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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53,宜南国记⑤③天王后宫

[db:作者] 2026-08-11 16:19 p站小说 8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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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尔朱贵洵亲政以来,励精图治,与民休息,延续了父王哲宗的盛世局面。王后谢英兰执掌六宫,事上以谨,待下以宽,准时率领嫔妃们去慈宁宫蔡太后处晨昏定省,天天如此,从不间断,又为宜南王室开枝散叶,诞下太子尔朱宁瑱,赢得了婆婆蔡太后的好评。翊坤宫贵妃王绮梦以下,又有景仁宫昭仪崔莺莺,承庆六年晋封淑妃,延祺宫充华尉迟韫,承庆七年晋封昭仪,婕妤尉迟昭承庆七年晋封修媛,居储秀宫,婕妤马秀洁承庆七年晋封充容,居钟粹宫,美人周星竹晋封婕妤,才人程元姬晋封美人,宝林高佳敏晋封才人,御女张素秋、胡纫兰、黎冰玉晋封宝林,采女上官静、吴倩欣晋封御女,新纳宫女赵金凤、林归燕为采女。根据宫规,世妇、御妻由主位妃嫔管辖,居于偏殿,其中周星竹、吴倩欣由贵妃王绮梦管束,程元姬、黎冰玉由淑妃崔莺莺管束,高佳敏、张素秋由昭仪尉迟韫管束,胡纫兰、赵金凤由修媛尉迟昭管束,上官静、林归燕由充容马秀洁管束。
管理后宫事务的内侍省,除了挂名的诸位禁军女将外,共有内侍监二人、内常侍四人为首的女官两百余人,分为尚宫局、尚食局、尚医局、尚服局、尚寝局、尚宝局、掖庭局、宫闱局、奚官局、内仆局、内府局、谒者局等部门,宫娥彩女四百余人,其中太后(慈宁宫)、天王(乾清宫)、王后(坤宁宫)各辖宫女三四十人,十五名妃嫔辖宫女一百余人,其他宫女在内侍省各部门女官的领导下,服役于女红坊、浣衣局、洒扫处、上林苑等处。女官品级自正五品至正八品,宫女则按资历和功绩,分为四等,头等领班宫女从八品,次等带班宫女正九品,三等掌事宫女从九品,四等杂役宫女不入流。一般每座宫殿、工坊等只有一两名领班,三到五名带班,轮流值守,下辖若干名掌事,一名掌事管理本队杂役宫女四五名,犹如禁军的伍长。
通常宫女在七到十二岁之间净身入宫,需确保家世清白,并有亲戚同乡作保。服役满二十年,如果没有升为女官,杂役宫女一律出宫嫁人,领班、带班、掌事宫女可以申请出宫,也可继续留在宫中服役,四十五岁前都会升为女官。尚医局下面有个特殊的机构叫内学堂,是刚净身入宫的小宫女学规矩的地方,经过数月训练,才会分派到各位掌事姑姑手下干活,一般维持着三十到五十名学生的规模。犯了错的宫女,轻的贬到洒扫处、浣衣局、净身房这些又脏又累的地方当差,重的要关进“永巷”也就是冷宫,一边侍候被打入冷宫的妃嫔,一边等候主上的最终裁判。比如与外男偷情淫乱,属于最重的大罪,一旦被尚医局嬷嬷检验出已经失贞,将会在内宫中公开行刑,钉在木驴上凌迟处死,未失贞只是与男人有肌肤接触或书信往来,则可免死,贬为营妓。宫中成文不成文的规矩浩若星海,即使入宫多年的资深宫女也难免犯错,而她们在宫中的表现也是出宫后能嫁到何等人家的重要依据。
新册封的采女赵金凤、林归燕属于麻雀变凤凰的励志典型,令宫女姐妹们妒羡不已。她们俩其实已经二十八九岁了,却还是最低等的杂役宫女,整日受着女官和管事姑姑的白眼。这天赵金凤又受到同伴们的合伙欺负,恰巧被天王撞见了。天王生了恻隐之心,又见赵金凤长得俏丽活泼,就当众把她拉到凉亭上临幸,事后封了八品采女。林归燕也差不多,是贵妃王绮梦的贴身宫女,王绮梦因为跟谢王后争风吃醋,经常拿手下人撒气,林归燕就是最惨的一个。天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趁着一日醉酒,突然摆驾翊坤宫,假装把林归燕错认成王绮梦,抱着她春宵一度。王绮梦回来一瞧,见自己最讨厌的老姑娘林归燕已经躺在了天王的怀抱里,气得七窍生烟,却也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林归燕去了对面充容马秀洁的钟粹宫。
后妃侍寝,并不是谁得宠了就可以一直黏着天王,而是根据蔡太后的指示,由尚寝局提调朱雨绮(内侍省内常侍衔)、司设姚美娟等女官安排顺序:王后作为正妻,有权在每月十六日至二十五日在乾清宫与坤宁宫之间的交泰殿与天王过夫妻生活;妃、嫔每月侍寝两次;世妇、御妻每月侍寝一次。此外,某些重大的纪念日,天王是不能接触女色的,需要斋戒祭祖、祭神。妃嫔侍寝,通常要在沐浴熏香之后,被尚寝局身强力壮的宫女扛到乾清宫,送到天王的龙床上,由彤管女史对交合全过程做记录。二更之前,妃子必须离开,以免影响主上休息,落得个红颜祸水的罪名,只有王后可以与丈夫同床共枕睡到天亮。此外,白天能在朝会、典礼等公开场合陪伴天王面见群臣的,也只有正宫王后一人,妃嫔不经太后和王后允许,不得走出后宫半步,更不能会见外男。从前哲宗先王经常破坏规矩,与宠妃在公众场合出双入对,令当时的蔡王后妒火中烧却无可奈何。如今蔡太后制定了更加严格的宫廷规范,以彰显正宫王后不容挑战的权威,将其写入《宜南国会典》,成为国家法律。
对蔡太后偏袒王后谢英兰的行为,最不满的就是贵妃王绮梦了。身为名门世族太原王氏的嫡女,王绮梦自小在父母的严格教导下,以中宫王后为目标,学习才艺,修炼气质。待到十五岁及笄之时,她果然出落得亭亭玉立,仪态万方,能歌善舞,工于书画,哪一方面都无可挑剔。父亲不知替她推掉了多少个求婚者,终于把她送上了选秀的舞台。志在必得的王绮梦,怎么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每个环节都超常发挥了,从模样身段到吟诗作画,哪一点不比那个怯生生的谢英兰强,最后却是谢英兰收到了玉如意,自己只拿了荷包。而且谢英兰事前对王绮梦尊敬有加,姐姐长姐姐短的,到最后关头还说不想当王后,王后之位一定是姐姐的。哼,这个死丫头,一定是个心机婊,故意示弱,让自己放松警惕,靠走后门当上了中宫王后。为了安抚王绮梦,天王一上来就册封她为贵妃,待遇仅次于王后一等。王后怀孕生子期间,王绮梦还暂代王后执掌六宫事,耍尽了威风。
王绮梦后来知道了,谢英兰不像自己是从小掐茎挤蛋当做女孩儿养,而是选秀前夕才受父亲蒙骗而自宫,怪不得身上男孩子味道那么重,长得也不如自己漂亮,眉宇间有一股男儿的英气,有点儿像萧玉嫦那样的禁军女将。王绮梦为了发挥自己的优势,又是钻研养颜美体的技巧,又是编排莺歌燕舞,光是发型和妆容都不知尝试了多少种,衣服首饰也是后妃中最多最昂贵的,不但继承了前朝妃子的好多“头面”(蔡太后从哲宗遗妃那儿没收的,再赏赐给儿子的后妃),而且央求母亲从家里捎来许多珍贵的饰品。其中有一根百里兰贞用过的镶红宝石的金钗,百里继光本来是视为传家宝,只舍得给媳妇昌乐县主戴的,后来为了讨好大主顾王思廉,让妻子把这件宝贝赠与王贵妃。王绮梦还死乞白赖从大长公主那儿拿来了教坊司舞女的掌控权。为此,爱女如命的王思廉送给大长公主一家当铺作为交换。
在这场宫斗中,贵妃王绮梦处处作妖,王后谢英兰则步步退让。天王作为一个男人,起初还反感妻妾之间争风吃醋的行为,慢慢发现,这种竞争能让王绮梦使尽浑身解数讨好自己,充分展现女儿家的柔情与魅力,令男人欲仙欲死,就像青楼花魁对出价最高的客人提供的至尊服务一样。其他妃嫔也在王绮梦带动下,争相钻研魅惑君心的法子,天王作为惟一的消费者与裁判员,享受着一场场轻歌曼舞,一次次春宵极乐。每个月王绮梦侍寝的那两天,是天王最快活、最期盼的日子。相反,虽然王后谢英兰陪王伴驾的时间最长,但对天王而言,总有审美疲劳的时候,何况她要在人前人后保持端庄矜持的正宫娘娘风范,才能母仪天下,不像妃嫔们那样放得开、玩得大。太子降生后,谢英兰母性充分激发,更多地把精力倾注在儿子身上,也无心与妃妾们争宠了。
眼见着贵妃越来越得宠,王后似乎被主上冷落了,某些人的心思逐渐活络起来。尉迟姐妹和马秀洁因为父亲犯了事,都格外低调。年纪小的崔莺莺,被蔡太后提拔成贤妃,以制约王绮梦的势力。但位分低的周星竹、程元姬等人,都投靠了王绮梦,只有“背叛主子”的林归燕依附的是马秀洁。宫廷女官当中,也有一大半倒向王绮梦,而不再烧谢英兰的冷灶。蔡太后蓦然发现,除了几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女官,偌大个后宫不知何时竟成了王绮梦的天下。这个小妮子野心勃勃,比蔡太后当年遇到的对手更加难缠。蔡太后其实不怎么偏爱谢英兰,只是笼统地反对男人宠妾灭妻罢了。眼见谢英兰日益受到王绮梦一伙的挤兑,蔡太后故意视而不见,要试一试谢英兰的本领。
宫中的温泉浴场,白雾氤氲,如梦似幻。一到傍晚,许许多多赤身裸体的美人在这里洗去一天的疲惫,相互泼水打闹,欢笑声如清风拂银铃,绕梁不绝。贵妃王绮梦站在大池中央,最显眼的位置,被大家簇拥着,众星拱月一般。她骄傲地展示着性感迷人的玲珑娇躯。一头秀发倾泻如瀑,长直柔顺,乌黑亮丽,映衬出全身肌肤如雪,晶莹水润,吹弹可破。五官十分精致立体,只看侧脸,也足以动人心魄,倾倒众生。乳峰尖尖,丰润挺翘,犹如刚出笼的灌汤包一样,肥美多汁,令人忍不住咬上一口。平坦紧致的肚皮上,肚脐眼的位置嵌入了一粒镶金边的红宝石,更显得柳腰纤细,不盈一握。圆圆的两瓣翘臀异常丰满,与纤瘦笔直的白嫩大长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玉手掬起一捧清水,泼洒在自己欺霜赛雪、白璧无瑕的肌肤上,晶莹的水珠在光滑无毛的躯干上滚动,反射出晚霞的光芒。整个人体宛如一座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没有丝毫的缺憾。
“本宫昨天才给圣上侍寝,可把圣上憋坏啦。男人嘛,好色是骨子里带来的,一见了我就急吼吼的,跟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似的,上来就要扑倒人家,大干一通。圣上把攒了好久的宝贝东西,一下子都送到人家的心尖儿上啦。”王绮梦拍打着自己的乳房和腹部,当众炫耀昨天侍寝的经历,引来了妃嫔们羡慕和崇拜的目光。都知道在这之前,王后谢英兰陪了天王整整十天,怎么会让天王憋坏呢?王绮梦这是话里有话,暗讽谢英兰与天王夫妻感情冷淡。众女也心领神会,一点也不顾王后娘娘的面子,齐声吹捧贵妃王绮梦。
“贵妃娘娘,您太有福气啦。圣上到贱妾这儿就敷衍啦,插几下就睡着了。贱妾苦苦等了一个月,连一滴圣上的琼浆玉液都没接着。”婕妤周星竹哭丧着脸说。
“婕妤娘娘还算幸运的。奴婢连着几个月侍寝,圣上碰都不碰我一下,说是太累了。呜呜呜”御女吴倩欣说着挤出几滴眼泪来。一旁的好姐妹上官静等人赶紧安慰她。看来她们是同命相怜。
“都别担心。只要大家一条心,到了圣上面前,本宫自会为妹妹们多多美言几句,劝圣上雨露均沾,不要冷落了妹妹们。不然这独占圣宠的罪名,本宫可是担待不起。”王绮梦得意地翘起红润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王后娘娘驾到。”女官一声悠长的呼喊,吓了众女一跳。一身华贵礼服的王后谢英兰,在宫娥彩女的簇拥下,来到了温泉浴场。方才王绮梦暗中嘲讽她的话,谢英兰早就听见了。谁知她并不生气,而是满面笑容地对池水中的妃嫔宫女们挥手示意,叫她们不必拘礼。
“免礼,都起来吧。脱了衣服,进了池子,大家都是姐妹,没有尊卑上下之分。”说着谢英兰就转身进了更衣室,在贴身宫女的帮助下,褪去了一件件衣物,摘下了首饰,出来与大家坦诚相见。
“王后姐姐,妹妹可想死你啦。”王绮梦假情假意地牵住谢英兰的手,卖萌似的嘟起小嘴,表示亲热。
谢英兰怔怔地盯着裸身的王绮梦,抿着小嘴,眼里泪光闪烁,一副委屈的模样。与王绮梦想象的不同,她厌恶这种妻妾之间的勾心斗角,不屑于参与,因此丝毫没有怪罪王绮梦的意思,那眼神仿佛在说:“为什么要跟我作对呢?”
众女屏息静气地等着看一场后妃撕逼的好戏,谁知谢英兰却没有按照司空见惯的剧本出演。她突然一把搂紧了王绮梦的纤腰,将其拥入怀中,像热恋中的男子一样,狠狠地亲吻了一下王绮梦的樱桃小嘴。王绮梦被谢英兰的突然袭击惊呆了,不得已迁就对方的动作,任由谢英兰温热的嘴唇吻遍自己的秀颈香肩,同时一双小爪子也紧扣自己的柔嫩后背,越搂越紧,胸前四只小白兔挤在一起,水中四条光滑大长腿也互相交叠摩擦,比起男女之间的亲热,更像是要好姐妹的耳鬓厮磨,黏得分不开。
“贵妃妹妹,我好喜欢你。”谢英兰这句话说得十分大胆,也十分坦诚。若不是真心话,绝不会有如此坚定的语气。众女一听都愣了,不明白王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后姐姐,别这样。”王绮梦面对谢英兰的禄山之爪不断侵袭身上的敏感部位,呼吸逐渐急促起来,雪白的肌肤上渐渐泛起红潮。对方明明是女孩子,还是自己的情敌,怎么能像天王一样,一下子就撩拨起自己的情欲呢?王绮梦对身体的异常反应感到羞耻,拼命想要压住一切不道德的冲动。
谢英兰放开了王绮梦,却继续死死握住她的皓腕,感受着她的脉搏。看到王绮梦诧异的神情,谢英兰有些羞涩地轻声说:“妹妹真漂亮,昨儿那一支飞天舞跳的极好,把我也迷住了。”昨天在舞台上,王绮梦浓妆艳抹,梳着高高的双环髻,只穿着蓝色肚兜和粉色纱裙,露着肚脐,弹着琵琶,舞姿妙曼,在一众舞姬的烘托下,显得仙气飘飘,美艳超群。最主要的观众——天王见了,马上按捺不住,不顾宫规约束,大白天就把王绮梦抱上了龙床。没想到王后谢英兰也是她的忠实观众,望着被丈夫拦腰抱起的王绮梦,她不是嫉妒,而是由衷地羡慕丈夫的艳福。
谢英兰内心有一个深埋很久的秘密,在世俗眼光的约束下,她一直强按住这种不应该的想法,努力地扮演贤惠妻子和一国之母的角色。谢英兰挥刀自宫的时机有点儿晚了,在吃之前,作为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子,陈郡谢氏的小少爷,已经是春心萌动,偷看过春宫画,,兴奋得睡不着,当天晚上就发生了男人的头一次遗精。早上摸到两腿之间黏糊糊的东西,他感到羞愧难当,不久后为了实现从军的梦想,也是出于对遗精的羞耻,浊气上涌,想都没想,一刀斩断了那个惹是生非的小鸡巴。下身疼得死去活来的那一刻,他已经后悔了,可惜不能重来。更令谢英兰震惊的是,父亲并没有如约把自己送入女军,而是送上了选秀的舞台,最终成为母仪天下的一国王后,还生下了太子。她每天被花花绿绿的衣饰、沁人心脾的香气所包围,还要经常在交泰殿被天王那根宫中惟一的龙根肆意奸淫,渐渐迷失了本性,沉浸在王后的角色中。可是,像那些被迫加入禁军的女将女兵一样,谢英兰的内心深处,始终还残留着一点儿男孩子的意识。她会欣赏周围的美女,有时忍不住跟贴身宫女亲亲热热,宫女一位只是王后娘娘表示亲近,也没有多想。今天看到了王绮梦完美无瑕的娇躯,谢英兰的另一面彻底被唤醒了。谢英兰好后悔,为什么还没睡过女人,就一刀把自个儿阉了,现在反而要做天王的女人。虽然已经没了男人的物件儿,可谢英兰真的好喜欢王绮梦,好想好想跟她在一起。她们本不该是情敌的。
“好妹妹,我想睡你。”谢英兰突然把王绮梦摁在滑溜溜的假山石壁上,限制住她的行动,双目迷离,细语呢喃道。
“王后娘娘,别开玩笑了。你也是女孩子,怎么睡我呢?”王绮梦面对强势霸道的谢英兰,一时间慌了神,尴尬地笑了笑,双臂本能地护住胸部。
“我不管,我只想要你。”此时此刻,被王绮梦的美貌迷住的谢英兰,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她的眼里只有王绮梦,只想占有王绮梦,人类最原始的冲动,战胜了一切世俗条条框框的束缚。
“我懂姐姐的意思。可是姐姐你看,咱们都没有了——”王绮梦微微点了点头,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指着谢英兰的下面。两个女孩子的那里都是一道粉红色的肉缝,桃花夭夭,灼灼其华。人们常用花朵比喻美女,其实暗喻的也是最引人入胜的这个神秘部位吧?作为最尊贵的王室后妃,谢英兰和王绮梦的女阴都是有专人负责精心保养的,香囊熏蒸,药膏外敷,外面要涂脂抹粉,里面也要用药液润滑,务必让天王享受到最高段位的鱼水之欢。谁会想到,如此精妙纤巧的女阴“名器”,几年前还长着男孩子的小乌龟呢?
“我当然知道。宫里除了天王和太子,没有别的男人。所有的人为了天王陛下,进宫之前都把小鸡儿割掉了。上午你猜我干了什么?我一口气给十来个小宫女净了身。看着白白嫩嫩的小肉芽,真是可爱,可是我必须把它们连根割掉,一点儿残根都不能留。”谢英兰平静地说。给宫女净身的往往是尚医局的女官,但是后妃们如果感兴趣,也可以亲自操刀。被未来的主子亲手切下小鸡儿,是小宫女最大的荣幸,就像民间的夫人小姐亲自阉割丫鬟一样,因意味着这名宫女会成为主子的亲信。比如掌管后妃侍寝之事的尚寝局司设女官姚美娟和彤管女史欧阳宝琴,就是当年蔡王后亲手净的身。每年新进的宫女不多,谢英兰一下子阉了十来个小宫女,也算是打破了记录。
王绮梦吓了一跳,谁能猜到外表柔弱、待人随和的王后娘娘还有这一面,跟大长公主一样喜欢割小孩子的小叽叽。她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谢英兰。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身上也挂着水珠,洗去脂粉的谢英兰,容貌越看越像一位清秀俊朗的少年,胸前的凸起与下体的凹陷,与刀刻斧削的立体五官、健硕修长的四肢不太协调,却有一种雌雄莫辨的中性美,那一双深邃的眸子能够一下子戳中少女心最柔软的地方。倘若君未阉,我未嫁,我虚我们可以成为一对珠联璧合的神仙眷侣吧?王绮梦心中小鹿乱撞,对谢英兰的敌视被对方颜值带来的好感冲淡了。
“快别说那些吓人的事情了。王后姐姐,妹妹给你擦身子吧。”王绮梦让谢英兰坐在大石头上,亲手用毛巾帮她擦拭一寸寸肌肤。天色黑了,浴场中点起蜡烛。摇曳的烛光照在两个姑娘洁白的肉体上,仿佛给她们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黄色,凸起的香肩、圆臀等部位愈发显眼。当王绮梦的手碰触到乳房、下身等敏感地带时,谢英兰本想阻止她的动作,自己来擦,但王绮梦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用小巧的手掌把玩奶子,爱抚下身,弄得谢英兰低声嘤咛,脸上泛起红霞,心都醉了。王绮梦的动作比王后的贴身宫女更加大胆,富有挑逗性,冰凉的小手碰触到最私密的乳尖、花蒂、阴唇,令谢英兰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服,却再一次提醒自己已经是女孩儿了。
也不知在温热的池水里泡了多久,谢英兰晕晕乎乎被王绮梦手拉手带到岸上。宫女们赶紧上前为她们俩擦净身上的水珠。谢英兰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王绮梦,暗示她,是不是可以上床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了。王绮梦却让她别太着急。于是两女进了更衣室,穿好了内衣丝袜,简单地扎起了长发,披上睡袍,也不梳妆打扮了,上了步辇,由身强力壮的禁军女兵抬着去了翊坤宫。
进了贵妃的寝殿,谢英兰急不可耐地握住了王绮梦的手。王绮梦娇嗔道:“姐姐,瞧你猴急的!”却握紧了谢英兰的柔荑,带着她爬上了自己的雕花大床。天王来这里临幸王绮梦的次数也很少,她基本都是夜夜独眠。现在床上突然多了一个谢英兰,便有了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氛。
“好妹妹,我想要你。”谢英兰还有些羞耻心,披上被子以后,她爬跨在王绮梦的身上,低下头颅,给了王绮梦一个深情的吻。
“姐姐说笑了吧?你也是女孩子,怎么要我?”王绮梦故意挑逗她。
“我不管。我就喜欢你。宫里面对食的多了,她们是怎么玩的?”谢英兰果然中计,放弃了双臂的支撑,上半身完全压在王绮梦柔软的娇躯上,贪婪地亲吻舔舐她绸缎一样光滑的肌肤,弄得她娇喘细细,连连告饶。
“嘘,这话可别乱说。万一母后听见了——”
“你是说母后跟萧将军?”
“知道就好,千万别说出去。陛下为了这事,把萧将军外调,又给她找了一个丈夫。”
“我不信母后就能忍住,肯定会找新的。再说了,好多男人喜欢这一口呢。我听说潇湘阁的姑娘就爱两两结对,在客人面前公开表演那个。客人看了受刺激,会一口气把她们俩都干爽。说不定圣上也——”
“好啦,不提男人的事了。今天只是我们姐妹之间亲热一下,管男人什么事?”王绮梦用食指堵住了谢英兰的嘴唇,水蛇腰开始在谢英兰身下扭动。
一朵鲜花就在身子底下,再不采撷,更待何时?谢英兰嘿嘿一笑,拍了拍床上中空的枕头,里面似乎有一截管子在滚动。谢英兰问:“这是什么?”王绮梦羞而不答,眼神一紧告诉了她答案。
谢英兰再也把持不住了,轻轻按了一下枕头上的机关,枕头侧面的小门一开,她就从里面掏出了一根用象牙雕刻的精美角先生。角先生并不算大,显然天王也不会让人按照自己的龙根复制一个。王绮梦突然趴在谢英兰耳边说:“这个是姐姐你的呢。”
原来按照宫规,所有入宫女子均需将净身手术割下来的宝贝交给御花园里的地下库房保存。一般的小宫女以及王绮梦这样从小掐茎挤蛋的大家闺秀,宝贝都比较小巧玲珑,只有禁军女兵的是正常男人的尺寸。从前妃嫔会贿买管理库房的女官,借出某些女兵的宝贝,请工匠复制一个假阳具,渐渐形成一种习俗,妃嫔与禁军女兵对食,最好是使用女兵自己的“宝贝复制品”,这样戴上去才会有“阳具复生”的亲切感。蔡太后垂帘听政后,没收焚烧了太妃们私藏的假阳具,又逼迫她们缝阴守贞。不过蔡太后自己却不受这一制度约束,闹出了与萧玉嫦的绯闻。这事儿传到天王的耳朵里,萧玉嫦为了避祸,在离任前夕,将三千禁军将士的宝贝转移到宫外禁军都督府的一座地窖,并建议天王对后宫再开展一次大搜查。后宫女子若在指定时间内将假阳具悄悄扔进一只铁函内,则可纵而不问,否则严惩。同时,尚医局对全体女官、宫女每月验贞。这次清查得十分彻底,蔡太后珍藏的玩意儿都没有了。
王绮梦仗着宠妃的地位,有一次到御花园游玩,悄悄进了那座地下室。令她失望的是,里面藏的宝贝大都是小宫女割下来的,连泡壮阳药酒都嫌药力不够。颍川大长公主嫁给钱昶隆,带走了自己的宝贝之后,这里面就属王后谢英兰的宝贝最大,因为她净身相对晚一些,阳具差不多发育成熟了。因此王绮梦就选用了谢英兰的叽霸,作为自慰器具的原型。每当夜阑人静,王绮梦用手把谢英兰的“叽霸”送到自己的肉缝边上摩擦,直至塞进蜜洞里面去的事后,心里就产生了复杂的感情,越是痛恨作为情敌的谢王后,就越是幻想净身之前的谢家小少爷该有多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幸运的是,谢英兰今天终于在王绮梦面前卸下了中宫王后的厚重面具,表白了真心。
“妹妹好大的胆子,私藏这个,不怕陛下查处吗?”谢英兰一边说着, 一边鬼使神差地把那个假阳具穿上红绳,戴到自己的胯下。为了固定好假阳具,需要两根细绳,一根围在腰间,另一根两股并做一股,嵌入屁股沟中,再连上第一根红绳。这个假阳具的底座上还自带一个锦缎布袋,里面两颗圆球,模拟男人的卵袋,可以让佩戴者更真实地找回男人的雄风。
“我不怕。将来我会找个机会,劝陛下取消这条禁令。宫里的姐妹们太可怜了,只能守着陛下一个男人。”王绮梦说。
“天恩难测。妹妹可不要过分依赖君王的恩宠。”
“王后姐姐会罩着妹妹吗?”
“会的,会的。只要我还在坤宁宫,一定会护你周全。”谢英兰说着上身一挺,将角先生刺入了王绮梦的美丽桃花源。王绮梦尖叫一声,晕了过去,随即开始享受谢英兰的抽插运动。尽管谢英兰做男孩子的时候也没做过这事,戴上了假阳具后却是无师自通,而且那是自己的“宝贝”啊,比陌生人的玩意儿亲切多了,就算没有龟头的快感,底座上的花纹摩擦着自己的小妹妹,也是痒痒的,有一股花蜜想要溢出。四条珍珠白丝美腿互相交叠,犹如竹林风声萧萧,又如大蛇在沙地上灵活游走,尖尖瘦瘦的雪白莲足从被窝中伸出,高高翘起,令人想入非非。作为女孩子,谢英兰和王绮梦虽然都早早被天王破了身,可是今天在床上扮演男方的谢英兰,却有一种洞房花烛夜初试云雨情的感觉,象牙假阳具仿佛与肉身融为一体,将怀中璧人奸得嘤咛婉转,玉体泛红,香汗淋漓。
翊坤宫的宫女们都站得远远的,眼瞅着被窝里两位娘娘的动静越来越大,却不敢乱说乱动,最好是装聋作哑。天王上回彻查蔡太后与萧玉嫦的事,已经让大家吓得不轻。如今王后娘娘又跟贵妃娘娘乱来,这该怎么办呀?
“天王陛下驾到!”正当王绮梦迷迷糊糊中盼望谢英兰射在自己体内(当然谢英兰不可能有这个能力)的时候,女官的尖利喊声震撼了整座坤宁宫。宫女们赶紧跪倒在地,大气也不敢出。谢英兰和王绮梦吓得从床上滚下来,连衣服也来不及穿,顶多用肚兜把乳房遮上,就跪下来迎驾。反正天王早就见识过她们的裸体,这个样子面圣虽然失礼,却也不算突兀。
“两位爱妃玩得真开心啊,是朕打搅了你们的兴致。”天王微笑着扫视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一妻一妾。见惯了她们浓妆华服的模样,如今两位裸身美人就在眼前,天王的龙根又忍不住勃起了。
谢英兰这才想起来,胯下的假阳具还没来得及卸掉。她本想用肚兜遮掩一下,却被眼尖的天王抓了个正着。
“爱妃,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长在你身上?哦,是不是进宫的时候没骟干净,又长出来了?”天王强迫谢英兰站起来,又亲手抓住那根假阳具,上面还有滑溜溜的粘液,应该是王绮梦分泌出来的,天王对这种味道很熟悉。
谢英兰羞愧万分,只得解下了角先生,上交丈夫。
“哟,还挺精致的。是不是你割之前就这么大?”天王继续用言语挑逗妻子。
谢英兰方才已经情欲泛滥,哪里经得住男人这样的言语刺激,噗呲一下,憋不住尿了出来,尿水里还掺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粘液。
“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臣妾该死,请陛下放过王后娘娘吧!”王绮梦赶紧跪下来为谢英兰求情。
看到一向针尖对麦芒的王贵妃居然一下子跟谢王后化敌为友,还如此亲密,天王惊奇之余,多了几分欣慰。他伸出左手搂住谢英兰,右手搂住王绮梦,让她们俩的脸蛋儿贴到自己的脸颊上,笑嘻嘻地说:“没事儿。朕如此疼爱两位爱妃,怎么会怪罪你们呢?都是朕没尽到做丈夫的职责,逼得你们只能用这玩意儿泻火。”
其实天王内心深处,早就期盼看到两女相狎的美妙场景了。他常听人说,青楼里的妓女们是如何在客人面前磨豆腐,以增添情趣,激发客人的战斗欲望。又如国舅蔡宏达,自己应付十几房小妾有些吃力,又怕她们红杏出墙,就允许正妻张初蕾用特殊方法“管教”小妾们,画面如何旖旎,无法详述。现在心爱的王后与贵妃竟然也用这种方式化干戈为玉帛,这让天王怎能不蠢蠢欲动呢?
天王索性脱光了衣服,露出了一身的腱子肉,逼令谢英兰和王绮梦在自己眼皮底下表演假凤虚凰。两女羞得脸上发烧,不得已在天王和宫女们的注视下,头对脚,脚对头,躺在床上,拥抱在一起。谢英兰伸出温暖湿润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王绮梦的娇嫩溪谷,王绮梦也一样。舔到激动处,两女互相用手勾住对方的大腿弯,让大腿内侧夹住自己的脸颊,更加尽情地玩弄那个湿湿的、痒痒的小穴。天王的龙根已经翘得老高,热得滚烫,眼看着谢英兰和王绮梦就要被对方的嘴巴弄到高潮,他再也按捺不住了,决心马上行使丈夫的权力。于是他强行将两女分开,先是一枪捅入谢英兰的身体,把她顶到丢了身子,然后守住精关不泄,又插进了王绮梦紧窄的秘道,最后把琼浆玉液留给了她。歇了一会儿,谢英兰又主动来用玉手爱抚丈夫的叽霸,把它搓长搓硬。天王明白了她的意思,又扑上去与她大战数十回合这一夜,夫妻妾三人都玩得十分尽兴,比例行公事的妃子侍寝有趣多了。
一大清早,天王还要上朝。离开翊坤宫之前,他依依不舍地看着王后谢英兰和贵妃王绮梦在梳妆镜前打扮得美轮美奂,国色天香,心中油然而生一股爱怜之意,把本已没收的假阳具还给了王绮梦,悄无声息地解除了“狎具禁令”。说真的,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亲耳听闻谢英兰用假阳具把王绮梦操成那样,天王本人还体会不了其中的妙处哩!怪不得姑母大长公主说,内宅和青楼,本来都是男人跟女人寻快活的地方,只不过内宅里的女子讨好的是同一个男人罢了,青楼里的新鲜玩法,未必就不能推广开来。
转眼又到了蔡太后的寿诞。王后谢英兰献给婆婆的寿礼是一根和田玉的降魔杵,说是可以保佑母后平安喜乐。蔡太后见到这件礼物,便明白了儿子儿媳的用意,前些日子因后宫抄检狎具而诱发的母子嫌隙瞬时化为无形。
蓬莱长公主也带着小女儿进宫探望母后。公主嫁给裴方智以后,生了一男一女,儿子已经六七岁大,不方便进入内宫,因此只带了两三岁的女儿。蔡太后见了外孙女,笑得合不拢嘴,对公主说这小丫头与你小时候一模一样,是个美人胚子。公主羞赧道,母后忘了,我那时还是男孩儿。蔡太后又验看了外孙女的下身,是用白绫层层包裹,掐茎挤蛋做得很到位。太后笑问女儿,你家姑娘,是打算十五岁上净了身,送来做瑱儿的太子妃么。公主拉住母亲的手臂,撒娇说,我才舍不得她入宫受那罪呢。蔡太后摆摆手道,算啦算啦,我的黛儿,为娘不跟你开玩笑啦,自古儿女姻缘由天定,哀家说了也不做数。
蔡太后又让身旁的御前侍卫廖静婉去请禁军都督沈雯及幕僚温倩倩、王小蝶、陈美玉过来。廖静婉作为前任大元帅廖凤祥的女儿,官阶只是次等御前侍卫,却深受太后宠信,负责整个慈宁宫的安全保卫工作,朝夕陪伴太后,前途不可限量。
装饰一新的御用游船天龙号在波光粼粼的昆明湖上游弋,甲板上很快聚齐了蔡太后、谢王后、蓬莱长公主母女及妃嫔宫女上百人。哪怕没有男人欣赏,后妃公主们也打扮得妖娆妩媚,争奇斗艳,其中贵妃王绮梦像是读懂了王后谢英兰的意思,故意跟她画了同样的桃花妆,一身宝石蓝绸缎襦裙,与谢英兰的正红凤裙极其般配,好似一对孪生姐妹。她俩连发髻上斜簪的珠钗花朵也是一左一右,一蓝一红,完全对称。谢英兰和王绮梦一起为蔡太后表演了一段舞蹈,动作配合得非常默契,心有灵犀一点通,而且两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凝视着彼此,从眼神中可以看出我见犹怜、惺惺相惜之意,绝非虚情假意、扭捏作态的人所能伪装的。所有人马上明白了,王后与贵妃已经冰释前嫌,好的蜜里调油一般。
不到一炷香时间,沈雯等四位女将匆匆赶来。她们齐刷刷单膝跪地,向太后和众妃嫔请安。只见她们都是漆黑秀发高高挽起,用朴素的银簪固定,斜插了几朵丝绒假花,稍作装饰,脸蛋上脂粉均匀,雪白雪白的,螺子黛淡扫蛾眉,玫红眼影晕染眼圈,朱唇明亮鲜妍,质地坚韧的白绸制服镶着金灿灿的滚边,展露出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短裙的下摆向上拉到大腿根附近,浑圆健硕的大腿肌肉包裹在珠光白丝袜中,差一点露出袜口的蕾丝花边,幸亏船上都是妇女,并无妨碍,凤头皮靴上绣的花朵标示着各人的资历品级。比起文静端庄、柔美纤弱的妃嫔们,这些女将军更有一种生机勃勃的野性美,对于男子而言是天山雪莲一般的明艳秀丽,圣洁高贵,不容一丝侵犯与亵渎,在女子看来,却是足以撩动少女心的英武俊朗,伟岸挺拔,攻气十足。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过去那么多后宫佳丽,明知道禁军将士的裙子里早已切除了男人的物件儿,跟她们一样只能涂脂抹粉,蹲着排尿,依然飞蛾扑火地陷入对食之恋。是啊,当不了奴家的如意郎君,做我姐姐又何妨?历代天王鉴于禁军官兵入宫前已经做过严格的身体检查,不可能秽乱后宫,因此对禁军与宫女对食之事大多听之任之。再怎么说,人家为朝廷牺牲了七尺男儿之身,不给点福利,如何巩固她们的忠诚?唯独当今天王年轻气盛,受到外朝士大夫挑拨,开始怀疑宫中有什么不轨之事。一场狎具大搜查,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现在以蔡太后为首的后宫女眷们,仍然眼馋沈雯等女将军的姿容身段,却只能咽口水,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这些英姿飒爽的漂亮姐姐。
太后让女将们平身,站立在身侧,一起欣赏各位妃嫔带来的歌舞表演。程元姬不愧是个才女,讲了一段花木兰从军的评书,将花木兰归家后“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的细节描述的活灵活现。沈雯等女将军在一边听着,发现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汇集到自己身上,不由得羞惭无地,粉面染绯,把大伙儿逗笑了。太后品着茶,突然呛了一下子,众妃嫔赶紧上前问安。太后道,哀家没事,请沈将军到我房间来,哀家想单独跟她聊聊。
豪华的船舱里,太后屏退了下人,只留下沈雯一人。沈雯单膝跪地,手扶剑柄,垂下头颅,恭恭敬敬地聆听太后的玉音。
太后看到沈雯板板正正、一丝不苟的军姿,不禁感慨万千,想起了自己做太子妃以来结识的好多禁军女将,论姿容风度,没有超过沈雯的,连萧玉嫦也差一些。
“沈都督,辛苦你了。这么多年来你尽忠竭力报效朝廷,哀家和王儿都看在眼里。有道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你二十五岁就当上了水军的行军司马,是廖凤祥的左膀右臂。还记得当年组建羽林卫的事吧,先王因为可怜那些殉国英烈的子弟,想把这些孩子招到禁军里来,平时宿卫宫阙,一旦有事又能成为天王陛下的一把利刃。羽林卫指挥使的人选,先王和我再三斟酌,当时的女将军里找不着合适的。我那时在深宫中久闻沈将军的英名,而且沈将军与英烈孤儿年纪相仿,能够打成一片。我便私心作祟,向先王推荐了你。你不会为这怨恨哀家吧?”
“微臣不敢。”沈雯略微露怯地答道。挥刀自宫那一刹那的痛楚,马上又浮现在沈雯的脑海中,令她的白丝玉腿微微颤抖了几下。确实从那一刻起,她就彻底告别了男人的欢乐、欲望与尊严,把整个身心包裹在脂粉钗裙中,认认真真地扮演闺门弱质的角色,履行禁军将领和秦松妻子的义务。
“是你盯着羽林卫的孤儿们一个个净了身,又帮助她们姑娘家的身份和宫里的规矩。在这个过程中,你也慢慢成了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后来你做水军都督,在船上跟那么多大男人在一块儿,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回禀太后,微臣一切都好。”回想起往昔的种种波折,尤其是险些失身于海贼的屈辱,沈雯贝齿微咬朱唇,眼眸中闪着泪光。
“这么多年来,你为国家南征北战,杀敌无数,立下了汗马功劳。论战功、论资历,本来胡静怡之后,你来接任观军容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是哀家又考虑到,观军容使地位虽然尊贵,平常却没有兵权,打仗了才能挂帅印,而你还年轻,不利于发挥你的才干。冯秋彤比你年长两岁,又是陪着大长公主吃过苦头的,各方面的关系可以圆滑处理,就先让她挂了帅。哀家并没有打压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在外面多为朝廷立一些战功。你与秋彤、桂芳三人品阶待遇相当,平常要多体谅多帮衬,凡事秉持公心,可别小肚鸡肠,为一些不值当的小事计较。如今你回来执掌禁军,哀家也可以睡个好觉。有什么难处,尽管向哀家提出。哀家是归政了,可在王儿面前,还是能为你们禁军姑娘说上话的。”太后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意在安抚沈雯,沈雯也听得明白。其实廖凤祥、胡静怡之后,朝廷选了冯秋彤而非沈雯继任观军容使暨战时大元帅之职,说到底还是出于派系平衡考虑。胡静怡与廖凤祥私交甚好,沈雯又是廖凤祥的嫡系,朝廷不想让廖凤祥势力过大,就先逼迫廖凤祥在平定凤凰台后挥刀自宫做了禁军都督,后又提拔了冯秋彤、韩语凝等人,而让胡静怡与廖凤祥一起退役。冯秋彤从东宫时期就保护着当今天王,与颍川大长公主和蓬莱长公主也有交情,因此在天王亲政后得到重用。
太后刚想把沈雯叫到身边,为下一步的亲密接触做铺垫,忽然听到甲板下面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响动。
“怎么回事?谁在捣鬼?”经历了暗杀事件的太后,对周围的危险因素十分警惕。
沈雯谨记萧玉嫦的教训,刻意与太后保持距离,正好找个借口脱身,便向太后请示道:“太后无忧。微臣这就下去看看。”
太后本想挽留她,但转念又想,过早暴露自己的意图,恐怕节外生枝,便允许沈雯离开。
沈雯带着温倩倩、王小蝶、陈美玉、廖静婉四个部下,来到甲板下的中层舱室。这里已经相当闷热,女子待一会儿就会妆容全花,衣服被汗水浸透,因而是充当船工的女兵们更衣的地方。沈雯等五人也毫不害羞地迅速脱得一丝不挂,白得发光的胴体已经满是汗珠。她们用三块贝壳盖住荡漾的双乳与敏感的花户,然后下到底层。
底层倒也不是漆黑不见五指,有几缕微弱的阳光照射进来,再经过镜子的反射,勉强可以看清每一个踩着脚蹬的女兵的脸庞。这个地方,沈雯她们是再熟悉不过。从邵灵芝那会儿起,每一个刚刚阉割净身,通过身体检查的女军人,都需要来这里蹬几天轮子,连萧善玉、廖凤祥这些声名显赫的女帅也不例外,以后隔一段时间也会来执勤一次。刚刨去男卵那阵子,女兵们普遍还能保持跟男人差不多的体力,服役时间越长,力气越削弱,最后只有男人的七成左右。针对这一问题,一种办法是女兵定期退役,补充新鲜血液,另一种办法官方不提倡,但是连廖凤祥、冯秋彤等将领都在偷偷服用,其实就是令中年男子重振雄风的壮阳春药,女军人在上战场或干重体力活儿之前吃一点,会感到浑身燥热,有一股热流在体内到处游移,想要发泄出去,却找不到出口。这时候,这股欲望就会汇集到四肢上,转化为强大的爆发力,要么是疯狂砍人,要么是举起平时根本拿不动的重物,累到满头大汗,浑身虚脱,女阴中也春水泛滥,湿透亵裤丝袜,高潮才会消退。不过这药不能常吃,有的女兵吃多了,甚至重新长出胡子,吓得同伴们以为她没骟干净,逼得她当众掀起裙子自证清白,落得一个笑柄。
方才底舱的响动,是踩轮子的两拨女兵打架引起的。有一个去势没几天的新兵,嫌左手边的同伴力气小,怀疑她偷懒,发生口角。而且这个新兵纵然没了叽霸,色心不泯,对同伴动手动脚,言语调笑。有资格老的女兵看不惯,上去打抱不平。女兵们很快按照平日关系与出身分成两派,不蹬轮子,打起了群架,导致天龙号越走越慢,最后停在湖中央。直到禁军都督沈雯亲自下到底舱过问此事,大家才消停了。
沈雯用威严的目光扫视着船舱里的每一个女兵。参与斗殴的女兵,大多连固定贝壳的绳子都扯断了,只能用手捂住奶子和私处,好不丢人现眼。沈雯让那个肇事者自行出列,发现此人身形粗犷,肌肤黝黑,只有光溜溜的下巴、凸起的胸部和下身一道凹陷标示着她的新身份。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营哨的?从哪儿过来的?”沈雯厉声问道。
此人立刻蔫了,乖乖答道:“报告都督,标下范老六,监门卫前营左哨补充兵,从怀仁军左厢水师营调来。”
“哦,你叫范老六?怎么做了女孩儿家,名字没改?”沈雯说着,冷不防抬起一条腿,狠狠地用膝盖顶了一下范老六的下身,疼得她龇牙咧嘴,双膝微微一弯,马上又站直了。
“回都督的话,队长给俺起了个新名,叫范雪雁,大雁的雁,不好意思差点忘了。”范老六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说。
“来了禁军,大家都是姐妹了,男人的那一套要彻底扔掉。既然是姑娘家,就该有个像样的闺名。以后你不要用范老六这个名字了,只能叫范雪雁,记住了吗?”沈雯斩钉截铁地命令道。
“是,标下遵命。”范雪雁赶紧大声回答,嗓音仍然浑厚。
“今后不许看不起这些比你们早进来的姐妹。她们做女孩儿更早,论禁军和宫里的规矩,比你们懂得多,以后还要向她们多多请教才是。不要以为你们前不久还是男子汉大丈夫,就有多了不起。本官加入禁军十几年了,照样上马打仗,砍下的贼寇脑袋恐怕比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多。好了,快开船吧,娘娘们在上面等不及了。”沈雯拍了拍范雪雁的肩膀,又对全体女兵训话道。
女兵们赶快各就各位,喊着整齐划一的号子,比以前更卖力气地蹬动轮子,天龙号又缓缓前进了。爬梯子之前,沈雯忽然又想起一事,回头叮嘱大家:“待会儿出来的时候,可得把全身擦洗干净了,梳好头化好妆,穿戴整齐,方可下船。若有哪个军容不整,惊扰了圣驾,依照军规,当众杖责二十。本官丑话说到前头了,各位同袍姐妹,千万不要以为军中法度是摆设!”
沈雯走后,众女兵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亲眼见过苗秀云等女将被当众打屁股的情景,有的还亲自尝过这样的苦头,那可不比男人,好歹一个大姑娘家,要在那么多双眼睛下面被卷起裙子,露出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有时候打着打着,连亵裤的绳子都绷断了,女子最私密的阴户也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种莫大的羞耻,比死了都难受。一般情况下,观看行刑的只有禁军姐妹,没有男人在场,丢人就丢人吧,也不算失节。可是蔡宏达、尉迟崇礼这号登徒子掌握军权的时候,有时会把犯错的女兵带到枢密院单独行刑,女兵会遭受何等污辱,真的难以想象。一些才割了叽霸的新兵,还缺乏贞节观念,听了老兵的描述,也吓出了一身冷汗,同时深深感受到了身为禁军的悲哀:说是捍卫江山社稷的中坚力量,说不定在某些大人物眼中,不过是卑微可怜的玩物罢了。
躲开了蔡太后的纠缠,结束了连续三天的值班,沈雯终于回到了城西北同乐巷的府邸。贵为武将之首上柱国,沈雯也没有搬进与正一品官员身份相配的十亩大宅子,仍然住在当初先王御赐的宅邸中,与好姐妹冯秋彤是邻居。
丈夫秦松领着儿女和丫鬟们,早早在门口迎候沈雯归来。沈雯先是回到闺房,脱去制服军靴,换上居家的抹胸长裙和丝履,整理了一下仪容,才去后堂向老母亲秦氏问安。秦氏见宝贝女儿多日不见愈发清瘦,禁不住心疼起来,簌簌下泪。沈雯赶紧安慰母亲,给她揉肩捶背,好一会儿母亲才破涕为笑,讲起了昨天沈雯的小女儿素花如何顽皮,爬树翻墙,撕烂了裙子蹭破了皮,竟比哥哥学文更加粗野。沈雯笑道,娘亲说的对,我可得好好管教这个死妮子,别养出个疯疯癫癫的野丫头,将来嫁不出去了。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这时候最心急火燎的,莫过于憋了好几天的秦松了。秦松假意给妻子敬茶,却抓住她的皓腕不放手,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的粉颈酥胸,暗示妻子赶快给自己解锁。
“官人,瞧你猴急的,脸都憋成红屁股了。”沈雯既羞赧不已,又觉得好笑,柳眉低垂,冲着丈夫发嗲。丫鬟们立刻哄堂大笑。
“我的好姐姐,娇杏她们把我管得太严了,一点自由都没有。我好歹是家里的男主人,总要给点面子嘛,是不是呀,娘子?”
“人家也是为你好,省得你又拿着我的钱出去寻花问柳。好啦好啦,娇杏、腊梅,还有你们都出去吧,我跟姑爷单独呆一会儿。”
娇杏、腊梅和金福三个大丫鬟把其余的小丫鬟都支开了,然后躲进了隔壁的耳房。沈雯让秦松扯开裤带,拔下头上一根金钗,往贞操锁的锁眼里一插,啪的一下就开了。秦松赶紧捂住了饱受摧残的小兄弟,哎呦哎呦地喊疼,还夸张地弯下腰去。
看见丈夫这副窘相,沈雯掩袖轻笑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本将军在阵前出生入死,身上不知受了多少伤,眉头都没皱一下。你倒好,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儿小苦头都吃不了。”
“娘子,你这是不信任我。我对天发誓,以后永远不会偷吃。”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什么心思,我还不明白吗?要不然金福也不会被你糟蹋了。”沈雯冷冷说道,顺便用纤纤玉手猛拽了一下秦松的鸡巴,刺激得它马上勃起发硬,高傲地昂起龙头。
“这么多年了,你还耿耿于怀?我不都跟金福划清界限了吗?时候不早了,娘子,咱们早点歇息吧。”秦松急不可耐地指着那张雕花大床,满脸堆笑,笑容极其淫荡猥琐。
“且慢,相公。睡床上未免太无趣了,咱们玩个有意思的小游戏吧。”说着沈雯当面脱掉外罩衣裙,摘下满头珠钗,任一头秀发洒落在雪白的香肩上。一对傲人玉峰藏在光滑的丝绸肚兜下面,起起伏伏,中间一道深邃乳沟,令人浮想联翩。二八少女一般紧致的小蛮腰下面,一小块白布堪堪遮掩了圣洁而神秘的玉户,隐约勒出了浅浅的凹槽,貌似湿漉漉的。光滑细腻的珠光丝袜紧紧绷住一双洁白修长、圆润笔直的纤纤玉腿,在晚上油灯的照耀下,反射出七彩的光束,美艳得惊心动魄,性感得销魂蚀骨。尽管沈雯已不年轻,但秦松来不及欣赏妻子粉脸香腮、黛眉朱唇的容貌,光是看到这无比香艳的玲珑娇躯,都忍不住要喷精。
“娘子,别过来,别过来。”秦松怔怔地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妻子,心脏狂跳,竟有点儿招架不住了。想来这段日子她在宫里又跟着后妃娘娘们学了什么勾引男人的秘术。他怕自己就此彻底被欲望支配,沦为沈雯的奴隶,万劫不复。
“相公,你别是个叶公好龙,嘴上喜欢女人,关键时候又露怯了。”沈雯嫣然一笑,用一对红润的长指甲夹住了秦松的茎根,防止他过早泄身。然后她猛然搂紧秦松的身子,亲吻他的脸庞,酥胸和玉腿在他的肌肤上一阵乱蹭,主动发起了强大的攻势。秦松很少经历过女方如此大胆主动的情形,一方面慌了神,一方面又兴奋异常,黏糊糊的龟头触碰到妻子湿润的亵裤,两个最敏感部位的接触,让秦松知道她也按捺不住了。于是夫妻俩也不上床,就这么站着,沈雯向前进,秦松向后退,最后沈雯把秦松摁在墙上,就像当初秦松操金福一样,示意秦松把亵裤扯松,然后将那尊大炮送入自己的肉穴中。空旷已久的花径突然被活生生的肉棍塞满,沈雯一下子来了兴致,朱唇轻启,婉转娇吟,同时挺起上身,岔开一双白丝大长腿,玉蛤一张一翕,一会儿整根吞没了丈夫的尘柄,一会儿又把它吐出来,淫水泛滥,滴滴答答沿着阴毛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润湿了丝袜,地板上也洇开了一朵水花。
秦松毕竟憋了那么久,现在朝思暮想的娇妻又回到了身边,而且那么妖冶风骚,真真比窑姐干起来还得劲!为了报答妻子的爱意,他表现得异常神勇,挺着一杆不倒金枪,力战数百回合,坚固不泄,最后眼看妻子脸颊绯红美目迷离,浪叫之声越来越尖利高亢,许是要丢身了,他才松了一口气,将积攒的情欲、能量与绵绵爱意,转化为一道强劲的热流,一股脑儿喷射到沈雯的花心。沈雯也达到了幸福的巅峰,一种被男人极尽宠爱的快感向全身蔓延,不知持续了多久。秦松恋恋不舍地从沈雯的肉洞中拔出了已经软塌塌的小兄弟,尽管已经累得大汗淋漓,浑身虚脱,他还是拼尽力气把全身酥软无力的妻子拦腰抱起,艰难地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俯身注视这位秀眼微闭的睡美人,秦松又忍不住轻轻吻了几下她的额头、鼻尖和唇瓣,贪婪地吮吸了几口她的幽幽体香,心里洋溢着别样的幸福感。守着这样一位大美女,自己还需要出去嫖妓吗?秦松不禁对过去的孟浪感到自责,暗暗下定了决心,今后只对她一个人好。
却说金福、娇杏和腊梅三个大丫鬟在隔壁偷听这场夫妻大战,早已羞得面红耳赤,亵裤也悄悄湿了。最后她们出来为姑爷和小姐打扫战场,见到一片狼藉的情景,更是十分好奇,捂嘴偷笑,弄得秦松尴尬不已。好在沈雯睡得死死的,丝毫未曾察觉丫鬟们的异样。回到下人的卧房,这仨姑娘终于春心荡漾把持不住,趁着洗澡的机会,互相上下其手,对同伴一阵乱摸,水溅了一地。接着她们又到大通铺上滚床单,我捏你的奶子,你抠我的蜜缝,搂搂抱抱,好不亲热。最后还是金福的男孩记忆率先复活,戴上了一根隔壁冯秋彤家丢弃的假阳具,对着娇杏腊梅两位姐姐暴干了一通。一会儿又是娇杏腊梅互插,再轮流捅金福的花径,把她也干得连连告饶。三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虽然没有男人,却玩得十分快活,或许她们也不需要男人了。这不,隔壁的冯秋彤和郑爱娟,也有一二十个丫鬟陪伴着,府里却没有一根男人的大鸡巴,这么多年也都熬过来了。她们说不定玩得更疯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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