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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狐妖系列 #3,狐妖版仙子的修行

[db:作者] 2026-08-07 10:16 p站小说 1620 ℃
1

  涂山深处,一处人迹罕至的偏峰幽谷。
  雾气如纱,终年不散,谷底有细小的溪流淌过,发出清脆的叮咚声。老杂役阿福已经在这儿扫了二十多年落叶,平日里最喜欢躲在这没人来的地方发呆,或者……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今日他又来了。
  背靠一株粗壮的老松,裤子褪到膝盖,粗糙的大手握着自己那根在涂山杂役中出了名的“凶器”——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青筋虬结,紫红的龟头在雾气里泛着湿润的光。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涂山大当家涂山红红的身影。
  那高挑的身姿,红色长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金色长发间那根永远翘起的呆毛,还有她看向谁都带着温柔却又高高在上的眼神……阿福喘息越来越重,手上动作也越来越快。
  “红红大人……红红大人……”他低声呢喃,腰身猛地一挺,想象着自己把她压在身下,把那根粗壮的东西狠狠捅进她身体最深处。
  就在精关将破的刹那——
  谷口雾气忽然被一道红色身影轻轻拨开。
  涂山红红刚从谷内走出。
  她方才在谷底一处隐秘石台上,静静悼念了许久。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一个天真执拗的小道士,曾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要她收他为徒,要护他一生一世。她那时心绪烦乱,随手一挥妖力,便将他震得魂飞魄散。后来她才知道,那小道士其实早已身中剧毒,只想在死前见她一面。
  她每年都会来这儿,一个人静静待上半日。
  今日也不例外。
  红红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绿瞳里的情绪,红色长袍的下摆还沾着些许潮湿的苔藓。她刚迈出一步,迎面就撞上一个佝偻跪地的身影。
  “噗——!”
  一声闷响。
  滚烫、粘稠的白浊,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
  一道、两道、三道……
  尽数泼在了涂山红红的红色长袍上。
  从胸口一路向下,溅到纤细的腰肢,甚至有几滴飞得更高,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与脖颈之间,顺着肌肤缓缓滑落。
  空气瞬间凝固。
  阿福整个人僵住。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那根依旧在微微抽搐的巨物塞回裤子里,就“扑通”一声重重跪下,额头砸在地上,声音发抖得不成样子:
  “大、大人!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求大人饶命啊——!”
  他头磕得咚咚响,额角很快渗出血来,却不敢抬头。
  红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衣袍,又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老杂役,最后……目光缓缓落在了他腿间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狰狞粗长的东西上。
  她从未见过男性的性器。
  更别提如此……夸张的尺寸。
  红红的绿瞳微微睁大了一瞬。
  那双平日里清澈锐利的眼睛,此刻竟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她呼吸似乎停了一拍,耳尖的狐耳轻轻抖动,金色的绒毛在雾气里几乎看不清。
  她没有立刻发怒,也没有责骂。
  只是静静地站着,许久。
  阿福跪得腿都麻了,终于壮着胆子偷瞄了一眼,却发现涂山红红并没有杀意,甚至……神情有些怔忡。
  红红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锁骨上那滴还未干涸的白浊,触感温热、黏腻,带着一股陌生的雄性气息。
  她皱了皱眉,却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惊叫或嫌恶。
  反而低声呢喃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话:
  “……原来是这样的东西。”
  阿福浑身一颤,以为自己听错了。
  红红终于动了。
  她垂眸,声音依旧清冷,却没有平日里那般拒人千里:
  “起来。”
  阿福浑身发抖,哆哆嗦嗦爬起来,裤子还挂在膝盖上,那根巨物半软不硬地垂着,狼狈又可怖。
  红红的目光又在那上面停留了两息,才缓缓移开。
  “……下次,别在这儿。”
  她只说了这一句。
  语气平淡,像在说今日天气。
  说完,她转身,红色长袍在雾中划出一道弧线,沾染的白浊在袍角滴落几滴,很快被落叶掩盖。
  阿福呆立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红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谷口,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大当家……好像,并没有真的生气。
  甚至,在她转身离开的最后一瞬,阿福好像看见,她那根标志性的呆毛,轻轻、轻轻地……翘得更高了些。
  涂山,内殿。
  涂山雅雅懒洋洋地靠在巨大的酒葫芦上,赤足踩着冰凉的玉石地面,一条冰蓝色的狐尾随意搭在腿上。她手里晃着酒杯,眼神带着几分玩味,盯着对面正低头算账的涂山容容。
  “姐姐最近是不是太清闲了?”雅雅声音懒散,却带着点促狭,“天天一个人待在主殿,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涂山这么大,杂役那么多,挑几个长得顺眼的服侍服侍呗。至少……洗澡的时候有人搓背啊。”
  容容闻言,算盘珠子“啪嗒”一停,眯眯眼抬起来,绿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三妹说得有理。”她声音柔柔的,像在商量天气,“大姐你现在是涂山名义上的‘隐退之主’,可不能太委屈自己。日常生活总得有人伺候。容容我可以帮你筛选——要不要身材好的?力气大的?还是……听话的?”
  红红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卷古籍,闻言只是淡淡抬眸。
  金色长发垂落肩侧,那根标志性的呆毛轻轻晃了晃。
  “……不必。”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雅雅立刻不乐意了,腰一挺,巨乳随着动作晃出惊人弧度:“哎呀姐姐你别这么古板嘛!我们狐妖又不是人族那些假正经的,享受点侍奉怎么了?再说,你以前不是也……”
  话没说完,红红的目光扫过来。
  雅雅瞬间噎住,讪讪闭嘴。
  容容掩嘴轻笑:“大姐既然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不过……至少日常起居,总得有人打理吧?容容已经挑好了几个可靠的杂役,都是老实本分的,不会乱来。”
  红红沉默片刻,终于微微颔首。
  “好吧。你们看着安排。”
  于是,三日后。
  老杂役阿福,被分到了红红的贴身伺候名单里。
  他接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
  那天在峰谷的荒唐事,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大当家不但没杀他,甚至后来也没提半个字。他这些天战战兢兢,低头扫地,生怕哪天红红想起旧账,把他抽筋扒皮。
  没想到……竟是这种“升迁”。
  从那天起,阿福每天清晨第一个进主殿。
  烧水、铺床、熏香、端早膳……
  红红待他一如既往地淡漠。
  从不主动说话,也从不责骂。
  只是偶尔,在他低头奉茶时,她的目光会不经意地从他腰间扫过——那里,藏着那根让她第一次见识“男性之物”的凶器。
  阿福起初还老实。
  可日子一长,心底那股子邪火,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开始……偷偷动手脚。
  起初只是极小的一点。
  在红红的早膳粥里,加一滴从黑市买来的“合欢散”——据说能让人情动,却不至于失控。
  第一次,红红喝完后,只是微微蹙眉,狐耳轻轻抖了抖,却什么也没说。
  阿福胆子更大了。
  第二天,加了两滴。
  第三天,三滴。
  再后来,他干脆换了更烈的“春潮引”——传闻连九尾狐妖都能撩拨得心猿意马。
  红红的反应也渐渐有了变化。
  她开始在用膳时,脸颊偶尔泛起极淡的潮红。
  呼吸会比平时重一些。
  那双绿瞳,看向阿福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却依旧什么也没说。
  没有责罚,没有驱逐。
  只是……有一次,阿福在给她更衣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腰侧的肌肤。
  红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又看了看阿福那张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
  许久。
  她才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日低哑了些许:
  “……阿福。”
  阿福“扑通”跪下,头磕在地上:“小的在!大人有何吩咐!”
  红红没让他起来。
  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绿瞳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最近,放了什么在我的饭菜里?”
  阿福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红红没等他回答。
  她起身,缓缓走近。
  红色长袍曳地,铃铛轻响。
  她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身。
  那根金色的呆毛,几乎要碰到阿福的额头。
  阿福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狐香,混着那股被春药撩拨出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红红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我知道。”
  阿福心跳如擂鼓,几乎要炸开。
  他以为死期到了。
  可红红只是顿了顿,又道:
  “……继续。”
  阿福猛地抬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红红已经直起身,转身走向内室。
  背对着他时,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明日份的,早些准备。”
  “……别让我等太久。”
  主殿的门,轻轻合上。
  阿福跪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的那根巨物。
  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疯狂,又有些……如释重负。
  从那天起,阿福的“加料”不再偷偷摸摸。
  而涂山红红,也再没提过“停下”两个字。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她会一个人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摩挲着锁骨上那道早已干涸、却仿佛还残留着温度的痕迹。
  绿瞳映着月光,里面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异样的悸动。
  涂山,主殿偏殿。
  夜已深。
  烛火摇曳,映得整个内室暖黄一片。涂山红红刚沐浴完,换上一袭轻薄的月白寝袍,红色长袍搁在屏风上晾着。金色长发半湿,散在肩后,那根呆毛还带着水汽,软软地翘着。
  她坐在软榻边,正低头擦拭狐耳上的水珠。
  门外传来叩门声。
  “……进来。”
  阿福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盏热茶,却没像往常那样立刻放下,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红红抬眸,绿瞳在烛光里微微眯起。
  “何事?”
  阿福头埋得很低,声音带着颤:
  “大、大人……小的有罪,求大人开恩。”
  红红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阿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声音低哑:
  “小的……寿元将近了。”
  红红的狐耳轻轻一动。
  “……多久?”
  阿福哽咽道:“大夫说,最多……还有半年光景。小的这辈子,没什么牵挂,唯一遗憾的,就是……就是没尝过一点……一点女人的滋味。”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几乎是蚊鸣:
  “小的知道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可大人您是小的这辈子唯一见过、唯一碰过……唯一让小的动心的女子。小的不求旁的,就求大人……可怜可怜小的,用……用脚,帮小的……一次。就一次。小的死也瞑目了。”
  说完,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
  红红沉默了很久。
  烛火跳动,映在她白皙的脸上,绿瞳里情绪翻涌,却始终看不清。
  她想起那日峰谷的荒唐,想起这些日子他偷偷加的料,想起自己明明知道却默许的种种……
  最终,她轻叹一声。
  “……起来。”
  阿福浑身一颤,慢慢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红红没再看他,只是把双腿从榻边放下。
  寝袍下摆滑开,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珠,平日里踩在绣鞋里,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注视。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只此一次。”
  阿福几乎是爬着挪到她脚边。
  他双手颤抖着捧起红红的一只脚,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那脚掌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淡淡花香,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浅浅的血管。
  红红从未做过这种事。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动。
  只是僵硬地任由他把自己的脚贴上他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
  阿福喘息粗重。
  他握着红红的脚踝,引导着那只玉足上下滑动。
  红红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起,又被他轻轻掰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嫩的脚掌被那根狰狞粗长的东西挤压、摩擦,青筋在足心跳动,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脚背,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呼吸渐渐乱了。
  绿瞳里掠过一丝慌乱,却又带着奇异的……好奇。
  阿福越来越快。
  他低吼着,腰身猛挺,把红红的脚夹得更紧。
  “红红大人……红红大人……小的……小的要……”
  红红本能地想抽回脚。
  可阿福死死按住。
  就在她犹豫的刹那——
  “啊——!”
  一声压抑的低吼。
  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越过红红的脚背,溅上了她的小腿。
  第二股,更高。
  第三股……直直射向她的脸。
  “唰——”
  粘稠、温热的液体落在红红的脸颊、鼻梁、唇角,甚至有一滴,精准地挂在了她那根标志性的金色呆毛上,顺着发丝缓缓滑落。
  红红整个人僵住。
  她睁大眼睛,绿瞳里满是震惊。
  从未有人敢这么对她。
  更别提……射在她脸上。
  阿福也傻了。
  他看着自己失控的杰作,看着涂山红红那张绝美的脸被自己的东西弄得一片狼藉,心虚、恐惧、满足、狂喜……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疯掉。
  他“扑通”又跪下,头磕得咚咚响:
  “大、大人!小的该死!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
  红红没动。
  她只是缓缓抬手,指尖触到脸上的白浊。
  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她低头,看着挂在自己呆毛上的那一滴,轻轻晃了晃。
  许久。
  她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出去。”
  阿福如蒙大赦,慌忙提裤子,踉跄着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
  红红依旧坐在榻边。
  她没擦脸。
  只是静静地,用指尖把那滴白浊从呆毛上抹下来,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后……她忽然低低地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的慵懒。
  “……原来,男人的东西……这么烫。”
  烛火映在她脸上,那道白浊的痕迹还未干。
  绿瞳里,藏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一抹越来越深的幽光。
  涂山,主殿内室。
  几日的光景,仿佛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每隔三四天,阿福便会在深夜叩门。
  红红从不拒绝,也从不说“可以”。
  只是静静坐在软榻边,月白寝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修长的玉腿,狐耳偶尔轻颤,像在等待,又像在漠然。
  今夜亦然。
  阿福跪在她脚边,裤子早已褪下,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对着她。
  红红抬起一只脚,足弓轻轻贴上他的茎身。
  她依旧没有经验,动作生涩而僵硬。
  可阿福却像着了魔,握着她的脚踝,腰身猛挺,借着她温热的足心快速抽送。
  “红红大人……红红大人……”他低喘,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没多久,他便绷紧全身,低吼一声。
  滚烫的白浊再次喷射而出。
  这次他控制得更好,大部分落在红红的小腿与脚背上,只有几缕溅得更高,落在她寝袍的下摆,洇开暗色的痕迹。
  红红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腿,绿瞳里没有厌恶,也没有羞恼。
  只是……呼吸似乎比方才重了些。
  阿福喘息未平,却忽然抬起头。
  他看着红红那张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腿间那片被寝袍遮掩的隐秘地带。
  一股从未有过的胆子,从心底涌上来。
  “大人……”他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试探,“小的……也想帮帮您。”
  红红没说话。
  也没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绿瞳深邃,像一潭无波的湖。
  阿福咽了口唾沫。
  他缓缓伸出手,掌心贴上红红的膝盖,沿着小腿向上,慢慢滑进寝袍下摆。
  红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狐耳猛地竖起,金色绒毛炸开。
  可她依旧没出声,没推开他。
  阿福的手继续向上。
  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淡淡花香。
  再往上……
  他忽然屏住呼吸。
  那里……光滑得不可思议。
  没有一丝毛发。
  私处如婴儿般白嫩,肌肤细腻到能看见浅浅的粉色轮廓。
  “白虎……”阿福脑子里嗡的一声,喃喃出声。
  他从未想过,涂山大当家、东狐妖皇,竟是这般模样。
  指腹轻轻摩挲过那片光洁的耻丘,触感柔软得像凝脂。
  红红的呼吸,终于乱了。
  她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阿福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膝窝。
  他壮着胆子,指尖顺着那道细缝向下探去。
  湿润。
  已经有些湿了。
  阿福心跳如雷,指尖试探着往里挤。
  可就在指尖堪堪触到入口的刹那——
  红红的绿瞳骤然睁大。
  一道锐利的目光,如刀般扫过来。
  没有言语。
  只是眼神。
  却让阿福整个人如遭雷击,手指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进一步。
  他知道,再往前半寸,恐怕就是死罪。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抽回手。
  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轻轻打圈。
  极轻、极慢。
  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红红的狐耳颤抖得厉害。
  她咬住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寝袍下的丰盈随之晃动。
  阿福看得眼热,手上的动作不由加快。
  指尖在入口处反复摩挲,时而轻按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时而顺着缝隙上下滑动。
  红红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意。
  阿福浑身一震,动作更狠了些。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敏感的小核,轻轻捻动。
  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腿根,不让她合拢。
  红红的身体开始轻颤。
  腰肢无意识地弓起,又落下。
  绿瞳蒙上一层水雾。
  “……啊……”
  极短的一声,几乎听不见。
  可下一瞬——
  她猛地绷紧全身。
  一股温热的液体,骤然从私处喷涌而出。
  潮喷。
  清澈、带着淡淡甜香的汁液,喷溅在阿福的手掌、手腕,甚至溅到他的胸口。
  量不多,却足够惊人。
  红红的身体软了下去,靠在榻背上,大口喘息。
  金色长发凌乱,那根呆毛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她闭上眼,睫毛颤动,像在极力平复。
  阿福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是晶莹的手,看着红红腿间那片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光洁私处。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调:
  “大人……您……”
  红红没睁眼。
  只是很轻、很轻地开口:
  “……出去。”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沙哑的余韵。
  涂山,主殿内室。
  夜色更浓,烛火已烧到尽头,只剩一缕细细的焰苗在摇曳。
  红红还靠在软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寝袍凌乱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腿间一片狼藉,方才那股潮喷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她绿瞳半阖,水雾朦胧,狐耳软软垂下,金色呆毛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阿福跪在她脚边,手掌还沾满晶莹的汁液。
  他本该听话退下。
  可看着眼前这副从未示人的模样——涂山红红,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东狐妖皇,此刻却因他的手指而失态、潮红、失神——他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大人……小的……再帮您一次。”
  他声音低哑,几乎是呢喃。
  没等红红回应,他的手指再次覆上那片光洁的白虎私处。
  这次,他没再犹豫。
  指腹直接按住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小核,速度骤然加快,带着毫不怜惜的力道,快速揉捻、打圈。
  红红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
  她刚要开口制止,话音却被下一波快感生生堵住。
  阿福的手指如雨点般落下,时而夹弄小核,时而顺着细缝快速滑动,甚至用指尖轻叩入口,发出细微的“啪啪”水声。
  红红的腰肢无意识地弓起,双腿本能想并拢,却被阿福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膝窝。
  “啊……不……太快了……”
  她声音破碎,带着从未有过的软糯与慌乱。
  可阿福像着了魔,根本停不下来。
  第二波潮喷来得更快、更猛。
  清澈的汁液再次喷涌而出,溅在阿福的手臂、胸口,甚至溅到榻边的地毯上。
  红红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紧下唇,贝齿几乎咬出血,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痉挛。
  第三波、第四波……
  她连连潮喷,汁液越喷越多,量大到几乎失控。
  终于,在第五波来临时——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然后骤然瘫软。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金黄色泽的液体,从私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失禁了。
  红红的绿瞳瞬间睁大,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与茫然。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在一个卑贱的老杂役面前,失禁成这样。
  可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甚至连羞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寝袍彻底滑落肩头,露出丰盈的胸乳,随着喘息晃动。
  阿福看得眼热,喉结剧烈滚动。
  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
  趁着红红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神智有些恍惚,他迅速伸手,勾住她寝袍下那条薄薄的亵裤边缘。
  轻轻一拉。
  湿透的布料被褪下,扔到一旁。
  红红的白虎私处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光洁、粉嫩,沾满晶莹的汁液,还在微微抽搐。
  阿福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甜腻的狐香混着情欲的味道。
  然后,他伸出舌头。
  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舐过那道细缝。
  红红的身体又是一颤。
  “……嗯……”
  她低低呜咽,却没有推开他。
  阿福的舌尖灵活地在入口处打转,时而轻戳,时而卷弄那颗小核。
  可他没敢深入。
  他知道,一旦真的探进去手指或舌头,红红清醒过来,恐怕下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了另一个地方。
  他轻轻抬起红红的双腿,将她膝弯架在自己肩上。
  红红的后穴暴露出来。
  同样光洁无毛,粉嫩的菊穴紧闭成一朵小小的花苞,周围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
  阿福咽了口唾沫。
  他先是用指尖沾了些她私处流出的汁液,轻轻涂抹在菊穴周围。
  然后,一根手指试探着按上那紧闭的入口。
  缓缓、极慢地推进。
  红红的狐耳猛地竖起。
  “……那里……不……”
  她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慌乱。
  可身体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力气使不上。
  阿福的手指一点点挤进去。
  紧致、温热,肠壁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他。
  他抽送了几下,红红的呼吸又开始急促。
  他壮着胆子,加入第二根手指。
  再第三根。
  每当红红高潮一次,他就趁机再加一根。
  直到第四根手指全部没入。
  菊穴被撑得微微发白,周围肌肤绷紧,却依旧柔软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阿福喘息粗重。
  他抽出手指,看着那被撑开的粉嫩小穴微微翕张,里面泛着水光。
  他再也忍不住。
  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巨物弹了出来。
  狰狞、粗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他扶着茎身,对准红红的菊穴。
  只敢先进去四分之一。
  “滋——”
  一声极轻的湿润摩擦声。
  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缓缓推进。
  红红的身体猛地一僵。
  “……太大了……疼……”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颤栗。
  阿福停住动作,不敢再深入。
  只是用腰身极轻地耸动,让龟头在入口处浅浅抽送。
  同时,他一只手覆回她前面的白虎私处,指腹继续揉弄小核。
  双重刺激下,红红很快又迎来新一波高潮。
  菊穴随着高潮痉挛,一下下吮吸着他的龟头。
  阿福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他缓缓推进,又进去了一点。
  现在,已有三分之一没入。
  红红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绿瞳彻底失焦。
  她低低呜咽,声音破碎而媚惑:
  “……慢点……阿福……慢点……”
  阿福浑身一震。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低吼一声,动作却更温柔了些。
  只是缓慢地、一点点地开拓。
  烛火摇曳。
  室内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那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红红的菊穴,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
  而阿福的眼神,却越来越疯狂。
  他知道,今夜之后,一切都回不去了。
  涂山,主殿内室。
  烛火早已燃尽,只剩月光从窗棂斜斜洒入,映得室内一片银白。
  红红的寝袍彻底滑落,堆在榻边。她赤裸的身体横陈在软榻上,双腿被阿福高高抬起,膝弯架在他肩头。那根金色长发散乱如瀑,标志性的呆毛湿透了,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绿瞳半睁半闭,水雾朦胧,唇瓣微张,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喉间溢出。
  阿福喘息粗重,额头青筋暴起。
  他腰身猛地一沉。
  “滋——咕啾——!”
  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贯穿而入。
  粗长到夸张的茎身,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肠壁,直抵最深处。
  红红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
  一个小小的、狰狞的轮廓,从小腹正中凸起,几乎要顶到胃部的位置。
  她猛地睁大眼睛,绿瞳里满是震惊与痛楚交织的茫然。
  “……啊——!!!”
  一声尖锐却破碎的叫声。
  她整个人弓起腰肢,指尖死死抠进榻上的锦被,指节发白。
  阿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逃脱。
  “大人……大人……小的……进去了……全进去了……”
  他开始抽送。
  极慢、却极深。
  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顶入,都是整根没入,腹部的凸起随之起伏,像被一根巨柱反复贯穿。
  红红的狐耳剧烈颤抖,金色绒毛炸开。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续的呜咽与抽气。
  “……太深了……要……要坏了……阿福……停……”
  可阿福已经彻底失控。
  他俯下身,一手抓住红红的一只玉足,抬到唇边,舌头粗鲁地舔过足心、脚趾缝,甚至含住大脚趾用力吮吸。
  另一只手覆上她胸前那对匀称却饱满的乳峰。
  指腹粗糙,揉捏得变形,拇指反复碾过早已硬挺的乳尖。
  红红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
  前后双重刺激,加上那根巨物一次次撞击最深处,她很快便迎来崩溃般的高潮。
  菊穴剧烈收缩,肠壁像无数小嘴般死死绞住茎身。
  阿福被绞得低吼,动作反而更猛。
  “大人……夹得太紧了……小的……要射了……”
  红红的意识已经模糊。
  绿瞳彻底失焦,唇角溢出晶莹的口水。
  她被干得神智涣散,身体一次次痉挛,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终于,阿福腰眼一麻。
  “啊——!”
  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红红的最深处。
  量多到夸张,热流一波波冲击肠壁,甚至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红红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彻底昏迷。
  金色长发散在榻上,绿瞳紧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微张,呼吸微弱,像一具精致的、任人摆布的玩偶。
  阿福喘息着,将她抱起。
  他没有停下。
  整夜,他抱着昏迷的红红,像抱着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来回变换姿势。
  先是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进入,双手扣住纤腰,猛烈撞击,腹部的凸起一次次出现又消失。
  然后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坐式,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巨物直捣最深,吻着她无意识张开的唇,舌头搅弄她的口腔。
  再后来,他让她侧躺,一条腿被高高抬起,侧面贯穿,边干边舔舐她的狐耳,粗糙的舌尖卷弄那根软软的金色呆毛。
  一整夜。
  他射了五次、六次……每一次都灌得满满当当,直到红红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什么。
  红红在昏迷中,也被干得一次次无意识高潮。
  菊穴早已红肿发亮,周围沾满白浊与汁液,每一次抽出带出一股浊流,又被重新顶入。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
  阿福终于停下。
  他抱着依旧昏迷的红红,躺在榻上。
  红红的头靠在他胸口,金色长发凌乱披散,狐耳软软垂着。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阿福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疯狂,又有些……温柔。
  “大人……小的这辈子……值了。”
  他轻轻吻了吻她额间那根呆毛。
  然后,闭上眼。
  抱着她,沉沉睡去。
  室内,只剩晨光渐渐洒落。
  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红红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却依旧没有醒来。
  涂山,主殿外。
  红红扶着廊柱,步履依旧有些踉跄。菊穴的红肿与昨夜反复贯穿留下的胀痛,让她每走一步都暗暗咬牙。红色长袍下摆遮掩了大腿内侧的痕迹,可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她强压着不适,狐耳低垂,金色呆毛蔫蔫地耷拉着,像在无声抗议昨夜的荒唐。
  阿福远远跟在身后,不敢靠近,却又舍不得离开。
  就在这时,结界警报再次刺耳响起——这次不是小规模入侵,而是直冲涂山核心的妖力波动。
  红红绿瞳一凛:“又是他们。”
  雅雅和容容瞬移而来。
  雅雅酒葫芦一甩,冰蓝九尾展开:“哼,又来送死的?这次我直接冻成冰棍。”
  容容眯眼算盘轻敲:“大姐,你今天……还是别太勉强。腿好像还没好利索。”
  红红没理,妖力一卷,三姐妹直奔山脚。
  战场已成一片狼藉。
  一群修士围着一个瘦弱少年,少年正是东方月初——十岁模样,长发遮眼,蟑螂须呆毛乱翘,手里握着断裂的桃木剑,身上血迹斑斑,却死死护着胸口,像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为首修士狞笑:“小杂种,东方灵族的血脉可跑不掉!把你身上的纯质阳炎血脉抽出来,我们就能重现灭妖神火!到时候妖界任我们宰割!”
  东方月初咬牙,声音稚嫩却带着倔强:“休想!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你们这些叛徒,杀了我外公,灭我东方家,还想夺血?做梦!”
  修士们狂笑:“纯质阳炎,灭妖神火!上古以来,只有东方灵族血脉才能练成最纯正的!你们家女人传功给孩子,外人娶了就能直接继承灵力……可惜你娘跑了,你外公死了,现在就剩你这小崽子!抽了你的血,我们就能召唤纯质阳炎,灭尽天下妖孽!”
  话音未落,剑气横扫。
  红红落地,一掌拍碎剑芒。
  她站定,双腿微颤,却强行夹紧菊穴,不让昨夜残留的白浊再流出。可战斗一激烈,妖力涌动,腹部一紧——
  “滋……”
  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白浊混着汁液,从菊穴溢出,一缕缕流到雪白小腿,滴落在地上,映着阳光,泛着暧昧的光。
  修士们愣住,有人低呼:“那是……什么?狐妖身上怎么有……?”
  红红的脸瞬间烧红。
  绿瞳里杀意暴涨。
  她从未如此羞愤。
  平日高高在上的东狐妖皇,竟在战场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昨夜那卑贱老杂役留下的痕迹暴露!
  “一群蝼蚁……敢看?!”
  她怒喝一声,九尾虚影轰然展开。
  红光冲天,妖力如狂潮。
  那为首修士刚要祭出法宝,红红已欺身而上,一爪撕裂他的护体灵光,直接捏碎肩骨。
  “啊——!”
  惨叫声起。
  她没留手。
  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昨夜积压的羞恼与怒火。
  修士们溃不成军。
  有人被红线缠绕,妖力焚烧;有人被一掌拍飞,吐血倒地;为首者直接被红红踩在脚下,胸骨塌陷,经脉尽毁,奄奄一息。
  “……饶命……我们只是想……纯质阳炎……”
  红红冷笑:“想夺东方血脉?想重现灭妖神火?你们不配。”
  她抬脚,狠狠踩下。
  骨裂声响起,那修士彻底废了。
  战斗结束。
  东方月初呆呆看着眼前高挑的红衣女子,金色长发在风中飞扬,那根呆毛却因为方才的剧烈动作,翘得更高。
  他咽了口唾沫:“妖……妖仙姐姐?”
  红红转头,绿瞳扫过他,声音依旧清冷:“……你没事?”
  东方月初摇头,又点头:“我……我叫东方月初。谢谢姐姐救我。”
  雅雅走上前,一把拎起他后领:“小鬼,欠涂山一条命。没钱赔?做杂役抵债!”
  容容算盘啪啪一响,走向那些残废修士:“诸位,擅闯涂山、意图夺人血脉,按规矩……赔钱。储物袋、法器、灵石,全留下。否则,涂山可不保证你们能活着离开。”
  修士们面如死灰,颤抖着交出所有家当。
  容容清点完毕,满意点头:“够了。滚。”
  东方月初还想说什么,却被雅雅拖走:“走走走,先去洗澡换衣服。涂山杂役可不养闲人!”
  红红站在原地,没动。
  她低头,看着大腿内侧那道还未干涸的白浊痕迹。
  狐耳轻轻抖动。
  绿瞳里,掠过一丝复杂——羞恼、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
  步伐依旧不利索。
  身后,阿福躲在树后,看着这一幕,心虚得几乎要钻进地里。
  可红红忽然停步。
  没回头。
  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到阿福耳中:
  “阿福。”
  “今晚……主殿等我。”
  “……带上你那根东西。”
  阿福浑身一颤,差点跪下。
  红红的呆毛,在风中轻轻晃动。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翘得更高。
  像在宣告某种……不可逆转的开始。
  涂山,主殿内室。
  夜色如墨,烛火已灭,只剩月光从纱窗渗入,洒在榻上交缠的两道身影。
  红红今夜主动。
  她褪去红色长袍,只剩一层薄如蝉翼的月白亵衣,跪坐在阿福身前。金色长发披散,那根呆毛在月光下轻轻翘起,像在无声邀请。她绿瞳半阖,带着一丝从未示人的羞赧与决然,纤手缓缓解开阿福的腰带。
  “……今晚,我来。”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阿福浑身一颤,呼吸瞬间粗重。那根巨物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红红俯身,玉手握住茎身,指尖触感温热。她从未真正碰过男人的那里,此刻却主动引导,缓缓对准自己光洁的白虎私处。
  入口早已湿润——这些日子被阿福反复玩弄,早就不复最初的紧涩。
  她腰肢下沉。
  “滋……”
  龟头挤开花瓣,缓缓没入。
  红红咬住下唇,狐耳猛地竖起。
  “……嗯……好大……”
  她试图掌控节奏,双手撑在阿福胸口,腰身前后摇动。
  可没几个回合。
  阿福的耐心瞬间崩塌。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红红纤细的腰肢,腰身向上狠狠一顶。
  “啪——!”
  整根贯穿。
  粗长到夸张的茎身,一寸不剩地挤进花径,穿过层层褶皱,刺穿花芯,直抵子宫壁。
  更深。
  顶到了胃袋的位置。
  红红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
  一个小小的、狰狞的轮廓,从肚脐下方凸起,几乎要顶穿皮肤。
  “啊——!!!”
  红红尖叫一声,声音破碎而高亢。
  绿瞳瞬间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内脏都被顶移的酸爽感,像电流般从尾椎直冲脑门。
  她腰肢猛地弓起,指甲死死抠进阿福的肩膀,划出几道血痕。
  “太……太深了……要……要穿了……阿福……慢点……”
  可阿福已彻底失控。
  他翻身将红红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膝弯,将双腿压到胸前,几乎把她折成对半。
  然后,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顶入,都是整根没入,腹部的凸起随之起伏,像被一根巨柱反复贯穿子宫。
  红红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续的呜咽与抽气。
  “……啊……啊……不……要坏了……”
  没几下,她便迎来崩溃般的高潮。
  花径剧烈痉挛,汁液喷涌而出。
  潮喷。
  失禁。
  温热的液体混着淡淡金黄色泽,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溅在阿福的小腹、胸口,甚至溅到榻边的地毯。
  红红的身体一次次痉挛,绿瞳彻底失焦,唇角溢出口水。
  她被干得神智涣散。
  没一会儿,就彻底昏了过去。
  金色长发凌乱散开,狐耳软软垂着,呆毛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像一具精致的、任人摆布的玩偶。
  阿福喘息粗重,却没停下。
  他抱着昏迷的红红,继续抽送。
  一边干,一边低声朝门外喊:
  “月初!进来!端盆热水来!”
  门外,新来的小杂役东方月初正战战兢兢守夜。
  听到声音,他浑身一抖,推门而入。
  眼前景象让他瞬间呆住。
  涂山大当家赤裸横陈在榻上,小腹隆起,腿间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阿福压在她身上,腰身还在猛烈耸动。
  东方月初脸红到耳根,结结巴巴:“大……大人……这……”
  阿福没停动作,只是喘着粗气道:“别愣着!去端水!快!”
  东方月初慌忙退出去,端来一盆热水,放在榻边,又被阿福赶出去守门。
  一整夜。
  阿福抱着昏迷的红红,像抱着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来回变换姿势。
  传教士、后入、侧卧、抱坐……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射得满满当当。
  精液量多到夸张,一次次灌进子宫深处,直到红红的小腹鼓起,像怀了数月的身孕,肚皮紧绷,隐隐能看见里面晃动的浊液。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
  阿福终于停下。
  他喘息着,将依旧昏睡的红红平放在榻上。
  她睫毛轻颤,呼吸微弱,唇瓣微张,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
  小腹隆起,白浊从私处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榻上。
  阿福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满足、疯狂、又带着一丝温柔。
  他没叫醒她。
  只是轻声朝门外道:
  “月初,进来帮忙收拾残局。”
  东方月初推门而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低头,不敢直视,却还是按照阿福的吩咐:
  拿来干净的巾帕,轻轻擦拭红红腿间的狼藉;
  换下被浸湿的锦被;
  甚至帮着把红红的亵衣重新披上。
  全程大气不敢出。
  阿福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忽然低声呢喃:
  “大人……您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东方月初手一抖,差点把巾帕掉在地上。
  他偷瞄了一眼还在昏睡的红红。
  那根金色呆毛,在晨光中,轻轻、轻轻地……翘得更高了些。
  涂山,苦情树后。
  落叶铺了厚厚一层,阿福弯腰扫着,嘴角却始终挂着得意的笑。
  昨夜的疯狂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涂山红红那高高在上的身子,被他一次次贯穿、灌满、干到昏厥,小腹鼓起像怀了孕的样子……那种征服感,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中午歇息时,他忍不住跟几个老杂役吹嘘。
  “嘿,你们知道不?大当家昨晚被我干得叫都叫不出来了!整根进去,顶到胃袋,喷了一夜水,肚子都鼓起来了,像怀崽似的!”
  几个杂役面面相觑,有人憋笑,有人摇头:“老阿福,你又犯病了?大当家那样的妖皇,你做梦都够不着边吧。”
  “就是,吹牛不上税啊。”
  阿福也不恼,只是嘿嘿一笑,眯着眼回味那股余韵:“信不信由你们,反正老子这辈子值了。”
  没人当真,他也不在意。继续扫地,哼着小曲,脑子里全是红红那根翘起的呆毛在高潮时乱颤的样子。
  不远处,东方月初正端着扫帚路过,听见这番话,小脸瞬间涨红。他本想装没听见,可一想到涂山雅雅那句“有事就来找我”,鬼使神差地就把这话原封不动告诉了雅雅。
  “雅雅姐姐……那个老杂役他说……他说他把大当家……”
  雅雅当时正靠在酒葫芦上喝酒,闻言一口酒喷了出来,赤红的瞳孔瞬间瞪圆。
  “啥?!那老东西敢编排我姐姐?!”
  她酒葫芦一甩,九尾冰蓝虚影一闪,人已瞬移到苦情树后。
  阿福正弯腰捡落叶,忽觉身后一股冰冷杀气。
  “老东西,你刚才说什么?”
  雅雅双手抱胸,巨乳被挤出惊人弧度,深蓝长袍下赤足踩地,头顶几根呆毛因为怒气而翘得老高。她眼神凌厉,却带着几分中二的活泼劲儿:“你说你把我姐姐干翻了?还顶到胃袋?灌得肚子鼓起来?哈!你当我姐姐是凡人啊?!”
  阿福转过身,抬头看见雅雅那张高傲又俏丽的脸,顿时心虚,却又被她那爆炸身材晃得眼热。
  他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道:“二当家……小的没乱说……大当家她……她确实……”
  雅雅冷笑:“我不信!除非你现在证明给我看!用你对付我姐姐的招式,来对付我!要是你真有本事把我弄得服服帖帖,我就信你不是吹牛!要是你不行……哼,我就把你冻成冰棍扔到山下喂狼!”
  她叉腰,胸脯一挺,气势汹汹,却又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少女中二感。
  阿福愣了愣,随即眼睛亮起。
  “好……小的遵命。”
  他没再废话,直接探出手。
  雅雅本以为他会先用些花招,谁知他动作极快,手指已顺着她长袍下摆钻了进去。
  “喂!你——!”
  话音未落,阿福两根手指已精准找到那片隐秘。
  雅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里……光滑得不可思议。
  没有一丝毛发,白嫩如馒头般鼓起的小丘,细腻到能看见浅浅的粉色轮廓。
  “白虎?!”阿福低呼,声音带着狂喜。
  雅雅脸瞬间爆红,赤瞳瞪圆:“你……你敢!快拿开!”
  可阿福没停。
  手指顺着细缝滑入,入口早已因为她方才的怒气与好奇而微微湿润。
  他指腹快速揉弄那颗肿胀的小核,另一根手指浅浅抽送。
  雅雅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啊……你……混蛋……太快了……”
  她咬牙想推开,却被阿福另一只手扣住腰肢。
  没几下,她便迎来第一波高潮。
  “……啊——!”
  汁液喷涌而出,潮喷。
  清澈的液体溅在阿福手掌,甚至溅到落叶上。
  雅雅喘息粗重,赤瞳蒙上水雾,却依旧倔强:“这……这不算!继续!”
  阿福嘿嘿一笑,抽出手指,解开裤子。
  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对着她。
  “二当家……用胸……帮小的泄一次。”
  雅雅瞪着他,犹豫片刻,竟真的俯身。
  她跪坐在落叶上,双手托起自己那对G杯+的巨乳,将阿福的茎身夹在乳沟中央。
  乳肉柔软却富有弹性,包裹着那根巨物,上下起伏。
  可那东西太粗太硬,硌得她胸口发疼。
  雅雅皱眉:“你……怎么这么硬……硌死了……”
  阿福喘息着,腰身轻挺:“二当家……再快点……”
  雅雅见他迟迟不射,干脆低头,张开小嘴,含住那紫红的龟头。
  舌尖卷弄马眼,吮吸着前端渗出的液体。
  同时双手继续挤压乳肉,上下套弄。
  双重刺激下,阿福终于绷不住。
  “啊——!”
  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进雅雅口中,她本能咽下一些,剩下的溅在她唇角、脸颊,甚至挂在她头顶的呆毛上。
  第二股、第三股……喷在她巨乳上,顺着乳沟流下,洇湿了深蓝长袍。
  雅雅猛地退开,咳嗽着擦嘴,赤瞳里满是震惊与羞恼。
  “你……你还真……射了这么多……”
  阿福喘息着,笑得得意:“二当家……现在信了吧?”
  雅雅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白浊。
  她忽然站起,九尾一甩,冰蓝妖力涌动。
  “信个屁!这不算!”
  涂山,苦情树后偏僻的林间空地。
  落叶被妖力扫开,露出一片干净的草地。雅雅酒葫芦扔在一旁,深蓝长袍敞开,露出那对爆炸般的巨乳和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她赤足踩在草地上,头顶几根呆毛因为羞恼而翘得老高,赤瞳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老东西!刚才那不算!这次我来!我要骑在你身上,让你知道涂山二当家可不是那么好征服的!”
  她一把推倒阿福,让他仰躺在草地上,自己跨坐上去。巨乳随着动作晃出惊人弧度,几乎要砸到阿福脸上。
  阿福喘息着,巨物早已硬得发紫,直挺挺对着她。
  雅雅咬牙,双手扶住茎身,对准自己光洁的白虎私处。
  入口早已因为方才的潮喷而湿润,可她毕竟……也是第一次。
  腰肢猛地下沉。
  “滋——!”
  龟头挤开花瓣,破开处子膜。
  剧痛瞬间袭来。
  雅雅整个人僵住,赤瞳猛地睁大。
  “啊——!!!”
  她痛得倒抽冷气,双手死死按住阿福胸口,指甲抠进肉里。
  “疼……好疼……动不了……你……你别动!”
  阿福低喘,却没乱动,只是双手轻轻扶住她纤腰,声音沙哑:“二当家……小的慢慢来……别急……”
  雅雅咬着下唇,额头渗出细汗,巨乳剧烈起伏。她不服输的脾气上来,强忍着痛,腰肢一点点下沉。
  阿福配合着,腰身极慢地向上挺。
  一层层的褶皱被撑开,花径紧致得像要绞断他。
  终于——
  “咕啾——”
  花芯被破开。
  龟头直抵子宫口。
  再一顶。
  子宫被强行顶开。
  雅雅的小腹瞬间隆起。
  一个小小的凸起,从肚脐下方出现。
  可阿福还有五分之一没完全进去。
  雅雅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死死瞪着阿福:“才……才到这儿?继续!全……全插进来!”
  阿福喉结滚动,双手扣住她臀肉,腰身缓缓推进。
  最后那五分之一,足足用了半柱香时间,才一点点挤入。
  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胃袋的位置。
  雅雅的腹部隆起得更加明显,几乎能看见那狰狞的轮廓在皮肤下起伏。
  “啊……啊……要……要穿了……太深……顶到胃了……”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奇异的颤栗。
  痛感渐渐被满胀的快感取代。
  阿福开始抽送。
  极慢、极深。
  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是整根贯穿,腹部的凸起随之隆起又落下。
  雅雅比红红更不服输。
  她死死咬牙,双手撑在阿福胸口,腰身配合着上下起伏。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第一次潮喷时,她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汁液,溅在阿福小腹上。
  第二次、第三次……
  她失禁了好几次,温热的液体混着金黄色泽,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阿福的腿根流到草地上。
  可她没昏。
  赤瞳始终睁着,带着倔强的水光。
  “老东西……你……你也就这点本事……我……我还没输……”
  阿福被她夹得低吼,动作越来越猛。
  他射了。
  第一次射进子宫深处,热流冲击得雅雅又一次高潮。
  可他没停。
  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到第十次、第十一次……
  每一次都灌得满满当当。
  雅雅的小腹渐渐鼓起,像怀了数月的孕妇,肚皮紧绷,里面晃动着浊液。
  她被射了十多次,却依旧清醒。
  结束后,阿福喘息着抽出。
  “噗滋——”
  一股股白浊从私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雅雅瘫软在阿福身上,巨乳压在他胸口,大口喘息。
  她想站起来,却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混蛋……腿……腿没力气了……”
  她红着脸,咬牙朝不远处喊:
  “月初!过来!扶我回去!”
  东方月初一直躲在树后偷看,闻言脸红到耳根,慌忙跑过来。
  他低头,不敢直视雅雅那被干得红肿的私处和满是白浊的腿,却还是伸出手扶住她腰肢。
  雅雅被扶着,一瘸一拐地走。
  每走一步,白浊就从私处溢出,顺着大腿流到小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一路上,留下一串暧昧的水迹。
  东方月初扶着她,声音小得像蚊子:“雅雅姐姐……你……你没事吧?”
  雅雅瞪了他一眼,却没力气发火,只是低声嘟囔:
  “……闭嘴……扶稳点……”
  身后,阿福躺在草地上,看着雅雅摇晃的背影和那串白浊水迹。
  他低低笑了。
  苦情树下,风吹过。
  落叶簌簌。
  雅雅的呆毛,在她走远时,还翘得老高。
  像在倔强地宣告:下次……下次我一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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