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盛阳中学事录 #4,04 发小

[db:作者] 2026-08-01 21:02 p站小说 4770 ℃
1

  第二天清晨,容湛又是被初一新生的早操哨声吵醒的。

  他翻身坐起,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就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的经历。江屿说“不会有下次,就一次”,但……真的就一次么?

  虽然江屿的收敛还挺好,不至于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乱,但会想起那双白皙的脚、浓烈的汗臭、还有那邪恶的虎牙……一想,又有些儿期待。

  不行,这才来到这学校第三天啊,你就想这么搞了,难道是想之后全学校出名么!

  容湛想罢,深呼吸一口,把冷水开大,冲了把脸,才压下去。换上军训服,和新袜子——昨天的不穿了,已经太臭了。穿球鞋下楼。校园里已经热闹起来,初一新生们排着方阵跑操,口号声震天。

  容湛按时来到凉棚下。江屿已经坐在那儿了,穿着同样的军训服,短发有点乱,虎牙笑着冲他挥手:“早啊,湛哥。睡得好吗?”

  容湛坐下,笑着回:“早。还行,你呢?”他接过江屿递来的水瓶。谁也没提昨晚的事——挠痒、舔脚、射精、吞精……仿佛没发生过。

  江屿像平常一样聊着操场上的新生:“看那个小胖子,站军姿晃得像不倒翁。”

  容湛嗯啊应付,视线偶尔瞥江屿的脚——球鞋包裹着,昨晚那双脚的味道还残留在记忆里。气氛表面正常,却隐隐带着点尴尬的沉默。

  容湛心想,江屿也真能装,昨晚这么一经历现在都还可以当作没事人一样。江屿则偶尔瞥他一眼,又很快移开。

  本来这么沉默还挺尴尬的,正说着新生们光膀子站军姿,训二班的教官突然走过来。他是个壮实的男人,三十多岁,也是学校里面的体育老师,肌肉鼓鼓,晒得黝黑,声音洪亮:“哟,你们俩又在这儿当咸鱼。”

  容湛和江屿站起来笑着打招呼:“许教官早。”

  许教官哈哈一笑,身后跟着一个少年,个子不高,大概160cm,皮肤白嫩细腻,头发略长盖过眉毛,眼睛大大的圆圆的,看着有点腼腆,却又带着点好奇。少年穿着便服——白色T恤、短裤、运动鞋,不用军训的模样。

  “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许子诚。”许教官拍拍少年肩膀,力气大得许子诚晃了晃,“本来这年纪该军训的,初一新生嘛,但小子有哮喘,不能剧烈运动,就不参加了。”

  许子诚也冲他们点点头:“学长好。”

  许教官继续道:“昨晚他跟我住教职工公寓,无聊得要死,要么对着四白墙发呆,要么就是玩手机。看你们俩昨天玩得挺好,今天就把他送过来一起玩。你们志愿者闲着也是闲着,多个人热闹。子诚,跟着这两个学长,别调皮捣蛋啊。”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和江屿昨晚在玩,不怕带坏你孩子吗……咳,是这个意思啊,那欢迎,欢迎。

  许子诚低头嗯了一声:“爸,我知道了……不会的。”

  容湛和江屿没有拒绝的理由,自无不可,就同意了下来。

  “麻烦你们了啊。子诚,有事找学长,别乱跑。”说完拍拍儿子后脑勺,大步回操场吼口号去了,“二班!立正!稍息!齐步走!”

  凉棚下就剩三人。许子诚坐下,有点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直直的,像小学生。容湛笑着打破沉默:“子诚是吧?坐随便点,别紧张。我们这儿有绿豆汤,还是阴凉处,舒服着呢。”

  江屿也笑:“对啊,我们这儿清净。哮喘严重吗?”

  许子诚摇摇头,声音软软:“不严重,就是不能剧烈运动。”

  容湛点点头:“那来凉棚挺好。无聊可以聊天,或者……玩点什么。”

  许子诚眼睛亮了亮,从背包里掏出一盒卡牌,包装精致:“学长,你们玩三国杀吗?我带了牌,无聊可以打一场。标准版加界限突破,全套。”

  容湛眼睛一亮:“玩啊!我初一时候和同学经常玩,我可厉害了。”

  江屿挠挠头:“我没玩过,但可以学。规则简单不?”

  许子诚开心起来,洗牌手法熟练:“不难!三人玩不了标准身份模式,就斗地主,二打一,地主一方,农民联手。武将技能、手牌、出牌顺序……我教你。”

  然后许子诚就教起江屿规则来,容湛时不时补充,少年人的接受能力广,很快,江屿就学会了。

  三人挪了挪椅子,围成小圈,然后,游戏就开始了。

  前面几轮容湛和许子诚赢得多,江屿赢得少,就算是赢,也大多是农民靠队友带飞,不过也很快上手了。

  新的一轮,容湛做地主。他抽到界徐盛,还摸到古锭刀装备上。许子诚则选了曹冲。

  轮到容湛出牌。他面前牌堆厚厚,面带微笑,看着沉默的许子诚——脸色不好,意识到了角色克制的情况——和一脸懵的江屿。

  容湛先打出一张“酒”,给自己加杀buff。接着一张“铁索连环”,横置许子诚和江屿的武将。然后一张“过河拆桥”,拆掉许子诚手里一张手牌。

  “来,给诚儿来刀狠的~”容湛笑着,声音带着点坏,对着许子诚打出一张“杀”。破军触发,强制扣牌;火杀加古锭刀,伤害爆炸,直接带走满血曹冲,顺带连锁带走了江屿。

  游戏结束,许子诚牌一摊:“我没了……不是,你牌运那么好。”

  “那是~技术在这。”容湛有些得意。

  “不是,怎么就结束了?”江屿第一次玩,有些摸不着头脑,拿过容湛面前的界徐盛查看技能描述。看了许久,突然低喊一声:“阴间!”

  三人玩得热火朝天,又开了几轮,笑声不断。许子诚话渐渐多起来,眼睛亮亮的,脸颊红扑扑。不过容湛还有江屿没有注意到方阵里的林宇频繁地朝这边看来。

  时间飞逝,太阳升高,中午哨声响起。许教官过来接人:“子诚,走,爸带你吃饭。谢谢两位学长陪玩。”

  许子诚挥手,背包甩上肩:“学长下午见!”

  ……

  中午食堂,人声鼎沸,热气腾腾。三人又凑一桌:容湛、江屿、林宇。林宇军训完,白嫩的脸有些红扑扑的,汗水将额头前的头发丝粘成一簇一簇的,军训服领口湿了一片,隐约透出锁骨的轮廓和白皙皮肤。他端着餐盘坐下时,脸有点闷。

  容湛夹了块红烧肉给他:“多吃点,长身体。军训累吧?”

  林宇没接筷子,声音有些酸酸的:“你们上午玩得挺开心啊,新来的那个人是谁?”

  容湛自然听出了醋意——上午自己在凉棚下和江屿、许子诚玩三国杀,林宇在烈日下站军姿,肯定心里不平衡。他解释道:“许子诚,教官儿子,有哮喘不军训,所以就来我们这儿了。带了三国杀,我们玩了几轮。”

  林宇哦了一声,继续扒饭。

  容湛继续说:“辛苦了。下午别逞强,晕了就说,带你去校医室休息。”他又夹了块鸡腿给林宇,“吃这个,补补。”

  林宇脸红了点,低头咬鸡腿,嘴角终于翘起一点。但气氛还是诡异。江屿看着两人互动,眼睛眯起,心想:小主人吃醋了,狗狗还挺会哄……又要去校医室?你们这是玩上瘾了啊?

  故此,江屿故意问:“林宇,你上午军训怎么样?湛哥上午老念叨你,怕你晒坏了。”

  林宇眨眨眼:“真的?湛哥念叨我?”

  容湛差点呛到:“就……随便说说。”

  林宇高兴了点,声音软软:“湛哥最好了。”

  江屿憋笑:“那不得也带林宇玩玩啊?”说完,对着容湛眨了眨眼睛。

  容湛自然看出江屿误会了什么,不过也没有办法,自己根本没办法解释啊!将错就错吧。

  “林宇你也想玩吗?那晚饭后我们去寝室里玩吧,寝室有空调,比凉棚舒服多了,就我们几个。”

  林宇眼睛亮了:“真的?好啊!”他扭头看向江屿,软软问:“江屿学长,也一起吗?”

  不是,怎么还邀请上我了,你小子想玩这么大?……江屿心想,昨晚容湛舔脚射精的画面闪过,他鸡巴隐隐动了,拒绝:“不用了,我晚上有事。你们玩。”
  
  林宇哦了一声,有点失望,也有些疑惑明明是江屿提议的为什么自己却不参加,但很快又高兴起来,夹菜给容湛:“湛哥,吃这个。”

  容湛笑着接:“谢谢。”

  江屿看着两人互动,内心啧啧这场面。小主人喂狗狗,狗狗还挺享受……

  饭吃得怪异却又融洽,三人散场。林宇回初一宿舍午休,江屿说去操场转转,容湛一个人回203宿舍,钻进被窝眯觉。

  躺下后,他拿出手机刷了刷,突然一个陌生微信好友申请跳出来。

  申请人头像是个冷萌脸的卡通角色,昵称“哲”。

  验证消息:容湛哥,是我,容哲。

  容湛瞳孔瞪大,手指顿住。

  容哲。他的发小,他的表弟,也是对门的小伙伴——父亲弟弟的儿子,两人同岁。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但小学四年级后,容哲家搬去外地,就再也没见过面。微信也没有加,怎么突然加好友?

  想到这,容湛缓缓陷入了回忆中……

  小学时,他们住的是新安置的小区。老家拆迁后,全家搬进这栋高楼,一梯四户,基本都是原村的安置户。容哲家就在对门——容湛爸的弟弟一家。两人同岁,从幼儿园起就形影不离。

  那时候网络已经很发达,小区里却不像村子里,邻里熟得一清二楚,年龄相近的孩子天天玩在一起。小区不同,高楼隔开,对门人家一年可能见不着几次面。家长们忙着适应新生活,孩子间玩耍全靠缘分。

  容湛父母在外做生意,常年不在家,但零花钱和玩具从不吝啬。他小学就有了自己的电脑,配置在当时算不错。容哲家管得严,电脑是爸妈共用,长假才轮得到他玩。于是每到暑假、寒假,容哲就天天往容湛家跑。两人一起打游戏、看动画、吃零食,甚至一起睡。

  容湛的启蒙,比性启蒙来得更早,是羞耻调教类型的。那时他还不大懂性,起初是无意中在网上搜“男生裸奔”“打屁股游戏”,看到一些论坛帖子和小说片段,心跳加速,脸红却又移不开眼。后来逐渐深入,搜到“男生暑假一个人在家的自我体罚”。那些帖子详细列出日程表,带着轻微的SM情节,不过却包装成“锻炼意志”“惩罚懒惰”。

  那时是小学四年级的暑假,爸妈又出差一个月,容湛如饥似渴地在网上查找:“男生自我体罚”“男生羞耻体罚”“男生暑假羞耻日程表”“男生一个人在家惩罚自己”……只要不太难、不需要道具的,他基本都尝试过。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不是刷牙,而是脱光衣服,在镜子前或窗边罚跪——膝盖压在硬地板上,反思“昨天玩游戏太晚”。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是小区绿化带。每当这个时候,那时候还未发育的小鸡鸡就会硬的翘起,但因为还没发育,也因为不知道撸管,所以这一个色色的状态就能维持很久……

  还有一些色情的任务,就不赘述了。

  这些体罚确实羞耻极了,现在回想带着明显的受虐倾向,但当时的容湛只觉得刺激、上瘾,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而事情的转折在那年暑假的一个早晨。

  爸妈不在,容湛昨晚玩游戏到凌晨三点,睡得死沉。容哲早早敲门进来——他有钥匙,假期天天这样。容哲进来没叫他,先自己开电脑玩。容湛醒来时,已经九点多,迷迷糊糊爬起来,揉眼睛走过去:“小哲,早啊……玩什么呢?”

  容哲坐在电脑前,冷萌脸有些红扑扑的,手赶紧点了最小化,却慢了一步。容湛凑上去一看,屏幕上还开着他的浏览器收藏夹——分类清晰的文件夹:“未进行”“已进行”“很好”。

  里面全是那些羞耻体罚的网址:论坛帖子、博客日程表、甚至一些带图片的“男生自我惩罚挑战”。顶上几个是容湛最近看的:“暑假裸体家务日程”“窗边罚站反思”……

  容湛瞬间清醒,脸烧起来,心跳快得要炸:“你……你怎么打开我的收藏了?”

  容哲没看他,带着青涩的好奇和震惊:“我……我点错书签了。然后看到这些……湛哥……你……做过这些?”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电脑风扇嗡嗡。容湛喉咙发干,脑子乱糟糟的——被发现最隐秘的癖好,羞耻得想钻地缝,却又隐隐兴奋。容哲脸红得像苹果,眼睛亮亮的,没恐惧,只有单纯的好奇。

  容湛咽了口唾沫,坐到他旁边,声音低低:“嗯……做过一些……”

  容哲转头,眼睛大大的:“真的?为什么要做这些,惩罚自己?”

  容湛脸更红,支支吾吾:“就……觉得刺激,喜欢玩……”

  “那……很好玩吗?这个‘很好’,是最喜欢的吗?”

  容湛点头,心跳加速:“嗯……”

  容哲声音带着些好奇:“……我可以看你玩吗?”

  “……也可以。”

  ……

  然后两人就开始了执行者与监督者的游戏,因为是两个人,也就可以不局限于一个人做,其中,最让容湛印象深刻的,就是“阳台罚站”,这也奠定了他野裸暴露的爱好。

  那天中午,爸妈都不在家,小区安静得只剩蝉鸣。空调开着,房间凉凉的,两人吃完零食,容哲认真地翻着容湛的收藏夹:“湛哥,这个。‘阳台裸体罚站’,帖子说要站半小时,直接站阳台栏杆后……怎么样?”

  容湛看着屏幕,心跳瞬间乱了。那帖子他看过好几次,光着身子站阳台,双手举头或背后,挺胸抬头,像军人站军姿。阳台是半开放的,栏杆铁栅栏,下面是小区绿化带和停车场,中午有人遛狗、晒衣服,对面楼窗户多,随时可能有人瞥见。风险高得要命,他一个人时试过窗边罚站,但阳台……从来不敢。

  容湛脸红:“这个……太危险了吧?万一被人看见……”

  容哲转过头,露出一个你放心的表情:“有我监督啊!我盯着楼下和对面,要有人来我就叫你躲。帖子说,监督者可以加惩罚,比如站不够打屁股。湛哥,试试嘛。”

  容湛咽口唾沫,羞耻感涌上来:“敢……试试。”

  “好!那现在就执行。”

  两人走到阳台。容湛家阳台朝南。栏杆铁栅栏,高及腰,下面是三楼高度,小区绿化带绿油油,远处停车场几辆车,偶尔有人走动。对面楼窗户关着帘子,但不保险。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的热浪和草味。

  容哲似乎代入了角色,指挥道:“湛哥,先脱衣服!”

  容湛手抖着脱了短袖,露出瘦瘦上身,皮肤被晒得微麦色,乳头小小因为凉风挺起。接着短裤、内裤一起褪下,小鸡巴暴露在空气中,软软挂着,却因为羞耻微微缩。光脚踩阳台瓷砖,热热的,脚底出汗。

  他全裸站在阳台中央,风吹过裸体,每寸皮肤都敏感。胸膛凉凉的,鸡巴和睾丸被风吹得晃荡,凉凉痒痒,臀缝间有风钻进去,酥麻极了。

  容哲站在门后,探头监督,恰到好处地说:“哇……湛哥,你光着站阳台,好羞啊,小鸡鸡晃晃的。”

  容湛脸红到脖子:“别说……看好你的。”

  容哲看帖子,一副好好学生的样子:“双手举头,挺胸抬头,腿并紧。站栏杆后,脸朝外。半小时,不许动!”

  容湛深呼吸,走到栏杆后,双手举过头顶,挺胸抬头,腿并紧。姿势标准,像军人罚站。阳光斑驳洒在裸体上,热热凉凉交替。风更大了,直吹鸡巴,龟头敏感得一跳一跳,小鸡巴慢慢硬起,翘翘指向前。

  下面小区,有人遛狗走过;停车场一辆车开进,车主下车抬头张望。容湛心跳到嗓子眼,怕被人看见裸体,却又兴奋得鸡巴完全硬了,小鸡鸡直直地翘起。

  容哲低声:“湛哥,有人抬头!别动……他走过去了。”

  容湛腿颤,膝盖发软,双手举酸了,却不敢放。风吹臀缝,凉凉的,像有人摸。

  站了十分钟,容哲突然开口说道:“检查!转身,屁股朝外。”

  容湛转身,屁股撅向栏杆外。容哲则走了近来,伸手拍屁股:“姿势不对,重站。加罚五分钟。”

  啪啪几下,屁股红了,容湛低哼,小鸡鸡因此抖了抖。

  站到二十分钟,楼下小孩玩闹声传来,有人喊:“看,上面有人!”容湛吓一跳,容哲赶紧:“躲!进门!”

  容湛冲进房间,裸体扑床,喘气。看上去有些害怕,但直挺挺的鸡巴告诉了告诉了容哲他的心态。

  容哲端详着帖子,继续说道:“任务没完成……有惩罚,打屁股……湛哥,出来吧。”

  容哲有些严肃且认真地说完了上面的话,显然完全充当了监督者的角色,他将容湛牵到阳台处,按着容湛的肩膀,让他跪阳台地板上。

  容湛跪下,光着跪热瓷砖,小鸡鸡贴大腿,身体向前倾,手肘撑地,一副跪趴的样子。

  容哲则站在他身后,裤裆也不知不觉变得裤裆鼓鼓的,然后伸出小手拍容湛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

  容湛则有些羞耻得说不出话,不过好在是趴着,楼下的人们也看不到他,不会见到他如此羞耻的一面。

  ……当然,容湛也不是一直当执行者,俩人都是初次接触此方面,故又是也会交换角色,容哲试执行阳台站,脸红跪趴,小鸡鸡直翘,容湛监督拍屁股。

  不过初次兴奋过后,容湛则觉得有些无聊,他感觉还是自己去做羞事比较爽。故此,就固定下来:容湛执行,容哲监督。

  于是,那年暑假的剩余时间,两人完全沉浸在“惩罚游戏”的世界里。爸妈偶尔回家时,他们就正常玩电脑、打游戏;爸妈一走,游戏立刻切换模式。

  并且他们对彼此身体的了解,也远超普通发小。执行任务时,监督检查必然涉及触摸,拍屁股检查红肿、捏乳头看反应、摸鸡巴测硬度、揉睾丸看紧缩。两人青涩,不知性事,只觉得“刺激”“羞耻”,却自然而然地探索了俩人最隐私的部位。

  而或许是来自于自己看羞耻体罚被容哲发现,也有可能来自那一次阳台罚站的经历。这让容湛觉醒了另一个爱好——野裸。

  当然,一个暑假很长——足足有两个月,但也很短。青涩身体探索了无数次,却止于羞耻,没跨性事线。

  容湛以为会持续下去,俩人也约定在学校中也接着玩。

  但开学前一周,容哲爸妈工作调动,全家去外地。搬家那天,两人悲伤告别,于是这一段约定也便作废。

小说相关章节:Anvice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