了后半夜，立希也终于有点撑不住了，眼皮垂下来。
海铃很善解人意地对她道了晚安，不再说话。在车辆的吱嘎声响，以及难得的没有压力的聊天过后的那种爽快的心情当中，立希很快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但，在半梦半醒之间，她总感觉浑身燥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她……
她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夜灯早已经关上了，只有车窗窗帘没拦住的月光照亮车内。
她们的座位边到过道的帘子也被紧紧地拉好。而，她感觉到窝在她身边，那个叫海铃的年轻人，现在正侧过身，把手伸进她的衣服，亲吻她的脸颊。
两人贴得太近，她能清楚地嗅到海铃身上那种清爽的沐浴露味道，还有淡淡的汗味。

她背后的内衣扣已经被解开了。衬衫敞开大半，两团丰满的乳肉全露出来，让她的造型显得放荡色情。
乳尖被海铃的手指捏着，又吹了冷风，正硬得像石子，那种被粗暴玩弄的快感，让立希的身体打了个颤。

她应该大声呵斥才对。居然在这种场合，对她做这种事……
但海铃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在那里画着圈揉捏。柔软的大腿肉，被她的手指捏得不断变形。
立希感觉像是一团火焰，顺着自己的大脑，神经，一路烧到腿间。

她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尤其是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下，刺激简直要一瞬间烧融她的理智。
太不真实了。那个年轻的孩子，嗓子里低沉地漏出几声呻吟，止不住地正在粗喘着，炙热的吐息全灌进了她的耳中。

……太色情了。性欲旺盛的年轻人，趁着黑暗的夜色，想要侵犯她。立希眯起来的眼睛，还能隐约看到海铃那双像是燃烧着的，明亮得像猫儿眼睛一样的蓝绿色的眸子。

原来是打着这种主意。居然选她来做下手的对象，真是毫无眼光的年轻人。
都不知道是谁在占谁的便宜。
反正也是为了给一潭死水的生活找点刺激。现在，刺激已经自动自觉找到了她的头上……
她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在黑暗中，立希悄悄勾起了嘴角。

海铃的动作显得有点急躁，指缝之间夹着乳粒来回地磨蹭，那里已经被玩得红肿勃起，整只奶子被她带着轻轻摇晃。
立希甚至能听到海铃紧贴着她，喉咙里咕嘟吞下一口口水的声音。

另一只手终于抵达了该去的位置，隔着立希那条休闲裤的柔软布料，勾勒腿间的轮廓。
那里已经带上了一点水汽，大腿的根部，热乎乎地夹着海铃的手指，不管摸到哪里，都是一团豆腐似的柔软触感。
至少海铃还留着点理性，没真的把手指顺着她的裤腰探进来，只是在外面摩挲着。
耳畔压抑的喘息声音变得更重，海铃像是在忍耐着冲动，张开嘴轻咬立希的脖颈，舔舐着她的皮肤，发出满足的轻微哼声。
立希一边继续努力闭着眼睛装睡，一边不禁想，要是让这孩子正大光明地做……怕是现在就要把她摁倒再啃上一身牙印。

那只弹贝斯的修长有力的手用了些力量，手掌覆在丰满肥嫩的阴阜上揉捏。立希假装不经意把两腿放松着分得更开些，好让现在正在偷腥的年轻小猫动得更加顺利。
……真是的，哪里都敢摸，搞得她现在已经湿透了。
立希轻咬着自己的嘴唇，以免不小心发出些什么声音来。穴口正因为对方指尖隔着布料划过的刺激一收一缩，她感觉内裤的那点布料，已经全被黏腻温热的水液给弄得糟糕一片。

这家伙像是第一次摸别人似的，死活不愿意换个位置，贪婪地一直用指尖蹭着腿间，描画那条肉缝。
立希小口地吸着气，感觉头脑一阵晕眩。
海铃见她被这样都没什么反应，开始变本加厉地用手指轻轻揪着她的乳头玩。指腹一下下蹭着乳孔，乳晕胀起来，随着她的呼吸颤抖，那种丝丝缕缕堆叠起来的陌生快感，让立希背脊冒汗，脸颊开始也积蓄起热度。
身体已经完全发情了，立希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腰正控制不住地轻轻扭着，在期待许久没有过的交合。

她心里开始骂起了人。海铃明明胆大包天到敢在夜巴车上摸人，却又迟迟不真的做到最后那步。
在海铃又一次收起了手，纯情地摸着她的脸颊，玩弄那缕没有扎起来的发丝时，立希终于忍不住了。
她偏过头去，一口叼住了海铃的手指，用舌尖舔了过去。
“——立希……姐……！”
海铃用气声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显然是吓了一跳。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声音里那种兴奋的喘息还没褪去，“对不起……对不起，唔，立希姐，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立希瞥了她一眼，月光下她那双眼睛显得可怜巴巴的，还含着点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吓出来的眼泪。

“为什么做这种事，嗯？”
立希用力抓住海铃的手腕，接着又用舌尖扫过她的手指，含糊不清地问。
海铃瑟缩了一下，使了点劲也没能挣脱之后，反倒干脆自暴自弃地把身子贴紧了立希，像块黏糊糊的橡皮糖。
“我，呃，对不起嘛……真的，我会给你下跪谢罪，钱也……”
“别光说对不起。之前搭讪的时候，嘴不是挺好用的吗。说为什么，不然我要报警了。”

立希稍微扭过身，正面对着海铃，那对乳肉还在因为动作而摇晃，两边的乳头被玩得全都硬挺着，她很轻易地就捕捉到了海铃向下瞟去，又咽了口口水的小动作。
“……因为，立希姐，好色。胸部，很大，屁股，看起来也很软。脸很好看，又帅气，又色……！我忍不住……”海铃挪开了视线。
“光是色这个理由就说了两遍吧。变态。”
“对不起！唔。而且……”
“而且？”
海铃的脸涨得通红，看了一眼立希，表现得乖巧又粘人，“其实，立希姐玩乐队的时候，我就有看过你的表演。”
“我……很喜欢你。这次，我差点以为认错人。”

“……嗯。”立希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又要翘起来了。居然还是曾经的听众，这倒是没想到。不管这是不是她现编的瞎话，总之，立希爱听。
而且，这种充斥着诚实欲望的家伙，她并不怎么讨厌。

“你说，怎么处理你更好呢？居然趁着别人睡觉的时候，做这种事。想过后果的吧。”
“不然，让警察罚你，再彻底毁掉你在圈子里的名声？反正你也不想玩音乐了不是。”立希不再咬着海铃的手指，海铃慌张地收回手时，还有涎液在指尖和立希的嘴唇边拉出丝线。
看样子海铃想要摇头，但最后，还是认命地点了点头，“立希姐……都是我的错。我全都认。”
但，她立刻又急切地看向立希，“那个，不过我最后还有话要说……拜托！”
立希挑了挑眉毛，“说吧。”
她倒要听听海铃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海铃嘴上吞吞吐吐，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尽是贪婪的光芒。
“立希姐……求你了，我，我想和你做……哪怕就一次，可以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她的手，静悄悄地再一次摸上了立希的大腿，脸也亲昵地蹭了过来。完全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这孩子恐怕是明知会被发现，还是要这么做吧。而且被发现之后，还能继续想着这档子事……
立希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忍不住想出声大笑了。
太有趣了。她绝对是疯掉了吧。
跟接下来的无聊行程比，这个色鬼小家伙要有趣十倍不止。

看着海铃，立希没说话。她静静地欣赏着对方表情不断变化，从急切到担惊受怕，再到后悔地不停道歉，求她原谅，怕得快哭出来。
还是刚刚那副理所当然地要她一起做爱的自负样子更可爱一点。这堆表情里没一点真心实意。这孩子已经完全理解自己的脸有多好看了，每个表情和动作都像是设计好了的，勾引人同情的小小陷阱。

“嗯……”
立希刚一出声，海铃就立刻把目光投了过来，眼巴巴看着她，仿佛背后有尾巴在摇晃。
“……没办法，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只好答应了啊。”
“不然，之后还怎么让你跟我一起去阿苏。”

“立希姐……！”海铃的眼睛立刻惊喜地亮了起来，那样子，简直就像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立希把食指竖在嘴前，“不过。要小声，听懂了吗。”
海铃用力点头，看着立希，呼吸又在渐渐加重。

立希迟来地觉得有点羞耻，偏过头去，但还是对着她张开手，“做你想做的。”

——
被迫跨在海铃身上时，立希还没想到，海铃居然敢做到这种程度。
她的休闲裤已经被彻底脱了下来，下身什么都没剩下。
湿透了的下半身，随着她张开腿跪坐在海铃身上的动作，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泛着点红色的阴唇，沾满了滑腻的淫水，软趴趴地随着她的动作，在海铃的衣服上印下一片水痕。海铃正急切地吮吸着她的乳头，舌尖打着转，如果不是需要压制着声音，立希觉得她恐怕会吸出啧啧的响声。
立希忍耐着叫出声的欲望。海铃的手又毫不客气地摸上了她的下半身——这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带着点薄薄的茧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发出粘稠的咕叽声响，里面嫣红色的肉穴露出来，更多的水朝下拉着丝地滴落。

她的腰和腿开始发软了。海铃猛地把手指塞了进来，毫无技巧可言地开始抽插，但光是这样，暴力地进出，捅到最深处，就已经是立希想要的了。立希被操得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软绵绵压在海铃身上，张开嘴连声喘息。
那对柔软的乳肉盖在海铃的脸上，小穴则是把海铃的手指全吞下去，还在贪婪地咬着指根，沾得她满手黏糊的淫水。

海铃完全是随着本能行事。摸到里面粗糙的部分，就不停地勾着手指来回蹭，弄得立希弓起了腰，拼命捂着嘴忍耐想尖叫的冲动。这感觉太过头了，她想逃开，但海铃变本加厉地圈着她的腰，朝里面猛顶。
过激的，像浪潮一样的汹涌快感，直接让被挑逗了多时的她丢脸地泄了出来，黏糊糊的淫水喷了海铃满身，小小的半封闭的环境当中，一时间满是那种带着雌性气息的，淫靡的湿热味道。

立希吐着舌头，眯着眼睛，已经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顾不上自己在这个后辈面前的形象了。小腹还在因为快感一下下抽搐着，两条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液，她小幅度扭动着腰，用穴口蹭着海铃还没抽出去的手指渴求更多，那对柔软的胸乳，晃得海铃眼睛发直。

海铃也没让她闲下来，毕竟“做一次”的承诺对海铃来说，大概就是这辈子最后一次了。
立希显眼地硬起来的阴蒂，变成了下一个玩弄的目标。海铃一只手掌贴着她的穴口抚慰，一只手又用指尖捏住那颗涨红了的肉粒，不停地磨蹭着挑逗。

被捏住的那一下，立希差点就真的叫出声来了，双手狠狠地掐着海铃的肩膀。比起刚刚的插入，这种刺激又直接又有效，像是重重敲在她的神经上，她弯下腰，在海铃耳边小声地，用着恶狠狠的语调威胁她“轻点”。

但海铃完全没有采纳前辈的意见。正相反，她似乎因为立希的反应而相当受用。
粗糙的指腹仍然自顾自地，前后磨擦着那处脆弱的软肉，立希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颤抖，想要放出狠话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爽得要命。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眼泪要流下来了。立希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她弯下身体，贴着海铃的耳朵，不停地喘息着，用压低的气声哀求，求她别再继续玩那里，真的要忍不住声音了。

“那……立希姐，说一点我爱听的好不好。说……你要被操坏了，或者……说你爱我。”
海铃露出了那种像狐狸似的狡黠笑容。
立希在选项前犹豫了半秒。她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但她更不想让海铃如愿。
那种要失控了的强烈的危机感，让她还是咬着海铃的耳朵把接下来的话灌了进去。
“太快了……要被操坏了……呜，哈啊……别继续了……”

听着这话，海铃的神情看着像是有点失望，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
她按下立希的头，和她交换着一个深吻的同时，更加用力地把手指按进了她的腿间加快速度磨蹭。
立希实在是受不住，绷紧了大腿的肌肉，夹着她的手，边低声抽泣边高潮个不停。她甚至有种自己已经失禁了的错觉。
海铃的舌头钻进她的口中，勾着她的舌尖。
混蛋，这家伙分明就很有经验。海铃吻技相当好，舌尖故意地划过她的上颚，舒服得她眼睛失焦。

外面清晨的朝阳，已经开始代替月光照进来了。
两人的唇终于分开，海铃用舌头舔舐着从立希那里渡过来的津液，在失神的立希耳边低声耳语。
"立希姐……要是有下次，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闭嘴，哈啊，哈……”

最终她们还是没一起去阿苏。
海铃找了个借口，在前一站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此立希只能冷笑。全是演技……

这种莫名的，带着点别扭不爽的心情，在立希的心中持续不断地发酵。
直到，她在阿苏的马肉刺身店里见到海铃搂着另一个年轻女孩，用那种慌张的，毫无修饰的尴尬的表情看着她时，这一路的不爽，全部转化为了愉悦。
立希坐到海铃的对面，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看着海铃那副不知所措的蠢表情发笑，

“海铃，没忘记吧？你可是一边在车上操我一边说……‘下次见面’……要做得更卖力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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