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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窗外天色刚蒙蒙亮,除夕夜前的第二天,早晨的空气凉凉的,带着一丝冬天的寒意。昨晚的梦还历历在目,梦里妈妈的骚穴热乎乎地裹着我的鸡巴,她笑着说“儿子,操妈妈的贱穴,射满妈妈的子宫,让妈妈永远属于你”,醒来后鸡巴硬邦邦的,顶着被子,但一转头,看到床头柜上妈妈的脑袋,那安详的脸庞闭着眼睛,嘴角还残留着昨晚我射进去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涸成白斑,头发上也点缀着几缕黏黏的精丝。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妈妈已经死了,只剩这个脑袋陪着我。我的心一沉,复杂的情绪涌上来,爱、愧疚、兴奋混在一起,让我鼻子发酸。
“妈妈,早安……”我低声喃喃,伸手捧起她的脑袋,那凉凉的触感熟悉得像她的怀抱,长发从指缝滑落,散发着淡淡的防腐香和昨晚的精液腥味。经过一整晚的发酵,精液在她的嘴里变了味,变得有点酸涩,像坏掉的牛奶,但这反而让我更想她活着时的模样——她总爱给我口交后,笑着舔干净嘴角的精液,说“儿子的精液好浓,好吃”。现在,她成这样,我可不能让她脏兮兮的,妈妈可是女孩子,优雅的模特,哪怕死了,只剩脑袋,也得干干净净的,不然她会不开心的,对吧?
我抱着脑袋走进卫生间,放好一盆热水,蒸汽升腾,镜子里反射出我疲惫的脸和她安详的容颜。我先用温水冲洗她的头发,长发湿漉漉的,泡沫在指间揉开,洗掉那些精斑,闻着洗发水的花香味,我低声说:“妈妈,儿子给你洗头了,以前你总抱怨我洗不干净,现在儿子仔细点……你的头发好滑,好香。”洗完头发,我掰开她的嘴巴,里面精液凝固成块,我用手指轻轻抠出,热水冲刷口腔,牙齿白白的,舌头软软的,我用软毛刷刷着牙龈和舌面,确保一尘不染。“妈妈,你的嘴昨晚被儿子操爽了吧?现在洗干净了,等会儿儿子再射给你,好不好?”我自言自语着,声音带着调侃,但眼睛湿润了。擦干后,她的脑袋又恢复了生前的光洁,脸庞红润安详,像睡美人,我亲了亲她的嘴唇,凉凉的,柔软得让我鸡巴又一跳,但现在不是时候。
捧着脑袋来到厨房,我把她放在桌子上,脸朝我,闭眼的模样仿佛在监督我吃饭。从冰箱拿出昨晚吃剩的妈妈的肉——那是她的臀肉和一部分大腿肉,清蒸后冻着,白嫩的肉块还带着淡淡的香味。我简单热了热,端上桌,边吃边看着妈妈。“妈妈,你的肉真好吃,昨晚吃你的玉足,热乎乎的脚汗味到现在还回味……现在吃你的屁股肉,肥瘦相间,咬一口油汁四溢。”我大口嚼着,肉嫩弹牙,带着妈妈独有的体香,咸鲜中混着淡淡的女人味,仿佛她在说“儿子,吃慢点,别噎着,细细品尝妈妈的爱,这样才能记住妈妈对你的深情”。我咽下一口,摸着她的脸:“妈妈,你知道吗?儿子吃着你的肉,就觉得你永远在我肚子里,永远陪着我……你的骚穴、奶子、玉足,全都进了儿子的身体,我们合为一体了。”吃完后,我满足地叹气,捧起脑袋,亲了亲她的额头:“谢谢妈妈的早餐,儿子爱你。”
吃饱了,我开车去酒店,手里抱着妈妈的脑袋,用围巾裹着,像抱着个宝贝。酒店大堂空荡荡的,我是第一个到的,前台小姐姐笑着帮我登记:“钟先生,又是201房吧?保洁已经清理好了。”我点点头,拿着房卡上二楼,打开门,里面整洁明亮,没有昨天的血腥和淫靡混合味,空气中飘着熟悉的薰衣草香,让人心旷神怡。那些处刑工具——刀具、绳索、铁链——都放回了柜子里,沙发干净如新。我捧着妈妈的脑袋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她的脸庞,那冰凉的皮肤下,仿佛还有温度。“妈妈,我们又回到这个地方了……昨天你就是在这里,被儿子亲手处刑的,对吧?你的骚穴被儿子操得喷水……现在,林月阿姨就要来陪你了,其实说实话,我实在是不想让林月阿姨离开我们,或者说,我不想让妈妈们都离开我们。都怪这个秀色合法的世界,如果你们没出生在这里就好了,这样你们或许能安稳度过一生,可惜啊,这终究是我的幻想。”我低声诉说着,心酸得像刀割,亲了一口她冰凉柔软的嘴唇,咸咸的,带着清洗后的清新味。抱着脑袋,我靠在沙发上,暖气开着,暖洋洋的,就好像妈妈抱着我一样,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把我惊醒,是林军的来电。
我交流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把妈妈的脑袋轻轻放在茶几上,她的脸朝沙发,嘴角微微上翘,像在微笑。然后我冲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水凉凉的清醒了脑子。出来时,门铃响了,我打开门,他们鱼贯而入。林月阿姨和徐玥阿姨换了身新冬装,林月阿姨穿一件米白毛呢大衣,里面是紧身毛衣裹着丰满的奶子,下身黑裙配长靴,看起来优雅又性感,但脸庞憔悴,眼圈发黑,像一夜没睡;徐玥阿姨则是一身红色羽绒服,圆润的身材更显丰腴,脸上化了淡妆,笑着拉着徐伟豪的手。林军和徐伟豪也换了新衣,牛仔裤加卫衣,看起来精神,但林军的眼神有点阴沉。
“钟炎,早啊。”徐玥阿姨笑着打招呼,声音甜腻,拉着徐伟豪进来,亲昵地搂着他的腰,“昨天你也看视频了,我们家昨晚做了爱,爽翻了。”
徐伟豪嘿嘿笑着,搂住徐玥阿姨的屁股:“是啊,妈,你的骚穴昨晚夹得我鸡巴差点断,今天要好好操死你,让你爽死。”
我笑了笑,但注意力全在林月阿姨身上。她见到我,眼睛一亮,连忙甩开林军的手,快步走来,脸上那憔悴瞬间柔和了些。她抱住我,声音低柔:“小炎,阿姨来了……谢谢你昨天的关心,看到你,阿姨心里暖和多了。”
我安抚着她的手,带着她坐到沙发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混着成熟女人的体香,让我心安:“林月阿姨,你坐这儿,靠着我。”徐玥阿姨和徐伟豪也坐下来,他们依旧亲热,徐玥阿姨坐在徐伟豪腿上,奶子贴着他胸口,低声耳语:“儿子,妈妈的奶子大不大?想不想现在就揉?”
房间热,我脱下外套,他们也各自脱了。林月阿姨和我靠得更近,她温柔地搂着我的肩膀,脸上的憔悴舒展开,微笑看着我。
我低声问:“林月阿姨,你怎么了?为什么一脸不开心啊?昨晚视频里,你看起来有些害怕和难受,是不是林军他欺负你了?他和你做爱时是不是很用力?跟我说,我帮你教训教训他!”
林月阿姨听到这话,眼神中满是感激,脸颊红润起来,她握紧我的手,低声说:“小炎,谢谢你这么关心阿姨……没什么,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林军他……他没欺负我,是阿姨自己没配合好。做爱时,他很用力,阿姨的骚穴被他操得又痛又爽,但阿姨喜欢……不要怪他,好吗?他是我的儿子,阿姨的一切都是他的。”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明显心虚,我火大起来:“阿姨,你骗人!视频里你哭着求饶,他鸡巴那么粗,操你屁眼时你疼得直叫,为什么还要护着他?林军这王八蛋,把你当肉畜使唤,阿姨你这么温柔,他却不懂珍惜!”
林月阿姨摇头,眼睛湿润:“小炎,别这么说……阿姨知道林军的脾气,他爱我,才这么用力。昨晚他操我嘴时,射了好多,阿姨咽下去了,全是他的爱……阿姨不疼,阿姨开心。求你,别和他吵,好吗?今天阿姨就要死了,别让今天一天都不愉快。”
我无奈叹气,温柔抚摸她的脑袋,她安静地让我摸,我们头靠着头,静静感受彼此的温暖,像新母子。她低声呢喃:“小炎,你的手好暖……阿姨好喜欢你这样摸我,像小时候妈妈摸你一样。”
这一切被林军看在眼里,他脸色铁青,又看向徐玥阿姨他们,徐玥阿姨正让徐伟豪揉她的奶子,娇笑:“儿子,捏妈妈的奶头,好硬……妈妈的贱奶子是你的,揉坏了也没事。”徐伟豪坏笑:“妈,你的奶子真大,昨晚操你时晃得我眼花,今天我还要。”
林军觉得自己像局外人,愤怒起身,走向里屋的处刑工具柜,盯着里面的绳索、鞭子、刀具,脑中闪过计划,气冲冲回来,他拿着一条粗麻绳,一把拉过林月阿姨:“妈,跟我来!”
林月阿姨被突拉,尖叫一声:“啊!林军,你干嘛……”她刚才安稳的表情瞬间变害怕,身体颤抖。
林军把她拉到茶几前,严肃命令:“妈妈,你应该知道你是我妈妈,对吧?”
林月阿姨害怕点头,声音发抖:“是……儿子,妈妈知道……”
“那好,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跟他这么亲密?你知道不知道这让我看得有多难受?就好像你是我的妻子,还当着我的面出轨,让我的脸面放哪儿!说啊!”林军吼道,眼睛红了。
林月阿姨低下头,不敢说话,泪水打转。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林军的心魔已出笼。
林军见她沉默,怒火更旺:“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妈妈,而是毫无尊严的肉畜!来,脱光你的衣服,把你的美肉让我看看!快点,骚货肉畜!”
林月阿姨脸更白,身体抖如筛糠:“儿子……不要,妈妈害怕……我是你的妈妈,不是肉畜……求你了,别这样……”
但她不敢违背,颤巍巍脱下毛衣,露出白色蕾丝胸罩,奶子丰满白嫩;然后裙子滑落,黑丝袜裹着大腿,内裤湿了点。她边脱边看我一眼,那温柔眼神像告别:“小炎……下辈子我们再见吧。”
我难受极了,起身吼:“够了林军!你他妈太过分了!她是你妈,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说话?虽然今天她要死,但你也不能侮辱她!只要她活着,有思想,她就是人,有尊严的人!林月阿姨,穿回衣服,别听他的!”
林军懵了,瞪我:“钟炎你小子干什么?想英雄救美?告诉你,你不配!这是我妈,我的肉畜,轮不到你命令!别管我家事,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他扑向林月阿姨,把她按倒在地,强行撕扯衣服:“贱货,脱光!让儿子看看你的骚奶子和贱穴!”
林月阿姨挣扎尖叫:“不要!儿子,疼……妈妈怕……小炎,救我……”但林军力气大,她很快被剥光,胸罩扯断,奶子弹出来,白嫩晃荡,奶头粉红硬起;内裤撕开,淡褐色嫩穴露出来,淫水已流,阴毛湿湿的;黑丝袜和靴子也扒掉,玉足光溜溜,脚趾蜷曲。她满脸泪水,红润害怕,双手挡奶子,双腿夹紧嫩穴,全身颤抖,哭道:“儿子……为什么……妈妈做错了什么……”
徐玥阿姨抱着徐伟豪缩在沙发,颤抖:“林军,你疯了……下一个不会是我吧?儿子,抱紧妈妈……”
林军看着裸体的林月阿姨,愤怒变阴笑:“哈哈,妈妈,你终于落我手里了!来,让儿子疼疼你,死前爽一爽你的贱穴!”他此时彻底释放心里的恶魔,坏笑靠近。
林月阿姨本能反抗,双手乱挥:“不……不要过来……求你儿子……妈妈害怕……别这样,妈妈爱你,但别这么狠……”
林军用力分开她的腿,嫩穴湿润张开,阴唇粉嫩,淫水拉丝:“妈妈,你的骚穴湿了,还说不要?昨晚被我操哭,今天还想装纯?儿子要操死你这个出轨的母狗!”
林月阿姨羞愧闭眼,摇头求饶,泪水横流:“不要看……儿子,妈妈错了……是妈妈不对,和小炎亲近让你生气……但妈妈的穴只给你操……求你温柔点……妈妈好怕,为什么你变这样?是我没伺候好你吗?昨晚你操我屁眼时,我疼得叫,你还扇我奶子……我后悔答应钟小婷的计划了,如果不这样,我们还能一起生活……儿子,原谅妈妈吧……”
她的内心翻江倒海:为什么儿子这么邪恶?是因为这个世界,还是因为我太宠他?和小炎的亲密,让他嫉妒成魔?现在,一切晚了,她只能颤抖着,等死亡降临,嫩穴本能收缩,淫水更多,身体背叛了意志。林军龟头已顶上穴口,狞笑:“妈妈,儿子要进去了,操穿你的子宫,让你死在高潮里!”
林军狞笑着,龟头用力一顶,粗硬的鸡巴“噗嗤”一声直捅进林月阿姨的嫩穴里,那湿滑的穴肉瞬间被撑开,层层褶皱裹紧了他的肉棒,淫水被挤压得四溅开来,溅到他的小腹上,黏黏的拉成丝。林月阿姨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丰满的奶子剧烈晃荡,粉红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她双手死死抓住地毯,脸庞扭曲成痛苦的模样:“啊——!儿子……太粗了……妈妈的骚穴要被你操裂了……疼啊……轻点……求你了……”
我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妈妈的脑袋,那冰凉的脸庞仿佛在注视着这一切,我的心如刀绞,忍不住低吼:“林军,你他妈住手!林月阿姨在哭,你看不见吗?她的穴那么紧,你鸡巴那么大,她受不了的!放开她,让她喘口气!”我转头看向徐玥阿姨和徐伟豪,他们缩在沙发角落,徐玥阿姨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抱住徐伟豪的胳膊,圆润的奶子贴在他胸口,颤抖着低声说:“伟豪……儿子……这太可怕了……林月她……她好可怜……我们会不会也这样?”徐伟豪咽了口唾沫,搂紧妈妈的腰,声音发抖却带着点强硬:“妈,别怕,我不会像林军那样疯的……我会温柔操死你,让你爽着走的……但林军这家伙,彻底疯狂了。”
林军根本不理我们,双手掐住林月阿姨的肥臀,鸡巴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肉棒上沾满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坏笑着俯身,盯着她泪眼婆娑的脸:“妈妈,爽不爽?你的贱穴夹得这么紧,还说疼?明明是骚货在发浪!儿子要操死你,让你这出轨的母狗死在我的鸡巴上!”林月阿姨摇头哭喊,嫩穴被操得“咕叽咕叽”响,穴口红肿起来,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屁眼:“呜呜……儿子……妈妈错了……别这么狠……穴好胀……要坏了……小炎……救救阿姨……阿姨好怕……”她看向我,眼神满是绝望和求助,那温柔的阿姨脸现在扭曲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到晃荡的奶子上。
我气得站起,妈妈的脑袋差点从怀里滑落,我赶紧抱紧,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喃喃:“妈妈,你看见了吗?林月阿姨好惨……儿子想帮她,可我……我怕林军连我也杀……”徐玥阿姨也忍不住插话,声音颤抖:“林军,够了!林月是你的妈,你不能这样虐她!她昨晚视频里还笑着说爱你,你怎么能……她的奶子都晃成这样了,肯定疼死了!”徐伟豪点头附和:“哥们儿,冷静点……你鸡巴操得她穴都翻出来了,别真把她操死得太惨……我们是兄弟,但这家事也太过了。”
林军充耳不闻,抽插得更猛,鸡巴每次拔出都带出穴肉的粉红内壁,又狠狠捅回,子宫口被顶得变形,林月阿姨的叫声从痛苦转为混杂的呻吟:“啊……儿子……慢点……妈妈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呜……好深……别……别停……”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嫩穴分泌更多淫水,裹着鸡巴滑溜溜的,让林军操得更顺畅。他突然从茶几上抓起那条粗麻绳,绕到林月阿姨脖子上,她眼睛瞪大,双手本能去抓:“不!儿子……绳子……你干什么……放开……妈妈喘不过气了……求你……”
绳索成功绕上,林月阿姨拼命挣脱,脖子上的皮肤被勒出红痕,她的脸涨红,双手抓着绳子,指甲抠进麻绳里,但林军丝毫不给她机会,一手拉紧绳子,一手按住她的奶子揉捏,鸡巴继续狂捅嫩穴:“哈哈,妈妈,挣扎吧!你的贱穴越夹越紧,儿子爱死这种感觉了!叫啊,求饶啊,让儿子听听你这肉畜的惨叫!”绳索收紧,林月阿姨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喉咙发出“咯咯”的怪响,她双腿乱踢,玉足在空中划动,脚趾蜷曲成一团,嫩穴里的快感让她淫水喷溅,但脖子上的窒息痛楚如火烧,她眼睛向上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口水拉丝滴落:“咳……儿子……疼……放……放开……妈妈……要死了……穴……好爽……不……救命……”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模糊不清,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脸庞紫红,青筋暴起,眼泪如决堤般涌出,顺着眼角滑到耳边。
我看得心如刀割,冲上前想拉开林军:“林军!你他妈疯了!勒她脖子,她要窒息了!她的奶子都肿了,穴里血丝都出来了,放开!”但林军一脚踹开我,我摔回沙发,妈妈的脑袋滚到地上,我赶紧捡起,抱紧哭喊:“妈妈……林月阿姨……她好惨……儿子救不了她……”徐玥阿姨尖叫:“林军!停手!林月的眼睛都翻白了,她快不行了!”徐伟豪也吼:“哥们儿,别玩真的!她的屁股都被你掐青了!”
林军兴奋得眼睛发红,鸡巴抽插如打桩机,每一下都撞击子宫,绳索越勒越紧,林月阿姨的身体剧烈挣扎,双腿踢蹬着碰倒茶几,杯子碎裂,她双手抓绳子的力气渐弱,指甲断裂出血,丰满的奶子前后摇晃,淡褐色奶头渗出乳汁,滴到地上。她全身痉挛,嫩穴收缩得死紧,裹着鸡巴喷出一股热流,高潮了却带着死亡的痛楚:“呜……咕……儿子……妈妈……爽……死……”她的声音只剩气音,双眼彻底翻白,嘴巴张到最大,舌头外吐,口水泡沫涌出,眼泪混着汗水湿了脸庞。林军边操边拉绳:“死吧,妈妈!儿子操死你这骚货!你的贱穴好紧,夹得儿子要射了!”
就在林月阿姨意识模糊,即将昏厥时,林军突然松开绳索,她猛地吸气,大口喘息,咳嗽不止,咳出喉咙里的痰和口水,脸庞从紫红转为苍白,泪眼朦胧:“咳咳……儿子……不要继续了好吗……咳……让妈妈休息一下吧……太难受了……放过妈妈吧……脖子好疼……穴也肿了……”她虚弱地求饶,双手抚摸脖子上的勒痕,红肿如绳印,嫩穴还在抽搐,淫水汩汩流出。
林军坏笑,鸡巴还插在里面,轻抽两下让她颤抖:“好啊,妈妈,想休息?儿子让你换个姿势,好好歇歇。”林月阿姨缓过神,勉强点头,泪水未干:“那……那太好了……谢谢儿子……妈妈听你的……”她以为是解脱,身体软绵绵的,任由林军翻身,她趴在地上,丰满的奶子被压扁成饼状,挤出乳汁,双腿伸直,双臂向前伸展,像狗趴姿势。她喘着气,低声喃喃:“这个姿势……能休息吗?儿子……谢谢你不勒了……妈妈好累……”
我见状心慌,想提醒:“林月阿姨!别信他!这个姿势……不对劲……”但话没说完,林军已狞笑插入,鸡巴从后猛捅嫩穴,“啪”的一声顶到底,林月阿姨又尖叫:“啊——!儿子……又来了……轻点……妈妈的穴还疼着呢……”这一次没绳子,她心里稍安,嫩穴被操得渐渐适应,快感涌上,忘记了刚才的恐惧,嘴上娇喘:“嗯……儿子……好粗……操深点……妈妈的骚穴……爽……刚才真是吓坏我了……现在舒服多了……”她的屁股本能后翘,迎合抽插,奶子在地上摩擦,乳头硬挺,淫水顺大腿流下。
徐玥阿姨低声对徐伟豪说:“儿子……看林月现在这样……她还以为安全了……我们可别学林军……”徐伟豪点头,揉着妈妈的奶子安慰:“妈,我知道……我会让你爽死,不疼的……但林军这姿势……像要处刑……”我抱着妈妈的脑袋,亲吻她的嘴唇,低声交流:“妈妈,你说林月阿姨会不会逃过一劫?她这么温柔,不该死得这么惨……儿子好想抱她,像抱你一样……”妈妈的脑袋凉凉的,没回应,但我仿佛听到她的声音:“小炎,保护好自己……”
林月阿姨沉浸在快乐中,娇喘连连:“儿子……操妈妈的贱穴……好爽……深点……妈妈要高潮了……”她的嫩穴收缩,淫水喷溅,屁股肉浪翻滚。林军的手臂悄然放在她脑袋上,温暖的触感让她舒服地闭眼:“嗯……儿子……你的手好暖……”林军坏笑:“妈妈,该上路了。”林月阿姨猛睁眼,刚想转头:“儿子……你说什么……”话音未落,林军手臂用力一扭,“咔嚓”一声清脆骨裂,林月阿姨的脖子扭曲成诡异角度,表情定格在惊讶上,双眼瞪圆,嘴巴张开,舌头半吐,眼角泪水凝固。她身体猛颤,嫩穴死紧一夹,高潮喷出大量淫水,裹着林军的鸡巴让他也射精,热精灌满子宫:“啊……妈妈……死吧!儿子射死你!”
林月阿姨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地上,脖子歪斜,嘴角流出口水拉丝,眼角泪痕干涸,不知是痛还是爽。她死在高潮里,嫩穴抽搐着挤出精液、淫水和淡褐色尿液,失禁了,尿骚味弥漫开来,屁股湿漉漉的。林军拔出鸡巴,精液从穴口涌出,混着尿液流到地上,他喘着气,踹了林月阿姨的圆润屁股一脚:“死婊子,终于是死了!怎么样,爽不爽啊?之前你那活跃劲呢,哪去了?哈哈哈哈,挣扎啊!求饶啊!怎么没动静了?连声音也没了?是不是爽的说不出话来了?哈哈哈哈,死的好,活该是一具肉畜,你不配做我的妈妈,只配做我的肉畜!”
他抓起林月阿姨的头发,提着她的脑袋看那不甘的脸:“林月,死亡可不是你的终点,我之前说过的,我喜欢玩弄妈妈,特别是死掉的妈妈,更加好玩,所以接下来你的尸体就好好享受儿子的玩弄吧,哈哈哈哈!”一松手,脑袋“咚”摔地上,林月阿姨的意识最后一丝消散,眼角悔恨泪水滑落。她彻底死了。
徐玥阿姨和徐伟豪震惊缩在沙发,抱着颤抖:“林军,你怎么能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杀了她?”徐伟豪低声:“妈,抱紧我……我们别看……”我心疼地看着林月阿姨的尸体,喃喃对妈妈的脑袋:“妈妈……林月阿姨走了……儿子答应保护她,却没做到……好无力……”林军开始玩弄,捡起绳索绑住她的双手,找到天花板挂钩,踩着椅子穿过绳子,用力吊起尸体。林月阿姨悬挂着,低头晃荡,口水拉丝滴落,腋下光洁,白嫩奶子下垂,奶头坚挺渗乳汁,双腿伸直,嫩穴滴着混合液体,玉足白嫩,脚底红润。尸体缓慢旋转,像烤鸭一样尽情展示自己的一身美肉。
林军从柜子拿出小鞭子,坏笑挥起,“啪”的一声抽在奶子上,鞭痕红肿,鲜血渗出:“哈哈,好爽!死婊子,爽不爽?你的贱奶子颤抖起来了,一看就享受!”他连续抽打,鞭子在空气啸响,啪啪清脆,林月阿姨的奶子被打得左右晃荡,皮肤绽开,鲜血飞溅,乳汁混血滴落;肚子抽出一道道红痕,肌肉抽搐;背部鞭痕交错,鲜血顺脊椎流到屁股;圆润屁股肉浪翻滚,被抽得皮开肉绽,波澜层层;大腿内侧红肿,鞭子抽到嫩穴附近,穴口收缩,尿液溅出。
他边打边吼:“林月,你不是说任由我玩弄你的尸体吗?你不是喜欢钟炎吗?刚才你不是十分抗拒我的做爱吗?怎么不说话了?说啊!我告诉你,你是我的肉畜,从你把我生下来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被我宰杀!你的身体、灵魂,都是我的!下辈子还做我的肉畜,继续折磨你,哈哈哈哈,太爽了!”
抽打几分钟,林月阿姨尸体鲜血淋漓,上身到下身鲜红一片,皮肉绽开,地板血泊,空气血腥味浓。林军喘气坐下,温柔笑:“怎么样林月,爽够了吧?儿子也累了,肚子饿了……你说什么?别让儿子饿肚子,该品尝你的身体了?正和我意,谢谢妈妈,儿子永远爱你。”他的语气突变温柔,我们毛骨悚然,他的精神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林军那温柔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他拍了拍林月阿姨悬挂着的尸体,那血淋淋的奶子轻轻晃荡,鲜血顺着鞭痕滴落,溅起小水花。他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声音软绵绵的,像在哄孩子:“妈妈,儿子饿了,得准备饭菜了。你等着,儿子去拿工具,很快就回来陪你。”说完,他脚步轻快地走向厨房,我们三人坐在沙发上,交换着惊恐的眼神。徐玥阿姨紧紧抱住徐伟豪的胳膊,她的圆润奶子贴在他胸口,颤抖着低声说:“伟豪……儿子……这家伙的笑容太诡异了……刚才还像疯狗一样抽她,现在又像孝子……他脑子坏掉了吧?我们怎么办?林月阿姨的尸体……血流成河了,我闻着那股味儿就想吐……”徐伟豪咽了口唾沫,搂紧妈妈的腰,声音压低:“妈,别慌……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但钟炎哥抱着小婷阿姨的脑袋,肯定也吓坏了。我们得小心,别刺激他……万一他转头对我们下手……”我怀里抱着妈妈的脑袋,那冰凉的嘴唇还残留着我刚才亲吻的湿痕,我低头喃喃:“妈妈……林月阿姨的肉体……就这样被玩成这样……儿子好怕……林军他……他不是以前的林军了……”妈妈的脑袋没回应,依旧闭着眼睛那般安详。
厨房里传来碗盆碰撞的声音,林军很快端着两个大盆子走出来,一个蓝色,一个黄色,手里还握着一把锋利的厨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把盆子放在地板上,靠近林月阿姨的尸体,那悬挂着的身体还微微摇晃,鲜血从大腿内侧的鞭痕淌下,汇成小溪流到血泊里。林军蹲下身,温柔地抚摸林月阿姨的奶子,那两坨丰满的乳肉已经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红肿的鞭痕纵横交错,乳晕上渗着血珠和残留的乳汁。他笑着说:“妈妈,你的乳房该怎么做呢?清蒸?红烧?还是油炸?清蒸的话可以保留奶香味儿,妈妈的奶子这么嫩,蒸出来肯定滑溜溜的,咬一口满嘴香。红烧的话,可以烧得跟透一些,味道更浓郁,酱汁渗进肉里,啧啧,那股骚奶味儿得更重。油炸的话还是算了,毕竟妈妈你的乳房这么嫩,油炸太暴殄天物了,都把原有的奶香味破坏了,不行不行,那还是清蒸吧。儿子爱吃妈妈的奶子,从小就爱,现在终于能大快朵颐了。”
他举起刀,刀尖对准林月阿姨左边奶子的根部,那乳肉还温热着,微微颤动。他深吸一口气,刀刃缓缓切入,皮肤“滋啦”一声裂开,鲜血顿时涌出,顺着刀刃流到他的手上,黏糊糊的热乎乎的。林月阿姨的奶子被切得变形,乳晕处的鞭痕裂得更大,露出粉红的脂肪层。林军的手稳稳的,一刀齐根切断,“咔嚓”一声,左乳房掉进蓝色的盆子里,溅起血沫,乳头还硬挺着,沾满血丝。他又转向右乳,刀刃刺入时,乳肉挤压出更多乳汁混着血水,滴到地板上,发出“啪嗒”声。“妈妈,儿子切得轻点……你的奶子真大,真软,切下来还这么有弹性,儿子爱死你了。”右乳也齐根切下,盆子里两坨血淋淋的乳房堆在一起,乳晕上残留的鞭痕像艺术品般狰狞。林军满意地点头,舔了舔刀上的血,咸腥味在嘴里散开:“嗯,妈妈的血真甜,带着奶香。”
不等我们反应,他又举刀对准林月阿姨的腹部,那光滑的肚皮上布满鞭痕,红肿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肌肉。他刀尖一挑,从胸骨下划到耻骨上,“撕拉”一声,开膛破肚,腹腔顿时裂开,热腾腾的内脏暴露出来,鲜血如泉涌,淌在地上,瞬间扩大了血泊。熟悉的内脏腥臭味弥漫开来,胃里的酸水味、心脏的铁锈味、肠子的屎臭混杂,空气黏腻得让人窒息。林月阿姨的子宫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和淫水,粉红的器官微微鼓胀,卵巢像小葡萄般挂在旁边,膀胱鼓鼓的,里面有少量残尿。林军笑着伸手进去,抓起肠子一拉,“咕叽”一声,长长的肠管滑出,缠绕在他手臂上,温热的黏液拉丝。他温柔地说:“妈妈,你的内脏好干净啊,平时吃得不错吧?儿子帮你取出来,好好清洗。”他用刀切断肠子连接,扔进黄色的盆子里,肠壁破裂,里面的粪渣和消化液溅出,臭气熏天。接着是肝脏、肾脏、心脏,他一一切下,刀刃切入时发出“嚓嚓”声,器官表面光滑的膜被撕裂,鲜血喷溅到他的脸上,他却毫不在意,笑着擦拭:“肝脏这么新鲜,妈妈肯定没喝酒,儿子奖励你。子宫和卵巢也拿出来吧,这些生儿子的宝贝,得好好保存。”他小心切下子宫,那粉嫩的器官还带着温热,卵巢连着输卵管拉丝般拽出,膀胱被切时,“噗”的一声喷出残尿,黄色的液体混着血水溅到盆边,尿骚味更浓。所有内脏切完,黄盆里堆满血淋淋的器官,堆得像小山,腥臭味直冲鼻子。
林军端起黄盆,站起来:“妈妈,儿子先去厨房清洗这些,很快就回来。”他走进厨房,我们三人交换眼神,我低声对徐玥阿姨说:“阿姨……他这是在干嘛?温柔得像在做家常菜……林月阿姨的内脏……天哪,那味儿……”徐玥阿姨脸色苍白,奶子起伏着喘气:“小炎……我怕……他会不会也这样对我们?林月的子宫……还滴着血……伟豪,抱紧妈妈……”徐伟豪点头,揉着她的屁股安慰:“妈,我在……但林军这变态……他的鸡巴刚才还硬着,现在切肉切得这么开心……”厨房水声响起,林军很快端着盆子出来,又提着一桶清水回来。他把水桶放在林月阿姨尸体下,温柔地用手捧水冲洗她的腹腔,血水“哗哗”流出,冲刷着残留的内脏碎块和黏膜,腹腔里粉红的肌肉壁渐渐显露,骨架隐约可见。血水在地板上摊开,红色的漩涡扩散,我们皱着眉头看着,一脸嫌弃和害怕。徐玥阿姨低声嘀咕:“这家伙……情绪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小炎,我们得防着他点……”我点头,抱着妈妈的脑袋:“是啊,阿姨……林军现在没看我们,但万一他突然发疯……”徐伟豪补充:“钟炎哥,别出声……他处理尸体时别打扰……”
林军仿佛没听见我们,自顾自继续。他蹲下,刀尖对准林月阿姨的嫩穴,那穴口还红肿着,残留精液和淫水混着血丝。他轻轻切入,“滋”的一声,穴肉被割下,粉红的阴唇和阴道壁连成一块,温热的血水涌出。他捧起那块嫩穴肉,亲吻几口,嘴唇沾上血和淫水的混合味:“妈妈,你的骚穴真美,儿子操得爽,现在切下来更亲近了。”他又舔了几口,舌头伸进穴洞里,吮吸残留的液体,咸咸的精液味让他眯眼。然后,他举起自己的鸡巴,那肉棒还半硬着,龟头红肿。他狞笑着把嫩穴肉插在鸡巴上,穴肉包裹着棒身,鲜血沾满整个鸡巴,残留的淫水和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蛋蛋滴落,拉成血丝。“哈哈,妈妈,这样儿子就能一下子干你的骚穴了!”接着,他切下屁眼,那紧致的菊花被刀环切,肛肉翻出,带着粪便的淡淡臭味。他亲吻舔舐,舌头钻进屁眼洞:“妈妈的屁眼也紧,儿子爱舔。”然后也插在鸡巴上,双洞肉块层层叠叠裹着肉棒,鲜血淋漓,鸡巴看起来像怪物。他温柔地说:“妈妈,这样儿子就能一下子干你的两个洞了,是不是很开心啊?儿子可是十分爱你的,你也一定要记得爱我呦。你的骚穴和贱屁眼,永远是儿子的玩具。”
他抖了抖鸡巴,肉块晃荡着,血滴飞溅,然后继续切割大腿肉。刀刃从大腿根部切入,丰满的腿肉“嚓嚓”分离,脂肪层白花花的,肌肉纤维拉丝般断开,鲜血喷涌。他仔细分割,直到露出白森森的腿骨,骨头上挂着残肉丝。“妈妈的大腿真粗壮,肉多汁多,儿子切成块儿烤着吃。”膝盖处骨头暴露,他用力锯断,小腿肉也被切下,纤细的曲线变成血块。接着是玉足,他从脚踝处切下,“咔”的一声,两只断足掉进盆子,脚背红白相间,脚底板光滑,脚趾蜷曲着沾血。林军满怀爱意地捧起一只,舔着沾血的脚背,舌头从脚踝滑到脚趾,咸腥血味混着脚汗:“妈妈,你的脚经常走路肯定很辛苦的吧,没关系,以后让儿子代替你走路吧。你的脚趾真可爱,儿子咬一口。”他轻轻啃了啃大脚趾,牙印留下,然后放进盆子。就这样,双腿和脚丫全部处理好,盆子里堆满腿肉和断足,弹性十足的肉块还微微颤动。
林军转向躯干,那开膛的身体现在空荡荡的,只剩骨架和残肉。他不知疲倦地分割,刀刃切入腰部,腹肉层层剥离,露出脊椎。然后是屁股,那原本圆滑丰满的臀肉被切成块,“啪”的一声,肥美的臀瓣分离,弹性肉浪在刀下抖动,鲜血从切口喷出。“妈妈的肥屁股,儿子操得最爽,现在切下来,红烧肯定香。”他切得细致,每块肉都保持圆滑形状,盆子渐渐满溢。就这样,躯干分割完成,上半身和下半身只剩下白森森的骨架,挂着残留肉丝和血丝,阴森森的像艺术品。
最后,他捧起林月阿姨的脑袋,那漂亮的脸庞还睁着眼,不甘且惊讶,嘴巴微张,舌尖外露,眼角泪痕干涸。林军切断脖子连接,“咔嚓”一声,脑袋掉进他怀里,头发散乱。他疑惑地说:“妈妈,你怎么这副表情啊,是谁伤害了你吗,让你这么难过?说出来,儿子帮你报仇,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妈妈,你是不是很痛苦啊,脸上都是你的眼泪,不哭了好不好,儿子帮你闭上眼睛,不然一直睁着眼睛对眼睛不好的,知道了吗,嘻嘻,妈妈真乖,真漂亮啊,跟睡美人一样。嘴巴也要合上呦,这样才算是完美无瑕了。”他用手指轻轻合上她的眼睛,睫毛颤动般落下,又捏住下巴合上嘴巴,舌头收回,脸庞顿时平和许多,像熟睡。他亲了一口嘴唇,温热的血味在嘴上:“妈妈,儿子爱你。”然后温柔地放在茶几上。
我们看呆了,震惊得说不出话。林军继续切手臂,刀从肩部切入,臂肉分离,露出 臂骨,然后是玉手,他齐腕切断,两只手掌白嫩,手指蜷曲,指甲上残血。“妈妈的手真细腻,儿子小时候你牵着,现在切下来,儿子握着吃。”结束了处理,他满意地点头,看着满盆肉块和骨架:“好了妈妈,准备开始吃饭吧,对了……”他转过头,满脸微笑看着我们:“小炎子,徐玥阿姨,伟豪,你们想怎么吃我妈妈的肉块啊?清蒸?红烧?还是烧烤?由你们决定,虽然她是我妈妈,但我一个人又吃不完,所以还是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吧。”他的笑容温和,期待满满,但脸庞带着丝丝血丝,看起来格外吓人,像恐怖片里的怪物。我们三人缩在沙发上,完全没有食欲。徐玥阿姨抱着徐伟豪不说话,我壮着胆子问:“林军,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林军疑惑地眨眼:“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将妈妈操到高潮后结束了她的生命,而她也十分开心满足的将自己的身体献给我玩弄和品尝,就跟你妈妈小婷阿姨一样啊,有什么问题吗?妈妈的骚穴夹得我射了好多,她高潮时喷的水儿,爽死了,现在她的肉块这么鲜,肯定好吃。”我听着更加害怕,他疯了,他产生了新的人格,我使眼色给徐玥阿姨和徐伟豪,笑着说:“没什么,只是刚才我有点事情出去了,不在这里,所以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林军,你妈妈的肉块看起来不错,我们商量商量,清蒸乳房吧,保留原味。”林军听后笑着:“原来如此,没关系,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来吧。”他端起盆子去厨房,我跟上去,徐玥阿姨和徐伟豪分开,安抚紧张心情。徐玥阿姨低声:“儿子,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啊?怎么态度变得这么大了?不会只是表面上那么温柔吧,说不定等会他就会在背地里对我们进行暗杀,我们可要提防着他一点,知道了吗?”徐伟豪点头:“知道了妈妈,林军他确实不正常,我也不是很清楚,先配合钟炎哥吧,他应该有办法。”徐玥阿姨点头,带着他慢慢到圆桌前。
林军在厨房探头:“那个……徐玥阿姨,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能帮我处理一下我妈妈的肉块吗,我一个人可能不太行。”徐玥阿姨后退一步,身体颤抖:“我……我……”她怕进去了出不来,还想陪儿子一晚,明天才死,并且由儿子亲手送上路。徐伟豪安抚她,对林军说:“要不我也一起吧,毕竟处理小婷阿姨的时候我就在场,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林军笑:“那更好了,谢谢伟豪,那来吧。”他缩回脑袋。徐玥阿姨平静下来,感动看着徐伟豪:“谢谢儿子,多亏了你,不然妈妈可能就要早早的去陪你小婷阿姨和林月阿姨了。”徐伟豪抚摸她脑袋:“不用担心,有我在,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你的身体只能由我来亲手宰杀。妈,你的奶子这么软,明天我操你时会轻轻的,让你爽飞。”徐玥阿姨笑:“嗯,妈妈的生命全部都交给你了,我的宝贝儿子,记得明天可要让妈妈我爽到起飞啊,对了儿子,你想好如何处理妈妈了吗?”徐伟豪想了想:“还没想好呢,但肯定让你高潮死。”徐玥阿姨温柔抚摸他脑袋:“不着急,慢慢想啊,不管你选择什么处刑的方法,妈妈都会支持你的。”徐伟豪兴奋点头:“嗯,谢谢妈妈,我最爱你了。”说完他们前往厨房帮忙。
我看着地上的骨架,轻声:“林月阿姨,林军他已经疯了,他已经不再是你的儿子了,想想刚才他对你做的事情,还是忘了他吧,他不值得你这么宠爱。”骨架安静躺着,鲜血浸润白骨,仿佛不认可。我无奈摇头,看着茶几上林月阿姨的脑袋,她被林军简单收拾一下后面容温和,头发乱糟糟,脸上血迹斑斑。我不忍心,对着厨房喊道:“林军,我帮你妈妈的脑袋清洗一下好吗,然后再做一个防腐,这样等会儿可以带回家玩弄!”林军在厨房喊:“好的小炎子,交给你了,记得洗干净一些,我妈妈可是很爱干净的。”我表示:“知道了。”看着脑袋无奈:“听到了吧林月阿姨,他已经变了一个人了”林月阿姨那闭着眼睛安详的面容没有任何反应,我捧起她的脑袋前往了卫生间。
我捧着林月阿姨的脑袋走进卫生间,那脑袋沉甸甸的,头发还带着些许血丝和汗渍,脸庞被林军简单合上的眼睛和嘴巴,看起来像个熟睡的瓷娃娃,但脖子断口处那层层的皮肉和脊骨残渣,却提醒着我这具脑袋的主人刚刚经历了怎样的地狱。卫生间里灯光柔和,我先拧开热水龙头,水流哗哗涌进浴缸,蒸汽升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我小心地把林月阿姨的脑袋放在浴缸边沿上,捧起温水轻轻浇在她的头发上,水珠顺着发丝滑落,冲刷掉那些干涸的血迹和灰尘。她的头发黑亮柔顺,本来是那么爱干净的女人,现在却被儿子弄成这样,我心里一阵酸楚,低声喃喃:“林月阿姨,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林军他……他太可怕了。”
清洗头发时,我用手指轻轻揉搓头皮,避免太用力,怕弄疼了她那已经没知觉的肌肤。水流冲刷着,头发渐渐恢复光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血腥的余韵。脸上的清洗更快些,她的五官精致,脸颊还带着高潮时的潮红,嘴唇微肿,嘴角有丝丝干涸的口水和精液痕迹。我用软布蘸水,轻拭她的额头、鼻梁、眼睑和下巴,那双闭着的眼睛睫毛长长,泪痕已经被冲掉,脸庞看起来安详了许多。嘴巴里,我小心掰开她的牙关,用水漱洗掉里面的血沫和舌头上的污渍,她的舌头软软的,还微微卷曲,像在诉说着最后的痛苦。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因为她脸上和头发上不算太脏,大部分污秽都在身体其他地方了。我用干毛巾轻轻擦拭她的头发和脸庞,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婴儿,最后捧起她,头发半干,散发着湿润的清香。
走出卫生间,我直奔客厅,茶几上妈妈的脑袋静静的放在一边,我从橱柜里拿来防腐液,倒进一个较大的塑料桶里,然后小心地把林月阿姨的脑袋放进去,液体没过她的下巴,气泡微微冒起。妈妈的脑袋呆在外面,林月阿姨的脑袋放在里面,两个女人都是那么漂亮,一个是优雅的模特妈妈,一个是普通的写字楼阿姨,但她们的命运却如此相似——都为了孩子献出了肉体和生命。妈妈是快乐离去的,高潮中带着满足的微笑,而林月阿姨却是被勒过脖子后扭断脖子死在痛苦和恐惧中,外表看不出,但那脖子上的勒痕和断口处的淤青,诉说着一切。我盯着她们,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希望林月阿姨的全身彻底消散在这个世界上,让林军忘记他有个妈妈,有个那么爱他却饱受他折磨和摧残的女人。她的肉体已经被切成块,烹饪成食,为什么还要留脑袋陪他?但现在说这些晚了,我只能叹口气,转身看着厨房方向,那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阵阵肉香。
没多久,林军、徐玥阿姨和徐伟豪端着热气腾腾的餐盘从厨房走出来,他们三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林军那笑容依旧温柔得诡异,像个完美的家庭主夫。圆桌被他们迅速布置好,一张张白瓷餐盘整齐摆开,每盘上都覆盖着盖子,热气从缝隙中冒出,香气扑鼻而来,混合着酱汁的浓郁、肉的鲜美和淡淡的焦香,让人忍不住吞口水。但一想到这些“美食”来源是林月阿姨的身体,我们三人顿时胃口全无。林军掀开第一个盖子,笑着介绍:“来来,大家坐下来品尝吧。这些都是我妈妈的肉,做得可香了,保证不浪费她的一点心意。”
第一个餐盘是林月阿姨的两坨乳房,清蒸而成。乳房被完整地摆放,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林军鞭打的血痕,那些红肿的鞭痕纵横交错,像狰狞的纹身,乳晕微微鼓起,乳头硬挺着,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蒸气水珠。蒸得恰到好处,乳肉白嫩中透着粉红,切口处露出细腻的脂肪层,奶香味浓郁得直钻鼻孔,混合着淡淡的血腥余韵。林军用筷子夹起一块,乳肉颤巍巍的,弹性十足:“看,我妈妈的奶子蒸出来多滑溜,咬一口,奶汁都爆出来了。谁先尝?”
第二个盘子是腿肉红烧,林月阿姨的大腿和小腿肉被切成大块,肉块肥瘦相间,表面裹着厚厚的酱汁,红亮亮的,冒着热气。鞭痕在腿肉上特别明显,那些从大腿内侧到膝盖的红肿印记,被酱汁浸染得发黑,肉块边缘微微焦脆,切开时汁水四溢,露出粉红的肌肉纤维,香料味浓烈,姜葱蒜末点缀其间,闻着就让人腿软。徐伟豪咽了口唾沫,但没动筷子。
躯干上的肉分成两部分处理,一部分红烧,一部分炖汤。红烧的腹肉和腰肉切成薄片,堆成小山,酱汁浓稠,裹着肉片,表面有层油光,鞭痕在腹部肉上密布,那些开膛后的肌肉壁被切得均匀,红烧后颜色深红,散发着甜咸的酱香,咬起来肯定韧劲十足。炖汤的则是背肉和臀部肉,炖在砂锅里,汤汁乳白,飘着葱花和枸杞,肉块浮沉其中,臀肉的肥美部分特别突出,那圆润的形状还隐约保留,切口处脂肪融化,汤里油花点点,香气中带着股淡淡的臀香,像是她身体最隐秘的味道。
手臂上的肉做成烧烤,长条形的臂肉串在铁签上,表面烤得金黄焦脆,孜然和辣椒粉撒满,烟熏味扑鼻。手臂上倒是没有鞭痕,可能是因为位置比较高吧,也可能是因为林月阿姨的脑袋离手臂比较近,不想打坏了她的脑袋。肉汁从切口渗出,滴在盘底滋滋作响,咬一口肯定外脆里嫩,带着股野性的肉香。林军夹起一根,笑着说:“我妈妈的手臂肉烤着吃最棒,瘦肉多,嚼劲儿好。”
最后是两只玉手和玉足,被裹上面包糠油炸,金黄酥脆的外壳下是白嫩的肉,手指和脚趾炸得弯曲着,像小钩子,表面冒着热油,香气四溢。手指细长,关节处炸得鼓起,脚趾蜷缩,脚底板的部分肉厚实,油炸后脆响,带着淡淡的骨香。林军指着它们:“妈妈的手和脚,炸了吃手指头最有趣,一口一个,脆脆的,里面还嫩着呢。她的脚趾我从小就爱咬,现在终于能正大光明吃了。”
我们坐在座位上,盯着这些“美食”,实在是没多少胃口。想到刚才林月阿姨的尸体被吊起抽打、开膛破肚、切块分割,死后的身体还被林军那么摧残折磨,我、徐玥阿姨和徐伟豪三人呆呆地看着桌子,筷子都没碰。空气中肉香越来越浓,但我们的心却冰冷。林军见我们没动静,疑惑地眨眨眼,夹起一块乳房肉在自己嘴里嚼着,汁水顺着嘴角流下,他舔舔嘴唇:“怎么了?为什么不吃呢?是我做的不好吃吗?还是什么原因呢?告诉我,我愿意改正。妈妈的肉这么鲜嫩,你们不尝尝多可惜,她可是心甘情愿献出来的。”
徐玥阿姨和徐伟豪交换了个眼神,他们想说什么,但想到刚才包间里林军那变态的笑和鞭子抽打的声音,还是闭上了嘴巴,生怕把林军体内那股邪恶的人格释放出来。徐玥阿姨的奶子在胸前起伏,脸色苍白,她低声对徐伟豪说:“儿子……别……先忍着……”徐伟豪点点头,手心冒汗。我壮着胆子,挤出个笑脸,夹起一块腿肉红烧,酱汁滴在桌上:“没有,你做的菜很好吃,只不过我们还不算太饿,所以没什么胃口,当然,我们肯定会尝尝林月阿姨的美肉的,不会浪费她的心意。”我强迫自己咬一口,那腿肉入口即化,酱汁咸甜,肉质鲜嫩,鞭痕处的纤维略带韧劲,嚼着嚼着竟有股奇异的满足感,但心里却翻江倒海。
林军听后松了口气,笑着大口吃着乳房:“原来如此,早说嘛,我还以为我做的菜不符合你们胃口呢,没事,还不饿的话少吃一点,尝尝鲜还是要的嘛,你说对吗钟炎?”他叫我的名字时,我全身冒着冷汗,脊背发凉,但为了不让他失望,我还是点点头,继续动筷子,夹了块手臂烧烤,孜然味爆开,肉香直冲脑门。徐玥阿姨和徐伟豪见我吃了,也颤颤巍巍地拿起筷子,徐玥阿姨先尝了炖汤,汤汁入口温热,臀肉软烂,带着股肥美的油腻,她勉强咽下,低声说:“嗯……林月……味道不错……”徐伟豪夹起玉手的一根手指,油炸的外壳“咔嚓”碎裂,里面的肉嫩滑,他嚼着,眼睛红了:“林军……你手艺真好……阿姨的脚趾……脆脆的……”
林军见状开心极了,大口吃着红烧腹肉,汁水溅到桌上:“这就对了,吃不下的话少吃点也是可以的。对了小炎子,我妈妈的脑袋你处理好了吗?我想她等不及要和自己的宝贝儿子见一面了。”我抬起头,看着他那期待的眼神,心里一紧,但还是笑着说:“当然,林月阿姨的脑袋放在茶几上,和我妈妈的脑袋放在一起,不过玩弄的时候记得温柔一点啊。”林军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手上还沾着酱汁:“我知道,这可是我妈妈,当然会温柔一点的,谢谢小炎子了!”说完,他快步来到客厅,捧起林月阿姨的脑袋,那防腐液顺着他的手滴落。他看到林月阿姨那安详漂亮的脸庞后,脸上的温柔和微笑更加浓郁了,像是在看一个婴儿一般,眼睛里满是痴迷。他抱着脑袋坐在沙发上,先亲吻她的头发,湿润的发丝贴在他脸上,然后是脸庞,嘴唇轻轻啄着她的脸颊、鼻尖,甚至脸对脸贴贴,呼吸交融,像极了热恋期的情侣。他低声呢喃:“妈妈……你真美……儿子爱你……永远陪着我,好吗?你的骚奶子我吃着好香,腿肉红烧得真入味,儿子一辈子忘不了你……”
我还想问他吃不吃美食,可看到他现在和林月阿姨的脑袋这么亲密,抱着亲着舔着,像个变态恋人,舌头还伸到她耳朵里舔弄,我咽了口唾沫,还是算了,不要打扰他了。林军的离开让我们紧绷的心情舒展开来,再加上林月阿姨身上的美肉确实做的不错,那乳房清蒸的奶香、腿肉红烧的酱汁鲜美、手臂烧烤的焦脆、玉足油炸的酥香,闻着香味逐渐勾起我们的食欲。我和徐伟豪开始狼吞虎咽起来,我夹起一块躯干红烧肉,肉片薄薄的,入口韧滑,鞭痕处的口感略带嚼劲,酱汁渗进脂肪,咸甜中带着股女人的体香:“嗯……林月阿姨的腰肉……真他妈嫩……烧得入味……”徐伟豪大口嚼着手指头,油炸的脆壳碎裂,肉汁爆出:“钟炎哥,这手指炸得太香了,关节处脆脆的,咬着像在啃鸡爪,但比鸡爪骚多了……”徐玥阿姨温柔地摸着徐伟豪的脑袋,又夹了块腿肉喂到我嘴边,像在照顾两个小宝宝一样,她笑着说:“小炎,吃吧,阿姨的腿肉红烧得软烂,里面汁水多,吃着补身……伟豪,妈妈喂你吃乳房,这奶子蒸得滑溜,咬一口奶汁都出来了,骚奶味儿重,儿子爱吃吧?”徐伟豪红着脸张嘴咬下,乳肉颤动,汁水溅到他下巴:“妈……林月阿姨的奶子……真大……吃着像在吸奶……好爽……”
我们三人就这样边吃边聊,氛围渐渐缓和,汤汁的臀肉炖得入口即化,肥美的脂肪融在舌尖,带着股隐秘的臀香,让徐玥阿姨吃得脸红:“这屁股肉……炖汤真绝……圆圆的块儿,咬着弹牙……林月这骚货的屁股,肯定被林军操烂了,现在吃着还这么鲜……”我点头,夹起另一块手臂烧烤,孜然辣椒裹着瘦肉,焦香扑鼻:“是啊,阿姨,你尝尝这臂肉,烤得外焦里嫩,鞭痕烤焦了更有味儿,像在吃野味……”徐伟豪则专攻玉足,脚趾一根根咬下,弯曲的形状在嘴里脆响:“脚底肉厚,油炸后不柴,带着脚汗的咸味,哈哈,林月阿姨的脚丫子,走路磨的茧子都炸酥了,好吃!”我们吃得热火朝天,盘子渐渐见底,肉香弥漫整个房间,肚子撑得圆圆的,但心里的阴影还在。
过了一会儿,林月阿姨的美肉被我们吃的差不多了,只剩些汤汁和骨头碎渣,林军此刻也从沙发上起身,捧着脑袋走回来。他见我们吃了这么多,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温柔地把林月阿姨的脑袋放在茶几上,然后开始将剩下的肉打包——几块没吃完的腿肉和乳房残渣,用保鲜盒装好,还把她的衣服叠整齐放进塑料袋里。一切准备就绪,我们穿上外套,林军像昨天我一样,拎着林月阿姨的肉盒和衣服,捧着她的脑袋,三个人在酒店门口准备分别。夜风凉凉,街灯拉长我们的影子,徐伟豪突然转头对徐玥阿姨说:“妈妈,我知道明天我该怎么处理你了,我想……把你的身体做成烧烤,涂上酱料和撒上孜然味道肯定会很香很好吃的。你的奶子烤得焦脆,大腿串起来烤,屁股肉切片刷酱,绝对是人间美味。”
徐玥阿姨听后脸红了,奶子在胸前晃荡,她害羞地低头,摸着裙边:“真的?那太好了,那就麻烦儿子了,不过你想怎么将妈妈处死呢?妈妈希望能快乐的离开这个世界,不要太多痛苦。”她说完,偷偷看了林军一眼,眼神复杂。徐伟豪温柔地搂住她的腰,亲了亲她的脸:“那就跟小婷阿姨一样吧,和我做爱,然后在高潮中斩首,这样既可以让你在快乐中离开,还不会有太多的痛苦,并且身体也会比较完整。妈妈放心,我不会折磨你的身体的,最多就是等你死后奸一会儿你的尸体,鸡巴插进你热乎乎的骚穴和贱屁眼,射满一肚子,然后再串起来做成烤肉被我们吃掉。你的肉肯定比林月阿姨的还骚,还嫩。”
徐玥阿姨听后更害羞了,下面估计都湿了,她摸着徐伟豪的脑袋,声音软软的:“哎呀,好丢人啊,不要说了,妈妈下面都湿了……骚穴痒痒的,想儿子的大鸡巴操进来……来,我们回家,妈妈打算最后再和你享受一下独处的母子爱情,今晚操个够,明天再让儿子斩首,吃掉妈妈的贱肉。”说完,她拉着徐伟豪走向他们的汽车,屁股扭动着,徐伟豪开心地向我道别:“钟炎哥,明天见!”我看着他们这么幸福,母子间满是爱意和淫欲,不禁想起我的妈妈,可惜她现在只剩下一个冰冷的脑袋陪着我了。
这时,林军突然凑近我的耳边,轻声说,气息热热的带着肉香:“小炎子,我刚才的表演你觉得如何呢,是不是很精彩啊?你们以为我疯了?事实上那是我装的,我只是试着用这种方式来降低你们对我的防备,没想到真的奏效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那个女人我毫无兴趣,明天随你们处置,反正我有我的妈妈陪着,你看她,真乖啊,嘻嘻。”他晃了晃怀里的脑袋,林月阿姨的脸庞在灯光下安详,我头皮发麻,全身冷汗直冒。“好了,早点回家吧,对了,这个秘密我希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吧,我希望明天我们能开开心心的度过去,一起过一个好年,明天见,哈哈哈哈。”说完,他笑着走向他妈妈的车,那辆熟悉的轿车。
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阴笑看着我,眼睛眯成缝:“差点忘了,钟炎,你刚才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嘛,厉害,希望你能保持住,知道了吗,哈哈哈哈。”说完,他钻进车里,引擎声响起,车灯划破夜色,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听着他的话,头皮发麻,全身冒着冷汗,捧着妈妈的脑袋的手不停颤抖着,心里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那包间里林军的性格变化,从残忍抽打到温柔切肉,再加上刚才他说的话,我心里恐惧到极点。原来林军他没有所谓的人格分裂,而是配合我们演了一出戏?但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我害怕得腿软,赶紧坐上出租车回了家。
到家后,我简单的洗了个澡,水流冲刷着身体,但洗不掉心里的寒意。洗漱一下后,我躺在床上,捧着妈妈的脑袋,身体颤抖着,哪怕房间里开着暖气,但我依然感受到寒冷,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让我彻夜难眠。妈妈的脑袋凉凉的,贴在胸口,我低声呢喃:“妈妈……林军他……他知道一切……儿子好怕……明天怎么办……林月阿姨的肉还在我肚子里……但我更怕他……”窗外风声呼啸,像林月的惨叫,我蜷缩着,眼睛瞪大,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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