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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联盟的监狱里塞满了没来得及发配到救赎旅的流浪者、反对派和不愿上缴财产的市民。“冗余是对资源的巨大浪费”——墙上贴着十分露骨的标语,显然是出自那位号称物尽其用,一切为了大审判的总司令之口。萨布林坐在空荡荡的牢房里,盯着墙上的大字发呆。
早在他流浪到此地之前就听过很多关于鄂木斯克的恐怖流言。流言嘛,比如鄂木斯克的狱警会摘除囚犯的内脏拿去黑市出售(甚至连价码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总有些夸大其词的成分,但他还是暗暗打定决心,要离这个鬼魅般的城市越远越好。然而一次暴风雪让他迷失了方向,一队扛枪巡逻的黑衣人在这时候就如同……哈萨克斯坦荒漠中提供矿泉水的服务区。直到他看见来人制服上别着的五角双头鹰徽章……
早些时候他听见隔壁监室一阵响动,一个尖锐沙哑的声音正哭叫着乞求监狱中的警卫,“求求您了……我已经认罪了,您不能这样……不能这样!”,随后便是一声闷响,隔壁的监室陷入寂静。萨布林靠着狭窄监室的墙角,隔着栏杆看见两个身着黑色制服的警卫拖着额角流血的瘦削中年人穿过泛着淡淡潮味的走廊,萨布林拒绝追究这股潮味从何而来。
对面监室中曾经住着一个凶神恶煞的人,醒着的时候便盯着萨布林看。萨布林从只言片语中获知那是个律贼,正等待处置。真稀奇,鄂木斯克还能见到律贼。他想。后来律贼被带走几次,回来几次,永远都是鼻青脸肿的模样,眼眶挂着血痂盯着他看。最后一次时站在门口的军官多了一个人,高大冷漠,制服上套了件毛绒绒的大衣。仅比西伯利亚荒原暖上一分的监牢里还有人有这样的特权,萨布林猜想这是个高层人物,但他还是想保守了,那人身旁的警卫喊他“总司令”。
原来这地方受总司令的重视。萨布林在律贼被拎出去时视线同总司令错了一下,随后匆忙垂下眼皮佯作休息。
他知道有关总司令的传言,卡尔贝舍夫将军的门徒,战争疯子,甚至有人说他是马基雅维利主义者。所有人用言语将棱堡中的军官塑成多变的科西切,而他隔着栏杆看见的是一个平凡的中年男人,甚至没有严厉的气势,与外界的描述大相径庭。
但这不代表总司令会对人宽容。萨布林再没见过那个律贼回来,黑色联盟能释放律贼的可能性如同他此刻轻松越狱一样渺茫。他必须保持低调,找到机会活着离开黑色联盟,在那之前绝对不能被总司令盯上,萨布林每一天都如是想。曾经习惯成为核心、领导者的他此刻不得不闭上嘴,忍耐缓慢蠕动的每一秒。
可世界终究是物质的,萨布林的主观失去了能动性,因此影响不了一切正往坏的方面滑落的现实。在隔壁监室的人被带走的一周后,他还是见到了总司令。
太阳将将落下时在监室的墙壁高处留下了四道明亮的光带,与之而来的是几名粗暴推开门的警卫。他们在萨布林反应之前便制服了他。一个警卫将一把有点松动的椅子塞到萨布林屁股底下,萨布林甚至不太敢用力坐下——它都已经在吱呀惨叫了。另一个押着他的两条手臂反铐在背后,压得他桡骨的茎突发疼。搬椅子的警卫从外面又拖了一张小木桌,里面还是空心的,摆在萨布林面前。最后两名警卫合力用麻绳将萨布林捆在椅子上,绳结也绑得结实,甚至越挣扎越难以挣脱。
萨布林没有反抗,他给自己想过许多死法,被警卫随手枪毙不在其中。他任由警卫折腾,平静问了一句:“您不打算带我去审讯室?”
警卫没有理他,个子矮的那个临走时瞥了他一眼:“等着。”随后重重带上门,铁链无助地互相敲击摆动。
萨布林只好等着。他连蜷起身体防止体温流失都做不到,咬紧牙根靠在椅背上数着秒,背着列宁,期待伟大导师的热血能驱散一点寒意。不知发了几小时的抖,萨布林只觉得一阵气流轻柔地拂过脸颊,铁链压低了声音摇摆,监室的门静悄悄地打开再关上。一名高大冷漠的军官,制服上套着毛绒绒的大衣,脚步安静,扯开灯,进了萨布林的监室。
总司令没有戴军帽,向后梳的卷发上落了点雪花,在萨布林眼前缓慢融化。他的脸冻得有些红,同萨布林的脸比起来还要红些。一只眼睛套着眼罩,不知受了什么伤,此前他竟然没发现总司令是独眼。总司令上下打量萨布林,翘起二郎腿坐在萨布林对面。萨布林沉默着看他的一举一动,心中则是暗暗惊奇如此高大的人竟然没将那严重虫蛀的椅子坐塌。
手里没拿东西,文件夹,审讯本,笔,什么都没有。萨布林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在总司令面前发抖:他真的太冷了,但是绝不能露怯。总司令戴着白手套的手藏在袖口的动物皮毛下,看得萨布林咬牙切齿。
“名字。”总司令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但不坚定,轻轻从二人之间滑走。
“在外面写着呢。”萨布林勉强扯出一个笑,“您还是跳过非必要的流程吧。”
“那我就该叫警卫一开始堵住你的嘴,然后把你捆起来扔到沃尔库塔。”
“但您没有,您也没有把我押去审讯室。现在却来这一出——在监室中提审。我只是个西伯利亚的流浪汉,仅此而已。”
总司令没有回答,定定地看着萨布林。他不吃这一套。
“您知道我是谁吗?”最终总司令问道。
“一个高级军官,一个在黑色联盟有特权的人。我见过您的军衔:三颗星星——您是上将。您亲自来审讯我自然能说明很多问题。”
说明自己身上有黑色联盟需要的东西,萨布林脑中闪过不少念头:布里亚特?已经被吞并了。与伊尔库茨克的联系?也早就断了。增加劳动力?怎么轮得到总司令来审讯他。若是搜捕共产党人,倒还有些可能,可这半年来他唯一见过的共产党人便是冻住的河流冰面映出的自己。拿他来当诱饵去吸引秋明的共产党人的主意也太傻了。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对话,别让我失望,萨布林同志。”总司令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即便我不是同你一样的赤色分子,但我想给你一个机会,一次选择。”
萨布林的喉中有无形的东西慢慢膨大,堵住了他的呼吸,昏暗的灯光蓦的有点晃眼,但他更多的是疑惑:“您抓捕了几年的共产党人,对我手下留情?”
“把您放进单人监室自有原因,况且……您看得见我背后的墙上写的是什么吗?”
萨布林抬头,看见的是他看得厌烦了的红漆标语:冗余是对资源的巨大浪费。
“所以,我成了资源?”
“劳动力也是资源,但是就这么把您丢进救赎旅太浪费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露骨无比了,萨布林低下头,活路就是加入黑联,否则等着吃枪子。平凡的总司令,话术也同他的外表一样平凡生硬,甚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您自己再想想吧,我知道您一定会珍惜生命的。”
萨布林略微有些恼火,但总司令下一句话让他的怒火失去燃料。
“包括您那些同志们的生命。”
布劳恩先生他们活着的消息比什么都重要,方才还想干脆直接吃几颗枪子的萨布林犹豫了,对总司令的印象也因此好不到哪去。但他才是那个阶下囚,而总司令之前的态度可以说是极为客气,萨布林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必须立刻做出决定?”
“您把我们想得太冷酷了,”这句话由鄂木斯克的领导人说出来充满讽刺意味,“您有不少时间考虑这件事,毕竟鄂木斯克的牢房和子弹多的是。”
如果他的手没有被牢牢绑在椅子上,或许萨布林还能藉由手部的肢体动作来缓解紧张、焦虑。总司令在这间监室的存在让他不安,似乎这人在大衣下藏着什么祸心。萨布林低下头,掩盖自己的情绪。他听见对面的椅子腿蹭过粗糙的水泥地,马靴硬邦邦的鞋跟在地上敲了几下,粗糙的手套摸到他的下巴用力,总司令将他的头扳了过来。
像给动物检查牙口一样的手法,萨布林见过有牧民熟练地用虎口卡住小羊的嘴,左右看看检视健康程度,和总司令当下如出一辙。总司令的头刚好挡住了灯,留下一个清晰的轮廓和模糊的五官。他正在被总司令面无表情地审视,萨布林想,他对此很不爽。
总司令弯腰凑近萨布林,似乎是想仔细端详他的脸,另一只手撑着萨布林的大腿,压得年轻人有点痛。总司令的呼吸又慢又沉,萨布林向后仰倒试图摆脱控制,却被总司令拽了回来,脸颊肉都被他按进去了几分。
“别动。”
我怕你掐死我。萨布林当然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只得皱着眉头,从腹中挤出一些愤恨盯着总司令看。
“稀奇,西伯利亚的暴风雪竟然没消耗掉你。”
“您看起来很遗憾。”萨布林努力从总司令的指间憋出一句话。
“怎么会呢?”总司令头一次笑得这么明显,他的手向上抚过萨布林的大腿,来到腹部与胸部,最终抓住了萨布林的肩膀。
总司令的动作与轻柔相去甚远,摸到胸部时他的手甚至按疼了萨布林的骨头。萨布林皱眉忍耐,不知道这个总司令在搞什么鬼。总司令袖口的毛皮擦过萨布林的脸,又痒又绒,激得年轻人想打好几个喷嚏。
肩膀传来一阵钝痛,总司令按着萨布林的肩膀慢慢蹲了下去,背后的小桌子被他推出去一点,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审讯还有这种环节?萨布林在nkvd呆了几年,没和监狱打过多少交道,可他接受的训练里根本没有这种操作。他全身肌肉绷紧,在总司令摸到自己的腰带时打了个寒噤。萨布林想自己可能是被冻傻了,他竟然从总司令完好的那只眼睛里看见一闪而过的期待。
一个离奇的猜想在萨布林脑海中成型,方才总司令的手法似乎确实在检查他的身体,而乌拉尔山以东又流传着关于器官买卖的谣言……萨布林当然不信鄂木斯克需要器官交易才能维持经济运转这类没有常识的谣言,然而这地方的人力消耗的确很大,医疗上器官、血液之类的需求恐怕只多不少……
如果真是这样,总司令难道在检查他能不能最后物尽其用?萨布林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个来回,总司令的接触也变得危险无比。萨布林忽然感觉裤子一松,他的腰带被总司令轻巧地解开了。他还想表现得强硬一些,可总司令的抓住了他的裤腰向下扯,冷空气钻进来刺激得萨布林下体一凉,最脆弱的地方就这么被总司令去掉遮挡暴露在外。
现在是深冬,谅监狱的外墙内墙砌得如何厚都阻挡不了低温的侵袭。寒冷与羞耻一同沿着脊柱攀上萨布林的大脑,除了他交往过的姑娘们,他还没做好让任何非直系亲属的外人看他下体的准备。是羞辱吗?萨布林怒视仔细观察他下体的总司令,从牙根中挤出一句:“您是打算贩卖我这根器官吗?”
总司令凉凉地看了萨布林一眼,把萨布林含在口中的硬话顶了回去。他的白手套似乎不像其看似那么精致,毛糙的表面蹭过萨布林软趴趴的下体,丝毫没有带来快感。萨布林倒吸一口凉气,他越来越搞不懂总司令想干什么了。
“硬不起来的话,卖了也没人买。”总司令揶揄道,他揉揉萨布林的下体和囊袋,反应不大,握住下体套弄也没有什么用。
“您要是想靠这种手段羞辱我,逼我开口,还是算了吧。我不会——”
萨布林被冻得颤抖的声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惊呼,和因为震撼瞪大的圆眼睛。他张着嘴,甚至说不出话——总司令将他的下体含在口中,湿热的舌头熟练地沿着冠部的轮廓打转。
这又是什么手段?这算不算同性的性行为?萨布林印象中的黑色联盟应该是反对同性恋的,怎么总司令这么……
“我——我的老天……”萨布林叫了一声,总司令已经将他的下体全部吞进口中,舌根挤压着他的冠部,舌尖在柱体根部舔弄。高热的口腔快把他的下体暖化了,何况总司令正持续不断地施加刺激,萨布林腿根发软,任由总司令吸舔他脆弱的下体。
“你们以为……同性之间的行为是威胁、能撬开囚犯的嘴……是不是?”萨布林忍着喘息道,厌恶同性恋的人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们一样,能想出这种审讯方法也正常。虽然萨布林对同性恋并无看法,但习惯了美丽姑娘在自己身下的模样后,看着一个中年男人吃他的下体,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趣。
总司令舌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吐出萨布林的下体。湿漉漉的下体回到低温环境中,萨布林以为自己的家伙要结冰了。总司令抬起一只眼看着萨布林略红的脸,往萨布林仍未起立的阴茎上吹了一口气,激得年轻人下半身止不住地颤抖。
“您太吵了。”总司令把萨布林的包皮往下拨,舌面重重舔过冠部,“再出声的话,我想有必要堵住您的嘴。”
萨布林仰起头,手腕被勒得生疼,他倒吸一口凉气忍住喘息。总司令重新吞下他的下体,湿滑的舌头垫在他的阴茎下,舌尖勾着冠部,就连那双被体温暖热的、粗糙的手套也抚上他的囊袋轻轻揉捏,萨布林不情愿地被总司令吸硬了。
口中的物事慢慢膨胀,几乎要堵住总司令的喉咙。他憋住气闭上眼睛,费力深喉一次,鼻尖碰上萨布林下体的毛发后才吐出来大半。总司令的呼吸急促不少,猫唇圈住冠部来回吞吐,舌面贴着冠部碾过,把萨布林吸得忍不住向前挺腰才松口。他的视线完全停留在萨布林硬挺的下体:的确是根不错的东西,形状漂亮颜色粉嫩,隐约能看见凸起的血管,此刻正立在总司令面前冒着热气。
总司令张嘴,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萨布林眼前用舌尖卷走马眼分泌出来的透明水珠,哈出一口雾气:“好大……比我想象的还大……”
真的好熟练,萨布林在总司令重新含住他的阴茎时止不住地猜测。总司令究竟有过多少经验才能如此娴熟地找到他的敏感带,连牙齿也被他用嘴唇、舌头垫着防止蹭到柱身,这可不是新手会知道的东西。
沉浸在口交快感中的萨布林没有发现总司令的一只手已然从他身上滑下去,也没有注意到掩埋在喘息下的金属碰撞声。正当他想泄在总司令嘴里时,总司令吐出他硬邦邦的阴茎,粗糙的手套握住湿漉漉的柱身套弄。男人察觉到萨布林在微微发抖,轻声问道:“冷?”
萨布林抿紧嘴沉默,认命般点点头。
总司令在这次会面中头一次真正意义上笑了:“暖一下吧。”
“我不需要——”
总司令的大衣敞开着,皮带挂在腰间。他一手往下拽了拽裤子侧面,露出半面大腿和一半不知何时勃起的下体,随后另一只手轻轻掀开大衣下摆,方便自己转过身坐在萨布林的大腿上。
萨布林直到总司令站起身时才发现先前他一直跪在自己面前口交,下体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总司令则是用一句“我需要”堵住了他的嘴。
可真沉。萨布林下意识暗叹,总司令压得他腿麻。光裸柔软的臀部坐在他腿上挤得变了形,不祥的预感攀上心头,萨布林吐出一口气,咬紧了牙齿压住冻得颤抖的声线:“您这是想强暴我?”
总司令没理他,扶着萨布林湿滑的下体嵌在臀瓣之间,紧致的穴口贴紧萨布林的顶端,慢慢坐了下去。萨布林瞬间被高热的滑腻腔体夹得叫出声,穴道热情地裹上他的柱身不住吞吃。
闻声,总司令发出一声气音的笑。一边坐在萨布林的阴茎上抽插一边揶揄道:“第一次?”
萨布林大喘着气,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他不知道周边监室中有多少人,是否已经入睡;他更不知道若是被那些囚犯听见这里的一点动静,会有多少人难堪,多少人丢命——总司令肯定不会难堪,照他的行事风格只会让知道这件事的无关人员带着这个秘密进坟墓。
然而萨布林已许久没与人发生过关系了,这个送上门的总司令贪婪地骑着他,柔软滑腻的穴道收缩吸吮榨着他,萨布林的呼吸都被总司令夹出一些泣声:“不、不是……”
“不是吗?嗯……”总司令抬起臀,留萨布林阴茎的冠部在自己的穴里轻微抽插,随后重重坐下,臀肉压着萨布林的大腿,身后是年轻人的一声惊呼,“好久没吃过这么大的了……”
萨布林没有撒谎,只是和男人做爱还是第一次。他此前在监室中听过无数遍来自总司令的广播,低沉有力的声音传达着黑联的精神,而这道声音此刻像个荡妇一般轻轻呻吟,下流地感叹他阴茎的大小,听得萨布林面红耳赤。
“哈啊……太深了、好深……”总司令坐到底,在萨布林的冠部顶到结肠时忍不住叫出声,险些扶不住木桌。钥匙挂在他的裤子上,丁零当啷地响,萨布林不知道究竟监室钥匙的响声更诱人还是总司令的叫声更诱人。如果有得选,萨布林想选前者。
但不得不承认,总司令的后穴柔软得几乎让萨布林忘记这是个男人。若是萨布林闭上眼睛,在总司令被顶得沉默的间隙,他能想象得出一个丰腴、热情且熟练的姑娘骑在他身上与他调情,然而总司令的一声喘息打破了萨布林美好的幻想。
“您可真熟练……”萨布林怀着恼火挺腰向上顶,擦过穴道深处的硬块,总司令被他顶得呻吟都带着拐弯的尾音,“肯定不是头一次这么干。”
“嗯……嗯哼,当然、当然是第一次……啊……”总司令眯着眼睛,他的下体在后穴持续的刺激下也变得挺翘,无助地向外吐着透明的液体。他甚至忘记摘下手套,就着白手套粗糙的触感安抚自己的下体。或许是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又或许是被萨布林的语气勾出了一点本性,总司令的浪语只增不减,“我知道你……布里亚特的狼崽子,哈啊……你也、太硬了……”
“别、别夹,受不了……”萨布林不理会总司令。事实上和他上过床的姑娘都有过同样的惊叹,最终她们只会在他的甜言蜜语下彻底投降,被他顶得七荤八素,而对总司令,萨布林根本没有什么话好说。
“清洗过、自己之后……我在体内……嗯啊、抹了很多凡士林……然后、然后来提审……你……啊、哈啊,好、好舒服……”
萨布林的下体抽动了一下,他能想象出总司令深藏在外衣下的身体,丰满的臀之间夹着过量的润滑,这个中年男人不久前面不改色的外表下竟然如此饥渴。即便是最大胆的姑娘,最强欲的女人,都不如总司令的举动下流。萨布林咬紧牙关,忍受下体汹涌而来的快感,啐道:“你、你就是这么审讯……犯人的?带着一屁股的水……嗯嗯……吃犯人的阴茎?”
“是……刚刚、审讯你时……哼……我只想、啊、坐在你的……阴茎上……”说着,总司令甚至故意夹了夹萨布林,“快点、哈啊……全部给我……”
“唔……!”萨布林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被骑射的,还是想着总司令含着润滑欲求不满的模样射的,浓稠的精液喷在内壁上,刺激得总司令拔高声音,痉挛的小穴吃得萨布林不住呻吟。萨布林大口喘着气靠在椅背上休息,而总司令变本加厉地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直到他在总司令体内彻底软下来。
食髓知味的总司令仍坐在萨布林下体上,握着自己还未得到释放的阴茎磨蹭,口中喃喃:“时长不太好啊……”
被人强暴了还要被嫌弃时长不够,萨布林活这么大没经历过比这更憋屈的事。他动动腿,想让总司令从自己身上下去,而总司令略微转过身,半张脸面对着萨布林,脸上的血色更加显眼。
“想解开吗?”总司令说话时喘着气,后穴软软地含着萨布林的下体。
“你不怕我跑了吗?”萨布林没好气地回答,连敬语都忘了。总司令那一场性事中的痴态已经彻底打碎了萨布林被关押的这几天中留下的他威严冷酷的形象,以至于连敬称都忘记用上,“钥匙就在你身上,我随时可以拿走,潜逃出去。”
总司令笑出声,从萨布林身上坐起来。监室灯光打在他圆润白皙的臀上,皮肤上漫出一层薄汗闪烁着光,可疑的白浊从他腿间的秘处往外淌,一路挂到大腿内侧。他放下自己一直夹在手臂中的大衣,挡住一闪而过的艳景。总司令转过身来时还没提上裤子,一根硕大的阴茎硬邦邦地挂在他腿间。
总司令转过来的那一刻萨布林别过头去,留下一个微妙的带着不满、愤恨的表情。他的阴茎刚刚发泄完,此刻没精打采地躺在他小腹上,表面沾满了半透明的体液。
“刚才不是乐在其中?”
“我不想看别的男人的阴茎在我面前晃。”
“没和男人做过……难怪。”
不知为何萨布林从中听出一些挑衅,压着屈辱的怒火没去瞪总司令,嘴角绷得紧紧的:“如果您想从我口中套出关于东方的情报,那是不可能的。”
亚佐夫没有穿戴整齐,而是敞开大衣,一手提起挂着钥匙的那一侧裤子,下体在布料上蹭出一点水迹。他摘下一把钥匙凑近萨布林,绕到萨布林背后解开年轻人的手铐。萨布林的手忍不住往里缩,他还不太愿意碰到别的男人的下体。
“东方的事情我们一清二楚,您离开得太久了,或许现在知道的还不如我们多。”总司令说话时哈出的热气拂过萨布林的耳朵,毛领子擦过萨布林的后颈,激得萨布林打了个寒噤。总司令利落地解开绑着萨布林的绳结,将钥匙挂了回去。在萨布林从粗糙的绳子中挣扎出来时抱着大衣后摆,趴在小木桌上,白皙圆润的臀部对着萨布林,硕大的性器已经半软,腿间还能借着灯光隐隐看出精液流淌过的痕迹。
还在挣扎的萨布林愣住了,手上扯绳子的动作也停下来,皱着眉问:“这是什么意思?”
总司令没有回头,低低地笑着:“反正您也逃不出去,这一层都有重兵把守。”
“如果我抢了您的钥匙,强行突破出去呢?或者我挟持着您出去……”
总司令的笑声大了些,他的手伸到背后掰开自己柔软丰腴的臀瓣,先前被年轻人蹂躏得红肿湿润的后穴露了出来。萨布林有些抗拒去看,这口穴似乎因为用过不少次,已然成了一条竖缝状,像极了女性下体的形状。所以才那么软。萨布林忍不住想,随后甩甩头,不去回味方才与总司令交合的快感——否则他很快又要硬了。
“我给外面的黑卫军下过命令,任何囚犯未经过批准,一旦踏出建筑格杀勿论……那些小伙子都是神枪手……嗯……”总司令说着,两根手指钻进后穴浅浅抽插,再出来时扯出一条粘稠的细丝,后穴被他扩张成翕张着的肉洞,“您只有在监室中最安全,不如继续做吧。”
监室陷入诡异的沉默,总司令自顾自地、甚至不知羞耻地在萨布林面前玩弄着自己的后穴。萨布林僵坐在原地,既不能指望出去,也没办法直视一个男人在他面前自渎,只得捏着方才束缚自己的绳子,不知该起身扔下绳子还是继续困在这仅几平米的监室。
根本没有选择,萨布林恼火地想,他现在就是一只被捕食者玩弄折磨的猎物,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更加让萨布林恼火的是:他又硬了,在这个寒冷到足以浇灭任何欲火的监室中他听着总司令的喘息,看着总司令的后穴硬了。
萨布林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挫败地将手头的东西扔到地上,扶着椅子站起身。他的手腕有点酸痛,上面围了一圈红印,萨布林甩甩手,缓解不适,上前捏住总司令的手腕。他故意卡在桡骨尺骨突出的地方用力,疼得总司令闷哼抱怨:“松开……”
萨布林没回答,他近乎粗暴地扯开总司令的那只手(在他的标准中的确如此)抓在手中,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下体挤进那个湿滑而永不知足的肉洞中。
“啊……!别、别那样顶……“总司令的后穴被刺激得忍不住缩紧,下意识想往前躲。
萨布林按着总司令的后腰,拽着总司令的胳膊顶得更深,整根没入总司令的身体。他喘着气,下体被热情的黏膜包裹,穴道夹得他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您不正是……嘶、期待……我这么做吗……?”
总司令顾不上继续挑衅萨布林,他还自由的那只手紧紧抓着小木桌的边缘,指骨关节把手套绷得紧紧的。他扬着头,背对着萨布林情迷意乱地叫,声音不大,不够传到门外,但恰好能拨起萨布林烦躁的情绪。
以权谋私的家伙,如此恶劣的人竟是黑色联盟的领袖……萨布林咽下这句话,捉来总司令藏在大衣袖子下的手,同另一只手反剪到背后。萨布林的手没那么大,但扣住总司令叠起来的两个手腕刚刚好。
照总司令的体型,挣开萨布林的钳制自然是件轻松的事,可他并未这么做,反而将其当成他们之间“小情趣”的一部分。总司令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便软了下来,顺从地将自己置于被动的位置,任由萨布林处置。
玩笑一般的示弱刺痛了萨布林,这场性事本身就是总司令在这片不大的土地上无法无天的佐证,而他为了自己的性命与未来,不得不向这个毫无道德、同理心的混蛋低头。
许是对萨布林放缓的节奏感到不满,总司令贪心地往后拱了拱,将萨布林火热的下体吞到底,浑圆的臀肉抵着萨布林的腿根摩擦:“怎么……你们年轻人的耐力就这么点吗?是不是、嗯嗯……还要我自己来……“
这分明是在挑衅,只是总司令为了满足自己欲望的激将法,萨布林咬着牙将自己的下体从总司令柔软如天堂的小穴中抽出来:“我没心情跟你继续这场游戏……”
“什么游戏?”总司令喘息着笑了,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萨布林,只是侧头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睛去看曾经关在这里的犯人在墙上刻下的符号,“没人在跟你玩游戏,小狼崽子……“
总司令带着气音的笑声听得萨布林手下用力,抓紧了总司令的手腕,刻意在他的桡骨上用力。总司令疼得吸气,但这并未给萨布林带来任何满足感,反而让他的焦虑愈发扩大。
“你竟然认为我会同你玩游戏,只有势均力敌的对手才会这么说……”总司令的笑容不减,只是被萨布林的手捏得忍不住皱眉,“你又算什么?你甚至要为了你的‘同志’们受委屈……小子,你可没得选——”
总司令的声音戛然而止,萨布林的另一只手情急之下捂住了总司令的口鼻,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为了什么:阻止总司令点破他真正的处境、抑或是想要直接在这里结果总司令的生命。他一语不发地重重插入总司令的后穴,肉与肉碰撞后的巨大响声极有可能让夜班巡逻的黑卫兵听见,但萨布林已经懒得管这么多了。他的理智在被愤怒和欲望撕扯,思维忍不住发散到若是被黑卫兵看见他这个共产主义的傀儡、不听话的囚犯,正在把他们最敬爱的总司令按在身下施暴,迎接他的会是怎样的死法。
温热的气息从指缝溢出来,萨布林发现总司令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方才不可一世、傲慢的总司令此刻因缺氧忍不住向前挣扎,试图再次呼吸新鲜空气。萨布林对此的回应只是收紧了手上的力气:“您能料到吗?料到我这么做,有胆子这么做……”
总司令的呼吸逐渐粗重,萨布林察觉得出来总司令正努力地从他的手中攫取一点漏进来的空气,又往总司令的身体内顶了两下,感受中年人的穴道在他的开拓下颤抖着缠上来,吸吮他下体时带来的快感。
“我不怕死,也不怕杀了您……”萨布林已经做好被人发现的觉悟,更不介意带走几个黑色联盟的人,他低下头一边大力操干着总司令的后穴,一边低声凑近了总司令的耳边,像诉说遗言般自顾自地说下去,“在死亡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它从不偏爱谁。我不怕它的到来,那您呢?”
萨布林陡然有了想要咬着总司令的脖子进入他的念头,但那样太像个动物,也太过热情。总司令的身体好似在回应着他残忍的热情,以同样的热情痉挛、用力夹紧他的下体。萨布林远远不是床上的老手,总司令的穴道夹得他敏感的下体不住地往脊椎传递着电流,刺激他的大脑不断下达继续的命令。
若是萨布林有心观察总司令的神态,他或许能从总司令的脸上找到恐惧的踪迹:或许是对死亡的恐惧,或许是对敢于鱼死网破的萨布林产生恐惧。囚室中回荡着有力的拍击声、抽插的水声、萨布林的喘息,还有总司令在窒息下忍不住发出的闷闷的呻吟。
就像驯服一匹不听话的马一样。萨布林陡然想起了自己在布里亚特短暂的生活,那时牧民教他如何驯服动物,尤其是那些不通人性、脾气暴躁的动物。难道人也是一样的道理吗?彼时萨布林不去想这个问题,当下萨布林看着被他勒得双颊涨红、呼吸渐弱的总司令,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吐出一口白雾,眼角冻得有点红,又往总司令的体内挤了挤,整个身体的重量彻底压在总司令的背上,压出总司令的一口气。
总司令被年轻人的手捂得眼前发黑,耳边除了萨布林的轻喘和低语还有尖锐的嗡鸣,跳动的血管挤得他大脑发昏。在本能的驱使下,总司令张嘴咬住萨布林掌心中最柔软的肉,毫无挑逗意味,只剩下挣扎与威胁。他听见身上的年轻人惊叫一声,松开手,迅速抽到身旁。而总司令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连肺都被冻得颤抖,后穴跟着他呼吸的频率收缩放松。总司令侧过头瞥了一眼恼怒的萨布林,品尝到口中淡淡的铁锈味后吐出一句:“做得好……做得真好……”
随后他便被萨布林按住了后脑,额头“咚”地一声撞在桌上,钝痛叫总司令闷哼一声。
“这就是你想要的?激怒一个不要命的囚犯,让他满足你的欲望?”萨布林按着总司令后脑的手转而抓住了总司令略硬的卷发,发丝扎进了方才被咬破的伤口。他没能从总司令处得到回答,因为在他的操干下总司令只能大口喘息着趴在桌上被贯穿,连说出完整句子的精力都被萨布林的几下猛顶顶了出去。
“慢、慢点……你,啊……”总司令的叫声被萨布林多次打断,最后淹没在喘息声中。他费力地吞咽自己的呻吟,思索自己是不是给囚犯的让步太多了,导致他沦落成当下的模样。
萨布林听不见总司令的思考,夺回主动权后他并不打算停下来。他的下体被总司令吸吮着,于是他有意不去配合总司令的身体反应,力图让这场性事无法取悦总司令。期间几次总司令都想要抬起头,但被萨布林抓着后脑的头发按了回去。萨布林无视了总司令的低呼,摁着总司令的头颅抵在木桌上,力气大得要把总司令的脑袋嵌进去。萨布林咬紧牙关,只觉得总司令柔软的穴道颤抖着,已然无法像方才那样热情地缠上来,而他的阴囊同样在抽动着——他要射了。
萨布林低头看着彻底向他投降的总司令,看着他没有被大衣盖住的身躯,看着他丰腴的臀肉在自己下体的冲撞下不住打着晃。顶灯因接触不良闪烁着,扰得萨布林越发心烦意乱。他听见总司令正喃喃地说些什么,“让我射,快放开我……”,“我要去了、我真的……不行了……”
萨布林并不为此满意,他加快冲撞的频率,操得总司令断断续续地叫,听起来好似沉浸在痛苦中。总司令的大腿在压倒性的快感下剧烈地打着颤,连带着穴口也不受控制地发抖,无力地夹着萨布林敏感的冠状沟。直到高潮边缘时总司令才想起来要抽出手来,但他的两手被反剪许久后变得酸软发麻,连年轻人一只手的钳制都无法摆脱,只得夹紧大腿,让自己吊在腿间无人爱抚的下体蹭蹭粗糙的桌沿缓解无处发泄的渴望。
下体的快感涌上大脑,萨布林甚至能听见自己颅内泵血的脉搏声,眼前也因许久未曾品尝的快感而模糊。他的下体深深地埋在总司令体内,卵囊贴着总司令的会阴,冠部则是抵着总司令的结肠口打着转碾压。像极了子宫口的触感,萨布林想起了自己为数不多的性经历,莫名地将这两者摆在一起。此前他还是个温柔的床伴,会考虑对方的感受,只是这点温柔在眼下实在是有些多余。他抓着总司令的手腕往后用力一拽,将总司令的屁股牢牢地钉在自己的阴茎上,硬邦邦的冠部趁机顶开总司令的结肠。
“太、太深了——!出去、快点……出去!啊、啊啊……你这个该死的,小崽子……啊啊……”
总司令的叫声拔高几度,结肠被操开的酸痛和前列腺被粗暴对待的快感交织着冲击他的理智,丝毫不顾外面自己的下属会听见这些淫声浪语。萨布林恍若未闻,结肠口比他想象中要紧致些,牢牢的箍住了他的下体,榨出萨布林忍耐多时的第一滴精液,叫萨布林的下半身颤抖着把自己的存货尽数射进去。
几滴眼泪滚下来,这还是萨布林头一次在性事中因为快感而控制不住生理泪水。总司令的呻吟变成带着哭腔颤抖的叫喊,后穴痉挛着,带着结肠用力吸净萨布林的最后一滴精液。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淡淡的腥臊气,还有细细的水声。萨布林调整好呼气,扶着自己发泄完毕软下来的阴茎慢慢退出有些松软的甬道。他低头,发现二人交合的地方多了一滩水迹。萨布林皱眉,将高潮后有些脱力的总司令翻了过来,叫他仰躺在桌面上,看见了总司令软下来的、湿漉漉的阴茎,铃口直到此刻还在滴水。
“你……”萨布林看了一眼地上被水冲得稀薄的精液,吞下本要说出来的“失禁”,改口道,“你潮吹了……只有女人才会……”
总司令没有说话,他出神地盯着闪烁的顶灯看,高潮的余韵暂时夺走了他的思考能力。良久,他撑着桌子抬起头,发现萨布林已经坐回到椅子上,下体已经塞回裤子中。总司令看着萨布林俊俏的脸被愤懑和疲惫占据,还有脸颊上未完全干涸的两道泪痕。
“现在您要做什么?被囚犯强暴出女人的反应,想杀了我吗?”萨布林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他还不够擅长挑衅别人,在心中偷偷希望自己认识的女同志们能够原谅他的出言不逊,“来吧,我就在这里。您没有枪,但您还有双手。来吧。”
总司令一言不发,一条手臂撑在桌上,唯一一只还能视物的眼睛打量着萨布林看。他没有从小桌上下来,只是垂下了腿,连带着毛绒绒的大衣也跟着落下来,遮挡他软绵绵的性器和光裸的下半身。
“难道您要和我冻死在这里吗?还是说我甚至连冗余的囚犯都不算?”总司令冷静到有些反常的行为让萨布林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他悄悄往后挪了一点,更加警惕,等待在爆发边缘的总司令盛怒之下上前攻击他——他从来没有束手就擒的打算。
出乎萨布林意料的是总司令只是低下头去,抬起有些汗湿的手把额前散落的卷发拢到后面,一只手解开大衣上半身的扣子,露出里面还未被糟蹋的衬衫和领带。毛领子落下去的那一刻萨布林甚至以为总司令不怕冷到只穿了一条裤子,一件大衣便走进这间囚室来求欢。
“而你哭了,也像个女人一样。”总司令的重音落在“也”上,用同样的比喻回敬给萨布林,“为什么,是因为发现自己逃不出去吗?”
总司令解开纽扣的动作并未停下来,大衣挂在他的胳膊上,但他没有摆脱它的打算。看来黑色联盟的士兵口中神化的总司令终究还是肉体凡身。萨布林想,会怕冷,也会在快感下颤抖。他看着总司令慢条斯理地拆开领带绑的结,随手将那条配发的黑领带扔到地上,接着是领口的纽扣,一粒一粒地向下。
“……为什么这么说?”萨布林的目光从总司令摘掉了手套的手上挪开,尽量不去看那只显得有些苍白的手。
“嗯……因为什么呢?”总司令拖长了尾音,片刻前被萨布林拿捏的窘迫荡然无存,好似那个吸着气求饶的人不是他。他扯开衬衫的前襟,露出一部分胸口,“或许是因为你拿不到这里的钥匙吧。”
“钥匙就在你的裤子上挂着。”萨布林戳破了总司令的谎言。
“可没有一把是这间囚室的钥匙。”总司令终于露出胜利的笑,抬头对上萨布林恼怒的视线,狡黠地眯着一只眼,“没错,我把自己锁在这里,我们的处境本质上是一样的。”
“你——”一句脏话卡在萨布林的喉头,被他生生咽下去,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放弃了最后的礼貌,连敬语也扔到九霄云外去,“你真是疯了,为了一点欢愉能做到这一步……”
“我的确是这样的人。”总司令不置可否。他拨开松垮的衣服,捧起自己一边的胸乳,握在手中揉捏。丰满的乳肉被他的手指捏得变形,豆沙红的乳首卡在指间,在低温中迅速挺立,泛着可口的血色。
萨布林不愿承认,自己有一瞬间确实被总司令的举动吸引了,甚至有些惊奇一个男人怎么会拥有如此柔软丰盈的胸。好在理智迅速占领高地,他握紧椅子的边缘,把自己牢牢按在原地,颇具敌意道:“我真是看错了人,像你这种货色根本不配当一个领导者……!”
“难道今晚你把我当作上位者对待过吗?”总司令的手还在揉捏自己的乳肉,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现在杀了我或者睡了我都不重要,这得看你……还想不想把握住机会……”
萨布林心头无名火起,总司令在赤裸裸地愚弄他,而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沉默地对峙,或者顺从。
“做你想做的。把我当女人用也好,我已经给过你选择了。”总司令掀开自己的大衣,抬起一条腿搭在桌上,让自己被操干得红肿的后穴重新暴露在萨布林面前。他叼住手套的指尖,慢慢脱下浸出水渍的白手套,扔到桌上,随后如法炮制地摘下另一只。总司令的手分开自己的穴口,先前萨布林射进深处的白浊慢慢地滴在地上,被淫水浸湿的后穴翕张着,像极了阴户。
“等我从这里出去,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萨布林咬牙切齿地解开裤子,拒绝思考之后他得为自己禁受不住肉体的诱惑付出何等的代价。总司令成功挑起了他的冲动:性冲动和暴力冲动,都是总司令所需要的一切。萨布林无心探索背后原因,如果这是总司令要求的,那就十倍百倍地给他,现在只是权宜之计,迟早他要让总司令自食其果。
萨布林并未理会总司令分开的双腿和翕张的后穴,提着裤子绕到桌子的另一头,轻轻推了一下总司令撑着胳膊的手,强迫总司令躺下。
脆弱的桌子发出一声尖叫,萨布林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不需要这张桌子了,塌了便塌了去,摔的也不是他。总司令没有反抗,只是躺下去时闷哼一声。不清楚他多少岁,估计也到了骨头吃力的年纪,萨布林想。
“还打算杀我吗?”总司令躺在桌上吊着眼睛看萨布林,叫萨布林心底泛起一层厌恶。
“张嘴。”萨布林说,他伸手钳住总司令的下颌,总司令顺从地张开了嘴。萨布林于是掏出了自己还没再度硬起来的下体,柱身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体液、精液,凑到总司令的嘴角,将有些黏糊糊的精液蹭到总司令脸上,他用自己想象中最冷酷的语气道:“想继续就舔到硬。”
总司令的回应是伸出一只光裸温暖的手,扶好萨布林的下体,用自己湿滑的舌头缠上年轻人粉嫩的冠部。他听见头顶上是一声吸气,随后是一声叹息,年轻人只用两轮习惯了总司令的后穴,但还没习惯总司令的口腔。当下萨布林还没勃起,软下来的阴茎尺寸正合适被总司令整根含进去。总司令的鼻尖贴着萨布林有些潮湿的阴毛,鼻腔、口腔中都是做爱后精液的麝香味,勾得总司令忍不住用舌头卷走口中阴茎上残留的液体,收紧嘴唇裹得干干净净。
萨布林吸了一口气,抓紧总司令的头发,仿若自言自语地低声说:“我还以为你是科西切,原来只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芭芭雅嘎……”
头一次有人用传说中的精怪形容他,总司令吸舔着萨布林的阴茎,低低地笑。如果森林中狩猎无辜少年少女的芭芭雅嘎真的存在,或许她连带着地下室的囚犯早早地死在德军的轰炸下,存在于这片土地上千年的传说在战火中消亡,剩余的灰烬化作几个用以丰富语言的词汇。
下颚张了太久有些发酸,总司令本想往后退一点稍作休息,却被萨布林收紧手指揪着后脑的头发按了回去。总司令含着半勃的阴茎闷哼出声,甚至顾不上担心自己日渐减少的头发,只得听着萨布林满是反讽意味的一句“怎么,您又不愿意了?”努力讨好他。
口中的性器终于在总司令的努力下涨大,将他本就有点累的下颚撑得更开,总司令只得深深地将头埋下去,用自己柔软的喉咙尽力挤压萨布林的冠部。总司令听得见萨布林粗重的呼吸,但他更希望年轻人温热的气流出现在他耳边。
萨布林扶好总司令的脑袋,慢慢摆动腰身操着总司令的嘴,总司令用舌头顶着柱身和马眼、不时吸两下,吸得萨布林不禁啐道:“您究竟还想不想做了,就这么想喝下去吗?”
总司令没机会说出口的是,他从未咽下过任何人的精液,直到今日才体会到给人口交的心理快感。但眼下他被欲望支配了大脑,欲望命令他举手投降,用嘴、用后穴接住萨布林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总司令只得一一照办。他满嘴都是性的味道,叫他忍不住回忆这么大的物什在不久前是如何拓开他的甬道,像脱缰的烈马一般将他操得晕头转向、女人一样潮吹。他的后穴同样食髓知味地翕张,渴望着另一轮疯狂的性爱。总司令抬眼瞥了一下萨布林,其人正仰着头沉溺于总司令熟练的技巧,总司令遂将另一只手伸到下身,悄悄地抚慰自己无人照顾的后穴。
指尖触到后穴边缘时总司令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萨布林,远东来的年轻人不知哪来的用不完的精力,将他的入口都操得翻肿起来,食指中指一起伸进去才堪堪堵住不断往外淌的体液。然而手指并不比阴茎,总司令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也不过唤醒了更多的欲望,搅得他脑子化成一滩浆糊。总司令甚至没来由地开始思考,应当让萨布林这一回射在自己的脸上、喉咙里,还是催促萨布林重新回到自己的后穴,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做你想做的,把他当做女人用也好。这句话甫一说出口时不过是为了挑衅萨布林,可眼下它回荡在总司令脑中,叫他期待起被萨布林当做女性交合。
“我真是找不到您道德的底线在哪里,或许它也是冗余之物吧。”萨布林只觉得总司令包裹着自己下身的嘴稍稍松开了些,轻轻往外哈着气,麻麻痒痒。他抬头时自然发现了总司令伸到下身的手,如此揶揄他。某种程度上他是对的,总司令并未给出肯定的答案。
总司令对囚犯的不满和怨气不以为意,他给过了萨布林杀他的机会,这个年轻人再也做不了什么了,三言两语无法唤回年轻人不久前的杀意。他干脆叼着嘴里的阴茎,牙齿轻轻用力,好似下一秒就咬住它一样,吊着一只眼看着萨布林惊讶的神情,含糊不清道:“如果你再不进来,我就该考虑你这根东西是否属于冗余的范畴了。”
总司令满意地观赏着萨布林的表情从难堪变为愤怒,原先一张素净的俊脸有些泛红,还好总司令正用舌头讨好萨布林,否则连这部分的血液都要冲上萨布林的头脑中了。“这可是你说的。”萨布林咕哝着,粗暴地拽着总司令的头发将他扯开,从总司令的口中拔出自己湿漉漉的下半身。还是有点生疏,总司令被萨布林扔到桌上时想,没准还是第一次肢体上对人粗暴。念及此处,总司令的喉咙发出笑声,与他涣散的眼神放在一起倒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在炫耀。
萨布林不理他,即便这声笑叫他心中甚为不适。他拨了一下总司令的腿,让中年人的两条腿彻底打开,左手顺势按住总司令的大腿。手心中满是脂肪丰盈的重量,总司令似乎并不如自己所见的那般健壮,就连肉腿都是他一只手远远抓不住的大小,萨布林只得按住,整只手都陷进总司令腿根与臀瓣之间的肉中。准备重新进入总司令的小穴时,萨布林忽然心中升起小小的后悔:他不应该面对着总司令,他实在不知道眼睛该放在哪里,不是总司令的脸,也不应该是总司令的性器。
挣扎片刻后,萨布林终于克服自己的不适,低下头去准备总司令的身体。他强迫自己面对总司令陷入情潮的躯体,毕竟他只能在二者选择其一:被寒冬吞噬,被欲望裹挟。他无比仇恨将他置于此地的人,却要在此满足他。
艳红翻肿的后穴在萨布林的手指甫一触及时开始皱缩,毫无抗拒的意味,本能一般去捕捉每一个尝试进入的东西。萨布林抬头,看见的是总司令催促的眼神。他从不打算将总司令当做女人来对待——他对待女孩们的手法一贯温柔可靠,总司令远远不配有如此的待遇。
但总司令要的不是这样,他意图从萨布林的身上寻求粗暴、兽性、征服,若是一无所获,便执着于将这些歇斯底里的特质在一夜之间嵌进萨布林的脑子里。萨布林尽管不是那个躺在桌上、屏住呼吸等待处置的人,他却不曾拥有过选择权、主动权。
年轻人抽出手指,一根粘滑的细丝挂在他的手指和总司令的后穴之间。他在总司令的大腿上蹭掉体液,扶好自己被总司令的嘴舔得湿滑的下体,在它被低温冻到萎靡之前送进总司令松软的身体。
“嘶——!”总司令的后穴猝不及防地被贯穿,他翻着眼睛倒吸一口凉气,比起适应更像是细细品尝被侵占的快感。他喃喃着感叹道:“真硬……你可真厉害……“
萨布林自然是不愿听的,他伸手掐住总司令的下体根部之前甚至犹豫了一下,思考这种微不足道的惩罚到底值不值得让自己的手沾上总司令潮吹时喷出的体液。最后一点疑虑在他重重掐紧总司令软下去的阴茎时烟消云散,完全值得。不久前还是一副泰然自得模样的总司令被他这一下掐得叫出声,夹紧了后穴、扭动着屁股要从萨布林手中抽离自己的阴茎,甚至被松开的一条腿都在挣扎。
“松手……少跟我来这一套……”
萨布林对此的回答则是收紧的手指,他不相信总司令的任何反抗,只把总司令皱紧的眉头和严厉的语气当作这个人调情的素材。他向后退出去一点,另一只手箍紧总司令的膝窝, 压到总司令的胸前,用力地从总司令的肺中摁出一口气。
“没有、下次了……”萨布林不容拒绝地说,重重地让下体砸进总司令的穴道,”我、我要让你……叫到,嗯……连黑卫兵都能听见……他们带着钥匙、打开门……你、你拦不住我……“
“做你的梦吧……啊……!不、不行……好舒服、你再深点……“
总司令不悦的冷哼拐了个弯,变成一句颤抖的呻吟。柔软的后穴忘记缩紧去取悦侵入的异物,总司令分明似乎在欢迎粗暴的对待。他的甬道层层叠叠地打开,引着萨布林重新回到此前射了不少精液的地方,乃至于萨布林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了一处湿滑的地方,浸在自己的精液中。
就连萨布林自己都不知道,被囚禁多日的他身体里还有这么多力量把总司令这样健壮的男人干到意识混沌,连后穴都合不拢。他手中总司令的阴茎抽搐着,血液泵在海绵体中的脉动都一清二楚。 总司令被他按着一条腿,仰躺在桌子上忘情地呻吟,毫无顾虑,似乎不在乎先前萨布林关于黑卫兵的威胁。路过囚室时空洞冷漠的脸此刻沾着半干的水迹,嘴唇边有不少没来得及舔进去的精液。
萨布林又把自己的下体重重埋进去,深到他的小腹都能隔着衣服磨蹭总司令的大腿。总司令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深度,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从衬衫的纽扣中挣脱束缚的一对胸部在他身上随着抽插频率晃动,上面沾着水渍,似乎是先前总司令的手指留下来的。一对乳首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在冰冷的空气中充血挺立着。萨布林抬头看看总司令沉湎的模样,他忽然好奇这对胸部的手感如何,会不会真的和女性的乳房一样。他鬼使神差地松开按着总司令膝窝的手,转而去揉捏总司令的胸。
年轻人冰凉的手触及自己敏感带时总司令不可自抑地喘气,他勉强抬起脖子,笑看抓着他胸部不放的萨布林:“啊……怎么、嗯……手感、喜欢吗?”
萨布林不言语,他没办法分心出去回答总司令的问题,只顾着抓揉手中丰盈柔软的胸——比女人的更硬、更弹一些,肉感十足。萨布林在心中下了结论。他在一边苍白的胸部留下红红的指印,随后两根手指捻住充血的肉粒,用上力气掐了一下。
“哈啊——”总司令疼得弓起背,他的胸部显然不像他的小穴那样经验丰富,稍有一点刺激便能让总司令败下阵来。
发现这一点的萨布林自然不会放过大好机会,下身大开大合地在总司令松软的身体内突进,抓着总司令胸部的手残忍地掐住对方乳首,力气大得几乎能掐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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