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媸女国传 #35,第三十五章 玄珠泣血烛龙窥

[db:作者] 2026-08-10 14:43 p站小说 9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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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房未解黄石计,
庖丁空有解牛刀。
烛龙衔火窥幽室,
鲛人泣珠化玄涛。
那厢叶秋雨阴差阳错已入彀中,这厢林三思心下焦灼,在客栈堪堪捱到次日卯初,天光微亮,便按字条提示一路向着安顺牙行寻踪觅迹。转过几个街口,远远望见牙行幌子迎风招展,他正欲抬步靠近,忽得心中一动:记得当日入城时便瞧见,牙行不远不正是钱掌柜的大通票号?那掌柜钱既为二十八宿中人...这安顺牙行的底细,他或知晓一二。
一边想着,林三思已然折转身形,踱至票号门前。但见两扇门板半开,里头算盘声正噼啪作响。他再不犹豫,跨槛而入,但见柜后一人正眯着眼,对着一盘新收的明珠细细打量,一旁角落,一年轻伙计正一手捧着账册一手飞快拨动算盘珠子。
柜后男人听到动静,眼皮撩动,见是林三思,立时未语先笑,殷勤起身挤过一侧柜门,忙不迭朝伙计递个眼色:“快将店门掩了!”转身又拱手对三思道:“林兄弟请随我来。”说着掀起帘子,将少年引入后堂内室。
二人分宾主坐定,钱四海接过茶盘,示意伙计守在门外,这才笑盈盈扭过头来:“客卿大人登门,危宿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林三思摆了摆手,不及寒暄,开门见山道:“钱掌柜,林某也未曾想,这般快便要来登门叨扰...实在是事出突然...昨夜与我一同入城的好友,忽然失了踪迹,只留下一条去往安顺牙行打探精露工坊线索的消息,我想请钱掌柜设法帮我找...”
言犹未了,钱四海一拍大腿,霍然起身,跌足道:“糟了!糟了!”
林三思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钱掌柜何出此言?”
钱四海苦着脸道:“林兄弟有所不知,那安顺牙行明面上做着掮客的买卖,实则正是精露工坊设在墨川城里的一处暗桩!寻常男子上门,便如羊入虎口,这...整个墨川哪个不知?你那叶兄弟……唉,此刻怕是已身在工坊之中了!”
林三思虽早有所料,闻言仍觉胸中一紧,沉声道:“既如此,钱掌柜可知那工坊具体所在?林某若欲救人,可有何良策?”
钱四海摇晃着算盘脑袋,脸上的麻子都被汗水浸润了些,他眨了眨眼,在室中负手踱步,眉头几乎拧在了一处。约莫踱了十几圈,他方驻足抬头:“客卿大人,恕我多嘴,你那叶兄弟,连同先前要救的范掌柜,当真值得你豁出性命?”顿了顿,男人舔了舔唇,压低声音,“北国的精露工坊,非是等闲之地!”
林三思闻言一愣,随即默然——这些时日,他本为返回金夏大陆,却阴差阳错牵连许多。前番黄龙寨中,为脱身不得已舍了莫望兰,至今思之犹愧。此番与叶秋雨虽相识日浅,却颇觉投契,若再见死不救,于心何安?念及此处,他缓缓点头:“见死不救,非丈夫所为。”
“好!林兄弟义气干云,钱某佩服。”
钱四海换了称呼,眼中露出一丝赞许,一边说着,一边走至墙边博古架前,挪开一只青花瓷瓶,从暗格中出一卷羊皮递了过去。林三思接过徐徐展开,却是一幅墨线勾勒的地图。
“这精露工坊,”钱四海手指地图上一处,“被大能女修布下外围幻阵,寻常人莫说靠近,便是踏入其中也浑然不觉,而坊内却会立时知晓,这便是历来有去无回的缘故。”
“林兄弟可按图索骥,于子时前三刻,到红圈之处。若修为足够,以真力荡涤四周,便能现出阵门。”
林三思接过地图,仔细观瞧,一旁钱四海却又叹道:“入内说来并非登天之难,可这如何出坊...我却实不知晓。林兄弟千万三思!那工坊内,坊主之下设有规、采、卫三使,俱是狠角儿;三使之下,更有刑婆、榨妇、女卫上百之众,其中不乏得窥七境的高手。林兄弟虽已聚丹,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少年并不搭话,只将地图小心收于怀中,起身长揖到地:“钱掌柜仗义援手,林某铭感五内。此番若能平安回返,定将工坊内情详告宿内诸位兄弟,也算略报掌柜厚意。”
钱四海连忙还礼,连道:“言重了!林兄弟吉人天相,必能逢凶化吉。”
二人起身,钱掌柜将林三思送出门外,眼见他身影消失在巷口,便急急回身,自柜内取过纸笔,草草写就一张便笺,唤过贴身伙计,附耳低语数句。那伙计接过纸条,点头会意,一溜烟从侧门奔出,转眼不见踪影。
是夜亥时,依着日间所得线索,林三思寻至城东一处野塘边。但见残荷败柳,荒草萋萋,并无特别。半信半疑间,他掏出怀中羊皮地图,确认再三,这才双手并指,默运真力,半晌,眼中精光闪烁,周身浮光犹如实质层层荡开,转瞬便湮没在池塘对岸一道残破高墙之后——说也奇哉!一声龙吟过后,本是一片为高墙围起的荒地,竟陡现重重殿宇,夜色中萤火点点,人影憧憧,望之如野坟鬼火,教人心中无端生出阵阵烦闷。
“果是幻阵,”林三思一足轻点,若烟霞般飘至高墙,寻了一处角落,提气纵身,悄无声息越过墙头。落地处是一片枯败灌木,他恐惊动守卫,即刻矮下身去,沿着墙根阴影疾走。
行出十数丈,忽觉不远处一座高阔殿宇中,隐隐透出数十道男子声息,杂驳孱弱,又夹杂几道阴柔凌厉的女修气息,林三思朝着殿宇偷瞧数眼,却也无甚良策,暗忖:不如先靠近窥探,若叶兄弟或范氏兄弟恰在其中,顺手救出,岂非大妙?
主意既定,他拧腕并指,抵住鼻端,将地灵诀催至极致,身形愈伏愈低,便如夜隼掠地,几个起落已至大殿侧后方。为防殿内女修察觉,不敢过分散出神识,只小步挪至一雕花长窗下,伸指蘸了口水濡湿窗纸,悄无声息捅出一小孔。
毕竟已然不是初到江湖,敲了敲空荡荡的廊道,为求完全,他一手捏起“碎刃诀”以作提防,身子稍错,只将一只眼凑近孔洞向内张望。
可只一眼,便教他眉头耸立,气血上涌!
只见殿宇内甚是宽敞,青石铺地,抱柱高耸,依稀可见四壁原本绘着壁画,现时早已斑驳,只余些模糊色块,偌大殿内仅有几盏幽绿壁灯萤火点缀,更显阴森可怖。那壁灯也不知其中所燃何油,火光碧莹,摇曳不定,将满殿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恍若鬼魅起舞。
而最让林三思惊骇的,莫过殿中正悬着的二三十具男体!
这些男子,年纪稍张者不过三十出头,小的怕是不及弱冠,个个上身俱被剥得赤条条的,浑身上下,只在腰胯间松松垮垮挂着一片破烂裆布,那布条黢黑油亮,也不知几多腌臜,想来多日未曾换洗。
男人们被用各种法子捆了,高高低低,姿势各异,悬于大殿横梁垂下的钩上,离地近的,脚尖将将点着地砖;离地远的,整个人便虚悬半空,全靠身上绳索着力。一行数来有五六人,灯影下隐约可见前后五行,各人间距不过几步。
远远望去,这殿内众人便似腊月里檐下挂着的肉干,只是这“肉”却个个兀自在那微微挣动。殿顶极高,昏暗中看不真切梁木细节,只见一道道或粗或细的绳索、皮条、铁链,从黑暗里垂将下来,末端系在男子手腕、脚踝、腰身,乃至脖颈之上,手法极是刁钻古怪,绝非寻常可比。
神识随远,可此时林三思害怕殿内有女修埋伏,故而只能借目力搜索,便见离窗较近处吊着三人,姿态各异,羞靡已极。
靠左乃是一精壮汉子,看面貌约莫二十七八,一身栗子肉。只见他被反剪双臂,手腕并在一处,用牛皮绳捆得死紧,那绳子绕过肩背,在胸前交错数道,勒得两扇胸肌高高坟起,双腿亦被大大分开折向身后,足踝各自拴着一条细链,一股向上延伸,另一股与缚手的绳索在背后汇合,将他整个人拉成一个反弓,那片破裆布,堪堪遮住要紧处,却因这姿势被垂下的肉根顶弄,勒出一团轮廓。那汉子头颈亦被一条皮套勒住,脑袋仰起,口里横着一根乌木短棍作为口嚼,两端有皮绳系在脑后,他口水早已不受控制,顺着嘴角下颌,拉出亮晶银丝,滴答落地。他喉头滚动,只能发出“嗯——唔——嗬——”的闷响,双眼咕噜咕噜乱转,满是羞愤。
中间那个年纪稍轻,面皮白净,似是个读书人。正面恰好朝向窗户悬吊半空,双手高举过头,腕子并拢捆在一根从梁上垂下的铁环上。双腿亦是向外打开,双膝膝弯处各绕过一根葛绳,将两腿弯曲吊在身子两侧,如一只林蛙,毫无遮掩斜插向前,书生口中的嚼子似乎更粗些,两头顶入腮帮,塞得两颊鼓胀,涎水便流得更凶,白面书生两眼怯生生望着殿内某处,身子微颤,不知是冷是怕。
第三个男子年纪更小,眼瞧着不像是精通了的年岁,稚气未脱,身上光溜溜的,汗毛似都没有生齐,男孩身子离那书生不过三四尺远,身形略瘦,侧身对窗,双手反剪,向上提起的一腿膝弯捆于身侧。另一条腿则并无束缚,只是自然垂下,这般一来,他悬在空中,如未亮翅的白鹤,又似金鸡独立,若非男子年岁尚小身子骨软,恐怕这等姿势不消片刻便支持不住,那片破裆布歪斜滑落大半,几乎遮不住甚么。男孩歪着脑袋,全靠那勒口的嚼子与颈后的绳索固定,脸憋得通红,鼻息咻咻,哼鸣声比起前两人,更添了几分苦闷。
林三思看得分明,心中暗忖:“精露工坊乃北国官办,怎的也如此邪诡,竟将男子如此折辱?”他虽积累了些见识,但眼几十条精赤肉身,被以各种不堪姿态悬吊示众,任人观瞧,也觉喉头干涩,头皮发麻,掌心微微沁出汗来。
殿内哼鸣声层叠起伏。二三十男子虽口不能言,喉鼻间挤出的“嗯啊”声,夹杂挣扎时绳索铁链细微摩擦,于这阴殿回荡。空气中汗味,尘土味,夹杂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气。
林三思正愈发定睛观瞧,由近及远,从被束缚殿中的男子脸上一一扫过,寻找范氏兄弟和叶秋雨的踪迹,忽听得殿中传来“哒哒”脚步声!不疾不徐,便如在诸多散乱杂声中忽而浮起一层鼓点。他心中悚然,缩了回脖子,透过缝隙,拿眼朝着声音来处望去!
方才只顾看那些被吊起的男子,竟未察觉殿中还有他人!
只见在那高低悬垂“肉林”间,两道漆黑身影正缓步巡检。二人全身裹在贴身黑纱之中,那黑纱非绸非缎,将两人身子隐入殿宇深处,又极贴肌肤,勾得身材玲珑有致。
二人头上皆戴着阔边的黑色遮纱斗笠,垂下的黑纱长及胸口,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她们一身俱黑,与昏暗的殿宇几乎融为一体,加之步履轻盈飘忽,真如鬼魅一般,若非足下那双犀底金边窄口寸履踏在砖石上发出的“哒哒”声,林三思一时半刻,竟也难以发现二人所在。
黑衣女子,相隔数步,各自循着一行,在被吊起的男子之间缓缓穿行。她们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脚步,在那被吊着的男子身前驻足片刻。那些男子,彼此间大约几步,便如货架上的物品陈列。黑衣女子每有于某人身前驻足,即便那男子原已力竭,奄奄一息,也会骤然激动起来,被捆缚的身躯在方寸间剧烈扭动挣扎,曳得绳索锁链哗啦作响,喉间细若蚊呐的哼鸣陡然变得高亢尖锐,充满惊惶躲闪之意,仿佛欲要声张些什么,又像是在一味哀求。
林三思屏住呼吸,冷眼旁观,心中掂量:“这两人气息隐匿极好,步伐看似随意,实则暗合天律,周身隐隐灵光内蕴,虽未刻意显露,但修为定然不浅。我虽已聚丹,但临阵经验浅薄,贸然对付她俩,恐怕也需费上一番手脚...若闹出动静,这周遭也不知还有没有其他人...钱掌柜说这精露工坊中有女卫上百,须得留意小心才是。”
一边暗自思忖,他一边目光紧紧随着那两个黑衣女子的脚步移动。
女子脚步停停走走,目光似乎透过黑纱,在那一个个男子赤裸的身躯上缓缓扫过,如同审视货物。林三思的心也随着那脚步起落,目光飞快地在那些男子面孔上搜寻。这些男子多数垂着头,偶有几个因为嚼子勒得难受而将脑袋后仰,一副副面容在幽光下辨认起来,殊为不易。
就在其中一个黑衣女子脚步又一次停下,正对着一个面朝下吊着的男子时,林三思目光恰巧同时掠过那男子的侧脸,心头猛地一跳!
只见那男子三十不到的年岁,面皮原本应算周正,此刻却是惨白如纸,双颊凹陷,眼圈乌黑。他脸上、脖颈、赤裸的胸膛后背,乃至那高高撅起、被捆绑得紧绷绷的臀股之上,竟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有些颜色深重,怕是旧伤;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红紫,显然是新近添上的。不是那失踪多日的范掌柜,更是何人?
一双裹在犀履内的秀足朝着男子方向并拢,黑衣女子停在范掌柜身前,默然不动。范掌柜似乎察觉有人靠近,身子先是一僵,随即甩着脖子连番挣扎,被反绑身后捆在一处的四肢拼命挣动,可惜那四马倒攒蹄的捆法极是牢固,任他如何用力,也只是让绳索更深地勒进四肢皮肉,悬吊的身子晃来荡去,无论如何挣扎,却终究会被绳子拽回原处。
“嗯——!唔嗯——!嗬——!”
范掌柜喉间挤出一串高亢凄厉的鼻音,声音里充满无措和哀告,仿若待宰羔羊预感有天大祸事临头,偏又无计可施。
林三思在外看得喉头法紧,脑中无数闪念,幸而那黑衣女子只是立了片刻,黑纱后的目光似乎在范掌柜身子各处转过,尤其在那饱受摧残的臀股处顿了顿。
黑纱波动,女人似乎微微颔首,对范掌柜的惊惧甚为受用。片刻后,只见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摆,那裹在黑纱中的肉胯划过一道诱人的弯儿,不再理会范掌柜,径自抬足,袅袅娜娜地向下一个吊着的男子走去。
范掌柜听闻“哒哒”脚步声重响,尖锐哀告渐渐又低落下去,继而化为劫后余生般的粗喘。殿外的林三思不知为何,也跟着暗自松了一口气,待察觉时感觉掌心已然冷汗涔涔,黏腻一片。
奇怪...这工坊说来也不会旦夕之间索人性命,我怎的如此紧张......
大殿中回荡着层叠呻吟呜咽和时停时起的“哒哒”声,两个黑衣女子不紧不慢穿梭在“肉林”中,莹莹灯火将殿内染得如同幽冥鬼域。
可就在林三思与范掌柜心神稍定的刹那,方才已然离开范掌柜身前的黑衣女子,忽然毫无征兆地将腰身一拧!
她本是向前走去,这一步尚未踏实,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没了骨头一般,倏地转了回来。那腰肢扭转幅度之大,速度之快,简直不似活人!先前她行走时,林三思便觉其步态异于寻常女子,此刻这猛然回身,更是教窗外的林三思瞳孔猛缩!
这!这是妖女!
女人紧身黑纱上衣与下裳之间,竟随着拧身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纤细腰肢,白得晃眼,在一片漆黑中,格外醒目妖异。
女人转瞬又回到了范掌柜面前!
这一次,她站得离范掌柜更近。范掌柜显然对女人的去而复返毫无准备。说来若刚才只是路过,此刻,身前这女人想来是要拿自己开刀了!念及于此,范掌柜吊着的身子像离水的鱼儿一般剧烈扑腾,绳索铁链哗啦乱响,男人鼻子里发出的声音已不似人声,带着哭腔,嘶哑干涩。
黑衣女子对范掌柜的反应置若罔闻,只是自顾自抬起右手,五根手指也是极白,生的纤长秀丽,甲上涂成黑色,犹如炭钩一般。女人伸出食指与中指,轻轻捏住了范掌柜腰胯间那破烂黝黑的蔽体裆布的一角。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些挑逗,又似乎只是任凭猎物在指尖挣扎,徒劳消耗所剩不多的气力。待范掌柜挣扎势头收敛,夹住污浊布角的指尖这才发力,像是掀开新娘的红盖头一般,一寸一寸向上掀起。
“咿——呀——呃啊——”
范掌柜感觉腿间凉飕飕的,心知再多费力也是无用,他目下口不能言,唯用尽全力,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随着布片逐渐离开身体,他的双眼瞪得溜圆,眼白血丝密布,额上颊上泌出一层豆大腻汗,混着口嚼缝隙间淌下的口水,糊满颚角颈脖。
黑衣女子终于将那片破布完全掀起,两根手指随意挥动,将布头丢在不远处地上。范掌柜此时终究又赤条条悬在殿中,一根肉茎早已半勃,若林三思近观,便更可见肉茎上密密麻麻半褪未褪的唇箍痕迹,以及被刻意剥开的茎皮!
女子静静伫立在范掌柜身子跟前,黑纱遮面,看不清神情,可那身姿,却偏偏给人一种正全神贯注盯视男人胯间淤紫未消的半软肉根的感觉。女子即便双足不动,上身、腰肢、乃至脖颈,都始终保持细微的晃动与扭摆。那不像是因为呼吸导致的自然起伏,而更像是淫兽的本能律动,仿佛体内蕴藏着一种捕食前的躁动,让她无法完全静止。她的肩颈柔软侧摆,腰肢如水蛇般左右轻旋,虽幅度不大,却持续不断,活像一条人立而起审视猎物的巨蛇!
林三思此刻猛然惊觉——这大殿中男子被吊起的高度虽然参差不齐,但似乎经过精心计算。无论他们是正面悬吊、背面悬吊,还是侧身吊起,他们胯下阳物,高度竟大致都与这黑衣女子站立时面庞的高度相仿!
就在这时,那黑衣女子抬起双手,轻轻捧住了自己头上斗笠垂下的黑纱,缓缓向两旁掀开。
首先露出的,是尖俏白皙的下巴,接着是两片不点而朱的丰润唇瓣,再往上是挺直的琼鼻——鼻梁甚高,异于宁安女子,与寻常落雪女蛮也颇有不同,倒像是林三思在金夏大陆行商时遇见的异域胡女。
待整张脸庞都从黑纱后显露出来,林三思一窥之下,呼吸不由得为之一滞!
当真是一张绝世容颜!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肌肤苍白如雪,不见一丝毛孔。五官组合得天衣无缝,既有少女的纯净娇嫩,又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让人觉得不应属于这淫邪诡秘之地。便是林三思这些日子见惯了将自己容貌炼得如天仙一般的女修,也不禁暗暗咋舌——单论姿颜,恐怕只有海宫三宫主与黄龙寨的二当家可与之争锋。
然而,林三思毕竟是聚丹境的修为,灵觉敏锐远超常,恍惚间立刻察觉不对!这黑纱女子虽美貌绝伦,但一双眸子在幽绿壁灯映照下,竟闪着异芒。他凝神再看,心头骤寒——那女子瞳孔并非常形,乃是两道坚直细线!如同深山蝰蟒!
妖异竖瞳透着捕食者的漠然与残酷,惊心动魄的美貌,在竖瞳映衬下,顿时变得淫异诡谲,令人心底发毛。
此女绝非人类!定是妖修无疑!观其形貌举止,只怕与蛇蟒之属脱不了干系!
那蛇女妖修掀开面纱后,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冰冷眸子肆无忌惮地“赏玩”着范掌柜惊恐万状的面孔,男人胯间那物什,不知时因为吹了冷风还是因为害怕,跟着抖缩几回,倒引走女人不少视线。瞧着女人一双竖瞳,范掌柜魂飞魄散,挣扎得更凶,两排银牙几乎要刻入木嚼,脑袋甩得和拨浪鼓似的。
蛇女极为受用眼前“猎物”的恐惧,仍旧一言不发,静静“欣赏”了足有十几息,直到范掌柜力竭,哼鸣变得断断续续,她螓首不知不觉向前探出几寸,鼻尖几乎戳到衔着一滴浊液的马眼,忽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嘶——!”
像是毒蛇吐信,又像是淫兽示威,不等范掌柜有所反应,两瓣饱满的唇瓣微张,喉头滚动,挤出一个沙哑得不像人声、仿佛摩擦粗糙树皮般的声音:
“三……钱……一……分……”
四个字,一字一顿,干涩冰冷,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宣判着什么。
话音未落,螓首再向前探,那张绝美而妖异的脸庞,笔直向范掌柜胯下凑去。
范掌柜的鼻音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掐住,骤然拔高到一个极其尖锐的调门,然后“嘎”地一声,几乎截断!只剩下极度惊恐的、倒抽冷气的“嗬嗬”声!
与此同时,大殿另一侧角落里,另一个黑衣女子早一刻就开始了动作。林三思此刻分神瞥去,只见那边一个像是刚蒙学的白净男孩,双腿大分,向上拉起,脚踝各自系在从两侧梁上垂下的铁链上,带着两腿竖直向着殿顶歪斜,几乎与躺平在半空的身躯垂直,臀股朝前门户大开,双手则被反绑,与腰部绳索相连,整个人便如一只双腿被迫打直、肚皮向上翻开晾晒的蛙,胯间肉茎自然毫无遮掩示于黑衣女子眼前。
女人此时早已掀开斗笠黑纱,露出一张同样绝色脸蛋——杏眼桃腮,嘴角微翘,带着股撩人笑意,论容貌虽略逊于这边的蛇女,却别有一番热烈风骚的韵味。她早将螓首深深埋入那书生大开的两腿之间,摆动之速,竟在林三思眼前划出了一片模糊残影!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至三十回,书生男子两眼吊白,“嗬嗬”声断,只有出气不见进气,腹肉随着吮吸起落,两股绷如鼓皮。这边的蛇女唇瓣刚点上范掌柜龟肉,那边便传来一阵沉闷却剧烈的长吟!
“嗯唔——呜呜唔——!!”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嗤!噗嗤!”
只见那书生腰臀猛然向前一挺一挺剧烈抽挛,被女人十根手指牢牢捧住的屁股蛋子时紧时松,显是被那淫兽妖女生生吮出了阳精!
那黑衣女子螓首倏地抬起,唇边兀自挂着一丝浊白粘腻。她也不擦拭,只从紧身黑纱的怀中,掏摸出一只巴掌大小石瓶,只见那瓶身通体乌黑,瓶口狭窄,她以口就瓶,将口中含着的刚从书生精巢中榨出的精露悉数吐入瓶内。说也奇怪,那精露一入黑石瓶,瓶底便蓦地亮起一道白光,约一指宽,莹莹发光。紧接着,向上寸许,又亮起第二道,然后第三道...直到三道白光亮起,那女子才抬起头,伸出舌尖,妖媚地舔了舔唇角,斜睨一眼那还在扯着脖子大口喘息的蒙童——只见他面如死灰,眼神涣散。
“短……两……分……”
那书生本已虚脱,听到女人沙哑的“短”字,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爆出如濒死野兽般的嚎哭,只是被嚼子阻着,到了嘴边变成了阵阵凄惨呜咽。
黑衣女子双手重新捧住童子屁肉,十根手指深陷其中,不着痕迹向着两旁用力,两瓣屁肉被带着拽开,男孩腿肚转筋,抻长脖子想要努力支起脑袋看向自己下身,无奈气力不足,腹肉绷了半刻,随着黑衣女子双唇嵌入冠沟,重新将带着残垢的半软龟肉含入口中,一声闷哼,做回一摊烂肉,认命般松懈了气力。
“咕啾~~咕啾~~咕啾~~”
“呜呜呜——呜呜呃呜呜!!!”
“咕啾~~咕啾~~咕啾~~”
刚被生生嗦出一口浓精的童子,原本身下阳物便是被强行催熟,此时竭泽而渔,却还有几分快美?他只觉一只毒信倏得钻入尿孔,舌尖一分为二,将尿管生生撑开!
“咕啾~~咕啾~~咕啾~~”
“呲啦——”
“呜呜呜呜——!!!”
唇瓣和内颊不断研磨挤压茎肉,蛇信则在尿管中撕扯钻营搜挂着不多的精意!
“咕啾~~咕啾~~咕啾~~”
“呲啦——”
“咕啾~~咕啾~~咕啾~~”
“呲啦——”
自林三思的方向望去,只能瞧见女人唇箍死死套住茎根一动不动,不时有淫唾泌出,汩汩流淌而下,而若更仔细观瞧,不难发现蒙童一双幼睾正随着女人时而凹陷的两颊而跟着起皱!
“咕啾~~咕啾~~咕啾~~”
“呲啦——”
“嗯~~~~”
“呜呜呜呃呃嗷~~~~!!!”
黑纱女子两瓣嵌入冠沟的唇肉忽而猛地左右一错!尿管中,已然探到精巢门前的蛇信抖动着倒钻入内,喉头挤成一线,阴恻恻一嗦!
“咕吱——!!!”
“噗呲!噗呲!噗呲!”
蒙童哭喊嘎然而止,眼底泪干,两只童睾猛缩,皱成黄豆大小,黑纱女子口唇未松,脸颊仍旧鼓陷几回,待抬起螓首,已稳稳含着半口带着甜腥的稠白汁水,身前童子下身皮肉褶皱一片,肤色灰败,生死不知!
“诶——”
林三思正咬着唇,思索着贸然闯入的胜算,却被这边范掌柜的声音引回视线,只见那竖瞳蛇女,在吐出“三钱一分”四字后,已开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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