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毒发与挣扎

房间很普通，像个廉价出租屋。女孩坐在桌子对面，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她刚喝完那杯水——老李递给她的，说天热，解解渴。

“你......”女孩扶着桌子站起来，又跌坐回去，“你给我喝了什么？”

老李——姑且这么叫他——坐在对面，手机藏在桌子下面，镜头对着女孩。直播间的标题很简单：【毒杀实况·小辣椒护士（29岁）】

观众已经来了三百多个，很多是上一场的老观众。

弹幕在滚动：

【又来了！主播牛逼！】

【这次是护士？】

【看制服，真是护士服】

【腿短，但结实】

【胸大，护士服撑起来了】

【长得还行，鼻子挺翘】

她的护士服是浅蓝色的，有点紧，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翘臀。齐耳短发有点乱了，几缕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她29岁，但看起来更年轻些，皮肤很白，此刻因为药效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畜......畜生......”女孩咬牙骂道，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你他妈......给我下药......”

她想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又跌坐回去。手死死抓着桌沿，手指纤细但有力，指节都白了。

老李笑了，对着麦克风低声说：“哥几个看好了，这药一般妹子几分钟就倒。这娘们，护士，身体素质好，估计能撑久点。”

女孩确实在撑。她深呼吸，试图保持清醒。眼睛死死盯着老李，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失望？

她对他有好感。他们是相亲认识的，她主动约了他三次。他每次都礼貌但疏离。她以为他只是害羞，或者慢热。

现在她知道了。

“为什么......”她问，声音弱了些，但依然清晰，“我......我对你......”

“你对我好，我知道。”老李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但我就想看你这样。看你挣扎，看你死。”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弹幕，而不是她。

女孩愣住了。然后，那股泼辣劲儿上来了。

“操你妈！”她吼道，抓起桌上的水杯就砸过去。

杯子没砸中，落在地上碎了。但她这个动作耗尽了力气，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坐在地上。护士服的下摆卷起来，露出结实的大腿。她没穿丝袜，腿很白，肌肉线条明显。

“还挺烈。”老李评价道，像是解说给观众听，“小辣椒，脾气爆。哥几个喜欢这种吗？”

弹幕：

【喜欢！辣的好！】

【比上次那个○通熟女烈】

【上次那个是闷骚，这个是明骚】

【腿短了点，但屁股翘】

【胸真大，护士服扣子要崩开了】

【ID‘官渡古镇吃凉粉’：哎，这不是三院急诊科那个何玲何护士吗？】

【官渡古镇吃凉粉：我上个月去打针还见过她，手挺轻的......】

【三院？哪个三院？】

【官渡古镇吃凉粉：就那个，环城南路那个......】

【三院急诊科我去过，没见过这人啊】

【官渡古镇吃凉粉：也许是分院，或者她调走了。】

何玲跪在地上喘气。药效全面发作了——她开始剧烈颤抖，冷汗浸透了护士服，浅蓝色变成深蓝。呼吸越来越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拉风箱。

但她还没放弃。

“救......”她看向门口，距离只有三米，却像天堑，“救命......”

她开始爬。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向门口挪动。动作笨拙，像受伤的动物。护士服摩擦着地面，沾满了灰尘。

“看，还在挣扎。”老李站起来，绕到她面前，蹲下，用手机近距离拍摄她的脸，“七八分钟了，一般人都咽气了。这娘们还能爬。”

何玲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血丝。她突然张嘴，狠狠咬向他的小腿。

老李躲开了，但裤腿被扯破一块。

“操！”他骂了一句，随即笑了，“还想咬人。真他妈烈。”

女孩趴在地上，喘得像破风箱。她已经爬了一米多，离门口还有一半距离。手指抠着地面，指甲裂了，渗出血。

“我......不会......”她每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不会......让你......得逞......”

她试图再爬，但身体不听使唤了。剧烈的痉挛袭来，她整个人蜷缩起来，像煮熟的虾。胸脯剧烈起伏，护士服的扣子终于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深深的乳沟。

“快看！”老李兴奋地说，“扣子崩了！”

弹幕疯狂：

【崩了崩了！】

【奶子好大！】

【快脱！快脱！】

【这女的真能扛，还没死】

【有点佩服了怎么回事】

何玲在痉挛中艰难地抬起头。她的脸已经完全扭曲，汗水、口水混在一起，但她眼睛里的光还没熄灭。

“你......”她盯着老李，一字一顿，“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说完，她用最后的力气，把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向他。

没吐中，落在她自己的手边。

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弱。眼睛还睁着，但眼神开始涣散。

又过了十几秒，她发出最后一声长长的、湿漉漉的呼气。

不动了。

弹幕：

【死了？】

【终于死了】

【撑了快十分钟，牛逼】

【最后那句话，永远得不到我的心，有点东西】

【这女的其实挺有意思】

【可惜了】

【等等，她手指好像动了一下】

【错觉吧】

【有人打赏说让主播救她！】

【打赏留言：主播救她吧，这女的不错，饶她一命】

【放了她去报警怎么办？】

【收编了当助手，她不是喜欢主播吗？后面直播活春宫】

【对啊，活春宫比奸尸刺激】

【主播快决定，再晚就真死了】

老李看着弹幕，犹豫了。他蹲下来，探了探何玲的鼻息——非常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还有一点气。”他说，“但估计救不活了。这药量，十分钟必死。”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何玲的胸脯最后起伏了一次，非常轻微。

然后彻底静止。

“死了。”老李说，“救不了了。可惜了，哥几个说的活春宫，实现不了了。”

弹幕：

【唉......】

【可惜了，这小辣椒挺有意思】

【比上次那个○通熟女有意思】

【上次那个是闷着骚，这个是明着烈】

【我喜欢这种，够劲】

【死了也好，开干吧】

【开始第二阶段！】

老李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行，第一阶段结束。这小辣椒撑得够久，给哥几个看爽了。接下来第二阶段——验尸。看看这泼辣小护士，到底什么成色。”

小说相关章节：幽谷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