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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眼镜男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赤裸胴体,嘴角的微笑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份从容不迫。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与康士坦丝那根正在他唇上作乱的手指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却在那具被战斗痕迹点缀得愈发淫靡的完美肉体上停留了片刻。
那具身体无疑是一件顶级的艺术品。从晶莹饱满的额头,到挺翘精致的鼻尖,再到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玩味与傲慢的紫色眼眸,无一不精雕细琢。视线向下,那对尺寸傲人、形状堪称完美的豪乳,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两颗嫣红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挺立着,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刺激。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隐约可见漂亮的马甲线轮廓,而腰肢两侧那柔和的曲线,则完美地衔接着下方那两瓣无比丰腴饱满、挺翘得令人发指的蜜桃臀。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片刚刚结束战斗的、幽深的神秘花园。那里的颜色因为反复的充血而变得深邃,粘稠的爱液混杂着男人的精斑,正从那微微开合的缝隙中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那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拉出一条条晶莹而又淫靡的痕迹。
“这位小姐,”金丝眼镜男的声音依旧温和,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警惕,“一场精彩的戏剧,观众固然重要,但若是观众也想抢了主角的戏份,那剧本恐怕就要乱套了。”
“呵呵,戏剧的魅力,不就在于它的不可预测性吗?”康士坦丝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她收回了手指,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那鲜红的嘴唇,将那一丝属于男人的味道品尝殆尽,“况且,我并不想当主角。我只是觉得,如此有趣的一场对决,如果没有一个公正、且懂得欣赏的裁判,那未免太过可惜了。”
她说着,目光在金丝眼镜男和卡芙卡之间流转,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兴致盎然的光芒。
卡芙卡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直到康士坦丝提出裁判这个词,她才慵懒地开口:“哦?裁判?那么,我们这位裁判小姐,打算为这场‘对决’,制定什么样的规则呢?”
“规则嘛,很简单。”康士坦丝优雅地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既然是精神层面的较量,那么,就让我们用最纯粹的方式来决出胜负吧。”
“你们二位通过言语,为对方构建一个精神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你们可以用尽一切手段——诱惑、羞辱、折磨、摧毁……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对方的心神失守,从而导致身体产生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顿了顿,那双魅惑的眼眸在金丝眼镜男的胯间和卡芙卡那被皮裙紧紧包裹的神秘地带扫视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何为不受控制?我想两位都很清楚。对于男人而言,譬如那不合时宜的昂首致意;对于女人来说,亦有那情难自禁的潺潺春潮。谁的身体先背叛了自己的意志,谁就输了。”
“至于赌注嘛……”康士坦丝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金丝眼镜男的脸上,“输的人,将成为赢家专属的‘玩具’。从身体到灵魂,都将彻底臣服,任由赢家肆意摆弄、开发、享用……直到赢家腻烦为止。二位,意下如何?”
“我没有意见。”卡芙卡第一个表态,她甚至都没有多想一秒,仿佛这场游戏的胜负早已注定。她那双紫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于她这个天生的剧作家和操控者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样一个充满了未知与刺激的剧本更能让她提起兴趣了。
金丝眼镜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凝重的神色。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同样危险而又迷人的女人,一个是他想要征服的终极目标,另一个则是主动送上门来的、不可预测的变数。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既然两位女士都如此有兴致,”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了那副自信的笑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么,在下自当奉陪到底。”
“很好。”康士坦丝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以一个优雅的姿态,侧身倚靠在了吧台上,那赤裸的、曲线玲珑的身体,本身就是一道最极致的风景线,“那么,作为这场对决的裁判与公证人,我宣布,游戏——现在开始。按照惯例,由挑战者,也就是这位先生,先手。”
吧台区域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周围的淫声浪语似乎都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在外,这小小的三角地带,形成了一个独立于世的角斗场。
金丝眼镜男知道,面对卡芙卡这种级别的对手,任何常规的、针对女性弱点的精神攻击都是徒劳的。色诱、恐惧、痛苦……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恐怕就如同家常便饭。想要动摇她的心神,就必须从她最在意、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下手——掌控感。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变得深邃无比,仿佛能洞穿人心。他不再去看卡芙卡,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手中的酒杯,声音平稳而又充满了磁性,洗脑术伴随着他的话语悄然展开。
“卡芙卡女士,你一生都在艾利欧的剧本下行动,你享受着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对吗?你喜欢看着棋子们按照你预设的轨迹移动,喜欢在关键时刻轻轻拨动一下琴弦,然后欣赏整个乐章因此而产生的、在你预料之中的美妙变奏。你认为自己是命运的执行者,是舞台上最清醒的导演。”
他的开场白平淡无奇,但卡芙卡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男人的声音陡然一转,变得低沉而又充满了蛊惑,“如果有一天,剧本失效了呢?如果艾利欧的预言,第一次出现了致命的偏差?而这个偏差,恰恰就发生在你最看重的那颗棋子身上。”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卡芙卡,一字一顿地说道:“开拓者。那个你亲手唤醒、亲手引导、甚至在他(她)身上倾注了某种……连你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感的人。”
卡芙卡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吧。”男人的声音仿佛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匹诺康尼的事件,并没有按照你的预想发展。你的那些小把戏,你的那些言灵,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完全压制。你眼睁睁地看着,开拓者在你的面前,被同谐彻底吞噬。他(她)不再是你熟悉的那个时而犯傻、时而可靠的伙伴,而是变成了一个没有自我意志的、只会哼唱着赞歌的傀儡。”
“他(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脸上挂着幸福而又诡异的微笑。他(她)走向你,伸出手,想要将你也拉入那片虚假的和谐之中。而你,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你引以为傲的言灵,对他(她)毫无作用。你的子弹,你的刀刃,都如同泥牛入海。你第一次感到了那种……彻底失控的无力感。”
男人细致地描绘着每一个细节,他试图用这种最精准的语言,去瓦解卡芙卡内心最坚固的防线。他知道,对于一个极致的掌控者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眼睁睁看着一切失控,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然后,你看到了银狼,看到了刃。他们为了保护你,为了将你从同谐的侵蚀中唤醒,一个选择了格式化自己的所有数据,化为宇宙中的一串乱码;另一个则在燃尽了最后的生命后,身体寸寸崩裂,化为尘埃。他们都在你的面前死去。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你当初那个小小的、自以为是的引导。”
“你所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你不再是那个优雅的演奏家,而是一个亲手将自己的同伴推入深渊的罪人。你看着开拓者那张幸福的脸,听着那永无止境的赞歌,你第一次开始怀疑,艾利欧的剧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男人的叙述到此为止,他没有再继续。他相信,这番针对性的精神打击,足以让任何一个掌控欲极强的女人心神巨震。他抬起眼,准备欣赏卡芙卡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并等待着一旁的康士坦丝宣布自己的阶段性胜利。
然而,他失望了。
卡芙卡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慵懒而又玩味的微笑。她甚至还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乏善可陈的睡前故事。
她放下酒杯,那清脆的响声,如同一个休止符,宣告着男人独角戏的终结。
“故事讲完了?”她的声音依旧平缓,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很精彩的构思,差一点……我就要相信了呢。”
她顿了顿,抬起那双魅惑的紫红色眼眸,如同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般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知道吗?你的问题在于,你太执着于剧本本身,却忽略了写剧本的人,以及读剧本的人。你以为用我最在意的东西来攻击我,就能让我失控。但你恰恰忘了一点……”
“……真正让我感到愉悦的,从来都不是剧本本身,而是看着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棋子,在我的剧本里,因为那一点点可怜的自由意志而垂死挣扎的模样。那才是最美妙的乐章。”
“而你,我亲爱的挑战者先生。”卡芙卡的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混合着香水与危险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你的表演,实在是太乏味了。让我来给你演示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精神攻击吧。”
卡芙卡打了一个响指,那声音不大,却仿佛在男人的脑海中引爆了一颗炸弹。
金丝眼镜男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富丽堂皇的宴会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聚光灯下的巨大舞台。他发现自己正站在舞台的正中央,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挂的赤裸。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每一张脸他都无比熟悉,有他的同事,他的上司,他曾经羞辱过的对手,以及……他从小就活在其阴影之下的严厉父亲。
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不,更准确地说,是集中在他那赤裸的、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滑稽地蜷缩着的下体。
“怎么了?我们这位自诩为‘精神催眠大师’的先生?”一个冰冷而又高傲的声音从他的面前响起。
他抬起头,看到了一个让他呼吸为之一窒的女人。那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征服、却又最畏惧的形象的集合体——她有着镜流般冰冷的眼神,黑天鹅般优雅的身姿,以及……他母亲那张总是带着失望表情的脸。
那个女人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怜悯。
“你引以为傲的洗脑术呢?你那些用来操控人心的技巧呢?为什么现在,它们连让你自己胯下那根可怜的小东西抬起头来的勇气都做不到?”女人的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剧场。
台下爆发出了一阵此起彼伏的窃笑声。
“不……不是的……”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不是什么?”女人缓缓地向他走来,她每走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让我来告诉你吧。你的那些所谓技巧,不过是你为了掩饰内心深处的自卑,而给自己披上的一层可怜的外衣罢了。你从小就因为身体瘦弱而被同龄人欺负,因为成绩平平而被父亲责骂。你渴望被认可,渴望支配他人,所以你拼命地学习心理学,研究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催眠术。你以为,只要你能操控别人的思想,你就能成为一个强者。”
“但你看看你自己。”女人伸出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轻轻地捏住了他那根还在瑟瑟发抖的、软趴趴的小肉虫,仿佛在捏一只令人作呕的鼻涕虫,“多么可悲的尺寸,多么乏善可陈的质感。这就是你用来征服女人的武器?我甚至怀疑,它是否能让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产生一丝一毫的感觉。”
台下的笑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他甚至看到了,那个被他调教成M母狗的希儿,此刻正和几个男人搂抱在一起,对着他投来鄙夷的目光,她的口型似乎在说:“废物。”
那个为世界存续而屈服的布洛妮娅,正被自己的母亲可可利亚抱在怀里,母女两人都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他。
“不!住口!你们这些贱人!是我征服了你们!”他在内心狂吼着,但发出的声音却如同蚊蚋。
“征服?”女人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嗤笑一声,“你那也叫征服?不过是利用她们一瞬间的迷茫与脆弱罢了。你真的以为,疼痛就能带来真正的臣服吗?你真的以为,靠着一点小小的药物和心理暗示,就能让一个女人对你死心塌地吗?”
“太天真了。”女人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微笑,“真正的征服,是不需要任何技巧的。它源于绝对的力量,绝对的支配。而你,一样都没有。”
她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瞬间,舞台的灯光全部熄灭,台下的观众也消失了。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宴会厅的吧台前,卡芙卡和康士坦丝依旧站在他的面前,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
但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片方寸之地,正在发生着某种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变化。
在刚才那个被极致羞辱的精神场景中,在他的人格被彻底碾碎、自尊被践踏成泥的同时,他那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兴奋了。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不断地涌向下体,那根被女人评价为“尺寸可悲”的肉棒,此刻正在他的西裤里,不受控制地、顽强地抬起了头。它一点一点地充血、胀大,最终变得滚烫而又坚硬,那狰狞的龟头死死地抵着裤子的布料,形成了一个无比醒目的凸起。
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过度兴奋,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黏滑的液体,将内裤的前端都打湿了一小片。
他的精神被彻底击溃了,但他的肉体,却因为这种被凌虐的快感,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哦呀?”
康士坦丝那慵懒而又带着一丝愉悦的声音,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响在他的耳边。她那双洞悉一切的紫色眼眸,正毫不避讳地在他那高高支起的帐篷上打量着。
“看来,我们这位绅士先生的身体,终究是比他的意志,要诚实得多呢。”她娇笑起来,那赤裸的丰满胸部随之微微晃动,“如此看来,胜负已分了哦。”
金丝眼镜男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控制力,在卡芙卡那摧枯拉朽般的言灵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他完了。
卡芙卡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终于带上了一丝胜利者的姿态。她缓缓地从吧台的高脚凳上站了起来,那身紧身的黑色皮裙,将她那丰满到极致的成熟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迈着优雅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男人的面前。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对他败者身份的无情宣告。
她停在了男人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比男人要矮上一些,但此刻,她却像一个俯瞰众生的女王,而男人,则是她脚下最卑微的尘埃。
她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没有去碰触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而是直接向下,极为大胆地握住了他那根在裤子里撑起夸张帐篷的、滚烫坚硬的肉棒。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以及那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微微传来的搏动。
“唔!”金丝眼镜男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被这个刚刚在精神上将自己彻底碾碎的女人,握住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这种混杂着羞耻、恐惧与极致兴奋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当场射精。
“你看,”卡芙卡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与威严,“它在为我而跳动,在为我而变得坚硬。这,才是它应有的姿态。”
“它不属于你,不属于你那可悲的自尊心。它现在,是我的了。”
她的手指,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现在,”她缓缓地松开手,紫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支配者的光芒,下达了她的第一个命令,“我的新玩具。跪下。”
金丝眼镜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理智还在做着徒劳的挣扎,但他的身体,早已被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欲望所支配。
他的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卡芙卡的面前。他低下了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贴在了卡芙卡那双被蛛网纹路丝袜包裹着的、穿着高跟皮靴的脚尖上。
“很好。”卡芙卡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用鞋尖轻轻地抬起了男人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在男人那双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狂热与崇拜的眼睛里,卡芙卡看到了自己那倒映在其中的、如同女王般的身影。
“从现在开始,忘记你那些可笑的技巧吧。”她用一种慵懒而又充满了命令的口吻说道,“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我,为了服从我。用你的身体,你的舌头,你的一切……来证明你作为玩具的价值。”
“现在,用你这根为你主人我而硬起来的肉棒,开始你的第一次侍奉吧。”
卡芙卡说着,缓缓地抬起自己那条被蛛网纹路丝袜包裹着的浑圆玉腿,将穿着尖头高跟皮靴的脚,直接踩在了男人那张曾经英俊的脸上。她用那坚硬的鞋跟,在他的脸颊上缓缓地摩擦着。
“不过,在开始之前,我还有一件小事需要你做。”
她稍稍侧过身,那条被皮裙包裹的、浑圆挺翘到极致的丰满臀部,就这么正对着男人那张被她踩在脚下的脸。
“舔干净我的鞋跟。”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然后,用你那自诩强大的舌头,去亲吻、去舔舐你主人我的菊穴。让我感受一下,你的舌头,是否比你的肉棒,更有用一些。”
卡芙卡冰冷而又充满了绝对支配意味的话语在金丝眼镜男的脑海中回响、炸裂。他的理智、他的尊严、他那用无数技巧堆砌起来的虚假外壳,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化为齑粉。剩下的,只有源自灵魂深处的绝对臣服,以及肉体被这种臣服欲望所引爆的兴奋。
他甚至来不及品味自己人格崩塌的余韵,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他迫不及待地低下头,伸出自己那条曾经引以为傲、能够编织出无数谎言与陷阱的舌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一般,在那只被蛛网纹路丝袜包裹着的、踩在他脸上的高跟皮靴鞋跟上,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
“哈啊……哈啊……”他一边舔,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鞋跟上残留的、不知从宴会厅何处沾染的灰尘,混杂着皮革的特殊气味,一同被他卷入口中。这种极致的羞辱,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让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又兴奋地向上顶了顶,几乎要将西裤的布料撑破。
就在这片充满了精神角力与变态主奴仪式的角落之外,宴会厅那永不落幕的狂欢,因为一场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热烈、更加疯狂的掌声与喝彩。
“精彩!太精彩了!”
“我操!这比看全息角斗还刺激!那个男的就这么跪了?”
“那个紫头发的女人是谁?太他妈正点了!那股骚劲儿,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男人们兴奋地议论着,他们或许看不懂那场言灵与洗脑术对决的深层凶险,但他们看得懂结果——一个看起来不可一世的男人,被一个女人用几句话就彻底征服,变成了摇尾乞怜的狗。这种强者支配弱者的戏码,永远是他们最乐于见到的。
而在这雷动的掌声与喧嚣中,宴会厅那扇沉重的鎏金大门,再一次被缓缓推开。
一束更加明亮的追光灯打了过去,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材微胖、地中海发型油光锃亮、穿着一身名牌手工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他的左手搂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粉发女孩,右手则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脸上挂着一种志得意满的、仿佛在巡视自己领地的笑容。
他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男人,他们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他,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谄媚的笑容。而在这些男人中间,还押送着三位同样来自二次元世界、同样被迫换上了淫靡至极的装扮的绝色女性。
这突如其来的新阵容,让宴会厅的气氛再次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男人们的目光,如同饥饿的狼群,死死地盯住了这几位新来的猎物。
被那个被称作王总的男人搂在怀里的,正是空间站黑塔的名义站长,艾丝妲。
这位出身名门、总是元气满满的大小姐,此刻的模样堪称凄惨与诱惑的矛盾结合体。她身上那件原本代表着知性与科研精神的白色实验制服,已经被粗暴地撕扯得七零八落。上半身只剩下几条布料勉强连接着,堪堪遮住胸前最重要的部分,但那对对于她这种身材而言显得异常丰满、充满了惊人弹性的饱满乳房,却有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那柔软的布料边缘,深深地勒进了她雪白细腻的乳肉之中,暴力地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晃人眼目的事业线。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硕大的白腻乳球剧烈地起伏着,顶端那两颗娇嫩的粉红色乳头,早已因为羞耻和刺激而硬挺起来,清晰地顶在残破的布料上,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下半身的短裙同样未能幸免,被从侧面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几乎开到了腰际。她那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充满了健康肉感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最要命的是,那撕裂的边缘,正好擦过她那丰腴圆润的臀瓣,随着王总那只在她腰臀间肆意游走的大手,裙摆不时被掀起,露出她那被同款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屁股。丝袜的材质极薄,紧紧地贴合在每一寸肌肤上,将臀肉的饱满形状勾勒得一览无遗。两瓣臀球相互挤压,在中间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男人那只肥腻的手掌,正按在那片柔软的禁区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每一次揉捏,都能看到那片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引得周围的男人口干舌燥。
然而,与这身屈辱的装扮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艾丝妲脸上那依旧保持着的、略带一丝好奇与从容的微笑。她那双明亮的蓝色眼瞳,正快速地扫视着宴会厅内的景象,仿佛一个误入陌生星球的天文学家,正在冷静地分析着这里的生态环境。
跟在艾丝妲身后的,是三位被其他男人半推半就押送着的仙舟女性。
走在最前面的,是罗浮太卜司之首,符玄。
这位总是以“本座”自居、自信耿直的娇小智者,此刻的尊严显然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她那身象征着太卜权威、带有道教与仙舟风格的法袍,被改造得面目全非。后背的部分被完全挖空,露出了她那虽然娇小但却线条优美的光洁玉背。繁复的袍裙下摆被裁短到了大腿根部,并且从两侧高高开衩,每一次走动,都能看到她那被白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纤细却紧实的双腿。
符玄的身材是典型的合法萝莉体型,胸部平坦得近乎没有,但这反而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独特的、禁欲主义的色气。那件被改造过的法袍胸前部分,被添加了许多繁复的系带设计,紧紧地勒着她那娇小的上半身。虽然挤不出任何乳沟,但那紧绷的布料,却将她那精致的锁骨和少女般纤薄的胸膛轮廓凸显得格外清晰。两颗小巧玲珑、如同含苞待放的粉色蓓蕾般的乳头,就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和连裤袜,倔强地挺立着。
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那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腿。那连裤袜的质地极为光滑,带着淡淡的光泽,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腿部线条。从紧致的大腿,到圆润的膝盖,再到纤细的小腿和脚踝,每一处都无可挑剔。因为身材娇小的关系,她的双腿看起来并不算长,但比例却极好,充满了少女独有的、那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肉感。特别是当她被迫向前行走时,大腿内侧那两块娇嫩的软肉相互摩擦,连裤袜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引人无限遐想。那片位于双腿之间的、被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神秘地带,因为布料的紧绷而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巧而又充满了诱惑的形状。额间那只平时总是闭合着的“法眼”,此刻依旧紧闭,但那微微颤动的眼皮,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昂着头,脸上维持着一贯的端庄与威严,但那双金色的吊眼中,却燃烧着压抑的怒火与羞愤。
紧跟在符玄身后的,是太卜司最著名的“摸鱼天才”,青雀。
如果说符玄是被迫维持威严,那么青雀则是将她那与世无争的慵懒气质发挥到了极致。她身上那件充满仙舟风格的汉服,被改造成了一件极具现代情趣意味的露腋露脐装。宽大的袖子被完全剪掉,露出了她那光洁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手臂。衣服的下摆也被裁短,露出了她那平坦白皙、毫无一丝赘余的小腹,以及一个形状可爱的小巧肚脐。那件原本宽松的襦裙,则被改成了超短的百褶裙,短得只要她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她那双总是穿着白色短袜的脚上,此刻也被换上了一双黑色的吊带过膝袜。黑色的袜带紧紧地勒在她那略带婴儿肥的白皙大腿上,挤出一圈微微隆起的可爱情趣肉环。吊带袜的布料是半透明的,可以隐约看到下面肌肤的颜色。她的身材和符玄一样,都是娇小的萝莉体型,胸部同样乏善可陈,但她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她打着哈欠,一双总是睡眼惺忪的绿色吊眼半睁半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推着走,身体摇摇晃晃,就像一株随时可能倒下的柳枝。但每当那个男人想要借机揩油的机会时,她总能用一种看似笨拙实则精妙的姿势轻轻一晃,恰好躲开对方那只不老实的手掌。她的身体就像一块滑不溜丢的泥鳅,让那些想要占便宜的男人屡屡落空,却又因为她那副人畜无害的慵懒模样而发不出火来。
走在队伍最后的,是鸣火商会的首席代表,停云。
这位八面玲珑的狐人商贾,在经历了被夺舍、重获新生之后,那双总是带着温柔妩媚笑意的翠绿色眼眸深处,多了一抹难以化开的清冷与破碎感。她身上那件原本优雅得体的红白金配色露肩连身短裙,被改得更加短小暴露。领口被剪开得更低,几乎要露出大半个乳房的浑圆轮廓,那片雪白的肌肤上,仿佛还残留着往日战斗留下的浅淡疤痕。裙摆被裁短到了一个堪称危险的长度,随着她的步伐,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线条优美的丰腴大腿若隐若现,甚至能窥见那神秘三角地带若有若无的轮廓。
她的耳朵是一对尖长而又毛茸茸的狐耳,此刻正因为周围嘈杂的环境而不安地轻轻抖动着。那头乌黑的长发发梢,呈现出渐变的火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与她此刻清冷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手中依旧握着那把须臾不离身的精美折扇,但此刻她并没有用它来遮掩自己的表情,而是任由自己那张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坚毅的俏脸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她没有像符玄那样怒目而视,也没有像青雀那样神游天外,她只是静静地走着,用一种商人的、评估货品般的眼神,冷静地打量着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以及那些正用贪婪目光觊觎着她的男人们。
“哈哈哈哈!欢迎!欢迎各位美女来到我的派对!”王总搂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艾丝妲,对着全场举起了手中的雪茄,如同一个凯旋的将军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今天,我王某人高兴!这几位新来的仙女,就当是我送给大家的新年礼物!大家随便玩,随便享用!只要别弄死了就行!”
他的话音刚落,全场立刻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的嚎叫与掌声。男人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光芒,纷纷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朝着这几个新鲜的猎物围拢过来。
“王总,您怀里这个妞也太正了!这奶子,这屁股!借兄弟们玩玩呗!”一个离得最近的男人,流着口水对王总说道,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艾丝妲那被撕裂的制服下呼之欲出的豪乳。
王总得意地大笑起来,他那只按在艾丝妲丰臀上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质感。“急什么?等老子玩腻了,自然有你们的份!现在嘛,先让你们开开胃!”
说着,他低下头,将那张油腻的嘴凑到艾丝妲的耳边,喷吐着混杂了酒精和雪茄味的恶心气息:“小美人儿,听到了吗?他们都想要你呢。不过别怕,只要你把本大爷伺候舒服了,我保证让他们排队等着,一个个来,不会把你弄坏的。”
艾丝妲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的微笑,她甚至还侧过头对王总说道:“哦?是吗?按照您刚才的说法,如果将我的身体视为一种可消耗资源,那么在这种高强度的使用频率下,其折旧率会非常惊人。根据我的计算,最多不超过三个小时,我的各项生理机能就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从投资回报率的角度来看,这似乎并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她的话语清晰而又充满了逻辑性,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或愤怒,仿佛真的在与王总探讨一笔商业合作。
“什……什么他妈的折旧率?”王总显然没听懂,他皱起了眉头,“小妞,你跟我装什么深沉呢?老子花钱买你来,就是为了爽的!你只要负责张开腿好好叫就行了!”
“原来如此。”艾丝妲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我的价值主要体现在提供即时的、感官层面的愉悦体验上,而非长期持有的资产价值。那么,为了最大化这份短期价值,我建议您采取更为高效的使用方式,例如……”她说着,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王总那肥硕的肚腩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或许我们可以先从一些不那么消耗体力的交流开始?”
她说着,还对着王总眨了眨那双明亮的蓝色眼睛。她那充满元气的脸庞,配上这番暗示性极强的话语,形成了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王总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胯下的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
就在王总被艾丝妲搞得心猿意马之际,另一边的男人们已经将符玄、青雀和停云三人团团围住。
“小妹妹,你这腿真带劲!让哥哥我摸摸看!”一个男人淫笑着,伸出手就想去摸符玄那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纤细双腿。
“放肆!”
符玄猛地一抬头,那双金色的吊眼中爆射出凛然的寒光。她虽然身材娇小,但此刻散发出的气势,却如同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那一声清叱,竟让那个伸出手的男人动作一僵,下意识地就缩了回去。
“哼,一群凡夫俗子,也敢在本座面前动手动脚?”符玄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男人,她那属于太卜司之首的威严,即使在这身淫靡的装扮下,也丝毫未减,“你们可知,妄动本座的因果,你们是否承受得起?”
她这番充满了玄学意味的威胁,让周围这些习惯了用暴力和金钱解决问题的男人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操,这小娘们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呢?”
“管她说什么!先按倒了干了再说!干服了就老实了!”
一个胆子大的男人被同伴一怂恿,再次壮着胆子扑了上来,想要将符玄直接抱起来。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符玄的身体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哎呀呀,我说这位大哥,您这手相可不太好啊。”
只见青雀不知何时已经从人群的缝隙中钻了出来,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几块从地上捡来的碎瓷片,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她一边摆,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你看你这生命线,又短又浅,中间还有个断裂。典型的英年早逝之相啊。而且你这事业线,也是杂乱无章,说明你这一辈子啊,也就是个给别人当枪使的命。啧啧啧,真惨。”
那个扑向符玄的男人被她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他停下动作,转过身指着青雀骂道:“你个臭丫头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老子先把你给办了!”
“别激动嘛。”青雀依旧是那副睡不醒的样子,她抬起头,对着那个男人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我这可都是有根据的。不信你看,你印堂发黑,头顶发绿,眼下发青,典型的‘气运三绝’之相。今天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碰了不该碰的人,沾了不该沾的因果,我保证,不出三秒,你必定血光之灾,当场暴毙。”
她的话说得煞有介事,配上她那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慵懒模样,反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说服力。那个男人被她说得心里直发毛,看看一脸严肃、仿佛真的能断人生死的符玄,再看看蹲在地上神神叨叨的青雀,一时间竟真的不敢再上前一步。
而另一边,围在停云身边的男人们,则用一种更加文明的方式展开了攻势。他们并没有直接动手动脚,而是将她围在中间,不断地用言语进行挑逗和试探。
“这位狐狸妹妹,你叫停云是吧?这名字真好听。人也长得水灵。来,跟哥哥们喝一杯怎么样?”一个男人端着酒杯凑了上来。
停云脸上露出了一个八面玲珑的商业微笑。她并没有因为对方轻佻的称呼而生气,而是用那把精美的折扇轻轻掩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情脉脉的翠绿色眼眸。
“这位爷说笑了。小女子哪里称得上水灵,不过是蒲柳之姿罢了。倒是各位爷,一个个气宇轩昂,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能与各位共饮一杯,是小女子三生有幸。”她的声音柔美而又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恰到好处地搔在了男人们的痒处。
她这番话,让周围的男人听得心花怒放,个个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还是这位狐狸妹妹会说话!”
“来来来,既然是三生有幸,那今天不醉不归!”
男人们纷纷举杯,停云也端起一杯酒,大大方方地与众人碰杯。她游走在这些男人之间,时而与这个谈笑风生,时而听那个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她总能用最精准的话语,恰到好处地满足每一个男人的虚荣心,同时又巧妙地与他们保持着一个安全而又暧昧的距离。她就像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在这些心怀不轨的男人之间穿梭自如,让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受到了她的青睐,却又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占到她半点便宜。
与此同时,角落里,卡芙卡用她那穿着尖头高跟皮靴的脚尖,在那张已经毫无血色、只剩下狂热与崇拜的俊脸上轻轻点了点,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有意思的小玩具。可惜,不够耐玩。这么快就坏掉了,真让人扫兴。”
她这番话语轻飘飘的,却如同惊雷般在金丝眼镜男的脑海中炸响。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已经失去焦点的眼睛里,流露出了近似于恐慌的情绪。不!不能被主人抛弃!他可以被羞辱,可以被践踏,但绝对不能被当作一个坏掉的玩具而丢弃!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不……主人……”他发出了如同小狗般的哀鸣,他想要伸出手去抓住卡芙卡的脚踝,却又不敢做出任何冒犯的举动。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氛围。
“哈哈哈哈!这位……卡芙卡小姐是吧?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
只见那个被众人簇拥的王总,搂着衣不蔽体的艾丝妲,已经走到了近前。他那双因为酒精和色欲而显得有些浑浊的小眼睛,在卡芙卡那丰满成熟的曲线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但他终究还存着几分理智,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能轻易碰的。
他将目光转向那个跪在地上的金丝眼镜男,脸上露出一个看似豪爽实则虚伪的笑容:“我说老弟,你怎么跪在这里?虽然这位小姐确实是人间绝色,咱们见了腿软也是正常,但大庭广众的,行这么大的礼,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老王的朋友,都是些没骨头的软蛋呢!”
康士坦丝在一旁看得有趣,她赤裸着身体,优雅地端起一杯不知是谁放在吧台上的香槟,轻抿一口,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看戏的光芒,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卡芙卡何等人物,自然听得出王总的言外之意。她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那踩着男人脸颊的皮靴,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让男人的脸颊都微微变了形。
“王总说笑了。”她的声音依旧慵懒,“我只是在和这位先生,玩一个小小的游戏而已。既然游戏已经结束,胜负已分,他自然要履行赌约。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流转到王总的脸上,那双紫红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戏谑,“……既然王总都亲自开口了,我这个做客人的,总不能不给主人面子。这个玩具嘛,虽然有趣,但也确实脆弱了些。既然王总觉得他丢了您的脸面,那便由您来处置好了。是继续让他履行赌约,还是让他重新站起来,都随您的意思。”
她轻轻一抬腿,终于将那只象征着绝对支配的皮靴,从金丝眼镜男的脸上挪开。那轻描淡写的动作,仿佛只是挪开一件碍事的家具。她将处置权轻松地抛给了王总,既卖了对方面子,又将自己从可能发生的冲突中摘了出去,姿态优雅得滴水不漏。
王总见她如此上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哈哈大笑着,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卡芙卡的肩膀(当然,他的手掌很“不小心”地在卡芙卡那裸露的、光滑圆润的香肩上多停留了几秒)。
“卡芙卡小姐果然是爽快人!我老王就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美女打交道!”他转过头,对着身后那群男人中一个方向喊道,“娜塔莎医生!对!就是你!过来一下!”
随着他的呼喊,一个身影从人群的边缘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丰满、气质温婉成熟的青发女人。她身上穿着一套被改造过的医护服。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款上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深邃得令人眩晕的事业线。那对尺寸惊人的豪乳将胸衣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走动,如同两团即将破笼而出的白鸽,剧烈地晃动着。下半身则是一条包臀的铅笔裙,裙摆同样被裁短,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将她那丰腴饱满的蜜桃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子下,是一双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着的、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脚上踩着一双红底的细高跟鞋。她的头发被利落地扎成马尾,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那双粉色的眼眸中总是带着难以捉摸的微笑。她的手上,还戴着一双白色的医用乳胶手套。
这位行走在淫乱宴会中的女医生,正是贝洛伯格下层区唯一的守护者,地火的首领——娜塔莎。
“王总,您找我?”娜塔莎走到近前,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从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她。她的目光在跪地失神的金丝眼镜男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又落回王总的脸上。
“对对对!娜塔莎医生,你来得正好!”王总指着地上的男人,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我这位朋友,刚才受了点小小的‘精神创伤’,现在好像有点失魂落魄。你不是医生嘛,最擅长治病救人了。现在,我给你个任务,去给他好好地做一下‘心理疏导’。务必让他重新振作起来。听明白了没有?”
王总特意在“精神创伤”和“心理疏导”这几个词上加重了语气,其中的淫邪意味,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娜塔莎脸上那温柔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声音柔和地回答道:“好的,王总。救死扶伤本就是医生的天职。无论是身体上的创伤,还是精神上的问题,我都会尽我所能去治疗的。”
她说着,便走到了金丝眼镜男的身边,缓缓地蹲下身子。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轻轻地托起了男人的下巴,让他那张失魂落魄的脸正对着自己。
“别担心。”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般和煦,充满了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是医生,娜塔莎。现在,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金丝眼镜男呆滞的目光,在看到娜塔莎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庞时,似乎有了一丝焦距。特别是当他看到对方胸前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以及那双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时,他那刚刚因为恐惧而稍稍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胀大起来。
娜塔莎自然注意到了他裤裆里那醒目的变化,她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看来……问题并不是出在身体机能上呢。”她低声自语道,然后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男人的脸颊,“起来吧,我的病人。让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进行一次深入的‘问诊’。”
她说着,便扶着男人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金丝眼镜男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顺从地站起身,任由娜塔莎领着他,走向了大厅角落里一个相对僻静的沙发区。
在王总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他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怀中的猎物上。
“嘿嘿,小美人儿,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王总的一只手依旧死死地箍着艾丝妲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开始不老实地在她那被撕裂的制服下摆处游走。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在那片充满弹性的丰腴臀肉上打着圈,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质感。
艾丝妲面不改色,“从您指尖的按压力度与频率来看,您的心率应该在每分钟一百一十次以上,血压也处于较高水平。王总,恕我直言,您目前的生理状态,非常接近于心血管疾病发作的前兆。我建议您立即停止这种剧烈的情绪波动,保持冷静。”
“小妞,你是不是在耍我?”王总眯起了眼睛。
“当然没有,王总。”艾丝妲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她那双明亮的蓝色眼瞳清澈见底,“我只是出于一个科研人员的严谨,对您表现出的特殊生理现象进行客观的分析和记录。毕竟,像您这样能够将多种生理指标同时维持在高风险阈值而不出现明显不适的个体案例,是非常罕见的,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她说着,身体还不自觉地向王总的怀里蹭了蹭,似乎是为了更近距离地观察样本。
她这一蹭,那对被暴力挤压出的丰满乳房,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了王总的手臂上。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那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的、乳头硬挺的触感,瞬间就让王总大脑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弦被彻底烧断了。
“研究价值?老子今天就让你好好研究研究!看看老子的‘研究成果’到底有多厉害!”
王总发出一声粗野的咆哮,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式的抚摸。他那只肥腻的大手,直接从艾丝妲裙子那撕裂的破口处伸了进去,绕过那层薄薄的丝袜,直接抓住了她那浑圆饱满、不着寸缕的丰腴臀瓣!
“咿——!”
当那粗糙油腻的手掌,直接接触到自己最娇嫩的臀肉时,一直表现得冷静自持的艾丝妲,口中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带着一丝惊慌与甜腻的短促尖叫。
一股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那粗劣的指腹,正在她的臀肉上肆意地揉捏、抓掐。那种混合着轻微痛楚与强烈刺激的感觉,让她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几乎要瘫倒在王总的怀里。
“怎么样?小美人儿?”王总感受着手下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淫笑,“这个‘研究样本’,够不够刺激?要不要再深入一点,研究研究内部构造啊?”
艾丝妲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那双蓝色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水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身体本能,已经彻底压倒了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神秘花园,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丝袜和内裤都浸得湿透。
“不……不要……”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听起来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哈哈哈哈!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王总大笑着,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朝着大厅中央那张巨大而又奢华的沙发走去,“今天,老子就让你这个女科学家,好好体验一下,什么才是最原始、最美妙的生命科学!”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况也进入了白热化。
围着符玄、青雀和停云的男人们,在看到王总已经率先开动后,也彻底撕下了伪装。
“小娘们,还敢跟我们装蒜!”那个之前被符玄气势镇住的男人,此刻恼羞成怒地扑了上来。他不再有任何顾忌,直接拦腰将符玄娇小的身体抱了起来。
“啊!放开本座!你这无礼之徒!”符玄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着,那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纤细双腿在空中乱踢。但她的力气与男人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男人哈哈大笑着,将她如同一个玩具般扛在了肩膀上,然后重重地扔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压住。
“还敢自称本座?等下老子让你在我的鸡巴下面叫爸爸!”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张丑陋的脸凑了过去,用他那带着口臭的嘴,强行地去亲吻符玄那张总是说着高傲话语的嘴唇。
“唔……滚开!”符玄嫌恶地扭着头,试图躲避。
但另一个男人已经从旁边绕了过来,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符玄那双被高高抬起的、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腿,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裤袜布料,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巧穴口上,狠狠地摩擦起来。
{系列作品,第三篇全文4.6w字,本篇代号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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