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夜雀妖怪，米斯蒂娅·萝蕾拉，在傍晚时分收摊，回到自己在兽道深处的夜雀小屋。她脱下暗红色的连衣裙，随手丢在一边，赤裸着身体躺到苔藓床上。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那对即使平躺也饱满耸立的巨乳上。
“今天……第几次了呢……❤️”她自言自语地笑了笑，手指习惯性地探向胯下。
然后——
什么都没有。
不是“没有高潮”，而是连“快感”本身都没有。她的手指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就像在摸一块普通的皮肤。没有酥麻，没有颤栗，没有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感觉。
“诶……？”
她停下动作，眨了眨眼，又继续。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什么都没有。
她坐起来，换了个姿势，用另一只手揉捏乳头。以前光是轻轻一碰这里，她就会忍不住呻吟出声。但现在，无论怎么揉、怎么捏、怎么拉扯——乳头只是物理性地变形，没有任何感觉传递到神经。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米斯蒂娅的声音开始发抖。她跪在床上，双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摸索，抚摸大腿内侧、摩擦阴蒂、甚至用力掐自己的乳房——
只有细微的疼痛，但那种让她沉迷的、甜美的、令人融化的快感，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
“不要……不要啊……❤️”她下意识地发出习惯性的呻吟。但那只是声音，只是肌肉记忆，里面没有一丝真正的快感。
她意识到这一点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那一夜，她试了无数次。用不同姿势、不同力道、不同方法。直到手指酸了，小穴红肿了，乳头被捏得发紫——
什么也没有。
凌晨时分，米斯蒂娅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第一次在没有高潮的夜晚，流下了眼泪。
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她只能一直一直地重复那句话：
“为什么……为什么感觉不到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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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米斯蒂娅没有出摊。
灵梦来找过她，发现她缩在小屋角落，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怎么了？生病了？”灵梦伸手探她的额头。
米斯蒂娅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该怎么说？说自己失去了性快感？说自己以前每天自慰六次以上，现在却连一点感觉都没有？说自己试着回忆高潮的感觉，却只能想起模糊的概念，想不起那种身体被融化的美妙？
灵梦留下一些食物走了。米斯蒂娅看着那些食物，没有胃口。
她开始观察自己。
乳房——依然依然饱满，但没有那种微微胀满的、渴望被揉捏的冲动。它只是肉，挂在胸前的两团肉。
小穴——依然湿润，但那是生理性的湿润，不是欲望的分泌物。她试着用手指触碰，没有任何悸动。
她翻开自己藏在枕头下的日记本，那里面记录着她每一次自慰的细节：
“今天第七次高潮！幻想自己变成了十万倍，把整个东京都夹在乳沟里～❤️边自慰边想着那个画面，潮吹了三次！最后闻手指上的味道，感觉自己能幸福到融化～❤️”
每一页都写满了这样的文字，密密麻麻的爱心符号，狂热到令人脸红的描写。米斯蒂娅看着这些字句，试图唤起什么。
但那些文字就像在描写另一个人。
一个她再也无法理解的、疯狂的、沉迷于快感的陌生人。
“这些……都是我写的吗？”她喃喃自语，手指抚过纸页上干涸的液体痕迹——那是曾经的爱液留下的印记，现在已经变成暗黄色的污渍。
她闻了闻。没有曾经那种让她腿软的气味，只是普通的、带点酸味的陈旧液体。
米斯蒂娅合上日记，把它塞回枕头下，蜷缩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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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她终于走出了小屋。
她去找了八意永琳。
“失去性快感？”永琳挑起眉毛，用符咒检查她的身体，“生理上没有任何异常。激素水平正常，神经反应正常，甚至连敏感度都在正常范围内。”
“那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永琳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
米斯蒂娅愣住了。
特别的事？
她每天都在做特别的事。巨大化妄想，自慰到昏迷，高潮后闻自己的味道，幻想用巨乳碾压城市……这些对她来说是日常，但对永琳来说——
“你是不是……过度使用了某种能力，或者欲望？”永琳斟酌着措辞，“在某些能量体系里，快感也是一种能量。过度挥霍，可能会……耗尽。”
耗尽。
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在米斯蒂娅心上。
她想起自己每天六次以上的自慰，想起每一次高潮时体内涌出的那股粉色能量，想起巨大化后身体里那种无穷无尽的快感源泉。
难道……那真的是有限的？
难道……她真的用完了？
“我不知道。”米斯蒂娅低下头，“我只知道……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明明身体没有坏，明明还能感受到其他情绪——饥饿、困倦、悲伤……但是那种感觉，那种让我每天都想继续、让我沉迷到无法自拔的感觉……没有了。”
永琳叹了口气：“我帮不了你。这不是药物能解决的问题。或许……只是需要时间？”
米斯蒂娅没有回答。
她离开永远亭后，又去找了其他人。古明地觉读了读她的心，摇了摇头；八云紫打开隙间看了看她的因果线，也摇了摇头；她甚至去找了赫卡提娅，那个来自月球的女神也只是耸耸肩：“我又不是管欲望的神。”
没有谁能帮她。
米斯蒂娅开始意识到——或许，这不是病。这是惩罚。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一定是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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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月。
米斯蒂娅重新开始出摊了。生活总要继续。
她站在厨具前，烤着八目鳗，用习惯性的甜美笑容招呼客人。
那些客人依旧因为她的出现而狂热，没人知道她内心已经变成了一片荒漠。
身体也在变化。
她的巨乳——曾经每天都会因为自慰而微微膨胀，曾经饱满到快要撑破衣服——开始慢慢缩小。不是突然萎缩，而是像失去了养分一样，一天比一天小一点。原来穿着紧绷的衣服变松了，原来走路时会轻轻晃动的重量变轻了。
等到她再次量的时候，胸围已经回到了正常尺寸。1.6米身高的普通妖怪少女该有的、不超过90cm的胸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那对不再雄伟的乳房，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是悲伤吗？不是，只是陌生。
悲伤需要感情，而她关于这对乳房的所有情感——骄傲、兴奋、迷恋——都随着快感一起消失了。
只是陌生，好像在看一个不太熟的人。
她试着做以前会兴奋的事。
翻出那些巨大化的妄想笔记，上面记录着各种倍率下的幻想：一千倍时用巨乳压碎楼房，一万倍时用乳头碾碎街道，十万倍时让爱液淹没城市，百万倍时把国家夹在乳沟里揉搓……
没有感觉。
试着想象那些画面：自己站在云端，下面的人类像蚂蚁一样惊恐逃窜……
没有感觉。
试着用手自慰，用道具自慰，甚至挑逗翅膀根部，那是曾经最敏感的禁区之一——
什么都没有。
“明明……我记得的……”她喃喃自语，手指停在半空，“我记得那种感觉……很舒服……舒服到想哭……但是……”
但是想不起来了。
就像回忆一种味道，知道它很美味，却无法在舌尖重现那种鲜美。就像回忆一个梦，知道它很美妙，却再也无法进入那个梦境。
米斯蒂娅开始害怕了。
不是害怕疼痛，而是害怕这种“遗忘”。
如果连快感是什么感觉都想不起来，那她还是“米斯蒂娅·萝蕾拉”吗？那个每天自慰六次以上的夜雀妖怪，那个沉迷巨大化妄想的自慰狂，那个靠着一身色气气质就能让人类沦陷的夜雀食堂老板娘——
那些，都是建立在“快感”之上的。
如果快感消失了，她还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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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普通的傍晚。
米斯蒂娅站在摊前，烤着八目鳗。一个常客走过来，是个年轻的男人，脸色潮红，眼神躲闪——典型的“夜雀症”患者，只要看到她就忍不住兴奋的那种。
“老、老板娘……今天也好漂亮……”
米斯蒂娅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习惯性的笑容：“谢谢～”
男人痴迷地盯着她，身体微微颤抖。
米斯蒂娅看着他，心里想的是：这个人，在兴奋。因为看到我而兴奋。
而我呢？
什么感觉都没有，连“被盯着看”的羞耻感都淡得几乎没有。
曾经她会因为人类痴迷的目光而暗自兴奋，会在收摊后因为那些眼神而自慰更激烈。现在，那些目光就像风一样，吹过就过了，不留任何痕迹。
她突然放下手里的烤串，转身就往后跑。
“老板娘？老板娘！”
男人的呼唤被甩在身后。
米斯蒂娅跑得很快，快到差点被裙子绊倒。她跑过兽道，跑过森林，跑回自己的小屋，用力关上门。
然后，她顺着门板滑坐下来，双手捂住脸。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抖，越来越颤。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只有我……”
她想起永琳的话：过度使用，可能会耗尽。
她想起觉的表情：读心时那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是同情。
“那里什么都没有……你的心，性欲、快感那部分，全都消失了。”
她想起自己过去每一天的疯狂自慰，想起那些永远不知满足的高潮，想起每次昏迷醒来后立刻继续的贪婪。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她问自己，问那个已经不存在的、曾经的自己。
“我是不是……用得太多了……？”
没有人回答。
她爬到床边，从枕头下抽出那本日记。翻开，借着月光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今天第三次高潮！幻想自己用巨乳压碎了人里，下面的人类像蚂蚁一样被碾成肉泥～❤️光是想着那个画面，就潮吹了四次！闻着自己的味道，感觉要幸福得死掉了～❤️”
“今天幻想了两万倍！用巨乳摩擦下面的城市，乳头硬得像石头～❤️每一次摩擦都会让楼房里的人类被压成薄片～❤️那些惨叫声让我高潮了整整一个小时～❤️”
“十万倍！！用巨乳压平原，用爱液造海洋～❤️人类在爱液里游泳的样子好可爱～❤️想一直这样一直这样一直这样～❤️”
每一页都有爱心符号，有的地方被爱液浸透后干了，纸页皱皱的。最后一天的记录，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
“今天……数不清第几次了……十四次？十五次？停不下来……身体一直在高潮……把太阳系塞进小穴里……太幸福了……太幸福了……还要继续……永远继续……❤️❤️❤️”
米斯蒂娅捧着这本日记，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纸页上，晕开了那些爱心符号。
“我……我当时……真的这么开心吗……？”
她想不起来了。
那些字句描述的快乐，那种近乎疯狂的幸福，那种满足到要融化掉的感觉——她想不起来了。
她现在能感觉到的，只有空虚。
巨大的、无边无际的、比巨大化还要大的空虚。
那种空虚不是痛苦，痛苦至少是一种感觉。而空虚，是什么都没有。
就像是身体里曾经流淌着一条暖洋洋的河流，现在河床干涸了，只剩下干裂的泥土。
“对不起……”
她开始道歉，不知道向谁道歉。
向自己？向曾经那个快乐的自己？向被她用掉的快感？向那个也许存在的、掌管欲望的神明？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贪心的……”
她抱着日记，蜷缩在床上。
“对不起……我不该一直一直要更多的……”
“对不起……我不该以为自己可以永远那样下去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月光照进来，照在她不再坚挺的乳房上，照在她不再湿润的胯间，照在她那本写满狂热与爱心的日记上。
她哭了一整夜。
眼泪打湿了枕头，打湿了日记，打湿了自己。
那些眼泪里，没有任何快感。
只是纯粹的、空洞的、无尽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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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米斯蒂娅睁开眼睛。
窗外阳光明媚，鸟在叫，风在吹，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她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似乎有点痛，又似乎没有任何感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依然甜美，那双灰眸依然明亮，那个笑容依然可以让人类沦陷，让狂热的常客为她付出一切。
但她知道，里面已经空了。
她试了试自慰——只是试了试，就像例行公事。
手指探进小穴，进出，摩擦，加速。
什么都没有。
她停下动作，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生理性的润滑，仅此而已。
“啊……”
她发出一声轻叹，不是满足，也不是失望。只是确认了事实。
然后她起身，穿上衣服，整理好头发，拿起烧烤工具，推开门。
阳光照在脸上，有些刺眼。
她眯起眼睛，朝着兽道走去。
今天还要出摊。
今天还会有客人来。
今天还会有客人因为看到她的笑容而脸红心跳。
今天，她会继续活下去。
只是——
那种快乐，那种让她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期待的快感，那种让她沉迷到无法自拔的甜美，那种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存在的……
再也想不起来了。
再也没有了。
米斯蒂娅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屋。
里面有一本日记，藏在枕头下。上面记录着一个疯狂、贪婪、幸福到极点的夜雀妖怪，和她那无穷无尽的、自慰到昏迷的每一天。
那是另一个人了。
一个她再也无法理解的，陌生人。
她转过身，朝着兽道走去。
清晨的阳光很好。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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